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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袁世凱卻是不該將自己的北洋軍的戰鬥力等同於張一凡的軍隊,更加不應該將他東拼西湊的地方軍閥雜牌軍等同於張一凡的軍隊。

進攻的號角吹響了。袁世凱自信滿滿,可是心中又是有點感覺到不妥,那就是張一凡居然沒有什麼反應啊,袁世凱微微的皺着眉頭,這是不應該的事情的,張一凡不應該沒有反應的,難道是想用安徽6個師的兵力,對付自己20個師的兵力。

袁世凱覺得這是不可能的,這是不現實的,雖然通過二次革命之時清楚了張一凡的軍隊戰鬥力不會低,可是如果要袁世凱相信張一凡的軍隊居然可以對付自己三倍的兵力,那是絕對不現實的。

不僅袁世凱不信,就連曾竹偉自己開始的時候也是有點不相信的,他上次是直接和袁世凱的北洋軍對戰過的人,他知道北洋軍的戰鬥力雖然沒有自己軍隊強,可是並不是那種不堪一擊的軍隊的。

不過在將雙方軍隊的裝備對比了一遍之後,曾竹偉有點相信了,他真的不知道袁世凱的北洋軍在重武器上居然和自己的軍隊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曾竹偉他也不想想張一凡是佔據了嘴富庶的地區才養得起這麼優良裝備的軍隊的。

曾竹偉在得知了原始卡所謂的那20個師居然有將近一半的軍隊是那些地方軍閥,那些軍閥有的甚至人比槍多。

在準確的掌握了江蘇河南那20個師的情況之後,曾竹偉笑了一下表示沒有什麼壓力的。袁世凱的軍隊挺進安徽了。

戰鬥並不知道是誰打響的第一槍,也沒有誰對誰錯的緣由。第一波衝進安徽的是那些雜牌軍,他們一聽說安徽居然只有6個師,不少人開始爭功了,他們不想自己沒有功勞的,而等待他們的是讓他們無法預料的精準子彈以及炮彈。

這些雜牌軍完全沒有預料到對面敵人的子彈是那麼的精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敵人的炮彈也是那麼精準的,要知道這個年代中國的陸軍在炮火上的準確度並不高,以往他們見到的大多數是那些沒有太過準確的炮彈。

只是一次衝擊,他們就停頓了下來,要求等待總共的開始,他們並不想要爭功了。北洋軍讓這些雜牌軍試試敵人的炮火,他們震驚了,他們上一次和對面的敵人傢伙還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

他們是完全沒有想到對面的敵人經過一年的時間,居然變得這麼的厲害,而自己還是老樣子的。北洋軍被陰雲籠罩着,北洋軍大多是見過世面的將帥,他們知道眼下想要攻取安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攻不下的。

在西面的段芝貴的西路軍指揮處,段芝貴大大的川字紋緊緊的鎖住了眉頭。望着底下的將領,段芝貴強自打起精神和信心,如果一個主帥都沒有信心了,那麼下面的將士還能有什麼信心了。

“我們要怎麼樣攻破對面敵人的防線?”

不少將軍的頭腦裏想到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用人命去堆,不然要用什麼辦法呢,對面敵人炮火強大,士兵精銳,反觀自己這邊,不說也罷了。

北洋軍的將領多少還會想着要怎麼樣取得勝利,而那些被召集而來的小軍閥,想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怎麼樣保存實力,而不是戰勝。 這個仗要怎麼打呢。

“我們得先想辦法將他們的野炮弄掉,如果他們的野炮還是那麼的厲害的話,我們根本就不用打了。”李純恨恨的說道,他可是吃了不少張一凡的虧,當初身在江西的時候,和王佔元就是被張一凡坑死的,現在可謂是恨死了張一凡,要不是有段祺瑞幫忙的話,自己現在還是不是師長可就是難說了。

“我們是必須要想辦法降低他們火炮的威力,起碼也不能讓他們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攻擊我們,打得我們根本就不敢出頭。”王佔元可以說也是非常痛恨張一凡的,如果不是因爲張一凡的話,說不定現在的他就是和李純段芝貴搭檔佔據江西了,好好的過上土皇帝的生活了。

