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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懷孕后,他估計被憋慘了。」此時正是許佳木查出懷了雙胞胎不久的日子,某人在家完全是失寵狀態。

現在是故意找存在感吧。

許舜欽開始在群里發言,敲定時間。

【周五晚上怎麼樣?大家有空嗎?有空的扣1,沒空的扣2。】

傅沉:【1】

京寒川:【1】

……

許堯:【不問問段公子?把他禁言解除了吧。】

許佳木:【不需要,我們有空,我可以代表他。】

段林白無語,這真是自己親媳婦兒啊。

眾人剛約了周五晚上七點整碰面。

女神的無賴高手 蔣端硯忽然說了一句:【可以帶家屬嗎?】

素來最八卦的兩個人,段浪浪被禁言了,蔣二是悶聲裝死,群里一時沒人說話。

家屬?

眾人心底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許舜欽:【可以,要不你把她拉到群里來,方便聯繫。】

系統提示,有人進了群。

池蘇念:【你們好。】

眾人心底那叫一個詫異,這兩人,居然用的是情侶頭像……

其實這頭像幾年前就用了,兩人心照不宣的,一直沒換過,很有年代感,未免太秀了。

蔣二都是懵逼的,怎麼就變成家屬了,他怎麼不知道這件事?饒是所有人心底都很八卦,但與池蘇念畢竟不熟,都很克制。

**

轉眼就到了許舜欽請客吃飯的日子

當初蔣端硯只是告訴她,就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她還是從蔣二口中得知,這是人家結婚特意宴請好友的,那總不能空著手去,她還特意去玉堂春買了一對玉鐲。

「我只買了一對玉鐲,會不會太寒酸?」許家畢竟是大戶。

「沒關係。」

「聽說許大少和他妻子是相親認識的?然後閃婚?」

「嗯。」

「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池蘇念抿抿嘴,按理說許舜欽這樣的人物,應該不會甘願聽從家裡人的安排,被婚姻束縛選擇閃婚,「認識那麼短的日子就結婚,如果出問題怎麼辦?」

「你怎麼知道人家認識日子短?」

池蘇念瞳孔倏然放大,「你是說他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總之許舜欽若是不喜歡,是不會和那個人結婚的,就算許老爺子以死相迫也沒用,那人脾氣很硬。」

「兩種可能,一見鍾情,或者是早就喜歡,久別重逢。」

「他才會那麼快決定和她結婚。」

池蘇念點頭,「那應該會很幸福吧。」

「不過他老婆好像和他不熟,就是為了結婚而結婚……」

池蘇念笑出聲,「你是說,許舜欽單相思?」

那可是許舜欽啊!

「具體的不太清楚。」

「你以前不是不愛八卦嗎?居然知道這麼多……」池蘇念嘀咕著。

總裁的絕命愛人 然後某人直接拋了句:「蔣二說的。」

蔣二少也是莫名其妙背上一口大鍋。

……

聚餐地點就定在城北的一家淮揚菜館,他們當中有剛生完寶寶的人,還有許佳木懷著身孕,淮揚菜追求本味,講究清鮮平和,大家都能吃,沒什麼需要避忌。

池蘇念到包廂時,所有人都到了。

「池小姐。」與她率先打招呼的是宋風晚,她倆算是這裡面最熟的,「坐我這裡吧,好久不見了啊。」

「嗯。」

池蘇念有種走進了動物園的錯覺,而她就是那個被觀賞的對象。

許舜欽倒是很高興蔣端硯帶人來了,因為這群人終於不用圍著他媳婦兒轉悠了,幾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池蘇念身上。

許舜欽這兩口子畢竟是新婚,法定的夫妻關係,蔣端硯這兩人就不同了,可八卦的東西太多。

蔣端硯是京圈出了名的潔身自好,突然帶個「家屬」過來,肯定都好奇。

眾人落座后,傅沉開了口,「池小姐這次是跟著蔣先生特意過來的?」

蔣端硯除卻回來辦事,最主要的還是參加許舜欽組織的這次聚餐,也可以說是特意趕回來的。

池蘇念摳弄著手指,莫名有些局促。

她身側坐著宋風晚,另一邊就是余漫兮和許鳶飛……

許佳木是孕婦,一直緊挨著段林白。

這兩個人,一個是當紅主持人,一個是許家的大小姐,一直衝她笑,池蘇念真的莫名緊張。

其實傅欽原滿月的時候,池蘇念也參加了,當時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她衣服被傅寶寶給弄髒了,她和蔣端硯在洗手間,人家小姑娘換衣服,某人卻跟了進去……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大家也不敢問。

所以眾人早就好奇兩人關係了。

池蘇念面對傅沉提問,只是一笑:「不是,我來參加朋友婚禮的,我也不知道是許先生新婚請客,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來得有些唐突了,感覺是蹭了頓飯。」

