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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確定對不對?」莫默緊緊的盯著小米的眼睛,看的小米連氣都喘不上來。

校花的透視高手 我,我是不確定,但是這裡的使者,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們——」

「怎麼不會!難道這些使者是什麼好東西么!這一路這麼艱辛,難道不是這些使者在其中做手腳么!」

「我不是第一次參加試練大賽,按理說過了誅神橋這邊應該就沒什麼大的危險了,所以我覺得小夢是不是自己不小心——」

「怎麼會不小心,她又不是傻子。肯定就是那幫使者乾的好事,這他嗎就是個恃強凌弱的世界,弱者就要按著強者的規矩參加試練!剛才我若不是僥倖,怎知我不會隕落在這諸神橋上!還有你們,如果沒有逼著你們喝下那種跟春、葯一般的烈酒,你們忠恕殿的人又怎麼會做出那種不倫不類的事情!」莫默幾近瘋狂,站起身來對著誅神橋嘶吼,「有沒有使者聽到我的話,有沒有,艹你們十八代祖宗,給我出來,把小夢還給我!」

莫默的嘶吼回蕩在山間之中,是那麼的憤怒,那麼的悲傷。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一片凄涼的迴音,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出現…… 一個時辰之後。


夜鬼燈上塔 。但是就沒有一個人遇到過張夢的身影。

而歇斯底里過後的莫默,卻變的異常安靜,看著每個人臉上的陰晴不定,眼神中卻不帶有一絲感情。

「彭長老,你沒事吧?」物華感覺到莫默心中巨大的變化,所以也關心的與莫默搭話。

「沒事,你安排他們在附近埋伏好,吐羅若是發現我們通過了誅神橋,也會過來。」莫默冷冷的說道,絕口不提與張夢有關的事情。

莫默不提,物華自然不敢再提,所以急忙召集眾人,安排了一下戰術。

「大家都在此地隱蔽身形,吐老頭見到我們通過了誅神橋,肯定也會尾隨而來,所以我們乾脆在這裡守株待兔,一見他從橋上過來,就把他堵在橋中。」物華說道。

「物長老,我我一直有個疑問,我們為什麼非要對付吐長老?」小米自始至終不太理解這個問題,而物華和莫默也沒有跟她解釋過。

「他該死,他若不死,有一天我就會因他而死。」還沒等物華開口,莫默卻陰沉的說了一句,似乎根本就不想讓物華解釋什麼。

小米知道莫默的情緒不太穩定,所以也不想招惹莫默。雖然不太明白莫默的話,但是相信有時間物華也會解釋給自己聽,於是也不再追問。

而這時物華又開始接著布置戰術:「一會吐老賊在誅神橋上露面的時候,先由彭長老和百里泰釋放道術阻擊,接著我與桑益壯在橋頭攔住他,讓他下不了誅神橋。而有了這麼長時間的緩衝,居自開和奇傑明的巫術應該也差不多準備好了。其他所有人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偶爾在旁邊掠陣就可以了,尤其是王鈺,你還很虛弱,就不要費力布陣了。」

「嗯,如此的話,基本上就萬無一失了。」桑益壯也比較認可物華的戰術布置。

「萬無一失倒談不上,但是能逼著吐老賊下不了橋,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他與我們一樣,通過誅神橋也是二十個呼吸的時間限制,過了時限,那些使者肯定會折磨死他,到時候,我們就守在橋頭看好戲就行了!」物華成竹在胸的說道。

「好,就這麼辦,到時候我定然不會讓那廝再溜了!」桑益壯毅然把莫默的仇人當成了自己的仇人,也把莫默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事情。

