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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幫主,你要小心一點,這,這小子不簡單!」嚴正經一本正經地望著流塵,然後悄悄地在王鐵牛耳邊囑咐。

「嗯嗯!」王鐵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從手下人手中取過大砍刀,舞了幾下,最後刀尖指向流塵,「小子,廢話不多說,咋們手底下見真章。」

看出來流塵嘴上的功夫很了得,王鐵牛也不想和他過多廢話,嘴皮子耍的再好,也不如拳頭,拳頭硬可以讓你乖乖閉嘴。

「正有此意!」流塵手中亮銀槍劈風斬空,連連向前刺出,然後一個白鶴亮翅,最後完美收手,亮銀槍直指王鐵牛,寒光森然。

「你們都出去,我來鬥鬥他!」屋子太小,進來的人太多,打鬥難免不方便,王鐵牛揮揮手讓手下的人離去。

「不必了!我們出去打!這裡伸不開手腳!」流塵瞥了一眼逼仄的小屋,亮銀槍一揮,趕在黑海幫的人離開之前,出言打斷。

「好!」認為流塵言之有理,王鐵牛帶頭走了出去,在寬闊的區域選了一處站定身,馬步穩紮,嚴陣以待。

王鐵牛出來以後,流塵也跟著出來了,隨便找了一處地方站好,亮銀槍一揮,右手的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抹,嘴角掀起一抹挑釁,「來吧,就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個黑海幫的幫主有什麼厲害的。」

「小子,今天風大,小心閃了舌頭!」王鐵牛眼露凶光,雙腿微分,「廢話少說,接招吧!」

雙手握刀,王鐵牛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大刀飛舞,帶起凌厲的勁風,如一道颶風一般沖向流塵。

「哼!」流塵鼻孔出氣,也不言語,整個人在原地一晃,如一道黑光以雷霆之勢飛身迎上王鐵牛。

「砰!」兩道身影只一接觸便撞在一起,難捨難分。這個用刀,那個出槍,守忽轉攻,攻倏變守,槍刀不時相交,「乒乒乓乓」打得極是猛烈。

黑海幫的人都看呆了,從來沒見過這麼精彩的打鬥。只見得黑影和白影盤旋飛舞,夾雜著兩道刺眼的寒光,偶爾發出幾下兵刃碰撞的聲音,宛如珠玉在側。眾人彷彿不是在看打鬥,而是在欣賞一場美妙的樂曲。

「砰。」又是一次劇烈地對撞,濺起塵土千千萬萬,兩人同時在塵土落下之前,倒飛出去,捈著地後退幾十里。

「小子,厲害哈!居然能和我戰個平手,嘖嘖,剛剛真是小瞧你了!」王鐵牛依靠著大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次望向流塵的目光剔除了小看的成分。

「呵呵!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剛剛不過是摸摸底,這一次我可不讓你有好果子吃了。」亮銀槍一橫,也不見流塵如何提足抬腿,只身影一閃,已經輕飄飄掠了出去。

「誰怕誰!」王鐵牛是那種越打越起勁的人,見到流塵沒有調息,又是攻了上來,頓時熱血沸騰,一言甫畢,便騰身而起。

流塵手持亮銀槍在空中一探,槍頭劈風,宛如游龍一般,攻向王鐵牛。王鐵牛也不是那種只知道猛打猛衝的人,身子微微一斜,避過槍頭,大砍刀勢攜勁風,反向流塵左脅刺去。

被王鐵牛偷了空門,流塵也不慌,眼見刀尖刺到,左腳前跨一步,右腳陡然抬起,對準刀身踢了過去,右手猛拉亮銀槍,止住前進的勢頭,然後用力向右一掃,橫打王鐵牛的腰部。

「砰!」幾乎是同一個時刻,腳踢上刀,亮銀槍撞上王鐵牛的腰。

王鐵牛根本沒想到流塵的這一槍不中,居然改為橫掃了。粗腰結結實實吃了一擊,王鐵牛悶哼一聲,並沒有退縮,而是調整大砍刀,再次對著流塵硬砍猛劈。

可是局勢的改變只在一瞬間,在他結結實實挨了一下之後,亮銀槍往地上一戳,流塵整個人猶如跳高運動員一樣,藉助槍桿的彈力,飛躍出去,然後對準王鐵牛的胸膛適時出腳,只十息的時間,就連連踩了十幾腳。