“這是沒錯的,我們首先要搞掉他們的火炮,只有將他們的火炮搞掉之後,我們才能和他們戮戰的,大家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讓敵人的火炮完蛋?。”段芝貴盯着一衆將領,包括那些小軍閥派來的代表。

“我們的火炮根本就不是曾竹偉部的對手,不管是從數量上質量上,還是從炮兵的素質上,都不是他們呢的對手這才兩天我們的火炮就損失了5成了,所以我們想要用火炮拼掉他們火炮那是不可能的。我覺得我們應該或許可以派遣部分的精銳戰士,在深夜的時候進入他們的火炮陣地,將他們的火炮破壞掉。”一個北洋軍閥的師長頓了頓這才說出了這樣結果。

段芝貴想了想,這算得上是一個辦法的,可是並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的,他知道自己等人清楚火炮的重要性,對面曾竹偉也會知道火炮的重要性,是不會不做防禦工作的。

而且段芝貴從曾竹偉部下的那些兵員素質就可以看得出來指望他們疏忽防衛工作的可能性很小,不過還是要試一試的,畢竟如果不試一試的話,就連結果都沒有的。

但是光指望這一條是不行的,還需要其他的辦法,段芝貴想要有一個更加好的辦法,他不想打草驚蛇,一旦打草驚蛇的話,那麼自己下一回在想要偷襲火炮陣地那就是變得更加不現實了。

“司令,敵人的炮彈難道就那麼多嗎,難道就打不完嗎?”一個身帶痞氣,,一隻大腳已經伸到椅子上,軍帽歪歪的軍官說道。

段芝貴很想笑,就是不知道敵人的敵人的炮彈數量的多少了,如果知道的話就好辦了,正是因爲不知道,所以纔沒有人願意上去拼命的,大家都不知道炮彈什麼時候打完,都不想白白的配上自己軍隊的性命。

“那要不貴部上前試試看怎麼樣。”同樣是一個略帶痞氣的軍官,藐視的看着剛纔那位。

女神的合租神棍 “你以爲我不敢啊,要上大家一起上,難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他們的火炮纔多少啊,我們直接衝過去,近了之後他們的火炮不就是廢掉了嗎。”同樣是一臉的鄙視。

段芝貴看着這些軍官,也是有些有心無力的,這些軍官雖然名義上是歸屬自己管轄的,可是實際上這些人哪裏會真心聽從自己的啊。

在看看對面的軍隊,不僅士兵素質好,裝備好,人家還是同一個系統的,哪像自己這些是東拼西湊的軍隊啊,自己怎麼打啊。段芝貴相信如果現在自己的北洋軍取得了小小的勝利,那麼這些其他的軍閥一定是會不小的助力。

可是如果自己沒有迅速的取得戰果的話,這些軍閥在這裏不僅沒有好的作用,還會影響到自己北洋軍本來的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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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將軍就不要吵了,大家來到這裏爲的都是打到張一凡這個禍國殃民的反動分子的,我希望大家之間要是有什麼恩怨過節的話,也要等到蕩平張一凡之後,我不希望在此期間,大家相互攻伐,不然的話,休怪我段芝貴不客氣了。”

兩個痞氣軍官相互恨恨的對望了一眼,攝於北洋軍的巨大壓力,也就給了段芝貴這個北洋軍高級將領的面子,不再說什麼。

段芝貴也沒有說什麼,這都是一些桀驁不馴的傢伙。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想着要怎麼樣突破對面的防線?”段芝貴催促道,作戰就是一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久攻不下的話,勢必會引起軍心浮躁。

“我還是原來的意思,我們需要派一支精銳的小部隊進入到他們的炮火陣地中,破壞他們的野炮。最好是夜襲,出其不意一定可以突破他們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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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不意,好是好的。可是黑夜中,我們根本就看不清目標,士兵打槍還能準嗎?”李純呵呵一笑,說罷算是反駁諷刺了。

