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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誰?」老嫗冷聲問道。

分明她們是從別處路過這裡的,而且這個地方她們也不是沒來過,怎麼可能沒搞清楚是那裡呢?分明就是對方動了手腳,這裡才會變成的……

「這裡是那裡無所謂,總之你們來了呢,想走就沒那麼容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老嫗護著熏兒瞪著墨九狸問道。

「你這徒兒我看著很順眼,而我身邊剛好缺個婢女,如果……」

「你做夢,就算我死,我也不可能讓熏兒跟著你的,別廢話了,動手吧!今天我們師徒如果死在這裡就認命!」老嫗聞言直接打斷墨九狸的話怒道。

「嘖嘖嘖,真是沒看出來,你們還挺師徒情深的!我還以為你留著徒兒不過是為了自己最後所用的,還有你徒兒跟著你,不也是為了等待機會將你收為己用么?難道是我看錯了?」墨九狸聞言看著老嫗和熏兒故意的說道。

聞言,老嫗和熏兒臉色紛紛一變,看向對方,接著下意識的師徒兩人之間的距離,這一幕看的墨九狸微微勾起唇角,本來她就只是猜測,沒有想到猜對了……

「師父你……」

「熏兒你……」

老嫗和熏兒竟然同時開口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道。

「熏兒,為師向來疼愛你,你竟然……」老嫗看著熏兒臉色冰冷的說道。

「師父,你的疼愛不也都是有目的的嗎?我曾經真的以為你是真的疼愛我,直到我在那一次你外出時,想要讓自己快一點變強,以後可以保護師父。」 「所以,我去了師父的修鍊密室,直到我看到密室中師父的錦盒,我才明白這一切是多麼的可笑又可怕。 冷婚暖愛,契約總裁太傲嬌 師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師父你殺了我的爹娘,將我掠走,為了等到我修鍊到你滿意的階段,用我來為你渡劫!

我恨你,我想逃走,但是我知道自己沒有能力,無法逃離你的控制,既然如此我就用你教我的,把一切都還給你!

我跟老天賭,賭最後是我成為你的祭品,還是你成為我的墊腳石,我記下了那些重要的心法,繼續用你說過的,我天生擁有的純真外表,聽話的跟在你身邊,我在等最後的時機,等最後的機會為我爹娘報仇,哪怕是死我也不後悔!」熏兒氣憤的看著老嫗說道。

即便此刻的熏兒憤怒異常,但是表情依舊讓人看著生不起責怪,在一邊看著的墨九狸真的覺得熏兒真的是老天厚愛的人啊!也正是因為看中到熏兒的特別,墨九狸才會在帳篷周圍,布下這心之幻境……

在這幻陣中,老嫗和熏兒的心事無法隱藏,會完全暴漏在對方面前,最後的結局她也早就想到了!

「熏兒,沒有想到你竟然知道了,你果然隱藏的很好,連為師都被你欺騙了!真的是好的很啊,我還真的是教出一個好徒弟呢……哈哈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你就該知道,是誰把你從小養大的!

你爹娘不過是凡人罷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給你更好的未來,跟在我身邊,你才有今天的實力,否則現在你可能早就死了!所以,你應該感激我,更應該用生命來報答我!」老嫗看著熏兒冷冷的說道。

「無恥,如果你不是覬覦我爹爹的寶物,又怎麼可能殺了他們,因為你覬覦我爹的寶物殺了他們,看我剛出生才會帶走我,卻沒有想到發現我的特別!你這才讓我做了你弟子,世間為何會有你這樣無恥的人……」熏兒怒道。

「哈哈哈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去死吧!你也看到了,我們被困在這裡了,想要出去的話,為師也只能用你獻祭,讓自己渡劫成功才能離開這裡……」老嫗看著熏兒大笑的說道。

接著老嫗的手中出現濃郁的黑氣,化為一條黑龍將熏兒捆住,熏兒想要反抗,奈何實力相差太遠,根本無法反抗,身體瞬間被捆住,整個人都只能不斷的扭動著……

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老嫗眼神瘋狂,盯著黑煙巨龍捆住的熏兒,就像是看到什麼美食一般,黑煙不斷的從老嫗手裡湧出,越來越多,眼看著熏兒就要被吞噬了……

「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我願意做你的婢女……救救我……」熏兒難受的看著墨九狸求救道。

