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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強大,就能夠做壞事嗎?蟲門又如何?」楊柏朝著衚衕外走去,而王晨明依舊在哀嚎,不過很快就會昏迷,如果不救治,都活不下去。

楊柏已經返回車中,看著著急的南皖塵,楊柏居然笑了起來,輕聲說道:「南皖塵,你在家等著,放心,孩子我一定幫助你找到。」

「楊柏,謝謝你,只要能夠找到孩子,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南皖塵都語無倫次了,楊柏是南皖塵現在唯一的依靠。

「好了,先送你回家!」楊柏趕緊安慰南皖塵,溫霞醋意十足,彆扭的轉過臉去。楊柏很快把南皖塵送回家中,安慰了半天,才起身下樓。

「楊柏,人家都要以身相許了,怪不得你這麼積極?」南皖塵冷冷瞪了楊柏一眼,相當不爽楊柏這麼溫柔對待南皖塵。

「去魔力酒吧!」楊柏好笑的看著南皖塵,南皖塵怎麼如此小女人腔調。不過現在的楊柏並沒有解釋,畢竟發現蟲門的蹤跡,楊柏也擔心孩子的消息。

「你去酒吧幹什麼?這大白天的,誰去酒吧?難道孩子在酒吧?」溫霞終於恢復過來,畢竟孩子消息重要。

「溫霞,對於這些命格特殊的人,修真門派都有什麼目的?」楊柏看著沿路的風景,內心卻已經冰冷起來。

「有什麼目的?名門正派肯定不屑為之,像蟲門這樣詭譎的門派,肯定有秘法。我聽我師傅說過,這個蟲門在滿清的時候,就是邪教,不知道為何得到一本修真功法,逐漸的成了氣候。這些人利用蟲術,相當恐怖。」

「他們利用邪術修鍊?」楊柏內心更是一冷,從溫霞那裡知道蟲門一些壞事,那簡直就是天怒人怨。

「炎黃組不管嗎?你們這些大宗門,也不管?」楊柏自從修鍊,都是一個人獨行,逐漸看清楚這樣的世界。

這個世界背後隱藏很多,有武者,有異能者,甚至還有修真者。

「怎麼不管?可是蟲門的位置不在我們華國內,而且蟲門行事隱蔽無比,很難被發現的。你也看到了,硃砂畫符,就能夠讓孩子失蹤。」

「蟲門深處西荒,自古就是人跡罕至。要想解決蟲門的事情,有很多事情要解決的,那些名門大牌,那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都在天天修鍊,哪有功夫除惡揚善。」

「也包括你們武當?」楊柏沒好氣的看著溫霞,溫霞頓時就沒電了。要知道溫霞還沒有築基,武當內門的事情還有很多不了解的。

「天高皇帝遠,我們武當就算想管,也不可能管的起!」溫霞還要解釋,卻聽到楊柏已經很認真的說道。

「那我遇到了,就我來管!」

「你是厲害,可也要小心,蟲門的手段太過詭異。」溫霞的車終於來到魔力酒吧前,楊柏掃了一眼酒吧,沖著溫霞一揮手。

「走吧,我倒要看看,他們做了多少壞事?」

就在楊柏和溫霞走進酒吧的時候,在酒吧的地下室當中,已經把打通一個特殊的通道。通道兩邊都是不同的房間,房間內都簡單裝修,只是每一個房間內,都綁著一名名女子。

「老元,王晨明怎麼還沒過來,這一次他找到那個孩子不錯,正是少宗主想要的?」一個房間當中,一名壯漢正摟著一個女人喝酒,女子雙眸空洞無比,卻詭異的配合壯漢姿勢。

而另一邊的沙發當中,一名矮小的男子猶如大馬猴一樣,從女人的身上起來,怪笑連連。

「瑪德,現在找一個處的,都要從學校找起!」 這時,敲門聲終於再次響起,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十分嚴肅地告知他們,醫院需要保持安靜。

