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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任務的失敗,你們無法相見,無法交流,只有在吃飯時間,一個人才能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可惜你們的用餐時間是錯開的,好好休息,等待下一次任務的來臨!」郭嘉撫摸著女人的下額,似乎在為將這樣美貌的女子囚於牢籠中深感不幸。

不過她的身體可以屬於任何人,但她的心卻只屬於一個人,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砰砰!」郭嘉的聲音剛剛消失,那隻大鐵籠里發出巨大的響動,像是在向世人傾訴著這個亂世有多醜惡,在這座深不見底的地獄,埋藏著一股充滿萬千仇恨卻又無能為力的力量,一旦爆發,對敵人或是對自己,都是最致命的。

也只有像郭嘉這般深不可測的人,才敢玩火。 果然,地牢很大,很寬敞。

卻只有一個人被關在裏面,依舊是白衣翩翩,但稍微有些髒亂,依舊是風雅貴氣,卻透着一股憔悴。

面紗已經摘了下來。

假裝愛過 這也是王昃第一次看到雲仙子的長相。

但……他卻驚呆了。

並非是好看難看的問題,雲仙子很漂亮,在王昃見慣了美女的情況下,依舊十分驚豔,而且自帶一種溫柔賢惠的氣質,有稍微有些聖潔之感,讓人只敢遠遠看着,不敢靠近。

而讓王昃驚呆的原因,是她長的太像一個人了,不,不能說是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天……天依?!顧天一那死小子吶?在哪裏?那個當初我把他賣了其實是爲了他好,你們絕對不能嫉恨我,還要感激我!”

那雲仙子一愣,喝問道:“你這臭小子跑哪去了?我可被你害慘了……呃,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呃……”

她猛然已經,突然衝了上來,手握着欄杆隔着喊道:“你是不是看到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

王昃也反映了過來,腦袋裏面急速電轉。

最終……

“呃……”

“你呃個什麼勁,我再問你是不是遇到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呃……”

“嗯?”

“呃……”

“你!”

“呃……這個嘛,其實……我是看你的背影,背影!很像一個人,認錯了認錯了,嘿嘿,可能是我想家了,怎麼可能有跟你長一個樣子的人吶?你這般美麗,世間存在一個都算是逆天了,怎麼可能還有兩個,不可能不可能……”

【她絕不是天依!】其實這根本就不用想。

但她爲什麼跟天依長得那麼像,甚至氣質上……都有些相似。

王昃否認了,不是因爲他‘害’過天依,而是因爲他不是傻子。

這般相像的人,要說互相沒有關係,那打死王昃他都不信。

最大的可能就是雙胞胎,還是那種極像的雙胞胎。

可天依是有祕密的,她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起碼也有一千多年,自從玲瓏閣出現就有她。

所以這就意味着……面前這個雲仙子,也是活了那麼久的老妖怪,可能性極大!

這對於雲仙子來說,便是驚天的祕密,如果被王昃知道了,說不定就會殺人滅口。

所以王昃果斷的矢口否認。

雲仙子皺着眉頭盯着他,盯了好久也沒看出什麼破綻,只得轉移道:“你來做什麼?還敢來?我這樣都是被你害的!如果不是當初你勾引我犯罪,我至於落得今日的下場嗎?!”

王昃翻了翻白眼,‘勾引犯罪’這個詞也是能從女人嘴裏說出來的?

“咳咳……”王昃說道:“我害的?嘿嘿,那我問你,就算那株天機草被發現了,你只要說那是你自己在野外發現的,不準備貢獻給師門,她們又能把你怎麼樣?”

雲仙子一愣,心中就慌了,懊悔的不行。

可不就是這樣嘛,只要咬定說那不是在藥圃拿的,是在野外找到的,最多也就是被稱爲‘自私’,跟犯罪一點關係都扯不上啊。

王昃繼續道:“說到底……應該是你害了我,你跟我實話實說,你有沒有把我也供出去?”

雲仙子臉一紅,趕忙撇過去,死活不開口了。

王昃再次翻了白眼,怒道:“我就知道!也不知道你的年齡是不是活狗身上去了,這種事都想不明白,連撒謊都不會?嘿,天真還是愚蠢吶?亦或是兩者都有?”

雲仙子見他罵個沒完,怒道:“你夠了啊!我把你供出去又能怎麼樣?當初還不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你的錯你的錯!”

開始不講理了。

王昃也是無奈。

王昃擡手道:“好了好了,算我倒黴好了,當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咳咳,不說這個,我今天來吶……就是想辦法把你給救出去的,這私吞門派靈草,本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罪,現在唯一麻煩的,就是這天機草有些太珍貴了,只要出現比它還珍貴的東西,你的罪過就會減輕。”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雲仙子看白癡一樣看着王昃,可是世間又上哪去找比天機草還珍貴的東西?

