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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桑國人?」寧成終於從女子的發音中捕捉到一個音節,這個詞語好像自己在某部男女動作電影里聽到過,那個女主角也是這麼高的身材,童顏那什麼啊,可惜現在結婚了,好像還有了孩子,祝福她吧。

(呸呸呸,你們可別想歪了……調皮微笑……)

「西田那什麼派你來的?」寧成一邊躲閃著黑衣人的刀尖,一邊冷聲問道。

黑衣女子咬著牙不說話,只是拚命地進攻著。

寧成被她弄的有些狼狽,一邊躲閃,一邊還要注意床上的汪月美不暴露在黑衣人的攻擊範圍之內,終於找到個機會,一把捏住黑衣女子拿刀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黑衣女子毫不猶豫地欺身上前,一口咬在寧成的手背上。

「媽的你屬狗的啊!」寧成大怒,忍著痛抓住女子的另一隻手,將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懷裡。

黑衣女子不住地掙扎,但雙手無力,怎麼也逃不出寧成的掌心。

寧成雙手環到女子身前抓著她的兩隻手,身子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摩擦之間,一種溫熱的感覺從某處傳過來。

「——-」黑衣女子感覺到身後異物的悄然變化,臉皮發燙,語氣冷厲地吐出一串位元組,可惜她的咒罵對於寧成來說是對牛彈琴,根本聽不明白。

「啪!」寧成夾著女子走到門邊,用後腦勺打開了電燈開關,黑衣女子的整個身體暴露在燈光之下。臉上蒙著一塊黑色面紗,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她的真實面容,兩隻眼睛不停地轉動著,。

寧成一隻手制住黑衣女子,另一隻手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紗。

一張嬌美的娃娃臉出現在寧成面前,果然是童顏啊。

寧成下意識地把目光下移,看著女子的胸部,玩味地笑了笑。

女子臉色微紅,眼中閃過羞惱之色,趁著寧成不注意,膝蓋高高抬起,朝小寧成懟了上去。

「啊!」寧成猝不及防,被她的膝蓋碰了一下,痛的吡牙咧嘴地怒道:「臭娘們,真以為我不敢打女人么?」

說著,一記響亮的巴掌拍在女子身上。

手感不錯!

女子眼中要噴出火來,怒視著寧成吐出一口唾沫。寧成這回有了防備,閃頭躲開。

「媽的,給你臉了是不?半夜跑來捅我刀子,打你幾下怎麼著了?」寧成不解氣地又是啪啪兩下,手上下意識地用上了真氣。

女子渾身一震,眼睛頓時水汪汪的。

「說,誰派你來的?」寧成手指點在女子身上讓她動彈不得,退後兩步看著手腕上發紫牙印子怒道:「老實交代!」

「哇里哇啦,古怒吉巴……」女子衝口而出一串音節,寧成還是一頭霧水。

他想了想,把女子拖到了衛生間里扔進浴缸,然後從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同聲翻譯的APP。

「誰派你來的?」寧成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然後遞到女子面前。

女子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沃桑文字,冷冷地說出一句話。

「讓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沃桑忍者是不會對敵人屈服的!」

「喲,還挺堅強啊!」寧成又是一巴掌拍在女子屁股上說道:「再問你一次,說不說?」

「打死我也不說,你有種把我殺了啊!你這個醜陋的支那人!」

「還嘴硬!好好,讓你看看我的手段!」寧成生氣地回頭在衛生間里翻了一通,卻沒有找到什麼趁手的逼供工具。

他眼光從女子的胸前掃過,邪邪地一笑:「再不說,我可要脫你的衣服了!」

女子掃到手機屏幕上翻譯出來的句子,臉色大變,拚命地朝浴缸裡面退著。

她有些後悔了,為什麼自己的忍術這麼差勁呢?可是西田君不是說,這個叫寧成的傢伙,只是一個有些蠻力的華夏人呢?

女子想道,出來的時候應該準備一些毒藥,就算是毒不死這個該死的傢伙,也可以免得讓自己受到這樣的侮辱。

她有些想咬舌自盡,但是想到自己那時候的慘狀,又有些不忍心下嘴。

死也要死的漂亮一點,還是算了吧。

就在黑衣女子猶豫的時候,寧成已經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

「好白……」

黑衣下面,是一副潔白無暇的身體,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小衣,除此之外不著一縷。

【內容修訂】腰上沒有多餘的贅肉,平坦的小肚子上還紋著一個奇怪地圖案,有些像一隻蝙蝠。

「可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女子又吐出一串話來,出現在屏幕上。

「別啊,你這麼漂亮,死了豈不是很可惜?」寧成伸出舌頭,不懷好意地在女女的胸前虛抓了兩下:「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要施展華夏傳統功夫,。。龍爪手了!」

「不要!」女子眼中滴出兩行清淚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看過自己的這副身體,沒想到今天卻被這個可惡的華夏小子看了個精光,真是丟人!

