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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我又問誰去?」西里爾心中也在想着,嘴上低聲反問道,同時揚了揚手中的劍,喝道:「迪卡礦山的矮人,我無意與你們為敵!」

「無意為敵?你拿着寧靜重嶺的鎚子到我們面前跳腳,還說不想和我們為敵?你家的生命之樹今日必被雷劈!」

為首的一名矮人怒罵道,面甲下露出的眼睛腫滿是怒意,橙棕色的鬍子被氣息吹得一跳一跳的,手中的戰斧斧柄在手中上下掂著,接着用力指向西里爾:「弩手就位,給我射爛這群賤貨的屁眼!」

他說着,閘門口的矮人們齊刷刷向著兩側散開。西里爾神色一變——取代他們的是一排手持短弩的矮人,已然都半跪在地,蓄勢待發,在那名矮人話音落下的一刻,短弩的機擴聲已然響起!

「姆拉克!聽我號令!」

這樣的情形下,西里爾也不指望能和迪卡礦山的矮人和睦交談了,他厲聲喝道的同時,身形驀地扭曲,突然間就消失在了眾矮人的面前。

這麼大一個活人突然消失的景象使得矮人弩手們都是一愣,但他們隨即就要執行為首矮人的指令。但就在裝填完畢的弩箭即將射出的一刻,一柄巨劍「轟」地一下砸在了他們的面前——

尖頂頭盔的靈騎士身影自虛空中跨出,與之一同發起進攻的是那名靜立着的風騎士,兩人高大的身影恍如鬼魅一般迅捷,直衝入短弩矮人的陣營中,只是一個橫掃,便將數名矮人擊飛出去。

「找到那個精靈,拿下他們,拿下他們!」那名為首的矮人也不管自己的弩手被攪和成什麼樣,高聲呼喝着,早已包圍在側的矮人們立刻向著艾莉娜和克蘭直撲而去。少女手上的長劍冷意綻放,冰晶已經自她的腳下蔓延開去,而克蘭手中的短斧亦是努力地支在身前,準備拚死一擊。

可矮人們的武器才剛剛揚起,眼見雙方就要發生正面的碰撞,為首矮人的聲音又叫了起來,這一次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停,停,停,別動他們,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這名暴躁的進攻發起者此刻正雙腳懸空,他的脖子被一條與粗壯無關,但卻力量驚人的手臂勒住,森林的劍鋒貼在他的臉前。

西里爾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當着如許多矮人的面,將他劫持——

「看來你的族人不是很願意合作。」

他發出一聲嘆息聲,作勢要用劍劃過被他挾持的矮人的臉,矮人連忙驚恐地叫道:「還愣著幹什麼,把武器扔下,快點!把手都舉起來!」

這次沒有矮人再猶豫,叮鈴哐啷一陣亂響,數十名矮人盡皆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舉高雙手。

「這就對了嘛。我們呢,是來找你們談合作的,哪有話都沒說兩句,就刀劍相向的?這樣還怎麼合作共贏呢?對不對啊?」

西里爾半蹲下身,將矮人放在了地上,長劍卻依然貼着他的臉,慢悠悠地說着。而矮人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屏著呼吸——那長劍上散發出的腥臭味道足以說明其危險性,恐怕挨上一下全身就會流出黑血而死。而這玩意兒現在還抵在他的臉前。

「對對對,我不該這麼暴躁,我們談合作,談合作……等等,談合作?」

他忽然反應過來,聲音也響了起來:「合作?他娘的寧靜重嶺的那群賤貨要和我們合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突然的笑聲讓作為挾持者的西里爾都愣了一下,不過矮人很快止住了他猖狂的笑,強自冷靜道:「精靈,你想代替那群混蛋來談合作,當然可以談,不過能不能,把劍先……放下?」

「首先我不是精靈,我是一名半精靈。其次我是一名人類王國的領主,和你口中的那群混蛋無關。」西里爾說着,終於將貼著矮人的長劍鬆開,「最後,我想你應該向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寧靜重嶺矮人的信物,會讓你們這麼如臨大敵。」

矮人看着這柄致命的武器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臉,長吁一口氣。他連拍了兩下胸口,又想到這個危險的精靈不精靈的傢伙還在自己身後,連忙轉過身道:

「當然,當然我會解釋的,不過在此之前……」他有些為難地看向閘門處——原先的閘門已經斷裂,風騎士與靈騎士都收起了武器,在其中將那原先手執短弩的矮人當皮球一樣踢著玩兒。

「姆拉克,可以休息了。」西里爾道,靈騎士有些遺憾地望了這邊一眼,身形逐漸消散。而風騎士本就是他的魔力所化而成,自然化為一股清風,消散於空中。

他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英靈之書——自己純粹是過於緊張,才匆忙間喊出了姆拉克騎士。以他現在職業級的水準,對付這些矮人完全靠自己一人就足夠了,完全是浪費了cd。

不過迪卡礦山矮人這種應激性的態度倒是十分有趣。矮人對精靈沒有好感非常正常,但對同族的寧靜重嶺矮人,他們的本家能有這麼大的敵意——或許和這群矮人獨立出來的原因有關?

