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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

羅宇眼睛一亮,還以為陳風是忌憚了凌天宗,於是連忙說道:「我師傅是丹華長老,凌天宗的幾位長老對我的印象都很不錯,還有……還有宗主也有收我為徒的意思……」

羅宇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寸許長的灰色小劍在其脖頸一繞而過,羅宇的身體緩緩軟倒在地。

一道比之斬殺陳曉峰等人要凝實許多的殺戮之氣進入陳風的身體,陳風伸了伸懶腰。

「再殺幾個人就要聚集起兩百道殺戮之氣了!」他目光中變得一片火熱,很是期待起來。

「既然凌天宗這麼多人和你有關係,那麼那些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微微撇了地上羅宇的屍體一眼,陳風的身體慢慢變小,很快就變成了之前一般高,但是身體很明顯的消瘦了一圈,原本很合身的衣服也顯得大了一號,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

一股空前的虛弱感傳來,陳風一個踉蹌,身形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 距離陳風斬殺羅宇等人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陳風每天除了養傷,還要煉製氣血丹來彌補施展蠻神霸體訣時候虧損的氣血和精氣。

在不計靈藥消耗的情況下,陳風虧損的氣血和精氣終於彌補了回來,雖是如此,但與他半個月前還是有些差距,並沒有讓他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

看了看茗兒的狀況,發現茗兒體內的毒素並沒有蔓延,稍稍放下心來,陳風這才離開自己的小院,向著父親陳江流的住處走去。

自從陳江流出關之後,那些暗中想要覬覦家主之位的人,和想要謀取陳家利益的人馬上就如老鼠遇到貓一般,龜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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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別有用心的,還有那些曾經明裡暗裡欺辱過陳風的,陳江流基本都是將之驅逐出陳家,一些罪行嚴重的,陳江流也沒有放過,直接斬殺,充分展現了他雷厲風行,出手果斷的一面。

陳江流的實力有目共睹,再加上又有前車之鑒,現在在陳家再也沒有哪一個挑釁陳江流,更加沒有人欺辱陳風。

陳風走在陳府裡面,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點頭哈腰,一副想要討好,又害怕的模樣。和一個月之前相比,判若兩人。

對於陳家的這些牆頭草,陳風沒有什麼好感。這些人姓陳,身體里流著陳家的血,在陳家長大,但危險到來,這些人絕對先想的是自己,一點對陳家的歸屬感也沒有。

陳風面無表情,沒有理會這些陳家人的阿諛奉承和討好的噁心笑臉,經直來到了父親陳江流的大院。

陳江流作為家主,掌握陳家大權,手頭資源不少,但他並不是貪圖享樂之人,整個大院之中布置極為簡單。

一個客廳,一間書房,一間密室,一間平時休息的房間,房間裡面也沒有什麼裝飾。倒是書房裡面的書籍不少,飽含的內容更是五花八門,一眼看上去讓人眼花繚亂。

陳風來到書房,就見陳江流單手拿著一本頗為陳舊黑色封皮書,一副若有所思模樣,見陳風進來,連忙合上書本,上前道:「小風,你的身體恢復了?」

「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陳風點點頭,張了張嘴,早已運量已久的話這個時候確實怎麼也開不了口。

陳江流似乎看穿了陳風的心事,拉著陳風坐到一旁,他則是坐在書桌對面,笑了笑道:「我閉關的這幾年時間裡,你確實成熟了不少,尤其是你的修為,實在是讓我太意外了。」

「我閉關之前已經留下了後手,防備你有什麼不測,但是沒有想到小風你竟然在短短時間內修為提升如此之快,而且戰鬥力還遠遠在同階武者之上,這讓我為你準備的後手也沒有用上。」

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小風,父親問你,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拜了一個前輩高人為師?」

說完,陳江流滿是期待的看著陳風,如果陳風真的拜了一個前輩高人為師的話,那這位前輩高人的修為該有多高?

而且很有可能這位前輩高人還是一位煉丹師,否則陳風也不可能學會了煉丹。

一個煉丹師師父啊!這該是一件多麼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前輩高人!」


陳風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但隨即也是明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身上就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而且還成為了一個凡級煉丹師,這要是誰都不會相信的,他們寧願相信陳風的背後一定有一位絕世高手師父。

這也不怪陳江流會這麼認為了。

「不錯,前段時間確實有一位老者收孩兒為徒,並且傳授了孩兒煉丹之術。」

想了想,陳風還是點點頭,畢竟重生這種事情聽起來太過荒謬了,說出去誰也不信,而且還為惹人猜疑。

更重要的是自己胡謅一個前輩高人師父來,更能夠唬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陳江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很是欣慰,但是隨即臉色一整,無比嚴肅的對陳風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以外傳,就算別人問起你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真相,知道嗎?」

說道後面,陳江流的眉頭皺成了一團,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忌憚什麼。

陳風心頭一凜,父親為何對這件事情這般謹慎?難道這件事情不應該作為一個噱頭宣傳開的嗎?為何要對外人掩飾『真相』?

