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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會開車嗎?」寧志恆問道。

左強和左柔對視了一眼,左強回答道:「我和我大哥都會,我們以前給戴大光當司機兼保鏢,大車和小車都摸過,我姐不會!」

寧志恆滿意的說道:「那好,現在就去做一件事!」

說完他將那張藥品存放的貨單取了出來,交給了左強,說道:「北淮倉庫里有一批藥品,都是上好的傷葯,你們今天就去把這批葯提出來,存放到城北的麻城倉庫,辦理好存取手續,要這種只憑貨單不認人取貨的這種,貨單上標明是糧食,不要讓別人接觸,只能你們兩個人搬運,越快越好!」

然後他轉身對孫家成說道:「你配合他的行動,我記得戴大光的商貿行查封了兩輛卡車,你調出一輛車,把牌照都換了,交給左強。讓他們兩個人去提貨,你不要露面!等完成運輸后,再把卡車送回去,不要讓別人起疑!」

孫家成和左強和左柔都點頭領命。

「動作要快,今天必須完成這個工作,貨單你留著,後續工作還是你辦理!」寧志恆對左強吩咐道。

左強連連點頭,看得出來寧長官很器重他,左氏兄妹里他是最小的一個,平時都是聽哥哥姐姐的吩咐,沒想到這一次要擔事了。

寧志恆又想起一件事來,對左強問道:「你們最好換一換裝束,盡量不要讓別人對你們的印象太深!」

左強趕緊點頭說道:「放心吧,寧長官,我姐對這些喬裝打扮的手法很熟,一定會做好準備的!」

寧志恆轉身看了看左柔,看來他們兄妹對這些江湖手段還挺在行!

「不要叫我長官,這樣的稱呼太露痕迹了,很容易讓人猜出我的身份,以後你們兄妹叫我少爺!」寧志恆想了想說道。

他對左氏兄妹的安排和其他外圍不一樣,像劉大同和陳延慶等人,別人都知道他們是寧志恆招攬的外圍人員,他們一旦有行動,別人都知道跟寧志恆有關係,所以很多事情寧志恆不方便交給他們去辦!

現在手下有了左氏兄妹,他們身手好,行動能力強,寧志恆就準備把一些隱秘的行動交給他們,這樣就不能夠讓外人知道自己和他們的聯繫,所以在細節上就要注意了,萬一有人偶爾聽到他們的談話,從稱呼上就可以推斷出寧志恆軍人的身份,這很危險!

「明白了!少爺!」左強和左柔齊聲答應道。

「馬上行動吧!晚上給我消息!」寧志恆吩咐道,說完之後,寧志恆迅速離開。

寧志恆這一天就在辦公室,他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緊緊張張的忙碌著,今天算是過的最清閑的一天了,搞的他很是有點不適應。

不過他現在還是不能徹底放鬆,手頭上還有幾件重要的事情。

明天的晉陞令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大事,之後馬上就要赴任行動組組長職務,對工作的安排必須要儘快,以期能夠儘快的掌握這隻隊伍。

還有對孟樂生的審訊他雖然不能插手,但是他還是要爭取旁聽,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要在孟樂生的身上有所收穫的。

然後就是這批藥品的處理,他現在手裡並不缺錢,而且他相信以後只要他想撈錢,憑藉他的實力,可以說會很容易,所以這些藥品他不打算賣出去。

他知道這批藥品都是最好的傷葯,尤其是五箱磺胺,在這個時代就是神葯,這些藥品如果能夠運輸到前線,完全能夠挽回無數戰士的生命!

在他心裡,還是傾向於送往紅黨前線,畢竟自己的內心是認同紅黨黨員這個身份的,能夠有機會挽救無數年輕紅色戰士的生命,那這些藥品的才發揮了它最大的價值。

至於國黨的軍隊這些年迅速的腐化,貪污成風,甚至已經成為公開的秘密,不可逆轉。這些藥品交給他們,最後只能成為高層軍官和黑心權貴的盤中餐,能有十分之一用在前線戰士的身上,就已經算是清廉的了!

