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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給你,你這都沒正式加入呢,好意思要這筆銀子嗎?」他摟住譚晉的肩膀,一副好商好量的模樣,其實是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賴掉這筆款子。

這一聽到沒錢給,譚晉的臉上就露出了為難之色,「可是,我這急需銀子周轉,你看能不能先支付一些?」

看他這樣子倒真的像是遇到什麼急事一樣,姜亭軒躊躇片刻后說道,「行吧,看在我們家老大的面子上,我私人先借你一萬兩如何?」

「一萬兩啊?」譚晉明顯是覺得有些少了,但有總比沒有強,「行。」

「那你一會跟我一起來,至於其他人,就先留在御劍山莊,你辦完事就立馬回來,如何?」

「可以。」譚晉點頭,回身跟自己的師兄弟囑咐兩句后,便讓她們先回去了。

姜亭軒看了看這天色,對著已經走遠的唐沫兮喊了一聲,「回去了。」

「嗯,來了。」她無精打採的應了一聲后,調轉方向跟上了姜亭軒。

回到安排給聽風樓的那個小院中。

甜兒已經讓乳母抱過去睡覺了,芽兒正和雲倩柔在庭中賞花,商彥則是在一旁站著,看著她倆歡聲笑語。

「你們終於捨得回來了?」看到他們出現,雲倩柔免不得酸了一句,很明顯是在抱怨姜亭軒出去太久了。

姜亭軒有些無奈且寵溺的走到她的身邊,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眼神格外的柔情似水,「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看著這有些膩歪的一幕,唐沫兮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滿臉的嫌棄,「秀恩愛的可都不得好死。」

「喲,你還意思說我了,那你以前。。。」雲倩柔瞬間禁聲,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起的,我。。。」

「沒事。」她看似一點都不在意的揮揮手,可是很明顯整個人都感傷了起來,「我現在這下場可不都秀恩愛害得嗎?這老天爺啊,就是看不得有人比他幸福。」

嘆息一聲,她看向這一排的屋子,問道,「我住哪間啊?」

「右邊第二間吧。」姜亭軒隨手一指,然後有對玉絕說,「邊上那間也空的,你跟商少俠住那邊吧。」

「我要跟姐姐睡。」芽兒跑到了唐沫兮的身邊,緊緊抓住她的手,就像是怕她跑掉了似的。

「好,你跟姐姐睡。」難得的,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牽著芽兒,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進了屋內。

至於晚膳嗎?

她可沒那個胃口吃。 衛廷司走後,洛鵠和永王聞訊趕來,趙淑恰好準備回瓊華院,三人在路上遇見,“父王,老師。”她福了福身。

洛鵠率先道:“方纔我看有人急衝衝的出去了,沒看清,可是長安?”

“恩,老師也聽到了?”趙淑迎兩人就近找了個涼亭坐下,讓初春上茶。

三人圍着石桌坐下,依舊是洛鵠,他頗有些焦急,“此事你怎麼看?”

“自然是有人藉機栽贓陷害,其實幕後之人不難找出來,只不過需要大膽的猜測一番而已,老師覺得呢?”趙淑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又問。

洛鵠與永王對視一眼,便道:“你能如此想,我便放心了,衛長安難長安啊,可憐。”

永王沒有洛鵠的彎彎繞繞,他一直都是很直派的一個人,如果非要分好人和壞人,他可以算作好人,此時聽了好一會兒,不大懂,“你兩說話能直白些嗎?”

洛鵠給他倒了杯茶,是剛從宮裏遞下來的雨前龍井,“那日,我這學生替爲師的出了一次頭,不知哪裏被人覺得可以利用了,便藉機要除掉衛長安,這樣你懂了吧?”

永王還是不大懂,雲裏霧裏的,“若要除掉,也該是你我,和衛長安有什麼關係?”