「這件事是我們師徒間的事情,跟你無關,有本事等我解決了這個逆徒,再和你決鬥!」老嫗聞言瞪著墨九狸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別演了,不累嗎?」墨九狸聞言無語的說道。 自從解決了李建成的問題之後,我們與他便再無任何往來,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際,正當我們商量着出遠門,進行實地考察時,哪料不出半月,李大海一個電話卻把我們又給召集了過去。

他在電話裏雖然沒有明說,但其目的我們大概也能猜到,既然是老主顧,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賣一個面子。

於是約定好了時間,我,吳安平以及楊薇三人來到了一家檔次極高的茶餐廳內,見到了李大海本人。

讓我意外的是,李建成居然也在場,看樣子兄弟二人應該是一早便商量好了,我們也不介意,自己找位置坐了下來。

等服務員上好了菜品飲料,我才主動把話匣子打開,問道:“李老闆,你百忙之中還特意抽空出來會見我等,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李大海呵呵一笑,“三位不要有別的想法,我叫你們出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想特意感謝你們,要不是兩位從中幫忙,我弟弟這次十有八九是在劫難逃了。”

說着,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李建成,李建成面對着我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實在不好意思了,之前一直誤會你們……”

吳安平連忙打住,“受不得,受不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等與你不過是生意關係,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於公於私,都有好處,你給的五百萬我們也已經收下了,所以你也不欠我們什麼。”

李大海一聽這話居然有些着急了,他連忙倒了一杯紅酒遞過來道:“吳兄弟,做人講究規矩沒錯,但也不能太死板了,不管怎麼說,咱們能認識都是緣分一場,你要是看得起我,就託個大,當你大哥吧。”

楊薇倒是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場面一時有點尷尬,我心思琢磨着,這李氏兄弟二人可真有意思啊,剛剛辦完手頭的工作,才過了幾日就又主動找上門兒來了,莫非是因爲先前一事沒處理乾淨,給李建成留下了禍患,所以才特意約我們討說法嗎?

若真是如此,可他的姿態也放得太低了吧,完全不像是來給自己討公道的啊。

思來想去,我很快反應過來,他倆肯定還有別的要求。

哎呀,果然五百萬沒拿那麼好拿,天底下哪兒有免費的午餐啊。

我心裏那個無奈,剛剛纔把吳安平從死亡線上給拉回去,好在天公作美一路出現了不少貴人相助,否則今日我們焉能坐在這兒談笑風生嗎?

爲了五百萬又得冒險去幹其他,我怎麼不着急?

要是能推脫,就儘量推了,誰願意天天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啊,我最近本來還打算着買一顆鑽戒向楊薇求婚呢,當下便是極力反對,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我也沒有表現出來,考慮到對方身價不菲,兩位都是成功的企業家,我又豈敢在

他們面前獨自託大?且我還是有點好奇,暗中思量,還是先聽對方怎麼說,到時再下決定也不遲啊。

吳安平受了對方一杯酒,喝了兩口,道:“兩位不必如此,我們一介市井常人,頂多算是個民間道士,何德何能敢認李老闆做大哥啊?李老闆還是不要遮遮掩掩的,拐彎抹角向來不會,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了吧,反正眼下也沒外人。”

李大海跟李建成二人都是愣了一下,李大海最先反應過來,“呵呵,吳兄弟慧眼如炬啊,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說了吧,其實也沒多大,上次經手兩位之後,我弟弟的情況明顯有所好轉,可如今仍舊有些毛病,那家中的風水問題還一直沒人能來處理呢,到底是處宅子,總不能就此扔在哪兒不管了吧。”

“雖然我們不在乎那點房錢,但宅邸隨人,其氣相一生難變,兩位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就再幫幫我們,去那宅子看一看,當然不是免費的,我們會給錢。”

我還想着怎麼推掉對方的二次委託,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讓吳安平眼睛一亮,當即問道:“多少?”