夜戰,北洋軍並沒有進行專門的夜戰訓練,指望那些北洋軍在夜戰中取得成績,那是不怎麼現實的。

“黑夜中戰鬥那是不怎麼可能的了,但是如果我們選擇在凌晨的話,還是可以的。我們如果有一些精銳的戰士進入到他們的防禦線之內,等到凌晨的時候,裏應外合發起進攻還是有可能的。”王佔元思索了一小會,覺得自己的軍隊雖然比起敵人的軍隊數量上要多很多,可是如果從正面進攻的話,很難取勝的。

王佔元一說,大家都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硬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上兵伐謀。

“哼,說的容易,可是晚上怎麼突破他們的防線呢,只要稍微被他們的哨兵發現,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我說你們這些將軍,有什麼好想,敵人是很厲害,可是他們人少啊,我們人多,而且還是我們包圍他們的,我們只要仗着自己人多時時刻刻的施展疲勞戰術,讓他們沒有精力打仗,那到時候他們有再多的大炮也沒用的,不是嗎。”歪歪的軍帽,口裏還咬着一根不知什麼名字的稻草,慢悠悠的說着,好像很簡單似的。

“那大家覺得這樣的戰術能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怎麼實行?”段芝貴雖然很厭惡的看着那個軍官,可是還是覺得他的主意是不錯的。

軍官當中就漸漸的開始要討論這兩種辦法了,有的人是支持裏應外合的,而有的人則是支持疲勞戰術的。

軍官在吵吵鬧鬧的,不過最後的決定還是要段芝貴來拿主意的,誰讓他是西面軍的司令呢,這裏一切都是由他全權負責的。

“大家都不要再爭論了,現在我們首先進行疲勞戰術,將對面敵軍拖垮,然後在趁機派精銳士兵潛入敵軍防線內,裏應外合一舉將敵軍擊敗。”段芝貴大手一揮,示意底下的將領安靜,同時做出了決定。

“戰術我們已經定了下來,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是要怎麼樣來實施這套戰術,保證達到預期的效果最後取得勝利的。”段芝貴將指揮棒點在了地圖上的安徽省份。

地圖上有着自己軍隊大致的佈防圖,同時還有着曾竹偉軍隊的大概的佈防圖。

一衆北洋軍官已經確定了怎麼樣的策略,怎麼樣的戰術來對付對面的曾竹偉部隊,他們懂得要運用戰術對付曾竹偉,而不是硬攻,曾竹偉也懂得。

曾竹偉早早的就接受到了張一凡的意思,明白張一凡要自己做什麼的。

曾竹偉並沒有想要進攻而是要防守,是要積極防守,在防守的同時吸引最多的敵軍,最大的殺傷敵軍,這是他們的目的的,他們不會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他們現在更加在乎的是敵人的死傷情況。

而遠在福建的張一凡自然是不會讓曾竹偉孤軍奮戰的,一旦自己真的不救援曾竹偉的話,那麼勢必會導致某些軍官的投降在叛變,在眼見不能勝利的情況下,很有可能的。

從前線上得來的消息張一凡知道袁世凱已經佈置重兵要圍剿曾竹偉部了。而這正是張一凡眼見到的情況,張一凡當然是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兵被吃掉的,他要等的就是袁世凱將自己的軍隊集中起來,袁世凱一旦將自己的軍隊集中起來之後,那麼剩下的就是自己和袁世凱之間來一次重大的戰役。

這次主力部隊之間的戰役結束之後,袁世凱註定將會失去了進攻的力量,袁世凱註定只能值困守北方一隅,作困獸之鬥了。

這一次將是定鼎之戰,張一凡要在這一次的戰役中,除掉袁世凱的主力,奠定自己在中國一家獨大的局面。

張一凡在慢慢的思量着,進行着時機的判斷,在袁世凱開始調兵遣將的時候,張一凡並沒有什麼動作的,但是在袁世凱將曾竹偉部隊包圍之後,張一凡動作了。

佈防在江西南昌九江一帶的4個師全部迅速北上,穿過湖北,抵達河南,堵住段芝貴往北逃走的路線。

此時江西就只剩下了幾個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民兵團了,這些民兵團的戰鬥素養確實不敢恭維,而且也缺乏武器裝備,張一凡也不敢奢望讓個這些人可以守得住江西。

