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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雪睛摸了一下雷鬼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然後看看雷鬼脫去上衣後所露出的那些傷口,心裏一直在想像着雷鬼在中東戰場上的英姿,漸漸地陷入了幻想當中。 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以警察方面的慘敗而終結的,局裏的幾個自從孫良去世後就準備要露個臉往上再爬一級的那幾個副局長,一下子被免了兩個,還有特警部隊的大隊長,受到了嚴重的警告處分,並且被平調到了一個清閒單位干政工科長去了,就這等於,這個大隊長,想再升一級簡直就是做夢了。

參加行動的幹警,是沒升也沒降,而且主要領導出面挨個跟他們談話,對於這次行動的全過程,不許對外界透露一個字,也不許在同事之間提起,否則,就踢出警察隊伍,其實他們全都明白,主要追捕的洪山西坐直升機逃走了,支援過來的一個特警小分隊,被對方直升機一通亂掃射,活下來的也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了,就算活着的,不是受了傷短時間內無法行動,就是胳膊腿被子彈打斷,這輩子都成了殘疾,評他們個戰鬥英雄吧,實在是有些高擡他們了,畢竟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中了槍,如果不給他們一個說法吧,又顯得說不過去,他們可是國家花了大份錢培養的,就是殘了,那他們的經驗也要比剛入伍的新兵蛋子要強不少,何況,經過這次受傷,他們對於經驗的積累又增進了一步,於是,剩下的五分之一特警,傷還沒好,就被上級給內定爲下一界新特警隊員的教官了。

那三個訓犬員,由於判斷失誤,將三條訓養多年的警犬給搞成了狗肉大雜燴,領導們連商量都沒商量,就給這三個訓犬員安排了新的工作,新工作跟以前的工作性質差不了多少,也是要養一種動物,只不過,這種動物跟以前所養的警犬比起來個頭要壯了不少,而且也吃得多了許多,如果培訓好的話,這種動物的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敏許多。

這種動物就是豬,經科學家研究確定,豬的嗅覺比犬的嗅覺還要靈敏幾百倍,所以,這也就成了那些領導來勸導三個訓犬員的理由,並且告訴他們,訓豬要比訓犬容易多了,只要餵飽了讓他們聞一下就行,不需要去鍛鍊體質。

這三個訓犬員哪裏知道,這三頭豬訓出來,也就是在機場火車站聞個包之類的,能把爆炸物和毒品之類的東西給聞出來,就算完成任務了。

雖然三人開的錢跟以前一樣,但大家可以想像一下,身着一身閃亮的警服,腰挺得筆直,看着來來往往的機場旅客,說不出的威風,而旅客們看着他們也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特別是看到他們身邊的那頭豬時,都會忍不住想上前去摸上一把。

在這樣的情景下,再威風的造型也被那頭豬給破壞了,不過那都是後話了,也許到那時人們的觀點就會改變許多了吧,會認爲這些豬的待遇人犬是一樣一樣的,只不過,人們的印象也許只停留在對於這兩種動物的肉的味道上吧!

不過,這次行動不提那麼一兩個,實在也說不過去,付諸了這麼多人力物力,還死了三條狗,就這麼完了?叫誰也會心裏憋氣,以後還有誰肯無私的賣命啊?

於是,表現突出的老劉被提拔了起來,本來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派出所民警,因爲一向不太喜歡溜鬚拍馬,所以直到年紀都快五十了也沒混個一官半職,這次進山還是因爲跟派出所的所長不太對付,才被當作一杆槍給派進了山裏,卻沒想到,真的是矬子裏面拔將軍,那些小年輕的竟然沒有快退休的老劉表現出色。

做爲老劉來說,這次進山,他並沒感覺太過於緊張,反正以前碰到的危險比這次可要多得多了,這次也就是直升機進行地毯式掃射時着實把老劉給嚇了一跳,其餘的也就沒什麼了。

不過嚇那一跳的回報卻是超高的,爲了表彰老劉在這次行動中給年輕人做出的榜樣,上級領導經過研究一致同意,將老劉同志安排到天安市附近的一個派出所當了所長。

事情好像就這樣過去了,除了那些死去的特警們,其餘的人都沒感覺有什麼,包括老劉在內,只是提了個所長而已,反正也快退休了,就是使勁幹還能幹幾年啊?