趙淑聽罷,有些難爲情,便低下了頭,洛鵠看她一眼,微微嘆氣,“這要問他自己了,再怎麼說,這次也是受他連累,不過此時也不是糾纏這個問題的時候,眼下局勢,該如何處理?”他轉而問趙淑。

趙淑方纔已在腦子裏想過無數個對策了,以前用過的,未用過的,均是想了個遍,但三家的人都受了傷,除非能證明三人是意外,或是三人故意唱苦肉計栽贓陷害,否則均是不行。

但,對方顯然不會站出來和她舌戰,只會默默的在心中記下,然後沒有機會也要製造機會打擊她。

對面洛鵠輕笑了一下,“活該。”

永王瞅了他一眼,此次卻福至心靈,猶如諸葛附體般,也點點頭,“確實活該,可惜傷得輕了些。”

“只是,衛將軍該如何做?”永王想了許久,纔想通這其中關竅,便問了一句,他還是極爲關心衛廷司的,自然這是趙淑和洛鵠此刻的想法,下一刻,他便道:“阿君不能平白無故的便被連累了,他須得給個說法,以前我觀此子便不是那平平順順的,這下倒好,還牽連起本王女兒來了,果然,不可靠。”

趙淑:……組織了一下語言,“父王,衛將軍許多時候,都助過您女兒,您不能忘記啊。”

洛鵠對這事,不發表見解,但看神色明顯站在永王一遍

永王聽了趙淑的話,哼了一聲,“他竟暗中與你來往?這小兔崽子,本王去廢了他!”

“沒有,沒有。”趙淑忙擺手搖頭否認,努力做出一副真誠的模樣來,“父王,真沒有,衛將軍深得皇伯父信任,暗中與阿君來往,也沒甚好處不是?所以,真的沒有,您忘了太子的事。”

洛鵠手指噠噠的敲在石桌上,頗爲憂心的道:“男人有了名有了利,便會多想。”衛家那攤子事,他一點不想讓自己的弟子去沾手,衛廷司於他們有恩,可以用其他方式去報,但讓自己弟子以身相許萬萬不可。

永王點頭附議,“所言極是。”他掃了一眼趙淑的眉眼,覺得與自己八成相似,都長得極爲好看,剩下那二成隨了江影的優點,他的女兒是極美的,可莫要被人隨便薅了去。

“您兩想多了罷?讓人聽了去,得鬧笑話的,二老言行須得謹慎些,莫要晚節不保。”趙淑善意提醒,極爲真誠認真。

永王看了一眼洛鵠,“本王倒不老,洛兄得注意了。”

“我老?”他頗爲不服氣,便開始了與永王就‘我哪裏老’做了一番世紀大戰,趙淑鬆了一口氣。

然,她不過稍微鬆了一口氣,洛鵠便道:“爲師也該出山了,明日出京一趟。”

趙淑一凜,隨機頷首,“老師打算去何處?”

“不遠,就南山腳下,爲師連號都想好了,便叫南山老人。”老人兩字,他着重咬出來。

趙淑還未說話,永王亦是準備點頭附議他確實老了,畢巧便來報,“王爺,郡主,先生,四皇子府送來請柬,請王爺和先生六月六百花宴前去赴宴,評斷閨秀公子們的詩詞高低名次。”

竟是被請去做評者?永王還是首次受邀以長者評斷之人去參加此類宴會,他自問了一下腹中墨水,道:“不去。”

洛鵠也道:“不去。”

畢巧聽了二人的話,想了想,一咬牙,還是把話說了,“四皇子府的人說,四皇子得了一本緋長緋大家的‘四月譜’想贈與先生。”

“那也不去,老夫豈是那種見書眼開之人?老夫明日便要出京,沒空。”他明顯是不捨,眼眸裏的熱切快要溢出來了。

永王與他關係好,見他可憐,便道:“我去吧,替你將那本書拿來。”

“四皇子那花花腸子,你不是對手,還是莫要去了,一本書而已,又不能當飯吃,不給便罷,我不至於沒了本書就活不下去。”洛鵠搖搖頭,極不贊同永王去四皇子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況躲着,便能躲過去?”永王說完,看向趙淑,“阿君也收了請柬?”

