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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不知道威尼斯人賭場,可有什麼注意事項之類的?」

姜辰輕靠椅背,斜著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出聲問道。這是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卻是要問清楚才是。

到目前為止,姜辰也僅僅知道威尼斯人賭場是媽港最大的賭場而已,其他的還真不怎麼了解。

「你是想去賭場裡面賭兩把?」梁姓司機聲音透露出一絲古怪。

「怎麼?不可以嗎?」姜辰轉過頭來,看著梁姓司機的後腦勺。

「帥哥,我看你的年紀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梁姓司機瞥了眼後視鏡,笑著問道。

「怎麼,賭場設了年齡限制的?」姜辰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對啊,媽港所有的賭場都有年齡限制的,不到二十一歲,都是不讓進去的。」

隨著梁姓司機把話說完,姜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對了,我還有一樣東西,有它在的話,我想進賭場應該什麼難事。」

姜辰突然想起這次出門特意帶上的東西,眉頭頓時一松,放下心來。重新把視線投向窗外。

車內陡然安靜下來,梁姓司機看了下後座各自看著窗外的兩人,也不再言語。

百島市,一個離媽港咫尺之遙的城市。曾永亮此時正在百島市機場大廳,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

「我TM不是讓你買媽港的票嘛!怎麼跑到百島來了?」

曾永亮對手下怒喝道。聲音之大一下子便吸引了旁邊路人的視線。

「看什麼看!沒見過訓人啊?都給老子滾!」

看到路人投遞過來的視線,曾永亮臉色更是一黑,抬起頭來便是一陣咆哮,表情兇狠異常,嚇得路人連忙低頭走開。

「亮哥,飛媽港的飛機下一班得好幾個小時以後了。我看你不是催的急嘛,我就買了到這裡的機票。」

說話的手下說到這裡后,抬起頭悄悄看了下曾永亮的臉色,見其稍有緩和。便鬆了口氣繼續說道!

「百島離媽港挺近的,過個關口就到了,不費什麼事的。」

聽到手下的話,曾永亮臉色稍緩。剛剛氣急,倒是沒想到這茬。

「你以為老子TM的不知道這個,過橋你以為是隨便過?還不是要辦證明,也要浪費一個多小時。以後不要給老子自作聰明!」

曾永亮可不會承認自己沒想到這個,直接找了個原因反駁小弟,一通怒罵。

「是是是,亮哥!下次我一定注意。」買票的手下連忙賠笑道。

「去給媽港那邊的兄弟打個電話,讓他們在關口另一邊接老子,還有問清楚姜辰現在在哪兒。」

曾永亮對買票的那個手下吩咐到,接著直接帶著手下往機場外走去。

「帥哥,我們到了!承惠,四十二塊。」

梁姓司機把車停穩,轉過頭看著姜辰,咧嘴一嘴白牙笑著說道。

他這次故意多收了十塊,但是計表器沒打,他不相信姜辰兩人能看出來。

「拿去,不用找了。」

姜辰直接掏出一張紅票交給司機,他倒完全不在意司機的小動作。心神早已經被眼前的龐大建築給吸引了。

「威尼斯人賭場!果然氣派,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賭場。」

姜辰看著眼前約四十層左右高度的雄偉大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走吧,我們進去。」姜辰輕聲道。

進入大門,入目所見儘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場景。一條廊道直通深處,廊道中間則是一個金光閃閃的渾天儀。