他不得不迅速從福建派出兩個師支援江西,他在江西方面並不準備進攻,他採取守勢,不想此時和西南軍閥對戰消耗自己的實力。

而在另外一個方面將浙江方面蘇賢達的4個師全部投入到江蘇中,端了了馮國璋的老巢,讓馮國璋首尾不能兼顧。

然後再從福建派出兩個師守住浙江。 自此張一凡拖入到河南安徽江蘇戰場的兵力高達14個師,雖然比起袁世凱少了六個師,可是實際戰鬥力反而比袁世凱東拼西湊的20個師還要強大,至於福建境內則是隻有四個師在守衛了。

張一凡並不擔心西南軍閥會出兵對付自己的,張一凡在廣東海南還有八個師的正規軍,根本就不懼怕西南軍閥會搗亂的。

在江西石全義帶領着4個師的兵力往北行進的時候,段芝貴就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他已經被張一凡狠狠的打過一回的人,他是僥倖才從張一凡的包圍中逃得性命的,張一凡一有動作,段芝貴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還不知道石全義到底是什麼樣的打算,不過很明顯的目標可定是自己毋庸置疑的。

段芝貴的反應很快的,他自從被張一凡包了一回餃子之後,已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他是絕對不允許張一凡的兵力繞道他的背後的,他的背後是絕對不允許有敵軍的。

段芝貴不允許張一凡兵力繞道他的背後,馮國璋也是這樣的,雖然他沒有被張一凡全殲過,可是上一回張一凡將段芝貴全滅的事情還是讓他記得很清楚的。

在蘇賢達軍隊進入到江蘇地區的時候,馮國璋就得到情報了,雖然同樣也是不知道蘇賢達到底是什麼打算,不過很明顯目標肯定是在安徽這片戰場上的,不管是蘇賢達準備繞道自己的背後來一個圍魏救趙還是準備支援曾竹偉這都是馮國璋所不允許的。

段芝貴和馮國璋兩個人協調一番之後,自知如果要在援軍到來之前將曾竹偉消滅那是不怎麼可能的,因爲曾竹偉部有太多的重武器了,不是自己憑藉人數多了兩三倍就可以取勝的。決定要拖住安徽曾竹偉部以及其中的一股援軍,兩人聯手派出屬於自己的優勢兵力全殲另外一路援軍。

原因則是曾竹偉的重武器雖然能功能守,但是不能輕易移動,這個最大的弊端註定了曾竹偉的重武器只能乾瞪眼看着自己等人殲滅援軍了。

而在要拖延那一路援軍,全殲那一路援軍的問題上,段芝貴和馮國璋鬧的矛盾還是不小的,誰都想要將自己的威脅消除掉,段芝貴主張消滅江西援軍,馮國璋力主消滅浙江的蘇賢達軍。

兩個人各執一詞,眼見就要爭論不下了,還是袁世凱果斷的下了命令,那就是讓馮國璋抽調4個師從南部截斷江西石全義的歸路,段芝貴則是從背面夾擊,兩個人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石全義部全部殲滅。

而至於江蘇方面的話,袁世凱將會再次派出三個師的正規軍馳援江蘇,阻擋蘇賢達部,那時袁世凱腹地將會是幾乎沒有駐兵的情況,好在他背面沒有敵人,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由於有袁世凱下的命令,馮國璋也是不得不聽令了,況且袁世凱還會派出三個師的軍地支援自己,馮國璋也就立刻執行了袁世凱的命令了。

戰場上果然一切都是風雲變幻的,前一刻段芝貴纔想出了要怎麼對付曾竹偉,現在又要開始變化方案了。以至於自己的疲勞戰術還沒有起到作用就要開始停止了。

曾竹偉自從知道了石全義及蘇賢達已經往自己這個戰場開赴的時候,曾竹偉知道決戰的時刻即將到來了,曾竹偉也知道自己將要做什麼事情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子,不能全力攻擊,重武器也只能用一部分,不能全用,免得嚇壞了北洋軍。

