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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他……他怎麼了?」

「他?哼,直接捲走了周家幾十億星元石跑路了,這傢伙要是真的被我抓住了的話,我定然是饒不了他的!」周遠山沉聲道。

周三的這件事情,讓周遠山對於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改變。 吳大福和葉川等人一起出發,這一次吳大福算是精心準備了一番,備足了五億星元石的彩禮物品,他們開始出發了。

吳大福抬著那麼多的東西上路,一路上還有很多人在前面吹吹打打。

整個街道上除了他們這一對車馬,幾乎兩旁站滿了圍觀的人。

「這是哪個大戶人家要娶親啊?這麼大的排場……」

「是啊,幾百號的護城衛開道,這種陣勢都多少年沒有見了啊……」

「何止啊,你們看看那一車車的彩禮,這麼多年了,很難見識到如此繁多的東西啊!」

「前面光星元石估摸著足足就有一億左右啊!」

為了達到效果,吳大福直接從錢莊體現了一億星元石,一億星元石多麼?說起來並不是很多,當然這個只是相對於葉川他們來說。

可是這一億星元石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天文數字了,在整個天武城,能夠擁有一億星元石的人又有幾個呢?即便不是屈指可數,不過也最多就是那百十來號人而已。

整個風武城多少人?至少上億人,這麼大的一座城,能夠拿出一億星元石彩禮錢的人能夠有多少呢?顯然太少太多了。

一般都是那些個大家族之間的聯姻才是如此。

「吳大哥,怎麼能夠麻煩你這麼破費呢?」葉川笑著道。

一旁的詹雲濤也是道:「吳大哥,這一次我岳父大人那邊你已經免去了十億星元石,這個已經是大人情了,你現在……」

「是啊,吳大哥,你這讓我臧青梭怎麼好意思呢?」臧青梭其實也知道,這輩子他第一次如此的風光過。

沒有來到外面的世界,他原本覺得自己在天星宗也算是一個天之驕子。

可是現在他才漸漸的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這外面的世界實在是太過廣闊了。

要是現在再讓他回到天星宗的話,他絕對是看不上那些小恩小惠了。

之前那些所謂的裝叉,現在他已經感覺是非常的幼稚了。

「咱們一家人還說兩家話么?我是怕你們不知道這些規矩啊,所以我就擅自做主給你們提前備了點禮物……」吳大福笑著道:「只要你們哥幾個不要嫌棄寒酸就好了。我玲瓏商行能夠如此迅速的發展,其實也是仰仗著諸位嘛!」

葉川心中清楚,玲瓏商行真的想要發展,風武城城主這邊的生意是關鍵,整個風武城誰不是在搶佔著資源?

原本與風武城一直合作的銀月商行被突然的終止了合同,現在他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為他們了解到這個吳大福已經認識了城主的弟弟,他們沒有了之前的那一層關係之後,現在想要和玲瓏商行真正的競爭,也是於事無補的。

要是真的和玲瓏商行動粗的話,現在人家有尹霜城主的保護,他們就算是真正的動粗恐怕最後吃虧的人也是他們自己。

「吳大哥,這一次反正多謝你了,我們這邊還真的不懂這些規矩,之前憐兒姑娘幫我準備了一下,不過效果還真的是沒有這個好啊!」葉川笑著道。

吳大福道:「現在你們不需要考慮這些,我已經得到消息,這一次周家去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我總覺得這些人都過去並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哦?這幫人難不成還敢在風武城鬧事不成?」賀蘭山從背後出現,笑了笑道。

「賀統領……」葉川等人朝著賀蘭山打著招呼,一旁的羅恆明則是微微一笑。

賀蘭山也是分得清楚主次,他笑著道:「羅宗主,靳護衛,吳掌柜,各位……」

「賀統領怎麼親自過來了?」葉川像是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其實這是他托憐兒讓賀蘭山過來的。

現在他們過去,要的就是實力,實力越強到時候才能夠扛得住局面。

要是就葉川他們幾個去的話,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袁家人肯定是趁亂要對自己這幫人下手了,這種時候葉川會給這幫人機會?顯然是不會的。