李大海見他鬆了口,立馬開價道:“上次委託報價是一千萬,結果事後只給了五百萬,我李大海做事就靠一個誠信,我以人格擔保,如果兩位這次肯出手解決宅子風水,一千萬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這就有些棘手了啊,以吳安平的個性,眼下一塊肥肉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而且不管從哪方面來考慮這一千萬對於我們而言都是無比需求的,首先撤出吉林地界,就算日後轉戰到重慶一帶,要想重新在哪兒建立根據地,區區幾百萬確實有點緊張,然如果有了一千萬的話,那就綽綽有餘了。

且破一個宅子的風水,比起之前對付屍王甚至兇骨邪靈而言,不知要簡單到哪裏去了,這簡直是白花花的銀子放在眼前了,就看我們自己願不願意伸手去拿。

老實說,我也動心了,吳安平淡淡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暗中詢問我的意思,而我一時又拿不定主意,哪料從開始到現在都沒開口的楊薇卻正色道:“這筆單子我們接了。”

吳安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而我卻有些慌亂,“你胡說什麼呢,都還沒考慮清楚就接下,不是自找麻煩嗎?”

楊薇滿不在乎的道:“什麼麻煩,一個宅子的風水,乃是最簡單不過的問題了我相信以你們二人的手段,應該很快就能解決,趁着眼下腳跟還算穩,不多撈點錢,等事後你從哪兒拿錢去?”

老一輩的老人就曾經說過,一切事物的基礎都是奠定在強悍的經濟能力之上,楊薇所說雖然有些市儈,但也不乏道理,我一時反駁不上來,且見吳安平的樣子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還有些興奮,只能是硬着頭皮再度答應下來。

不過,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教訓,這一回我算是學乖了。

我也不怕丟人,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可以是可以,李老闆既然如此慷慨,我也不會再說道什麼,不過凡事開端都得交個定金吧。”

李大海作爲生意人他對那些商場上的手段早就是見怪不怪了,我這一套他或許還不放在眼裏,先前什麼稱兄道弟,都是幌子而已,我雖無那麼豐富的談判經驗,那那點把戲還騙不了我。

他沉默了一下,道:“行,定金兩百萬,事成之後,再給八百萬,一共一千萬,你們就把心放回肚子裏。”

人家談判是對方獅子大開口來咬人,而李大海卻是主動要求我們來張開大嘴來咬,其中用意確實值得讓人懷疑,尤其是經歷過李建成的案子之後,我是更加謹慎了,常年行走生死邊緣,怎敢不小心,畢竟命只有一條。

且那一千萬的價格是他自己喊出來的,可不關我們多大事啊。

眼下既然開口接下了,按照規矩就得先聽聽委託人的要求,李大海也很識相,知道是自己有求於人,所以姿態一直都放得比較低,難怪他不敢帶其他人過來,僅僅讓李建成跟在身邊,一個集團大老闆,平日裏對人頤指氣使,結果到了我們面前,卻顯得小心翼翼,這要是讓同行聽去了,怕又得大做文章。

他沉吟道:“我弟弟之前的那一套別墅,聽說兩位已經去看過了是嗎?”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的確去看過了,怎麼了?”

“其實,那別墅一直都有些不對勁,當初我讓他不要在那地方去買房子,結果他愣是不聽勸,還請了什麼命理先生去看風水。”

吳安平一下來了興致,追問道:“那命理先生怎麼說?”

我也很好奇,關於李建成的那套廢棄別墅,我倆可是有目共睹,莫說福地寶穴了,那裏乃是十足的凶地,陽氣再旺盛的人住在裏面,照樣得出毛病。

命理先生跟風水大師沒有多大區別,既然一個凶地不宜入戶,理應權其僱主撤離,怎麼還勸着李建成買下房子住進去了呢?不是亂來嗎?難道是遇上江湖騙子了?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就聽李大海又說道:“剛開始的幾年,還沒多大問題,那命理先生告訴他,那房子入戶之後,三年之內事業高升,再添人丁,絕無問題,後來也確實如此,我弟弟的公司越辦越大,現在已經做到了海外去,可三年之後,便再無半點響動,甚至還越來越離奇怪誕,雖然後來找了許多高人前去相看,但最終也沒拿出個具體結果來,搞得人仰馬翻,家中再無寧日,連我弟弟的性命都遭到了威脅。”

我聽從他的意思了,李大海是怕那種事情再度反水,無論如何,李建成在那套屋子內住了許多時日,就算現在已經搬出來,但其中煞氣纏身,若不想法子解了,日後照樣難以過活。

我不禁由衷的感嘆,李大海真的是太盡責了,要是換做其他人,知道李建成煞氣纏身,早就躲得遠遠的,哪裏還會主動找人來替他想辦法呢?