直踩得王鐵牛步步後退,直踩得王鐵牛氣血翻湧,直踩得王鐵牛齜牙咧嘴。「砰!」當左腳再次踩中王鐵牛的胸膛時,流塵腰部猛然用力,然後藉助槍桿提供的最後一點彈力,兩隻腳同時踹了出去。

王鐵牛應聲飛了出去,以天空為草稿紙畫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最後重重地跌在地上。

「幫主!」黑海幫的人見到自己的幫主居然被人一腳踹飛出去,頓時齊聲大呼,很多人對流塵都是怒目而視。

「怎麼?想群毆么?」對於這些人射來的目光,流塵是不屑一顧,雙眉微微上彎,亮銀槍向前一劈,挑釁之意一目了然。

「你……」被流塵這麼一挑釁,黑海幫中有幾個高手就有些忍不住了,紛紛拿出武器,準備上去群毆流塵,給幫主報仇。

「都給我住手!」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躺在地上的王鐵牛踉踉蹌蹌爬了起來,大刀在地上一杵,「奶奶的,老子決鬥,你們這些娃子們插什麼手?都給老子閃到一邊去。」

「好小子,不錯,好久沒有被人胖揍過了,不錯,你讓我徹底熱血沸騰了。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王鐵牛的厲害!讓你知道我這黑海幫幫主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王鐵牛徹底被流塵激怒了,而體內好戰因子也是徹底被激發,右手一指流塵,王鐵牛咧嘴一笑。

他怒了! 「哦?很期待!」流塵挑釁地一揚眉,亮銀槍杵在地上,右手彎曲對著王鐵牛招了招。

「哼,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王鐵牛右腳在刀背上一勾,就將躺在地上的大砍刀勾了起來,右手一接,瀟洒轉身。

王鐵牛心想此人殺死自己很多兄弟,如今又當眾打傷自己,此番再次交手,實則生死決鬥,再無半分容情之理,所以不由分說地使出拿手絕技――天衣無縫。

此招名為天衣無縫,乃是取其嚴密緊湊之意,共有七七四十九刀,每一刀不僅劈出的方向有所不同,而且力道也是不同,有的偏向出招輕靈飄逸,有的偏向遲鈍卻不失爆發力。

每一刀雖然有諸多不同,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是無為勝有為,暗藏玄機,刀刀配合當真是天衣無縫,潑水難進。

刀法剛剛展開時響聲凌厲,劈風斬空,到得最後更是帶得周圍的氣流都不時翻滾,塵土飛揚,隱隱有空間破碎聲。

「這樣才對嘛,不拿出真本事,真沒有什麼看頭。」雙眼微眯,面對王鐵牛施展的天衣無縫刀法,流塵也不做什麼對策,只是袖手旁觀,彷彿現在的他也是局外人。

「天衣無縫!」流塵的散漫,王鐵牛看在眼裡,卻沒有在臉上表露什麼,只是暗自冷笑,低低爆喝一聲,然後帶著無可匹敵的刀法沖向流塵。

「來了!」在王鐵牛一腳踏出的那一刻,原本掛在臉上的散漫,只一瞬間就被流塵收回,微合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道精光射出,猶如流星劃過漫漫長夜一般。

流塵剛剛是故作懶散的樣子,其實在暗地裡關注王鐵牛施展天衣無縫,暗自稱奇的同時,思考著對策。

雖然尚未領教這一套精密的刀法,但是光是看著王鐵牛耍了這麼幾下,流塵就感覺這套刀法不簡單,看來自己得小心面對。所以先是示敵以弱,待敵人先動時,后發制人。

不過思索了半天,流塵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先硬著頭皮迎上去,希冀在交戰中摸索破解的辦法。

