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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單純,善良,美麗和喜歡笑的女孩,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陽光的氣息,令我着迷。雖然大學裏流傳着各種“防火、防盜、防師兄”的口號,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穿越舍友羨慕、嫉妒、恨的愛。算一算,我們在一起也已經快6年時光了。是她陪着我經歷了人生一次次的倒下,經歷成功與失敗的蛻變,卻始終等不到我站起來的時候。失敗,常常讓我感覺自己是一隻被設定好只能爬行的動物。

雖然我真的很努力的想要伸開雙手撐着一片天,爲周沫擋風遮雨,但這一方天空卻始終千瘡百孔,陰雨連連,豆腐渣工程。每次想起周沫,嘴角便會不自禁的上揚,記得認識周沫那天,是我被舍友強迫着拉去迎新生看學妹的時候,作爲大二生,系裏唯一的全光棍寢室,宿舍的每一個人都暗暗憋着一口氣,一定要見縫插針,告別單身,給自己找個伴,爲集體爭個光,甚至標準已經下滑到只要是個女生就行的飢渴狀態。

本來打算去圖書館的我是無意參加的,但實在戴不起集體主義淡泊這個大帽子,於是我還是妥協了,雖然抱着露個面,點個贊,隨時調頭的初衷。然而,一切的一切就是這樣順其自然,像是冥冥中註定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巧合,像是寫好一樣。看着人羣中那個歡樂的身影,我下意識雙頰滾燙,只是遠遠的一瞥,便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顫抖不已。轉自同宿舍蚊子同學當時對我的形象描述:這貨當初看見周沫的時候,下巴拖到地上,像是發情了一樣,雙眼成紅桃A狀,鼻血狂噴,口水直流,表情呆滯,像個憨子。聽到這裏,我也是簡單笑笑,想起周沫,便只剩下幸福的味道。

觸了情,動了心,不出意外我愛上了第一眼看到的她,那些珍藏在我筆記本中的詩行此刻終於找到了主人。一字一語都是情,我們按照早已寫畢的劇本,瘋狂的穿越熙攘的人羣,我朝着她狂奔而去,她對着我迎面而來。

人羣中,我們相視而笑,就像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一樣,我還記得我搶過周沫的行禮傻傻笑的樣子,愛情,不期而至。就像很多校園愛情故事一樣,我們開始一起去食堂打飯,一起上自學,一起在校園漫步,然後在某個時刻,我拉住了她的手,親吻了她的脣,然後在一起許下山盟海誓。我曾以爲,我們會就這樣平淡而幸福的度過一生。

夢始終是夢,會醒,醒不了的夢只能是睡死了或者成了植物人。這麼奇葩的事斷然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作爲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我什麼都沒有,在旁人已經風馳電掣奔跑的時候,我卻距離起點還有着長長的一段距離。像是一場激烈的賽車競賽中,我騎着那頭歲數極大且抱着散步心態的牛,在我投遞出無數份求職簡歷後,夢想遙遙無期。

雖然她也從未嫌棄過我卑微的背景,始終堅定的站在我身後,爲生活打拼的日子,因爲周沫的存在,每次被生活暴揍的眼冒金光的時候,我便會想起,那段大學裏的時光:清晨攜手步入教室,黃昏漫步校園,依偎在操場上望着藍天,描繪着未來的樣子……。然後,大喝一聲,繼續單挑生活,被揍再衝,再被揍,再衝,還被揍,繼續衝,彷彿不死不休。

直到,發生在金碧酒店那一幕後,我從逸山崖邊伸開雙臂跳了下去。

我想到了死,但沒想到的竟然是沒死。

醒了,沒錯,在經歷了自由落體之後我竟然會醒,這明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現象。當我醒來的時候,看見透過眼簾射過的那一縷光,心裏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透着無法言語的親切。

我慢慢的適應着光明,隱約的視線裏,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很豪華的房間,房間裝飾的古色古香,紅木茶几、青花茶具、古木卷軸、太師椅、牀榻、織錦屏風、窗戶、純木書桌,在旁邊的書桌上擺放着筆墨紙硯和一個古木筆架,上面懸掛着大小各異的四支毛筆,牆壁上掛着一幅幅飄逸的書法與山水畫卷,看着留白處的落款,多是大唐名家,我不禁暗自砸舌不已。

這裏的每一幅都是名家之作,如果是真跡的話,可以說是件件都價值連城。我的目光繞着房間打量了一圈,此時才感覺後腦有沉沉的痛覺,便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看清自己躺在一張硃紅木榻之上,身上蓋着羽絨被。眼前的一切,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某年某月某日曾經來過一樣。

我坐起身,慢慢感受身體反饋回的體感,因爲我不相信自己在墜崖之後還會醒來,因爲按照我屢屢失敗的運氣,縱然陰差陽錯掛在樹上,跳崖沒摔死也不可能周身無恙吧!