這一次下,楊清風才終於冷靜了下來,而安天翔則是一言不發的靠在牆上,沉悶的目光時不時掃一眼站在病床邊的楊清風身上。

似乎是察覺了什麼,楊寧轉過臉對這楊清風開口說:「你先回去吧,等我病好了,我們在聊吧。」

此刻的處境,楊清風做不了太多的選擇,他雖然心中不甘,然而卻沒有辦法,只能暫時聽從楊寧的話。

於是,他彎下腰打算挽一下楊寧耳邊的碎發,卻被楊寧不著痕迹地躲了過去,這一幕,恰好落在安天翔的眼中。

楊清風僵硬的笑了笑,收回自己半空中的手,尷尬地應了一聲:「好,那我先離開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病房門「咔」的一聲關上,一時間又只剩下了楊寧和安天翔兩人。

漫無目的地掃視著雪白的天花板,楊寧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就算說些什麼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他只相信自己的話,別人的想法在他的的眼裡只要不一樣,都成了愚蠢。

「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安天翔似乎受夠了眼前的沉默,平靜地說了一句話,沒有語調的起伏。

楊寧偏過頭看了一眼安天翔,全身上下都因為這句質問而變得緊繃了起來。

她沉思了片刻,張了張嘴說道:「我們是朋友,相處的不愉快會成為朋友嗎?」

好一句犀利的反問,安天翔輕嘲的笑了一下,面色中的冷漠讓人難以接近。

他笑道:「好,既然這就是你回答的話,那麼我就成全你,只要你承認你是假的楊寧,我便對你放手,並且我之前所說的所有懲罰我都不會去做,就當未曾見過。」

安天翔說的雲淡風輕,連表情中也不能察覺一絲一毫的情緒,他在笑著卻更像是在哭著,楊寧胸口一痛,所有的話一時間梗在了喉嚨中。

原來他已經想要放手了嗎?

楊寧目光筆直的射向他,兩人的視線交融,難言的複雜在其中的纏繞成萬千情緒,在他們的心中繞成心魔。

為什麼安天翔就非要讓她在楊清風和他之間做出選擇呢,對於她來說,兩人分明是同樣重要的存在。

有時候,安天翔的霸道確實讓她難以接受,現在也是逃離安天翔身邊的一個機會,但是楊寧給不了自己一個充分逃避的理由。

因為,在她的心中,對於安天翔早已寄託了感情,那些並不是一句話就能輕易地斬斷的。

「我做不到。」楊寧神色認真,手指緊緊地攥著被子,她仰起頭望著正對面垂頭不語的安天翔,逆光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緒。

「是嗎。」

輕飄飄地回應了一句,安天翔敷衍般的掃了一眼楊寧,他似乎不打算再去期待些什麼,直起身子,便要往屋外走去。

見狀,楊寧心中陡漏了一拍,她全身不能動彈,只好高喊出聲:「能陪我一下嗎?」

安天翔腳步一頓,他回過頭,俊逸的面龐依然無比的慘白,楊寧有些心疼,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根本就沒有立場。

「等會兒我讓楊清風來陪你。」安天翔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心中的鬱氣成結,只要多看楊寧一眼,可能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找楊清風算賬了。

聞言,楊寧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神情間頗有些委屈:「我已經這樣了,你就別揶揄我了,我找他幹什麼啊。」

就在剛才,楊寧稍許的反思了一下,安天翔硬的不吃,吃軟的,和她完全是一類人,不管他生不生氣,想不想要放手,決不能放任他一直這樣,不然的話最後還是有人要倒霉的。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希望安天翔因為自己而氣悶不安,雖然她總是和他對著干。

「你剛才不是很硬氣的嗎,現在說這些話給我看?當著他的面一套,當著我的面一套?」安天翔退回了房間內,咬牙切齒地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女人,要是換成別人,他真想掐死她算了。

楊寧尷尬的笑了笑,無奈道:「哎,一碼歸一碼,我夾在你和楊清風中間也很為難啊,剛才算是幫他說話了,你是大老闆,氣度高一點嘛。」

撒嬌加耍賴,眼前的楊寧窮盡了說辭好像也沒讓安天翔的臉色好上一分。

他不滿的盯著眼前的人,拉開楊寧病床前的椅子,坐到了一邊,臉色沉悶:「你知不知道怎麼哄男人?你這些話聽著,讓我一點都不想原諒你。」

還在盡量擺出嬌弱感覺的楊寧,神情一僵,她扯了扯唇角。無奈的望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想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啊,大佬。」

