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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看,這就是我朋友,陸方。」妙可可開心的將陸方介紹給面前的兩人說道。

「可可,」女婦人說道,「他不是你普通的朋友吧?」

「?」妙可可歪了歪頭表示疑惑,「就是我的朋友啊,怎麼了?」

「普通的朋友,怎麼一見面就攬住了胳膊?」女婦人看著攬著陸方的手,看著妙可可說道。

妙可可這才發現自己攬著陸方的手,她趕緊放開了,但是心中也是有了些疑惑,「為什麼我會這麼自然的攬住了陸方的胳膊了,而且,為什麼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好像從以前就經常這麼做一樣。」

「你就是陸方?程家小姐的男朋友?」為首的中年人開口說話了,「姓陸?很讓人懷念的名字。」

「你果然知道些什麼。」陸方眯了眯眼睛說道。

「不出我所料,你是陸天的兒子吧,」中年男子看著陸方,慢慢說道,「我名叫妙戰,這是妙可可的親生母親,宋玲。」

「親生母親?」陸方冷笑一聲,「然後就可以把養父母處理掉了嗎?」

「什麼?陸方你在說什麼啊?」妙可可有些疑惑,也有些驚慌。

至尊妖嬈:邪妃扛上腹黑王 她沒想到陸方和自己父親一見面就開始針鋒相對,這不是他想見到的,他趕緊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了?不要吵架啊。」

「對於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妙戰說道,「但是,你父母得死,和我絕對沒有一點關係!」 「你說了我就信?」陸方說道,「你的一面之詞,誰能相信?!」

「陸方,既然你是陸天的兒子,就應該知道。」這時候,宋玲在一旁說話了,「妙可可他父親和你父親的關係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關係,如果不是你父親,妙戰早就死了!」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陸方冷靜了下來,看著宋玲說道。

「你先坐下,我給你慢慢說。」宋玲招呼陸方坐下。

陸方坐在了宋玲對面,妙可可趕緊坐在了陸方旁邊,再一次緊緊地抱緊了陸方的胳膊。

「在你眼中,你父親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宋玲眼中出現了懷念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消失了,他看著陸方。

陸方想了想,看著宋玲說道,「我印象里,我的父親是一個和藹的天天笑眯眯,不怎麼出門卻從來不缺錢花的人。」

「這只是你父親這麼些年來養成了和以前不同的性格罷了,」宋玲嘆了口氣,說道,「你要知道,當年,你父親可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啊。」

隨著宋玲的敘述,整件事情娓娓道來。

當年,自己的父親竟然是一個安保公司的保鏢!

這和自己印象中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啊!

「這也是因為你父親從來沒給你說過,」宋玲說道,「當年妙戰為了家族的歷練,也去當了一個保鏢。」

「誰知道,有一次一個保護對象被狙擊手盯上了,他們的公司派了妙戰和陸天兩個人來保護目標。」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狙擊手根本就不是朝著目標來的,而是要殺了妙戰!」

「什麼!」妙可可在一旁驚呼說道,又緊了緊抓著陸方的手。

「就在狙擊手要開槍的時候,你父親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推開了妙戰,自己中了一槍。」宋玲說道,「就因為這一槍,你父親差點死在那裡,雖然後來救了回來,但是也不能再做保鏢的工作了,只能離開。」

「原來是這樣嗎…」陸方有些明白為什麼父親會幫妙戰掩蓋妙可可的事情了,原來他們的關係並不是普通的關係。

「但是,這只是你的一言之詞,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陸方說道,「我也可以當場就說一個故事,而且絕對是能找到證據的故事。」

「無論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宋玲說道。

「你父母的死亡,我感到很抱歉,」妙戰又說了一次,然後看著陸方說道,「你父母的死亡完全是因為我,因為我知道是誰殺了你父母的。」

「你知道?!」陸方雙眼一瞪,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直接對著妙戰說道,「快告訴我,到底是誰!」

「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妙戰並沒有回答陸方的疑問,而是說道,「它並不是你能夠抗衡的、」

「我不信!」陸方說道,「我可以再去找人,我要把那些人,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人統統殺了。」

然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血腥之氣。

妙手醫妃來種田 「陸方…..」妙可可感覺到很難受,她拉了拉陸方的衣袖。

陸方氣息直接消失了,他看著妙戰,「告訴我,我不會貿然出手的。」

「好吧,我告訴你。」妙戰說道,「邱家。」

黑白幽默 「邱家?」陸方疑惑,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

「邱家是一個很神秘的家族,在這附近也就我們妙家知道,」妙戰說道,「因為,邱家是我們的宿敵!」

「宿敵!」陸方說道。

「沒錯,」妙戰說道,「這是從清初就開始了,我們兩個家族便開始了爭鬥。」

「至於爭鬥的原因,現在已經找不到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妙戰說道,「我們都想致對方於死地。」