“恩,收到了

。”她收到的請柬,竟比父王和老師收到的還早,那麼說明一開始,並無評斷之人這麼一說,定是聽了舊黨三巨頭之事,方臨時遞的請柬。

若是這樣,那必然是要去的,退縮已不是最佳戰法,須得以進爲退主動攻擊,才能打破目前的僵持時局。

“六月六,阿君與父王一起去,老師無需憂心,我自會護好父王。”趙淑知曉洛鵠定是擔心永王沒別人陰險,陰謀詭計玩兒不過別人。

洛鵠嘆了一聲,叮囑道:“爲師知曉你與孫家那姑娘親厚,但孫家那羣人太下作,你少管閒事,大不了日後你再開鋪子,接濟一下她,不能插手人家孫家的事,可明白?自古最容易出事的便是這樣宴那樣宴。”

“老師放心,學生明白。”還是在觀州的日子清閒,雖偶有討厭的人,但可以勢壓人,然在京城,壓不得呀。

只是,便沒辦法了麼?那倒未必。

PS:補昨天的,麼麼噠~~~(碼字中)(。) 滿京城有身份地位的,都收到了請柬,霍丹蘭拿着大紅請柬,遞到霍白川跟前,“去嗎?”

霍白川展開看了一眼,與永王和洛鵠的身份一樣,“去,別人搭臺,我看戲,怎不去?”

“我便不去了,你記得照看阿君。”霍丹蘭道。

“長姐放心,她雖總能惹事,但我哪次不照看了?”他如今還在爲皇上壽誕之日那件事生悶氣,今日又出事了,更是鬱悶,“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名聲,怕是又要敗光了。”

“名聲不名聲的,隨他們說去,最主要的是人沒事便好。”

“人言可畏,能要人命的,父親捎信來,叮囑我,讓你莫要使性子,自立女戶豈是那般容易生存?還言你的婚姻大事,自己處理,他不插手了,他只說一句,你嫁誰都行,就是不能嫁宋天和。”他說罷從寬袖裏取出一封信遞到霍丹蘭面前,“自己看看。”

霍丹蘭並未揭開來看,而是正視霍白川,認真的道:“所以我要自立女戶,我非宋天和不嫁。”

此事攤開來講,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且都是極爲自立之人,便沒了那麼多的不好意思,以及羞澀,談起終身大事,霍丹蘭也與其他閨秀不一樣,有的只是認真與實誠,並未嬌羞。

“我以爲長姐屬意永王,爲何要換做宋天和?難不成便是他被關了這些年,你憐憫他?”霍白川一看霍丹蘭神色如常,彷彿談判般的模樣,便知曉她非是因爲****,而要嫁給宋天和。

這些年,新黨勢單力薄,舊黨太實力雄厚,他一直在京城,少有關心這件事,如今大家都在京城,便顯得迫切起來。

宋天和。他許多年前便知曉這個人,但卻從未見過,直到五年前才找到宋天和本人,他也才見到自己長姐尋了十多年之人。竟也沒什麼特別,且宋家改頭換面做起了大商股,用的錢財竟均是宋天和的,當年碎玉軒垮掉他還惋惜,原來是出了家賊。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男人,憑什麼娶自己長姐?

他氣不打一處來,“我不同意。”

對於自己這個弟弟,霍丹蘭亦是極爲寵愛縱容,乃緩聲道:“非是憐憫,而是如此長姐能心安。”

“先生等了你十幾年,長姐豈能心安?”霍白川不甘示弱,心中的氣越發盛了,“蕭家與霍家門當戶對,你不要。永王府人口簡單還有個小郡主你也極喜歡,也不好,非要個宋天和,我明日便讓人去廢了她,長姐便在永王與先生之間,二選一,先生待你情深,永王待你欣賞頗爲心動,不怕他不動心,宋天和是不可能的!”