至於怎麼交給地下黨,他別無辦法,只能通過自己唯一的接頭人,青石茶莊的掌柜夏德言,也就是農夫來聯繫。

可是他現在並不想在農夫和地下黨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這裡面的干係太大,如果地下黨組織內部出現了失誤,那麼自己就會暴露,自己的安危事小,自己身邊的人也會遭受滅頂之災,想到這裡,他還是覺得要多加上一把安全鎖,以影子的身份和農夫做單方面的聯繫是最穩妥的。

只是要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又要安全的把藥品交給地下黨,這中間就要做一些工作了,必須要小心謹慎,看來要多費一番手腳了!

時間過得很快,下班后回到家,寧志恆一直等著左強和左柔的消息。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寧志恆打開房門,果然是左強和左柔。

左強此時身上一副短身的粗布工服,面上的皮膚顯得有些蠟黃,額頭皺紋也明顯增多,一眼看上去老了十多歲,完完全全一個風吹日晒的老司機形象。

左柔的打扮更是傳神,頭髮緊緊的盤起,被頭上的工人帽遮蓋,身上不知道塞了些什麼東西,撐開外面的青色工服,臉上也變得蠟黃,就是再加上她的身材比較一般女子高,這完全看不出是個嬌滴滴的女子,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年工人。

如果不是寧志恆眼神犀利,再加上一早就知道是左強和左柔要來彙報情況,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認不出來。

把房門關好,寧志恆轉身仔細看了看他們二人,不禁點頭笑著說道:「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還有這份本事。」

他又上前用手觸摸了一下左強額頭上的皺紋,感覺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好像是真的一樣!這是左柔的本事?」

左柔這時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不無炫耀的說道:「少爺,我們兄妹里,我的身手最差,可憑藉著這一手喬裝改扮的本領,可是讓我們躲過了不少的風險,好幾次化險為夷!」

左強也在一旁說道:「我姐從小就練手上的工夫,一雙手是最巧的了,短刀耍的好,化妝的本事也是一絕!」

寧志恆一聽不禁有些驚喜,這可是非常有用的一門技巧,尤其是做特工這一行,喬裝改扮是必修之術。

軍事情報調查處里,情報科的訓練里就有這一個科目,只是寧志恆是半路出家,又是行動人員,所以沒有接受過這個訓練,不過據他所知,那些訓練也是比較粗糙的,遠沒有左柔做得這樣的傳神。 「跟誰學的?」寧志恆對左柔問道。

「沒有師父,我小時候貪玩,喜歡去戲院里玩耍,後來看那些唱角們畫妝,就試著畫了畫,結果他們都說我畫的好看,慢慢就喜歡畫妝了,之後我們家遭了難,流落江湖,就乾脆自己往深里練,最後就有了點心得,您看還行吧?」左柔笑著說道。

「何止還行,簡直傳神!」寧志恆不禁誇獎說道,有了這個本事,以後再讓他們做事,就更方便了,看來這三個手下收的還真是值了。

左強這時候掏出一張貨單,遞到寧志恆面前,說道:「一切都按少爺您的吩咐,把貨取出來之後存放到了城北的麻城倉庫,憑貨單取貨,全程只有我和姐姐兩個人搬運,沒有讓別人接觸。」

寧志恆點點頭,說道:「這貨單你留好,我會很快把這批藥品轉賣出去,買主我自己會聯繫,這件事情就由你出面,到時候我會通知你怎麼做!」

說到這裡,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左柔說道:「還是要喬裝改扮,事情要做的隱秘。」

左柔趕緊點頭表示明白!

事情吩咐完畢,左強和左柔趁著夜色趕緊離開了。

寧志恆第二天一早,穿上筆挺的軍裝,來到軍事情報調查處,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焦急的等待著通知。

直到上午九點,衛良弼進了辦公室,對他說:「志恆,科長打來電話,跟我一起來!」

寧志恆頓時精神一振,趕緊起身與衛良弼一起趕到了科長趙子良的辦公室。

娛圈霸寵:邪魅首席壓天后 敲門進入辦公室,就見裡面坐在當中的竟然是處座,身邊坐著趙子良和向彥二人。

看到寧志恆二人進來,處座笑著說道:「這次的晉陞因為一些原因有些倉促,我親自來給你授銜,也不算委屈你!」

寧志恆趕緊立正敬禮,高聲答道:「處座錯愛,志恆感激涕零,定不負處座知遇之恩!」

趙子良笑呵呵的站起身來,說道:「這麼年輕的少校,我可是第一次見到,沒有想到還是在我的手下!」

向彥也是湊趣道:「眼前這二位都是年少俊傑,二十七歲的中校,二十一歲的少校,一時瑜亮,可謂是我們軍情處的佳話!」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一番誇獎,自然是為了在處座面前表示,行動科的人才濟濟,不輸於情報科!