這也正是領導們需要得到的效果,就讓這次進山搜捕的行動並不圓滿地劃上一個句號吧,至於那個逃走的凌天,領導的意思是,一介武夫,空有一身超人的本領,卻構不成大威脅,只是讓各轄區多留意一下,反正他給楊晨光報仇的心理已經讓別人都看透了,西爺逃得不知去向,就連警察都找不到,他一個凌天就更不能興風作浪了,就由他去吧,至於那個範友山,也不足爲慮,沒了楊晨光這棵大樹做靠山,他還能幹什麼,與其把時間花在凌天和範友山身上,還不如加大搜查力度,儘快把楊寧給找到得好。

說到這裏,好像就這麼着了,行動中還有兩個人沒提到的,那就是丁雪睛和雷鬼,他們兩個去哪了?

事情是這樣的,丁雪睛開槍打中了雷鬼,雖然子彈沒有打進去,被雷鬼身着的那套超薄超柔軟,超韌性,超貼身的防彈衣給擋住了,但子彈的衝擊力卻使得雷鬼的腹腔內出現了幾條小血管的出血,雖經丁雪睛當場切開口子給救了,但是,人的身體,開了一個大口子,而且還內出血,怎麼也得休養幾天吧。

可雷鬼的身份太特殊了,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暗棋小組的第一干將,驅魔小隊的隊長教官,而且還被斷刀內定爲即將展開的誅神計劃的主力,這幾種身份加起來,使得雷鬼成了一個受人關注的特殊人物。

既然是特殊人物,那可不能被人打了一槍就這麼算了,在斷刀的一再請示下,國安的幾位大佬級人物終於拍板,讓雷鬼帶薪休假,不但帶薪休假,還要長一級工資,不但長一級工資,還要派人去伺候雷鬼,不但派人伺候,而且伺候的人就是開槍打傷他的丁雪睛,哼,誰叫她開槍打傷了人的,讓她陪着雷鬼休養,就算是對丁雪睛的懲罰吧。

可丁雪睛很痛快地就答應了,她還說對於自己犯的錯誤會以身作則地改正,並且在休假的過程中要盡力求得雷鬼同志的原諒。

她還說,她本人就是醫生,只不過加入了法醫這行,會被人誤以爲除了屍體,她就不會給活人看病了,她要借這個機會,給自己充電,爭取獲得更多的爲國出力的本領,爲了下一步工作的良好開展做積極的準備,爲天安市公安系統再添磚加瓦,爲……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丁雪睛爲的是什麼,前面說的就不深究了,關鍵是她這次想到了爲自己謀點福利,具體是什麼,還是用雷鬼的話來說吧。

雷鬼在遠離天安市幾百公里外的一個山青水秀,風景秀麗,空氣清新,人煙罕至的地方,由丁雪睛在一旁伺候着開始了休養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悠哉遊哉,特別是斷刀親自前來探視的時候,竟然發現,兩人正相偎在一起,坐在一座小山包的大怪石上,飄着雙腿,肩膀靠着肩膀,頭貼着頭,胳膊也很自然地搭在對方的腰上,雷鬼伸手指點着遠處快要落入山邊的夕陽,兩人不時還傳來陣陣的歡笑聲。

斷刀倒是懂得不當電燈泡,正準備返身離開,把這段時間留給兩人,讓他們繼續一個做研究,一個養身體去吧,或者兩人兩項工作同時開展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斷刀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身邊的陳九,這個又聾又啞的保鏢。

陳九這人性格孤僻,也沒怎麼看過電視,就算看,也是少林寺之類的功夫片,而且他自動地把除了功夫以外的鏡頭都給略過了,這就造成了陳九接下來的舉動。 斷刀的離開,使得陳九感覺很茫然,他並沒有看到斷刀臉上的微笑,還以爲斷刀有些生氣呢。

陳九雖然是保鏢,但跟斷刀在一起多年,已經N久沒有看到斷刀笑了,說句實話,斷刀的笑容,比哭真強不到哪裏去,就算被別人看到,也會以爲斷刀見到雷鬼和丁雪睛的美好戀情有些發怒了。

斷刀轉頭走了,是爲的不打擾兩人繼續看夕陽,陳九可按捺不住自己想當然的想法了,幾個大跨步就衝着兩人的背影躥了過去。

災厄收容所 斷刀聽到腳步聲,回頭看時,陳九已經離雷鬼不到五米的距離了,想再攔住已經不可能了,陳九跟隨斷刀多年,斷刀經常傳授陳九一些功夫,久而久之,陳九的功力提升已經超出了常人多年的修習了,就算是現在的斷刀,也很難再攔得住陳九,一是年紀大了,二是陳九不但學會了斷刀的功夫,並且各種破解的方法都有研究,只是他對斷刀絕對忠心罷了,要不然,憑陳九的功夫,想打敗斷刀易如反掌。

