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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震響,周圍的山石樹木被那無形的暗流震得搖晃欲裂,而兩人也均被彈開了丈遠才站住。

「火妖,你可想好了,當真要在這裏跟本王一決生死嗎?」昆吾迥諾眉梢輕揚,看着面前的人道。

信蒼曲冷然一笑,緋瞳淡轉,殷紅如血,妖攝至極,依然沒有對他說半個字,只是片刻的停駐,下一瞬,驀然間,紅影疾晃,頓如長虹驚現一般,帶着穿雲破空之勢向他襲去!

昆吾迥諾冰眸一沉,身形一動,也已化作一道白影隨之速閃,頃刻之際,仿若薄霧輕漫一般,便迎了上去!

一眨眼,月光之下,紅白交縱,早已無法看清兩人,只可見那紅裳揮灑如血霧蒙空,烈火狂舞如鳳嘯九天,白衣輕動如濃雲遮日,寒流狂涌如游龍騰衝,兩柄玉扇猛划狠劈如刀斬蒼穹,身影晃動如疾風勁浪,腳尖挪閃如電光炫目,招式變幻如翻雲覆雨,剎時已是風雲浩瀚。

乾坤朗朗,夜風浮誇。

這小小山嶺之上,那無形的氣勢,無窮的肅意卻是無可抵擋亦無法輕視的!

而這樣的戰場,亦遠勝過千軍萬馬,旌旗擂鼓!

扇鋒橫空,來去如電。

昆吾迥諾眼中精芒內藏,利如寒劍,一扇落空,下一扇又已直朝那紅衣之人連砍而去!

信蒼曲一眼掃之,緋瞳中光芒一暗,手腕輕動,紅玉扇一旋,化為盾牆,便抵散了那股猛勁,隨即雙臂張開,滿身的凌厲和妖攝完全綻放,猶如那浴火涅磐的血鳳凰一般,耀眼的鋒芒讓人無法直視。

那一瞬間,她眼中紅光又閃,烈火燎燎,便從四面八方卷向了昆吾迥諾!

昆吾迥諾腳下微動,身體後仰,輕輕一飄,避開那一式。

烈火襲空,擊在昆吾迥諾身後的山石上。

「砰!!」

一聲炸響,那高有兩丈的大石瞬間被炸得粉碎,從半空中紛紛崩落。

霎時,只覺山搖地動!

同一時間,信蒼曲手腕又一揮,那些碎石便仿若被灌入了無形的力量一般乍然而起,朝着昆吾迥諾猛勢砸去。

而看着眼前的場景,昆吾迥諾也只是從容的勾了勾唇,之後反手橫扇,就劈向了那些碎石。

「砰砰砰……」

眨眼之間,一陣脆響聲忽起,那些碎石當即化成了粉末隨風灑下。。 第422章歐陽鋒的愛情故事

目睹吳應麒成為太監的慘烈畫面,眾人驚呼不已!

吳三桂更是駭然失色,兩隻眼珠子幾乎蹦出來。

他千方百計地防備刺客,卻沒料到自己的親兒子吳應熊竟對弟弟吳應麒痛下殺手。

馮錫范趕緊上前,迅速點住吳應麒的腹部穴道,止住傷口繼續流血。

吳應麒(郝劍)疼得五官扭曲,憤恨地質問:「你……你為什麼割掉我的……我的……」

吳應熊迅速把「血污之物」放入事先準備好的布袋中,獰笑着說:「你不配擁有這鳥玩意,從此之後,它屬於我了!」

吳應麒幡然醒悟:「你……你想把它續接到自己的身上……」

吳應熊說:「沒錯!我要恢復男兒本色!」

吳應麒說:「你白日做夢!在這個時代,壓根沒有能續接它的醫生……」

吳應熊得意地說:「能不能接上,你無須操心!總之,你也成了太監!哈哈哈……」

吳應麒抓狂地叫喊:「我不當太監!我不當太監……」

吳三桂氣得渾身發顫,指著吳應熊斥罵:「逆子!畜生!你閹了自己的親兄弟,害得我斷子絕孫!」

吳應熊冷笑:「老東西,你偏袒應麒,把建寧公主許配給他,我恨不得連你一起閹了!」

劉玄初忙提醒:「世子冷靜啊!不可對王爺無禮啊!」

吳三桂憤然命令:「抓住林宇!抓住吳應熊!「

林宇傲然上前:「擋我者死!」

龍兒躍起,使出「寒冰掌」,擊向林宇!