頭頂天花板呈拱狀,其上盡皆是一幅幅壁畫。走到渾天儀的旁邊,四周則是一道道文藝復興風格的拱門。整體看上去分外富麗堂皇。

姜辰大致看了眼四周后,就沒了什麼興趣,直接帶著楚雪往前台走去。

「先生你好,請問有預定嗎?」前台妹子看著姜辰,笑著問道。

「有。」姜辰言簡意賅的說道,報出自己的身份信息。

前台妹子很快便核實了信息,帶著姜辰二人來到開好的房間。

由於要保護姜辰的緣故,所以兩人只開了一個高級套房,裡面有兩個單獨的卧室。但也不用擔心私密性的問題。

「東西放好了以後,就跟我到樓下賭場去一趟。」

姜辰選好卧室,進去之前對著另一個卧室門口的楚雪說道。

說完也沒等楚雪回應,便直接走進卧室,啪嗒一聲關上房門。

楚雪看著姜辰關上的卧室門,眉頭不由得一皺。

「果然是跑來賭錢的。」楚雪呢喃道。說完便也轉身進了卧室。

另一邊,曾永亮此時正在辦著過關的手續。

「亮哥,澳門的兄弟已經在關口另一頭等著了。至於姜辰他現在正在威尼斯人賭場。」

聽到手下的話,曾永亮眉頭微微一皺。

「這狗日的姜辰不會真的是想著去賭錢吧,他還真以為是個人都能贏一大筆錢不成。」

曾永亮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對於姜辰想贏錢來解公司危機,曾永亮可謂是不屑一顧。

匆匆辦理了手續后,曾永亮便急忙過關往媽港那邊走去。

不多時,曾永亮便看到幾輛停放整齊的黑色轎車,以及一個老熟人。

「曾永斌!沒想到你居然親自過來了,我真是榮幸的很啊。」

看著眼前身材相對於他來說有些許瘦弱的,穿著黑色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曾永亮不禁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眼前的男子名叫曾永斌,跟曾永亮一樣都是曾家永字輩的族人。雖然跟曾永斌跟曾永亮一樣都屬於家裡的旁系。

總裁爹地好狂野 但是曾永斌的前路明顯要廣闊的多,處理著媽港這邊的生意,給家族帶來不小的收入,家族裡的人對曾永斌這個旁系族人,還是分外看好。

不像曾永亮,雖然說是家主的心腹。但是出了家主和家主手下的人,其他族人對曾永亮幾乎沒什麼印象。故而出於嫉妒,曾永亮對曾永斌完全沒什麼好臉色。

「沒辦法,家主對這次的事情分外關注。我當然要親自出面才行。」

曾永斌聽出了曾永亮語氣里的不爽,不過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家主吩咐,他還不曉得還有曾永亮這號人物呢。 「得得得,我不跟你說這些廢話,現在先直接趕到威尼斯人賭場把姜辰給抓了再說。」

曾永亮直接開口道,直奔小轎車而去。他現在可沒心情跟曾永斌扯皮。

「我說,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家主怎麼派了你這麼一個莽夫過來。」

曾永斌聽到曾永亮的話,不屑的一笑,頓時開口譏諷道。

「你踏馬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曾永亮臉色猛的一沉,重重的把剛打開的車門摔上。雙眼瞪的溜圓,直欲噴出火來。

「那可是威尼斯人賭場,你以為你能隨便在那兒抓人?你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地盤。就算是家主來了,也不敢在威尼斯人賭場直接動手抓人。」

曾永斌嗤聲道,對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曾永亮,可謂是極端看不起。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罷了,就這也能被家主重用。」曾永斌心裡不屑的想道。

曾永斌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對著曾永亮當頭澆下。 情深不知年 方才過於心急,他還真沒想到這一茬。

「那你說怎麼辦!」曾永亮臉色陰沉,適才是他沒想周全,只能反問曾永斌,看他的意見。

「還能怎麼辦,先去威尼斯人賭場看看,我也算是那裡的老顧客了,見見那裡的負責人跟他好好談談也不是什麼難事。」

曾永斌傲然道。威尼斯人賭場的負責人那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更別說跟他交談了。

「那還不趕緊出發,要是耽擱了家主的事情。你以為你這媽港地區負責人還當的下去?」

曾永亮看著站在那裡裝逼的曾永斌,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精於算計的小人罷了,曾永亮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聽到這話,曾永斌也不敢馬虎,急忙上了車,一行人迅速往賭場趕去。

「先生,我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到二十一歲吧?」

姜辰此時和楚雪來到一樓賭場入口處,卻被門口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我確實還不夠二十一歲。」姜辰輕聲應道。