安天翔神色好轉了一點,他揚了揚眉頭,站起來俯身到了楊寧的臉前。

「干……幹嘛?」突然逼近的臉讓楊寧怔愣了片刻,她木訥的看著眼前的人,神情中沒有聚焦出一點點錯愕以外的情緒。

「自己抬臉,吻我。」

輕薄的呼吸落在楊寧的臉上,離的如此近的距離,她能看見安天翔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那雙琥珀色的眼中終於掃去了陰霾,卷長的睫毛輕顫如蝶。

失神間,楊寧忍不住去想,世間的男人可能再好看,也比不過眼前的男人了,就連楊清風,因為欠缺那一份霸氣與沉穩,都只能甘居下風。

「看什麼,還不快動。」

安天翔一句不耐煩地話,一瞬間把楊寧拉回了現實,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地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嗯……真的要吻你嗎?」

似乎是為了掩飾尷尬,楊寧有些不確定地再問了一遍,明明兩人已經有過更為親密的交流,可是她果然還是無法習慣眼前的事情。

見她畏畏縮縮,猶豫不定,安天翔心中又煩躁了起來,他正準備直起身子離開,唇上卻一熱,再低頭時,只看見紅透了臉不敢看自己的楊寧。

剛才她是故意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嗎,安天翔思考著,覺得有些好笑,楊寧趁著自己分神果斷的行動,還真是個狡猾的人。