所有器官活動了一遍之後,發現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全身有些酸脹,腦袋有些悶悶的感覺之外一切正常,便伸了個懶腰,四下打量起來。這個房間很大,甚至比我租住過的所有房子加起來還要大。“我擦,我不是穿越了吧?”我禁不住的這樣想。在這個你穿、我穿、大家穿的時代裏,也許只有穿越才能肆意的尋找到自己想要的夢想,生活不如意,意淫才快樂!我翻身下牀,打開窗子極目遠望,迎面而來一陣清新的氣息,頓時令人心曠神怡。

遠遠望去,看見遠處的城市,感覺自己此刻應該是身在某處的郊外一般,拉近目光後是一條蜿蜒的河流,河上有船隻遊走,天空碧藍,白雲朵朵,萬里晴空,一派舒和景象,這是個養老的好去處。

順着目光的漸漸收回,眼前盡是高矮不一的山丘和一條蜿蜒的柏油盤山路,山坡上林林立立的皆是些白玉墓碑,感覺像是個陵園的意思,而我此刻的位置應該是這個陵園的中心位置。

漫山的松柏,杉樹和叫不上名字的樹木高低錯落,看起來雖然有些詭異,卻也別有一番味道。我所在的樓宇四周是高高的院牆,奇怪的是這院牆的石材盡是如墨一般的石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都是上等的墨玉,價值不菲。在院牆之內,有泳池,車房,等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建築,整體感覺如同好萊塢電影裏那些極爲高檔的別墅,看這架勢,我身在的這所房子貌似比周沫家的別墅也要大出十多倍。

看着窗外的高度,我應該是在二層的樣子,房間裏充溢着檀木氣香,別墅的整體建造有很強烈的華夏復古風,很多盤龍鳳凰之類的圖案,如果說周沫的家是富麗堂皇的話,這裏,我想到的則是厚重大方。看着以前的一切,瞬時讓我心情大好起來。

眼前這種很不真實的感覺,讓我使勁的回想着昏迷前發生的一切:應該是昏黃的光暈下,此處需要暗色系渲染畫面,自己明明是站在逸山崖邊,瀟灑的一瞥眼前繁華的城市與人流,縱身一跳,然後……,悄無聲息的掛掉。按照預期的劇本,到此處應該就結束了吧,白色的背景,黑色的照片還有黃色的菊花,算了還是不用菊花了。我應該死了吧?

這不會是天堂吧?天堂怎麼說也應該是歐式風格的吧?而且每天死這麼多人,按照華夏的風格應該是大通鋪,怎麼可能是雅間?帶着翅膀的小天使在哪裏?怎麼這麼華麗的華夏風啊?腦子裏冒出了一系列荒誕的念頭。仔細回想了很久後,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跳了,真的跳了。

那麼我一定死了,肯定、一定以及確定真的死了。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又開始不確定起來,腦子裏頓時混沌一片。看見桌子上擺着一個銅鏡,我趕忙過去,對着照了起來,鏡面倒影出的鏡像,貌似和我跳崖前沒有變化,同樣的衣着,同樣的寸頭,加之窗外的泳池、園林與車庫,很明顯的是這穿越是不可能了!我呆滯的頭腦,想不出眼前的狀況,“難道我摔傻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刻我腦子裏滿滿的都是一個個碩大問號,看了一圈,摸摸這裏,看看那裏,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這些只有出現在雜誌圖片和電視畫面裏的東西,此刻竟然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我眼前、手中,真是讓我嗨的不能自控。

重生之發家致富嫁土豪 我自言自語的唸叨着:“這不錯,這裏也好,我喜歡華夏風的味道。華人的天堂就應該是這個模樣。”眼前的一切和我夢想的是一個樣子。坐在書桌前的檀木椅子上,我思來想去,莫非我此刻已經死了?或者逸山絕壁下竟然是世外天堂?如果周沫在就好了。我又想起了周沫,看來我應該還沒有喝下那一碗孟婆湯吧!!!

仔細回憶了一番我的“崢嶸歲月”之外,我除了事業比較失敗之外,應該還不是壞人。打着痞子的旗號卻實打實的爲人民服務,不是公僕勝似公僕,所以身在這眼前的天堂,慢慢的竟有些心安理得了,這就叫先苦後甜吧!我也算是個苦命的人兒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再睡一會吧,死都不怕,還怕什麼!睡醒了再看看有沒有人,說不定能遇到個什麼神仙之類的人物。

我自顧自的想着,又返身爬回到牀榻之上,還別說在這如此柔軟的羽絨被牀之上可比我宿舍的木板牀強太多了,倦意稍一勾引還真就如洪水猛獸一般洶涌而至,開始感覺眼皮漸漸的發沉,打個哈欠,伸個懶腰,身覆羽絨之中,溫暖而柔軟,心裏不住的感慨着有錢人真會享受,這纔是生活的味道! 第675章

「原來如此,那你知道血煞城嗎?」墨九狸再次問道。

「哼,我自然知道血煞城了,那些魔族簡直是壞透了,你們沒發現這裡的獸族少了很多嗎?都是因為那血煞城的人,最近瘋狂的獵殺魔獸,外圍的許多獸族,都被獵殺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餓了這麼久……」怪物氣憤的說道。

「怎麼可能?不是說血煞城有封印,裡面的魔族出不來嗎?」墨九狸驚訝道。

「裡面的魔族雖然出不來,但是裡面卻有一個人族的女人,可以進出血煞城,是她抓了附近的村民的妻兒,然後威脅那些獵戶獵殺魔獸的……」怪物生氣的說道。

「你說一個人族的女人?」墨九狸挑眉問道。

「沒錯,確實是一個人族的女人!」怪物說道。

墨九狸想了想直接拿出紙筆,刷刷幾筆紙上出現一個簡單的女子的容貌,只是一張臉而已……

「你見過嗎?是不是這個女人?」墨九狸將紙遞給怪物看問道。

「沒錯,就是這個女人,你怎麼會認識她?你跟她是一起的?」怪物憤怒的瞪著墨九狸問道。

「不是,她也是我要殺的人,我一直找不到她,卻沒有想到她躲到了這裡!那你知道她為什麼可以進出血煞城嗎?」墨九狸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按理說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類,想要進入血煞城了,但是都沒有人成功過,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可以!」怪物也十分納悶的說道。