陳九的腳步很沉,聲音也很大,雷鬼最先覺察到了,可丁雪睛還在他懷裏呢,這種時刻,怎麼有將戀人退到一邊,實在是太煞風景了,哪怕等到已經沉下一半的夕陽完全落下也好啊。

可陳九不給雷鬼預留時間,他雖然不想傷雷鬼,只是想把雷鬼拖過來跟斷刀見一面,然後就沒他的事兒了,但是由於他威猛慣了,加上腳步聲又重,讓人一聽,就感覺是來打人的。

丁雪睛就是這麼想的,當她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先是擡頭看了眼雷鬼,發現雷鬼還是一臉陶醉的模樣,回頭一看,一個大個子怒氣衝衝地向自己這邊快速移動着,兩手扎着,就像是逮小雞的老鷹一樣。

丁雪睛哪裏知道,這正是陳九從斷刀身上學到的絕活,鐵翅鷹爪的功夫,丁雪睛不知道,雷鬼可是反應過來了,既然身邊的戀人都有所察覺了,那自己就不能再裝下去了,晦氣地乾咳一聲,回頭就對上了陳九伸過來的鷹爪。

陳九早料到雷鬼不會中了自己的偷襲,其實他哪裏知道,剛纔哪是偷襲啊,簡直就是擺明了要打架嘛。

雷鬼從剛纔陳九大步向前邁時發出的聾啞人特有的那種嗯啊聲就知道來人是誰了,現在回頭迎上陳九的鐵翅鷹爪時並不吃驚,看着陳九一雙帶着紅血絲的眼睛,哧地一聲笑了:“你幹什麼老九?”

陳九呲了呲牙,手上用力,將雷鬼一把拉了回來,丁雪睛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下跳起來,撲到了陳九身上,手往腰間一摸,一把手術刀已經抵到了陳九的脖子上:“把手鬆開,否則……”

雷鬼搖了搖頭:“雪睛你放手吧,我們認識,再說了,你說什麼他也聽不懂,他是……”

陳九雖然聽不見別人在說什麼,可他看得懂口形,特別是雷鬼,兩人相處多年,對於雷鬼的口形相當熟悉,他頓時明白雷鬼是要說自己聽不見也說不出了。

一般來說,殘疾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的短處,現在見雷鬼竟然當着一個女人的面要說自己的殘疾,心裏一急,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丁雪睛就爬在陳九身上的,立即感覺到了陳九肩膀上的肌肉隆起,她可是法醫,對於人體的肌肉組織最熟悉不過了,幾乎是未經大腦反應就習慣性地明白過來,這人要對雷鬼不利了。

手術刀就在手裏握着,剛纔聽了雷鬼的話並沒有紮下去,現在可顧不得了,人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蠢的,這話一點都不假,用在丁雪睛的身上也適用得很。

雷鬼正跟陳九較着力呢,一看丁雪晴要扎陳九,急得大喊道:“別……”

可是已經晚了,丁雪晴手中的手術刀已經逼近了陳九的脖子,而且還是左側大動脈的位置,雷鬼已經看到尖銳的刀尖捅進了陳九脖子上的那層油皮,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下一步,陳九的脖子上插着一把手術刀,一股血箭飆出老遠的情景。

就在雷鬼不忍再看下去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很輕鬆地就抓住了那把就要見血的手術刀,並將丁雪晴從陳九後背上一把給抓了下來。

這隻手乾枯精瘦,皮膚相當粗糙,上面佈滿了班班點點,如同老樹根那樣,但力道卻大得驚人,這就是丁雪晴給這隻手的請價。

斷刀就那麼憑空抓着丁雪晴不鬆手,而陳九則抓着雷鬼的一隻手腕,另一隻手被雷鬼反抓着。

雷鬼有些急了,伸腳踢向陳九的襠部,想把陳九給踢開,卻被陳九側身躲過,腳踢在陳九的大腿上,陳九疼得一咧嘴,氣憤地看着雷鬼。

斷刀及時地開了口:“別打了,雷鬼,我來找你有事兒?”

雷鬼是聽見了,可陳九背對着斷刀卻聽不見,還在爲雷鬼陰自己那一腳拼命反擊着,好像佔不到雷鬼的便宜他就不鬆手一樣。

雷鬼急於解救斷刀手中的丁雪晴,衝着斷刀的方向對陳九努了努嘴道:“斷刀讓你鬆手!”

