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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算女生嗎?先不說年齡,就說你這種陰沉的性格,也完全超出女性的範疇了。」

五這麼吐槽著重四,不過,重四臉色也因為五的話而陰沉了下去。

「五,你渴求戰鬥嗎?」

「饒了我吧,剛才是我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剛才你為什麼還要說那種話?」

重四瞪了五一眼,她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因為你今天和昨天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這讓我懷疑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所以,我就在不覺間調侃了你一下呢。」

「是這樣嗎,你的借口完全不能令我信服,五。

不要再那樣調侃我了,不然的話,小心你的小腿骨會突然碎裂呢。」

重四沒有繼續和五糾纏下去,她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於是,重四就這樣威脅了五一下,然後將目光從五身上移開了。

「抱歉,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感謝你能寬恕我,重四。」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你去另一個方向尋找殤他們的蹤跡吧。

對了,你給我記住,不要過於依賴自己的實力。

畢竟我們要從這一個城市中尋找殤他們,所以我們需要治安官的協助和數據分析。

不管我們兩人誰先找到他們,都要通知彼此,等匯合后再行動。」

重四在臨走前這麼囑咐著五,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無看著重四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也輕嘆了口氣。

其實,不用重四囑咐,五也知道該怎麼做,畢竟他之前也追捕過異類。

「我還以為重四那傢伙會說出更有針對性的建議呢。」

五這麼吐槽著,也轉身前往了另一個方向。

不過,重四在離開五之後,卻有些介意的摸了下自己的臉頰。

於是,重四和五就這樣分頭行動了。

而正如五他們所預料的那樣,輝等五人的確在這座城市裡。

原本殤是想著去更遠一些的小城,畢竟這裡距離他們上次所在的地方實在是太近了。

但殤同時又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許這裡反而不會引起注意。

於是,之前殤在斟酌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暫時落腳於這裡。

可殤沒有預料到,其實五和重四並沒有考慮這麼多,他們選擇了先從近的地方開始搜。

所幸殤留了個心眼,他一到這裡就抹去了自己和輝等人的蹤跡。

也是因為這樣,五和重四現在才不能輕易的找到殤他們。

「輝,你覺得我們還能在這裡呆多久呢?」

此時的殤,正盯著處於地獄訓練之中的輝,笑著問了輝一個問題。

「這種事情…誰會知道啊!

如果那些傢伙找上門來的話…那我們也只能逃走了…!!」

輝這麼回應著殤,但由於他把力氣全部用在了訓練中,所以他只能靠吼說出每一個字。

而殤在聽了輝的回答后,則微笑著搖搖頭。

他沒有和輝繼續聊下去,反而轉身看向了一旁坐在地上休息的塔可。

雖然說塔可加入到了訓練之中,但她卻並不對訓練上心。

而塔可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原本的目就不是訓練。

她之所以會加入到輝和殤之中,是因為她不願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了。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完全投入到訓練之中,而是經常坐在一旁偷懶。

不過,塔可的心思卻被殤看透了,他從塔可的神情中發現了塔可的真正意圖。

但殤之前卻並沒有說破這一點,他現在只是盯著塔可,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塔可,你難道不去訓練嗎?」

「哎?那個,今天感覺有些難受啦,所以暫時就只能在這裡歇一會了。」

對於殤的問題,塔可愣了一下,她有些尷尬的對殤笑了笑。

「躺在床上休息感覺會更好吧,要不你今天就先回去好了。」

不過,殤並沒有因為塔可的解釋而收聲,他繼續吐槽了塔可一句。

「這…」

而塔可這下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殤了

「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的感覺並不好吧。」

殤沒有等待塔可回答自己,而是接著對塔可說了這句話。

殤的話讓塔可徹底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殤居然看出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真實目的。

也是因為這樣,塔可才一時語塞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回應殤的話。

還好,殤並沒有打算繼續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

他見塔可沉默了,也就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於是,殤就轉移了目光,起身走到了輝身邊,留下了一個人在原地發愣的塔可。

而塔可則看著殤去指導輝了,則沉默地低下了腦袋。

殤那傢伙說的沒錯,我之所以來到這裡,還不是因為一個人呆在屋裡太無聊了?

