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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后大巴車會直接沖開院牆。】

【此次操作,大巴車破損程度會達到70%左右。】

系統的聲音響起,蘇沐還沒來得及思考,大巴車就自己動了起來,飛快的調整了方向,朝着院子的一角衝去。

蘇沐身子沒有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嘭——

嘩啦——

院牆垮塌的聲音伴着擋風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蘇沐感覺擋住自己腦袋的手似乎被扎了無數條口子,劇痛感強烈。

大巴車被卡停在院牆裏,當蘇沐睜開眼睛時,就看到了垮塌的院牆,以及被壓縮了一段的駕駛室和滿車的碎玻璃。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插滿了碎玻璃,鮮血流淌。

蘇沐此時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地方似乎都在流血,痛感太多,已經處於麻木狀態。

好在蘇沐的腦子還算清醒,楞了不到半分鐘時身,起身就從車頭跳了下去。

身體連着跳躍,幾下就和院牆拉開了七八米的距離。

見大火不可能燒到自己了,蘇沐大口喘著氣,開始拔扎在身上的碎玻璃。

只是才拔下兩塊碎玻璃,蘇沐就聽到左耳邊傳來了聲音,整個人頓時就像遭了雷擊一樣。

這聲音蘇沐很熟悉。

蟲子發出的刺耳尖叫聲。

轉頭看去,之前跳出院子的蟲子就在離他最多二十米的地方。

此時蟲子身上的火焰已經小了許多。

被汽油燃燒的火包着燒了那麼久,這蟲子沒有被燒熟,只是整個甲殼看起來有點泛紅而已。

「系統,你大爺的!」

大恐懼襲來,蘇沐直接開口問候系統全家。 炎摩羅入侵位面的事件告一段落後,琉璃和凌霜也沒有在這邊多待,第二天也同徐聞一行人辭別。

至於雪霽,她本身算是因為反對凌霜來執掌昊天谷而離開的乾元界,凌霜倒也沒有強行把她帶回去的意思。在等待張元龍上下打點,辦理入學手續的時間裡,雪霽平時會扮演徐聞貓貓的形象,時不時地跑到張元龍家,進行名為師姐指導,實為蹭吃蹭喝的徐聞行為。

於是,這也意味著徐聞在凡間的生活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晚桃和霧雨對於這場發生在洞府里的死斗並不知情,當然霧雨也能感覺到徐聞已經變得越來越強,至於晚桃的話,她現在還在開開心心地度過她的每一天,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煩惱。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到了12月底,天氣變得更加嚴寒,即便是徐聞這樣已經到達元嬰期的修士,每天早上也會被凍醒。

如果能夠一直持續保持靈力的豐沛,徐聞自然是有護體靈氣可以保證自己冬暖夏涼,不知棉被為何物的。

但現在徐聞已經很難在洞府之外的地方採集到足夠的靈氣了,所以靈力一直維持在半滿的狀態,平時也會注意靈力的消耗。

「就算依靠雙修的話,也不能保證靈力得到充足供應嗎?」

夏晴給送晚桃去上學回來的徐聞倒了一杯熱茶,注入了想要徐聞變得暖和起來的心意,這會在一定時間內起到作用。

「雙修只是提升靈氣的轉化效率,如果本身靈氣採集量不夠的話,提升多少效率也很難把本身的靈氣量給翻倍了哇……」

「那這麼說的話,靈氣的採集效率本身是很低很低的咯?」

「嗯……也可以這麼說。」

徐聞輕輕抿了一口熱茶,露出有些訝異的表情,「這裡面是什麼味道,喝著感覺怪怪的?」

「是玫瑰花茶,可以預防流感。」

「你個笨蛋,怎麼又忘了?咱們是修仙者,不用預防流感。」

「修仙者不也是會過敏的嘛……」夏晴說著又走到徐聞身後,捏著他的肩膀道,「誰知道你對什麼病毒沒有抵抗性,要是真碰上的話,那可怎麼辦……」

「只要在我們家晴寶懷裡躺一天就好了!」

「色鬼……」

夏晴輕輕地掐著徐聞的臉蛋,接著又后靠著和徐聞貼貼起來,「說起來……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出門約會了……」

「你想去哪裡玩?」

「嗯……不知道。」

夏晴溫聲道,「去哪都可以,只要是跟你一起。」

「那樣的話……去外面的小吃街逛逛怎麼樣?」

徐聞提議道,「你是美食博主,也不能一天到晚光自己做飯,也要自己去嘗嘗外面的東西,我看那個盤羊料理的主播就經常出去各種吃吃吃,你也該做一些這類型的專題,不用每天都直播這麼辛苦,最近也沒什麼比較合適的選題吧?」

