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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是沒少殺,這拆房子的事,倒還真是第一次……」

傲爽想了想,為了保證自己的『客源』不受到波及,他還是對他們特殊照顧一下比較好,畢竟此時他們在這股惡臭之味的侵襲之下,甚至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這時候就算是有人對他們出手,能不能還擊都要另說。

站在房樑上,傲爽望著下方那混亂的場景,右手緩緩抬了起來……

「去……」

唇角微動,就當他吐出一道字眼之後,右手掌心處的手印型印記驟然掀開了一角,大片的血紅色靈力隨之向下方涌動而出。

而就當這些靈力來到了三米左右的距離后,便停了下來,盤踞在了空中,不再有任何繼續向下的趨勢,隱隱間,竟好似演化成了一道靈力薄膜,將上面和下面徹底阻隔開,只有氣息能夠透過來。

「好了……」

這就是傲爽為自己『客源』做出的保障手段,他這般舉動,就是為了一會自己拆房子時,會有一些木屑或是碎石掉落下去,這樣一來的話,他不僅可以責無旁貸地拆房子,也可以保證下方眾人的安全。

一舉兩得。 第八百二十一章把房子拆了!


一切準備就緒,傲爽也不再猶豫下去,畢竟早早將這些人解救出來,他也能更早使用靈石兌換到靈器和靈技、功法,略微平復了一下心境后,望著大廳的房頂處,猛然一聲暴喝!

「喝!」

尚還處於清醒狀態中的眾人,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在天空之上傳來,緊隨其後地便是大片的『咔嚓咔嚓』之聲,整個大廳之內,似乎都變得有些昏暗了下來。

仔細看去,在傲爽的頭頂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約莫有幾米大小的缺口,之所以整個大廳內會顯得昏暗,也是因為天色正晚,一絲絲夜光,正從其中透發而出,逸散入大廳內。

繼續……

心念微動,傲爽的身體隨之逐漸騰空而起,來到了缺口的邊緣處,一把按了上去。

就當傲爽的右手按在缺口的邊緣處后,他猛然發力向上一提,大片的木屑和木板四下飛濺,夾雜著大片的瓦片翻飛,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噼里啪啦』的亂響聲。

缺口越來越大了,而隨著缺口的逐漸變大,不僅大廳內那股難言的氣味變得相對於淡薄了不少,就連許多武者臉上的那抹煞白之色,也是慢慢地褪去,向正常的神色恢復著。

其實很多人已經發現了房頂上放的異動,只不過有些正處於昏死邊緣的人根本無心去理會,心智堅韌者倒是知道傲爽在做什麼,不過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不管在誰看來,現在傲爽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做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事情。

傲爽這種類似於『野蠻拆卸』的行徑,整整持續了半柱香左右的時間才徹底結束。

此時,整個客棧的頂棚都被他生生拆下去了,這還幸虧客棧的客房和包間都在後方,否則他還要花費上一些時間,但就算如此,還是有數十人都生生熏暈了過去。

原本血腥而又惡臭的氣味,在整個頂棚都消失之後,開始逐漸向客棧的四面八方散開,一些距離較近的建築或是客棧,幾乎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但也沒人能管的了這麼多了。

「差不多了……」

鼻子微動,聞了聞空氣中那股依舊有些濃烈的氣味后,傲爽身形一躍來到了客棧的門前,坐在了一樁他從客棧頂樑上抽出的房樑上,等待著客棧內的人徹底恢復過來。

「呼……呼……剛才那股子味,真是差點憋死我……這簡直比讓我去糞坑裡游泳還要可怕,現在我只想把第一個嘔吐的人找出來,狠狠地削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誰說不是呢?血腥的場景我也見到過,可剛才那股勁一上來,我真是沒承受住,不過我好像記得,第一個吐出來的是一名女性武者,怎麼,連女人你都要打不成?」

「誰把客棧的房頂拆了?這真是做了一樁天大的好事,我還真的感謝感謝他,要不那股味瀰漫在大廳內后,實在不容易散去,哪像現在,小風一吹,氣味就消散了不少。」

……

心有餘悸的眾人,想起剛才那好似讓他們去地獄走了一遭的場景,都是不由撫了撫胸脯,細細看去,有些人的身體上還沾染著黃白和綠油油的穢物,讓人看得眉頭微凜。

這還不算最讓人受不了的,就在剛才大多數的武者都吐出來之時,很多武者都昏死了過去,這時他們才醒來,不過他們卻是感覺自己的身上無處不再傳來陣陣劇痛。

這也是在剛才的『踩踏事件』中造成的,有些人甚至臉上都滿布著鞋印,淤青也是很明顯,當然了,最為讓人心窄的,還是有些人的空間戒被人趁亂偷走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話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其實剛才傲爽也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而且他也記得剛才都有幾個人趁著混亂去偷取別人的空間戒,只不過他並沒有那個義務和責任去管這些事情罷了。

「草!哪個鱉孫把老子的空間戒偷走了,真是氣死我了,別讓我知道!」

一名臉上有著幾道鞋印,神色間有著一絲蒼白之色的武者在那邊怒吼著,說話的同時還打量著四周的人群,就好似是在說:誰拿的我空間戒就快點站出來,別讓我出手尋找。

聞言,許多人不由搖了搖頭。

剛才那種情況本就異常混亂,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是自顧不暇,又有幾個人能夠有那個機會去偷你的空間戒? 重生之福星貴女 ,他就能出來承認不成?