「嗯,大家還有沒有什麼疑問?」物華問道。

眾人都沒有說話。本來小米還有點疑問,但是她現在已經是物華的女人,自然不會質疑物華的決定,所以也不想再問了。


「好,沒有疑問的話,就趕緊隱藏自己,等一會我見到吐老賊出現,就會暗示大家。明白了么?」物華在指揮這方面很有天賦,所以安排事情也比較細緻。

「明白了!」眾人馬上訓練有素的分散開來,各自找了一個對自己有利的位置隱藏好自己的身形。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莫默也隱蔽的躲在誅神橋的橋頭,與百里泰各佔一邊,等待吐羅到來之時,先發動第一輪攻擊。

……

……

吐羅被蒙面人救走之後,就被蒙面人打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自己竟然躺在山下的一個凹坑之中,凹坑上方有亂草遮掩,似乎還很隱蔽的樣子。只是一睜眼就看到亂草和凹坑,還以為自己躺在自己的墳墓之中已經死了。

這一驚之下,急忙滾了起來。冒出腦袋四處查看一番,才估摸出自己還在試練之地之中。於是在附近重新研究了一下路線,又慢慢摸索著往誅神橋附近走去。

「剛才是誰出手相救?若不是那人出手,老子恐怕就死了。」吐羅邊走邊嘀咕著,同時也心驚肉跳的回憶著剛才的事情,「這幾個老傢伙,對我下手可真狠啊,難道他們知道了我的秘密?」

吐羅胡思亂想一陣子,又慢慢的回到了剛才打鬥的地方。貓在遠處觀察了一會,確定自知殿和忠恕殿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裡,才敢直起身子走到誅神橋的旁邊。

「也不知道潘岳死了沒有,嗎的,老子現在成光棍了!」吐羅小聲的咒罵著,一邊咒罵,一邊仔細的往遠處看去。

可是這誅神橋太長不說,山間氤氤氳氳、煙霧繚繞的,根本就沒有一個很好的視線,所以誅神橋另一端是什麼情況,吐羅也看不太清楚。

「我若是貿然過去,他們又恰好在那等我話,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了?」吐羅可不傻,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彭仗物華他們,肯定會在那種地方埋伏自己。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在這等著啊,這樣下去,我很有可能會被困在試練之地。」吐羅有些左右為難。

正在吐羅一籌莫展愁眉苦臉的想著這個事情的時候,潘岳忽然從遠處跑了過來。

「長老!啊,吐長老,果然是你,你竟然沒死!」潘岳一見到吐羅險些哭了出來,直接撲到吐羅的面前,跪地不起。

在這種危難之際能夠見到自己的人,吐羅也是欣喜若狂,急忙拉起潘岳,笑道:「你這是跑去哪了,害我找的好苦啊!」

潘岳本來還在為自己的臨陣脫逃深深自責,誰知吐羅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於是心中一暖,急忙抱住吐羅,呼喊著:「長老,我對不起你,剛才對方的高手太多了,我自知無用,便先跑了出去,心想你若是遇到不幸,我也好回來給您善後,免得你暴屍荒野。」

吐羅一聽這話就有點生氣,但是卻裝作非常欣慰的樣子,拍了拍潘岳的肩膀,說:「難得你還對我有這份牽挂,剛才那些人確實強大,但是還不足以與我抗衡,只是我也受了點傷,所以先在這裡調息調息。」

潘岳一聽,頓時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問道:「長老,您把他們都殺了?」

「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把他們都殺了,他們不過與我切磋切磋。他們對我不仁,我可不能對他們不義啊。」吐羅佯裝感嘆道。

「啊?長老真是菩薩心腸,那些人也真是瞎了眼了。」潘岳有點迷迷糊糊,不知道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好沒完沒了的追問下去。

「我雖然沒有要他們的命,但是他們也都重傷而逃,危在旦夕,所以以你現在的修為,也不用擔心什麼了。」吐羅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這,屬下離開之後,竟然還發生了這種逆轉……」潘岳萬萬沒想到,吐羅的修為竟然有這麼強大,現在真是後悔自己當時選擇逃跑,「我當時若是不偷偷離開,或許就可以手刃彭長老和物長老的腦袋,為死去的褚良堂主報仇了!」

