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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方浩然開口,許天明便是惡人先告狀,氣的方浩然血壓飆升。

只是,任許天明如何的嘰嘰喳喳,雷克明都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自動忽略,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不遠處的秦穆然身上。

「秦老弟!好久不見!」

雷克明冷冰冰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喜色,這個在整個夏國都有著「鐵面閻王」稱號的公安部大佬,看到秦穆然後,笑了!

秦穆然看到雷克明的樣子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眨眼間他與雷克明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了。

「秦老弟,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雷克明忍不住心中的激動走上前去,給了秦穆然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這個擁抱,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卧槽?我看到了什麼?大佬主動擁抱我們然哥?我不是眼花吧?

龍鱗之中,許多人都下意識地揉搓了下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情況。

「我說老雷啊,怎麼說你現在也是國家頂端的男人,這樣子,是不是有那麼的不太好,我不搞基的!」

秦穆然被雷克明這麼抱著,開了個玩笑道。

「滾蛋!老子孫子都有你這麼大了!」雷克明打笑了一聲,然後便是鬆開了秦穆然,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雷部長現在很是激動。

兩人自顧自地在寒暄著,但是其他的眾人臉上卻是不好看,尤其是許天明,原本他以為雷克明來了,他就能夠翻身了,但是沒有想到,雷克明竟然和秦穆然認識!而且看兩個人的樣子,好像關係還不錯的樣子,這可如何是好! 胡叔領養了一個女兒,而宋靜儀就是從小被送到寨子裏面來的,難道胡叔當初領養的女兒,就是宋靜儀!?

那胡叔昨天晚上想要闖進我的房裏,就有了解釋,但是他爲什麼昨天晚上要跟我說起來這個呢? 攻妻不備:老公不要啊 他說他的女兒已經死了……

康珊珊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激動,表情微微有點錯愕,半晌後才道,“好像是叫胡靜靜。”

胡靜靜,真的只是湊巧而已嗎……我失落的後退兩步,“哦。”了一聲,垂下腦袋。

康珊珊疑惑的問我,“冉茴,你怎麼了?”

我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聽胡叔昨天晚上說他女兒已經過世了,這件事兒你知道嗎?”真的這麼湊巧嗎?也不知道胡靜靜是什麼時候死的。

康珊珊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道,“死了?我沒聽胡叔說起過啊!不過想起來,這次回來是沒有看到靜靜。”康珊珊的臉色很難看,她跟胡靜靜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時難過也是應該的。

我安慰了康珊珊幾句,才和連染回去了,我的心裏還是十分的疑惑,胡靜靜的事情,還是要好好的查一查,現在還不敢百分百的確定,她就不是宋靜儀。

除了名字不一樣以外,宋靜儀的身份,還有經歷都十分符合胡靜靜,有可能,是改了名字嗎?

如果宋靜儀真的是胡叔的女兒胡靜靜的話,那到底當初到底是誰幫她偷走食人花的呢?難道是胡叔嗎?或許,可以從食人花的身上下手,跟宋靜儀不同,胡叔是地地道道的苗疆人,從小在寨子裏面長大的,對神花肯定也有其他族民一樣信仰的感情。

如果這件事兒當真是他做的話,他心裏肯定會後悔甚至痛苦,這樣的話,很快就會露出馬腳的。

回去以後,就發現鄭恆已經醒了,我跟鄭恆說了我去找康珊珊的事情,還說了我的想法,鄭恆跟我想的一樣,說食人花的事情不着急,先把跟宋靜儀當初勾結的人找出來,畢竟這是個潛在的危險。

下午的時候,胡叔鄭恆正好從外面回來,我就過去問了問,“胡叔,以前神花是怎麼丟的你知道嗎?”說着話,我就緊緊的盯着胡叔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來點蛛絲馬跡。

胡叔的臉上突然就騰起一股怒意,還帶着一抹憎恨,瞪大雙眼,好像十分激動的樣子。

宮先生又來撒狗糧了 我登時就是一愣,這跟我預想中的有點不太一樣,爲什麼胡叔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會這麼憤怒呢?難道食人花真的不是他偷的?

