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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身影凌空飄落下來,懸浮在甲板上空,「誰是楚帝,讓他出來領死。」

冰冷聲落下。

岳飛剛欲飛出,背後獨孤求敗上前,「岳帥,此人交給我。」

說完。

一縷劍光自甲板上飛出,一去千丈,一劍盪九天。

無量的劍勢將蒼穹蹦碎,朝着唐天兒身上貫穿過去。

看到眼前一幕。

唐天兒面無表情,身影依舊懸浮於空,一動不動,劍光尚未抵達到她身邊,瞬間全部化為虛無。

見狀。

甲板上眾人臉色一變,知道眼前這女子一點都不簡單。

可獨孤求敗卻沒有絲毫意外,身影疾沖向前,一抬手,一道劍光再次飛了出去。

「求敗!」

隨着劍光飛出,彷彿九天瀑布墜落下去,無窮的劍道奧義充斥在每一寸空間里,一劍之威勢不可擋。

這一次。

唐天兒臉色難看起來,沒想到獨孤求敗一劍之威,會恐怖如斯。

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抬手,掌中一縷絲綢出現,隨手一揮飛了出去,迎上九天斬落的劍光。

轟。

轟。

爆炸聲傳開,響徹九天十地。

獨孤求敗逆風而行,滔天的劍光繼續前行,依舊直指在唐天兒身影上。

反觀。

唐天兒在劍光衝擊下,掌中絲綢化為齏粉消散在虛空,身影接連暴退下,已經出現在千丈之外,嘴角猩紅的鮮血溢出。

樣子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

遠處。

古堡上。

黑袍老者看着前方大戰,緩緩開口道:「此人不是楚帝,但卻可以輕易將天兒擊敗,木兄,相比於此人,楚帝實力強弱?」

葬神道:「此人只是楚帝麾下一名強者而已,與楚帝相比,雲泥有別,這種強者,楚帝能打一百個。」

「不,一千個。」

黑袍老者:「………….」。 翌日。

阿九悠悠轉醒,她一睜開眼,就看到溫青青還在熟睡,李皓則已經起身,正在窗邊,不知在看什麼。

從阿九的角度,李皓的側顏正好落在她的眼裡,宛如夜空的星,夏天的風,最初的夢一般動人。

難怪總有人說,少女情懷總是shi。

「你醒了?」聽到身後的動靜,李皓轉過頭,朝從床榻上坐起來的阿九關心道。

大抵是覺得剛醒的樣子不夠美好,阿九略微低頭道:「嗯,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李皓回了一句,說道:「只可惜我答應了溫家堡的人,要替他們對付金蛇郎君,不然應當即刻啟程,前去你家中提親才是。」

「……」

阿九連忙道:「溫家堡有武林大會,又要對付金蛇郎君這等厲害人物,一定非常有意思,當然不能錯過。」

「你喜歡熱鬧?」李皓問道。

阿九毫不掩飾的點頭。

李皓說道:「那我們往後多生幾個孩子。」

啊?

阿九:「……」

這之後,客棧一直相安無事,未見金蛇郎君蹤影。傍晚時分,李皓阿九溫青青同桌吃飯,不知是昨晚宿醉未醒,還是中午又喝了酒,總之渾身酒氣的袁承志,朝他們走了過來。

「袁大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見狀,溫青青出言關心道。

袁承志擺擺手,示意這些酒不礙事,他說道:「上午時沒見到你,青青,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聞言,溫青青看了一眼李皓,後者笑道:「袁兄有話直說便是,若是不方便…青青,你去吧。」

溫青青點點頭,跟在袁承志身後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阿九好奇道:「小捕快喜歡溫姑娘?」

「也許是吧。」李皓隨口說了一句,對袁承志要和溫青青說什麼,渾然不在意。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似電影里的袁承志那般正直,即便多給他一些時間,他也做不出什麼,何況只是幾句話的功夫。

「他們倒也般配。」阿九說完,又壓低聲音朝李皓問道:「這金蛇郎君,為何要找溫家堡的人尋仇?」

這…

書里的原因李皓倒是知道一些,但電影里沒有交代,李皓也不知道有沒有改動,他含糊道:「據說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其中具體的緣由,恐怕就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了。」

「金蛇郎君真這麼厲害?」

如今在阿九眼裡,李皓彷彿無所不知。

李皓也沒叫她失望,說道:「你之前中了五毒教的毒,據我所知,五毒教在林中伏擊金蛇郎君,你難道不是那時中的毒?」

「他就是金蛇郎君?」聽到李皓的話,阿九頓時想起被五毒教眾人圍攻的夏雪宜,她驚呼道。

還好李皓及時捂住她的嘴巴,不然她這麼大聲音,怕不是立馬就會將周圍溫家堡的弟子吸引過來。

阿九露出一道歉意的眼神,在李皓把手拿開后,她小聲道:「我看他一身正氣,不像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啊。」

可不是嘛。

原著里,夏雪宜年幼時,石樑派溫家兄弟之一溫方祿強姦其姐不成,將其父母兄姐一家五口盡數殺死。

夏雪宜是家族的倖存者,矢誓報仇雪恨。年長后,夏雪宜風度翩翩,並且習得了一身武功。

但這還不足以對付溫家,他得知雲南五毒教用毒之法稱絕一方,是以想偷取其毒藥秘技幫助復仇,但因故誤被毒蛇所咬,亦遇上教主之妹、萬妙山莊莊主何紅葯。

何紅葯對他傾心相戀,他則利用她盜去毒龍洞中的金蛇劍、二十四枚金蛇錐及建文帝的藏寶圖,從此獨行江湖,得到金蛇郎君的外號。

夏雪宜展開復仇后,首先殺害大仇人溫方祿,並且向溫家留下,「我必殺你家五十人,污你家婦女十人。不足此數,誓不為人」之言。

與其周旋兩年之間,殺害溫氏三十餘口之後,擄去溫方山的女兒溫儀。

後來事情就變了味道。

大抵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又或者是殺了這麼多人,已讓他漸漸放下仇恨,總之夏雪宜喜歡上了堅貞溫柔的溫儀,與其日久生情、互相傾心。