身子微微一屈,雙腿用力一蹬,流塵整個人如炮彈般射了出去,亮銀槍在手,他倒是不懼怕這天衣無縫刀法。

「砰!」沒有什麼好計策,流塵就用上了最野蠻的打法,直接橫衝直撞過去,然後不給王鐵牛任何喘息機會,整個人猶如猶如鬼魅般朝著他不放。

「桀桀……」流塵的纏身,在王鐵牛看來並沒有讓他感到棘手,反而是給了他大好的施展天衣無縫的機會。

「叮!」徑直刺向王鐵牛的右腕,流塵一槍點了過來,可哪知這天衣無縫刀法不僅能攻還能守,只寒光一閃,刀尖就來到槍頭面前,攔住它的去路。

一時間對上頭,直濺得火花四射,難捨難分,乘著這個僵持的時機,王鐵牛一抬腿,一腳踹向亮銀槍的槍桿。

「收!」流塵吃了一驚,連忙急躍後退,收槍回防。可是他這一回防,卻正好中了王鐵牛的計。

一腳結實的踩在地上,王鐵牛壯碩如鐵塔的身軀在原地一閃,居然快如閃電地飄飛出去,七七四十九路天衣無縫刀法,如黃果樹瀑布一般對著流塵洶湧奔去。

「上當了!」流塵暗叫不好,這天衣無縫刀法居然能跳躍使用,記得剛剛還是使到二十幾刀,現在竟然又從第一刀開始劈出。自己剛剛一抽身,就被王鐵牛的刀法團團圍住,左右突破不得,陷入危局。

這王鐵牛看著五大三粗的,可是智商肯定不低,不然也做不上這黑海幫的幫主之位。

他早就算到流塵從未見過自己施展這一套天衣無縫刀法,肯定不與自己游斗,而是橫衝直撞,以此來破壞自己刀上的章法。

所以就將計就計,放任流塵欺身而近,施展部分天衣無縫刀法與之糾纏,待得他抽身回防時,自己就在他後路上,用天衣無縫刀法布下天羅地網,來個瓮中捉鱉。

果然,不識此計的流塵,被他輕輕一挑逗,就小心翼翼地暴射回去,一頭扎進他的口袋。

獵物進入包圍圈,王鐵牛當然不會客氣,當下刀法一變,開始施展真正的天衣無縫刀法,從第一刀到第四十九刀全部對上流塵。

這大砍刀當頭直砍,七七四十九刀每一刀似乎頗為獃滯,彷彿流塵只要稍微一側身就能挺輕鬆的躲避,然而這一套天衣無縫刀法哪有那麼簡單,它所攜帶的凌利勁風死死籠罩住流塵的前後左右,教他絕無躲閃避讓之處,只能硬接。

眼見著王鐵牛再次施展天衣無縫刀法逼近,流塵無處可躲,只能出槍踢腿,轉身劈掌,堪堪應付自如。

可是隨著七七四十九刀刀刀疊加,流塵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敵愾之意大減,漸漸生出恐懼之心,只能凝神應敵乘隙遞出招式,倒成了不可能。

到得天衣無縫刀法施展突破四十刀時,流塵已經捉襟見肘,就那麼被王鐵牛刀刀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躲閃都成了希冀,后九刀全部劈在流塵身上,直劈得他衣衫襤褸,刀刀見血,體無完膚,整個人就像血人似的。