但那也僅僅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胡叔的臉上就已經恢復了正常,衝着我笑了笑道,“丫頭啊,神花一直都是族長保管的,族長沒有說過,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狐疑的看着胡叔的臉,雖然胡叔很快就已經恢復了原樣,但是我剛剛看的真真切切,胡叔提起食人花丟失的時候,臉上的確是帶着非常深刻的恨意。

按理說,胡叔應該心虛的,但這麼憤怒,難道是另有隱情?

不過現在是可以確定了,這件事兒胡叔肯定是知情的,但不過,跟我預想的,好像是有些不一樣的呢,這些事情中間,估計是還有一些是我沒有想到的。

令我疑惑的是,胡叔雖然已經很反常,但是並沒有逃避的樣子,而是看着我的臉問道,“丫頭,當時你們是怎麼撿到神花的?”

我眨了眨眼,心想,宋靜儀十有八九,真的是他的養女,他昨天晚上跟我說,他的養女已經死了,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知道宋靜儀是因爲我們才死的,而且,昨天晚上想要進我的房間,肯定也是早有預謀的。

宋靜儀的事兒在心裏面轉了個個,頓時生出一計,湊近胡叔小聲說,“胡叔,你們這神花,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我說完以後,就裝作說漏了嘴的樣子,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懊惱的說,“胡叔你就當沒有聽見,我瞎說的。”說完這句話,我扭過腦袋就轉身要走。

果不其然,胡叔聽了我的話以後,連忙攔住我,“丫頭,你剛剛說着神花,有什麼問題?”

我偏過腦袋,揉了揉腦袋,笑了笑說,“胡叔,啥事兒都沒有,我就是瞎說的。”胡叔看起來十分的警惕,我現在就是要裝作越不想說的樣子,他纔不會起疑心。

胡叔見狀有幾分着急,走到我面前攔住我說,“丫頭你說說,讓我聽聽,我也瞧着,這神花有點古怪呢。”

抿了抿嘴,壓下嘴角的笑意,魚已經上鉤了。

我假裝爲難的看了胡叔一眼,見他還是攔在我的身體,就嘆了口氣,下定決心一般,湊到他身邊,神神祕兮兮的說,“胡叔,我懷疑這這神花吃人呢。”眼瞅着胡叔的臉色陡然一變,變得好像十分憤怒的樣子,暗道果然有鬼,連忙繼續道,“這事兒我可誰都沒有說過,你千萬別說漏嘴。”然後擡起腦袋,懷疑的看着胡叔。

胡叔的臉色有點發白,就連手都有點發抖,急聲催促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漏嘴,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胡叔說到後面,聲音都有點顫抖了,神情十分痛苦的樣子。

我心下一突,看來,胡叔應該是知道宋靜儀是被食人花給害死的了,略一思索,還是不信任的看着胡叔道,“你保證不說?”

聽胡叔又保證了一遍,我這才小聲靠近他,道,“我當時跟我師父鄭恆路過工廠的時候啊,發現神花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呢,而且地上還有好多的血,還有幾塊人穿的碎衣服。”說完話,我擡頭看了看胡叔,裝作是生怕他不相信的樣子,急聲說,“胡叔你信不信?我跟我師父這麼說,他都說我是瞎說,不信我呢!”說完,不安的拽了拽衣服下襬,垂着腦袋不吭聲。

好半晌,我才聽到胡叔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顫抖的厲害,“我、我信!”說完這句話,他就逃也似的離開了,轉過身體前,我看到他的眼眶已經紅了,用力攥緊雙手,好像是壓抑着什麼一樣。

直到看着胡叔的身影消失,我還是一直都沒有動,就怔怔的站在原地,心裏還是止不住的納悶,胡叔到底知不知道,宋靜儀最後的死是因爲我們呢?