要知道矮人這種自然生物,很少會有內訌的時候。如果論團結友愛,恐怕他們能夠排全大陸種族前列。

就算彼此間有了摩擦,那也往往一頓酒就能抹平。

起先西里爾以為迪卡礦山矮人的獨立純粹是因為地理原因,類似矮人當中一部分人發現迪卡礦山的資源豐富,因此在這裏建立新的基地。

但現在看來,恐怕並非如此。

「這麼說,寧靜重嶺的矮人這是拿我當槍使,想讓我來解決他們的內亂?」這個想法讓西里爾臉色一沉,他想到那名矮人長老一幅樂呵呵將信物送出的樣子,此時想來,完全是沒安好心。

或許是他在沐風節展示的風頭過剩,又或者是因為……寧靜重嶺的矮人和帕蘭尼亞通過氣,處於拉羅謝爾的敵對方,想要藉此剷除自己?

西里爾在腦中暢想了一會兒陰謀論,這才招手示意克蘭和艾莉娜到自己的身後。

「艾莉娜,記住,這叫做『擒賊先擒王。』」西里爾將長劍歸鞘,笑着向艾莉娜小聲交代著戰鬥的要領。

而那名矮人見西里爾真的沒有敵意,此時才終於安下了心。他一邊命令部下撿起武器,扶起傷員,一邊引著西里爾等人,走進了裂谷之中。

7017k 說起吃喝玩樂這種事兒,沒有人比江小魚更在行。

以往她父母不在的時候,她就喜歡和John,還有同學們一起,到外面去搜羅美食,去找各種好玩兒的地方。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現在。

說起帝都好吃好玩兒的地方,彷彿能一下子說一大堆似的。

她正說得起勁兒,身邊的姚烈,忽然伸手扶住她:「小心……」

江小魚被嚇了一跳,低頭才看到地上橫著一大塊方磚。

衚衕里光線暗,她沒注意。要是不小心踩上去的話,估計會摔得十分難堪。

「真是的,誰把磚給放到這裡的,害我差點摔跤!」

江小魚說著,有些怨念的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那塊方磚。

姚烈笑了笑,隨即走到她跟前。至此,他才驚覺:江小魚的小臂還在他手裡握著。

短暫的怔忡了一下之後,他才鬆開了手,隨即將那塊大石頭給踢到了牆邊去:「這樣就好了。」

兩人默不作聲的走到了衚衕口,姚烈照舊打開了車門:「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至於你的那輛車……」

她的那輛跑車,還在姚家別墅的門口。

「車我明天自己回去取一下就好了」,江小魚說著,報上了自己的地址,然後上了車子。

姚烈聽著她自報家門,忽然想起以前,她笑的時候,和關阿姨去他家,十分熱情的邀請他去她家做客,還跟他一起逗弄著他的狗狗……

那時年少,是不識半點愁滋味,也是——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其實小時候,姚家鼎盛的時候,和姚烈一起玩兒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很多,他的青梅竹馬,發小也成群成片。

只不過後來他父親捲走了姚家一切的財產和小三私奔,因為那棟別墅在他母親的名下,這才幸免於難,也讓他們母子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從這時候,他的那群小夥伴就全都不見了,就連他母親也開始變了,變得瘋狂,變得神經質,經常打他,虐待他。

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的,彷彿就只剩下了那條狗。

後來又多了一個江小魚。

可是沒多久,他就離家出走了。

再再後來,他只是在江晟景的辦公室里,看到過她的大照片,然後就匆匆去了S市。

之後,便沒有了任何聯絡。

多年過去,兩人的變化還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大。

車子穿過繁華鬧市區,才在四季錦樓下停了下來。

「謝謝你送我回來!」

江小魚說著,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道:「我先上去了……」

姚烈嗯了聲,然後道:「晚安!」

送走了江小魚之後,姚烈開著車子,又回了趟姚家別墅。

這一片因為拆遷的緣故,此時這裡已經沒什麼人了,不少住戶都已經得到了開發商的妥善安置,紛紛離開了這裡。

這一棟破敗的別墅,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鬼屋。

姚烈這次直接將車子開了進去,碾壓過大片大片的蔓草,將車子開到了別墅後頭的花園裡,在一棵大石榴樹下停了下來。

車燈打開,幾乎照亮了半個花園,石榴樹下,更是亮如白晝。

他從工具箱里找了一把小鋤頭,然後才從車子上下來。

繞著石榴樹轉了一圈兒,找了一個差不多的地方,便開始挖了起來。

許久之後,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猶豫了下,又換了個地方。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具體埋在那個方位,他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大約把石榴樹周邊的土地給挖遍了,弄得自己的鞋子和褲腿上都是塵土,他的手才終於摸索到了一個貼紙的餅乾盒。

借著車燈的燈光,他看到餅乾盒的表面多了很多的銹跡,甚至上面還趴著一隻小螞蟻。

姚烈吹一口氣,把那隻小螞蟻給吹走,然後才打開了鐵盒子。

鐵盒子裡面放著一小串琉璃手鏈,漂亮的琉璃珠子在月光下,散發著黯淡卻又柔和的光芒。

他雙手捧著那串琉璃手鏈,伸手擦了擦,恍惚間就想起了那年,她伸著小手,手指上挑著這串手鏈,遞給了坐在桌子底下的他……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個寄人籬下的小乞丐,而她是公主,又乾淨又漂亮!