可傲爽在看到此人後,嘴角處都是掀起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此人剛才明明加入了小偷的行列中,不僅偷取了很多人的空間戒,甚至還趁機揩了很多女性武者的油,但此時卻搶先嚷嚷起來,好像他才是那個無辜之人一般。

這還真是賊喊抓賊。

不過還是那句話,傲爽沒有任何理由和責任去將他指出來,所以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徑自咳嗽了幾聲,示意眾人:你們也都從客棧內脫身了,現在是不是該做些正事了?

見許多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這邊,傲爽繼續開口:「地階頂級的靈技,一千二百顆靈石,功法一千三百顆,天階低級的靈技,三千顆靈石,功法三千三,靈器五千!」

這句話他已經是第三遍說了,不過為了換取更多的靈物,他還需要繼續說下去。

說完之後,他便又自空間戒內取出了一堆靈石,堆放在了身邊。

望著那小山般的靈石,幾名武者的眼中當即浮現出貪婪之色,不過想起那尖嘴猴腮武者的死,這種神色又被他們收斂了一些,畢竟和靈石比起來,命顯然要更重要一些。

「天階低級靈技,攝魂掌,地階頂級靈器,三光兩刃刀!」

「天階低級的功法,坐山觀虎功,靈技,深淵火海拳,靈器,沉木劍!」

「地階頂級身法靈技,燕飛輕盈步!」

……

畢竟是能夠賺取靈石的買賣,這些人都沒有什麼繼續耽擱下去的意思,做了一些調息之後,狀態哪怕沒恢復到何等程度,也都紛紛上前,將各自空間內的靈物取了出來。

望著那一把把奇形怪狀的靈器,和閃爍著五顏六色靈芒的古籍,傲爽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來,但心中的那抹興奮之意,倒是越發的濃厚起來,這些靈器雖然在遠古殺場內都是地階收取,但回到靈玉大陸后……

其中的利潤,傲爽也算過了,就算是萬鱷之源內的八億靈石不使用光,哪怕只花費四億靈石,也能換取到達到二百億靈石的靈物來,到時候他就再也不會在靈石上面感到任何困擾了。

不知不覺間,小山般的靈石便已經消失一空了,不過萬鱷之源內貨源充足的傲爽,又是從中取出了一大堆靈石,這些人想要從他這裡換取靈石,他自然是更加樂意了。

……

剛剛工作上能夠輕快一些,現在又要為了房子的事情東奔西跑,唉,累啊……

不過想了想,或許,這就是生活吧。

其實不管是看小說的朋友們,還是寫小說的我,生活中都有著太多的羈絆,我們根本不可能向傲爽那般快意恩仇,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可對於我來說,對於剛剛二十三的我來說,此時正是好年華。

不想按照家人的安排,我想做點我想做的事情,當然了,殺人放火之類的我也沒那個能耐和本事,而父親母親,想讓我本本分分,娶妻生子,可骨子裡便有些不安分因素的我,恐怕真忍受不了一直平淡的生活。

血未冷,心還熱,這條路,太坎坷。

從寫《魔舞日月》這一年多來,我真是有了太多的感觸。

說實話,剛開始寫的時候,我連身邊的朋友都沒告訴,畢竟開始寫一本小說,也不是什麼小事,若是哪天真太監不寫下去了,必然要遭到一些鄙視,不過現在想想,多少個夜晚,我獨自一人在燈下碼字,心中又充滿了一分成就感和自豪感。

或許相較於那些大神來說,我這個新人的小說,沒人氣,沒市場,沒潛力。

但我還是想說,我付出了,我真的付出了,從最開始的第一章,到現在的八百多章,從最開始的兩千字,到現在的兩百多萬字,絞盡了多少腦汁?當然了,這些事也就跟朋友們說說,沒別的意思。

寫吧,哈哈,現在哪怕我不想寫也不行了,碼字已經徹底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每當腦海中有了一些構思之後,手都會有些痒痒起來。

《魔舞日月》從開始到現在,已經算是整個框架中的中期了。

接下來,傲爽從遠古殺場走出后,便會前往藍日道宗,要知道藍日道宗的位置,可是在天才輩出的中域。

這卷的卷名,叫做『魔名鵲起』,想象一番吧。

哈哈,不知不覺地,又想嘮叨幾句,又嘮叨了幾句,想想確實有些煩人……

不過,朋友們多多擔待吧~ 第八百二十二章江卓!