處座哪裡聽不出來,不過他沒有理會這兩人的話,他能夠親自來為寧志恆授銜,一是因為看中寧志恆的才華和表現!他覺得寧志恆當的起他這麼做。

還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那三萬美元起了作用,他從黃賢正手裡收到這筆巨款,也是對寧志恆的大手筆感到滿意,對他所表現出來的誠意感到滿意!

他起身來到寧志恆面前,這時趙子良和向彥也站在處座的身後,處座從趙子良的手中的托盤上,取過胸章和肩章,親自為他更換軍銜。

一切結束后,處座上下打量了一遍,滿意的開口說道:「志恆,上一次你的晉陞就是我當著眾多同僚親自給你授銜,這一次仍然是我親自給你授銜,這麼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

這次情況特殊,觀禮的就是眼前這三位,都是你的直屬長官,但同樣意義重大,對你都寄予厚望,還望你再接再勵!不負黨國的栽培!」

「志恆明白,自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寧志恆身子立的筆直,高聲答道。

處座滿意的呵呵笑道:「這一次授銜的倉促,原因你也知道了,擴招人員已經就位,你們行動科由三個行動組擴招至五個行動組。在此我宣布!」

一聲命令,頓時在場的四人同時立正聽令!

「寧志恆少校,晉陞你為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第四行動組組長,命令即時生效!」

「是,謝處座栽培!」寧志恆立正高聲答道。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當走出趙子良的辦公室的時候,年僅二十一的寧志恆,身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成為了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的少校組長!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系列的變化,雷厲風行!

寧志恆不再是在綜合辦公室里辦公,而是專門調配了一件獨立寬敞的辦公室。

他的第四行動組分配了半個層間的辦公室,十二名軍官,一百二十名軍中挑選的行動隊員,在當天下午就已經就位。

在寧志恆的辦公室里,寧志恆一臉嚴峻的審視著自己的三位部下。

第一行動隊隊長王樹成,第二行動隊長霍越澤,第三行動隊長聶天明。

霍越澤和聶天明都是黃賢正特意挑選的人選,都是黃埔七期的畢業生,軍銜都是上尉,在軍事情報調查處也有一定的資歷。

只是他們沒有衛良弼和寧志恆的際遇,幾年下來升至上尉,就卡在校級軍官的這道坎上,這次黃賢正就是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擔任主官,抓住機會,也許就能更進一步。

「諸位,第四行動組剛剛成立,千頭萬緒,諸事繁雜,而我的要求不高,就一點,服從!對我的命令無條件的服從!明白嗎?」寧志恆冷聲說道。

「明白!」三位隊長一直開口答道。

霍越澤和聶天明雖然資歷都高於寧志恆,但對寧志恆的命令都不敢怠慢。

寧志恆作為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年輕的行動組長,也是名聲在外,剛剛畢業不到一年,親手抓捕重要的日本間諜多人,接連破獲日本間諜大案,轟動一時的暗影間諜小組就是這個年輕人親手破獲的,全部成員無一漏網,更重要的是繳獲了電台和軍事加密密碼本。

被處座和各個高層看重,接連破格提拔,被授於二等雲麾勳章!

這還不算這一次的黑水間諜小組的破獲功績,因為案情的需要,很多事情除了辦案人員,外人根本不知道。

可以說寧志恆的出色表現,讓所有人為之驚嘆。

在霍越澤和聶天明臨來之前,黃賢正特意交代過,作為同為保定系成員的他們,必須無條件的聽從寧志恆的命令,配合好寧志恆的工作,若有違逆,嚴懲不貸!

況且他們也聽說,寧志恆年紀輕輕,卻是一個極為心狠手辣的角色,在軍中,自己的直屬上官就幾乎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還尤其是這樣一個強勢的上官,他們二人當然都是小心翼翼!