「七七四十九刀,刀刀歸一!」第四十八刀劈完之後,王鐵牛爆喝一聲,雙腳輕輕點地,借力旋轉,大砍刀夾雜凌厲勁風,和他一起化成一卷颶風,猶如閃電般急速奔向流塵。

「看來只有硬接,躲是躲不過了!」流塵心中暗忖,當下挺起亮銀槍,咬牙迎了上去。

天衣無縫刀法太過嚴密,攻守兼濟,當真無懈可擊,此刻流塵只能槍走偏鋒,如長劍般輕靈側進,以求攻入王鐵牛內圍。

這想法是好的,可是王鐵牛也不傻,哪會讓流塵輕易得逞?一邊護住自身,另一方面纏著流塵狂追猛打,招數顯得即是沉穩。

「嗡!」亮銀槍橫在胸前,勉強擋住王鐵牛當頭砍下一刀,可是這一刀的勁力可不好受,流塵雙臂劇震,險些把持不住。

「收!」王鐵牛輕描淡寫地吐出這一個字,然後身子憑空急轉,繞過三百六十度時,急急收刀,然後一個鷂子翻身,大砍刀這一次倒是沒有當頭落下。

刀尖伸到亮銀槍之下,王鐵牛使出一招「願者上鉤」,刀尖的倒刺勾住槍身,將流塵之力盡數借了過去,一一化解,再以自身之力奪流塵的亮銀槍。

「啊!」流塵根本沒想到王鐵牛會突然收招,使出一招「願者上鉤」去勾自己的亮銀槍,當下一個不小心,把捏不住,亮銀槍直飛上半空。

「死!」在亮銀槍被挑飛出去的時候,王鐵牛猛然貼近,大刀當頭砍下,嘴角掛著森然的笑意,這一刀他勢必要將流塵斬殺。

流塵在危急中沒什好辦法,避也避不得,但是面對王鐵牛這兇猛的一刀,失去了亮銀槍的他也只能躲避,當下就處於進退維谷的境地。

好在流塵心裡素質強,臨陣應敵的經驗豐厚,關鍵時刻從納宇戒中取出九把飛刀,對準王鐵牛,手腕發力,三把攻他上路,三把攻他中路,三把攻他下路。九把刀猶如一排鴻雁直飛王鐵牛而去。

這九把刀是同時逼近王鐵牛,根本不給他分神的機會,逼得他不得不收刀回防。

其實流塵此舉也是在賭,他賭王鐵牛絕不會硬接自己這九把刀,去追擊自己,因為那樣王鐵牛付出了代價,還不一定能將流塵斬殺,可能得不償失。

顯然流塵是賭對了,王鐵牛畢竟還是害怕流塵留有什麼後手,不敢與他以命搏命,眼下立即收刀,護住周身的要害。

面對這九把如流星般射來的刀,王鐵牛有意賣弄自己,反正流塵已經被他這一套刀法完全壓制了,倒是不懼怕他什麼。不如在這手下人面前賣弄一下武藝,挽回剛剛掉落的臉面。

擺出自認為瀟洒的姿勢,雙腿連連踢出的同時,上身微微下彎,大刀握在手,舞出天衣無縫刀法!「噹!噹!噹!」三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流塵的九把刀就被王鐵牛輕易的化解了,散落一地。

「嗯?」王鐵牛穩定身形之後,卻發現眼前的流塵卻不見了蹤影,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奇怪:「剛剛還在這呢,跑哪去了!」

「幫主小心後面!」就在王鐵牛還在犯迷糊時,黑海幫的人突然出聲提醒。王鐵牛聞言,猛然轉身,臉色大變。

流塵不知道何時已經繞到他的身後,亮銀槍已經被他撿了回來,握在手中,此刻正挺著亮銀槍乘風而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消一眨眼的功夫,就攻到王鐵牛面前,迎面的寒流颳得他臉上生疼。

王鐵牛根本來不及反應,亮銀槍就攻入他的內圍,一槍點在他的肩頭,只一刺就進入他的皮膚,帶出絲絲血跡,然後鋒利的亮銀槍直接將他肩頭洞穿,在那亮銀槍貫入的地方,一朵血花正悄然綻放。

總裁之豪門啞妻 「啊!」在王鐵牛的一聲慘叫中,流塵無情地拔出亮銀槍,然後反手一掃,直接橫掃他的腰部,悶哼一聲,王鐵牛直接被抽飛出去。 「呼……」一槍抽飛王鐵牛之後,流塵再也沒有力氣繼續追擊他,雙手扶著亮銀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剛能絕地反擊,靠的全是運氣。本來自己射出的九把刀,僅僅只是為了延緩王鐵牛的攻勢,可是沒想到王鐵牛大意輕敵,有意賣弄,把這九把刀當成自己挽回臉面的玩具。

的確他是在手下的人面前好好賣弄了一回,可是他卻忽略了流塵的存在。成功的將手下人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以至於流塵能輕鬆撿回亮銀槍,並且偷襲得手。