在段芝貴疲勞戰術剛開始的時候,曾竹偉確實不知道段芝貴想要幹什麼的,不過沒有幾天曾竹偉就大致判斷出了段芝貴是想要幹什麼了,他正想做出反應的時候,段芝貴已經自己將兵力收縮回去了,曾竹偉觀察的形勢很快就知道了段芝貴是想要防守,而不是想要進攻了。

觀察了馮國璋的態勢,曾竹偉也大致知道了馮國璋是想要防守。

然而曾竹偉靜靜的沒有什麼動作,曾竹偉不急,他要的也是等待戰機,等待必然出現的戰機。作爲一個將軍,曾竹偉很明顯的判斷出了段芝貴很馮國璋搞的是那種圍點打援的把戲,不過他不急,任何的戰術都是需要軍隊的戰鬥力來作爲保證的,如果失去了軍隊戰鬥力這一個最大的保證,那麼再好的戰術也是沒有用處的。

甚至可能因爲軍隊沒有水準的戰鬥力,導致了本來一個好好戰術,結果卻成了自掘的墳墓,很明顯北洋軍還是低估了曾竹偉部隊的戰鬥力,他們並不清楚曾竹偉部隊的戰鬥力。

石全義已經開始和段芝貴部的軍隊開始接觸了,但是雙方都沒有選擇全面戰鬥,只有一些零星的戰鬥,大家都很默契的選擇了嚴密的防守,選擇了對峙,選擇了等待自己的援軍到來進行決戰。

在馮國璋大部趕往安徽的時候,蘇賢達也帶着自己的軍隊趕往了安徽,他是尾隨着馮國璋的軍隊過去的。

他就是要死死的咬住馮國璋不動的。馮國璋眼見自己的後面有這麼一隻打又打不到,甩又甩不掉的軍隊,馮國璋也是無可奈何的,只能將蘇賢達部全部的帶到安徽這個主戰場了,進行決一死戰的戰鬥。

蘇賢達按照張一凡的戰略意圖就是要和北洋軍進行主力戰鬥的,而北洋軍也是要選擇和張一凡軍進行主力決戰的。不管是北洋軍還是張一凡軍都是對自己的軍事力量自信滿滿的,北洋軍是認爲自己的人數是張一凡的兩倍還要多,一定可以戰勝張一凡軍的,而且他們一直認爲北洋軍是優秀的。

張一凡則是認爲自己的軍隊,不管是從軍事裝備還是兵源戰力素質上講都是要高出北洋軍太多了,而如果用自己的軍隊對付那些雜牌軍那根本是殺雞用牛刀啊。

最主要的是張一凡知道自己的軍隊組織要強過北洋軍太多了,軍隊是一個組織性非常強的系統,不是那種鬆散的組織,正是憑藉着兩點,張一凡相信自己的軍隊完全可以打得過那些北洋聯軍的。

雙方都很有默契的在安徽戰場上運動,進行一次決戰,決定今後的命運。

馮國璋部已經帶領着五六個師的軍隊和段芝貴部聯合起來包圍了石全義部,北洋軍已經開始包圍了石全義的戰鬥部隊,以據對優勢的兵力包圍了石全義部。石全義部接到了張一凡這個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戰略指示,他任由被包圍,在自己被包圍的第一時刻就開始做好了防禦的工作。

可是這個時候蘇賢達也率部到達了馮國璋後面。馮國璋好像是完全知道蘇賢達的打算一樣,不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後面又有部隊開始包圍了蘇賢達部,只留下了少部分的部隊拖延阻擋曾竹偉部隊。

張一凡並沒有繼續派兵了,原因就是西南軍閥的虎視眈眈以及日本人的軍艦還在自己的海岸線遊弋着,使得自己不得不用一部分的兵力固守自己的海岸線以及西南線。

不過如果形勢變化的話,該抽調哪裏的兵力那就開始抽調哪裏的兵力了。

袁世凱這一回是鐵了心要畢其功於一役了,他又將自己駐守在湖南湖北不多的兵力有抽調了5個師的兵力前往安徽,袁世凱已經在安徽戰場江蘇戰場上總共投入了28個師的兵力左右,這還不算那些遊兵散勇,不算那些地方的小保安團之類的雜牌了,如果加上那些的話總共怕是有30個師。袁世凱已經主力全部投入到了安徽戰場上,其他的地方除了自己北京之外,基本上兵力快要空虛了。