寧志恆的班底孫家成和趙江都被歸在王樹成的第一行動隊,他們所帶來的行動隊員也有十幾個,都被安置在第一行動隊。

其中王樹成和趙江的晉陞命令和職位調動都會在幾天後下達,王樹成和趙江都是尉級軍官的調動,在高層眼中都是無關緊要,這些不過這都是走過場!

趙江一直跟著寧志恆,這一次也是邁進了一大步,和孫家成一樣成為少尉軍官,寧志恆之前和他談話的時候,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力一般,沒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的小卒,竟然能得寧志恆的看重,自然是欣喜若狂,對寧志恆感激涕零,跟隨來到第四行動組,成為寧志恆的嫡系力量之一。

一切工作都安排好,當天晚上,寧志恆大擺宴席,招呼邀請親朋好友,甚至黃賢正也出席露面,大肆慶祝,氣氛熱烈,一時賓主盡歡,皆大歡喜!

就在寧志恆忙得腳步沾地的時候,剛剛把事情捋順的時候,第三天,邵文光高高興興來到他的辦公室!

「老邵,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寧志恆笑著問道,突然他注意到邵文光軍裝的變化,「這是晉陞了?」

「哈哈,剛剛由向副科長親自為我授銜,我熬了這麼多年,小媳婦兒終於熬成了婆,邁過了這道坎。志恆,這全是衛組長和你的功勞,我真是無以為報,以後有事情用得著我老邵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邵文光興高采烈的拍著胸脯說道。

他苦苦熬熬了多年的資歷,人到中年,最終在衛良弼和寧志恆的幫助下,走到了這一步,心中的激動和感激,實在難以言語!這次晉陞授銜剛剛結束,就先第一時間找衛良弼和寧志恆道謝!

「那我就恭喜你了!邵少校,不過空口白牙是不是有些不實在呀?」寧志恆哈哈一笑,指著邵文光打趣道,他們之間關係不同常人,言語之間更是隨意。

「哈哈,晚上我擺宴,老地方,德運大酒樓,這不是專門來請你的嘛!」邵文光笑哈哈的說道。

「好,我一定要大吃你一頓,可不要心疼!」寧志恆點頭答應道。

寧志恆和邵文光心情都是大好,這一次兩個人都成功晉陞為少校,往前邁了一大步,兩個人在辦公室里聊的好一會,邵文光才起身告辭!

可是他走到門口,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轉身走了回來。

「怎麼!還有事?」寧志恆笑著問道,他自從剛才交談的時候,就看出邵文光不是單單為了請他赴宴,言語之間總是略有所指,寧志恆也沒有點破。

現在看到邵文光最終忍耐不住,不覺有些好笑:「有什麼就說,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為人,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邵文光也是尷尬的一笑,來到寧志恆的桌前,神秘的低聲說道:「我這裡還真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寧志恆看著邵文光小心謹慎的樣子,不禁好笑道:「老邵,有事你就直說,我能幫你辦就辦,不能辦不是還有師兄嗎?」

邵文光是衛良弼的心腹,按理有事情也要先找衛良弼商量,不過看樣子,估計是衛良弼那邊有些為難!

邵文光聽寧志恆的話,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志恆,你是知道的,前段時間我不是找了個警事巡視專員的差事嗎!」

寧志恆點點頭,確實是有這回事,這個差事其實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抽調出一批人手,明面兒上說是去巡視調查督促警察局的工作,其實就是派人到各個警察部門去要錢,為軍事情報調查處搜集資金。這可是個肥差,邵文光從中撈了不少的好處。

不過這個差事不能常干,不然警察部門也受不了這樣的盤剝,只能是偶爾為之,這一年的巡查期也已經過去了。

「怎麼,巡查期已經結束了,你還想找這樣差事,那我給你留意一下!」寧志恆說道,這事情倒也不為難,軍事情報調查處可以打秋風的地方多了,隨便找個借口,軍隊,警察,憲兵各個部門轉一圈,哪個部門敢怠慢,這年頭哪個官員的屁股是乾淨的,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能力,只要是想查,就能查個證據確鑿,說抓你都不會冤枉你的!

