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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姑娘,你這拍賣場里也有煉丹師,不妨讓他鑒定一番,便知真假。」

「長空。」

「是,小姐。」

張長空接過易霄手中丹藥,聞了聞,隨後又去下一塊丹藥碎渣嘗了一口,隨後雙眼一蹬,起初他對這『注靈丹』也持懷疑態度,可丹藥的丹香濃郁至極,丹藥殘渣也是充滿藥力,這丹藥確實如同黑袍先生所言。

「小姐,他說的不錯。」元境武者皆會傳音之術,只見張長空嘴角微漲,龍顏便明白其意思,隨後美眸一亮。

能夠提升靈境武者修鍊速度的丹藥,她還是頭一次見,若是能夠把握好,這必然是一個巨大的是商機,雖說是一品丹藥,但其價值絲毫不亞於二品丹藥。

「先前是小女子失言,請先生見諒。」

「無妨。」

「先生這注靈丹實在太過特殊,之前從未有過作用於靈境武者而且是提升修鍊速度的丹藥,這定價小女子實在不敢妄言,不如先生放在小女子這乾元拍賣行拍賣如何。」

「可以。」

「先生,這是我乾元拍賣會的紫金卡,上有微型陣法,持此卡可在乾元拍賣場享有八折優惠,另外如果先生同意拍賣的話,事後我乾元拍賣場要收取一成左右的提成。」

「龍姑娘,不必講這麼清楚,事成之後龍姑娘從拍賣所得抽取便是,三日後老夫會再來,今日便到這裏吧。」易霄輕輕抿了口茶,起身便要離開。

「先生慢走。」

「張長空,此人是幾品煉丹師?你可探查清楚了。」易霄離開片刻,龍顏轉身問道。

「不清楚,此人神識力量的質遠高於小人,至少在四品煉丹師的範疇,甚至可能更高。」

說道此處,張長空依舊心有餘悸,自己用神識力量探查那黑袍人的瞬間便被其發現,幸虧那人沒有動用神識力量抵禦自己,否則自己必定重創。

「可小人不明白的是這人明明是四品之上,為何煉製些一品丹藥,而且煉丹師一般家底豐厚的很,拍賣丹藥實在是有違常理。」

「江楓城貧瘠之處,若是煉製高階丹藥,你覺得這裏的人買得起嗎,至於他為何拍賣丹藥,這倒是一個謎,不過還是要與其打好關係,莫說他可能在四品之上,即使只有四品也有些分量。」

另一邊,易霄找了個隱秘處,脫下黑袍,摘下面具,嘴角上揚。

「即便我只是冥帝一縷神識轉世,也是小小二品煉丹師可以探查的。」

對於煉丹師而言,神識力量的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神識力量的質,質越高說明此人的煉丹師階品越高,而量能夠通過自身的鍛煉而不斷增長。

「好戲要開場了,風家出了個風心柔,不過區區玄劍宗長老弟子,便藉此大做文章,那麼我便營造一個比玄劍宗更厲害的存在。」

玄劍宗,玄武國第一大宗門,其內武者無數,武道修鍊分靈、元、玄、虛、極、尊、聖、帝八大境界,傳聞越過帝境便是神一般的存在,在冥帝的記憶中也是如此,但在玄武國中修為最高之人只有極境,聽聞玄劍宗宗主便是極境高手。

而煉丹師一途,一至九品並不與武者境界對應,至於具體如何對應易霄不清楚,冥帝記憶中也只有聖境之上的範疇,但,據說高階煉丹師地位可與極境強者齊平,傳聞玄武國中最高煉丹師在六品,身份地位高到極致,無人敢惹,無數高手赴湯蹈火只為求得一丹,此話一點不假。

而易霄要做的便是捏造一個虛擬人物,一個足以比擬玄劍宗的煉丹師。

次日黎明時分,易霄從一夜修鍊中醒來,感受着體內流淌的極寒靈力,易霄心中一陣舒爽。

與此同時,江楓城中關於黑袍先生的傳聞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上到城主府、三大家族、有名的商會勢力,下到街頭市井、茶館店鋪。