陳九面部表情一僵,想馬上鬆開,卻因爲兩人較勁兒的時間太長,不管是誰先收力,都會被對方傷到,這就像功夫片裏演的那樣,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誰先收手誰就會受重傷,同樣,雷鬼和陳九就是這種狀況。

丁雪晴不明白情況,還以爲雷鬼頂不住了,自己又被一個老頭子給抓得腳離了地,心裏一急,擡腳就踢向了斷刀的臉。

斷刀一身功夫可不是白給的,丁雪晴身子一轉的時候,他就知道丁雪晴的意圖了,胳膊一甩,手一鬆,硬是將丁雪晴這個大活人給拋了出去,一下子摔到了草地上,雖然沒怎麼傷到,但也把丁雪晴嚇得不輕,驚恐之餘,一聲尖利的叫聲在這片風景優美的景色中不和諧地出現了。

雷鬼是真急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麼個叫法,不論哪個大老爺們兒也受不了啊,何況雷鬼還是一身硬功夫,只見他身子往後一仰,來了個鐵板橋,把陳九的力道一下子給泄了個乾淨,陳九一個收不住,猛地撲了過去,剛要低下手,再抓雷鬼一把,卻被雷鬼早已計劃好的腳給踢中了胸口。

佳人與誰約 也算是陳九功夫了得,胸口一接觸雷鬼那雙皮鞋的硬底,馬上弓腰,身體一落地就是接連的幾個前滾翻,終於在雷鬼和丁雪晴落坐看夕陽的那塊大石頭上停了下來,站起身,惡狠狠地看着雷鬼,而雷鬼則已經跑到了丁雪晴身邊,扶起她的肩膀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丁雪晴看着雷鬼滿眼的焦急,心裏一陣感動,眼淚就要掉出來了,雷鬼還以爲斷刀抓疼了丁雪睛,轉頭與斷刀怒目相視,而後者則笑得很燦爛,一臉的老褶子都快要聚成菊花了。

雷鬼可沒心情欣賞這副老臉的光輝形象,指着斷刀的鼻子就開罵了:“斷刀你個老東西,犯了什麼病啊,不是說好了不打擾我讓我休養三個月的嗎?”

丁雪晴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這是雷鬼的上級來了,趕緊站起身來,把眼中還沒掉出的淚水擦掉,站到了雷鬼身邊,小聲問道:“他們是誰啊?”

雷鬼沒好氣地回道:“兩個混蛋而已,別理他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斷刀被雷鬼的話給逗樂了,大笑個不停,陳九也借這機會回到了斷刀身邊,做回了保鏢的角色。

“雷鬼,我並不是來打擾你的,只是想來提醒你,你可還是組織的一員,沒有組織的允許,是不能動感情的……”

雷鬼一擺手,打斷了斷刀的話:“有話快說,有屁就放,我還忙着呢,別拿組織來嚇唬我,把我逼急了,我就退出,你看着辦吧!” 斷刀臉色一變,竟然再次爆發出一陣歡笑,可這次的笑聲很明顯沒有剛纔那麼爽朗了,給人的感覺好像有些乾澀了。

斷刀看到雷鬼這個鐵錚錚的硬漢,竟然心有所屬,打心裏也是說不出的高興,可總感覺有些失落,特別是雷鬼這樣一個人才中的人才,假如他真的爲了愛情而退出暗棋小組的話,對於斷刀,對於暗棋小組,乃至對於整個國安來說都是一個無法彌補的損失。

可斷刀實在無法要求雷鬼聽從自己的命令,先不說自己一旦下了命令是否被雷鬼無條件執行,就算是雷鬼答應了,可丁雪晴那望向自己的眼神中透出的怨氣也足以使自己這個縱橫多年的鐵翅鷹爪傳人斷了手腳。

考慮再三,斷刀都沒有開口,對着已經完全落入山那邊的夕陽餘光,感慨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斷刀一離開,陳九緊跟着轉身就走,在他的世界裏,除了斷刀的安全外,沒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了,既然斷刀要走,自己則沒有留下的必要,至於斷刀爲什麼要走,走了以後去哪裏,那就不是自己關心的事情了,反正跟着去就是了。

斷刀下山的時候並沒有像上山時刻意隱蔽自己的行蹤,而是讓在山上那塊怪石邊站立的這對小戀人清晰地看到自己,還有那條藉着夕陽餘光在身後拖起的長長影子。

斷刀終於上車離開了,丁雪晴自然鬆了口氣,她又可以跟雷鬼獨處在這浪漫的氣氛當中了,拉了拉雷鬼的衣袖,示意其坐下,然後靠到雷鬼身邊,恢復了斷刀剛纔來之前的姿勢。

雷鬼完全沒有了剛纔面對斷刀時的怒氣,取而代之是一張幸福甜蜜的臉,只不過,笑容有些僵硬,他是硬漢,是驅魔教官,一向直來直去慣了,笑是爽朗的笑,怒是盛氣凌人的怒,就連面無表情,也要讓人一眼就看得透徹,可現在,爲了身邊的戀人,他竟然學會了僞裝,只不過僞裝的水平還有待提高,特別是在丁雪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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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丁雪晴盯着雷鬼的臉呆了有五秒鐘的時間,再一次靠向他的胸膛時,嘴裏低聲傳出幽幽的聲調:“你是不是想走?”