「是奈美小姐,是她派我來刺殺你的!」黑衣女子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流著淚說道。

「西田奈美?」寧成張大了嘴巴。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啊,白天道歉的時候那麼誠懇,一轉眼就送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快放了我,不然你就要面對沃桑武士的怒火,死無葬身之地!」女子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你還沒說你叫啥名呢?」寧成好奇地研究著女子腰上的蝙蝠紋身,隨口問道。

「牧春子……」黑衣(現在已經沒有黑衣了,應該叫白羊)女子咬著牙說道。

「母蠢子?確實,也真夠蠢的!」寧成看著手機上翻譯出來的三個字,笑眯眯地說道:「那麼蠢子小姐,你這麼衝進來打打殺殺的,差點要了我的小命,是不是應該付出一點什麼呢?」

「愚蠢的華夏人,你最好不要動什麼歪心思,我是不會屈服的!」牧春子臉色發白,恨聲說道。

寧成伸手在她胸部扶過:「喲喲,好厲害,就是不知道你**了之後,還會不會這麼厲害?」

牧春子驚慌失措地嚷道:「你這個無恥的傢伙,你要對我怎麼樣?」

「當然是男人對女人做的那些事了……」寧成露出一個十分下流的笑容,把手伸了……

半個小時以後,牧春子披著一件賓館里的浴袍,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寧成的房間。

「該死的支那人,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你就等著承受大沃國忍者的滔天怒火吧!」牧春子一邊走著,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

今天真是魔鬼的一天,不光沒有完成奈美小姐交代給自己的任務,而且還被這個壞蛋抓住,……在浴缸里…,想起剛才那個羞恥的場景,牧春子不由的要抓狂。

雖然並沒有真實的發生什麼,但是這比強上了自己還要可惡!

想著想著,牧春子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微微戰慄,剛才的那種滋味又悄悄湧上來。

「啪、啪!」牧春子揚手就給了自己兩記耳光,嘴裡罵道:「牧春子,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那可是你的仇人,要報仇,要把他碎屍萬段!」

街道上的冷風吹過,牧春子的黑色夜行衣被寧成撕壞,現在勉強掛在身上,雖然披著浴袍,但蓋不住的地方還是不時被風揚起,露出….,顯得十分狼狽。

「寧成,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牧春子踉蹌地朝前走著,不時扭動一下身體,動作顯的有些怪異。

「這個女人……」寧成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路燈光暈里閃動的苗條人影,兩根手指放到鼻端聞了聞,有些玩味地笑了一下。

島國這些女人,好好的在家裡呆著不好么,非要出來當什麼忍者?

幸虧你遇到的是我這麼三觀奇正的五好青年,只是檢查了一下身體就放了回去。要是遇上那種花痴中年大叔,還不得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真是的,臨走時也不懂得感謝一下自己,牧春子在這一點上,明顯比不過她的前輩西田奈美啊!

想不到西田奈美在蘭泉賓館里做出的那副低聲下氣的姿態,只是表面上的煙霧彈用來麻痹自己。要不是今天和汪月美折騰晚了沒有睡著,那恐怕又是另一種後果。

寧成暗暗有些後背發涼,看來這場賽魚大會,是越來越精彩了。

「什麼,你竟然不是他的對手?」蘭泉酒店頂樓的一個豪華套間里,西田奈美坐在沙發上看著身前裹著浴袍神情委頓的牧春子,眉頭微微一皺。

「奈美小姐,這個該死的支那人十分厲害,而且很是警覺,我剛進去就被他發現了!」牧春子十分慚愧地說道。

西田奈美冷眸從牧春子的胸口掃過:「寧成沒把你怎麼樣吧,你這種身材,他應該很感興趣!」

牧春子咬著嘴唇:「他是個懦夫!無能!魔鬼!」

想起剛才的事情,牧春子還是憤憤不已。

西田奈美微微嘆氣:「看來這位寧成先生,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呢,我越發對他感到好奇了……」

「小姐,要不要從國內召集上忍,來華夏殺了他?」牧春子冷聲說道。

西田奈美伸出一根潔白的手指搖了搖:「那怎麼行呢,我們沃桑國可是禮儀之邦,哪有隨便搞什麼暗殺的道理,既然寧成有些意思,那我們就好好陪他玩一下吧!明天就是賽魚會的布置時間了,都準備好了么?」

「是的小姐,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中,這次我們的成績一定還會和上次一樣,把那些支那人狠狠地踩在腳下,摩擦摩擦!」她身後一個黑衣人彎下腰,恭敬地說道。