這株天機草的珍貴之處不是在於它的品種,而是它的成長度,整個祕境也找不出可以長的這麼好的藥草了,其他一些……都是徒有其表,根本使用不了。

王昃本來還想利用一下雲仙子,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的長相,知道她跟天依肯定有某種關係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而是專心考慮起,到底該如何救她了。

王昃就是這樣的秉性,對待‘朋友’和‘普通人’,是兩種做派。

他低頭思考了一陣,突然擡起頭說道:“那個……現在你有沒有辦法見到掌門?”

雲仙子點了點頭,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掌門說,如果我甘心受某種懲罰的話,就會把我放了,而且只要想好了,就可以通知她,她會過來的……”

“某種懲罰?”

王昃疑惑,但云仙子顯然不想說,紅着臉別過頭去。

王昃恍然,看來這懲罰就是‘嫁出去’,而且差不多就是寧家的人。

他還真猜對了,雲仙子是個人才,而且是那種稀缺的人才,從離開她以後整個慈航靜齋亂套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祕境中的人,絕大多數是務農者,少部分是修煉者,很少有涉及到管理方面的人,如果又是修煉的人又是能管理事物的人,當然稀少。

這種人才只怕少不怕多,她寧家再娶進去一個,對整個家族也是好事。

王昃摸了摸鼻子道:“那不問你這個了,你現在就把掌門叫來吧,你的事……我跟她說。”

雲仙子歪着頭問道:“你?你開什麼……呃……好吧,我這就叫她。”

她本想說什麼,卻突然想到這個運氣好的王昃不知怎麼竟然跟‘寧家小祖宗’有點關係,他那個通天閣的資格就是強加進去的,而且還擠掉了自己一個師侄的名額,那個小女孩找到自己還大哭了一場。

所以當時雲仙子對王昃的態度很不好。

隨後她拿出一個造型很別緻的木牌,輕輕捏碎,顯然這就是祕境中的一種通訊手法。

兩人陷入了沉默。

十幾分鍾過去,一道身影飄然出現,就聽門外的守衛喊了一句:“拜見掌門。”

王昃眼睛一亮,趕忙站起身來,在腿上拍打兩下,看着慢慢走近的掌門,躬身說道:“拜見掌門。”

慈航靜齋的掌門眼皮偷偷跳動了一下,暗道這小子果然來了。

表面上卻很是疑惑,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雲仙子也在牢房中盈盈拜禮。

王昃嘿嘿一笑,撓着頭說道:“那個……我來這裏本來就是想問問,因爲畢竟是雲仙子把我帶到通天閣那裏的,我想問問……我是不是已經獲得了前三名的名次。”

掌門一愣,暗道這小子當真是在通天閣裏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所以竟然破天荒的耐着性子解釋道:“這次排名是按照寶物及堅持的時間,最長的是兩個半時辰,排在第二位。”

王昃眼睛一亮,笑道:“那我肯定要把她擠下去的,我可是待了有十……咳咳,待了兩天吶!要不是餓的受不了了,我還能再堅持一會。”

他必須把時間縮短,反正只要足夠獲得名次就好。

但……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掌門嘿嘿冷笑,只說兩個字,就把王昃的全盤算計給打消了。

“證據。”

“呃……”

是啊,證據。

王昃待了多長時間,有誰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飛霜,可她一個丫鬟,說白了就是下人,說出的話誰能信?尤其涉及到門派獎勵的事。

本來……王昃是準備拿着獎勵提出兩個要求,一是放了雲仙子,二是放了妺喜。

“怎麼?說不出來了?呵呵,不要說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就光說你什麼時候進去的,怕是也沒人知道吧?”

還真是。

王昃摸了摸鼻子,他有後手,本準備放一放再用,可惜現在不拿出不行了,反正這個通天閣的獎勵,他本身並不看好,反而是對它的好奇多一些。

尤其他已經得到了很大的好處,再想‘炒冷飯’怕是就太貪心了。

嘿嘿一笑,王昃說道:“雲仙子姐姐應該跟掌門說過了吧?那藥圃的事……”

掌門眼睛一寒,怒道:“你不提到還好,說不定我就會忘記……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慫恿門內師叔知法犯法,私自盜取門內寶物,你該當何罪?!”

王昃該忙擺手道:“這……這個帽子有點太大了,小的真是承受不起啊,但這罪過我也認了,只是……掌教不想知道,那株天機草爲什麼會突然長的那麼好嗎?”