「你可知道前段時間,有沒有兩個老者,來到血煞城,你見過他們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兩個老者?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你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二鬼山莊,問問那兩個老傢伙,他們一定知道的!」怪物想了想說道。

「他們怎麼會知道?」墨九狸問道。

「因為二鬼山莊,有一個法寶,叫做血煞鏡,據說那是血煞城的城主,為了請二鬼山莊的二鬼,幫他治療一個魔族女人,給出的定金,只是二鬼一直沒有辦法進入血煞城,但是卻承諾過血煞城主,只要能進去的一天,一定為了治療病人!因此,血煞城主,也就沒有收回血煞鏡。據說那血煞鏡有一個特點,就是能夠看到血煞城中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你靈魂力足夠強大,就可以看到血煞城任何地方,當初血煞城主,之所以把血煞鏡給了二鬼,也是因為知道二鬼不一定能夠進入血煞城,但是可以讓二鬼通過血煞鏡,先看看裡面病人的情況,告訴血煞城主,應該做些什麼……」怪物詳細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不可置否,看起來這魔族也很多都是痴情的,之前有師父說的那個魔族,現在又有這血煞城主。還真是讓人有些唏噓不已……

「既然如此,你帶我們去二鬼山莊吧!」墨九狸說道。

「好的,跟我走吧!」怪物說道,說完它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那裡不對勁。 剛閉上眼睛的我,就要進入睡眠狀態的時候,聽到房間裏傳來了咯吱一聲的推門聲,這舉動讓我有些惱火,如此敗興的行爲讓我憤怒。

長時間不規律的睡眠讓我有比較嚴重的起牀氣,雖然此時尚未睡着,但也是油然而生一股無名業火,但是想起此刻自己神祕的處境,我趕緊慌忙坐起,循聲望去,順着推開的檀木門,我看見一個年約50歲左右,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坐在輪椅上,被一個白膚、白髮、白眉、白鬚、白衣,一手舉着一把黑色紙傘的人推着撥門而入,徑直向我而來。

輪椅上的是一張如刀刻一般的棱角分明的臉,短髮,眼神深邃,五官嚴肅而堅毅,有種莫名的氣場,和似曾相似的熟悉感覺。而身後的白衣人,我竟然感覺不出他的年齡,外形貌似嚴重“白癜風”患者,竟然周身都是全白之色,甚至雙目之中的瞳仁也是不例外的純白顏色,更詭異的是從進門開始左手便舉着一把純黑的紙傘。在陽光的反射下,傘頂反射出奇怪的花紋,我從未見過的花紋,像是密密麻麻的符咒一般。

看着眼前這略顯詭異的黑白組合,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腦子裏的謎題即將解開了,心頭莫名一緊,菊花頓時綻放,伴着一種強烈的想要出恭的感覺,立刻翻身下牀,立在牀邊,不知道說什麼,垂然而立,像是等待着宣判的犯人一般,等待着即將揭曉的迷局:生與死,人或鬼。

“孩子,先躺着吧,不用緊張,不用緊張,好好休息休息,你總算醒了,這一覺睡了兩天兩夜了,氣色看起來還不錯,應該無大礙了。經歷死過生死的感覺怎麼樣?”輪椅之上的人就這樣沒有徵兆自然而然的開口了,不似初次相見,而像是,像是家人之間的對話寒暄一樣,語氣輕鬆而自然。雖然我沒有家人,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溫暖如同我想象的那般。

他的聲音很好聽,和藹而舒緩,透着一股和外形迥異的慈祥,對於習慣了冷言冷語的我,有種沁透心脾的力量,瞬間就軟了,頓時就醉了。我剛剛繃緊的神經頓時便放鬆的不成樣子提都提不起來。他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但在記憶裏搜尋一番發現實在想不起有任何蛛絲馬跡,仔細回憶了腦海裏那些怪力亂神的小說之後,發現地獄裏確實不該有這樣的角色吧。

而他身後的那個看起來像是嚴重白癜風患者的人則始終微笑着而不曾言語,一直站在輪椅旁邊,舉着那把黑色的紙傘,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我,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我很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個盲人。

“老伯您好!請問,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在哪裏?地獄還是天堂?你們是誰,我死了嗎?我明明跳了崖,我是被救了還是已經成鬼了?”我一股腦的把這些荒誕的問題都拋將出來,欲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作爲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思考顯然太累了,而且這詭異的情節完全不在我能思考的範圍之內,還是直接要答案吧。而且這突然發生的一切,我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生與死,人或鬼,發生了什麼和要發生什麼?

“孩子,放心吧,你現在還活着,這裏不是天堂更不是地獄,而是在豐都西郊的崔家別墅,這整個西郊陵園都是崔家的產業,也是你自己的家。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叫崔慕白,這位是徐鈞,你叫徐伯就可以了,他是崔家的使者,我們都是你的家人。”簡短的回答,卻包涵着太大的信息量了。

我的腦容量頓時溢到流出來,思忖了一刻,我好像聽懂了他在說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我這自殺式的一跳,從澄慕市直接跳回了自己的家,這也太不靠譜了吧。難道我朝思暮想的家就在著名的逸山懸崖之下?要早知道有這麼離譜的事情,我實在應該早幾年就跳的呀!唉,真是浪費光陰呀!