可是,為什麼我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為什麼我還要用訓練的借口來到輝身邊?

我在擔心些什麼,又在害怕些什麼?

難道,我認為輝會想希菲爾那樣忘記我,然後疏遠我嗎?

絕對不是那樣的,我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情而憂慮…絕對不是…

塔可這麼思考著,她不由得抿緊了嘴唇。

而就在塔可思考著的時候,殤打斷了輝的體能訓練。

「輝,太陽要落山了呢,而你的訓練也差不多該以戰鬥來收場了。

輝,向我展示你的力量吧。」

殤說著,他隨意飛起一腿,徑直朝輝踢去。

由於殤並沒有認真去攻擊輝,輝自然會躲過了殤的踢擊。

而輝接下來也沒愣著,他手中迅速燃起白炎,朝著殤甩了過去。

「你教過我,進攻有時候也是最好的防禦手段,特別是當自己落於下風時!」

燕王傳奇 那白炎從輝手中脫離了,像一顆子彈一樣飛向了殤。

但殤卻很淡定,他伸直並抬起左臂,張開左手,單手接住了那白炎。

只不過,雖然殤看起來很輕易就接住了輝的攻擊,但他還是因為白炎所帶來的衝擊力而後移了好幾步。

「很驚人的衝擊力,輝。

不過,你現在又在等什麼呢,為什麼繼續攻擊我呢?」

殤說著,他用力捏緊了手中的白炎。

殤本想把那白炎重新甩給輝,但殤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很輕易就把那白炎捏碎了。

而被殤捏碎的白炎也掉落在地上,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對於眼前發生的奇異狀況,殤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再次盯著輝。

「即便我愣神的時候,你還是沒有攻擊我呢,輝。

你知道嗎,如果這是在實戰中,你早就被敵人擊殺了。」

殤這麼吐槽著輝,而下一秒,他卻主動朝輝攻了過去。

這一次,殤認真了,他的攻擊也變得凌厲起來。

這讓輝不得不讓那白炎燃燒於整個身體之上,以便應對殤的攻擊。

而對於殤揮來的拳頭,輝也用白炎擋住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輝擋住了殤的襲來的四次攻擊。

可是就當輝想要揮動白炎擋住殤第五次攻擊時,他手中的白炎卻暫時熄滅了。

這讓輝愣了一下,而殤也因為這種預料之外的情況而稍稍睜大了雙眼。

但殤卻並沒有停止攻擊,他的拳頭還是打在了輝身上。 一聽到許霆的名字,我的淚水猛地從眼眶裏涌了出來,伸手緊緊的捉住他胸前的衣服,不想再放開。

許霆抱着我走到路邊停的寶藍色車內,把我放到副駕駛座上之後,一羣圍觀的女人就趕到了。拼命的朝我們這邊拍照。

許霆一句話也沒說,砰一聲關上了車門,然後自己走到駕駛座那邊,打開門,上車,發動起車子,就駛離了這個地方。

我頭靠在車窗邊,目光盯着車窗外不斷後移的街景,滿腦子裏都是逸晟最後說我賤的畫面。

一路上,許霆都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等到了他家門口,他把車停進車庫,然後不等我下車,就過來毫不嫌棄我身上髒的,抱我下了車。

他的懷抱,我不陌生,也不會掙扎。只任憑他將我抱到浴室。替我打開了蓮蓬頭遞給我道:“可兒,夢該醒了。你和姜逸晟並不合適。”

聞言,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哭了起來,“爲什麼他不信我?”

“因爲不夠愛你,就不瞭解你。如果他了解你,就會知道,你不是那種女人。”他拿來一條毛巾替我擦了擦眼淚,朝我道。

我從他手裏接過毛巾,朝他看過去。“文翰……”

他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眸光閃爍,“你終於肯認我了?說明你不再躲避我了吧?”