顯然是乾元拍賣場將注靈丹的消息散發出去,而後不知是哪個好事之人將黑袍先生就是注靈丹提供者的消息傳出,一時間,黑袍先生的名號在江楓城火了起來。

江楓城,風家主殿。

「對於這個黑袍先生,你們如何看待?」主座之上,風家家主面色凝重,顯然是聽聞黑袍先生一事,江楓城忽然多了一個不知道是何階品的煉丹師,這可不是小事。

「家主,先不管黑袍先生一事是真是假,但注靈丹一事絕對是真的,我風家必須將這些注靈丹弄到手。」風家大長老思索一番,理清事情孰輕孰重。

「大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能夠煉製注靈丹這種丹藥的至少也是個二品煉丹師,若事我風家能夠將其招攬,那我風家便可以一飛衝天。」相比於大長老,二長老似乎更重視黑袍先生本身。

「各位可不要忘了,除了我風家,那兩家也不是笨蛋,此刻,恐怕那兩家也在盯着黑袍先生和注靈丹,我風家必須更謹慎些,先將注靈丹弄到手。」風家家主看的更清,和大長老想法一致。

「五日之後,這注靈丹我風家必須弄到手。」

……

易家主殿,幾乎所有易家核心成員盡數到場,包括長老和眾多小輩,唯獨少了易霄,這是易老家主故意安排,他想將注靈丹拍下來作為這些年照顧不周的補償。

「各位都是我易家精英之所在,此次召集大家來用意很清楚,黑袍先生和注靈丹一事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不知大家如何看待。」

「家主,注靈丹一事既然傳出,那必定假不了,至於黑袍先生,先不說事情真假,即便有這個人,我易家也不一定能夠招攬的到,不如將注意力放在注靈丹上。」易家二長老分析的頭頭是道,眾人也沒有多言,顯然是認可他的言論。

「與其談論黑袍先生一事,不如先商討一番注靈丹的歸屬。」三長老老眼一眯,顯然是想將注靈丹分配給自己的子嗣。

「哦,老三,丹藥還沒到手就想分配的事,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大長老語氣不善,顯然也是為了能夠分到注靈丹。

「這樣也好,先將名額分配好,省的到時麻煩。」

「夠了,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丹藥還沒到手就想着分配,你們是想氣死老夫嗎?」

「我等不敢。」

……

吳家、城主府都是一樣的情況,都在為注靈丹和黑袍先生的事情頭疼。

易霄管不得這許多,也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只專心煉製丹藥。

本來易霄身上的藥材是用完了的,這些是易霄從拍賣場上賒來的,準確的說是這些藥材的費用是要從易霄注靈丹拍賣費用里扣除的。

「注靈丹不過是一品丹藥,全部拍賣也得不到多少,但再加上其他丹藥呢,培元丹和破元丹市面上雖有,藥力卻不如萬丹錄上記載的丹方,三大家族、城主府,等著拿錢吧,呵呵。」

易霄一副無利不起早的樣子,他的丹藥其實那麼容易得到的,不拿出些本錢來就是兩個字,休想。

又是兩日後,易霄修為已達靈境七重之巔峰,丹藥也已經煉製完畢,可謂收穫頗豐。

江楓城,乾元拍賣場二樓。

「培元丹、破元丹,每種丹藥十粒,兩日後一同拍賣。」

易霄將丹藥拿出,簡單交代來意,隨後雙眸緊閉,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這可不是易霄故作清高,實在是龍顏這女子實在太美,以至於易霄時不時忍不住多看兩眼。

易霄今年十六,正值年少,血氣方剛,龍顏這等女子說是傾國傾情也不為過,上次她身旁還有個張長空,現在則是孤男寡女,這讓易霄如何自處。

「先生吩咐,小女子自當招辦,只是小女子不明白先生這等煉丹師,應當財大氣粗才是,怎會屢屢煉製一品丹藥拍賣。」

「糟了。」易霄心中升起一陣不妙之感。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

站在一旁的魏輝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團團轉。

現在的他看到了超哥幾乎快要斷氣,他想要上去幫忙,幫超哥將領頭的人推開。

可是……

可是,他要是上去幫忙的話,估計連他也是和超哥一樣的下場,這樣的話,恐怕他也活不下去。

魏輝着急地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滑落下來,他糾結了許久,還是沒有拿好注意。

「撲通,撲通,撲通……」一陣清亮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為超哥捏了把冷汗,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超哥就要算起了。