嗖!林宇施展輕功《凌波微步》,輕鬆地躲開龍兒的攻勢。

「寒冰掌!」

林宇大叫,也使出龍兒的絕招,射出尖銳的冰塊!

龍兒急忙躲閃,驚愕地問:「你……你怎麼也會寒冰掌?」

林宇笑着說:「天下各派武功,本人無所不通!」

龍兒說:「我不信!神龍教的獨門絕學《寒冰掌》,只傳聖女和教主,你既不是神龍教的弟子,也不是女人,怎麼能會《寒冰掌》?」

林宇說:「我不僅擅長《寒冰掌》,還精通神龍教的《神龍素女功》!」

龍兒一聽,昂頭大笑:「哈哈哈,本教的《神龍素女功》,代代相傳,功力精純,百毒不侵,必須以處子之身,才能修練而成!你是個男子,絕不可能練成《神龍素女功》!」

林宇說:「不信,你來試一試!」

龍兒騰地飛起,揮掌擊打林宇,聲勢極為犀利。

林宇也耍出同樣的招式,迎接龍兒的攻擊!

嘭!兩人的掌力相撞,產生巨響,迸發一股衝擊波,掀起眾人的衣角。

龍兒連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站穩,覺得體內氣血翻湧,胸口發悶,腦袋眩暈。

林宇笑着說:「我僅僅使出七成的內力,否則,你的經脈定會震斷!」

龍兒心中惶恐,喃喃地說:「不……不……這不可能……本教的《神龍素女功》,怎會被一個男子學會?而且,林宇的功力如此深厚,遠遠超出我……」

吳三桂驚得官帽都歪了,結結巴巴地問:「龍……龍教主,林宇他……他果真會《神龍素女功》?」

龍兒努力保持鎮定,柳眉緊皺:「雖然我不相信,但也得承認,林宇確實精通《神龍素女功》……」

吳三桂扶正官帽,怒視林宇:「你武功高強,卻一直隱瞞!實在陰險!卑鄙!」

林宇說:「你特么有什麼資格罵我?老子依靠燒烤廚藝和智慧,就能耍得你團團轉,根本不需要使用武功!」

吳三桂趁機叫囂:「你這麼自負,有本事別用武功啊!」

林宇說:「企圖玩激將法?你太特么幼稚了!大廳里都是你的鷹犬爪牙,我不使用武功,等著被殺死嗎?」

吳三桂癟了癟嘴,玩「激將法」失敗。

歐陽松傲然說:「林宇,你自稱精通天下各派武功,牛皮吹破天了吧?」

林宇說:「你不服氣,速來送死!」

歐陽松說:「有本事,你用白駝山莊歐陽家族的獨門武功,跟我斗!」

林宇說:「白駝山莊的驅蛇邪術,我的確不會,但歐陽克親生父親的蛤蟆功,我很拿手!」

歐陽松的臉色劇變:「你胡說八道!我家先祖歐陽克的親生父親,是歐陽烈!歐陽鋒是歐陽克的二叔!你莫要侮辱我家先人!」

林宇嗤笑:「二叔?二你大爺!歐陽鋒與歐陽烈的老婆暗中勾搭,私生歐陽克,為了掩人耳目,才以叔侄相稱!」

歐陽鬆氣得面色通紅,像自己跟大嫂之間的私情被當眾揭露似地憤怒。

狄莉娜故意笑着說:「林大人,你無憑無據,別玷污西域白駝山莊的名聲啊!」

林宇倏地提高嗓門:「當年,歐陽烈成親之後,終日沉迷於修鍊武功,他跟老婆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老婆非常鬱悶,躲在後山哭泣,正巧被歐陽鋒聽見。」

「見嫂子傷心難過,歐陽鋒便陪她聊天,日久生情,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兩人躲到山洞裏,發生了孤男寡女之間必然發生的事!」

「歐陽鋒的老婆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深深地愛上了歐陽鋒,為了幫他成為白駝山莊的新主人,悄悄偷走歐陽烈的四卷《五毒奇經》,交給了歐陽鋒。」

