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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你是不是拿你爺爺我在這兒尋開心呢?咱們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爺爺我可是連個毛都沒見著!」

塗木定這麼一說,其他幾名首領也叫嚷了起來,他們其實早就不耐煩了,但是半天老大都沒說話,他們也不敢說什麼,但是現在老大發話了,他們也就將內心的不滿發泄了出來,用著各種唐劍聽不懂的語言叫罵著,唐劍雖然聽不懂,但是聽著也著實聒噪。

唐劍連忙賠起了笑,就如同昨天那樣:「大哥,我怎麼敢騙您呢,我要是敢騙您那不是嫌命長么?」

說著,唐劍指著後面那一眾精壯的漢子:「您看,我怕你們的人拿不完鹿肉,這不都帶人過來幫你們拿了么?這鹿啊,就在裡面,要不然怎麼說它這裡危險呢,您說是不是?」

塗木定抻了抻手中的皮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小子,爺爺我就先相信你,要是讓我發現你給爺爺耍什麼花招的話,你們可就一個都跑不了,都要這裡喂狼!」

唐劍連忙點頭哈腰的稱是,不過看大家都有些累了,也就提議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塗木定看了眼身後那些穿著皮襖的士兵,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其實齊月人並沒有什麼,只是單純的累,但是勃努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穿著厚厚的皮襖,甚至已經有人脫下了皮襖坦胸露乳,他們不光累,還很熱。

「大人,我在這生活了這麼些年也不知道這裡面那裡有鹿呀,咱們要走到什麼時候呀?」

唐劍剛一坐下,雷朋就湊過來問道,不過唐劍還沒來得及說話,牛老三就把雷朋給拉到了一旁。

「你這孩子咋就這麼不懂事呢?大人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就好,不要問那麼多!」

雷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嘿嘿一笑靠著樹坐了下來。

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后,唐劍招呼著眾人又繼續上路了,勃努兵有諸多不願,但是沒有辦法,只得跟著自家首領繼續往深處走去。

「現在已經不是很遠了,咱們在這麼走著一個小時,然後在前面休息一下,因為再往前就有比較危險的東西了,大家待會恢復一下體力也是好的。」

牛老三一邊走一邊對塗木定說著,塗木定點了點頭用蠻語又向一眾勃努人複述了一邊,他們聽到還要走那麼長時間頓時有點不高興,但是想到過去了又可以接著休息,也就嘟囔的幾句繼續上路了。

按照牛老三所說的,他們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之後,果然停了下來,所有的勃努人陷入了空前的放鬆之中,毒辣的太陽和長途的跋涉已經磨掉了他們的銳氣,對於這來之不易的休息,他們可是相當的舒緩。

就在所有的勃努人剛歇下的時候,數十支利箭就從樹林中穿過,奪走了好幾名勃努兵的性命,勃努兵尚未反應過來,1以雷朋為首的壯丁們就朝著勃努人撲了過去,唐劍也不甘示弱的加入了戰局,和塗木定扭打在了一起。

一輪箭矢過後,何浩臨帶著一眾士兵沖了出來,許多勃努兵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直接歸西了,筋疲力盡的他們根本就不是經歷充沛的士兵們的對手,戰局完全是一邊倒。

而唐劍這邊也是相當輕鬆,塗木定力氣確實很大,但是在唐劍這樣的滑泥鰍面前,這反而成了他的累贅,唐劍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結果卻沒用幾分鐘就打倒了塗木定,讓他不免有點失望。

本來還想著試一下自己的實力現在到底如何了,沒想到這個塗木定也就是一個花架子。

「大人,已經結束了,有三十多個投降的,怎麼處理?」何浩臨走了過來,恭敬的問道。

唐劍冷笑了一聲,蹲下身在塗木定的臉上狠狠的拍了拍:「一個活口都不留,他們是怎麼對咱們的,咱們就怎麼給他還回去,全部解決之後就按照他們最喜歡的方式,把他們剁了喂狼。」

何浩臨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之後就退了下去,隨後傳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哀嚎聲。

唐劍聽著這些哀嚎,心中卻是壓抑不住的一陣狂笑,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為了讓何浩臨有時間準備,他昨天故意把這些人給攔住了,然後在他們筋疲力竭卻又放鬆的時候將他們一舉殲滅!