在場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壓抑了起來,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上一樣,讓人快喘不過氣來,可是,卻沒有人敢打破著僵硬的局面。

「咳咳……」超哥一直掙扎著,他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住手——」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超哥反而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幻覺,腦海裏面居然出現了葉子龍的聲音。

「殿主大人!」在場的士兵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向他們走了過去,雨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他的風衣上。

他們看到了前來的男人正是葉子龍,也就是他們的殿主大人之後,他們全都跪了下來,就連領頭的人看到了葉子龍的到來,也要跪了下來。

「咳咳……」超哥的脖子終於鬆開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要是再晚一秒的話,估計他就堅持不到現在了。

葉子龍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士兵的身上,淡淡地說,「起來吧。」

「什麼?殿主大人?」站在一旁的魏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們喊葉子龍殿主大人。

「葉子龍,你到底是誰?」魏輝連忙來到了葉子龍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哦?」葉子龍用眼神仔細地打量著魏輝,就像魏輝之前用眼神打量一件商品來打量他一樣。

葉子龍看着魏輝,他的臉上被揍了好幾圈,衣服早已被雨水給打濕了,他忍不住嘲笑了一聲,「真是沒想到,赤龍幫的魏輝居然還有今天。」

而身在一旁的超哥這才緩過神來,當他看到了葉子龍來到了魏輝面前的時候,他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水一樣,雖然迷茫,但還是十分囂張。

超哥用食指向葉子龍指了過去,「葉子龍,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來這裏!」

「我看你是活得太久了吧?」

領頭的人第一次看到別人這麼羞辱葉子龍,他氣得一腳向超哥給踢了過去,「咔嚓」一聲,超哥的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領頭的人直接牽制住超哥的雙手,火冒三丈地說,「就你也配跟我們殿主大人說話?」

超哥被領頭的人突然一腳踹了過去,他吃痛地叫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了起來,劇烈的疼痛彷彿骨頭快要裂開了一樣。

超哥把目光向葉子龍看了過去,他看到領頭的人居然叫葉子龍為殿主大人,他還以為是他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什麼殿主大人?」

站在一旁的葉子龍莫名地覺得超哥有些「可愛」,要是一般的人,早就害怕地瑟瑟發抖了,而超哥卻一點危機感也沒有。

葉子龍繞過了魏輝,直接來到了超哥的面前,卻是在跟他身邊的領頭的人說話,「放開他。」

「可是他侮辱殿主大人。」

「怎麼?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領頭的人雖然不願意,但是在葉子龍的命令之下,他最後還是懷着氣憤將超哥給推開了。

等等——

超哥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半信半疑地說,「葉子龍,你和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還用說嘛?」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葉子龍剛想說的話。

魏輝直接來到了超哥的面前,「你特么是不是傻,他就是神龍殿的殿主大人!」

「不是吧?」超哥雖然猜到,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不願相信眼前這個廢物贅婿,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龍殿殿主大人。

超哥把目光向葉子龍看了過去,半信半疑地說,「你不會真的是神龍殿的殿主大人吧?」

葉子龍笑而不語,畢竟他可不想糾結這個問題。

「噔噔噔……」突然間,一雙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亮的聲音,這個聲音將他們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誰啊?」魏輝忍不住疑惑了起來,他清楚地記得他沒有通知赤龍幫任何一個女人啊,怎麼還會有高跟鞋的聲音。

月色朦朧,刺眼的燈光向他們照耀過去,他們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面容,只是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穿着藍色裙子的女人不不緊不慢地向他們走了過去。

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他們好奇,到底是誰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來到這裏。

那個女人直接來到了魏輝的面前,趾高氣揚地說,「魏輝,好久不見啊。」

「你誰啊?」魏輝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他可不記得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就連一旁的超哥也是一臉疑惑,這麼好看的女人,他肯定會記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女人直接來到了魏輝的面前,用她塗上紅色指甲油的手去撫摸着他的臉,「魏輝,你居然忘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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