「嗯,感覺不錯。」 楊柏走進魔力酒吧的時候,酒吧安靜無比。也有幾個客人,不過這些客人的目光看到溫霞進來,都互相看了看幾眼,嘴角都慢慢上揚。

「美女,帥哥,喝什麼?」一名艷麗的女子走了過來,而吧台上的酒保也沖楊柏笑了笑。

「這些人交給你了!」楊柏根本都不看這些人,朝著吧台後面的過道而去,那邊是進入地下室的門戶。

「交給我?」溫霞就是一愣,而此時的艷麗女子突然瞳孔一縮,臉上依舊媚笑著,可是拿著酒杯的左手居然突然多出一張符籙。

「找茬的?」這張符籙直接就貼在楊柏的腦門,溫霞看到女子出手,頓時就一巴掌抽了過去,當場就抽飛。

「你沒事吧?」溫霞關心的看著楊柏,而此時那些怪笑的客人都朝著這裡匯聚,酒保甚至一摁遙控器,捲簾門已經轟然而落。

「我沒事,這些都是幫凶!」楊柏目光相當冰冷,剛才符籙落下的時候,楊柏渾身都無法移動。可是靈氣隨後運轉,當場就把符籙之力轟散開來。

「一張符?」楊柏摘下符,目光更加森然起來。就是憑藉這些詭譎的手段,這些人才能夠肆意妄為,卻四處抓人。

「你趕緊救人去!」溫霞傲視這些人,也慢慢冷笑起來。而楊柏的身影已經消失,身後傳來轟鳴聲,這些人太小覷溫霞,溫霞可是先天武者。

「轟!」地下通道的門戶轟然而開,楊柏從上而下,臨空跳下。而就在楊柏落下的時候,那個包房當中,兩名男子都騰空躍起,猶如鬼魅的消失在房間內。

「什麼人?」壯漢已經出現在楊柏對面,而那個叫老元的卻沒有出現。

「這個是你們的?」楊柏的手中多出一枚藥丸,那是從王晨明手中得來的。楊柏的目光此時更加冰冷,甚至一股怒火在楊柏的心中匯聚。

這裡的房間內,居然綁了十多名女子,這些應該都是他們抓來的。看著這些女子空洞的目光,顯然都遭受非人對待。有的甚至是少女,按照歲數應該還上高中大學,這些人就是混蛋。

「爆蟲丹?你怎麼有?你怎麼進來的?」壯漢瞳孔一縮,想要聯繫上面,可是卻聽到上面傳來的打鬥聲。

「你們都該死!」楊柏猛的一甩手,爆蟲丹轟然朝著壯漢扔了過去。可此時的壯漢卻突然笑了起來,直接就把爆蟲丹抓在手中。

「哈哈,沒有我們的手法,你根本不會用。臭小子,你是誰?找我們幹什麼?」壯漢逐漸冷靜下來,鄙夷的看著楊柏。

「這些人都是你抓的?三天前那個女童呢?」楊柏冷冷的問著,壯漢所想的事情,統統都被楊柏發現。

「晨晨不在這裡?已經交給另一個人?」楊柏頓時著急起來,而此時壯漢聽到女童的事情,頓時張狂而笑。

「該死的王晨明,臭小子,看來你是找死,居然敢管我們的事情!」壯漢嘴都撇起來,而此時楊柏一甩手好,旁邊房間大門轟碎碎裂,露出裡面一名秀麗少女,只是被綁著,雙眸空洞無比,脖頸後面有一道符籙。

「錢柳生,你們都該死!」楊柏的話,對面的錢柳生就是一愣,不知道楊柏如何知道名字。

「瑪德,你到底是誰?你知道這是哪裡?」錢柳生還想說什麼,楊柏已經朝著錢柳生走去,聲音無比冰冷說道。

「我只知道,現在這裡是是地獄,我是來殺你們的!」楊柏的內心已經殺機騰騰,這些人都是畜生,尤其在讀心術的面前,楊柏知道錢柳生做的任何事情,這些年禍害多少女性,這些可都是良家,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家庭被錢柳生等人毀了。

「殺我?就憑你,找死!」錢柳生突然把手中的爆蟲丹轟然旋轉在手心,然後猙獰的而笑,爆蟲丹已經飛了出去,同時錢柳生後退。

「轟!」通道當中響起爆炸聲,雖然沒有手榴彈的威力大,卻一股毒煙升騰,也炸的四周轟鳴不斷。

這些毒煙籠罩在這裡,應該能夠讓人麻木失去力量。而此時的錢柳生相當的隨意,早就擁有抵抗毒煙的能力。

「還要跟我斗,能夠找到這裡,看來你也是一名武者,估計也能夠賣個好價錢。」錢柳生嘟囔著走出,同時回首看向陰影的當中的元吉,那是隱藏的後手。

「老錢,小心!」可就在錢柳生轉頭的時候,一個陰影從霧氣當中走出,冷酷的站子啊錢柳生的背後。

「什麼?」錢柳生頓時驚覺,猛的一回身,就看到楊柏站在身後。此時的楊柏滿臉都是煞氣,錢柳生一拳就砸了出去。

「找死!」錢柳生可是後天武者,認為強大無比。可是拳頭落在楊柏的手中,突然發出咔咔的聲音,整個拳頭直接斷裂。

「啊!」錢柳生痛苦的慘叫起來,可是錢柳生也是狠人,感受到楊柏的力量。另一隻手也朝著楊柏砸了下去。

只是這隻手抓住一張符籙,朝著楊柏的身體就打去。楊柏的手已經抓住手腕,力量只是輕輕一握。

又一次慘叫傳來,錢柳生滿臉都開始扭曲,都要跪在楊柏的面前,可是楊柏一腳就踹了過去。

「我說了,這裡是地獄!」錢柳生的胸骨都塌了,猶如爛泥一樣,掉在元吉的旁邊。元吉瞪大瞳孔,吞了吞口水,根本不敢相信楊柏真的殺人。

「你,你殺了他,你知道他是誰,你居然敢殺人?」元吉已經驚恐,驚恐錢柳生的死。要知道錢柳生雖然很弱,可是錢柳生的叔父可是蟲門先天長老,擁有莫測的實力,這個人還在瑞麗,晚上交接的時候,如果知道錢柳生死,元吉也無法活下去。

「你們這些人害了這麼多人,你們蟲門都該死,那個孩子,晚上一定會過去嗎?」楊柏的瞳孔已經化為金色,真的猶如魔鬼一樣。

「過你瑪德,你在找死,你知道蟲門,你居然還敢招惹!」元吉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短鐵管,此時的元吉突然把鐵管放在前方。