「聽說寧成也報名參賽了,他的背景搞清楚了嗎?」西田奈美繼續問道。

「寧成是和蘭泉市的韓一笑、山南縣的陳桑一併報名的,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這三個人在觀賞魚界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實力,韓一平去年也曾經報名參加,不過沒有取得名次。至於寧成,他只是支那鄉下一個養魚種菜的窮小子而已,唯一的觀賞魚從業經歷,是從山邊小河裡捕撈一種七彩小魚!」

「哈哈哈哈!」西田奈美忍不住狂笑道:「這算什麼離奇的經歷,華夏的比賽組織者腦子進水了嗎,這樣的人也能參賽?那就等著被我們狠狠地羞辱吧!」

「這屋子裡什麼味道,怎麼會有女人的香味兒,寧成你敢背著老娘在這裡胡搞?」第二天早上醒來,汪月美撲到寧成身上又抓又咬,發狂地說道。

寧成無語:「大姐,你昨天折騰的我還不輕么,我哪有力氣再胡搞?明明沒有一點味道,你鼻子壞掉了吧?」

汪月美半信半疑地在房間里來回巡視了一遍,又跑到衛生間里看了又看,終於放下心來重新坐回床上。

「老公,人家還想要嘛……」

另類財神 「還來?太陽曬屁股了!」

「我不管,我要把你榨成人十,免得你出去胡搞!」

「……弄不死你!」

半個小時之後,汪月美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穿好衣服,看著一臉凄慘的寧成哼道:「表現不錯,早上給你加個雞腿好好補補!」

「瘋婆子……」寧成捂著腰無語凝噎。

還有沒有道理了,折騰一個晚上,搞定兩個女人,還是兩個不同國籍的女人,我容易么我? 走出賓館,丁雄已經發動汽車等在門口,汪月美搶先一步坐到後面,寧成無奈地搖搖頭坐了進去。

「直接去展館吧,韓一平他們還等著呢!」

韓一平見了汪月美就是一愣,心說上回不是這個啊?頓時看向寧成的眼神就帶了些崇拜的味道。

「兄弟行啊,本事不少,老實交代,是不是韭菜吃多了?」韓一平把寧成拉到一邊笑著打趣道。

寧成扁扁嘴:「老哥別瞎想,她是我們縣城四海酒店的總經理,這次來觀摩學習的。」

「不用解釋,不用解釋,老哥嘴特別嚴的,肯定不會跟沈小姐說,不過那韭菜快吃完了……」韓一平賤賤地笑了笑。

這次賽魚會的官方名稱是「蘭泉市第八屆觀賞魚展銷大會暨中沃聯合展會」,地點就設在蘭泉展覽館,這是一幢上世紀七十年代的宏大建築,像那些老房子一樣,都是尖屋頂的哥特式仿蘇建築風格。

裡面則是別有洞天,已經全部重新裝修裝潢,通體華麗,燈光明亮。各家公司的展館被分割成一個個比較獨立的空間,各種展板展台和奇形怪狀的魚缸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西田株式會社的展館位於整個展廳最為顯眼的位置,面積也是最大的,足足有近一千平方米,裝飾的古色古香,回蕩著沃桑國的傳統音樂,數位身著和服、腳踏木屐、背上有一個小包包的年輕女子不時走過,充滿了異國風情。

西田奈美今天破天荒地沒有穿著和服,而是穿了一件與沃桑展館里別人風格明顯不同的小西服,勾勒出十分完美的身材,胸部更是澎湃偉岸,白襯衫的鈕扣綳的緊緊的,讓人不禁為它的命運擔心。

昨天行刺寧成未遂的女忍者牧春子,此時也在和服女子的人群中,平靜神情下隱隱有一絲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看的出來她昨晚並沒有睡好,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牧春子的目光一直在經過展台的人群中掃來掃去,不時注目著遠方,好像要從人山人海中識別出一個特殊的對象。

「春子你怎麼了,老是心不在焉的,在找什麼人嗎?」西田章出現在牧春子的身邊,臉上浮起微笑問道。

對這個身材火辣面容嬌俏的女忍者,西田章垂涎已久,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百思不得騎姐。

西田章並不缺女人,頂著西田家族的名頭,大把大把的女人自動排著隊來投懷送抱,要什麼有什麼。

可是俗話說的好,吃著的不如吃不著的,家花沒有野花香。西田章還就是對這個牧春子十分感興趣,也頗下了一番工夫,可一直是吃了無數次閉門羹。

越戰越勇,愈挫愈強,西田章心裡的那份狂意也激發出來。他發誓一定要把牧春子弄到自己的床上,好好品味一下這沃桑忍者的獨特韻味。

至於別人說的練武之人骨頭硬肌肉多,手感不好體感不好的種種,西田章則是拋到了一邊。管他呢,老子要的就是這個調調!到時候讓牧春子穿上黑色忍者服,那感覺,想想就刺激!