吳大福笑著道:「葉川,今天我特地讓靳護衛出山……」

「靳護衛……」葉川朝著靳護衛打個招呼,說句實在話,要是吳大福不說的話,靳護衛夾雜在人群中,葉川還真的認識不出來。

靳護衛作為玲瓏商行的八大特級護衛之一,他們是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的。

有了靳護衛和羅恆明的護法,這一次去周家顯然是沒有太多的危機了。

「你們繼續……」靳護衛很是冷酷,他根本沒有說太多的話,而是讓葉川他們說,他則是跟押送貨物的人在一塊,看上去非常的低調。

「周家那邊的消息我已經得到了不少,袁家家主袁天罡已經到了那邊……」賀統領笑著道,他對於周家今天的事情也是頗為的關注。

這一次葉川請他幫忙,自然也是少不了好處的,不過即便是沒有任何的好處,賀蘭山也是願意幫這個忙的。

且不說葉川的特殊身份和地位,就沖著之前葉川如此的大方,賀蘭山也覺得葉川這個人是可以交往的人。

「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吳大福笑著道,羅恆明點點頭道:「出發!」

隊伍一路浩浩蕩蕩的朝著周家出發,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知道這個去迎親的人應該就是去周家了,畢竟現在只有周家那邊是張燈結綵的。

凡事看到這麼大規模的隊伍的人,基本上都是繞著走了,臧青梭的心中非常的爽快,這輩子能夠有這等的榮光,他是萬萬都沒有想到的。

周家門口,周遠山已經開始安排賓朋好友進入到了宴席之中,周遠山走上前去,用渾厚的聲音笑著道:「今天是小女周玉和周冰定親的日子,承蒙各位好友的抬愛,能夠來到這邊參加小女的定親宴,周某人不勝榮幸!」

底下一片客氣之聲,不過更多的人則是在觀望,袁天罡則是看向了遠處。

在袁天罡的身旁,王族長和駱族長兩個人跟在後面。

「袁族長……」王族長首先開口道,顯然必須是有個人挑頭才可以的。

「呵,王族長、駱族長,恭喜你們了啊……」袁天罡知道這王家和駱家與周家之間的關係。

不過他這一聲恭喜,倒是讓王族長和駱族長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駱族長沉聲道:「袁族長,你可就不要嗤笑我們了,這一次我們過來倒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袁天罡一愣,隨即笑了笑道。

「是啊,我們現在算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袁族長可要替我們做主啊!」看著袁天罡一臉笑意,這個時候王族長倒是演的非常的投入。

「既然你們歸入我袁家門下,只要我袁家能夠辦到的事情,斷然是不會推辭的。」袁天罡倒也沒有回絕,他想要看看這兩家到底要弄出什麼動靜出來。

現在他是沒有想法鬧事的,因為他沒有鬧事的理由,但是這王家和駱家可是周家的親家,要是他們鬧事的話,到時候周遠山的面子往什麼地方放?這個才是真正的重點。

「多謝袁族長,事情是這樣的……」王族長開始添油加醋的說道。

袁天罡聽過之後,他並沒有太過注意其他到底說的什麼,而是聽到了幾個名字。

葉川、詹雲濤、臧青梭……

這幾個人的名字實在是太過耳熟了,以至於現在的袁天罡聽到這些人的名字都會有些條件反射的聽入神點了。

「你是說這個周玉要嫁的人叫做詹雲濤……」袁天罡的臉色難看的很。

「不錯,這個是千真萬確的,據說就是這個什麼葉川的朋友……」王族長早已經是打聽清楚了,這個葉川和袁家可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的。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袁家豈能夠袖手旁觀呢?

「呵,王族長、駱族長,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袁天罡冷笑道。


雖然袁天罡知道自己和葉川的矛盾,不過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要是被人利用的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http://.)。

袁天罡不是傻子,現在王族長和駱族長有意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無非不就是想自己出頭么?