眼前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這一黑一白的高低組合說着一堆莫名奇妙的話,眼前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人竟然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父親,而我從逸山跳崖之後竟然也毫髮無損,還從澄慕的逸山到了豐都市的西郊?這眼前的形勢着實是我做夢都未曾想到過的。這不是離譜,簡直是沒譜啊。

難不成這一跳還練成了乾坤大挪移不成?我仔細回想一番,我連最後一毛錢都送給了周沫,囊中非常羞澀的我實在是沒有任何值得利用之處,要錢身無分文,要勢,孑然一人,難不成我真的穿越了?俯身到這貴家公子身上了嗎?可我的記憶,我的現狀,還有我衣服上的吃麻辣燙留下的油漬很明確的告訴我,眼前的只是事實,並無穿越跡象。

正在我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我聽到坐在輪椅上的崔慕白笑了起來,接着說:“孩子,哪裏會有什麼穿越。那只是小說裏的杜撰。如果真有穿越,歷史就不會成爲歷史。年輕人還是應該多看點正史,別把心思都放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面,你就是你想的那個貴公子,這裏就是你的家,可以這麼說吧,你的一心求死,幫助你實現了求生,也正是因爲你的求死,我們才能團聚,你才能回家,你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家”。

崔慕白的語調給人一種權威的感覺,像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教誨一樣,但邏輯明顯不通,可這神態,這語氣,明顯也不像是神經病呀?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而且,他怎麼知曉我在想什麼?還有,這貨爲什麼此刻眼睛有一層藍色的光暈,難道是戴着美瞳?

“您是在說佛偈嗎?大叔!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到底能不能好好說話,普通話,我能聽懂的話!要殺要寡痛快點,別裝神弄鬼的嚇唬人,我都自殺過的人了,別拿死這麼小兒科的事兒來嚇唬我!我卓凡一身正氣在胸口,兩顆虎膽掛兩邊。腎好膽大就是我的特點。”

這麼押韻的一氣呵成,讓我自己都給自己點了個贊。可能是因爲眼前這混亂的一切終於讓我有些惱怒了,雖然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我有種很強烈的親近感,但對未知的恐懼讓我放棄了原本該有的矜持,我想要強調些什麼才能讓我的膽氣真的足那麼一點,來應對這詭異的局勢。俗話說,面對陌生的環境,我知道裝逼纔是最犀利的武器!

面對我的無禮,那個叫做崔慕白的人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對我微笑着再次強調說:“我叫崔慕白,的確是你的親生父親!”雖然我對他的這句話置若罔聞,不過他這麼一說,我下意識的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的相貌,我才發現,原來的那種熟悉感竟然真的是樣貌,五官之處倒是確實跟我有點神似。

這一發現着實讓我緊張起來,以前,我也曾想過和親生父母相認的相關場景,但明顯不是眼前的這個節奏!如此平靜,沒有失聲痛哭,沒有相擁而泣,,沒有苦筆的失散理由,沒有千里尋親的苦苦追尋,自然的就像是一個外出的孩子回到家一般正常的語氣,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從他的眼神中我讀不到任何信息,既沒有對我們二十多年未曾孤獨無依的任何愧疚,也沒有二十多年後相聚的欣喜若狂,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一般,這令我十分不解,也更懷疑眼前的事實和他說的話。

樣貌相似些的情況不勝枚舉,電視裏那個演偶像劇的小夥子就跟我的長的很像,雖然我明顯比他更帥一點,很多人都這麼說,我都聽到兩個了,一個是大學食堂打飯的李阿姨,另一個自然就是我自己。所以很明顯這樣貌不能作爲呈堂證供!

我使勁的用手搓了搓臉頰努力的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喚醒還處在沉睡中的部分智商,“你認錯人了吧!大叔,我叫卓凡,痞子卓凡,窮光蛋卓凡,一事無成的卓凡,跳崖自殺的卓凡!

我是孤兒,我的家在豐都的安德社會福利院,哪裏來的父親,我要真要有你這麼個父親,住這麼豪華的房子,傻子纔會想死,傻子纔會當痞子,傻子纔會進孤兒院,您要是有錢沒處花就去福利院做些善事,我代福利院的孩子們謝謝您!”。看着眼前這張如雕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臉,就如同我想象中的那個父親應該有的樣子正面對着我微笑,家是我的禁區,是我心底最痛苦的傷口,也是我一切卑微的源頭,我不許任何人褻瀆。憤怒戰勝了恐懼,我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看着輪椅上這個自稱是我父親的人背後那個一直微笑的“白癜風患者”,我喊道:“你笑什麼笑,笑你小老妹兒啊!得了白癜風了不起嗎?有錢住豪宅就去棒子國看病呀,跑出來嚇唬誰啊!大白天在房間裏舉着一把黑傘腦子進水了吧!凹毛的造型啊!”

然而奇怪的是,面對我的無禮,那個周身遍及白色的怪人則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始終微笑如一,像是一個人偶一般,白色的眼睛,白色的瞳仁和白色的一切,讓我感覺不到一絲的生氣像是個死人一般,可我剛剛明明看到是他推着輪椅上的崔慕白進門的呀? 第676章

雲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家主人,這貨剛才不是要吃了她們嗎?這會兒這麼聽話了?