雷鬼渾身一震,可還是裝作甜蜜地回道:“沒有啊,你怎麼想起說這個?”

丁雪晴繼續說道:“剛纔那兩個人就是來喊你走的吧,我知道,你爲了我,不想跟他們去,可打心底裏又盼望着去,我說的對嗎?”

丁雪晴當法醫多年,說話的語氣不似小市井中的那些怨女般幽怨腸斷,可也別有一番滋味,讓人一聽就打心底裏往外泛着波動,無不爲之動容。

雷鬼與之相處時間不算很長,但卻都非常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像丁雪晴這樣的改變,雷鬼怎麼會感覺不出呢,趕緊坐正了身子,兩手抓住丁雪晴的肩膀,熱切地說:“別傻了,跟你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我可捨不得,再說了,我現在是在休假,就算再忙,也不能把你放在一邊,自己去忙吧!”

丁雪晴慢慢推開雷鬼的手,眼睛又瞟向天邊漸漸陷入黑暗的太陽還殘留的那片紅光,雷鬼有些慌了,雖然他初經男女之間的情愛,但從丁雪晴眼中流露出的那種落寞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一股強烈的憐憫由心而發,兩隻大手張開,一把將丁雪晴拉入懷裏,緊緊抱住,直勒得人喘不動氣,可丁雪晴卻滿足地閉起了眼睛,充分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夜,終於降臨了,好像是爲了遮蓋別人的視線,爲這對戀人提供一個私立的空間那樣,可風卻耐不住好奇的心,一次次侵近兩人,想探個究竟,但它的到來給二人帶來了新鮮空氣的同時,也帶去了涼意。

“抱緊我……”丁雪晴的語氣已經有些柔弱了,不知是因爲風的清涼還是因爲夜的來臨。

沒有多餘的話,雷鬼再次加強了胳膊上的力度,直想把丁雪晴溶入自己身體當中,用那顆火熱到滾燙的心爲丁雪晴帶去無比的熱忱和激情。

斷刀拿着一個夜視望遠鏡,坐在車裏,透過車窗向那塊大怪石看去,陳九則目不轉睛地看着斷刀的嘴角越來越上翹,臉上的表情依然那麼平靜。

斷刀放下了望遠鏡,不由得嘆了口氣,陳九見到此情景,微微地皺了下眉頭,可這個小動作並沒有逃過斷刀的眼睛,陳九在他身邊多年,絲毫的變化也能引起斷刀的注意。

斷刀衝着陳九揮了揮手,陳九立即發動起車子向前開了起來,但眼睛卻通過車內的觀後鏡看着斷刀。

“雷鬼年紀也不小了,臉上又有疤,一直不好找女朋友,再說了,工作性質也不允許他找女朋友,不過既然他們已經好上了,那就由他們去吧!”

陳九看懂了斷刀的口形,可沒搞懂斷刀的意思,像他們這個單位的工作性質,就連至親的人也不允許說出具體的工作事項,這都屬於國家的機密,可現在斷刀的意思分明是不在意雷鬼跟丁雪晴的戀情,這可是有些違背組織的規章制度的,要是被上級知道了,那肯定連斷刀一起都要接受調查的,上面那些老傢伙可不講什麼情面,他們總是以國家的安全爲理由,稍有偏差就會動用雷霆手段。

斷刀看到陳九有些猶豫的表情,好像明白了陳九所想,但他並沒有回答,只是回以自信的笑容,陳九也不好再盯着斷刀看了,只得安心駕駛着汽車離開了這片區域。

按照斷刀的指示,陳九並沒有將車開回暗棋小組,而是開向了天安市公安局。

不過他們兩個並沒有以國家安全局的身份進入天安市公安局大樓,而是以探訪孫雅君爲事由,在門口登記後就直接上樓了。

花茶早就接到了樓下門衛的通知,知道是斷刀,快步正往下迎着,碰到斷刀和陳九兩人正四平八穩地往上走,兩方面一碰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倒是陳九打破了僵局,帶頭在前面領路,花茶這才反應過來,搶到陳九前面,做出請的姿勢,邀請斷刀二人向技術科走去。

還未到技術科的大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好像是幾個人在吵架。

斷刀皺了皺眉頭,花茶趕緊快走幾步,站在玻璃大門處向裏面吼道:“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吼真起了作用,辦公室裏馬上安靜下來。

斷刀滿意地走了幾步,看到了辦公室裏的情景,只見嚴子云光着膀子,正和上官博在對着吹啤酒,而一旁的八爪則一頭汗地在操作着電腦,羅亭和劉薇兩個小丫頭則一人拿着一本書,守在八爪身邊,只要八爪稍有鬆懈,兩人就會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書砸過去。

別人見到斷刀倒是沒什麼,上官博見了就是一愣,看來斷刀前來的消息,花茶並沒有告訴上官博。

上官博本來拿着酒瓶的,見到斷刀後馬上放下了,衝着嚴子去擺了擺手道:“菜怎麼還沒好啊?”