「也就是說,我父母的死是因為邱家?」陸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是的,」妙戰說道,「當時我們去和陸天對話的時候,一不小心露出了馬腳,陸天暴露了。」

「最後,我們只能把妙可可接了出來,當我再去接你父母的時候,你父母已經遇害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我的事情?」妙可可有些疑惑。

「還有一件事情,」陸方說道,「為什麼妙可可失憶了?」

「因為受不了父母死亡的打擊,妙可可選擇性的失憶了,」妙戰解釋道,「他的記憶我們也想過方法,但是都不管用。」

「所以我想,你應該能夠喚醒妙可可的記憶。」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我的記憶?」妙可可有些慌張的說道,「我不是好好的嗎,我也挺健康的啊。」

「可可,你知道你為什麼見到陸方就這麼親密嗎?」妙戰說道,「因為他是和你生活了十幾年的哥哥!」

「什麼!」妙可可驚訝的叫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你失憶了,」宋玲說道,「我們一直沒敢告訴你,我們怕刺激到你。」

「為什麼,為什麼不知道….」妙可可雙眼沒有焦距,喃喃道。

「可可!」陸方抓住妙可可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你看著我。」

妙可可看著陸方。

「無論你記不記得我們的點點滴滴,無論你記不記得我,」陸方嚴肅的說道,「我永遠是你哥哥,這不會變。」

「哥哥…..」妙可可看著陸方,左手摸著陸方的臉。

陸方抓住的妙可可的手,「我說過,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妙可可看著陸方,突然暈了過去。

「可可!」宋玲驚慌的喊道。

「沒事。」妙戰攔住了宋玲,看向陸方說道,「你給了她語言刺激?」

「不刺激她的話,他的記憶是不會想起來的,」陸方抱著妙可可,淡淡說道,「如果這樣她也想不起來記憶,那麼我也無能為力了。」

「但是,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我才是能保護她的哥哥,」陸方說完,對著妙戰說道,「妙可可的房間在哪裡?」

「在二樓向左走。」妙戰說道。

陸方抱著妙可可,走進了房間。

「這樣真的好嗎?」宋玲這時候看著妙戰說道,「讓可可想起來那些悲傷的記憶?」

「問題是,她想不起來,真的好嗎?」妙戰說道,「只有讓她想起來了,我們才能好好的面對她。」

「但願如此吧。」宋玲說道,「還有一個問題,陸方這麼接觸妙可可,你覺得妙浩會怎麼想?」

「妙浩嗎…..」妙戰閉上了眼睛,「他畢竟是妙可可的親生哥哥,應該能理解的。」

….

房間內。

妙可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我的房間?」

妙可可環顧四周,滿滿地說道。

「可可,你醒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嗯?」妙可可轉頭看過去,發現陸方正坐在一旁,看著自己。

「哥,哥哥?」妙可可突然發現,自己想起來了一些已經忘記了里的東西,「哥哥!」

妙可可喊著,撲進了陸方的懷裡。

「我在…」陸方拍了拍妙可可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昏迷了一整天,z總算是沒白昏迷啊,」陸方說道,「想起來了?」

「嗯,想起來了,」妙可可點了點頭,「對了,咱爸媽呢,怎麼沒看見。」

「父母,已經死了。」陸方說道。

妙可可這時候想起來了陸方和妙戰的對話,哭了起來。

「放心,我會為他們報仇的,」陸方嚴肅的說道,「我向你保證。」

妙可可點了點頭,擦乾淨了眼淚。

「好了,出去見一下你的父母吧。」陸方說道。

推開房門,就看到妙戰和宋玲坐在客廳,看著妙可可和陸方。

妙可可眼神複雜,看著妙戰和宋玲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出了話。

「….父親,母親。」

妙戰像是鬆了口氣,宋玲則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可可,你以後就在這裡好好地生活,等我報仇了,一定會告訴你。」陸方看著妙可可說道。

「陸方,以後這裡就是你另一個家。」妙戰說道,「你父親已經去世了,我要好好的照顧你,讓你父親在下面也能安心。」

「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陸方果斷拒絕說道,「你只要照顧好可可的安全就行了。」

「如果可可出了什麼問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大的口氣!」

這時候,另一道聲音出現了。

男神接招,炮灰要逆襲 一個劍眉星目,英俊瀟洒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看著陸方說道。