菠蘿晴的直播間現在關注粉絲有10W+,但每次夏晴直播開播時,還堅持著一起看的觀眾平時不到百人,夏晴前陣子又因為忙著幫徐聞備戰炎摩羅,鴿掉了很多直播時長,導致失去了現在的推薦位,這個月的收入怕是要慘慘淡淡。

想到這裡,夏晴不禁連連點頭:「確實有這個問題……可以嘗試一下。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夏晴掐著徐聞的臉頰捏來捏去,「你聽上去好像很喜歡看盤羊料理的視頻嘛……」

「我這是在幫你研究你那些前輩的一些經驗……你看,我都沒讓你做羊嘯草莓、五彩漢堡、燉生敲、還有——」

「你、你是真的很喜歡盤羊料理的作品呀……」

夏晴反覆揉捏著徐聞的臉蛋,不過捏著捏著她很快就變得沒什麼精神,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是呀……人家料理做的這麼好,人長得又可愛,我自己看著她吃東西也都會流口水……」

「我只是單純對吃的感興趣,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還是我家晴寶。」

徐聞拉著夏晴的小手手,湊上前去和夏晴親熱了一陣,夏晴因為不好意思有點往後退了點,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你安慰人的方式能不能換一換……雖然我也不是說討厭這一點……」

「那,下次親別的地方?」徐聞托著腮,「還是說,你還是喜歡以前我們相見時那種親熱方式?」

「不、不是那個意思啦!笨蛋!」

短暫收拾后,徐聞和夏晴結伴前往附近的小吃街晃悠。

楚北省是一個對早點十分講究的地方,早餐豐富多樣,「過早」是他們的日常生活傳統,所以只要早上起得早,隨處都可以見到充滿了煙火氣息的早餐攤販。現在霧雨和晚桃都在學校吃早飯,夏晴起早只是幫霧雨燙個牛奶煮個雞蛋什麼的,所以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

「肚子空空,已經準備大幹一場了!」

徐聞拉著夏晴的手,視線已經被小吃街里各種迸發的香味所吸引,「咱們,吃什麼?」

「先去那家早餐店吧,看上去花樣挺多的……」

早期為了圖省錢,徐聞平時就只吃夏晴做的飯,後面養成習慣之後,除了外公家的牛肉麵,徐聞基本沒怎麼在外面吃過早餐,這方面獨自在外上大學念書的夏晴就非常非常有話語權了。

「咱們這地方最有名的早點莫過於熱乾麵和三鮮豆皮了,先點這兩份……然後就是……」

「想什麼,都點一份不就行了,又不是吃不下……」

「等、等等!桌子放不下啊!先點這些就行!」

夏晴拉住了試圖亂花錢的徐聞,要了兩碗熱乾麵,一份三鮮豆皮,兩碗蛋酒和一屜水晶蒸包。

豆皮和蒸包有現成的就端了上來,夏晴這邊正開著筷子,一旁的徐聞忽然取出一個手持DV對著夏晴在拍。

「你、你從哪弄來的這個東西……」

「我看別的拍,就從張元龍那裡借了一個。」

「那……這個得不少錢吧?」夏晴好奇。

「不知道。」徐聞歪歪頭,「張元龍說他也是幫我從別的朋友那裡借過來的。」

「那你可別把這東西弄壞了……」

「我乾的哪件事沒有讓你滿意啦?嗯?」

夏晴有些微紅著臉不言語,而是托腮思索:「不過,如果打算多出些VLOG的話,我們自己確實也要準備買一台DV機來拍攝了……」

「那我要做你的專屬攝像師。」徐聞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家晴寶每一張可愛的臉,都只能讓我第一時間來記錄,誰來了都不好使。」 非念最終還是強制拽著弟弟回去,只是之後的日子,她發現弟弟經常不見,剛開始她還會找,回來知道他只是每天都來這個地方。

雖然不明白,這不是只有一個石門嗎,為什麼坐在外面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石頭上長花了?