難道……陳風隱隱抓到了什麼線索,於是脫口而出問道:「父親閉關五年,從未出現,老祖更是閉關十幾年時間,從未理會陳家事物,難道你們都是在躲避什麼人不成?」

「小風……」

陳江流被陳風問得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不該將當年的事情告訴陳風,因為那件事情對陳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災難,陳風知道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父親!」

陳風站起身來,眼睛注視著陳江流,用一個大人的語氣問道:「陳家在十幾年前還是山海城第一大家族,當時陳家的高手眾多,壓得李家和王家喘不過氣來,一時風光無限,但是一夜之間,陳家就敗落了下去。要不是那些年父親一人苦苦支撐整個陳家,恐怕陳家早就被踢出山海城,成為末流小家族了吧?」

「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一定關係到整個陳家的興衰滅亡。」

「小風,你確實長大了!」

陳江流看著陳風輪廓分明的臉,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嘆了一口氣,軟軟的坐在椅子上,雙眼仰望虛空,似乎正在沉思

陳風期待的看著陳江流,他此時非常迫切當年的事情,他隱隱能夠感覺到這件事情和一年後陳家滅亡有著必然的聯繫。

但讓他失望的是,陳江流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既然你不願意說當年的事情,那就由我這個糟老頭子來說吧。」

一個老者的聲音傳入了書房。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灰衣老者出現在了書房之中,

「吳老!」

陳江流站起身來,和灰衣老者打了一個招呼。

婚然星動,總裁大人心上吻 嗯!」

吳老點點頭,目光轉而看向了陳風,眼中有讚賞,但更多的還是忌憚。

眼前的年輕人是他看著長大的,但就在大半月之前,眼前的年輕人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一個完全陌生,一個讓他這位活了上百年的老人也看不明白了。

陳風目光微凝,丹田真元不自覺的涌動起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老者就是當日站在陳江流身後的黑影,殺死羅宇帶來的十幾個凝真境高手的也是這老者。

以陳風現在的修為還無法看出這老者的真實修為,但可以肯定,這老者很強,非常強,強到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殺死他的地步。

「小風,過來!」

陳江流見陳風和吳老兩人就像是有仇般對視著,忍不住瞪了一眼陳風,招呼陳風過來,為陳風介紹。

「這是吳老,陳家除了老祖之外,資格最老的老人了,你以後見了吳老都要尊敬的喊一聲吳老。」

「吳老!」

陳風這個時候也不想違逆父親的意思,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吳老,不過心中腹誹著,要是在神魔大陸,這個吳老早就被他一腳踢飛了。區區一百多歲的年紀而已,還敢在他面前稱老人。

「呵呵,一轉眼,你就從當年的小屁孩長得這般大了。」

吳老很是欣慰的點點頭,看來陳風這小子的心性還是不壞的。

陳風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吳老的調笑,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吳老還是說說當年的事情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額!」

吳老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陳風竟然對他這位老人這麼不客氣,就連陳江流也是微微有些尷尬,訕訕的對著吳老笑了笑。

吳老畢竟是活了上百歲的人了,也不跟陳風計較,坐在了陳風之前坐的位置上,便說道:「陳家一夜間的敗落,這件事情還就要從你的母親說起了。」

「我母親!」

陳風的目光一亮,這還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自己母親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吳老也沒有理會陳風,便自顧自的說道:「你母親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就算是在整個遺失之地,我相信你母親也是最漂亮的。」

看了看一副中年帥哥模樣的陳江流一眼。

「當年你父親是陳家最耀眼的新星,再加上他英俊非凡,一表人才,身邊總是圍著許多的美麗女子,也不知道他怎麼的就和你母親好上了……」

說道這裡,陳江流似乎也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絲微笑來。

那是一段足以讓他回憶一生的故事。

「當時我們也不知道母親的身份,只覺得你父親和母親郎才女貌,是天生的一對,陳家沒有任何人反對的讓你父親把你母親娶進門。不久之後就有了你。」

「也就在你出生不久,陳家的災難才真正的降臨!」

說到這裡,吳老充滿皺紋的臉上現出深深的忌憚,眼角深處更是藏著刻苦銘心的仇恨。

陳風看得清楚,父親陳江流的拳頭不知何時握緊了,額頭上幾根青筋暴露,顯然是對當年的事情難以忘懷。 十七年前,一幫神秘黑衣人突然闖進陳家,二話不說,直接在陳家展開了殺戮。

那幫神秘黑衣人的實力太強,他們在陳家肆意屠殺,陳家族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老一輩的高手和陳家長老團全部被屠戮殆盡。

吳老和陳家老祖則是僥倖活下來的兩個陳家的老人了。

那幫黑衣人似乎認識陳風的母親,在母親的請求之下,那幫黑衣人才沒有滅掉陳家滿門,但是陳風的母親卻是被那一幫神秘黑衣人帶走,從此再無下落。

說出來這一番秘辛,吳老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軟坐在椅子上。

那幫黑衣人的實力太強了,即使是現在的他,也沒有把握戰勝其中一個。

「又是一幫黑衣人,看來這幫黑衣人就是一年之後滅掉陳家的那幫人了!」

陳風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洶湧的殺意在胸腔中運量,似要噴發而出,但被他深深的壓制住了。

「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我們陳家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幫黑衣人?還有,他們為何要帶走我的母親?」

陳風目光灼灼的盯著吳老。

吳老攤了攤手,無奈道:「這就要問你的父親了。」

陳風目光看向陳江流。

「呵呵,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是不能再瞞住你了。」

陳江流也是無奈的笑笑,道:「小風,想必你也看出來你母親的身份不一般了吧?」

「嗯!」

陳風點頭。

「那幫黑衣人身後的勢力很強,你母親就是他們的一個重要人物,因為私自與我結婚並且生下了你,惹怒了那強大勢力的首腦人物,於是那人就派人想要滅掉陳家。」

「不過你母親在那個勢力裡面還有一些話語權,在你母親的請求下,陳家這才沒有在十七年前的那一場災難中滅亡,我們幾人也僥倖的活了下來。」

「遺憾的是,恐怕我們父子兩人此生再也見不到你母親了。」

說完陳江流又是一聲嘆息。


愛人的離去,家族的橫禍足足壓了這個帥氣的男人十七年,誰也不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一個人有多麼自責,多麼痛恨自己的實力太弱。不能保護自己的愛人,更加保護不了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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