所以只要是下去調查,油水還是很豐厚,只要這樣的事不能做多了,不然搞得雞飛狗跳,大家面子上都難看!

就是以寧志恆現在的級別,也可以找一個借口對下屬一個部門進行審查,找一個有油水的差事並不是難事,看來邵文光還是不好意思跟衛良弼開口,不然這種事情用不著寧志恆出面。

「不是這個事,你聽我說完。」邵文光搖一搖頭,「我在巡查期間結識了西城警察局的局長杜謙,這個人和我很投脾氣,人也很懂事,我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可這次他遇到一點麻煩,這不,求到了我的門上,可你是知道的,我不過是個虛職,手中無權無勢,幫不上他什麼忙,又抹不開面子,這不才找到你這來了!」

一樣都是少校,邵文光這個少校,怎麼能跟寧志恆相比,他空有軍銜,卻無實權。

而寧志恆就不同了,他有背景,有身份,手上又有權,又有人,同樣是少校,可是身份卻天差地遠。

所以真要解決問題,邵文光還是要找到衛良弼和寧志恆的身上!

聽完紹文光的這番話,寧志恆頗不以為然,老邵這話里躲躲閃閃,略過了不少內情。

說什麼交情不錯很投脾氣!無外乎是這位警察局長給邵文光上供的錢財不少,這次求上門來還能不給好處?

至於遇到了一點麻煩?想想都不可能是小事,邵文光臨來之前肯定已經找過衛良弼了,只怕是在衛良弼那裡碰了壁,這才找到自己這裡來,邵文光是衛良弼的心腹,如果只是簡單的小事,豈能駁他的面子。

寧志恆想到這裡,擺手示意邵文光坐下來,笑著說道:「老邵,只怕不是一點麻煩這麼簡單吧!你可要實話實說,這中間的利害關係給我說明白了,不清不楚的,我也不敢答應你啊!」

邵文光知道寧志恆精明過人,這點小事根本瞞不住他,就直言道:「這個杜謙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中央黨務調查處盯上了他。」

「你說什麼!中央黨務調查處?警察部門是由軍事情報調查處直屬管理的,中央黨務調查處怎麼會插手?」寧志恆聽到這裡,有些納悶,中央黨務調查處這幾年來一直被軍事情報調查處打壓著,一直處於下風。可以說避之猶有不及,怎麼會上趕著和軍事情報調查處起衝突?

邵文光長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哎!還不是運氣不好,跟地下黨扯上了關係,杜謙有一個不錯的朋友,是個藥店的老闆,你也知道,現在的藥品管理的非常嚴格,很多好葯都歸為了管製藥品,哪家藥店不都有點自己的渠道,搞點私貨,不然也開不下去啊!

杜謙也就給他這個朋友幫了點小忙,順手的事!可是沒有想到,中央黨務調查處張口就說,這個藥店的老闆是地下黨,抓人的時候還出了紕漏,讓人跑了!這下子中央黨務調查處丟人丟大了,正主抓不到,就開始到處咬人,好死不死就盯上了杜謙。

前段時間還是盯梢監視,他也沒有覺察,可是這幾天就感覺風聲不對,四處打聽才知道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盯上了他,只怕就要動手抓人了。

他上面倒是有些關係,可人家一聽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盯上了他,連門都沒讓他進,他也是苦求無門,走投無路,這才找到了我這裡,畢竟也只有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才能夠壓過中央黨務調查處一頭!」

寧志恆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撇了撇嘴說道:「老邵,不是我說你,這個杜謙要真就是泛泛之交,這個忙不幫也就罷了。雖說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不怕中央黨務調查處,可為了這麼個小人物,去和中央黨務調查處掰腕子,值不值?

你來我之前先去找了師兄吧?師兄是怎麼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師兄肯定是不會幫這個忙的,他一向對地下黨的案子忌諱頗深。

再說這也不是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管轄範圍,我們兩個部門分工明確,對付地下黨,這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的工作,他們只要發個公函通告給我們,我們也說不出話來!」

寧志恆覺得這個案子不過是中央黨務調查處要搞事情,不然中央黨務調查處要想查一個人,你區區一個警察局分局的局長就能察覺出來,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啦!