而張一凡在安徽江蘇上投入的兵力只有14個師的兵力,還有另外14個師的正規軍是在佈防的,他四面臨敵,不得不防。

此時此刻在安徽戰場上,曾竹偉的部隊是被包圍着的,而石全義的部隊是被段芝貴和馮國璋的部隊包圍着的,蘇賢達的部隊又咬着馮國璋包圍石全義的部隊,同時馮國璋還有另外的部隊包圍着蘇賢達。

從戰略佈局上看,是袁世凱的軍隊佔據了優勢,可是實際上是雙方的兵力被死死的纏住了,誰也不能輕易逃脫,就像是在生死場上一樣只能有一個人生存下來一樣的局面了。

張一凡覺得自己在安徽上的兵力目前還是足夠的,但是張一凡覺得還是不過的,他又要將新駐守到江西的兩個師以及浙江的兩個師全部都要投入到安徽戰場上,不過不是現在,而是要等待時機的。

袁世凱想要畢其功於一役,自己也是這樣的想法的。張一凡知道自己實際上剩下的機動部隊差不多就只剩下了安徽和浙江的四個師了,至於廣東的部隊要防守西南,海南的三個師要駐守要地,同時要因爲沒有海軍不能運兵,至於老巢福建僅剩的這點兵是不能在用了。

戰鬥在早有意料的一槍中打響了,硬碰硬,不再耍陰謀詭計,用的就是軍人力量的對碰。既然都明白戰爭不可避免,那麼就讓戰爭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吧。

死戰,戰爭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膠着的狀態,張一凡仗着自己軍隊優秀,袁世凱仗着自己人多,雙反的人馬在安徽戰場上打得不可開交。

並沒有誰佔到便宜的,雙方各有死傷,戰場上每天都有人在死亡着。開始的時候雙方的戰鬥都沒有被摧毀的。

不管是北洋軍還是被北洋軍召集來的雜牌軍保安團什麼的都認爲自己可以勝利的。

張一凡的部隊他們也堅信着自己是可以勝利的,因爲他們自信,他們相信自己是優秀的軍人不是對面那些烏合之衆可以比擬的。 戰鬥是殘酷的,戰爭是更加殘酷的,軍隊的意志在戰鬥中顯現出來的作用其實往往比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意志薄弱的軍隊在殘酷的戰鬥中,都是會率先動搖原來本來就不堅定的信念,他們不再認爲自己會是勝利的一方,他們認爲自己或許是會失敗的,他們會感覺到失敗的陰雲。

而意志堅定的軍隊,他們哪怕明知是必敗無疑,他們也會是堅定不移的執行軍事命令,他們會在所不惜的。

陰魂禁忌 很明顯意志薄弱的軍隊是不能稱之爲軍隊的,他們更應該叫做一羣人的簡單集合而已。

面對着每天的死亡,那些東拼西湊的雜牌軍看見每天傷亡的士兵,他們的意志率先開始被慢慢的摧毀,他們之中已經開始出現了逃兵了,雖然不多,但是確實開始出現逃兵了,他們給自己的理由很簡單,我不會這麼白白犧牲的。

逃兵的出現更加開始動搖了整個的軍心,那些雜牌軍開始對戰鬥牴觸了,他們不再那麼出力,他們出工不出力。

在這些雜牌軍的軍隊中,已經開始出現了某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了,他們想要撤出戰鬥中。

柯南之永世黑暗 “老大,我們爲什麼要替袁世凱拼死拼活的,眼看這袁世凱的北洋軍是贏不了張一凡的軍隊了,我們幹什麼還要打啊。”

這些雜牌軍的思想從來都不會立足問鼎中原,他們想要的就是左右逢源,他們想要的就是能夠撈到好處而已的。

“是啊,老大,你看這些天,我們這麼多兄弟都犧牲了,那些該死的北洋軍總是讓我們頂在前面,這不是分明要我們當做炮灰嗎。老大你可要替兄弟們想一想啊。”