「袁族長,原本周遠山那個老匹夫並不打算請你的,後來我妹,也就是周遠山的大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他考慮到我們王家是袁家的盟友,他周遠山這麼做實在是讓袁家沒有面子,所以她就擅自做主給您遞了請帖……」王族長沉聲道。

「什麼?周遠山沒有請我?是你妹妹請的我?」袁天罡原本還算是忍得住,可是現在這麼一弄如何忍得住?

怪不得周遠山看到自己的時候那麼的詫異,感情這老東西根本就沒有請自己?

袁天罡一開始還以為周遠山是怎麼了,現在想想自己原來是被蒙在鼓裡了,奇恥大辱,絕對是奇恥大辱!

袁天罡有些陰毒的看著周遠山,這個周遠山實在是太過不識抬舉了,竟然連自己都敢作弄?難不成他當真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么? 那人說完話,手掌就縮了回去,空間上,裂縫瞬間合攏了,那虛空中被洞開的一個黑洞洞的大孔中的兩根手指頭晃了晃,那看不見的後方,那聲音彷彿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般,

“唉,蘇家的小子啊,也忒沒用了,本來以爲,你還能少受點苦,還是沒辦法呢,果然,先天出的卦象是不會出錯的。”

邢靜心裏大駭,那聲音彷彿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搖頭晃腦着,倒是於老師彷彿被人當頭打了一個悶棍一般,整個人幾乎都蒙了。

先天卦象,無量天尊在上,九地鬼王在下,那人在說什麼,先天卦象,蒼天,怎麼可能會有人懂得用先天卦象。

當即,那於老師驚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前輩,晚輩鬼門分支鬼流道掌門於閒生參見前輩,還望前輩能夠賜下名諱,好讓晚輩告訴同道,我等還有那遊戲風塵,未曾羽化的前輩在此,不知前輩可願去鬼門一遊。”

邢靜看着那於老師五體投地的樣子,猶豫了下,跟着那石康靜子一起跪了下來,那虛空的後面,發出哈哈的大笑的聲音出來。

“罷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去的,你是鬼流道的?這鬼老頭,沒事幹,幹嘛把鬼門分成了萬道,唉,這不是浪費時間麼,也好,我也懶得管你們鬼家的事情,老頭子我的名號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時機未到,算了,不跟爾等囉嗦了,我還是帶走這小子。”

說着,那整隻手伸了出來,一把抓過蘇晴,不久,那虛空中的黑洞收攏成了正常。

“大神通,李兄,我等今日有福啊。”

於老師激動的爬了起來,李康卻看也不看他,癡迷的輕輕的撫摩着那手中的金手鐲,

“六代,六代先祖,三叔,三叔,我們莫非是遇見了祖先大人了。”李康的眼眶中,是那微微的溼潤,邊上的於老師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化作了一道清風繞着李康來回的旋轉着,三叔公探了探李毅的鼻息,才安心的站了起來。

邢靜和石康靜子兩人並列的站着,一個銀色的勁裝,一個白色的寬袍長衫,兩人的聲音低低的看着那近乎陷入癡狂的兩個前輩。

“如何?師妹,這場,我們就算不輸不贏如何?你拿不到六鬼,我也得不到靈魂,有這樣的兩個大神通的不知道是什麼的前輩看着蘇晴,我想,我們兩個都不可能有機會得手的。”

邢靜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長得筆直,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高大,身邊,坑坑窪窪的卻是她剛纔打鬥的痕跡。

“既然師姐您都這樣說了,師妹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的師姐啊,難道,你真的打算去參加鬼門門主的鬥賽?”

石康靜子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整個人很恬靜的樣子,邢靜傲然的說到,

“是,我跟你不一樣,你就算是退一萬步,只有一個徒弟的師叔是不會把陰陽師的掌門之位交給別人的,而我不行,我是鬼門的嫡系,師父是門主,如果,我沒有辦法當上門主的話,我的下場,是你怎麼也想不到的,你可知道,我鬼門爲何代代門主實力高超?哼,也許你不相信罷,歷代門主,勝出後都會掌握門主的至寶,萬鬼心火,也就是說,只要擁有了萬鬼心火,我甚至無須修煉,只要消化掉每個月一次的取火後的鬼力就夠了,你可知那鬼力從何而來?沒錯,鬼門一族,嫡系的,失敗後全部要下那陷空山底去修行,終身不得出,我的小師妹啊,現在,你還羨慕我麼?”