提到褚良,吐羅的心也震顫了一下。他已經發過誓,這個仇他肯定是要報的,只是沒有更快的提上日程而已。原本打算只要他去了陳戈那裡,就會變本加厲的讓莫默奉還,但是沒想到,莫默和物華卻先對自己下手了。

「唉,潘岳,你有這份心就好,反正試練之地的後面,還有幾個關卡,以你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虐殺他們,所以,後面你就好好表現吧。」吐羅故意說道,眼神中卻閃爍著狡黠的目光。

「是,長老,後面的路,屬下肯定不會再臨陣逃脫!」潘岳也精神了起來。

「很好!」吐羅在誅神橋旁邊走動了幾步,「那你現在就先渡過這誅神橋吧,順便去那邊幫我找找寶物。」

潘岳一愣,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問道:「那長老,你不同我一起過去么?」

「你有所不知,我雖然把他們幾個重傷了,但是他們也沒有過橋呢,按我的推測,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的山上,所以我想再等他們一會,看看他們能不能出現。」吐羅說道。

「啊?你說他們現在還沒有渡橋?」潘岳總算是明白了吐羅的意思。

「是啊,剛才打的那麼激烈,他們怎麼可能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渡橋,而且這個橋只能同時過去兩個人,他們那麼多人,不可能同時過去的。」吐羅繼續編道。

「哦,也是也是,既然那邊還沒有人過去,那屬下就先替長老過去探探。」潘岳在心中衡量一番,覺得橋那邊會安全一些,如果此時自知殿和忠恕殿的人又忽然跳了出來,他還是會選擇溜走的。

吐羅作為追思殿的長老,對屬下的了解早就研究到了骨髓當中,所以隨便扭曲一番事實,就達到了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於是真摯的說道:「雖然通過誅神橋難度不大,但是我依然不太放心你。你到了那邊之後,往天上發一個信號彈,我看到信號彈,就知道你安然無恙,這樣我才能放心。現在追思殿只剩下你我二人,你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長老放心,我一到了那邊,自然會給你發個信號,看到信號,你也就不用擔心我了。」潘岳也被吐羅感動到了,心中暗暗決定,到了那邊一定多找尋一些寶物,這樣的話,追思殿在這次試練大賽中還有勝算。

「嗯,那你這就過去吧。」吐羅拍了拍潘岳的肩膀,跟他說話的口氣,就如長輩欣賞才華出眾的後輩一般。

潘岳使勁點了點頭,便站在了誅神橋的橋頭之上。

「年輕人,你打算過橋么?」那個使者又開始給潘岳傳音了。

「嗯。」潘岳回道。

「規矩都知道了吧?」使者接著說道。

「我知道,可以開始了。」潘岳堅定的說道。

「好,開始!」

…… 莫默和眾人已經在誅神橋的另一端埋伏了一個時辰。

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會等到吐羅,但是他現在心中已冷。胸中除了無處發泄的憤怒,就是急於見到卓依的迫切。

他猜測,張夢的失蹤肯定與卓依有著密切的關係。

但是在見到卓依之前,他必須要殺了吐羅。因為只有殺了吐羅, 老公太有錢了怎麼辦 。如果吐羅不小心跟卓依說了他可以製造出煞訓晶解藥的秘密,卓依就算不殺了他,恐怕也會控制住他。