看他剛剛的樣子,雖然我提起食人花吃人的事情,他非常的憤怒,怨恨,但是並沒有對我露出怨恨的表情呢?如果當真是知道的話,那他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剛剛他的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如果當真是怨恨我的話,那肯定也會顯露出來的。

用力垂了垂腦袋,怎麼也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康珊珊說胡叔對他女兒感情很深的事兒倒是不假,反正如果胡叔已經知道了的話,就肯定不會放過我和鄭恆這兩個間接殺死宋靜儀的人,時間長了,總是會露出馬腳的。

正準備回屋的時候,鄭恆突然就冒出來了,見我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客廳,不禁疑惑道,“你在這傻站着幹什麼呢?”

我看到鄭恆眼一亮,連忙過去抓住他的胳膊道,“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說。”說完了,就拉着鄭恆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發現胡叔好像沒在家,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去了,這才放心的關上門,跟鄭恆說起來我剛剛問道的事情來了。

鄭恆聽完了以後,眉頭微皺,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宋靜儀的養父很可能就是胡叔,第二,食人花或許,並不是胡叔幫宋靜儀偷走的。

我點了點腦袋,其實也已經想到了這一條,但不是胡叔幫忙偷走的,那到底又是誰呢?胡叔提起食人花丟失的事情這麼憤怒,難道,是故意有人用食人花丟失的事情,害宋靜儀?

食人花畢竟是寨子裏面的神花,能夠幫宋靜儀一起偷花的人,肯定跟宋靜儀關係很好,看來有時間,得問問這寨子裏面,到底誰跟宋靜儀關係最好。

然後,鄭恆又說,雖然食人花不是胡叔偷的,胡叔也沒有對我露出怨恨的神情,但是這件事兒畢竟非同小可,還說寧肯提防着點,也不能掉以輕心,又囑咐我這段時間注意一下胡叔,千萬不要一個人單獨待着,我一一應了。

下午的時候,我就跟着鄭恆出去了一趟,跟宋靜儀關係好的人,問胡叔可能會讓他起疑,但是康珊珊,現在也不是完全能夠信任的,畢竟我已經問過康珊珊一次了,總是抓着胡叔女兒的事情問,可能會讓她起疑心,思來想去,我終於想起上次蹭飯的那個苗族姑娘穎穎來了,熱情好客,可行。

主意一定,我就直接跟着鄭恆去找了穎穎,她爲人很爽快,直接就問,“是說胡叔前段時間,突然失蹤的女兒嗎?以前倒是跟珊珊姐關係很好呢。”

我跟鄭恆對視一眼,誰都沒有想到,跟宋靜儀關係很要好的人,居然是會是康珊珊! 秦穆然和雷克明的打笑,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卻是變了一種味道。

尤其是許天明,此時的他哪裡還顧得上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雷克明和秦穆然,腦子在飛速的旋轉著,在想著該如何破解。

「秦老弟,我說韋武怎麼有膽子圍了市局的,何著是為了你。」雷克明看著秦穆然笑道。

「沒辦法,我本想安穩地度日子,可是呢,總有人不讓我安寧!老趙,你今天來是?」

秦穆然問道。

「我來,一是聽說了有人圍住了市局,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佛,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過現在我知道了,是你小子,就沒有你小子不敢做的事情。二是帶著新任的局長來報道。」

雷克明說道。

「?值得你親自來?」

秦穆然聽到雷克明的話后,也是有一絲的意外。

「這個人,你也認識!」

雷克明神秘地說道。

「我也認識?誰啊!」

聽到雷克明這麼說,秦穆然的心中更加的好奇。

「來!該你們相見了!還藏著幹嘛!」

雷克明大笑一聲,便是看向了身後的方向。

此時,從雷克明的身後,緩緩走上來一個身著警服的男子,當秦穆然看到那名男子的面容后,身軀也是忍不住顫抖。

「老秦!」那人開口道,可是明顯的能夠聽出,聲音在顫抖。

「老馮!」

秦穆然也很是激動,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曾經的戰友,馮雲宇。

驕妻惹火:老公別亂來 「好久不見!」

馮雲宇走上前,給秦穆然一個大大的擁抱,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是這一個抱,卻是包含了無數言語,包含了無數情感。