爲首坐中間的軍官眉頭擰得僅僅的,像是解不開的結一樣,打了這麼多天,他們也不想打的了,他不是不懂這些,他只是在考慮要怎麼樣走,纔不會被北洋軍或者張一凡軍攻擊甚至消滅掉。

仗打到這個份上,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場硬仗,即使最後是北洋軍勝利了,自己的部隊估計也打光了,那往後自己逍遙的日子不就全部都沒了嗎。他還沒有道非打不可的地步。

底下的一些低級一些的軍官,都在用着希冀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做出一個讓大家歡呼的決定。

“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的,大家都是我的兄弟,我自然是不會讓大家白白犧牲,我是肯定會爲大家考慮的,不過眼下我們還能不能輕易走掉還是一個問題,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的。”

他的這句話算是給了下面那些小軍官們的一顆定心丸了,他可是不想自己在將部隊從戰場中帶出來之前就已經開始造反了,他需要先穩住自己的軍心。

他知道走是必然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部隊是那種沒有打過營帳的部隊,和對面敵軍的部隊根本就不死一個檔次的,怎麼打啊。但是要撤離的,必須要能安全的撤離,如果這個時候和西面軍的司令官段芝貴說自己要帶兵離開的話,段芝貴會同意嗎,顯然是不會同意的,而且是就肯定會將自己槍斃了的。

眼下就是必須要想一個好的辦法離開這裏,可是實際上自己這裏已經北洋軍和張一凡軍圍住了,自己根本就出不去的。

從段芝貴那裏出逃那是不可能的。那麼想要出逃只有一個方向就是對面敵軍那裏可以出逃的。他在思索,要不要冒着風險,他不知道對面的敵軍會不會真的放自己走,他是真的不清楚的。但是或許應該真的搏一搏,如果不搏一搏的話,那麼自己的這點兵很快就會被打光的。

在計劃着出走的並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不少非北洋軍嫡系的軍隊都在想着要跑路,他們是來助陣的,不是來拼命的,他們很明確自己的定位。

作爲一個帶兵多年的將領,段芝貴怎麼會不知道帶着這中雜牌軍會出現的情況呢,他早就已經開始收買了雜牌軍中部分中高層人員了,他已經知道這些雜牌軍的動態了。

段芝貴本來對這些雜牌軍就是沒有按什麼好心思的,他早就已經得到北京袁世凱的指令了,要在這次戰鬥中將這些雜牌軍打光,或者是將這些雜牌軍分化瓦解,收歸己用,袁世凱不他希望這些個小小的雜牌軍繼續存在的,他覺得這些也是不聽從他號令的軍閥,只不過是要小一些的。

在這北洋聯軍中本來北洋系和非北洋系就已經存在了很多的矛盾,而北洋系中同時又存在着各種矛盾各種利益糾紛的。

他們在想辦法出走,段芝貴也在想辦法的,他要充分的利用這些雜牌軍的。段芝貴面臨的選擇,有不少。

一種就是現在裝作不知道,繼續暗中盯着,一旦掌握了他們出逃的的確實證據,那麼就要開始殺雞儆猴了,但是在這中戰爭的時候,這種辦法可能很好也可能很壞。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暫時不敢有什麼異動了,他們也許暫時會乖乖的聽從自己的命令,但是段芝貴知道這樣做的話,那些雜牌軍中一定會非常的懼怕自己,乃至恨自己,一旦抓住機會的話,一定會在自己的背後狠狠的來上一槍的。

還有一種辦法下下策,那就是放任這些雜牌軍出走,那是不可能的,那樣的話,勢必是動搖整個軍心,自己一定會再次兵敗如山倒,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段芝貴在想辦法,那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好好的利用這些兵力,爲自己創造最多的價值。