掌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透着‘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暗道果然還是年輕人,這就忍不住了吧,任你奸猾過鬼,也得喝老孃的洗腳水……呃……咳咳,是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表面卻說道:“哦?祕密?呵呵,難道就是你挖的幾口不出水的井?而且滿園藥草,只有這一株取得奇效,你可不要拿子虛烏有的東西說事,到那時怕是我不想殺你,也不得不做了。”

王昃心中腹誹了一句‘老狐狸’,隨後笑道:“其實吶……我也不敢肯定了,當初雲仙子發現這株天機草的時候就告訴過我,這種珍貴的藥草想要出現這種長勢,是需要一些條件的,所以當時我並沒有說,因爲我做的事跟這些條件都不太一樣。”

“哦?那你說說看,你到底對那株天機草做過了什麼?”

“嘿嘿,掌門有所不知,小的我在幼年時得了絕症,年少心性下就拿着父母的血汗錢幾乎走遍了世界的名山大川……”

“嗯?你說這些是何意?”

“掌門莫要着急,我的意思是,在外面世界稱之爲非洲的一片原始森林裏面,我接受了當地土著的一樣禮物……”

說着便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很普通的小瓶子。 當所有希望的燭光被熄滅,只剩下永無止境的黑暗,時間對空間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睡去和醒來在無數次交替中越拉越長,除了過往的記憶可以隨時調取,此外,一無所有。

那些幻境中的顏色,五彩繽紛,彷彿夢一場,荷花池水中,妙齡少女的身體沐浴著甘露,燦爛的笑容勝似聳立於綠葉之上的一朵荷花,她的內心像溪水一般清純,心如明鏡,可印日月。

不遠處行走著一匹駿馬,矯健的四肢奮蹄飛揚,亦可騰空而起,而此時,它和它的主人松馳了四肢,被一朵盛放的鮮花所迷惑,世間有太多美好讓人難忘,而這一刻,覆蓋了以往對美好的任何理解。

一個是蓋世英雄,威震天下,另一個是絕世美女,沉魚落雁,兩件大自然最為得意之作,竟然不期而遇,有什麼幸事比這個更為巧妙,讓萬千詩人的墨筆不再飄渺。

「我願作蠶婦,為你編織美好!」

「我願作耕農,為你澆灌仙桃!」

「如若天地化老,白髮纏腰,不忘回眸為君笑!」

「也許斷戟沉沙,馬革裹屍,霸王別姬又何妨?」

「開飯了,開飯了!」

舌燥的喊聲孤單地回蕩在黑夜,黑白無常點燃一片燭光,她睜開隔世之眼,打量著似夢非夢的空間。

「快點,一燭光的時間!」他們那色迷迷地眼神里閃爍著鄙視,塞在嘴裡的粗布換成了粗茶淡飯,巫師的點點仁慈,是讓眼前的食物並沒有想象中的難以下咽。

「我走的這幾個月里,你還好嘛!」她端起飯筷,像是在問自己。

「砰砰!」那邊發出強烈的撞擊聲,比起上一次顯得更加微弱。

「為我,為你自己,一定要挺住,無論黑暗有多漫長,只要活著,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就是一種幸福!」她又放下飯筷,此時說話的意義遠遠大於吃飯。

不過這次那邊並沒有反應。

「我知道你是在勸我先吃飯,可是離開的這些日日夜夜,我都在想著,要跟你說點什麼,也許被關得太久,你能想起的已經不多了!」

「還記得洛陽皇城裡的後花園么,我們經常相見的地方,那時你還只是宮庭禁衛,那裡的荷花開得真鮮艷,宮外的蝴蝶都被吸引進來!」

「還記得去郿塢的路上,那隻受傷的麋鹿,我們給它上藥包紮,猜測它腹中的胎兒是雌是雄!」

「砰砰!」

「原來你還記得,那下邳的燈會還記得么,我們帶著鳳兒去賞燈會,她一直嚷著要吃麥芽糖,結果你買了兩塊,她竟然咬不動!」

「她一定以為我們死了,或許她已經死了!」這個聲音帶著抽涕似乎在來回穿越時空,而此時,僅僅在兩個鐵籠之間傳遞。

「砰砰砰!」對方在提醒她用膳。

為了活著,她是該留一些時間來吃飯,端起碗筷,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並不是有多好吃,而是這些米粒之中,充滿對未來的希望和幻想。

燭光在慢慢地消退,暗談到分不清萬物的輪廓,黑白無常這才走進來,給她塞上粗布,帶走能帶走的一切,黑暗和她一起被困在囚籠中。

此時另一團燭光乍起,鐵門吱嘎的開起。

「嗚啊!」一聲綿長的悲鳴聲響徹地下空間,像嚎叫的狐狼,呻吟的猛虎,即使是黑白無常,也禁不住打著冷顫。

「嗚嗚啊!」「嗚嗚嗚啊」

一段段聲波,或是一曲情歌,亦是情人之間的電文,除了小鐵籠里的那個她,被這一聲聲呼喚所悸動,除此以外,只當是一隻發情的野貓,在重複不斷的發泄著內心深處的情感。

「砰砰砰「」嗚啊!「

當一個人閉上雙眼即將死去,想著再也看不到的親人,只能以彈彈手指來表示自己還活著,那是怎樣一種滋味,也許,活著的人,不常能感受到,而此時的這兩個人,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重溫這種滋味!