可惜她始終都看不透石門裡的世界,也不會明白一個執念追尋幾百世的人,到底是痴情還是固執。

誨塵子是飛雪宗宗主,掌管門內一切,非念是他近十年最看好的孩子,所以把她放到內門修鍊,盼望她早日得道,正式成為他的關門弟子。

山中不知年月,只能從幾個孩子一點點長大判斷出大概也有十年。

這十年,不論是千山還是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來說說變化最大的外界。

宜州大陸分為九個國家,他們成一個包圍圈包圍著最中間漢中。

漢中的名字,是在分裂之初改的,它的前身是統一宜州大陸的白鳳國,白鳳國最後一位女王把家裡的姐妹派到封地,沒想到她死後,諸侯王揭竿而起,分割白鳳,自持為王。

如今的九國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論當年分裂的緣由,到了這一代,九國君主都對其他國家的人沒有感情,他們之間的戰爭頻繁,卻不約而同的翻過漢中。

現在,漢中女皇鳳初年事已高,朝政交給太女把守。

這位太女是祥瑞降世,三歲能文五歲能詩,十歲立為太女后政績出色,十年多的歲月,不知道給漢中帶來多少的變化。

當年太女及笄,天下咸來,各行各業的狀元魁首都要到場祝願,其中大部分都願意效勞,偶爾有年事已高的,也派來手下最出色的徒弟。

集天下大成者於京城,訓百日精兵以禦敵,當年統一大陸的白鳳,將在她手裡再次恢復。

戰爭打響,有了這個天人相助,漢中的軍隊所向無敵,又有上將軍溫長凌鼎力配合,八國落花流水甚至不戰而降。

這一年,太女剛剛收回北邊霜息的政權,京城傳來消息,女皇鳳初病重,太女當機立斷放棄唾手可得的長陵,領兵回京。

這一舉動,讓天下人都忍不住贊一句孝順。

現在的時間,太女已經回到京城,想必正侍奉在女皇左右。

而不問世事的飛雪宗,也迎來了宗族的繼任大典。

誨塵子年歲不大,但他嚮往外面的世界,自打收了非念做關門弟子,就竭力培養,希望她能稱為替代自己的宗主。

非念天賦異稟,為人和善,能力出眾又能為眾人謀划的宗主,正好得了民心。

她可是和大家一起長大的,熟悉的人經常笑著叫上一聲小師姐。

如今的千山被大雪覆蓋,已經許多年沒有人到山裡來,這裡真正成為一個世外桃源,眾弟子心中的家。

繼任大典可是大事,宗里的弟子都很忙,誨塵子看著他們幹活,卻感覺自己無從下手,突然靈光一閃,這樣的大事,怎麼能少了某個仙長?

誨塵子興奮的山上,準備請仙長出門主持大典,這樣也夠面子,況且人家姐姐還在仙長手裡,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飛雪宗可不是普通宗門,他集天下道教大成,修鍊的是傳聞中的仙術,也算是隱世大宗。

只是可惜,他們修鍊的仙術太深奧,有些人修鍊一輩子,都可能碰不到築基的門檻。

他這個天賦最高的,也堪堪在這個年歲突破築基,反觀那個孩子,她身上自帶靈氣,現在已經築基中期。

其實那個男孩兒身上的靈氣更高,只是他很奇怪,常年待在山上,不跟別人說話也不讓別人碰,只有他姐能勸他兩句,後來人忙起來,就沒時間總來,拜託他來看看。

他看過幾次,沒人帶他回去,他就自己在門外睡,這麼多年也沒看見他吃喝,竟然還是長到那麼健康。

從山下爬上台階,果然看見那個男孩兒,不,現在應該說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端坐在石門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位置,這麼多年都沒變。

誨塵子嘆息一聲,在他旁邊站下。

「你到底有何執念?」

男人不動如山,似乎什麼也沒聽見一樣。

誨塵子搖搖頭,從他身邊過去,敲響了石門。

石門響了,那人才堪堪看他一眼,不過也僅僅是一眼,他馬上就又看回去了。

思淵以為結界不會打開的,沒想到結界輕顫,水波盪開居然漏了一個缺口。

而在外人看來,就是這石門自動打開,誨塵子感嘆果然是仙人手段,整理衣袖剛要進去,突然發現那個男人迅速爬起來,不可置信的摸著原來石門的位置。

難道他不知道那個是門,能開?

搖搖頭,誨塵子抬腳要進去,卻被人搶先一步。

只見那人跑進門檻,瞬間被什麼阻攔住一樣,可他不管不顧硬往裡擠,身上刮出了許多傷口,血液粘在不知道什麼東西上面。

通過血液的輪廓,誨塵子發現那東西好像是水,又不像。

水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攻擊性呢?

咽了咽口水,不知所措的走過去,伸手碰了一下,那水居然自動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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