也因日久,夏雪宜送溫儀回家后前往尋寶不果,三個月後到溫家與溫儀相聚,與其相好,不久就有了女兒夏青青。

他放下了仇恨,溫家卻沒有。

很快,夏雪宜被溫家五老設計,騙他服下溫家秘方醉仙蜜,使他全身無力,敗於五行陣下,又被挑斷手腳筋脈,被押往尋寶。

後來夏雪宜雖被何紅葯所救,可是何紅葯因發現他另有所愛,欲逼問其未婚妻溫儀所在不成,就打折其雙足。

夏雪宜不願忍受何紅葯的擺布,刺劍於壁,留待後人,至此夏雪宜最後命喪華山絕壁的洞穴中。

多年後被袁承志無意間發現其骸骨及遺物,袁承志葬其骸骨,得到夏雪宜留下的金蛇劍,並且修練其《金蛇秘笈》,兩人雖未見過面但卻有師徒之緣。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也許有這麼一個人,所有人都視他為卑鄙小人,但他對我極好,我又當如何看他?」

「更何況,仇恨之事,冤冤相報何時了?」

就在阿九有些驚訝,想不到他殺伐果斷,卻有如此胸懷時,就聽李皓道:「所以斬草務必除根啊。」

阿九:「……」

不待阿九開口,臉色鐵青的溫青青已經回來了,只聽溫青青坐下后,就朝李皓道:「你什麼時候教我刀法?」

「你想學的話,眼下就可以。」李皓毫不猶豫道。

不知她和袁承志說了什麼,但想必不會太愉快。

聽到李皓願意教溫青青刀法,阿九心頭一驚,不禁想到,他就不怕養虎為患?再想他那句斬草除根,看來只是玩笑話。

那句冤冤相報何時了,方才是他的本心。

想到此處,阿九忍不住會心一笑。

若是讓李皓知道她的想法,怕也只能感嘆,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我現在就要學。」溫青青果斷道:「需要準備什麼?」

李皓道:「一顆博愛的心。」 大半月的時間,走走停停,終是看到了天澤的都城,煙台

硃紅色的城牆,黛青色的磚瓦,恢宏大氣,蘊刻著歲月滄桑

作為天澤王朝的都城,煙台與其他城市不同,是允許人騎著靈獸或是飛蝗馬入內的

只是除非特殊情況,禁止飛行而已

一行十三人,簡單的登記了一下就進去了

城池之內,還是各式各樣的硃紅色建築,殘陽之下,透露出一些古樸之氣,分外神秘

天色快要暗了,報名還有十多天,也不急於這一時,黎昕一行人首先去找了客棧

要在這裡待很久,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重要的

好在黎昕他們來的還算早,還有一些客棧可供他們選擇

若是再遲個幾天,那怕是想要找好的客棧,就有些艱難了

趕了半個月的路,眾人還是有些勞累,雖然是來到了一個新地方,但是吃了晚餐之後,眾人也沒有再出去逛逛的心情,都回屋睡覺去了

次日,早早的夭末便起來,去往報名處將晨昕宗的名字加了上去

至於黎昕,在自己的空間里修鍊,而君漠塵,則是還在床上睡覺

等黎昕修鍊完走出空間的時候,君漠塵都還在床上,黎昕真的是好生羨慕

等有一天,她的實力強悍到不再懼怕任何人的時候,她也要好好的睡懶覺

相想都覺得舒服,只是如今,她還需要好好的努力才行啊

悄聲的走出房間,黎昕準備去吃點早飯,然後把名報了,剛好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夭末

「夭末,這麼早出去幹什麼了,吃飯沒,一起吧」

太陽也就剛剛升起沒一會,露水都還未完全蒸發,確實很早,想來夭末是還沒有吃早飯的

「師父」夭末行了禮之後,便直接坐在了黎昕對面

「我去報名了,聽說現在報名的人很多,要排隊,所以我想我早點去,可能人會少些」

「小夥子,能幹啊」

這三年,夭末真的變了很多,若是從前的夭末,自然是一切以黎昕為主,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三年來,夭末已經能夠獨立處理問題,黎昕還是很為他高興

「是師父教的好」與黎昕一起那麼久,多多少少會學到黎昕的某些性格

如今夭末也已經會夸人了,不再是最開始有些卑微的憨憨的性格,只是還是一樣的與人為善

「嗯,確實如此」有人誇,黎昕從來都是不會客氣的

「快吃吧,吃完陪師父出去逛逛」

來了煙台,自然要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君漠塵那個睡懶覺的是指望不上了

黎昕也不忍去打擾他,就讓他睡吧,讓夭末陪著就行

唉,黎昕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以前這些事不都是一個人做,如今卻還要找人陪著

果然是習慣成自然啊,來到這星雲大陸,黎昕真的很少有單獨行動的時候

無論做什,要麼是夭末,要麼是君漠塵,總會有人陪著

雖然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現象,黎昕卻也不願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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