轉眼間,便已經到了深夜, 強悍老公安靜點

在這段期間內,傲爽使用靈石換取的靈物,整整裝滿了二十個空間戒,其中光天階低級的靈器就有二百多把,功法和靈技達到了五百多門,地階頂級更是無數。

當然了,這些靈物都被他分門別類地裝在了不同的空間戒內,這樣一來也有利於以後的出手,畢竟傲爽換取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自己使用,而是為了從中謀取利潤。

而眾人看到那一堆堆猶如小山般的靈石堆,從最開始的數量龐大到逐漸消失,再到最後傲爽又從新自萬鱷之源內取出靈石后的數量龐大,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

其實,生活於遠古戰場之內的他們,根本沒見過如此多的靈石,別說是幾百萬下品靈石了,就算是幾十萬、十幾萬、幾萬,對於他們都有些無可匹敵的誘惑力。

若不是忌憚著傲爽那強悍的實力,恐怕他們早就出手搶奪了。

而他們就沒有想過,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傲爽又怎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肆無忌憚地一次次從萬鱷之源內取出空間戒?而且每次取出的數量都在幾十萬。

此人,究竟哪來的這麼多錢?

這個問題,從交易最開始到現在,一直縈繞在除了傲爽之外,所有人的腦海中,有心人曾經計算過,即便是在這段時間內,傲爽拿出的靈石恐怕也在五百多萬左右了。

五百萬多萬靈石,就算是正勝城的城主,亦或是西門無悲,能不能拿出來恐怕都要另說,那麼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來歷?難道是某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使用了易容之術?

易容術在遠古沙場內可以說是一種極為常見的,幾乎每個武者都要學會以及必須學會的生存技能,唯一的差異就是高明到某種程度,是讓人一眼識破還是看不出來罷了。

不管是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還是決定隱姓埋名,不再過問江湖中的事宜,若不選擇進入某個深山老林內的話,大多數都會使用易容術,隱藏於市井之中。

畢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大隱隱於世,小隱隱於野。

「這是什麼味啊……怎的如此難聞?嘩……這股味,不是哪裡挖掘出死屍了吧?」

就當傲爽和這些武者正在進行交易之時,一道略微有些輕挑的聲音傳來,緊隨其後的,是某種『咣咣啷啷』的、有些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正有著一波人,向這邊趕過來。

「哎呦,卓少,這到底是什麼味呀?人家都要暈過去了……」

先前的聲音還未落下,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又是傳來。

聽到這道聲音后,許多男性武者都是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遠遠地,一名扭動著屁~股,身穿一襲艷紅色衣衫,身體全然伏在一名俊少身上的女子正在向這邊走來。

這兩人,是被幾十人簇擁著。

那名俊少的眉毛又細又長,面色猶如羊脂玉般白皙,容顏俊俏,顯然是出身不凡,單臂伸出將那名女子全然攔在自己的懷中,他不時便會肆意地揉搓女子胸脯上的豐滿部位,就算他感受到了身邊一眾人那有些火熱的眼神,可也絲毫沒有任何的在意。

而在其腰間,斜跨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身之內,無時無刻不再透發出一股鋒銳的氣息,一些境界較低地武者,甚至感覺自己的臉頰都是被刺的生疼。

「此人是……正勝城城主江洪的兒子……江卓!」

這時,在傲爽身前的人群中,也是傳來一道輕微地驚呼之聲,顯然是認出了此人。

「誰?江卓?莫不是那個在高階天靈師境界之時,便擁有了和尋常半王強者一戰之力的江卓?據說他這人哪都好,就是有一點,他比較好色,而且,似乎是一種遺傳……」

遺傳,可以說是一種特殊性的傳承,尋常都是繼承先輩優秀的方面,而江卓能夠繼承他的父親,也就是如今正勝勝城主江洪『好色』的這點,倒也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小點聲,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

略微有些責備性的聲音傳來,是剛才說話之人身旁的一名武者,顯然他們兩人是好友,否則他也沒有那個出言提醒他的必要,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裡后才繼續說道。

「當今聖上可是極為重視這次討伐胡人域的,而江洪作為正勝城的城主,也被其賦予了一些特殊的權利,這江卓也是如此,越發的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就是江家的情況。

「咦?少爺,你看到那裡的么,那可是一大堆靈石了,怎麼被擺在了那裡?」

這時,在江卓身旁的一名隨從, 難得情深

起初他還沒感覺出什麼,畢竟現在的時期和尋常之時不同,只是感覺似乎空氣中那股惡臭味的源頭就在這邊,可當他看到那小山般的靈石后,卻是如何也淡定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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