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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還噴我們,有種來信砍啊。」吳顯章這暴脾氣,當場就在公頻打字,對面也極盡辱罵,論噴子,這些個小傢伙,弄得吳顯章當場就砸了這黑網吧的鍵盤。

啪嗒一聲響,這周圍的網吧老哥都不想和這暴躁孩子扯上關係,一個個趕緊的下機離開,生怕這鍵盤砸在自己腦袋上。

「草尼瑪,你幹什麼呢!」黑網吧老闆聽著鍵盤被砸不樂意了,當場就拿著掃帚來抓這小兔崽子。

「砸就砸了,你他媽算老幾!」

吳顯章也不含糊,當場就是一拳下去,把這黑網吧老闆打了個懵逼,到最後越打越生氣,連同被鍵盤背後噴子狂噴的氣都撒在了這黑網吧老闆的身上。

最後,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被掏了出來,得虧老闆反應的及時,直接一個兔子跳,狂奔出自己的網吧。

咔嚓——

刀子刺到了牆壁上,刺出了一道裂痕來,吳顯章剛剛是動真格的,是真的想要將這刀子捅到這網吧老闆的身上。

看到奪路而逃的黑網吧老闆,吳顯章笑了,笑的很開心,沒有追上去還嘲笑道:「哈哈,看那慫貨,跑的跟兔子似的,傻逼一個…弱啊,實在是太弱了。」

謝大偉還有周洪澤打著遊戲也無聊了,站了起來,去網吧老闆的櫃檯處,把裡邊的鈔票,大大小小的全部掏了出來,有了錢又能去下一個地方浪。

網吧里的人一個個都作鳥獸散,跑的比特區記者還快,一時間整個黑網吧都變得警察來過一樣,空蕩無物。

做完這些事情后,三人都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成就感,那種感覺就好像煙草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這些天,三個人都宛如夢幻。

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現在全部做了出來,以前忌諱的事情,以前被制止的事情…

有些事情,真的比打架更加的刺激…

比如將刀子真真切切的捅到血肉上邊。

三人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其中謝大偉忍不住說道。

「大哥,咱們都三天沒有…你說是吧,我們要不要找找新目標?這些錢還不夠咱們玩幾天的,不如…咱們干一票大的?」

「是啊,之前咱們開了一次大葷,現在還忘不了呢。」吳顯章忍不住了,自己已經有了反應,那種血腥和爽快交織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讓他沉淪。

儘管他知道這會讓他受牢獄之災或者其他更恐怖的報復,不過這又怎麼樣?在他們看來,人嘛,就是要活在當下才對,現在能爽一秒是一秒。

聽完自己這倆兄弟的話,周洪澤心裡那屬於理性的弦瞬間崩斷,本來還想低調一段時間的,現在看來…

「…走…走吧…反正干過一次了…第二次…也無所謂的是吧…對,沒所謂的。」周洪澤想到了那房東胖大嬸的女兒,那個小學女生,瞬間就開始面紅耳赤起來。

掛逼巨星 和另外兩人一樣,他現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急需一個目標對象來發泄自己的慾望。

環顧周圍,已經差不多進入了夜晚,在夜晚的時候,雖然不能說多,不過在這時候走街邊的女人也不少。

三人分散,四顧相望,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目標,一個穿著工廠制服下班的小女生,看起約莫18歲左右,剛剛成年的樣子。

電話通話,互相通知后,尾隨著這個剛下班的小女生,三人負責三個方向,用來觀察她有沒有同行的人。

穿過幽幽的小巷子,尾隨到了一個出租屋前…

出租屋燈光昏暗,是屋主為了省電才沒有開著燈。

一個同樣穿著工廠制服的大叔打開了大門:「女兒,回家啦,今天工作怎麼樣啊…」

「馬馬虎虎吧,還行,今天多完成了一些,主管獎勵了我一份燒鴨飯呢,可好吃了…」小姑娘炫耀似的擺擺手中的燒鴨飯。

「媽媽聽到你那麼爭氣肯定也很高興吧..今晚也燒一份給她,嘿嘿嘿。」

小姑娘媽媽的靈位就在大門不遠處…

望著這一副幸福場景的周洪澤等人,心中不知道為什麼都不約而同湧上了一股強烈的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她能幸福美滿…