事實證明,唐劍的想法完全是正確的,這些人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加上這天氣,怕早就是厭煩了,在知道這是最後的休息的時候,他們也都完全放鬆了下來,也就讓士兵們找到了機會。

「在場的所有人聽好了,今天是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任何的風聲,如果有人聞起來,你們就說我們只是把他們送到了山腳,他們想要獨自打獵,不想讓我們分羹,都聽明白了么?」

聽著他們的回答,唐劍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知道現在這個說法漏洞百出,但是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如果以後出事了,大不了再用其他的謊言來補就好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唐劍這一次沒有再多的磨嘰,處理完之後,毫不停留的就帶著眾人下山了,這一次備足的火把,也就不擔心什麼天黑的問題,所以沒什麼阻礙的就回到了衡官縣之中。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唐劍就迫不及待的點上燈摸出了日記本,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日記現在就可以打開了,果然,新的一頁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八月十五日,今天雖然是八月十五,古籍中記載的是月圓的日子,據說,在遠古時代的時候,這一天是中秋節,要吃那種類似於月亮的餅子,不過很明顯,本王是沒有那麼好的命了,只能把這玩意畫出來看一看,也不知道像不像。

這好不容易收拾了我那不識相的弟弟一頓,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休息,這上面又來活了,雖然本王是個人物,但是也沒必要給我安排這麼多的活吧?

那些廢物又不中用了,又得讓本王過去幫忙,唉,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能幹的人多幹活嘛,但是本王那天偶爾聽別人說老牛家的夫人也很能幹,三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呢,咋不讓她去呢?這還有性別歧視?我要考慮考慮到底去不去。

這幾天本王還是很刻苦的,還捎帶手的秀了一波刀法,手起刀落就剁了一隻雞,本王還真是寶刀未老,風韻猶存,哈哈哈哈……】

與前面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日記下面還有一個圓圓的發著亮光的餅,唐劍擋不住內心的好奇去摸了一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個東西越變越大,最後變得和前世的水晶餅能大一圈的樣子,靜靜的躺在了日記本上。

這不會就是這個人畫出來的那個月餅吧?

唐劍饒有興趣的拿起了這個黃色的,摸起來挺軟和的餅子,端詳的一會兒之後一口咬了下去,登時,一股酥香的味道瞬間佔據了味蕾,讓他的兩眼放出了光。

在被激發的『餓死鬼』屬性的加持下,這差不多巴掌大的東西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唐劍給解決了,吃完之後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現在再回過頭看那塗鴉,唐劍不得不說,這畫畫的雖然不怎麼樣,但是這月餅吃起來那是真香!這也為唐劍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這一次是月餅,那麼以後會不會有其他的好玩意出現呢?

不過隨即又有一個問題出現在了唐劍的腦海之中:日記中說古籍中有記載中秋節,而這本書又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那麼……

唐劍的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日記中所說的遠古時代有沒有可能就是自己的那個時代?而這本日記就是自己晚來的穿越者標配版金手指?

只不過很顯然,唐劍的這個想法目前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他只能靠慢慢的猜測,在無盡的臆想中,他帶著沉沉的睡意睡去了,直到第二天何管事的敲門聲才把他驚醒。

「何管事,說吧,這麼早來有什麼事?你要是給不出本官一個合理的理由,本官就讓你體驗一把當食材的滋味。」

唐劍揉了揉眼睛,看著何管事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顯然何管事並沒有什麼心思和他開玩笑,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大人,京師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南方爆發了百年一遇的大洪水,現在南邊的情況可能比咱們這邊還慘。」

唐劍聞言淡然一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事情發生在南方,又沒在咱們在這裡,你臉拉那麼長幹啥?咱們現在只要把咱們這邊管好就行,不用管南方那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事情發生在南方,唐劍就算是想幫助那也無能為力,自己手下的百姓都已經開始吃屍體了,哪裡還有精力去幫別人?唐劍信奉兩句話:在其位謀其責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南方又輪不到他來管,他沒必要咸吃蘿蔔淡操心。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唐劍見何管事還杵在那裡,不由得開口問道。

何管事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難看:「大人,我們的食物有些不夠了……」

「食物不夠了?你跟我開玩笑呢吧?那麼多屍……」唐劍一聽這個事情連忙跳了起來,剛要說屍體卻又意識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那麼多的屍體都吃完了么?」

「大人,那屍體雖然多,但是咱這人也越來越多了,這隻有以前的存貨,又沒有產出,加上前兩天那大太陽,許多屍體都腐爛的,根本干不住那屍臭,也就不能吃,這一下弄得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唐劍愣了一下:「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食物減少三分之一,如果他們有不滿,就告訴他們南方發大水的事情,他們心裡或許就能平衡一些了。」