墨九狸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心裡卻暗暗詫異這御獸決的強大,她不過是在跟怪物說話時,悄然運轉了御獸決,說話的時候帶著御獸決的氣息罷了,卻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悄然將對面的怪物收服了……

墨九狸和雲隨著怪物向著死亡森林深處走去,一路上墨九狸發現這死亡森林的樹木都是黑色的,就連擁有天地九神訣的她,一時之間也是沒有看出來,這樹木到底是什麼樹木,於是墨九狸看著前方的怪物問道:「這裡的樹是什麼樹?為什麼都是黑色的?」

「叫什麼樹我也不清楚,但是這種樹木的汁液卻是我們這裡魔獸,所需要的重要資源,每年的冬天這裡都是會非常的寒冷,雖然不會冰封,但是那種寒冷簡直是深入靈魂般難受,那個時候,只要隨便砍一些這個樹木,服下裡面的汁液,便能度過一整個冬季!」怪物如實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有些好奇,想了想玄氣一凝,直接挖起來幾顆樹,收到了空間裡面,小書第一時間就找了一處單獨的地方,將墨九狸丟進來的幾顆樹種了起來,它知道主人是想留著研究的……

怪物看到墨九狸的舉動,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繼續帶路,帶著墨九狸和雲,差不多走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天色幾乎黑的跟這森林差不多,墨九狸才隱約看到前面有個小院子……

墨九狸的嘴角狠狠的一抽,想到墨小夜說的二鬼山莊的時候,她還想象會有多麼宏偉高大上呢,結果這走近了才看到,這那裡是什麼山莊,不過是一個有著兩間竹屋的小院罷了。而小院的木門上,確實懸挂著一個牌匾,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二鬼山莊四個大字,墨九狸和雲對視一眼,也是醉了,原來這就是二鬼山莊啊……

「到了,你們自己進去吧,裡面到處都是毒藥,我可不想進去!」怪物退到一邊,看著小院,無比嫌棄的說道。

墨九狸也沒有再說什麼,遞給雲一顆丹藥,帶著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其實她知道裡面的兩位早就看到她們來了,只是故意沒出來罷了……

雲服下丹藥,便跟著墨九狸走了進去,小院十分的簡單,兩間竹屋,院子中間一張石桌,上面還有棋盤和棋子。石桌周圍則是兩個小花園,不過裡面種的不是花,而是藥材,一邊種植的都是有毒的藥材,一邊種植的都是無毒的藥材……

有幾種藥材連墨九狸的空間裡面都沒有,墨九狸直接來到石桌邊坐下,見裡面的人還不出來,看著雲問道:「雲,你餓了沒有?」

「啊……有點!」雲聞言一愣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直接拿出一個烤爐,放在桌子上面,然後拿出幾盤空間裡面的魔獸肉,點火烤起肉來了……

謝謝寶貝;冷月打賞《異世獨寵:神醫娘親萌寶貝》100書幣! 崔慕白直到見我陷入了沉默,才繼續說道:“孩子,我知道你難以相信,你現在所經歷的這些,在30年前我也曾同樣經歷過,而且這種經歷是我們每一代,每一個崔家人都要經歷的,我同樣獨自生活了近30年孤獨無依,罵天恨地,當年使者告我身世的時候我甚至比你更加憤怒與痛苦,所以我知道你此刻的感受。

至少你比我幸福,我們可以相聚,而我回到崔家的時候看到的僅僅是一座新墳和永遠見不到的父母。你是江北大學的大學生,肯定更相信科學,爲了消除你心中的顧慮,在我告訴你事情的本末之前,這裏有一份我與你的DNA鑑定書,你看完後我們再說吧”。

我還未來得及做出迴應時,這個叫崔慕白的男人便對着門外喊了一聲“鐵衣”。

應聲只見一個黑色雙排扣風衣裹身的男人輕輕的推門而入,身形高挑而健碩,皮質的短靴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咔咔的聲響,這皮質聽起來就不同凡響,看樣子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大概有一米八多的樣子,額前長髮遮眉,眼神冷峻,看起來倒是很有些明星範的感覺,也有些名模的風采。

如果說我是陽光美男的話,而這個被叫做鐵衣的人則全身散發着憂鬱逼人的氣息。我接過了那個叫做鐵衣的人手裏遞過來的一沓紙看都沒有看,便說道:“這年頭,啥玩意兒沒假貨,僞造一份這樣的紙多麼簡單,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連感情都是假的,何況這麼一堆廢紙!”

我撕碎了眼前的這份鑑定書,紙片像花瓣一樣散落在房間裏。其實,眼前的一切真的都是我一直渴望的,但真的發生的時候,我卻只想逃避,但具體逃避的是什麼,我又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不可理喻,但就是心中有一團無明業火想要發泄出來。我知道我不恨周誠,不恨任何人,我也不知道我在恨什麼?也許是命運吧!長期的點太背總會給我留下一些心裏疾病無法治癒。

我看着眼前的三個人,而且其中的一個還口口聲聲的說是我的父親,一份破碎的鑑定書像是落葉一般的散落在地上化作點點紙屑,我凌亂了,這眼前的一切使我凌亂,我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我細小的嗓子眼想要發出撕破天的咆哮。

我看着鐵衣和那個被叫做徐伯的所謂使者就這樣站立在輪椅上的崔慕白左右,一個冰冷似鐵疙瘩始終僵硬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另一個則用僵直的左手舉着一把黑色的紙傘,右手搭在崔慕白身後的輪椅扶手上很長時間保持這同樣的造型,這簡直就像是兩座雕塑一樣,一個冷着一個笑着。

在停頓了片刻之後,崔慕白看着我漸漸平息的胸膛,接着說:“孩子,其實你真名不叫卓凡,原名叫崔銘。你今年27歲,在27年前,是我親自把你送進安德福利院的!我們生活在豐都,你在東,我在西,卻自你出生後再未相見過。

當然,卓凡的名字也是我幫你起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卓爾不凡。”崔慕白平靜的話語,似乎這個故事與其無關一般,自然而然,不加修飾,如此殘酷的劇情真實的上演!

重生九零:神醫甜妻,要嬌寵! “卓爾不凡!好個卓爾不凡,我真的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的確是卓爾不凡,一個自殺的不凡之人!如果你是我的父親,若不想要我,又何必生我?若不想要我,又何必認我?好玩嗎?真的好玩嗎?現在算什麼?可憐還是同情?收回你的憐憫!我的親人早就死了!”我歇斯底里的嘶吼着,這個理由明顯不在我能接受的範疇:我竟然是被自己的父親親手送到福利院的!!!

