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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性感,最嫵媚的動作?」香織小姐姐半睜着迷離的眸子哧哧笑起來,「簡單~」

她像是柔弱無骨的倒在沙發上,手肘抵住沙發,指尖輕輕扶著自己的臉頰,她一條腿屈膝,一條腿打直,包臀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線。

然後僅剩下的另一隻手慢悠悠的從自己的腿部,腰間,再從自己胸前滑過,最後放到殷紅的嘴邊品嘗了一下。

她眨著水汪汪的眸子,迷離的神色,魅惑的語氣夾雜着醉酒芳香。

「小弟弟,飯在鍋里,人在床上,你隨便啊~」

香織小姐不愧是媚到了骨子裏的女人。

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將自己的身體優勢完美髮揮出來,剛剛平靜下來的激動,他現在又感到自己的呼吸變粗,血液沸騰,頭大如牛。

吾野香織輕飄飄的瞄了她一眼腰間,笑吟吟的笑道:「新一小弟,很精神嘛~」

江源新一頓時臉紅,只能將自己的窘態歸咎為酒精衝動。

「剩下五局,再來!」

她搖搖晃晃的坐直身體,隨便抽了一張眼前的牌翻開,【方片j】,於是立即笑起來,喝醉的模樣笑靨如花。

4張【k】已經全部抽完,【q】還剩下1張,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該輪到她獲勝。

江源新一最終抽到了【紅心6】,他搖頭晃腦的喝完果酒,還順便打了個酒嗝兒。

「新一小弟,我想看你扮演一次牛郎哄我開心。」吾野香織的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香織姐,我就只說了以後走投無路可能去當牛郎,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你。」江源新一無奈的笑起來。

「快點~」她迷迷糊糊的語氣像是在撒嬌,「還有你的頭髮,要梳上去,弄成剛才那個樣子!」

江源新一低下頭,五指插入髮絲中,貼著自己的頭批向後攏去,線條分明的五官,深邃的眼眸,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一分溫柔,多了幾分清爽幹練。

在吾野香織眼中,這時候的新一小弟,簡直帥得一塌糊塗,比木村拓哉還帥!

他拿過一邊吾野香織扔在沙發上的白襯衫,然後穿在身上。

香織小姐的襯衫是比較寬鬆的版型,所以他穿起來剛剛好。

「嗯?你……讓你扮演牛郎,你穿我的衣服幹嘛?臭弟弟,快把我的衣服還給我……」香織小姐軟綿綿的說道,伸手想去打他,手卻沒力氣的從他胸膛上滑落。

「香織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名合格出色的牛郎可是不提供任何x服務的,他們的任務只是陪酒,陪聊。」

他十分臭屁的說道:「我要是下海的話,絕對是鎌倉,不,是整個島國最頂級的男公關!」

吾野香織笑得花枝亂顫:「小弟弟,牛郎店裏好看的皮囊多的是,想做最頂級的牛郎,帥氣只是一方面哦~」

「不,我要帥出天際,帥到任何人都無法忽視我的魅力。」他燦爛的笑起來。

「好好好,全島國最頂級的牛郎先生,現在就請你用有趣的靈魂來撫慰我吧~」

她一顆顆把江源新一剛扣上的紐扣全部解掉,襯衫分開的中軸線上,是半隱半露的厚實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香織姐,使不得!」

「不行!這樣才好看~」

吾野香織坐到江源新一身邊,側頭靠在他肩上幽幽說道:「牛郎先生,你說說,怎樣才能讓新一小弟永遠做我的米蟲呢?」

江源新一頓時傻眼。

這一波難道就叫做,我教我的老闆如何追我自己?

拒絕的同時還要逗她開心?

就離譜!

香織小姐笑吟吟的抬起頭直視着他帥氣的側臉,她倒要看看,這傢伙要究竟要怎麼回答!

很快,他腦子裏有了答案。

「能得到香織小姐的垂青,那位新一小弟肯定是一個全島國最帥最優秀的男人,想來傳統的威逼利誘肯定不行,既然如此,那就放棄他吧,我是全世界最優秀最帥氣的男人,就由我來做香織小姐的米蟲,為香織小姐排解空虛寂寞,安撫受傷的心靈。」江源牛郎笑着說道。

吾野香織頓時愣住,會這麼簡單?

她支支吾吾一臉不信的問道:「誒?這……這麼說,新一小弟你……你答應我了?」

「答應什麼?」江源新一一臉茫然。

「你剛剛說了,做我的米蟲啊!」

「不,我沒說,」他堅定的矢口否認,理直氣壯:「剛才那是牛郎說的,跟我江源新一有什麼關係?」

吾野香織終於反應過來,她揮着軟乎乎的拳頭,捶打着他的胸口。

「好呀,臭小弟,你居然敢打趣我!」

「嘛,只要能讓香織姐開心,不重要,不重要。」他得意的笑起來,圓滿完成任務。

不得不說,這波以退為進,簡直是妙蛙種子吃了妙脆角開了米奇妙妙屋——

妙到家了!