後來離家出走之前,他把這串小手鏈給埋在了這裡。當時想:等他在外面混出頭兒來,一定風風光光的回來,把這串手鏈挖出來,換一條鑽石手鏈給她。

可是再次回到家裡的時候,母親已經死了,家也沒有了,他也沒有見到她!

姚烈拿著那串手鏈,反覆擺弄一下,往自己手腕上套了上去。

結果,小小的手鏈只能套住他的四根手指。

姚烈不禁笑笑:她那時候還不到十歲,手鏈也小,現在都戴不進去了。

他只好將那串手鏈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隨即開車離開了姚家別墅。

江小魚一晚上沒怎麼睡好,隔天快中午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一點有系教授的課,江小魚片刻也沒敢耽擱,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胡亂洗漱之後,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便急匆匆的下樓。

之後,她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停車位,這才想起來:車子現在還在姚家別墅的外面停著,沒來得及開回來。

無奈之下,江小魚趕緊跑到街面上,匆匆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快速朝著電影學院的方向而去。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踩著點溜進了教室里。

江小魚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默默將手機調至靜音,開始準備上課。

一堂大課下來,江小魚記了好幾頁筆記,坐得渾身發麻。她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臂,然後抱著書本回了趟宿舍,準備拿一下自己的一個筆記本。

宿舍里,蘇真真新買了一台烤箱,正在試著做各種小甜品。為了防止宿管老師偷襲,還特意讓兩個室友在門口把風。

江小魚一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好像是蛋撻,也好像是甜甜圈。

她推門進去,果然就看到兩三個室友圍著一台烤箱,正在很期待的看著,像是在看著一個潘多拉魔盒,不知道等下打開時,裡面等待著她們的是什麼。

「在做甜品啊」,江小魚一邊說,一邊笑著湊過去:「這個我也會……」

蘇真真原本正在弄麵糰,聽到她的聲音,便回頭沖她笑了下,道:「是嗎,那正好教教我,我之前做的蛋撻一直都是失敗的……」

。 屏住呼吸慢慢地滑開了門栓,徐丹琪小心翼翼地提防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有了不得的賊寇往她屋裡撲了來。

不由地多攥緊了手中刀刃,這門還沒打開呢,她自己倒是冒起了不少熱汗。

這會兒都已經臘月了耶,不應該這麼熱才對。然而,打開門的這一瞬間,她卻什麼也沒看見。

活見那玩意了?不,不可能!

剛才明明就有人在敲門,怎麼可能是她聽錯了。

「徐師姐……」

站在這門外等了老半天,曹祐才等來了這門被打了開。一看徐師姐從裡頭露出了個腦袋來,曹祐不多遲疑地打了一聲招呼。

可他這突如其來的招呼,差一點活活地把徐師姐給嚇死。

「啊……」

剛要往這右邊的廊道上看來,徐丹琪就聽見了一聲很奇怪的叫喊。一聲尖叫過後,她連門都忘了關,抓緊這刀愣在了原地,以為是唐師兄死不瞑目回來找她了。

不往這一方面想還好,一想起唐師兄的事,她就忍不住掉起了幾滴眼淚。

「徐師姐,是我呀……」

往右邊多走了兩三步,,曹祐有些不解地望了望徐丹琪,那淚眼朦朧的模樣。

為什麼徐師姐會哭了?該不會是他哪裡做錯了,惹得她傷心難過吧。

「唐師兄,你別再嚇我了,過兩天我一定找個機會去拜祭你一下……」

哭得更傷心了些,徐丹琪哪能冷靜下來,看一看眼前這人其實是曹祐那臭小子呀。

哭了好久好久,估計是沒有眼淚可以流了,她才奇怪地看了看曹祐這臭小鬼。意識到剛才是曹祐在嚇她,徐丹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就換做了一種怒氣衝天的狀態。

沒理會什麼尊老愛幼,她一拳就往曹祐的小臉上砸了過來,就是沒打哭曹祐,反而害得她這手疼了起來。

「唐師兄本來還活著的,現在不知道在哪了……」

覺得徐師姐這一粉拳是在摸他的小臉,沒有絲毫生氣的曹祐,悶悶不樂地低垂下腦袋來。

要不是昨夜裡,他在香怡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也許他就能阻止,假的徐度長老帶走唐師兄了。

「你說唐師兄還活著,他人在哪呀?小師弟你快告訴我,不然我一定抓你到門主那裡去告狀,說你大半夜不去自個屋待著,跑來嚇唬我。」

將曹祐從門外拉了進來,徐丹琪連手裡頭這刀也不要了,隨手就是那麼一丟。

她很希望能夠從曹祐這裡,得知到更多關於唐師兄的事情,可她越是這樣子著急,曹祐這小鬼就越是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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