「比武爭奪白駝山莊主人之位時,歐陽鋒勢在必得,連出犀利的毒招,打死了歐陽烈,終於獲得白駝山莊的擁有權,不僅繼承無比雄厚的家業,還可以修鍊更高深的武功!」

「歐陽烈去世沒多久,他老婆竟然生下了一名男嬰,令白駝山莊的長輩們大驚!因為,歐陽烈數年前曾被踢傷下身,經過名醫救治,確定歐陽烈不能生育,此事只有長輩們知道!」

「所以,歐陽烈的老婆背負了與人私通、對歐陽家族不忠貞的罪名,被長輩們要求處於極刑!歐陽鋒不敢承認自己與大嫂玩地下戀情,眼睜睜地看着大嫂死在面前!」

「後來,歐陽鋒獲知大哥無法生育,大嫂所生的男孩歐陽克正是自己的骨肉,他便對歐陽克倍加愛護!家醜不可外揚,名義上為叔侄,實際為父子!」

林宇滔滔不絕,思路清晰,詳細地敘述了歐陽鋒與大嫂的愛情故事。

見林宇講得頭頭是道,眾人低聲議論。

楊逸塵靠着柱子,嗤笑說:「歐陽松,你先祖歐陽克是歐陽鋒與大嫂的親生兒子,早在五百年前,歐陽克就已經察覺,私下問過歐陽鋒,不但得到肯定的回答,並且父子相認!」

「五百年之後,你瀟灑地步歐陽鋒的後塵,也跟自己的大嫂私通幽會,以為我不知道嗎?」

話音剛落,現場嘩然。

林宇驚訝:「卧槽,不會吧,歐陽松真的也玩這招?我估計,他大嫂肯定長的漂亮!」

歐陽松的臉色漲紅,指著楊逸塵的鼻子:「你……你一派胡言!我與大嫂相敬如賓,怎會暗地裏私通?」

楊逸塵說:「那晚,我潛入白駝山莊,之所以輕鬆地宰殺冰王蛇、挖出蛇膽,是因為你與大嫂躲在後院的柴房裏幽會,你沉迷私情,完全失去戒備,我才有機可乘!」

瞬間,歐陽松勃然大怒,蹦起三尺多高:「胡說八道!你侮辱我和大嫂的名聲!」

楊逸塵說:「別嘴硬了!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你大嫂的后腰上有一顆黑痣,你的腚部有一道傷疤!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脫了衣裳,讓大夥瞧瞧,到底有沒有傷疤?」

「我……我……」歐陽松的目光閃爍,明顯心虛。

楊逸塵說:「你大哥待你不薄,把白駝山莊的莊主之位讓給你!誰知,你忘恩負義,背叛大哥,勾結大嫂,簡直人神共憤!你小子,跟歐陽鋒是一路貨色!」

「閉嘴!閉嘴!」歐陽松萬分惱羞,猛地撲向楊逸塵!

林宇及時出手,一掌擊中歐陽松的肩膀,令他橫飛出去,砸中牆壁。

緊接着,林宇趴在地面。

雙掌撐地,與肩同寬,雙腳向後平伸,嘴裏發出「咯咯」的叫聲,全身蓄勁待發,籠罩着一股真氣!

馮錫范不由地驚叫:「蛤蟆功!」

沒錯,林宇施展的武功,正是歐陽鋒獨創的《蛤蟆功》,其威力猛烈無比,足以跟《降龍十八掌》打成平手。

歐陽松憤怒至極,失去理智,咆哮著沖向林宇!

咕咕!林宇像一隻蛤蟆彈跳而起,直接用腦袋撞中歐陽松的肚子,令人他再次飛出五米多遠,倒地翻滾幾圈,狂吐鮮血。

林宇收功,雙手背後,淡然而笑。

「歐陽松,你的經脈已被我震斷,武功全失,連桶水都拎不動,連只狗都鬥不過,這輩子只能當個廢人!」

歐陽松的臉色煞白,又吐了幾口鮮血,暈厥過去……

林宇不僅使出傳說中的《蛤蟆功》,而且用腦袋當作武器,撞廢了歐陽松,徹底震撼現場的眾人!

吳三桂心驚膽寒,忙又命令:「武當派、華山派、崆峒派!你們一起上!圍攻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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