不過在這之前先要穩住他們,段芝貴僞造一些關於對面敵軍的虛假信息,那就是對面的軍隊已經快要彈盡糧絕了,他們是被我們包圍的,他們是得不到槍炮的補充的。

段芝貴說的不瓦全是假的,起碼說的石全義被他們切斷補給線是對的,但是他們說石全義他們彈盡糧絕那顯然是純粹捏造的消息。

段芝貴的消息是很好的激勵了不少士兵,他們彷彿已近看見了勝利在向他們招手了。士兵們開始狠狠的衝鋒,他們希望這一次一定要衝破敵人的防線,可是他們錯了,他們看到的還是敵人依舊是那麼的炮火猛烈,他們依舊還是那樣的生猛。他們這一回更加的放棄了,鼓舞起來的一點士氣軍心一下子就沒有了,然而段芝貴還是沒有想到辦法的。

段芝貴的辦法還沒有想出來,戰場上就已經開始出現了讓段芝貴始料不及的情況,那就是居然有人開始投降的。

在戰鬥在最激烈的時候,那些被安排在最前線的雜牌軍他們被後面的北洋軍頂着不得不衝鋒,不得不一步步的朝着張一凡軍的陣地前進着。

每時每刻他們都有人在倒下,眼睛看得見的地方總是可以見得到屍體,其中不少都還是自己昨天還在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兄弟呢,他們在仇恨,仇恨北洋軍也仇恨張一凡軍,他們覺得張一凡軍和北洋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的。

但是他們的領頭者,他們並沒有恨,他們有的是爲了自己兄弟,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兄弟帶出去,還有的就是爲了不將自己的部隊打光,爲的是可以向自己的老大交代。

有一些開始冒險了,他們在衝鋒的路上,在進入了張一凡軍的射程之後,他們開始詐死,他們開始冒險一搏,他們在等待時機。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纔開始悄悄的從屍體堆中走出,他們趁着夜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戰場,畢竟不是大部隊離開,只有少數一點點人離開的話,他們相信還是可以躲得過的。

這種風氣開始慢慢的蔓延開來了,第二天更多了,第三天又比第二天更多了,段芝貴已經知道了,他現在不容許有人詐死,並且想到了辦法制止,可是他制止得了行爲,卻是制止不了那些士兵怯戰的心,更加不能阻止恐懼籠罩在士兵的頭上。

段芝貴有段芝貴的辦法,石全義以及蘇賢達有石全義蘇賢達他們自己的辦法。曾竹偉並沒有接到兩個人要救援的消息,所以他也沒有動作。

石全義和算先打打得也很辛苦,他們是選擇了防守,他們是構建了簡單的工事,他們是有優良的裝備,他們的軍隊戰鬥力是比北洋聯軍要好很多,可是北洋聯軍的人數比他們多,而且石全義還有蘇賢達他們的後勤補給已經被切斷了。

石全義以及蘇賢達知道自己打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在一開始就選擇了求援,救援他們的是空軍,而不是陸軍。袁世凱料到張一凡不敢將空軍撤出沿海的防線,顯然袁世凱雖然很聰明可是他顯然還沒有完全接受理解空軍是怎麼樣的存在。張一凡他有必要天天的派着好幾百架飛機到天上飛嗎,張一凡根本就沒有必要的,早期就是爲了麻痹袁世凱才讓空軍一直守着海岸線的。

其實張一凡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現在就控制海岸線的,他已經決定將海岸線讓給日本人了,他只要防止日本人登錄就可以了,何況他沿海的這些軍隊難道是吃閒飯的嗎,日本人他敢進入自己的攻擊半徑之內嘛。

袁世凱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空軍是什麼東西,張一凡的空軍再次向袁世凱說明了空軍的高機動性,再次向袁世凱說明了空軍是一種可以迅速精準攻擊武力。北洋軍的頭頂上時不時的會出現炸彈,這些炸彈造成的實際殺傷並不是非常的多,可是造成的恐懼就不是一般的多了。

本來纔剛剛被制止的投降心思,這個時候又開始漸漸的冒出頭了,他們不想稀裏糊塗的死,這一回不僅是那些雜牌軍的士兵想要出逃,就連北洋軍的某一些士兵也想開始跑路了。 北洋聯軍的軍心已經開始動搖了,他們畢竟不是像張一凡手下軍隊的那種堅定的意志,他們意志是薄弱的,他們很容易被擊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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