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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了嗎?」

「我一直提防著他,有幾次他給我下藥我都沒有中招。」

「禽獸啊!!」

顧銘咬牙切齒問:「宋俊是誰?什麼職位?」

「我的主任。」崔婷婷說。

難怪!!

顧銘終於明白崔婷婷為什麼一直忍氣吞聲不吭聲,原來對方是上級。

利用職位之便,猥褻手下漂亮女同事,簡直喪心病狂。

顧銘當即說:「婷婷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傢伙好看的。」

「別!!」

崔婷婷說:「小銘,你別衝動,我已經找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什麼?」

「就是你現在去治的那位病人,你知道她是誰嗎?」

「誰?」

「我們醫院的大股東。」

「謝家的人?」

「嗯!!」

蜀省謝家,響噹噹的存在,涉及蜀省各行各業,不止崔婷婷上班的醫院,連他以前讀書的高中都是謝家捐資修建的。

難怪崔婷婷說治好此人的病,宋俊就不敢再亂來,有這樣一尊大佛站在崔婷婷背後,宋俊豈止不敢亂來,會把崔婷婷當菩薩一樣供起來。

當然,前提是宋俊有理智,如果他喪心病狂,那就不好說了,搞不好還會喪心病狂~干出一些令世人不恥的事情。

這些跟顧銘沒有關係,敢欺負他姐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至於什麼代價,現在他不好做結論,這得等他見到宋俊這個人再說。

不過,他卻是有暴打宋俊一頓的衝動。但是,他忍了,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能力才是。

再次啟動越野車前往平安縣。

平安縣醫院,內科主任宋俊正在一間高檔病房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他拿著一盤削好的水果,關切的說:「謝總,您多少吃點吧!你這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這身子骨哪能遭得住。」

病床上,謝文殊難受的躺在上面。

她不知道怎麼了,剛到平安縣不久,就突然吃不下東西了,胃脹,吃一點就想吐。

人是鐵,飯是剛,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她已經一兩天沒有吃東西,要不是輸著液,她的情況更糟。

她想過強迫自己吃一點,可這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吃了要吐就要吐,她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她已經不想為難自己了,她虛弱的問道:「找到我的病因了嗎?有有效的治療方案嗎?」

宋俊躬身道:「病因我們找到了,胃脹,只是這方案……」

其實,他們已經按照胃脹的病症進行了多次嘗試治療,可謝文殊的病沒有半點好轉,這讓他們很是無奈,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可是,這些沒有辦法跟謝文殊講,這要是如實告訴,顯得他多無能。

他說:「方案我們有,請謝總放心,我們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把您身上的病治好,絕對不會耽誤您的工作。」

謝文殊:「……」

她就是因為怕耽誤時間,所以才會在縣醫院治療,哪能想,兩天過去,毫無起色。

浪費兩天時間,這讓她很惱火,但浪都浪費了,多說無益,幸好,幸好她下午已經讓榮城方面派了專家過來,應該能治好她的病。

「縣城的醫生水平還是不行啊!!她也是腦子有病,才會相信對方可以治好。」

她長嘆一口氣,說:「行了,這裡沒你事情了,你出去吧!!」

「是、是、是,我就這出去,研究更加有效的治療方案。」宋俊點頭哈腰的說。

謝文殊張張嘴,想說對方不用忙活了,專家很快就到,但是考慮到對方心也是好的,沒有打擊對方的積極性,揮手道:「出去吧!!」

宋俊出去,沒走多久,看到迎面朝他走來的崔婷婷。

一襲黃色長裙的崔婷婷比穿白大褂時居然還要誘人,行走間,裙擺飛揚,那筆直修長的美腿被凸顯出來,讓他產生了強烈的衝動,不吐不快。

他踱步上前,雙手背在身後,領導的派頭十足。

「宋主任好。」崔婷婷硬著頭皮招呼道。

「嗯!!」

宋俊微微點頭,也懶得去管這個時候休假的崔婷婷來醫院幹什麼,迫不及待的說:「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幹什麼?」崔婷婷立刻心生警惕,懷疑宋俊把她叫到辦公室想幹壞事。