我全身都在發冷,都在顫抖,噴涌而出的腎上腺激素使得每個細胞都在憤怒,喪失掉所有的理智。

黑總裁的奪愛新娘 他的一句話,讓我將自己幻想出親人放棄自己的各種苦逼理由一概否定,我苦逼的經歷和眼前的奢華形成了劇烈的反差,我苦苦尋找的家竟然就在這個我生長了20多年的城市,同一片天,同一方水,沒有影視劇裏各種迫不得已的催淚情節,只有赤裸裸的遺棄,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崔慕白,一種無法遏制的氣憤,促使我抓起牀旁邊的青花瓷瓶扔了過去。在花瓶出手後,我便爲自己的衝動有些後悔,這毆打殘疾人的節奏很明顯是在犯罪!

但就在我出手的同時,那個叫做鐵衣的年輕人便一步護在崔慕白身前,卻只聽“轟”的一聲響起,花瓶並未如我所願的砸在崔慕白的臉上,鐵衣隔空打出一拳,也僅僅只是一拳,並且這拳在沒有觸及到花瓶的前提下,我丟出的那一尊青花瓷花瓶便在瞬間成爲一陣煙霧,對,是煙霧,沒有任何碎片的煙霧,皆數化作一陣粉末,眼前的一切,讓我始終無法將思維拉回正軌,離奇而不真實,武俠劇裏都沒有的畫面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眼前。

鐵衣的一拳深深震撼了我,崔慕白卻沒有生氣,而是很平靜的喝止了一聲“鐵衣”,那個黑衣男人便後退一步,回到原來站的位置,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沒有言語,沒有表情,長髮遮擋了那雙明亮的眼睛,留下我因驚愕而張開的嘴和誇張的表情。

是憤怒和恥辱喚醒了我,我嘶吼着:“呵呵,父親,你說這個玩意證明你是我父親?就算你真的是我父親,如果你死了,我會認你;如果你說你窮困潦倒,債主追債無力養我,我會認你;如果你說你生患重病無力養我,我會認你;如果你說我被人販子偷走了,我會認你!可是這算什麼?我的親生父親親手把自己的孩子送進福利院,自己過着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既然不要我,爲什麼生我?好玩嗎?就連編個理由都要懶得編嗎?”

我將壓抑在心裏27年的憤恨在這一刻都喊了出來,恐懼和驚駭交雜在一起,讓我除去憤怒幾乎沒有思考的能力。一股莫名而強大的屈辱感,促使我掙扎着站起來,想要撲過去,但面對這個垂老的老人,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站在他面前,憤怒的抽泣着。

“我知道這一切你一定很難相信,但這一件事情真的說來話長!”說話間崔慕白扭頭向着身旁的那個叫做鐵衣的人點了點頭。這是要幹嘛?看着他奇怪的舉動,我開始忐忑起來。

鐵衣向前一步然後俯下身子,依次解開了崔慕白那件黑色中山裝外套的扣子,眼前詭異的畫面讓我的呼吸變得遲重起來。顯然,這並不是美人計的節奏,還好答案很快就揭曉了。隨着鐵衣脫下崔慕白的外衣,在他的胸口赫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紋身,看起來烏黑烏黑的樣子,圖案看起來既像是一隻蛇又像是一隻龜,或者說是二者兼有的一個奇怪圖案。

看見這個圖案我有種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感覺,對了,是玄武,四象之一的玄武。當年爲了討好周沫,抱着看掌紋的目的,我也曾研讀過易經超級簡讀本,所以有些印象,如果沒猜錯的話,崔慕白這奇怪的舉動應該就是要我看到他胸前的這一幅玄武紋身圖案,可這又代表着什麼?難不成是要告訴我,他崔慕白也是有紋身的人,如果我有什麼輕舉妄動會死的很慘?難道他是所謂的黑社會大哥?

赤裸着上身的崔慕白,坐在輪椅上,他的胸肌有着和這個年齡明顯不相符的健碩,再往下看甚至有着和我一般的腹肌、人魚線,再往下,再往下就是褲子了。但奇怪的是,與強壯的上肢極爲反差的是,他的雙臂、雙腿此刻像是無骨一般的軟軟耷拉下垂在兩個臂膀之上和腰身之下,胳膊上露出的皮膚上倒影着條條絡絡的經脈,就像是畫在皮膚上一般,似乎四肢的骨頭被抽去一樣,看起來詭異非常,讓我有種不忍直視想要轉移視線的感覺。

難道,此刻的崔慕白是放棄了強制的想法,而是要以自己身體的殘缺,博取我的同情,讓我放下憤怒,認他做父?我這個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他要是真擠出幾滴眼淚,嚎啕大哭,也許我真的會被攻破也說不準。這個玄武圖紋究竟有何用意? “銘兒,像我一樣脫下你的衣服,我胸口的墨色玄武便是我們崔家人獨有的印記,天生便在體內”。

崔慕白的話,透露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我詫異着自己的順從,因爲我竟然沒有任何抗拒的念頭,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開始逐次解開自己胸前的衣釦。

畢業後的幾年,艱辛的生活打拼將我這個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鍛造的也算是身形健碩了,結實的胸膛,明晰的腹肌,兩條深壑的人魚線,見證了我的成長與生活強加於我的無奈,有那麼一秒鐘,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想要告訴輪椅上的那個男人,自己的身材與他相比較也毫不遜色?難道在這麼詭異的時刻我想到的是和這個殘疾人炫耀身材,比肩肌肉?