明明我們那麼不幸…

沒有幸福的家庭,只有動輒打罵的父母…

她到底是憑什麼能擁有這些…

三人都掏出別在自己腰間的小片刀,氣勢洶洶的朝著這幸福的兩人前進。

「男的弄死,女的留下,我要弄她個三天三夜才行…」

就在三人前進的時候,一聲道號吟誦下。

「救苦無量天尊…」

「森羅萬象,啟。」

對於三人來說,時間彷彿凝滯了一般在,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周圍的空間開始逐漸的扭曲。

……

……

「嗚…怎麼回事…」周洪澤感覺到腦袋一陣恍惚,緩過神來后,發現自己在一個空蕩蕩的地方,這地方很陌生,很冷。

站起來后,他發現,這裡是一間廢棄的大廠房,曾經他約打架還有糟蹋女生最喜歡來這種地方,不會有大人來打擾他們,也沒人敢來。

身旁躺著謝大偉還有吳顯章,周洪澤二話不說,把這倆人給踹醒了過來。

謝大偉醒過來后暈暈乎乎搖晃著腦袋,然後說道:「奇怪…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是被誰抓來了?」

「抓我們來幹嘛啊,圖什麼?況且我們也沒有被綁住啊,難道是為了惡作劇?」吳顯章看著周圍,只覺得這力空蕩蕩的,大門距離這裡也不遠,直接走出去根本廢不了多少力氣。

周洪澤搖晃了腦袋后說道:「可能是那網吧老闆整我們的吧,覺得丟了臉,結果跟蹤我們偷襲丟咱們到這來…那沒種的煞筆,不敢跟咱們單挑,肯定叫人來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另外兩人想想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自己肯定是被網吧老闆給綁過來的,吳顯章舔了舔嘴唇狠狠的說道。

「那王八蛋完了,我回去要讓他全家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吳顯章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褲腰帶,那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有這小片刀在身上,吳顯章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謝大偉和周洪澤也摸了摸自己的褲腰帶,發現刀子都在,一個個的都膨脹的心中沒有逼數。

「哈哈,就算警察來了都不怕,老子還怕他個網吧老闆…就是那個女人可惜了,本來今晚要開大葷的,葷沒開成還被丟到了荒山野嶺。」 總裁的掛牌正妻 周洪澤抱怨道,想要帶著小弟們走出廠房,再去物色新的目標。

幾人拍拍身上的土,繼續走著,被抓來別提多鬱悶了。

走了快半分鐘后,還沒有走出這大門,好像永遠只差了一步而已。

「大哥,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啊…」吳顯章有些疑神疑鬼的說道。

旁邊的謝大偉冷汗都流了出來,不得不說眼前的情況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詭異,走不完的路,還有周身寒冷的空氣,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有周洪澤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嗤笑道:「管他是鬼還是什麼把戲的,反正有人敢來砍了就是了。」

這周洪澤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我恨…】

【還我命來…】

皮膚蒼白的女人從廠房的深處爬出來,就好像是從深淵裡爬出來複仇的惡靈一樣,充滿了大恐怖的氣息。

外強中乾的吳顯章早就已經嚇尿了,只能嘴巴打顫的揮舞這手中的小刀子想要保護自己,旁邊的謝大偉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有周洪澤還比較冷靜,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的老師。

「哼,活的時候老子都不怕你,死了老子還怕?你去死吧~!」周洪澤看著逐漸靠近的女人,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刀子揮舞,女人被砍成了兩團煙霧,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哈哈,我就說是裝神弄鬼的嘛,你們倆廢物還那麼怕。」周宏章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倆小弟。

謝大偉和吳顯章還是十分的害怕,謝大偉則是顫顫巍巍的指著周洪澤的前方說道:「老…老大…兩…兩個…」

周洪澤一愣,轉過身去,看到了被自己劈成兩半的兩團霧氣緩緩的蠕動,變成了兩個同樣的人,朝著他緩緩走來,嘴裡還念叨這【痛楚】【苦難】【仇恨】。

二話不說,周洪澤又是一刀下去。

二分為四…

四分為八。

無論砍斷多少次,都會生出更多的黑影來…

這些黑影不僅僅有老師,還有被他們打殘的學生,被他們糟蹋的女生,甚至還有住在小巷子里供他們打罵玩樂的殘障老兵…

「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只是鬼迷心竅而已。」謝大偉直接就開始跪地求饒磕頭,旁邊的吳顯章也一同效仿。