「你來了就知道了。」宋俊不耐煩的說。

「不來行嗎?」崔婷婷商量道。

「不行!這是命令。」

嬌妻是個寶:夜少,寵上天 宋俊威脅道:「如果,你今天敢不到我辦公室來彙報工作,那明天就別到醫院來上班了,醫院不需要你這種不聽話的員工。」

「呵呵!!」

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顧銘發出嘲笑聲,嘲笑道:「宋主任,好大的威風。」

萌寶駕到:爸比滾去火葬場 宋俊撇了一眼顧銘,見顧銘穿著老土,還有塵土在鞋子上和衣服上,立刻做出判斷,顧銘就是一鄉巴佬。

他堂堂縣醫院的主任,需要把一位鄉巴佬放在眼中?

他壓根沒有把顧銘當一回事,不屑一顧道:「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然後,他又喝斥崔婷婷道:「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醫院帶,當醫院當成什麼了?今天你必須來我辦公室把這事情解釋清楚,不來,還是那句話,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你有那麼資格嗎?」顧銘瞧不起說。

「我沒那個資格?」

宋俊笑了,嘲笑道:「你的意思是我管不了崔婷婷?」

「對,從此以後,你管不了我姐,也沒有資格管我姐,不僅管不了,以後看到我姐,還得低三下四。」

「哈哈!!」

宋俊笑了。

崔婷婷什麼背景、什麼出生他早就打聽得一清二楚,他可能對崔婷婷低三下四嗎?

他張狂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姐,你姐永遠沒有資格讓我對她低三下四,只有她對我低三下四的份。」

「會有的!!」

說完,顧銘大步走向前方,目標非常明確,剛才宋俊出來的那間病房。

不出意外,那就是謝家人的房間,此刻的醫院,也只有謝家人,才值得這個點宋俊還去看望她。

他直接走進謝家人的房間!!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求票支持,拜謝!! 宋俊臉色大變,第一反應就是顧銘要去給謝文殊告狀。

無憑無據,自然告不了他,但卻能噁心他,讓他在謝文殊眼中留下惡劣印象。

「你……你……你……」

宋俊怒指崔婷婷說:「你給我等著,以後我要你好看。」

說完,宋俊急沖沖的跑回謝文殊的房間。

崔婷婷絕望的站在原地,她是真沒有想到,顧銘如此衝動,把領導給得罪死了。

這得罪了領導,以後在醫院,她還能有好果子嗎?

這個時候,她唯有祈禱,祈禱顧銘能夠治好謝文殊的病,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活路。

病房,謝文殊耐心等待著專家過來。也就是這個時候,顧銘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的抬頭打量來人。

與宋俊的只重衣冠不重人不同,她看人首先看一個人的氣質。

顧銘氣宇軒揚,儀錶堂堂,乃怕身著樸素,也難掩他身上的鋒芒,令她眼前一亮。

她忍不住問:「你是誰?」

「顧銘!!」

顧銘自報家門的同時,也在打量病房上的女子。

齊耳的短髮,精緻的容顏,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依然難掩其身上的魅力。

此時,她穿著醫院的病服,但依然難掩她婀娜的身姿,還別沒有一番風味在其中。

同時,眼尖的顧銘還發現女子手腕上佩戴著玉鐲。

好傢夥,帝王綠所制,端得價值連城,平安縣能夠佩戴這種玉鐲的人少之又少,顧銘肯定此女就是謝家人。

「顧銘?」

謝文殊想了一下說:「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你。」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給你治病。」

「治病?你是醫生?」謝文殊驚訝的說。

她以為顧銘走錯了門,卻是沒有想到,顧銘是來給她治病的。

有這麼年輕的醫生?

這肯定有,醫院的實習醫生差不多都這個年紀,可是,實習醫生哪有資格給她看病。

不是她瞧不起實習醫生,而是臨床經驗淡薄的實習醫生真不行。

顧銘從未把自己當成過醫生,因為他對看病一竅不通,但是此刻,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沒錯,我就是醫生,還有把握治好你的病。」

「你願意讓我治病嗎?不會耽誤你很久的時間,最多五分鐘。」顧銘真誠的說。

謝文殊:「……」

她怎麼讓一個陌生的、還那麼年輕的醫生給她治病嘛。

就在她準備拒絕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

宋俊氣喘噓噓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謝總,你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那些事情我壓根沒有做過,他這是污衊,這是往我身上潑髒水,請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謝文殊愣了一下。

污衊?潑髒水?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顧銘有說過一句宋俊的壞話嗎?別人進來貌似連宋俊這個名字都沒有提一下吧!