何管事點了點頭,轉身退了下去,留下唐劍一個人抓耳撓腮。

要是那些人心理平衡了還好說,怕的就是他們拿不到和以前一樣的食物心存不滿,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就把那些不滿的人都變成食物好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剛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人不滿,不過自從那些反對聲比較大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之後,漸漸的也就沒有了反對的聲音,許多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對唐劍感恩戴德。

就在唐劍準備好好放鬆一陣子的時候,一個讓他精神為之一振的公鴨嗓來到了他暫住的民居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如今天下災禍四起,亂民齊出,實乃我齊月之大不幸,念醒龍堂唐劍有過人之本領,今朕欲與唐愛卿共議國事,還望唐愛卿速速回京,欽此。」

接過了聖旨的時候,唐劍還是一臉的懵逼,自己這好好的怎麼就要回京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對自己來說也並非壞事,眼下這邊的糧食又不夠了,自己現在走了的話就不用關心這個問題了,讓下一任縣令頭疼去吧。

想到這裡,唐劍還是比較開心的,只不過唐劍不明白,這看起來陛下叫自己是去商議很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大張旗鼓的召回自己呢?直接派個人過來送封信不就好了?幹嘛還要這麼大費周章?

不過這容不得唐劍細想,公公送完聖旨之後,就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那麼一直看著唐劍,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唐劍現在趕緊就走,不要再磨嘰。

和何管事還有何浩臨交代了幾句之後,唐劍就動身了,連陸耀二人都沒來得及告訴,就那麼匆匆的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隨著一桶冰水潑在臉上,滲骨的寒意和臉上傳來的劇痛,讓唐劍頓時清醒了過來,隔著眼上滴下的水珠,唐劍隱約可以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人影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個拎著水桶的漢子。

看到這一幕,唐劍心中一驚,腦海中開始努力回憶之前的事情,他記得自己當時在車上坐著有點困意,就小睡了一回,但是再一睜眼就到這裡了,臉上還有著火辣辣的疼痛,憑著感覺,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半邊臉應該腫起的挺高。

就在唐劍疑惑的時候,坐在凳子上的人影說話了。

「你就是那個撒唐劍吧?」那人操著一口濃重的類似於前世陝西的方言,虧得唐劍是陝西人,不然還真有點聽不懂,「一寺嘍(一會了)我老大想見你,你等一寺嘍乃可要乖乖滴,要不嘍你娃絕對么啥好果子吃(你等一會了可要乖乖的,要不然你絕對沒好果子吃)。」

唐劍木然的點了點頭,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了,只能忍受著喉嚨里的渴感眯著眼睛看著那人,用陝西方言說道:「兄…兄弟,我知道,規矩我都懂,你能不能先給我一口水或?」

果然,不出唐劍所料,那人聽到唐劍說的是方言之後,頓時有點驚訝:「呦,么想到你阿絲擦這兒滴人! 一寵成癮:總裁上司來敲門 這哈是老鄉,來,或水(沒想到你也是這兒的人,這還是老鄉,來,喝水)!」

那人親自用旁邊的破碗舀了點水給唐劍送到了嘴裡,感受到嘴邊的涼意,唐劍也毫不在意的咕咚咕咚喝完了那一碗,這才滿足的出了口氣。

「要絲早知道你是擦這兒的人,我也就不下狠手啦,但是這把你綁哈是人家給我說的,你也理解一哈擦。」那人將碗丟在了水桶里,一臉同情的說道,「等一哈人家讓你干撒你就干撒,要不然可能還要乃一頓挫(可能還要挨一頓打),划不來。」

唐劍有些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木訥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對這裡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聽那人的口氣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

就在唐劍準備打一把感情牌套一些話出來的時候,從門外進來幾個人,和那人打了個招呼就給唐劍鬆了綁,被綁的時間有點長,唐劍的腿已經軟了,那幾個人沒有辦法,只能給唐劍戴上頭套給架了出去。

唐劍現在內心裡很像和以前看到的影視劇的人一樣,大喊一聲:放開我,我自己能走!奈何,他現在站都站不穩,鬼知道他昏迷了多久……

沒走多久唐劍就感覺自己進了一個屋子裡,被押著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憑直覺,唐劍覺得周圍的人應該不少。

「眼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唐劍唐縣令吧?」一道顯得比較儒軟的聲音傳入了唐劍的耳中,憑直覺,唐劍就覺得這個人書讀的應該不少。

唐劍冷哼了一聲:「哼,既然本官能出現在閣下面前,那閣下自然知道本官是不是了,還問這些問題做什麼?」

侯門嬌,神醫庶妃 男人聞言一笑:「這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么,早就聽聞唐縣令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只不過沒想到咱們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清楚綁架朝廷命官是怎樣的大罪!閣下如果現在可以放了我,那麼我唐某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再計較這件事情。」