牧春子對西田章的關心話語充耳不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一行人,牙齒咬的緊緊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寧成!」

牧春子心中響起一個炸雷,昨天在賓館房間里那個十分可恥而又屈辱的場面又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同時傳來的,還有身體深處的酥麻感覺,就好像過電一樣,一陣陣的戰慄,欲罷不能,一浪高過一浪,生生不息。

西田章順著牧春子的眼神看過去,神色就是一凜。

這個可惡的支那人面孔,他當然記得。小野現在還躺在蘭泉市第一醫院裡面,根據醫院院長白子安的診斷,小野整條胳臂的骨頭全部寸寸斷裂,傷勢前所未有。

用白子安的話來說,就算是用一把小鎚子來敲,都無法敲的這麼精準。

粉碎,小野的手臂從此就只能像一根麵條一般了,更可惡的是手臂上的神經還十分健康,這讓他生不如死,好幾回自己撞在牆上,弄的頭破血流。白子安只好給他注射了鎮靜藥物,免得這個國際友人再出什麼意外。

現在看到事件的始作俑者寧成,西田章簡直要眼中噴出火來。

「可惡的支那人,你到這裡來做什麼,這個地方不歡迎你!」西田章不加思索地衝過去,對著寧成叫道。

但是他忘了,自己是在華夏國的土地上,這裡幾乎全部是華夏人,此言一出,頓時四周人的臉色很不好看,紛紛怒視著他。

「這人是個沙雕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敢說這樣的話?」

「小鬼子啊,信不信我們一塊上,打的他媽媽都認不出來他來!」

「不要這麼殘暴啊,應該裹上麵包糠兩邊炸到金黃,隔壁的小朋友都饞哭了……」

聽著人群的議論,回過味來的西田章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他雖然衝動,但也清楚,這個公共場合,並不像是在飯店包間,自己可以隨便撒野。

寧成冷冷看著西田章,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時候我倒是想起了華夏國的一句流傳幾十年的歌詞,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什麼?」西田章瞪大了眼睛。

「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寧成微微停頓,看著四周的人群。

「迎接他的有獵槍!有獵槍!」

周圍人群猛然爆發,眾口齊聲地喊道。

這一次他們沒有眾說紛耘,沒有心口不一,沒有那些高低貴賤之分,而是堅定地站在了一起,發出了一個統一的聲音,一個沉默已久的怒吼。

「媽的,我怎麼都有些小感動了呢?」韓一笑偷偷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道。

聽著這個響亮的聲音,西田章、牧春子,還有西田展館里的全部沃桑國工作人員,臉色都是齊的煞白一片。

西田奈美強笑一下,身體卻是微微顫抖,手上的一隻筆掉到了地上,渾然未覺。 「不是說華夏人是一盤散沙嗎?不是說華夏人可以輕鬆瓦解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怎麼感覺到一股十分澎湃的強大力量,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西田奈美臉色蒼白地靠在展館的牆上,看著不遠處人群中,那個衣著普通,嘴角噙著一絲不羈笑意,身上卻透著一股正氣的青年,嘴裡突然湧上一種苦澀的味道。

這是一種奇特的魔力嗎?西田奈美喃喃自語。

這一回來到華夏,西田公司一直在努力塑造一個熱情陽光、積極向上的企業形象,努力地與華夏國民搞好關係,並已經取得了明顯的效果。

但是非常可惜,今天西田章的一句話,卻讓公司的形象狠狠地打回到了原形。

尤其是寧成的那句「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更是重重地打了西田株式會社一記響亮的耳光。

西田奈美的苦心經營,在寧成這句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惡,寧成,這筆賬我會好好跟你算清楚的!」西田奈美咬緊牙關,憤憤地想道。

看著寧成轉身要離開,牧春子急眼了。

「寧桑,你昨晚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牧春子快步走過去,用流利的沃桑語說道。

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的翻譯,微笑著把她的話轉換成華夏語,說給了寧成。

同時女翻譯心裡也很是不解,牧春子是奈美小姐的身邊得力幹將,怎麼會和這個年輕人扯上關係?

而且聽她話里的意思,還是昨天晚上?大晚上的一男一女會做些什麼事情?翻譯頭頂上突然冒出一串十分八卦的問號。

韓一平等人聽著這話,都是一頭霧水地看著寧成,汪月美柳眉一豎,小手在寧成腰上擰了一把,氣惱地哼道:「還說不是,看看,正主兒找上來了吧?」

「你別誤會,回頭跟你解釋!」寧成苦笑著安撫這個小醋罈子,轉頭對牧春子說道:「春子小姐,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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