(本章完) 接著墨九狸一道靈力打在熏兒的頭頂,熏兒見狀一驚,立即躲開了墨九狸的攻擊,人也從黑煙巨龍中出來了,那裡有半分難受被困的模樣,分明都是裝的……

老嫗看著墨九狸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懊惱,沒有想到又被對方識破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老嫗瞪著墨九狸問道,既然什麼都在對方眼底被識破,她也懶得去裝神弄鬼了!

「很簡單,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如果兩個都在,那麼就只能都死了!」墨九狸看著老嫗和熏兒說完,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老嫗和熏兒一愣,四處一看,發現墨九狸果然不在了,老嫗看了眼對面的熏兒問道:「熏兒,你真的想殺了我?為你爹娘報仇?」

「我只想活著!」熏兒聞言看著老嫗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當初我殺了你爹娘,是為了你救你,你信嗎?」老嫗看著熏兒許久,然後開口說道。

熏兒聞言沒有說話,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師父,她的師父雖然對待她一直都很好,但是她很清楚對方因為受傷,實力停止在王玄境無法晉級,必須要用特殊的手段,進行一次渡劫,才能正常的修鍊和晉級……

而她的師父又是一個極度渴望變強的人,所以為了自己提升實力,哪怕用自己來做祭品的事情,師父都做的出來!所以熏兒早就不信任自己的師父了……

現在又是這樣的時刻,老嫗的話熏兒自然不信了,只是警惕的看著老嫗……

老嫗沒有發怒,只是繼續說道:「熏兒,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知道現在這樣的時候,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但是,我還是要說,畢竟有些真相,你有權利知道!

確實在我將你帶回來之後,發現了你的血液,可以作為祭品,來幫我渡劫,到時候我就可以正常的修鍊晉級,成為強者了!可是多年來你我相依為命,說沒感情是假的……

當初我也不是故意殺了你爹娘的,你應該知道,你爹娘只是尋常修鍊者,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了他們呢?那是因為他們生下你之後,就知道了你的特別,所以他們想要用你修鍊!

我但是並不了解你,但是我不想看到如此殘忍的事情發生,所以我一怒之下殺了他們,帶走了你,把你當作親生女兒般照顧,收你為徒……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的血液,可以幫到我,才會有了想法的!熏兒,事到如今,就算我殺了你,我也不一定能在這裡渡劫成功!所以,我不可能在這裡殺了你……

所以熏兒,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師父不會怪罪你的,你動手吧!」老嫗看著熏兒十分真誠的說道。

熏兒無辜的眼神,看向老嫗很是詫異,沒有想到對方會讓自己殺了對方!熏兒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師父,你……」熏兒看著老嫗道。

「熏兒,動手吧,你還年輕!」 自古以來,安宅之道便是一門複雜的學問,其中不僅關乎到風水,還跟一個人的命理生辰有莫大的關係,必要時刻還得學會觀天象。且宅邸隨人,是好是壞,其中風氣很有可能影響到此人日後旦夕禍福,所以安宅在每個人眼中,都是極其重要的。

一處好的宅子,落進了上等的風水寶穴,福澤三代,心想事成,絕不誇張。倘若不小心落進了大凶之地,輕則傷財勞命,重則折損人丁,就算死了都難以安息。

也難怪李大海會着急成這幅模樣了,對此我倒是可以理解,不惜懸賞一千萬的高價,也要把宅子中的風水給破了。

好在這事兒最先是讓給了我們,要是給其他同行盯上了,十有八九得搞砸,世道上的高人太少,而騙子藍道又太多,會點雞毛蒜皮便出來開宗立派之人,不在少數,諸如我們這種有真材實料的,已經不多見了,我替李大海暗自感嘆他運氣好。

幾番商定下來,我們便做了決定,爲了一千萬再去那荒棄的凶宅實地考察一番,上次前去由於遇上突發事件太過慌張,反而沒得到什麼具體的線索,這回我們打算做足充分的準備。

酒足飯飽之後,李大海從皮夾子裏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道:“裏面正好有兩百萬,密碼待會兒我發你手機上,這兩百萬可以用你們自己的名義去取出來,算是定金了。”

我喜滋滋的收下了銀行卡,錢一到手我們也都不想繼續逗留下去了,畢竟買賣道具法器什麼的還得自己掏腰包,那玩意兒人家可沒給你承諾啊,於是便找了個藉口開溜。

李大海見留不住我們,也就不再勉強,一桌飯局草草結束。

一行人出了餐廳,他主動要求讓司機開車送我們,結果讓吳安平一口回絕了。

開玩笑,真當我們傻子不成,讓司機開車送,不是擺明了想打聽我們住處在哪兒嗎?