「那對不起了,我們不能讓你進去。根據我們賭場的規定,不到二十一歲的徑直入內。」工作人員一臉歉意的說道。

幾乎每天他們都會遇到姜辰這種年齡不夠,但是想進來玩的人;所以倒也沒什麼看不起姜辰的想法。

「你讓你們的負責人出來一下,我給他看個東西,應該會讓我進去的。」

姜辰面色不變,這次無論如何他都是要進去的,畢竟這關係到公司的存亡。

「先生,請你不要為難我,規定就是規定,再怎麼也不能破。」

聽到姜辰的話,工作人員的臉色微微有點難看。以往遇到這種人,他把規定一說,別人一般就會知難而退,但是姜辰卻讓他叫負責人出來,在他看來姜辰無疑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你儘管叫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多管。」姜辰輕聲道。

「先生,別耽誤我工作好嗎,你要是再無理取鬧的話,我就只能強制請你離開了。」工作人員的臉色難看更加起來。現在他已經把姜辰當成鬧事的了。

「這是什麼情況?」

姜辰和工作人員的對峙,在不知不覺中吸引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的注意。此時一個穿著一身阿瑪尼時尚單品,梳著棕黃色中分髮型的年輕男子從姜辰後面走了過來。男子身高頗矮,大概只有一米六的樣子,臉上一臉傲然,看起來格外欠揍。

「黃少,你來了啊。這小子他年齡不夠想進去耍,我不讓他進,他居然讓我叫主管來見他。」

看到來人,工作人員眼睛一亮,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

來人名叫黃波,是媽港一個知名頂尖大企業的公子哥,更是威尼斯人賭場的常客。所以賭場的工作人員都對黃波極為熟悉更是格外的熱情。

「小子,這裡可不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崽子能進來耍的,你還是回家吃兩年奶,等長大了再來耍吧。」

聽到工作人員的解釋,黃波一臉玩味的走到姜辰面前,語帶譏諷的說道。圍觀的眾人聽到黃波的話,也是忍不住一陣大笑。

「你這種發育不良的雞崽兒都能進去,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姜辰看著眼前的一臉囂張的黃波,眉頭不由得一皺,直接開口反駁道。

「你踏馬的說啥,有膽再給老子說一遍!」

黃波聽到姜辰的話,頓時臉色漆黑。姜辰的話無疑觸動了他的傷口,他平生最討厭別人說自己矮了。此刻黃波只感覺自己心裡的怒火,在無限的升騰。

「你小子快給黃少道歉,不然我就把你從這裡趕出去。」

不等姜辰開口,工作人員便先指著姜辰的鼻子喝到,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感覺。

「我好歹也算是你們賭場的客人吧,你就想這樣把我趕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姜辰的臉色微微有點難看,這擺明了是針對自己;縱使自己的脾氣好,受到這種侮辱,也不是說忍就能忍的住的。

「對於講規矩的客人,我一般是很客氣的,但是對於你這種不講規矩的人,我就算是不客氣一點,經理他也不會怪我。」

工作人員面色不變,言辭間頗為不客氣。旁邊的黃波也是眼帶惡意的盯著姜辰。

「我只是叫你把負責人叫過來,作為你們酒店的客人,我遇到了問題,要求見一見你們公司的負責人也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吧。」姜辰沉聲道。

「跟他講這麼多幹嘛,直接趕出去,出了事情我保你。」黃波直接對工作人員吩咐道。

「小子等你被趕出去以後,老子非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不可。」黃波一臉獰笑的看著姜辰。

在黃波看來,姜辰不過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癟三,對付這種癟三,他有的是手段。只不過看在賭場的面子上他不好直接動手罷了。

「不知道你怎麼個不客氣法,我倒想見識見識。」

姜辰突然笑了起來,他倒不怕把事情弄大,事情弄大以後,反而能引起賭場高管的注意;為了賭場的名聲,負責人定然會投鼠忌器。

「踏馬的給老子干他,出了事我擔著。」

看著姜辰居然還笑的起來,黃波頓時怒氣值上升,直接對賭場的工作人員吩咐道。

「好嘞,黃少你就好好看著吧。」工作人員一臉獰笑的朝姜辰走來,拳頭一舉便要朝姜辰的臉上砸。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個人影迅速閃到姜辰的面前;眾人根本沒看清人影的動作,欲要動手的工作人員便直接從賭場大門飛了進去。 一切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當眾人反應過來后才看見,本來站在姜辰後面,臉色清冷的楚雪現在已然站在了姜辰的前面;毫無疑問,剛剛把工作人員踹飛的就是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大美女了。