「你是誰?」陸方挑了挑眉頭,看著來人說道。

「這是我親哥哥,妙浩。」妙可可在陸方一旁小聲說道,「他對我還算不錯,經常給我買好東西。」

「是嘛?」陸方眯了眯眼睛。

前面有杜明的例子,大家族裡面一般是沒有親情的,誰知道這是不是也和杜明大哥一樣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你就是可可那些年的哥哥?」妙浩看了一眼陸方,說道,「我很感謝你這些年對可可的照顧,但是既然可可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在糾纏可可了。」

「想要多少錢,直接說吧。」 「要錢?要什麼錢?」

陸方皺著眉頭,看著妙浩。

「還用說嗎?別以為我不知你在想些什麼,你這樣糾纏可可不就是為了錢嗎?說吧,你要多少錢我們給你便是了,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妙浩快步來到陸方面前,深邃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鄙夷,語氣中更是充滿不屑,在他看來,陸方不過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罷了,找妙可可不過是為了錢財。

「哥,你在說什麼呢?陸方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妙可可急了,她剛恢復記憶,她是從小和陸方一起長大的,知曉陸方的為人,可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很是為難,一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陸方,另外一邊卻是和自己有著血脈之親的親哥哥。

「可可,這個社會很複雜,你還沒有見識過這個社會的險惡,你不知這些人情世故,哥哥不怪你,你要明白一點,你和他沒有任何的血脈親情,他今天主動來這裡找你,難道不是為了錢?」

妙浩語氣越來越不屑,說話時看陸方的目光帶著濃濃的警惕。

砰!!

一聲巨響,傳遍了大廳。

放在旁邊的一張實木桌子轟然而碎。

陸方還保持著一個出腿的動作,此等驚人的爆發力讓妙浩睜大了眼睛,濃眉大眼中出現了一絲震驚。

他從未見過有誰能一腳把一張實木桌子給踢碎,還碎得如此徹底!

「在這個世上,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我陸方的妹妹更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你想金錢來侮辱我和可可之間的親情,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這暴脾氣承受不住。」

陸方那星辰般璀璨的目光緊緊的盯住妙浩,讓妙浩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驚恐。

「妙浩,你就不要胡鬧了,陸方他不是這種人,你不要用你那齷齪的思想來衡量他人,不是每個人的眼中都會被金錢地位取代的。」

妙戰神色微凝,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出現了一絲失望。

身為妙浩的老子,他怎會不清楚自己兒子的秉性,當年自己拼盡全力創造了如此一番天地,這龐大的家業,始終要落在他兒子妙浩的身上。

一開始妙浩還以為在整個家族中只有他一個子嗣,他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繼承人,在妙可可出現后,讓他感覺自己的地位了一定的動搖。

「爸,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對於父親,妙浩不敢頂撞,他清楚父親是什麼樣的性子,一旦生氣起來,做出一些讓自己都難以想象的事情,他真的害怕自己父親一個不高興就把家產給捐出去,到時他會落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要是可可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我必定饒不了你們,哪怕拼上了我陸方的性命,我也會報復的,希望你能記住我這句話。」

說完,陸方毫不猶豫的離開。

妙戰微微呼出一口氣,看著陸方離開的身影,口中不由得喃喃的道:「可可身為我的女兒,我豈會傷害她?別說是你了,換做其他人想動我女兒,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哪怕我已不是當初的妙戰。」

妙可可的目光一直落在陸方的背影上,看著哥哥那單薄而又孤獨的身影,美眸中閃過了一絲淚光,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想法。

不知為什麼,她感覺這次陸方的離開,有一種很長久的離別……..

離開了妙家。

陸方獨自在這漆黑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走,每當他想起妙戰的話,心中就會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憤怒。

邱家么?

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我一定讓你們血債血還。

爸媽!

你們的仇由兒子來報,哪怕他們邱家手段通天,我陸方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陸方心中異常堅定心中的想法。

不知不覺中,陸方已回到了出租房的門口,透過縫隙,陸方發現房間里的燈還是亮著的。

程月婷?

這麼晚了,她怎麼還在這裡?

經過剛才那麼一耽擱,已是晚上10點多了,按理說程月婷應該不在這裡了,可今天的情況好像不一般。

陸方搖搖頭,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還是和往常一樣,燈火通鳴,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桌面上多出了一桌飯菜,只是這桌飯菜早已涼掉,程月婷正坐在飯桌上,可愛的小嘴嘟起,看樣子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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