「快,把我的襯衫還給我!」吾野香織氣呼呼的說道。

潛在意思,趕緊把衣服脫了!

倒數第四局,兩人都抽到了【3】,平局,當前比分10:10。

江源新一記憶力很好,桌上剩下的紙牌已經沒有了完全相同的點數,意味着只要有一個人贏兩局,就能贏得這場遊戲的最後勝利。

倒數第三局,江源新一抽到了【方片8】,吾野香織抽到了【黑桃5】,他獲勝。

桌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十多瓶青梅酒的空瓶子,眼看着沒酒了,吾野香織搖搖晃晃的走到酒櫃,拿出一瓶原裝十分精緻的紅酒,當然酒精濃度也要更高一些。

兩人飲酒的杯子也換成了高腳杯,裏面放着兩顆冰塊,和一小片青檸。

茶几的花瓶里插著紅玫瑰,兩人現在又幾乎坦誠相見的喝着紅酒,儀式感很足。

她先給兩人的杯子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然後一口喝掉:「來吧,我……我準備好了。」

江源新一笑呵呵的說道:「香織姐,讓我在你臉上畫個神舟聯通logo。」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吾野香織慢慢扯下自己身後的包臀裙拉鏈。

她一邊脫,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就知道玩這種魔鬼遊戲,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看我脫衣服是不是?」

江源新一顯得很委屈,那logo的寓意明明那麼祥和,代表着心連心的意思。

現在的香織小姐僅僅穿着一套蕾絲內衣,身材苗條,皮膚雪白細膩,魅惑至極。

倒數第二局,她抽到了最後一張大牌【梅花q】,她用兩根手指夾着,笑眯眯的在他眼前噴出酒氣:「新一小弟,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哦~」

江源新一把手中的【黑桃9】放進排堆里,也學着香織小姐那樣把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冰冷的紅酒不像果酒那樣香甜,澀味、酸味、酒精味、甜味、果味、香氣和風味物質混合在一起。

他的舌尖剛嘗到一股芳香,可是很短很甜的味道只持續了不到一秒,舌頭兩側就感覺到了澀味和酸,最後是苦味一直充斥着整個口腔。

不會喝紅酒的人,絕對不會認為這是一種很好喝的味道。

他皺着眉頭咬牙咽了下去,香織小姐看他的模樣,露出愉悅的微笑:「第一次和紅酒?」

江源新一點點頭,他從小長大的生活環境,連買點水果都得趁打折的時間,不可能接觸到這種資本家才會經常喝的昂貴酒水。

「香織姐,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不會是想在我臉上畫烏龜吧?」

「不是的喔~」

她輕笑起來,把自己的手機丟給他:「用我的手機給裕美打個電話,說喝醉了酒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在我這裏過夜。」

江源新一打了個寒顫,香織小姐,這種大冒險你也想得出來?你是魔鬼吧?

這個電話要是打了,裕美跟聖代學姐還不得拎着柴刀找到這裏來,然後直接在衛生間把他給砍了。

他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做不到,真做不到。

於是,他只好脫褲子了,解開褲腰帶,把休閑西褲脫掉。

香織小姐像女流氓似的「咕嘿嘿」笑起來,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還真是狂蟒啊……」

牌桌上,還剩下兩張牌。

江源新一出色的記憶力記得很清楚,一張是【梅花a】,一張是【紅心2】。

兩人都有百分之50的概率抽到最小的那張【梅花a】。

目前的比分是11:11,平三局,最後一句也正是決勝局。

「香織姐,你先抽還是我先抽?」江源新一問道。

「你先吧,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

江源新一深吸了一口氣,這場遊戲玩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也是時候結束了。

他伸出手,顫巍巍的伸向牌桌,兩張牌,哪一章都可能是【a】,也可能是【2】。

「新一小弟,一定要想好了選擇喔~最後贏的那個人,就可以有那個東西的決定使用權呢,另一個人必須得配合哦~」

咕嚕。

江源新一看了一眼被紙牌蓋住只露出小小一角的玫紅色方形小膠袋,又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千嬌百媚的香織小姐。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快,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抽獎,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江源新一現在就是這種心理,而且對於中獎,他的幾率足足高達50%!

他手指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張牌上,猶豫不決。

「選好了嗎?」香織小姐像睡美人似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光潔的皮膚染上了一層緋紅。

此時她心裏也很緊張,萬一新一小弟贏了,會不會用那個東西對自己……

被吾野香織一打岔,江源新一趕緊換了另一張牌,他一咬牙,重重把紙牌的正面甩在桌面上。

【梅花a】!

他頓時傻眼,於是趕緊翻過最後一張牌,赫然是【紅心2】。

閉幕雷擊,宛若開局。

他好心痛。

如果不是剛剛猶豫那一下,【紅心2】就是自己的了,最重要的是錯失了「airthin001」的使用權,他感覺自己那兩個億沒地兒花。

「好耶!居然是我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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