「這女的好厲害啊。」

「是啊,我剛剛都沒看清,那個男的就直接被踹飛了。」

「這工作人員長這麼壯實,這女的還能把他給踹飛,力氣是真的大。」

圍觀的眾人看到面前的場景,頓時一陣議論紛紛,視線全都被楚雪給吸引走了。

黃波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種狀況。

「居然敢動手,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嘛,真的是不知死活。」黃波看到眼前的狀況,頓時怒喝出聲。

「這是他先出手的,我這不過是自保而已。」

姜辰的臉色淡定如常,早就料到有如此結果的他,完全沒有一絲慌亂。剛剛那個工作人員對他出手的時候,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動的手,只要你動了手,你都死定了。不過……」黃波的話音一轉「要是這動手的小妞陪我一晚的話,我倒可以給你求求情。」

黃波一臉豬哥相的盯著楚雪,道出了自己的邪噁心思。剛剛看到楚雪的樣貌時,黃波便起了色心。

砰!

姜辰還沒答話呢,只見楚雪一個側踢直接把黃波也踹到賭場大門裡,本來剛站起身來的工作人員,這下子又被飛過來的黃波給撞翻在地。

楚雪臉色清冷的看著黃波,眸底閃過一絲殺意,要不是人多的話,黃波此時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下子不光門口圍著的人議論紛紛了,賭場裡面的人聽到黃波的慘叫后,也發現了門口的狀況,開始騷動起來。

賭場裡面的工作人員頓時匆匆往門口趕來,他們猜到應該是有人在鬧事了。

「怎麼回事!」

賭場裡面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帶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看到地上躺著的黃波和守門的工作人員,頓時眉頭深深皺起,臉色相當難看。

「楊經理,是他們兩在這裡鬧事。這個男的年齡不夠,不能進賭場,我攔住他,沒想到他居然要強闖,黃少幫我說理,也被他給打了。」

守門的工作人員掙扎著爬起來,順帶著把黃波拉起來后,便一臉委屈的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楊靖,快把他兩給老子抓起來!」黃波站起身來,摸著腮幫子怒吼道。

剛剛楚雪的那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現在黃波只覺得自己的腮幫子痛的異常,用手一摸明顯感覺腫了起來。

黃波現在快被怒火燒掉理智了,從小到大他還沒受過這種屈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踢臉直接踢飛了。一想到剛剛自己狼狽的樣子被一大群人看到,黃波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發暈。

「黃波?」楊靖看著臉龐腫紅的黃波,眉頭一皺,繼而轉頭看向姜辰。「居然敢在威尼斯賭場鬧事,你真的是嫌命長啊。」

楊靖的臉上一片陰沉,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守門男子敘述的那個樣子,但是姜辰主動出手打人,那就別想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裡。

「你就不調查一下事情真相嗎?你要清楚,剛剛可是你手下的主動出手的,我不過是自保而已。我是你們酒店的客人,你這種行為,怕不是店大欺客。」

姜辰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寒意,很明顯,姜辰也被這些接二連三的事故搞得異常惱火。

「是啊,剛剛明明就是那個看門的主動動手的,怎麼現在反而都是這個男的的過錯了。」

「誰叫這個男的明明年齡不夠,還非要進去。」

「這男的只是叫看門的叫一下負責人,說不定有其他什麼事呢,這看門的就直接打算趕人,也未必當我們這些顧客太好欺負了吧。」

「你這樣說的話,倒也對。」

圍觀眾人聽到姜辰的話,頓時議論紛紛。楊靖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這事情還真不好處理,要是一個處理不當,就會給這些客人留下店大欺客的印象。這樣對酒店和賭場的發展無疑是極為不利的。

「既然事情另有緣由,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來看看究竟是誰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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