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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非殺我不可?」張若塵問道。

端木星靈點頭,道:「誰叫你對她做出……那樣的事,若是我的話,也肯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當然,若是我幫你說幾句好話,再勸一勸她,說不定她會放過你。」

「她又那麼容易放過我?」張若塵道。

端木星靈笑道:「塵姐雖然被那些學員稱為『女魔頭』,『冰山美人』,可是我卻知道,她一直都喜歡天資絕頂的天才,立誓要嫁給天下最優秀的男子。」

「比如,天魔嶺三十六郡國的第一天驕張天圭,就一直被她掛在嘴邊,對他稱讚不已。你的天資還算不錯,雖然比張天圭差了一些,但是,只要你肯努力,將來的成就絕對不低。」

「塵姐說不定還是會看上你,到時候你既能保住性命,又能抱得美人歸,何樂而不為?哎!畢竟,你們都已經那樣了!」

「七王子,張天圭!」張若塵念道。

端木星靈的眼睛一亮,道:「對啊!我怎麼忘了,張天圭就是雲武郡國的七王子,正是你的七哥。」

「天魔嶺三十六郡國的第一天才?」張若塵道。

端木星靈的眼中罕見的露出佩服的神色,道:「張有圭可比你要強太多了!他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達到玄榜第三,成為年輕一代之首。」

「十七歲的時候突破地極境,以第一名的成績,成為雲台宗府的內門弟子。」

「現在,他已經二十歲,誰都不知道他的修為又達到何等程度?這樣的天之驕子,百年都難得出一個。張若塵,你十六歲才達到玄極境中期,與你的那一位七哥差得太遠了。」

張若塵淡淡的道:「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

「對!你若是有這樣的上進心,以你的天資,再修鍊三、五年,肯定也能成為玄榜武者。等你成為玄榜武者,塵姐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端木星靈輕輕的抿了抿嘴唇,笑道:「先前的事,要不我們就說定了!」

張若塵想了想道:「好吧!暫時就這麼辦!我要帶四哥去黃字第一號養傷,你現在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當然沒有意見。」端木星靈笑道。

張若塵背著張少初去了黃字第一號,將張少初放在床上,在他的雙臂抹上了筋骨斷續膏。

雖然,張少初的雙臂骨骼被打斷,可是武者的體質要比普通人強大得多,加上筋骨斷續膏的藥力,最多也就半個月時間,雙臂的骨骼就能恢復如初。

「張天圭!」

張若塵將這三個字念了一遍,隨後,又搖了搖頭。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準備一個月之後與風知林在生死台的戰鬥。

風知林是玄極境大極位的修為,張若塵只有將修為提升到玄極境後期,才有機會擊敗風知林。

一個月時間,突破到玄極境後期,別的武者或許做不到,但是,張若塵卻一定能夠做到。

因為,他有時空晶石。

在時空晶石裡面修鍊三個月,外面才會過去一個月。也就是說,張若塵有三個月的修鍊時間。

「以我身上豐厚的修鍊資源,要在三個月之內,達到玄極境後期,並不是難事。」

「我現在最大的弱點是武技。三個月的時間,若是能夠將龍象般若掌的第四掌修鍊成功,或者是將整套的天心劍法修鍊成功,那麼要擊敗風知林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想到此處,張若塵便進入時空晶石的內空間,開始修鍊起來。 現在,陳麗雪找上門,如果她賴在雲家不走,要是她跟雲元峰舊情復燃,那她想要後悔就都晚了!

更何況,這段時間雲元峰跟她冷戰,根本不碰她!

讓她留在雲家,那她無異於是在給人做嫁衣!

「可是……」梁秀芹的話還沒說完,雲曦就開口打斷了她。

「舅媽,你來啦!」雲曦換了鞋走了過來,一副驚訝的模樣。

「你要過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過來,好讓我們去接你啊!」

陳麗雪瞥了眼雲曦,眼尖的仔細的打量了眼,心裏忍不住就把她拿來跟自己的女兒對比。

幾個月不見,那個在她家被奴役得土裏土氣的丫頭,這會兒倒是長開了。

裸粉色的毛呢羊角扣大衣,黑色毛呢帽,同色系的長圍巾包裹着小臉,溫婉又嬌俏。

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城裏的千金小姐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貴族的氣息。

哪裏還有當初在沐陽鎮時的鄉土氣!

甚至比起當年驕傲的梁秀芹,如今的雲曦,更有大家族千金小姐的尊貴氣質。

只是那樣站着,她都能感覺得出來,她和自己女兒之間的巨大差別!

同樣的年紀,身上的衣服款式也不差,可差別卻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也看得出梁秀芹沒有虧待梁欣怡,僅僅幾個月的時間,雲曦這個死丫頭看上去明顯比梁欣怡要更奪目耀眼了!