「說啊!是誰在裝神弄鬼,你給老子出來!有種單挑啊!這種女人,你再給老子出來一萬次,老子都要把她先X后殺!裝神弄鬼的,有種單挑!」

大唐坑王 周洪澤揮舞著手中的小刀,暴躁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廠房內迴響。

和吳顯章還有謝大偉虛假的懺悔不同,周洪澤連形式上的後悔都懶得做。

這時候,周圍的霧氣開始消散,這四個幻化出的鬼影已經消失不見。

「福生無量天尊,原本貧道以為你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結果貧道是大錯特錯啊,僅僅只是人性最根本的惡意而已,沒有任何互通的可能,沒有任何語言,這就是最純粹的惡棍嗎…」

飄渺的聲音在廠房內回蕩,一聽到是有人的聲音,謝大偉還有吳顯章也瞬間起了膽子,站起來大吼道:「草,敢嚇唬老子,你由衷出來單挑啊!來啊!你有種出來啊!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

空氣突然扭曲,一個身穿藍白道袍的身影從中走出,李雲雙目淡然的看著這三個明顯沒有成年的孩子。

對,就是孩子,身上還穿著高中的校服,頭髮染得奇奇怪怪的,兇狠的眼神,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感情在裡邊,只有最原始的慾念還有殺念,是最頂級的熊孩子和小混混結合起來的危險產物,集愣,壞,不要命於一身的人…

「草…」吳顯章這暴躁脾氣,二話不說一個刀子朝著李雲砍去。

啪嗒——

一刀子砍在了金屬上,黑色的孽鏡台鎖鏈從李雲的身後射出,直接纏繞到了這三個人的身上,黑色的氣息侵蝕進了他們的身體內,屬於他們的記憶被李雲強制解析,粗暴的靈力鼓搗著他們的身子,將記憶強行析出。

這三個男生,同樣是可憐人,李雲能夠看得到,著三個人的性格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由他們的父母所導致的,從小在暴力和煙酒,家暴的環境下生長,理所當然的將三人教育成了同樣的人。

酗酒,欺凌,打架,還有更多更加惡劣的暴力行為在他們身上呈現。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回憶起這些來…」周洪澤蜷縮在地面上,努力不去想這些東西,看起來好像一個可憐蟲,旁邊的兩人也是大同小異。

記憶深處早已經被遺忘的痛苦。

看這這一副場景,李雲面帶憐憫,輕嘆一聲道:「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嗯,才怪——」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到最後又有誰會關心被這可恨之人傷害的可憐人呢,看到這三人的悲慘經歷時,李雲雖有同情,卻不是這些人犯下罪惡的理由。

「因為你們父母對你們施加的暴力,所以變本加厲的施加給別人,老實說,你們的邏輯十分的感人,感人到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先給你們劈個叉吧…」

孽鏡台的鎖鏈退下,幾人的臉色瞬間又變得猙獰起來,拿這刀子就朝著李雲跑過來,然而這看起來好像只有兩三步的距離,對他們三人來說卻好像咫尺天涯一樣遙遠。

近在眼前,無法靠近,無法觸摸,比剛剛分裂的『女鬼』更加的神秘。

「死牛鼻子,還他媽裝神弄鬼…有種…有種現身單挑?」周洪澤嘴上說著,其實心裡虛的不要不要的,環顧四周,拼了命的想要找到出口,求生慾望十分的強烈。

只是三人再怎麼跑,反方向跑,正方向跑,都只能原地踏步,到最後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就是現實版本的鬼打牆。

止不住這鬼打牆折磨的謝大偉直接求饒,李雲依然無喜無悲的看這三人,說道。

「你們,後悔嗎?為你們犯下的過錯感到悔恨嗎?」

「後悔…我後悔死了…」謝大偉一聽可能有戲,瞬間眼前一亮說道:「我出去后肯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重新做人,大仙放過我吧,我肯定為您設祠堂,天天拜你…」