「不管你是誰,你要死,一定要死,我要給錢柳生報仇!」元吉都要瘋了,而楊柏冷冷的朝著元吉而來。

「死!」元吉的鐵管突然顫抖起來,隨著顫抖,就看到裡面突然爬出兩條蜈蚣。這兩條蜈蚣居然都是銀色,銀光閃閃猶如銀條一樣。

元吉看到這兩條蜈蚣,更加兇狠起來。楊柏也是一愣,看到兩條蜈蚣出現,本來想全力出手,可想到還有一些問題沒有問,就在戒備。

「翅膀?」就在楊柏一愣的時候,這兩條蜈蚣居然伸開一對翅膀。楊柏可是農村出來的,蜈蚣當然看到過,可是長著翅膀的蜈蚣卻沒有看到。

「嗖嗖!」可就在張開翅膀的時候,蜈蚣猶如彈簧一樣轟然飛了起來。速度相當的快,如果不是楊柏憑藉金瞳,根本發現不了蜈蚣。

「這麼快?」楊柏猛的一閃身,一拳就砸了出去。一條蜈蚣凌空爆碎開來,一股綠色的枝葉也同時散落下去。

「什麼?」這些汁液居然有很強大的腐蝕之力,地上的錢柳生的屍體居然化成膿血。楊柏倒吸一口涼氣,看的渾身汗毛口都立起來了。

而另一個蜈蚣居然出現在楊柏的頭頂,猶如閃電一樣朝著楊柏的脖頸而來。要順著衣領而下,楊柏嚇了一跳,一抬手,這一次運用了靈力。就看到虛空一拳,虛空傳來音爆聲,上面居然的屋頂直接被轟開,無數的碎石落下,露出上面溫霞的身影。

溫霞好像剛揍完人,差點從窟窿當中掉下去。看到楊柏轟開地面,沒好氣說道:「你到底幹什麼呢?」

楊柏只是搖了搖頭,滿臉都是怒火。兩條蜈蚣都爆碎開來,要不是楊柏擁有強大的金瞳,換成溫霞也許就死在當場。

「你們真是禍害!」楊柏已經來到元吉身邊,元吉還想使用別的招數。結果靈氣鎮壓,元吉渾身顫抖都無法移動,而楊柏一拳就砸了過去。

「這是給那些女人報仇的!」楊柏的怒火多凶,一拳下去,元吉慘叫一聲,這一次變成蜈蚣一樣捲曲,差點都被打爆。

「你們根本不是人,我一定毀了蟲門!」楊柏真的怒了,不管元吉能否承受,瘋狂的砸了下去。

「楊柏,你住手,你殺人了!」溫霞從窟洞當中跳下來,看到暴走的楊柏,頓時著急起來。

「該死,混蛋!」楊柏早就把元吉轟殺,可是拳頭依舊落下,地面都是無數的窟窿,整個通道都在震動。

「楊柏,你停下來,你瘋了嗎?」溫霞想要制止,可是楊柏卻一抬手,猛的指向其他的房間。

「你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你們這些名門,明明知道蟲門禍害人間,可你們只是看著!」

「還有炎黃組?他們就是這麼守護華國的嗎?你們不管,老子管!」楊柏能不憤怒嗎?這些人蟲門這些人,禍害多少人,毀了多少家庭。

「這,這些女人?」溫霞震驚的看著這些房間,甚至看到包間當中,被元吉欺負的少女,那明明才是學生,卻空洞的躺在房間內,猶如玩偶一樣。 魔力酒吧發生的事情,已經交給警方。當警方來到現場時候,都已經傻眼。而楊柏摘下符籙的時候,那些女人都逐漸清醒過來,頓時這裡已經化為煉獄,無論是警察還是一些人,看到被救出的女人,都痛苦的流淚。

「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修真者,修的是什麼?他們以為他們是蒼天嗎?能夠代表一切?」楊柏的心疼在慢慢發生某種變化,經歷蟲門這些事情,楊柏的怒火依舊在持續。想到這些年,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都被蟲門的人利用修鍊,楊柏的怒火就無法停下來。

「楊柏,其實我們也想管的,不是每一個修真宗門,都是那麼不堪的。」溫霞坐在車中,看著面色鐵青的楊柏,有點畏懼的看著。

「修真者,猶如神仙一樣,俯視的天下。而修真者的戰鬥,都擁有恐怖的能量,無法顯露世間。想要管控這些修真者,根本不可能,就算炎黃組很強大,能夠震撼一些修真者,可以守護華國,可是卻無法震撼整個修真世界。」