陳麗雪好不容易回神過來,想起自己最近受的苦,輕哼了聲扯了扯嘴角。

「我打過你們家電話,打不通!」

雲曦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對了,前段時間有個有線電視的活動,電話和電視一個套餐,所以家裏的電話改成套餐裏邊的新號碼了,怎麼,表姐沒打電話告訴你嗎?」

電話號碼是前些天,慕非池的人去接梁秀芹的時候偷偷換的。

家裏有手機的人都知道,唯獨瞞住了梁欣怡。

陳麗雪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一貫如鄉下苛刻雲曦時那般,把所有的錯和不悅都對準雲曦。

壓根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這裏是誰的地盤,誰在做主!

「怎麼這麼上不了枱面,換電話號碼也不說一聲,害我打了好多個電話!要不是遇到了你爸,我就得上警察局報案去了!」

語氣里的苛責和高高在上的姿態,儼然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似的。

雲曦淡淡一笑,「這事不怪我,梁欣怡在我家也是客人,現在是二嬸當家,估計事情太多,一時沒通知到她而已。」

說這句話的時候,雲曦故意沖梁欣怡看了過去,「表姐,家裏換電話號碼了,記得抄下來,不清楚可以去跟小阿姨要電話號碼,免得下次舅媽又把責任推我身上來,我可擔待不起。」

所有的錯全落自己一個人身上,梁欣怡氣臉色刷白,懊惱的瞪了陳麗雪一眼。

她媽還真不會看臉色說話!

這裏是京都雲家,不是鄉下的梁家,說話也不看清楚對象。

現在雲家二嬸當家,雲曦又跟二嬸走得近,明面上倆個都得罪不起!

雲曦別開頭,輕笑了聲,「二嬸,這是我在鄉下時候照顧我的舅媽。」

雲曦轉頭沖沙發里的姚瑛介紹了句,姚瑛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打算開口。

「小阿姨,既然有客人來,多備一雙碗筷,準備吃飯吧!」

「好的,大小姐!」

小阿姨看了一出好戲,聽到雲曦的吩咐,扯高了音調大聲的喊出「大小姐」三個字,生怕陳麗雪不清楚雲曦的身份似的。

。 顏焱只感到自己的肩膀給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固定住,身體才及時剎住車,但腦袋卻避免不及,撞上了對方的胸膛。

還真別說,撞得她頭昏眼花。

後知後覺才想起,剛剛有人叫余總。

余氏集團的余總,那不就是她叔嗎?

決定賭一把的顏焱,一站直身體,立即問:「余夏年?」

「咳咳!!」

耳邊接二連三傳來幾聲咳嗦聲。

一個音線尖銳地女聲也響了起來,「這位小姐,請你放尊重些,這位是余氏集團的余總。」

那就沒錯了!

眼前還是昏暗一片的顏焱鬆了一口氣,直接伸手一番摸索,成功摸到了剛剛撞到的人的胸膛,又順着胸膛轉到手臂,然後拉着他退回小房間里。

「叔你跟我來。」

她也不管余夏年現在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這種時候,余夏年就是她的自己人,可以信任的人。

「這位小姐,你幹什麼!!放開余總!」

「余總,余總——」

聲音紛紛弱去,最後消失。

顏焱如願以償的把人拉進小房間后,才聽到余夏年的聲音。

「顏焱?」

原本鬆了一口氣的顏焱頓時渾身緊繃起來。

糟了。

差點忘了,她還沒跟余夏年說自己回來的事情。

小房間里的氣氛不知不覺陷入一陣詭異中。

顏焱僵了三秒,才幹笑:「……是我,叔,我這是有原因的,我——」

啪!

拍桌子的聲音落下,嚇得顏焱肩膀一縮,下意識地捂住臉,一股腦不帶停頓的說:

「叔我真的有原因的但是現在事情緊急我眼睛看不見了得立即看醫生要不你先幫我打電話給莫言讓莫言上來找我一趟?!」

顏焱說完,才小心翼翼地放開捂臉的手,補充道:

「你要是沒存莫言的手機號碼,我可以報給你。」

「你!」

余夏年氣得渾身發抖。

偏偏——

他手掌還帶着剛剛拍桌子的紅色,緩緩抬起,在眼睛看似正常的顏焱面前揮了揮。

可顏焱卻沒有任何反應。

顏焱真如她所說眼睛看不見,而不是拿來搪塞他的借口。

他驀地沉下臉,精明的商業頭腦稍作衡量,便有了主意。

「號碼多少。」

顏焱立即麻溜的報出莫言的手機號碼。

余夏年確實沒有存莫言的電話,對於一個堂堂集團總裁來說,兒子的一個普通代課老師並不足以能存入他的私人手機中。

甚至,他都不曾記得顏焱嘴裏的莫言與余小正的代課老師莫老師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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