她問道:「顧銘哪裡潑你髒水了?」

宋俊吐血,謝文殊這是相信了?這也太容易輕易別人了吧!早知道他也騙一騙了,搞不好院長的寶座都是他的。

可惜,現在不行,他趕緊辯駁道:「全部,他進來說的每一句都是污衊我的話。」

宋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謝總,你不知道,剛才我正準備回辦公室研究治療方案,恰好遇到崔婷婷醫生帶著她弟過來。」

「我當時就想啊!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有崔婷婷醫生幫我,肯定能夠制定出更加完美的治療方案來。」

宋俊怒指顧銘說:「可就是這臭小子,非要說我對崔婷婷醫生居心不良,非要攔著我跟崔婷婷醫生去辦公室商量治病方案。」

「我氣不過,說了崔婷婷醫生幾句,讓她以後別把無關緊要的人帶到醫院來,影響醫院的秩序,可是沒有想到,這臭小子知道您在這裡養病後,居然喪心病狂的過來告狀。」

「天地良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絕無半分私心在裡面,還請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不要相信這小子的胡言亂語。」

「我給你主持公道?我拿什麼給你主持公道?」

謝文殊沒好氣道:「顧銘至從進入房間以後,沒有說過你的一句不是,反到是你,進來以後,左一句臭小子右一句臭小子,對別人極具羞辱。我看,需要我主持公道的不是你,而是顧銘。」

「什麼?」

宋俊臉色大變,卻是難以置信比他搶先一步進來的顧銘沒有說過他一句不是。

這……

這不科學啊!

不告狀,顧銘進來幹什麼?難不成給謝文殊治病?這可能嗎?

不是他瞧不起顧銘,而是顧銘壓根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不告狀,也不是治病,那顧銘說了些啥?謝文殊一臉懵~逼的看著顧銘。

副本大佬 顧銘壓根懶得搭理宋俊這樣的禽獸,目視謝文殊問:「謝總,你考慮好了嗎?願意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嗎?」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宋俊喝斥道。

他不知道顧銘找謝文殊要五分鐘的時間幹什麼,但是他本能的想要阻攔,因為他覺得這五分鐘對他不利。

他躬身道:「謝總,此人來路不明,擅闖您的病床,指定不懷好意,您可千萬別給他五分鐘的時間,讓他歹意得逞。」

謝文殊重重的哼道:「你知道對方想幹什麼嗎?就在那裡大放厥詞?」

宋俊心頭一驚,知道謝文殊這是他產生了不滿,他趕緊表忠心道:「謝總,你放心,無論對方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得逞,他想要得逞,只能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說著,宋俊站到了謝文殊的病床前,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這馬屁拍得,顧銘也是醉了,同時也是倍感好笑,因為宋俊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謝文殊也是無語。

同時,她還忍不住分析起來。

一個是崔婷婷的弟弟,一個是崔婷婷的領導,領導想帶崔婷婷去辦公室,弟弟不讓去。

誰真誰假?

顧銘,作為崔婷婷的弟弟,自然不會阻礙他姐的正常工作,唯有一種可能,他才會不讓崔婷婷去,那就是宋俊真的不懷好意。

崔婷婷她見過,很漂亮的一位女醫生,是令男人垂涎的存在。

顯然,宋俊垂涎崔婷婷的美色,想借工作之便,占人家便宜。

同樣作為美女,她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這是她最痛恨的事情,宋俊的做法,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她沒有說。

這些只是她的分析,雖然她覺得不會錯,但不足為憑,但,這並不妨礙她對宋俊的好印象蕩然無存,想要敲打宋俊。

如果此刻宋俊知道謝文殊的想法,恐怕會吐出一口老血,因為他這是自掘墳墓。

道理很簡單,從一開口,他就落入下乘,陷入被動的局面中。

有些時候,無聲比有聲更加具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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