許舜欽:「沒事,現在認識了,以後來京城,可以經常出來聚聚。」

蔣端硯在群里直言是家屬,大家心底就有數了,只是她這話說完,大家看向蔣端硯的眼神,又變得意味不明了。

這所謂的家屬,怕是某人單方面宣布的吧。

一群人沒挑破,不過緊接著傅沉開了個好頭。

眾人開始助攻……

「池小姐,很謝謝當時我結婚和孩子滿月,你特意到京城探望,那時太忙,沒顧得上你,現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傅沉在外,一直說自己信佛不喝酒,可是池蘇念也不能以茶代酒啊,就給自己倒了一小盅白酒,「三爺,您太客氣了。」

這杯喝完,宋風晚又端起了酒杯,「池小姐歡迎你來京城。」

「謝謝。」

他們敬酒,因為關係沒那麼熟,池蘇念都不好拒絕。

可是緊接著京六爺都過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大家給新婚夫婦敬了酒,怎麼都跑來給她灌酒了。

她和京寒川,以前雖然在傅沉婚禮上見過,卻是半句話都沒說過,怎麼也給她敬酒,這還推脫不了,誰敢拒絕京六爺啊。

重生之特工天后撩上癮 緊接著許鳶飛也來了。

緊跟著段林白夫婦、傅斯年夫婦……

到最後,就連許堯都上了。

「哥——」蔣二扯著自家大哥的衣服,「看這樣子,姐要喝醉了。」

「好像真的喝多了。」蔣端硯眯著眼,摩挲著面前的白瓷小酒盅。

「池小姐和蔣先生是認識很多年了?」傅沉瞧她有些醉了,居然開始套話了。

「是啊,認識好久了。」池蘇念此時是屬於半醉半醒的狀態,估計說什麼都會應著。

「當時看你們碰面,好像都沒說過話,還以為你們不認識,沒想到欽原出生時,你們一起出現了,看起來也認識蠻久了,那之前還裝陌生人?」

「也不是裝,就是……」池蘇念嘆了口氣,「我們關係比較特別。」

「特別?」傅沉攢著手中的佛珠,「你們以前是不是交往過?他把你甩了?」

「這混蛋——」

池蘇念這話說完,整個包廂悄寂無聲。

蔣二咋舌:我滴乖乖,怎麼突然開開罵了。

蔣端硯起身,走到她身側,「念念。」

「嗯?」

「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醉鬼通常都是這麼說的。

蔣端硯面無表情看向在場眾人,「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我們先走,你們慢慢吃。」

池蘇念也的確有些喝多了,他拉著自己,也就踉踉蹌蹌跟他走了,蔣端硯把她拉上車,給她繫上安全帶,就打算驅車離開。

此時手機震動,一條簡訊進來,傅沉的。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自己把握機會。】

蔣端硯偏頭看向身側的人,良久無語,車子卻朝著與蔣家相反的一處駛去……

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

蔣端硯也是個正常男人,兩人交往這麼久,一直沒什麼實質性進展,她又整天在自己面前亂晃,若說沒想法,那都是假的。

到了酒店,他並沒做什麼,只是把她扶上床,給她稍微擦了下臉,她許是覺得有點熱,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著。

衣服壓根遮不住身子,難免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蔣端硯本就不算個君子,低頭對準她的……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他饒是再有自制力,怕也控制不住。

過了半晌,他還是走出了房門,某人在屋裡,被他裹成了一個蠶繭。

蔣端硯燒了點水,熱水翻騰著,一如他此時紊亂的心緒,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神情恍惚著,根本不知道後面有人靠近。

等他回過神,她已經從後面一把摟住了他。

「念念?」

「唔?」池蘇念沒醉得那麼離譜,他們此時在哪裡,她也很清楚,嘴角的痛楚,更是清晰。

只是借這股酒勁兒,她怕是才敢這麼放肆。

「該睡了。」

「你陪我——」

「別鬧了,回去睡吧。」蔣端硯剛試圖掰開她的手,她反而更用力的收緊。

「蔣哥哥,你留我一下……」

蔣端硯本就是壓著火,轉身帶著人就往卧室走……

「池蘇念,你知道我們在哪裡嗎?」

「我知道。」

「你知道我是誰?我們要幹什麼?」

「我們……」池蘇念喝了酒,聲音嘶啞,「我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我也知道你是誰,你是這世上最最好的人,我最喜歡的人……」

……

蔣二少原本一直在家等著,還想問問這兩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個說是家屬,一個好像完全不理解,也沒參與接下來的活動就提前回家了,就想問一下,兩人現在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結果守了一整夜……

某人沒回家!

隔天下午兩人才回來,收拾東西,說要準備回新城,蔣二分明看到池蘇念脖子上的幾個紅痕。

那分明是被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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