雖然不知他有什麼目的,但我們豈能讓對方牽着鼻子走?

臨走之前,我仍然能見到李大海那猶如吃了蒼蠅的表情,心裏一個勁的竊喜,幾番波折,待我們回到住處,安頓好了楊薇之後,我跟吳安平則打算先到古玩市場去轉一轉,那地方明裏暗裏流通的貨物非常多,且大多數都是外面買不到的真品。

現在有錢了,自然得把尋常動用的法器法寶都給換上一遍,質量更好了,才讓人安心嘛。

實際上,真要全部換成實打實的真貨,區區兩百萬還真不敢怎麼花銷,譬如一把明前時期的銅錢劍,出自茅山開光祖師之手,最便宜就得六十多萬,另外測量風水用的分水碗,那東西早就失傳了,只能通過地下黑市用高價收購,這樣一來,又得十多萬,仔細一算,這些玩意兒的價格簡直逆天啊。

同等價位下的銅錢劍,不過幾千塊一把,然而那種銅錢劍一般都不具備什麼靈氣,更別提開光了

,對付一般小鬼還尚可,然若遇上了屍王邪靈一類的凶煞陰物,人家根本不會懼怕於你,本是一把驅邪的銅錢劍在對方眼裏跟玩具差不多了,且之前廣道人與屍王決戰的一幕,至今歷歷在目,那龍泉劍可是真讓人眼饞,我早就有心思想搞一把上好的法器傍身了,苦於兜裏太欠,一直沒錢,才託到了現在。

對於我的提議,吳安平也沒反對,反正預算一百萬,要做就做大一點,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破爛,能扔的全部都扔了,我們沒有覺得可惜,卻認爲是新的開端。

按照慣例,我們很快聯絡到了古玩的老前輩,白鬍子。

兩人當天便興沖沖的跑到了古玩市場去,白鬍子知道我倆要來,早已安排好了晚飯,城東的涮羊肉,價錢低廉,但味道確實不錯,上次吃了一兩回,我跟吳安平便饞上了。

一聽有涮羊肉,兩人巴不得立刻飛到古玩市場去。

驅車一個小時,到了城東羊肉火鍋店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天色昏暗,那落山的太陽在烏雲襯托下猶如黑墨暈開,淅淅瀝瀝下着小雪,氣溫也低了許多。

羊肉火鍋店外的蒸籠,冒着騰騰白氣,我倆一下車直接走進了火鍋店,在那熟悉的角落見到了白鬍子,那老頭正優哉遊哉的斟着小酒,吃着羊肉,舒服得很吶。

我裹緊了大衣,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打了聲招呼,白鬍子見到我二人,並不意外,把早已準備好的飯碗放到面前,道:“坐吧,坐吧,都坐下再說。”

我沒忍住美食的誘惑,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兩塊羊肉,扔進嘴裏,便嚼便聽他問道:“怎麼,你們兩個又想搞什麼大動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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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安平呵呵一笑:“白鬍子,我都在電話裏說得那麼清楚了,就問你有沒有門道,咱們先前確實挺急的。”

“哦?”他喝了一口酒,臉上帶起紅暈,然而目光卻沉澱下來,沉吟道:“你們想要搞什麼?要知道有些東西的真貨可是很貴的。”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我們或許還得掂量掂量,但現在有資本了怕個屁,我說道:“東西的清單我們給你帶來了,你要是能在短時間內給我們搞到手,我給你這個數的提成怎麼樣?”

我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白鬍子吃了一驚,“三千?”

“說什麼呢?你跟我們交情也還算不錯,三千夠幹什麼?你再說說。”

我又比了比,他才震驚道:“小子,你們這是肥了啊,動不動就上萬,就算我在古玩市場摸爬滾打數十年也沒你們這麼財大氣粗的啊,且我最多是引薦一下,你就給三萬。”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但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眼中才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好,三萬就三萬,你們要是有能耐多給點,那是再好不過了。”

“瞎扯,你以爲我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給你三萬是看在交情上,要是換做別人,頂破天一萬

,另外主要是考慮到此番所需的東西門路確實有些複雜,所以三萬理所應當。”

我給吳安平一個眼神,他從兜裏掏出一張寫滿了字跡的紙條,遞給白鬍子道:“您老過過眼,什麼東西能搞到,什麼東西搞不到,給個說法,我們心裏也好有個數兒!”