他非是開玩笑。而是表明自己的態度,說完又加了一句,“長姐該知曉,誰都不能幫你自立女戶。小郡主也不行。”

說完,怒氣衝衝的走了,留下霍丹蘭一個人愣愣的坐在那裏,視線一直盯着高几上的六月雪。

喜鵲輕輕走在她身邊,寬慰道:“姑娘,公子也是關心您。”

“我知道。”她回過頭。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指了指那六月雪,“花開總歸是要謝的,欠的債也總歸是要還的,不過是尋一個欠得最多的來還罷了,只是還了這個還不了那個,終歸是我欠他們的。”

“姑娘千萬莫要這樣說,您誰也沒欠。”她想說,別人心悅你是別人的事,您不必有心理負擔,您依照您的心做選擇即可。

霍丹蘭站起來,往外走,“欠的,已還清,還不清的,我只能用自己去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日子久了,再美的情誼,也化作親情,方能長久。”

喜鵲聽着聽着,便不懂了,只是看着霍丹蘭的背影,格外的蕭索滄桑。

與霍丹蘭不歡而散的霍白川,匆匆出了霍宅,來到宋府,一腳踹開大門,門房家丁想要攔着,也被他一腳踹一個,全部踹倒在地,他是霍家嫡長公子,更是天子近臣,在京城人盡皆知,無人敢攔。

他便踢場子般,一路來到宋天和麪前,緋鵬也在,跟着他來的還有林東學,見他這架勢,林東學嚇得抱住了身邊的柱子,而緋鵬攔在宋天翔面前,“霍大人登門,不知所爲何事?”

霍白川知曉緋鵬是趙淑的心腹,也知曉緋鵬是宋天和的弟子,看在趙淑的面子上,他不欲爲難緋鵬,冷冷的道:“讓開,沒你事。”

“你們兩先下去,鋪子之事不着急,先看清形勢,明日再來。”宋天和道。

“老師。”緋鵬着急,但宋天和目光堅定,所做的決定不可更改。

他看了霍白川一眼,已打定主意,要去找郡主出來撐腰,忙拉了嚇傻的林東學火急火燎的往永王府趕。

兩人一走,宋天和屏退所有下人,指了指對面的石凳對霍白川道:“坐。”

霍白川看他鎮定自若,更是氣惱,但乃依言坐下,“生平我從未後悔,但救你,我後悔。”

“說說理由,我有義務,一一爲你解惑。”已過而立的他,又被關了十年之久,但他依舊風采照人,容貌俊逸不說,氣度也非凡,溫潤如玉雖比衛才韜遜色了一些,但比衛才韜更平易近人,似乎脾氣極好的樣子,讓人很想去親近。

霍白川來時氣勢洶洶,但對方脾氣太好,他也稍稍減了些許怒氣,但乃是盛怒,口氣極其不好的道:“你知我長姐並非心悅與你。”

他含笑點頭,“我知曉。”

“那你該識相的離她遠一點。”他一拳砸在石桌上,宋天和心平氣和的態度讓他方纔減下去的怒氣又成倍飆升。

“你該知曉,永王非良人,你先生亦非良配,你長姐目前確非心悅於我,但我能承諾會對她好,僅對她一人好。”

他說完,雙手攏在寬袖裏,看着霍白川,“如今時局在變,霍家與皇族聯姻,非良計,蕭行淵桃花債又如此多,你便不爲你長姐考慮?”

“你便是良配?”霍白川冷哼一聲,“一個連自己都無法顧全之人,你能顧上我長姐?我們霍家不找小白臉做女婿!”