我放下自己的衣服,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崔慕白,等待着接下來的動作指令。我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無的胸膛,得意的看着崔慕白說,“大叔,您看到了吧?我的胸前除去肌肉什麼都沒有?你所說的印記我沒有看到,很遺憾我不是你想要找的那個人。不過,雖然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但我覺得你真的不配當一個父親,既然能夠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到福利院,我很慶幸我不是你兒子!”

不知道爲什麼,說完這句話,我心上竟然涌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難道我潛意識裏真的希望眼前這個人所說的那些離奇的話是事實?而我的憤怒更像是一個孩子對父母的抱怨和撒嬌?我更寧願相信自己是因爲對家對親人的渴望而出現的飢不擇食。說完,我便拿起衣服作勢要穿。

看着崔慕白淡定的眼神和揚起的嘴角,我突然間想起很多有錢人都有許多變態的癖好,頓時感覺菊花一緊,但嘴裏卻說着“你們不會是因爲我不是你們想要的那個人而殺我滅口吧?我告訴你們,我原本就是要自殺的,大不了再死一次也無所謂。”這時候我對面的崔慕白竟然笑出聲來。

若是他們此刻是凶神惡煞的表情,我還可以接受,但這笑,還真是讓我摸不着頭腦。“我靠你們不會也要我紋像你一樣的圖案吧?這個不是什麼犯罪團伙的標識吧?”我的聲音透着一股不自信,看着崔慕白身後的“白癜風患者”和鐵衣呆滯的表情和僵硬的身形,我剛懸起心此刻已經到了嗓子眼的位置,我厭惡身體沾染那些愚蠢的圖案,我更厭惡常人嫌棄的眼神,下意識的用雙手擋在了胸前,雖然我知道面對那個叫鐵衣的男人,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如果這傢伙要來硬的,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這寧斷不屈的骨氣—先自宮再自殺。不過,似乎,好像是麻煩了一點……。

“孩子,你想象的那些怪異的情節,估計電影小說都不會這樣寫的,別害怕,放輕鬆,像我一樣,跟着我念。豐都於地,玄武在天,真宰生育秒無窮,鼓動元氣開萬鈞,取福禍而無差,定之而有則,先祖在上,崔家玄武現真身,立決!”

透過崔慕白不容置疑的語氣,帶着好奇,我重複着他的話,如他一般,但是在我念的時候,我的右手竟然不受我控制的在空中畫着奇怪的圖案,像是畫符一般又像是在捏一個極爲複雜的指訣,只是不知道這奇怪的舉動蘊含着怎樣的寓意。我也是醉了,雖然,我的潛意識裏覺得跟着這樣一個怪人做這樣怪異的動作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但我還是不受控制的按照他的樣子繼續着。

當最後一個“決”字出口時,奇怪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我感覺胸口開始隱隱發燙,耳邊似乎有風雷之聲響起,直到噼裏啪啦的像是有一鍋煮開的沸水,胸口好像有什麼活物在裏面遊動,似乎要破體而出似乎的,從崔慕白的瞳仁倒影中,我看見自己周身如同火焰一般的影像,像是自焚一樣。

我看着自己的雙手、雙臂以及視線範圍內的前胸腹部此刻都成了炙紅之色,大概有幾分鐘的樣子,我腦中一片空白,神志恍惚,毫無感知,時間像是停止了一樣。在我不斷拉伸延展暈眩的目光中,而那個叫做鐵衣的年青人則依舊毫無表情,像是看着一場枯燥無味的肥皂劇一樣,讓我有種想抽他的衝動。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長也許很短,此刻的我已然沒有任何時間空間的概念了,我半跪在牀邊,周身的炙熱感覺開始漸漸褪去,身體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像是便祕許久突然揮灑自如的暢快。

隨着慢慢恢復的神志,我做了幾次深呼吸,正要厲聲質問的時候,我一低頭嚇了一跳。此刻,在我的胸前,竟然出現了一副如火焰一般顏色的紋身,形狀和崔慕白胸口的竟然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只是崔慕白的紋身是黑色的,而我則是炙紅色,我的鮮豔如血,如同炙熱燃燒的火焰一般而崔慕白胸前的紋身似乎轉淡了許多。不同的是我的手臂與手背之上竟也出現瞭如同火焰一般的紋路,盤根錯節的交織在我的雙臂之上,而且這火紋之上似乎還有密集的鱗片一樣的圖案,着實讓我目瞪口呆。

我使勁的搓了搓發現竟然沒有掉色,盯着細細端詳發現也不是紋身,那感覺就像是長在肉上的胎記一樣,似乎原本就應該出現在這裏。這隨着幾句話語間憑空出現的圖案,驚訝與驚嚇佔滿了我的腦容量,驚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想起電影裏那些因爲某些化學藥劑時不時變成狼人、猩猩、布袋熊之類的劇情,什麼超能力,什麼藏寶圖之類詭異的想法一個個涌出。我看着自己胸前的圖案,在對比着崔慕白胸前的,大小尺寸真的一模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胸口的圖案便是我們豐都崔家的護身玄武紋,非人爲,而是宿命的標記,這下你可以相信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了吧?如果說DNA簽訂書可以造假的話,這個圖案你應該相信了吧。”

崔慕白說話的時候,淡藍的眼神清澈而透亮,看着胸口詭異的圖案,我有些驚慌失措。崔慕白含笑看着我“你胸前、雙手、雙臂的玄武火焰則是因爲你無意間自殺後點燃的墨色玄武之血所致,若不是這炙血顏色的玄武,我們父子在有生之年便不能相見,終生活在憤怒和思念中。而我現在的樣子就是你以後的樣子,承受着噬骨之殤,孤獨抑鬱而終,這便是在墨色玄武庇護下的萬魂詛咒所給予我們崔家的懲罰。