上官博的話音剛落,從斷刀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急什麼急,急着吃就自己做!”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 斷刀一回頭,看到樑妍正端着一盤子炸螞蚱走了過來。

可斷刀的笑容並沒換來樑妍的尊敬,只見樑妍眉角掛着微怒,嘴也高高地撅了起來,看到斷刀和陳九擋在門口,眉頭皺得更狠了,一看花茶默不作聲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高聲罵道:“好你個孫雅君,你男人在裏面跟我男人喝酒,你不攔着點,還不讓我攔着,還要我下廚,哼……”

樑妍一說完,就挪動着她那肥胖的身體,向着斷刀擠了過來,花茶剛要拉一把,卻沒拉住,樑妍一膀子差點將斷刀給擠到了玻璃門上。

斷刀還沒什麼迴應呢,就聽得嚴子云爆喝一聲:“你個臭娘們找刺激是不是,趕緊給博哥把菜端過來!” 嚴子云這一吼真管用,樑妍馬上換了副表情,對着嚴子云諂媚道:“子云啊,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嘴上說說嘛,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我這可是用香油炸的,保證個個酥脆……”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打了個寒戰,就連看懂了樑妍口形的陳九也是渾身的不自在,好張經常一點表情都沒有的臉,也輕微地抽搐一下。

而樑妍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舉指和言行有什麼慎人的地方,反而快步走上前幾步,將那盤螞蚱重重地摔到了桌子上,把上官博嚇得往後仰了一下,而樑妍不顧在場人的目光,撅起肥嘟嘟的胖嘴,跟嚴子云隔空來了個飛吻,把大家身上的汗毛都給刺激得豎了起來。

重生之側妃奪宮 花茶跑到樑妍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好了好了,快去做下一道菜吧,這裏你不能進來,這是公安局技術科!”

樑妍一撥拉花茶的手,不服氣地說:“憑什麼我不能來,你是警察自然沒得說,可上官博現在還不是警察呢,他逃犯的身份不知道幾時才能取消,還有還有,那邊還坐着一個從監獄裏提出來的罪犯,這還叫技術科啊,烏龍混雜,哦對了……”樑妍把胖手向斷刀一指:“那邊還有一個老頭和傻大個,雅君,這麼多亂人都能混進來,我,技術科嚴子云的老婆,爲什麼就不能進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

花茶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了,連推帶拉,好歹把樑妍給弄出了技術科,又連哄帶騙地將她推進了旁邊的辦公室,那裏已經成爲了樑妍發揮廚藝的地方。

等到做完這一切,花茶才一臉歉意地將斷刀和陳九請進了屋,她爲什麼這麼恭敬?就因爲,雷鬼說過要吸收她進入暗棋小組,而斷刀已經跟花茶視頻見過面了,也確定了雷鬼的說法,並且說近期會來跟花茶會個面,以商談一下進入暗棋小組的事宜。

現在的斷刀,已經算是花茶未來的領導了,花茶見了他怎麼會不緊張呢,花茶還指望着斷刀能給自己安排個刺激加驚險的任務呢!

還有一個原因使得花茶對斷刀會如此恭敬,那就是因爲上官博,上官博的案子可還懸着呢,要不是雷鬼拿誅神計劃跟斷刀玩花活,斷刀也不會讓上官博重新露面,最起碼,上官博想露面斷刀也會派人把他抓起來,單單是從暗棋小組的基地逃走這一項,除了當年的白貓以外,就是前所未有的,斷刀是不會容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而上官博則表現得對面前這兩個人不怎麼感興趣,依然拉着嚴子云拼酒,他自打看到斷刀那一刻起,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就因爲自己向那個該死的貓妖扔了顆手雷,就被斷刀給推出去當了替罪羊,不管這事發生到誰身上,都會氣得七竅生煙的,再加上後來斷刀不爲自己說話,反而想給自己洗腦這事,更是讓上官博像嗓子裏塞了根木頭,都卡得快窒息了。

斷刀徑直走向上官博,並且示意讓陳九不要跟上,陳九則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但手卻抄在懷裏,他怕上官博會對斷刀不利,手已經摸到了槍柄,只要上官博對斷刀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陳九就會毫不猶豫地拔槍射擊。