白鬍子接過去仔仔細細掃了幾眼,隨即放下紙條,彷彿看怪物似的盯着我倆,“你們這是想幹嘛?難不成要開宗立派了?”

我哈哈一笑:“開宗立派還不至於,跟以往一樣小打小鬧。”

他卻是兀自搖搖頭,“我不信,小打小鬧你們能用上如此厲害的法器?首先是這茅山三清鈴,我所知最好的便是唐朝出土的那一個,那鈴鐺當初可是從天竺帶回來的聖器,後經由茅山四十七代掌門人親自開光做法才遺留至今,現如今拍賣價可是高達三十多萬,另外還有七星龍泉劍,另外還有正宗的嘉慶通寶,以及順治年間的五帝錢,至於什麼秦半兩,漢五銖,價格都不菲啊。最便宜的就得好幾百塊一個,人家拿回去都當傳家寶對待,你們拿去該不會是驅鬼降魔吧。”

還真讓他給說中了,看出他有些爲難,而且也不想放棄三萬塊的酬勞,我琢磨着,反正這些東西也不着急要,他什麼時候能搞到手了,什麼時候再說,眼下就是想弄到一個分水寶碗,那個纔是重中之重。

於是我開口道:“白鬍子,別想歪了,那些東西有就弄,實在沒有就算了,可有一件寶貝你必須得儘快搞到手,爲此我可以先付你一萬五的定金。”

白鬍子手中一顫,緊張的問道:“什麼寶貝?”

我用筷子頭在桌上畫了一個半圓,低聲道:“分水寶,你得替我們想想辦法。”

他沉思了一下,“那東西可不簡單啊,相傳最早出現於西周,乃一碗水平分天下卦象,雖然後來有不少仿製品,但其真正的效果卻不如真品厲害,那東西不再水,而是再碗上,只要得了那個碗,天底下還沒有看不破的風水局,這可比羅盤要強多了。”

一般這玩意兒也就行內人士才略知一二,即便是做過不少古玩器具的商人,倘若資歷不夠老練,或者見識不廣也很難知曉分水寶碗的來歷,沒想到我們一說,白鬍子就給道出了其中來源,聞言,我二人心中自然是鬆了一口氣,要是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們還真沒辦法了。

之所以想要分水寶碗,乃是因爲那李建成的荒宅確實不太尋常,上次吳安平的風水羅盤在宅子內已經失去了作用,我們豈會傻到再度去冒那個風險?

“那你能弄到嗎?”吳安平跟我都有些急切,沒辦法啊,答應了別人的委託就得想盡一切法子來辦到,且還有剩下整整八百萬沒拿到呢,又怎麼不急啊。

白鬍子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腦袋,“你倆運氣還真不錯,眼下就有個地下黑市即將開拍,要不咱們去那兒碰碰運氣?”

(本章完) 「你還有更好的未來,師父已經活了很久了,已經知足了,師父只是希望你以後能保護好自己,活的好好的就行了!」老嫗看著熏兒再次說道。

「師父,我們逃出去吧!我不會殺了師父的,師父你那麼厲害,一定能逃出去的對不對?這樣我們就都不用死了不是嗎?」 權御天下:毒醫九王妃 熏兒看著老嫗的眼神,最後咬牙說道。

「熏兒,你還不懂嗎?這裡是陣法,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再說我們根本沒有睡覺,也沒有離開過,對方睡了我們才行動的,怎麼可能眨眼外面的一切就變了呢?

所以,這裡一定是被對方布置了陣法,我們根本出不去,因為師父不懂陣法!」老嫗看著熏兒無奈的說道。

重生之權門婚寵 「師父,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我不想師父死……」熏兒聞言難過的說道。

「師父……」

「熏兒,別難過了,師父都說過了,對方既然給我們出了只能活下一個的要求,我想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放過我們的!就算師父現在殺了你,活下來了,對方一定還會用別的理由來刁難我,最後我也難逃一死的!

你也知道我們師徒做的事情,是世人眼中容不得的,所以就算我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也是一樣的結局的!終於是我們師徒運氣不好,遇到這陣法強悍的陣法師,師父也只能認命了……」老嫗看著熏兒心灰意冷的說道。

「師父,我們真的會死嗎?」熏兒看著老嫗震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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