他話說得太不客氣,然對面宋天和依舊極爲好脾氣,雖臉上的笑容收了,語氣卻乃平和,“我知你不信我,霍家不信我,但請信你長姐,如今不在觀州,執海已死,太后不會再顧忌,你若再多做阻撓,屆時太后賜婚,你要如何?你在意的是,你長姐心悅誰,而皇上在意的是,霍家嫡長女嫁與了誰,將來事成,誰也得不到好下場。”

此時,緋鵬終於來到永王府,見着趙淑便噗通跪下,“郡主,霍先生闖入宋府,像是來問罪的,您快去救救老師。”

PS:推薦好友的書,《畫滿田園》簡介:玄妙兒從當代畫家,穿越到了家徒四壁的古代農家,

不過沒關係,自己只要一筆在手,不怕賺不來銀子。

執筆:

畫一幅萬里江山,

畫一幅錦繡田園。

畫一幅金玉滿堂,

畫一幅錦瑟和鳴。 之後的三天,唐沫兮一直想要找程音再談談韓裴的事情,可是她就好像是知道她心思一般,始終都躲著她。

而在卞城晉王府內,因為韓裴突然的失去音訊,也是急壞了龍君墨。

花心闊少請自重 「消息準確嗎?」他陰沉著臉看著前來彙報的手下,那冷冽的視線讓人不寒而慄。

「出入不大。」

「那就是還有出入,再去調查清楚。」他一甩袖子背過身去,神情尤為的可怖。

原以為他這次完成龍晟凜交代給他的差事回來后,指定能看到韓裴向他彙報關於無極閣的後續,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下落不明的消息。

而且,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整個無極閣和九夜。

這不免讓他心生懷疑,韓裴會不會也背叛自己了呢?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著要回去歇歇,以解這幾日的疲乏時。

唐彥駿掐準時機出現了,「可有空?聊一聊?」

「想聊什麼?」龍君墨往椅子上一靠,整個人顯得尤為的疲憊。

關於他這次去處理的事情,唐彥駿是知道一二的,只不過,他一直弄不明白,為何他會心甘情願的去替龍晟凜做那些齷齪的事情,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

「若是你想跟我談這次的任務,那還是免開尊口吧。」

「我知道你不願提,自然不會問。」唐彥駿笑了笑,眼神有些古怪的打量著龍君墨,「不過,你這次出去是遇到什麼好事了?怎麼感覺你回來以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也沒什麼,就是去見了見故人而已。」他說話時,故意避開了唐彥駿的視線,似乎有所隱瞞。

唐彥駿自然是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但卻沒有刻意戳破。

「對了,大哥你來找我,不會只是來關心一下我幹嘛去了吧?」

「我來跟你告別的,明天就走。」

他這都出來許久了,若是再不回去,翟沐臣那傢伙,估計得跳腳了。

「那二哥和三哥?」

「他們自然也是一起走。」唐彥駿說話時對龍君墨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了,關於芸瑤,我希望你能讓我們把她帶回去。」

「若她願意,我自然是沒有意見。」龍君墨是巴不得他們把這個麻煩帶走,省的自己再去費心。

可,說說是簡單,真的要讓她心甘情願跟他們回去,也是一件不容易辦到的事情。

「只要你同意就行,其他的我自會處理。」唐彥駿站起身,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看著他。

龍君墨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把關押傅芸瑤的地方告知與她。

「那什麼。。。」他明顯有些尷尬,對著外面的侍衛喊了一嗓子,「隨便進來一個。」

「爺,有何吩咐?」

「帶唐相去關押傅芸瑤的地牢。」

「唐相,請。」侍衛行了一禮,轉而前面帶路。

「那就此別過了。」唐彥駿一拱手,頭也不回的跟著侍衛離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龍君墨也是感慨萬分。

下次再見,只不怕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吧?

「唐大哥這是過來跟你告別了?」傅沁兒走進前廳內,步履盈盈,優雅端莊。

若是一開始沒有遇見唐沫兮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會選擇與她共度一生。

至少,這樣嫻靜、溫婉的妻子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對啊,他說他們明日便走。你若沒什麼事情的話,替本王送送吧。」龍君墨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面無表情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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