斷刀走到上官博和嚴子云身邊,伸手就抄起了一瓶沒開封的啤酒,嚴子云愣愣地看着斷刀,禁不住問道:“這位大爺,您哪位啊?是不是想喝酒啊,呵呵,坐下坐下,來來,吹一瓶……”說着,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啓子遞給斷刀。

斷刀微微一笑,單手握住瓶口,手一用力,那個金屬的瓶蓋子已經被過人的力量給擠壓得變成了個圓球形,斷刀把手往下挪了挪,輕輕一晃,瓶蓋子就掉在了桌子上。

嚴子云眨了眨眼睛,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拿起那個圓球形的瓶蓋子,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好,這才驚訝地張大了嘴,感覺不可思議地看向斷刀,剛要開口問幾句,卻聽得上官博說道:“子云,你去廁所放放水吧!”

嚴子云嚥下嘴裏的殘留酒液,向自己下部看了看:“我沒感覺憋啊,上什麼廁所,來來,再幹一瓶……”

“子云!”上官博眉頭微皺,一把攥住了嚴子云的手脖子,稍一用力,就疼得嚴子云殺豬般嚎叫起來。

上官博鬆開手,指了指門外,嚴子云乾嚥口唾沫,識趣地起身道:“是啊,我是感覺有些尿意了,那啥,博隊,你等我一會兒,等我回來咱再對着瓶子吹哈!”

上官博也不搭理他,嚴子云一步三回頭地向門外走去,上官博衝着花茶使了個眼色,花茶馬上會意地跑到了一旁的“廚房”裏,只過了一秒鐘,樑妍就一臉興奮地跑了出來,看着搖晃着向自己走過來的嚴子云,一臉的溫柔:“子云啊,你是來看我做飯的吧,快來,我給你弄點好吃的你先嚐嘗!”

嚴子云嘟噥道:“我要去廁……”那個“所”字還沒出口,就被樑妍一把拉進了廚房,花茶趕緊關門,門還沒關上,就聽得屋裏傳出了“唔唔嗯嗯”的親熱聲音。

花茶臉色一紅,將門關嚴,這纔回到技術科的辦公室,坐到了上官博身邊。

上官博嘴角上揚着看了看花茶,再轉回頭看了眼斷刀,拿起酒瓶子就大灌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這纔開口道:“好了,你想說點什麼就趕緊的,過會兒我醉了可聽不進去啊!”

斷刀深吸了一口氣:“誅神計劃!”

上官博嘴一咧,歪嘴哧笑道:“別跟我說這個,我師傅,師叔,都因爲這個什麼破計劃沒落着好,我不相信我還能比他們更出色,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隱瞞着不想透露的嗎?就連雷鬼都查不出什麼,我,哼,一個逃犯,一個叛離出組織的人,你會告訴我,別開玩笑了,是不是任務太過危險,你想派我這個被組織放棄的前聖騎去執行,就當是敢死隊了吧!”

花茶對於上官博的語氣感覺有些不滿,可當着斷刀的面不好說什麼,只得在一旁賠着笑,輕推了上官博的胳膊一下。

上官博斜眼看看花茶,提高了聲音喝道:“你別管這事!”

這一聲的動靜不小,引得技術科裏那幾位都看了過來,當八爪正看得津津有味時,羅亭手裏的書就落到了八爪的肩膀上,劉薇也作勢要砸下去,被八爪一把攔住,並用乞求的目光可憐兮兮地看着劉薇:“別別別,我只是看一眼,老看屏幕,眼都花了!”

劉薇沒好氣地罵道:“少廢話,這都幾天了,機器上的程序你還沒弄通,是不是嫌揍得你不夠狠啊!”

羅亭也在一旁幫腔道:“別說我們沒提前警告你啊,如果三天之內你還拿不出結果來,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摸不着鍵盤,哼,你還想泡妞,我讓那些妞見到你就直接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斷刀無奈地笑了笑,拿起酒喝了一小口,陳九馬上走到斷刀身邊,將手放到了斷刀的肩膀上。

斷刀搖了搖頭,回頭看着陳九:“我沒事兒,你放心好了!”並且輕輕地拍拍陳九的手,陳九這才猶豫了一下,又坐回了沙發裏。

“你難道就想這麼過一輩子,你要知道,組織裏的檔案可還沒有消除你叛逃的事情,其實我也不想求你,只是我想明白了,人這一輩子,只要能活得輕輕鬆鬆就行了,我現在都有些羨慕白貓了,自由自在,整天喝喝小酒,戲戲猴子,也挺好!”