所以說流塵能一擊得手,暫時扳回劣勢,倒是多虧了王鐵牛。不過目前的局面還是很嚴峻,雖然流塵佔了小便宜,但是他不僅受了傷,而且還要面對黑海幫的這些人。

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王鐵牛真的會和他單打獨鬥,不然王鐵牛豈會帶著這麼多人來找回場子?他們之間的打鬥,純屬是王鐵牛一時興起,想要找個人切磋一番。

當然這切磋什麼時候結束,還得王鐵牛說了算,流塵只希望他能與自己糾纏的久一些,那樣流塵也能有充分的時間尋找突圍的機會。

現在的流塵可不認為能逃出黑海幫的手心,這麼多人看著,只要他有逃跑的想法,恐怕立馬就被人群毆了。如今他也無什好辦法,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努力回復體力,然後再尋找一舉突圍的機會。

「幫主!」幾個黑海幫的人在王鐵牛被偷襲之後,再也顧不得什麼,一齊沖了上去,準備為王鐵牛護駕。而剩下的那些人,則握緊手中的兵器,隨時準備出擊,群毆流塵。

「娃們,老子沒事!不過肩膀被戳了一個洞,有什麼事?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大的疤,大驚小怪什麼?」在黑海幫的人衝過來準備扶起王鐵牛之前,他自己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

「嘶……好鋒利的槍!」因為用力過大,扯上了傷口,王鐵牛痛得睚眥欲裂,可是只倒抽幾口涼氣,沒有叫疼,這些手下的人可都望著呢,他就是再疼也叫不出口。有些心悸地望著,流塵手上正閃著寒光的亮銀槍,感慨一句。

「你們都退下吧!我和他的決鬥還沒有結束!」王鐵牛隨意地揮揮手,示意手下的人離開。

「可是……幫主這……」幾個人既然沖了上來,就沒有下去的打算,況且現在幫主已經受了傷,他們怎麼可能再讓他和流塵單打獨鬥呢?

所以聽到王鐵牛的話后都是一愣,那猶豫的神色,表明他們不想退下。

「我自有分寸,你們不必擔心。今天我們有這麼多人在這,還怕他跑了不成,你們給我掠陣,我再來會會他!」看出了手下人的擔心,王鐵牛咧嘴一笑,然後撿起大砍刀,徑直地走到流塵面前。

「這……」幾個人無奈地對望一眼,然後只能不甘地退了回去。

眼見著幾個人紛紛退了回去,流塵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要是這些人真的來群毆他,他可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現在單獨對戰王鐵牛,他的勝算倒是大一些。

「小子!你讓我有了一對一的興趣,很不錯,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臉上寫滿猙獰的笑容,王鐵牛雙手持刀,刀尖直指流塵,「哼!剛剛沒有宰掉你,算你運氣好!」

「運氣?看來你是看不起運氣?呵呵,你不得不說,運氣有時也是能決出一場生死局的!不是么?」

流塵緩緩直起身,開始拖延時間,雖然亮銀槍握在手,他有把握再次對上天衣無縫刀法,但是時間對現在氣力不足的他來說,還是至關重要的。

「哼。廢話那麼多不如我們手底下多過幾招,我就不信這一次你能躲得了我的天衣無縫刀法!」猩紅的舌頭在唇齒間一舔,王鐵牛桀桀大笑地望著流塵。

「是么?我可不那樣認為。同樣的招式你再對我施展一次,還能有多少刀奏效呢?恐怕答案是零吧!」滿臉堆笑地望著王鐵牛,流塵開始一邊回復氣力,一邊開始擾亂王鐵牛的心境。

他也曾聽小幺子說過,王鐵牛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脾氣火爆異常,容易被激怒,從剛剛在自己手中連跪兩局,卻不讓其他人插手這事中,就能略知一二。所謂攻心為上,流塵決定在這上面做些文章。