邢靜的臉上,卻是那種看破紅塵一般的平靜,如果不是那青春洋溢的臉龐,任是誰,也不可能想到,那樣滄桑的神情會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女子的臉上。

“但是用心火修煉,卻有個弊端,就是無法突破肉體的限制,突破鬼道的極限,直接突破六道,除非是悟通天道,借天地之力,來改善自己的肉體,使之可以無限的容納鬼火之力,可惜,這又談何容易,我們鬼門的歷史上,也只有鬼宗道的創始人悟通了天道,其他的代代鬼主,莫不是遺憾中死去的,人道修鬼,可是,卻還是有那大限降至,還是會死而變鬼,豈不是諷刺。”


“師父將修羅刀給了我,不僅僅是因爲我的修爲最高,也許,他想看看,鬼門門主,能夠因爲我,而產生什麼變化否。可笑啊,天下鬼門萬道,個個想做門主,可誰能知道,當了門主後的痛苦。”

邢靜笑着,兩行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淚水滑了出來,她伸手用力的背過身去擦拭掉後,冷笑着說到,

“師父收我當徒弟,原本是無奈,我是個孤兒,是師父撫養大的,怪就怪在,他爲何要將我收入門下當徒弟,別人還好,如果爭奪門主之位失敗,大可以在陷空山下修煉,雖然修煉來的東西,自己不能得到半分,若是我失敗了,恐怕我連人帶魂的,就別想逃出諸位師兄們那淫 邪的目光了,鬼門之主,萬鬼心火,有無數種辦法讓那不肯修煉的人聽話的,我們鬼宗道,一入鬼宗道,可是連逃都別想到,萬鬼心火裏面有我們的本命鬼火,只要門主一個心念下,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還是輕的呢,到時候,我可是真真的連鬼魂都逃不出他們的褻瀆了。”

邢靜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着,石康靜子忽然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將臉緊緊的貼在她的後背上,

“對不起,師姐,我總是和你賭氣,我一直以爲,你傲氣,你狂妄,你囂張,你不可一世,可是,我從來就不知道,你的心裏,有這麼的苦,這麼的悲,要承受這麼多的壓力,怎麼多的委屈,我還總是故意的挑逗你生氣,對不起,師姐,對不起,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奪得那門主之位。”

“好,從今往後,你我再也不鬥了。”

邢靜扳過石康靜子的身體,鄭重的說到,眼角,那不爲人知的熱淚緩緩的溢了出來,她一頓,轉過身去輕聲的說到,“這地方,風沙也大了點了呢,我們回去吧。”

“唔。”石康靜子嚶嚀了一聲,邢靜看着那已經狀若瘋癲於老師,不禁嘆了口氣,提高了聲音喊到:“於師叔,李掌門,我們是否先回去呢?要不要把李毅一起帶回去呢?”

於老師一愣,停住了,瞬間從青煙狀態中凝結了起來,他手中的摺扇一攏,用力在李康的腦袋上一拍,

“咄,醒來,有你樂的,在你手上的,也跑不了的,你兒子我可帶回去了,得,你自己一個人樂吧,我還得回陷空山去見師兄呢。”

說完,於老師咳了咳,一幅長輩師長的樣子的說到,

“邢靜,石康靜子,你們兩個今天做得很好,不損我鬼門的顏面,不愧是我鬼門兩位功力最高的師兄的弟子,不過,尚需戒驕戒躁,再接再厲,鬼門的未來,可就在你們的身上了,師叔現在回一趟陷空山,看看半個月後的‘鬼門斗賽’,準備得如何,你們兩個,記得準時到場,否則,到時候遲到事小,被開除鬼門,滅去那一點心火,那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你們兩個,聽明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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