“文翰,我不配……呃……”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頭一低,猛地吻住我的脣,親吻起我來。我被他這麼一吻弄得心痛難耐,想推開他。又不忍心。只任憑他這樣吻着。

我手裏的蓮蓬頭掉落在浴缸裏,發出響聲,水也如同噴泉一樣,灑在我們身上,片刻功夫我們已經是渾身溼透。

他的吻越來越激烈,我在窒息感中回過神,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他這才離開我的脣,深呼吸着,目光灼熱的看向我,“可兒,我隨時等着你接受我。你不願意,我不勉強。”

話末,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轉身離開了浴室。

他一走我拿起雨灑就往自己的臉上衝過來。我現在腦子亂極了,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了。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打開了門。

一下就看到文翰手裏捧着乾淨的衣服,站在門口,而他自己也洗完澡,換了居家服了,“換上乾淨的睡衣吧。”

我見狀,感激的看了他許久,才接過他遞來的衣服,關上門換上了。

換好後出來,他還在門口站着的,我感動道:“文翰,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能比你對我更好了。”

“因爲,沒有哪個男人比我更愛你。”他朝我溫文的笑了。

我眼裏又蓄滿了淚水,看着他的俊顏,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了。

“你還欠我一頓紅燒排骨,今晚做給我吃吧?”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點點頭,“好啊,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等等,什麼叫做經常?”他一臉驚喜的看向我。

“我想和姜逸晟離婚了。”我只說了這一句話,就沒再說別的。

“離了好,他那個人太多疑了。本來,我以爲你嫁給他會幸福。現在看來,我當初不該不爭取的,否則,你現在也不會這麼痛苦了。”文翰心痛的道。

我沒有搭話,而是繞過他,走向廚房。

他隨後跟上,“冰箱裏有排骨,我還沒拿出來化凍,你等我一下。”

話末,他就從速凍那裏拿出一盒排骨放進微波爐裏化凍。

在做飯這過程中,我們誰也再沒提姜逸晟。而姜逸晟也一直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等飯做好了,我問文翰,“家裏有酒嗎?”

“有。你要喝?”他擺好筷子,問道我。

“嗯,我想喝一點。”我點點頭。

他就去酒櫃拿出了一瓶紅酒,打開,給我和他一人倒了一杯。

倒完酒,我也收拾好廚房,坐到了他身邊的椅子上。

“乾杯!”他將酒杯遞給我,然後和我碰了碰杯。余余爪扛。

我舉起杯子喝了一口,一股苦澀的味道就涌上來,“這酒真苦。”

“是啊,又苦又澀,不過苦過之後,就會甜了。”他笑着朝我道。

看到他笑起來沒有了當初的小酒窩,我傷懷了,“文翰,你爲我付出這麼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你了。”

“以身相許好了。”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他以前也和我說過這句話。

“我要對你公平,等我和姜逸晟離婚之後,我們試着交往吧?”我認真的道。

說出這句話,我費了很大的勇氣。

心痛極了,因爲我還是不捨得姜逸晟的。但只有這樣做,估計才能保全所有人。

“等你這句話,好像等了幾輩子了!”他手緊緊捏着高腳杯的杯柄,隨後,一仰脖,將杯子裏的酒一口氣幹了。

喝完,淚水順着他的眼角滑落,“可兒,謝謝你在我有生之年,讓我達成願望了。”

“我該謝謝你,總是這麼不顧一切的保護我。”我記得有人說過,想要忘記一段感情,就得用另一段感情代替。

我希望能夠愛上文翰,報答他爲我的付出。我不會再逃避他對我的愛了。

——-

吃完晚飯,文翰陪我聊了會天,又陪我看了會電視,纔不舍的送我回房間睡覺。

他離開之後,我躺在牀上,舉起手,摘下鴿子蛋鑽石戒指,然後拿起手機,斟酌了好一會,纔給姜逸晟發了一條信息:“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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