這樣的話,莫默會感覺自己很危險。因為他心裡明白,他現在還不是卓依的對手,而且張夢還在卓依的手上。

就在莫默心中異常冷靜的盤算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誅神橋上有人影閃動。

莫默眼睛一跳:這個時候,來人除了吐羅,不可能是別人。

「大家準備,爭取一擊斃命!」物華也發現了來人,所以提前警戒道。

物華一聲令下,莫默與百里泰已經站起身來,那個身影還未到近前,二人的道術已經開始釋放。

火獅——

火網之災——

霓虹鎖——

烈火符——

屁針——

各個技能猶如百花齊放,漫天飛舞,轉眼已經鋪天蓋地的朝著誅神橋上轟去。

正在匆忙奔跑的潘岳,眼見著就快到達終點,忽然看見前方一片火紅。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沒有回答好使者的問題,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仔細一看,頓時傻眼,這來勢洶洶的攻擊,完全可以把他燒成灰燼。

「去死吧吐老賊!」

物華和桑益壯見莫默二人的第一輪攻擊已經完畢,於是也從一旁跳出來堵住了橋頭,帶著一身霸氣威武的鬥氣,接著朝前方就是一陣最為犀利的攻擊,攻擊轟然而出,直把誅神橋上的亭台樓閣都掀翻了起來。

「前輩手下留情,我是潘岳!」潘岳在面對莫默二人的第一輪攻擊時,就已經口吐鮮血,渾身糊焦。好在反應夠快,直接捂住腦袋趴在了橋面上。等第一輪攻擊過去后,心中已然明白對手是誰,於是第二輪攻擊還沒過來,就大喊求饒。

「潘岳?」眾人心中一驚,忘記還有潘岳這麼一號人物,於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放他過來!」莫默心念電轉,急忙回頭指示。

而物華和桑益壯也斂住鬥氣落於莫默身邊。

因為這一耽擱,潘岳已經在橋面上過了二十個呼吸的時間,所以使者的懲罰模式也忽然開啟。

莫默心中還有話要問潘岳,所以自然不想讓潘岳這麼快死去。而潘岳也頓悟吐羅的陰謀詭計,所以也不甘心這麼被他害死。

於是莫默這邊幾人同時出手相助,幫潘岳抵擋了兩次使者的懲罰。潘岳才喘了一口氣衝到了橋頭。

潘岳剛剛到了橋頭,就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信號彈朝著天空發去,然後滿臉鮮血的問天罵道:「吐羅,虧我為你鞍前馬後,如今你這般害我,我豈能讓你逍遙自在!」

開始莫默還想制止潘岳發射信號彈,但是聽了潘岳的話,隨即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於是急忙求證問道:「是不是你發了信號彈,吐羅就會馬上過來?」

「不錯,正是如此,這廝根本就不是人,竟然騙我以身試險!」潘岳又口吐一口鮮血,幾乎已經面目全非。

莫默和物華已然明白了潘岳的想法,他無非死不瞑目,只是想在臨死前也把橋那邊的吐羅拖下水。

「眾人迅速就緒,恢復剛才陣形。一會如果吐羅現身,務必全力以赴!」物華又開始重新安排,同時把潘岳拖到一旁,給他服下了兩顆丹藥。

此時正在誅神橋另一端的吐羅,看到了潘岳發射的信號彈后,不免精神一振,微笑起來。心中算計了下時間,點了點頭,覺得在情理之中。

而潘岳也幸好心思縝密,剛剛過了橋,就急忙釋放信號彈。如果再拖一會釋放,吐羅就算見到,也不一定會相信潘岳是安全的。因為吐羅本身也是一個很小心的人,不然的話,在試練大賽的前一個月,他也不會一直不見物華。

「呵呵,那幫人竟然沒有在那邊攔截我,害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我可真蠢啊!」吐羅自嘲了一番,也急切的站在了起始的橋頭上。

「吐長老,你終於打算過橋了么?」使者的傳音傳到了吐羅的耳中。

「那邊又沒有危險,我自然選擇過去。」吐羅雖然知道使者什麼都不會說,但依然抱有幻想的試探了一句。

「吐長老打算過去,那我就喊開始了?」使者並沒有中吐羅的圈套,也根本沒有提示橋另一邊的情況。

「嗯。」吐羅凝神準備,風屬性鬥氣開始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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