「聒噪!」見到流塵居然這麼輕視自己的天衣無縫刀法,王鐵牛心中就有一團無明業火熊熊的燃燒,呵斥一句之後,也不再廢話,提刀沖了上去。

「呀!看來你是默認了自己刀法的不堪,想來天衣還是有縫的!」王鐵牛含怒沖了上來,流塵也不懼怕,繼續出言激怒。當然手下的動作,也不停滯,亮銀槍一挺,直衝而上。

「找死!」流塵的話果然挑出了王鐵牛的怒火,他氣得目齜欲裂,從嘴裡艱難地蹦出這兩個字之後,足底加勁,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奔向流塵。

「呵呵……你輸定了!」眼見著王鐵牛心境已經開始波動,流塵暗自偷笑,一邊接住他的招式,又乘隙遞出招式,一邊繼續用言語激怒王鐵牛。

「你就這點本事么?」

「這就是黑海幫幫主的實力?我看不過如此!」

「王幫主,你老了,該退位讓賢了。我看這幫主的位子就讓我來當,怎麼樣?不然讓那長得跟歪瓜裂棗似的嚴正經來當也行,直接把黑海幫也帶成歪瓜裂棗,哈哈!」

「什麼狗屁天衣無縫,我看應該叫處處是縫,就等你變成臭蟲鑽進去!哈哈!」

「滾!」流塵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讓王鐵牛心中大怒,一張老臉變得通紅無比,直氣得七竅生煙,手上亂了章法,也不再講究什麼退讓變招,直接亂打一通。在他看來,只要什麼招式能打中流塵,那就是好招式。

「幫主要輸了!」見到王鐵牛這般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嚴正經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不會吧!」聽到嚴正經的嘆息,站在他身旁的助手高望,弱弱地問出一句。

「哼,你這是自欺欺人,輸了就是輸了。不要太迷戀幫主,他畢竟不是神!連上面下來隨便下來一個人,都能將他治得服服貼貼的,有些事可想而知!」嚴正經這一番話說的順順利利,一點也不結巴。

其實嚴正經也不是真正的結巴,只要不生氣,他還是能以緩慢的語速,來保證不結巴。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高望其實也知道幫主這樣打下去,必敗無疑,可是他心裡還是抱有一點幻想的,這幻想源自王鐵牛曾經的戰績。但是如今聽嚴正經這麼一說,堅定的信念動搖了。

「渾水摸魚!」說到這,嚴正經渾濁的雙眼,突然爆發出精光,嘴角微微上揚,「幫主肯定是要輸的,待會等到決出勝負之後。你帶人上去砍翻那小子,幫主就交給我來對付了!」

「您,您這是要對幫主動手!」高望眼尖,捕捉到嚴正經隱藏在眼眸深處的狡黠,聲音有些顫抖的在嚴正經旁邊俯耳。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那人說了,王鐵牛辦事不力,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上面點名讓我來接手幫主的位子。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的,我當了幫主之後,我現在的位子就是你的。」

嚴正經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從之前驅狼吞虎就能看出他心懷鬼胎,讓王鐵牛與流塵強強對撞,他好從中漁利。

「那就先謝過幫主了!」高望也是極有野心之人,當下聽嚴正經這麼一說,心中是欣喜萬分,連忙改口,稱呼嚴正經為幫主,悄悄地送上一記馬屁。

「哈哈……」嚴正經很受用的開懷大笑。

「好機會!」流塵剛剛一直在與王鐵牛糾纏,也不出招,只是用言語激怒他,現在逮住這麼一個好機會,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叮!」槍尖在對方的刀身之上一點,然後借力爆退,流塵直接脫離了王鐵牛的攻擊範圍,「我要反擊了!」

「哼!小子,你像孫子一樣躲閃,還能騰出什麼浪?哈哈……」王鐵牛有些氣喘,剛剛那一頓狂追猛打,讓他耗費了不少氣力,卻沒有抓住流塵,心裡很不爽,現在聽到流塵說要反擊,差點沒笑岔了氣。流塵的話在他看來,純屬放屁。

「莫要太得意!剛剛只是讓著你,現在……嘿嘿!」右手拇指揉揉鼻子,流塵咧嘴一笑。 舊愛,請自重! 說的花雖然未完,但是哪輕描淡寫的語氣,是半分都沒有將王鐵牛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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