我的宮主大人 男人來回走了幾步:「唐大人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在下既然敢這樣做,那自然就不怕,現在,在下只想問唐大人幾個問題,大人覺得,齊月現在怎麼樣?齊天行又怎麼樣?」

「你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諱,你這是要造反么?!」唐劍喝了一聲,頓時心中也是一陣翻湧。

「唐大人不用在乎這件事情,只管回答在下的問題就好。」似乎知道了唐劍想要說什麼,男人淡淡一笑,「當然,唐大人也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你那些隨從可就要遭殃了呢。」

「你……」唐劍想要站起,只不過肩膀都被人死死的按住,只能坐了下來,平復了一下心情,「齊月的情況都是可以看到的,我也就和你實話實說。」

「現在的齊月,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經歷了戰爭的北方宛如廢墟,南方也發了大水,官員們也都是一群飯桶,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這個國家現在就是一個搖搖欲墜的高樓,再也經不起大的折騰,他需要好好的休息幾年,甚至十几几十年。」

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唐大人果然慧眼如炬,接著說,齊天行怎麼樣?」

這個……

唐劍內心掙扎著,他實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作為臣子,私下議論君王那可是不對的:「這個…本官和陛下接觸的也不多,並不清楚。」

「沒關係,就說你接觸時感覺到的。」男人顯得不以為意,唐劍甚至可以聽到他搬了張椅子坐在了自己對面。

「陛下…陛下還是一個非常有志向的國君,他也不想讓百姓這樣過活,不過這由不得他,這幾年天災頻繁,不是他的原因。」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這天災出現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齊天行無能,這是來自天道的懲罰,這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為了。」男人冷笑了一聲說道。

唐劍頓時有點啞口無言,他很想反駁,但是他也明白,這個時代也是很迷信的,和前世一樣,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認為天災和天子的德行敗壞有關,他現在如果反駁,自己都給會覺得蒼白無力。

「我知道如果我說天災和君王的德行敗壞沒有關係你是不相信的,你就說吧,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抓過來是想幹什麼?」

「誒,唐大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怎麼能說是抓呢?只不過是在下這請的方法有些不妥罷了。」

男人淡淡一笑,見唐劍並不理會他,這才接著說道。

「其實在下找唐大人是有好事的,在下知道唐大人很有本事,不知道唐大人有沒有興趣成為從龍之臣?」 「不知道唐大人有沒有興趣成為從龍之臣?」

這句話落在唐劍的耳里讓他的內心不斷翻騰,甚至感到有些恐懼,但從男人的嘴中說出來顯得是那麼輕飄飄的,似乎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唐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顫抖著問道:「你們…你們這是打算造反么?你們可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逆不道?真有意思。」男單不屑的笑了笑,「違背天道那才是大逆不道,現如今,他齊天行無作為,德行敗壞,讓天下百姓受如此之苦,除掉他,那就是順應天道!」

「在下也不怕告訴大人,我們的勢力現在已經非常龐大了,擒住齊天行那小子只是時間問題,如果唐大人可以幫助在下的話,在下是絕對不會怠慢大人的。」

唐劍砸了咂嘴,自嘲似的笑了笑:「那既然閣下的力量都那麼強大了,還需要我做什麼?我就是說破了天也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在你們這種大事面前,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不不不,唐大人可不能這麼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在談判桌上的英勇事迹已經傳遍了,現在這各地的百姓可都很敬仰您呢,把大人當做救世主呢,當然,在下也都被大人的戰果給折服了呢。」

嗯?這個消息已經傳的這麼快了么?不過想想有可能是陛下為了儘快安撫民心把這個消息散出去的,他也就釋然了。

「那你說吧,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唐劍認命一般的靠在了椅子上,也不去做任何的反抗,因為他知道子線並不能做什麼,只能按照男人說的來。

男人很是滿意的笑了笑:「怎麼?唐大人是打算和在下合作了么?」

唐劍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不認同你的一些說法,但是齊月病入膏肓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王朝的更迭本來也就是不能阻擋的歷史潮流,如果我不能改變,那就推動一把,也算是可以再青史留名了。」

「唐大人果然是個聰明人識時務,放心,定然會讓大人青史留名的。」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將唐劍的頭套給摘了下來,「之所以著這麼,是有原因的,希望唐大人可以理解。」

頭套剛摘下來的時候,唐劍只能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隱約可以看到,這個房間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類似於衛兵的人,好么,這還沒稱帝呢就已經有皇帝的規格了。