「是嗎?那就我來守護!」楊柏嘴唇輕輕而動,無論如何,也要救下晨晨,要全力拔起蟲門在瑞麗據點。

「走吧,這些都交給警方,去雲雨莊園!」楊柏已經閉上眼睛,讓心慢慢的平穩下去,靈氣返回體內,蓮花慢慢的盤旋。

「雲雨莊園?那是私人會所?不過好像已經封了?」溫霞好像知道雲雨莊園,以前是木家的會所,只是前幾年就撤資,裡面什麼人都沒有。

「他們今晚,瑞麗的所有蟲門之人,都會在那裡匯合,把手中的玩具交給一個人,送回蟲門!」

「什麼?送回蟲門?」溫霞頓時著急起來,晨晨一定在這些人手中。看著逐漸恢復冷靜的楊柏,溫霞也點了點頭,趕緊開車朝著雲雨莊園而去。

一個小時后,兩人已經感到雲雨莊園。前方是一片林園,可惜沒有人修正,早就荒草叢生,猶如鬼蜮一樣。

夜色逐漸降臨,溫霞把車停在林中。趕緊來到楊柏的身邊,此時的楊柏目光看著前方的建築群,一些別墅都有了輪廓,甚至按上窗戶,可是還有許多都是混凝土,顯然木家沒有看好這裡的環境。

「他們來了,走吧!」楊柏金瞳凝聚,一處別墅當中,七八名男人正在等待,而男人的身後卻是六七個籠子,這裡面居然都是孩子,其中一個籠子當中,晨晨安靜的躺在籠子當中,只是眼角都是淚水。

「行啊,最近這些天,找到這麼多孩子,看來我們這次能夠得到獎勵了?」這些人都是後天,說話的男子是個光頭,興奮的揉著腦袋,正拿著撲克玩著。

「有獎勵,也被你這個混蛋贏了。你的手氣怎麼這麼好,是不是出老千了?」對面一個四方臉相當不屑的瞪眼。

「滾你的蛋,老子出千,老子要是能夠操控蟲子,就好了。」這個光頭好像懂的很多,拿起一把鈔票就甩了過去。

「別玩了,一會長老就來了,我們這次弄了這麼多孩子,聽說老元和錢柳生那邊,弄了許多姑娘,等一會跟長老說說,找幾個玩具,讓我們先爽爽!」幾個人頓時發出興奮的叫聲,而這樣叫聲,在房間內回蕩,彷彿夜梟一樣。

「你們沒機會了!」就在這些人狂笑的時候,房間內突然出現兩個人影,楊柏和溫霞冷冷的看著這些人,而溫霞一眼就看到晨晨。

「晨晨!」溫霞激動的看著晨晨,那個光頭男人反應最快,看到出現兩個人,一抬腳無數的撲克牌,猶如利刃一樣,朝著前方就灑了下去,同時身形快速的退後,已經來到籠子旁邊,手中多出一把長刀,冷冷的看著楊柏。

楊柏一抬手,狂風而起,這些撲克牌統統爆碎開來。漫天的紙屑橫飛,其中一些人猛的抬頭朝著遠處望。

「沒有其他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些人就是一愣,而在說話的時候,楊柏根本不搭理這些人,朝著籠子而去。

「瑪德,不說話,弄死他,這個女人留下,讓我們爽爽!」可惜這個人剛說完,一道陰柔之力牽引,這個人直接就出現在溫霞的身邊,溫霞一掌落下,當場就斬殺一個人。

「該死,是先天!」光頭已經驚恐無比,可是剛反應過來,前方的幾個人都倒飛而出,慘叫幾聲就身死當場。

「停下來,給我停下來,你找死!」光頭剛要舉刀,可是楊柏的目光猛的落下,眉心的異能晶體轟然旋轉,那是來自玉道通的心靈能林,直接化為神威鎮壓在光頭的身上。

楊柏是擔心孩子,以防萬一,利用強大的異能。而此時的光頭,眼看著長刀居然不受控制的,朝著脖頸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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