郭嘉將頭伸出水面,爐中的水平線隨之下沉,雖然說以現在的身體,無需浸泡,但他是個念舊的人,也許再過幾天,這個鍋爐也該退出歷史舞台,還花園一片新空間。

「奉孝,大冬天的,這是有病還是沒病啊!」一個雄厚的聲音從下面竄上來,郭嘉頓時明白,該來的人來了。

丞相府的走廊上,燃起一堆明火,郭奉孝披著裘衣,往火堆里增添乾柴,也只有他這般陰陽不調的人,會在雪地上洗熱水澡,在冷風呼嘯中烤火。

「河北大捷,奉孝,說說,你想要點啥?」曹操屏退左右,張開雙手烤火。

「丞相,我想向你索要八百銳士!」

本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只會要些酒或者葫蘆之類的小物件,這次竟然開口便要一支軍隊,曹操吃驚不少,相府謀士,甚至朝廷大臣,想要打造一支自己的軍隊,那可是違法的事,世間也只有此人能夠在他面前大膽地說出這類請求。

「銳士?八百?」曹孟德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這個想法塑造了如今威風八面的虎豹騎,只是他不知道郭嘉的想法能造出個什麼來。

「是的,還要配備一個秘密軍營,我想為丞相打造一支威震天下的勁旅!」郭嘉既然開口,自然是有些把握。

「騎兵?步兵?還是水軍?」曹操一臉迷茫,軍師要親自訓練士兵?

「若遇草原可馬踏平川,攻城則無堅不摧,下水宛若蛟龍,神擋殺神,佛擋誅佛!」郭嘉拾起一根木棍,擺弄著火堆,像是裡面燃燒著他所說的兵種一般。

「世間還能有這樣的部隊?」瘋子,絕對是瘋子,曹操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就沒見到過這種兵,這相當於宮中選妃,不僅人要長得漂亮,還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太難了。

「丞相,能打造出怎樣的部隊,就要看他們的頭領是誰,只要有一個人能做到,其它人都能夠做到!」郭嘉的眼神里燃燒著一團火,火光中人影晃動,那是千軍萬馬在廝殺。

「你說的那個人是….」曹操若有所悟,沖著郭嘉點點頭,真是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非常有用武之地,目前雖然說河北統一,但天下位列諸候者不下十數人,像劉備這種星星之火,還大有人在,沒有精銳的軍事力量作後盾,想要蕩平四海,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可以,這個事情直接找夏候惇,問他要人!」曹操緊繃的臉總算露出一絲微笑。

「奉孝,今天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你!」見郭嘉點頭,他趁機拋出此次來訪的真正意圖。

「丞相但講無妨!」

「此次河北大捷,眾臣勸我進位為王,受九錫之禮,以奉孝之見,如何?」曹操說出這個事情,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他最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結果,郭嘉可不比荀彧,表面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內心剛得很。

「丞相,萬萬不可急於一時啊,你若此時為王,恐成天下公敵,不可不可!」他剛剛張嘴,便被當場打臉,郭嘉手一抖,手裡的棍子跌落火中,化為灰盡。 慈航靜齋掌門好奇的想接過去,王昃卻趕忙收回手,躲開並說道:“這東西……嘿嘿,容易揮發,如若隨意打開反倒是浪費了。”

掌門有些心癢,皺眉道:“這是什麼?”

這當然是雲仙子發現了天機草後,王昃偷偷從小世界中裝出的一小瓶‘靈水’了。

王昃道:“具體什麼其實……我也並不清楚,我拿幾罐牛肉罐頭換的,但聽他們的意思是,它是一種天地間很奇妙的水,沾衣不溼,嘴喝不進,遇物則直接氣化,普通人碰到便是劇毒,大巫師則視它爲至寶……很神奇,而它的另一個作用,便是孕育天下靈草,那個部落就是用它來培育一種藥草,不管多重的傷都能治癒的神藥,可惜那個藥他們卻是沒給我。”

掌門眼睛亮的都有些發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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