“你現在知道那樣好了,可我師傅呢?”上官博有些暴怒了,正仁大師失去了記憶,和木匠在那個小島上渡過下半生,上官博怎麼樣怎麼覺得正仁大師悲涼。

斷刀的神情一下子落寞下來,低頭夾了只螞蚱,手拈着螞蚱腿,別有深意地說道:“你師傅就像這隻螞蚱,雖然它已經死了,但是,那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就算是被人吃掉,也不枉此生了吧!” 顯然,上官博對於斷刀把自己的師傅正仁大師,也就是斷刀的師弟白狐比作一隻被熱油炸得發紅的螞蚱實在是有點無法忍受,一伸手,將那隻螞蚱奪了過來,引得斷刀一驚,他沒想到,自己是鐵翅鷹爪的傳人,竟然速度上還比不過上官博,兩眼緊緊盯着上官博的手,有些不相信地眨了幾下。

上官博一口將螞蚱塞到了嘴裏,邊嚼着邊含糊不清地說:“別用什麼狗屁螞蚱來唬我,我可不吃這一套,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別耽誤我喝酒!”

斷刀還沒發火,陳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瞪着上官博,上官博用筷子夾起一隻螞蚱,手一抖,那隻螞蚱就往陳九身上落去,陳九一揮手,就把那隻飄忽忽飛過來的螞蚱給擋飛到一邊,藉着揮動胳膊的力量,身子一晃,人就撲了過來,還沒待上官博出手,斷刀就起身攔住了陳九,眉毛一擰,慢慢地搖了搖頭。

陳九恭敬地一點頭,重新坐回沙發裏,但臉上的怒氣卻沒消失,反而眼神如利刃一般切割着上官博的臉。

上官博本就想激怒陳九,並且藉機將斷刀給請出去,表示自己不歡迎他們,當初斷刀的決絕,讓上官博傷透了心,加入暗棋小組的時候就一心想着爲國效力,可沒想到,竟然因爲自己要殺一個殺手,卻被推出去頂罪,差點就被洗了腦。

不過上官博越來越看不懂斷刀的行爲了,自己的案子可還沒平反呢,先是跟雷鬼接觸,暗棋小組並沒有從中作梗,再就是斷刀竟然親自上門來跟自己見面,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以前自己做爲一顆暗棋,想見斷刀一面是何其難,就連木匠級別的暗棋也不是隨便就能見到的,現在這位大領導竟然屈尊來見自己,還要跟自己喝一口,這事可有意思啦!

不過有意思歸有意思,該有的戒心上官博可一點都沒放下,特別是斷刀不讓陳九對自己動手,這就更加地不靠譜了,要知道,暗棋小組裏的人都知道,陳九輕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就是斷刀也不會阻止,以前也不是沒有先例,陳九對別人動手,斷刀都是等打完了會上前說兩句,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只要陳九出手,都是斷刀授意的,也就是說,剛纔陳九要出手肯定是斷刀允許的,既然斷刀阻止他,難道,斷刀的意思是還不到時候?

上官博不由得警惕起來,由剛纔的戒心變得對斷刀開始排斥,並且站起身來,走向窗邊,一把推開窗戶,藉着透氣的功夫向樓下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就怪了,看來斷刀不是爲了來把自己抓回去的,莫非斷刀想有事求人?

斷刀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陪上官博站着,伸手拍拍上官博的肩膀,發現上官博肩膀上的肌肉都是緊繃着,不禁哈哈一笑:“別緊張,我這次來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幫個忙!”

上官博連頭也沒回,嘴角就歪了起來,帶着慣有的壞笑問道:“斷刀,想讓我幫個忙沒問題,不過我得搞清楚,這個忙是私人的還是上面下派的任務啊?”

斷刀挑了挑眉毛道:“這有什麼不同嗎?”

上官博白了斷刀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私人的幫助,就不牽涉到上官博身份的問題,如果是組織上需要上官博幫助,那必須要給上官博正名啊,這麼簡單,上官博可不相信斷刀不知道,他這個老成精的人物,竟然在這個問題上裝傻,看來,十有是私人的了。

上官博眼皮一翻,沒好氣地回道:“我想喝酒了,如果你想喝就過來坐下,過會那個胖妹妹還有好菜端上來,叫陳九也過來喝一杯,我請客!”

說完,上官博身子一晃,就走回桌子邊,隨手抄起快子,夾起螞蚱就往嘴裏送。

斷刀衝着陳九使了個眼色,陳九馬上站了起來,向上官博走去。

上官博看到陳九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也不站起,只是拿着筷子點了點陳九,但嘴裏說的話卻是對着斷刀說的:“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們兩個合一塊都未必能打贏我,我不想打架,如果你們要帶我回去,我沒得說,悉聽尊便,反正也逃夠了,正想做個瞭解,我看師傅和木匠過得也不錯,要是你想動粗讓我幫忙,那這個算盤可就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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