「我也很後悔啊,我真是王八蛋,我悔恨啊,我對不起她們啊…」吳顯章也跪下求饒。

看著這兩人求饒的樣子,周洪澤恍若隔世,明明前些天的時候,自己還是接受求饒的人,這才沒幾天呢,自己就被擺到了求饒的位置上。

縱使心情複雜,可周洪澤還是想要活著,想要出去這鬼地方,臉上瞬間變得十分真誠,就像以前向父母認錯一樣,跪地道。

「我…我錯了哦…我真的錯了哦…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你們倒也不是不可能的。」李雲一臉淡然的說道,三人臉上立刻湧出狂喜來,看來自己是有希望能夠離開…

隨即李雲又說道。

「不過,你們必須要為你們犯下的罪過負罪受罰,比如說,將你們的身體關進監獄里。」

「沒事兒,什麼罰我們都能承受,蹲局子我們也認了。」周洪澤心中大定,如果是按照法律來辦的話,他估計要進局子蹲個幾年,對於蹲局子這種事兒周洪澤還真的不放在心上,回到看守所就像回到了家一樣,真的說不出的美滋滋。

反正早就做好蹲局子的準備了,之前都只是想著能浪幾天是幾天而已。

謝大偉還有吳顯章的想法一樣,都是蹲局子無所謂,反正已經做好了準備。

李雲二話不說,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警察就會過來,將這三人組管進監獄里玩蛇。

我才不是中二病呢 嘟嘟——

當著三人的面撥打電話,讓三人覺得李雲也是一個人,不是什麼神仙,只是用了什麼障眼法而已,頓時內心一陣蠢蠢欲動,握著刀把的手都騷動了起來。

「你們可知道,這山頭喚作何名?」李雲突然問道。

三人被這問題弄的有些愣,還是老實的搖頭,眼神依舊閃爍,在尋找著李雲的破綻,只要一有空隙,立刻出刀。

「此山喚作中指峰,不過這並非古名,是現代人們調侃這山頭看起來好似豎起了中指一樣,所以才喚作中指峰,和五指山不同,這中指峰充滿了諷刺和鄙視的意味。」

周洪澤他們雖然不知道李云為什麼要說著一茬,不過還是得裝成一副漲姿勢的樣子,打算來麻痹李雲。

突然,一種莫名的飄忽感朝著三人襲來…

很輕,很柔,很舒服,就好像意識被剝離了身體一樣…

嗯,是真的被剝離出身體了,三人頓時感到一股刺痛,感覺身體好像某個地方分離出去了一樣。

「咿…怎麼了…」

「我怎麼感覺很輕?」

「草!怎麼我能看到自己的身體!」

三人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飄飛了起來,還能看到自己的身體一臉獃滯,嘴角還流著口水,宛如痴獃的傻子一樣。

李雲抬頭看著三人飄飛起來的虛影,淡然道:「為了和諧社會的發展,你們的身體要去坐牢,不過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到最後,你們依然沒有任何醒悟的意思,看來只有讓時間的洪流在你們身上沖刷才行,希望在若干年後,你們能夠為你們犯下的罪感到真心悔恨。」

靈海鼓動,法相加持,夏也在身後用力的給術法加持,讓李雲的靈海達到了巔峰的程度,現在優勢很大。

「七星北斗,天道有缺,無盡星辰,加諸吾身…」

北斗七星連接在了一起,星辰的力量伴隨這靈海的力量籠罩在周洪澤三人的身上。

欺天換日,啟——

「我這是在哪兒…」

周圍十分的安靜,甚至沒有任何東西的存在,只有一片的『無』。

沒有視覺,沒有聽覺,沒有觸覺,但是有感覺,有意識,十分的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想拚命的吶喊,呼救,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片空虛的虛無中,只有『自己』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都是痛楚,這種感覺真的讓周洪澤幾近崩潰。

可崩潰了也沒有用,周圍就是這樣,虛無,無一物。

謝大偉和吳顯章在經歷著同樣的事情,他們,被封住了…

「封魂取魄,鎮壓於中指峰下五百年,你們用五百年的時間贖罪,五百年後,會有一個光頭來取下封印你們的咒印,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懺悔。」

李雲的聲音好像一陣清流一樣,讓他們感覺到希望,只是希望過後只有無盡的絕望。

五百年…

五百年…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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