同時隨着你身體上的玄武圖案出現,崔家的後人便不會擁有這墨色玄武了,因爲唯一的一滴玄武之血已經在你身體裏點燃,成爲你身體的一部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崔慕白的話。

我雲裏霧裏的聽着崔慕白的話,感覺如同掉進一個巨大的陰謀一般,像是實驗室裏一隻被注射了某種神祕化學物質的猴子,突然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異一樣,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恐懼,而恐懼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讓我努力維持的平靜情緒在瞬間崩潰了:“這是什麼東西?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這裏是精神病院嗎?還是倭寇的化學武器嗎?”此刻驚恐與憤怒佔據了我的心。

曾看過的那些科幻大片,詭異變態的生物變異試驗,想一想都讓我不寒而慄。眼前的這些人不會拿我當什麼試驗品吧? 史上第一混子大師兄 生化變異?殭屍巨怪?我的額頭開始留下滴滴汗珠,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恐懼所致。如果真變成什麼怪異的玩意兒……,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呀!

在咳嗽了好一會,崔慕白在平靜下來繼續說:“孩子,你實在想多了,那些電影情節只是娛樂而已,和你眼前的生活沒有任何關係,別讓幻想矇蔽了你的眼睛,你胸口的這個標記是崔家人獨有的玄武之血印記,凡是崔家人在返祖歸宗時,念過剛剛的咒語都會出現這玄武圖,不用緊張,這也算是你的家族證明了,總不會認爲我是提前紋好的吧?我可沒有那麼神,而且你也很清楚這不是紋身。”

崔慕白說完這些話,看了看旁邊的鐵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鐵衣再次俯下身子,幫崔慕白穿起了衣服,鐵衣手掌上捧着的那如同落葉一般柔軟的手臂讓我心驚不已,鐵衣在扣好了口子之後返身垂手而立。 妙手回春 由始至終,那個白癜風患者都沒有任何表情與動作,呆滯僵硬的身形就如同是一個裝飾物一般,這詭異的靜謐讓我總是不自覺的看向他的方向。因爲我的意識告訴我這個“白癜風”似乎沒有一絲的生氣,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明明是他推着崔慕白進的房間,顯得十分詭異。 第677章

香味傳出來,門外沒走的怪物,口水流了滿地,眼神渴望的看著院子裡面吃的歡樂的墨九狸和雲,它也好想吃啊啊啊啊……

「想吃就進來吧!」墨九狸被它的眼神看的有些無語的說道。說完丟了一顆丹藥給對方。

怪物見狀一喜,接過丹藥吞下去之後,它又不笨,自然看到雲之前,也服下了一顆丹藥,才安然走進去,一想就知道吃了丹藥,不會被裡面的毒藥毒到了。

怪物屁顛屁顛的來到墨九狸身邊,墨九狸將烤好的肉丟給它,放在一個盤子裡面,怪物立即吃了起來……

屋子內的兩個老者,卻是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他們在墨九狸來時,就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那隻怪物,為什麼給墨九狸兩人帶路來到這裡,但是想想,只要墨九狸和雲敢走進來,定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結果,看到墨九狸遞給雲一顆丹藥,兩人心裡都不屑的冷哼一聲,真以為他們院子中那些毒藥,誰都能解嗎?可是,看到墨九狸進來后,不但在他們的院子裡面烤肉,還烤的那麼香,而且兩人忍著等墨九狸和雲毒發,結果等的她們吃飽了在聊天,連平時進來被他們毒的死去活來的怪物,也因為一顆丹藥不但沒事,還能吃上那麼好吃的烤肉,這讓兩個老者差點沒氣的吐血……

「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裡?」終於其中一個老者忍不住,從屋子裡面衝出來,瞪著墨九狸問道。

「你又是誰?」墨九狸故意反問道。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來到我家,還問我是誰?」老者怒道。

「我知道這裡是二鬼山莊,可你是?」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他是大鬼,最喜歡用毒了,這院子里都是他弄的毒藥!」怪物吃完東西,坐在墨九狸身邊說道。

「說吧,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這時二鬼也走出來看著墨九狸問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大哥的毒,對於這兩個女子根本沒有用!

「我想借看一眼血煞鏡!」墨九狸直接說明來意,兩人都沒有想到,墨九狸是為了血煞鏡而來,狠狠瞪了眼,一邊吃飽喝足的怪物,他們敢打賭,絕對是這個傢伙說出去的,不然墨九狸一個外來人,根本不會知道這麼多。

「為什麼我們要借給你看?」大鬼不爽的問道。

「條件隨便你們開!」墨九狸淡然的說道,南風兩人是她的師父,她不能讓他們出事,哪怕他們還未教會她什麼,但是她既然拜師了,一輩子兩人都是她的師父。

「條件我開?你有什麼值得我們開的條件?」大鬼不屑的說道。

「隨便什麼條件,只要你們說的出來!」墨九狸淡然的說道。

「你會解毒?」大鬼問道,二鬼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自家大哥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不會解毒,會在這裡呆這麼久嗎?

「會一點!」墨九狸聞言一愣,笑著道。 聽着崔慕白的話,眼前的他雙目泛着淡淡的藍光讓我十分好奇,這個自稱是我父親的人好像能隨時洞察我的心思,準確無誤的知道我在想什麼。加之我剛纔身體炙熱的感受又不像是那麼簡單尋常,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在慢慢的接受崔慕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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