「唐大人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跟著在下的人,去到各處宣傳宣傳,雖然在下並不看好齊天行,但是不得不說他籠絡人心的本事還是很有一套的,現在一些被我們佔據的村子里還不願意順從我們,相信如果唐大人如果可以露面說幾句話,那肯定就沒什麼問題了。

適應了一會兒,唐劍這才打量起了眼前這個男人,此人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青色的帽子下有著一雙散發著柔和目光的眼睛,手上還拿著一把摺扇,一臉笑意的正看著自己。

「聽起來倒是不錯,但是,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是誰,你這樣的合作是不是有點太沒有誠意了?」

「哦,不好意思,是在下疏忽了。」男子打開了摺扇,輕輕的搖晃著,「在下便是鐵關軍的…首領,在下姓湯,名玉山,字山石,大人叫我唐首領也好,叫我湯玉山也罷,或者湯山石也好,隨大人的喜好。」

「要是在外面,我可能就會叫山石兄,但是在一個場合說一種話,我還是叫湯首領吧,首領也被大人大人的叫我了,我現在哪裡還像個大人?叫我名字就好。」

湯玉山合起了扇子,一臉的笑容,對唐劍給他的稱呼很滿意:「早就聽聞唐大人口齒伶俐,會說話,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在下也就不跟唐大人兜圈子了,只要唐大人能夠幫著在下去宣傳宣傳,在下定然不會虧待大人,現在在下就可以封唐大人為平遠將軍,等到在下日後黃袍加身,一個個區區的王爺定然少不了大人的,而且,到時候,唐大人可以進皇宮中的寶庫,隨便帶三樣東西走,怎麼樣?唐大人,可還滿意?」

嗯?唐劍一懵,這個給的好處是在有點太多了,說實話,唐劍已經有點心動了,這看起來自己自己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拜相封侯,如果自己老老實實跟著齊天行乾的話,那說不定要多久呢,但是唐劍還是有點不相信的。

似乎是看出了唐劍的遲疑,湯玉山接著說道:「當然,在下聽說唐大人治國理政也很有一套,如果到時候唐大人可以幫在下出謀劃策也是很不錯的。」

「我?治國理政?」唐劍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談什麼治國理政?我的水平可還不如那些老頑固呢。」

「唐大人可別謙虛了,衡官縣的情況可就在哪兒放著,你能把這一個幾乎要消失的縣從邊緣拉了回來,而且還如此興盛,這別說那些老頑固了,可就是在下那也做不到呀。」

「既然唐大人答應幫在下,在下也不能虧待唐大人,之前多有不周,還請見諒,現在,唐大人就先跟著他下去洗一下,然後換身衣服吧,之後咱們吃飯。」

唐劍看了看身上破爛的衣服,心中一緊,在懷中摸了一把,感覺到那厚厚的堅硬之後,這才放下了心,在一名士兵的攙扶下走了出去,只不過剛才那一幕,都盡數落入來湯玉山的眼中。

待到唐劍走出去以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了兩個人。

「你們覺得,唐劍這個人可信么?」湯玉山問道。

「首領,我看那是人雖然說得一套一套的,但也是個喜歡錢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一個長鬍子的人說道。

「要是他真的喜歡錢和地位,那還就真的簡單了,三兒,你覺得呢?」

被稱作三兒的人想了想說道:「現在的人,無非就是為了金子和地位,只要我們給他想要的,就不怕控制不住他。」

湯玉山不由得搖了搖頭:「希望如此吧……」 湯玉山是唐家的二少爺,而湯家是鐵關一帶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整個鐵關一帶的生意幾乎都被他們把持著,而湯老爺也不是什麼朱門酒肉臭的鐵公雞,相反,他還是十里八鄉聞名的大善人。

在聽聞勃努人打過來的時候,湯老爺就發動了許多人組成了義軍,和官軍一同抵抗來犯之敵,甚至湯家大少爺都死在了戰鬥中,不過最終還是寡不敵眾,無奈之下,湯家只能舉家南遷,因為走得比較匆忙的原因,他們只帶走了一些金銀細軟。

離開鐵關之後,湯家人也沒有放棄,鐵關就是他們的根基,他們總想著會有一天再回到這裡,加上對勃努人的仇恨,他們一路上都在招兵買馬,不斷的派人抵禦勃努人,甚至有許多湯家人都隨軍戰死。

後來,聽聞戰爭結束了,湯家人迫不及待的打算回來,本想將義軍就地解散,但是他們說什麼也要跟著湯老爺,湯家人也知道現在遣散了他們,他們也很難活下去,多半是會落草為寇,想到這一點,湯家人就帶著義軍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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