這些專業情報部門的手段,對付一個普通人簡直輕而易舉,聽邵文光介紹的情況,很有可能這是中央黨務調查處在故意打草驚蛇,引蛇出洞,有可能是為了引出地下黨的同夥,甚至可能是故意找個警察局的典型,為了看一看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反應,總之不管是何種情況,自己都不宜捲入其中。

所以他一口回絕了,說道:「老邵,這不是能不能幫的問題,是值不值的問題,這種麻煩事,還是少攬上身。別吃不到魚惹得一身腥!」

邵文光肯定是收了好處的,不然他上趕著管這份兒閑事做什麼?只怕不是一筆小數目,所以邵文光財不惜拉下面子為之奔波!

「志恆,杜謙自然不會沒有表示,他說了,只要能平安度過此劫,他願意拿出全副身家相謝,開口就是十萬法幣,我也是過手的財神,賺點好處罷了!」邵文光有些不甘心,要知道杜謙光是許給他的好處就給了四萬法幣,看樣子只要再敲一敲,再多些也能拿的出來。這可是一條大肥羊呀!

邵文光不像衛良弼和寧志恆,仕途不順,半生坎坷,一直沒有擔任過主官,多是給人跑腿和幫忙。平日里就是撈點好處也是有限。

向寧志恆這樣的主官就不一樣了,破獲一個案子,其中大部分的繳獲和好處都是歸他們的。

所以當杜謙將大把大把的鈔票擺在他面前時,邵文光確實是心動了,四萬法幣呀!就是在南京城也足夠購置一套大宅子。自己辛苦半生,連個像樣的家業都沒有置下,老了只怕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說出來都覺得凄慘!所以,他下定心思攬了這件事!

可是如今以寧志恆的眼界,如何看的上這區區十萬法幣,不過也就一萬多美元罷了,為了這點錢去趟渾水,他的腦子又不是燒壞了!

「老邵,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這錢掙得太扎手!這樣吧,過兩天我找個案子,你去下面轉一轉,貼補一下就是,要是真有用錢的地方跟我說一聲,你我兄弟,十萬八萬的你隨意!」 一夜蜜愛:神秘老公慢點吻 寧志恆笑著說道。

邵文光看到寧志恆確實不願意出手,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暗道可惜了!這一筆外財只能是放走了!

他只好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好吧,這事太扎手就算了,我是儘力了,也算對得起老杜。誰叫他運氣不好,非要和那個什麼中康藥店的老闆扯上了關係,不過也是,萬一他要是真的地下黨,沾上手也麻煩,我們也都要吃瓜落!

那就這樣吧!志恆,晚上別忘了,德運大酒樓!」

說完,他起身揮了揮手,準備告辭出門!

中康藥店!寧志恆的耳朵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激靈!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地下黨省委成員之一,吳泉江的隱藏身份就是中康藥店的老闆!二十多天前,還是寧志恆從叛徒張培的記憶中窺探到了這個秘密,連夜報信,還親自出手,連殺多名中央黨務調查處的特工,力挽狂瀾,救出了吳泉江等人。

怎麼這個警察局長杜謙和吳泉江扯上了關係,這就麻煩了! 寧志恆是知道吳泉江的真實身份的,他在地下黨內的身份等級極高。

和吳泉江有關係!那中央黨務調查處就肯定不是故意找事,而是真的在調查地下黨!

萬一這個杜謙真的是吳泉江的下線怎麼辦?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而是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這樣,寧志恆決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杜謙落入中央黨務調查處的手裡,就算是只有一絲可能是地下黨,寧志恆也不想放棄,如果是真的,那麼一個擔任警察局長的地下黨成員,對整個組織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必須要出手,好在自己也有的是借口,這件事屬於那種可管可不管的界限之間。警察部門畢竟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管轄範圍,自己出手也是有理可說。

再說軍事情報調查處和中央黨務調查處一向不和,自己和中央黨務調查處別一別苗頭,處里的高層說不定還樂見其成,畢竟讓黨務調查處隨便抓捕自己的手下,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面子也不好看。

再說現在中央黨務調查處從上到下都受到了全方位的打壓,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強勢,黨務調查處基本上都是能躲就躲,不願與之爭鋒。

再加上自己的背景和身份,還真不怕中央黨務調查處的那些人,區別不過是值不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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