「好久不見!」

秦穆然同樣地抱緊了馮雲宇,曾經炎黃一起作戰的兄弟,如今再次相見,秦穆然哪裡能不感觸。

「老馮,你怎麼轉業當警察了?」

秦穆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我在部隊表現太差,那老頭看我不爽就把我扔出來了唄。」說道這裡,馮雲宇的臉上有些尷尬地說道。

「哈哈!你不行?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不行,等找個時間我好好幫你看看。」秦穆然開了個玩笑道。

「去你的,你看看你鬧的好事,這個爛攤子一會兒還要我來收拾。」馮雲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

「嘿嘿,原本我心裡還有些內疚,但是看到現在是你,那就沒啥了,咱都是自家人,不用說感謝!」

秦穆然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對道。

「雷先生,秦穆然是犯罪嫌疑人,你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許天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要是再按照這個勢頭下去,自己就徹底站在劣勢的一方了。

「你是?」

雷克明與秦穆然聊著,突然被打斷,劍眉微微一蹙,臉上有些不悅。

「我是中海市組織部部長許天明。」

許天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便是伸出手來,要和雷克明握手。

但是雷克明是什麼身份,他許天明又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與他握手,再加上這貨的手上滿是污漬和血漬,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會發自內心的嫌棄他。

「有事嗎?」

雷克明沒有握手,而是看著他問道。

「雷先生,你是整個系統的負責人,你說,出現了罪犯,我們是不是絕對不能放走?」

許天明看著雷克明問道。

「理所當然,只要他犯法了,無論是誰,都必須繩之於法。」

雷克明雖然對於許天明這種冒犯的問法有些不舒服,可是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也必須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好!雷先生公正嚴明,你身旁的這個秦穆然不僅涉嫌殺人,還打架鬥毆打傷別人,現在我的手中就有他的證據!」

許天明手指著秦穆然顫顫巍巍地說道。

「秦老弟,這是真的嗎?」雷克明並沒有偏聽許天明的一面之詞,而是看向一旁的秦穆然。

「是真的。」

秦穆然臉上微微一笑,點頭道。

「不過,他活該!」

「雷先生,你看到了吧,這麼囂張跋扈的一個人,你就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許天明看到都已經這樣了,秦穆然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頓時便是來氣了。

「我的事輪到你做主?」

雷克明被許天明職責,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從身上爆發而出,許天明感受到這種氣勢,心頓時一驚。

「我…我…」

許天明心裡忐忑,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情成功后,對方許諾自己能夠進一步踏入金城當官后,便是狠下心來到:「即便其他的不追究,可是打我這件事,在眾目睽睽之下,都看到了!」

「你們有看到嗎?」

雷克明轉身看著身後的人群問道。

「沒有!」

龍鱗的眾人異口同聲道。

「這不算,這些都是他們的人!」

許天明看到龍鱗的幫眾,氣的都快要吐血了。

「夠了!許天明,你要是再這麼胡鬧下去,你算是做到頭了!」

許天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雷克明這尊大佛怎麼忍的了,當即便是呵斥道。

這個時候,許天明知道,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雷克明了,當即拿出中海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向雷克明施壓。

「你在威脅我?」

雷克明目光一冷。

許天明大喊著,想要徹底將雷克明和秦穆然給抹黑。

「官官相護?我不是官,哪裡來的護?而且,你以為沒有老雷,我就沒有辦法了嗎?」秦穆然看著許天明,就彷彿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一般。

「憑你,能夠做什麼!」

許天明不屑地說道,出身於許家,眼光自然是高的,在他們的眼中,哪怕是一般有些勢力的都不算什麼,分分鐘都能夠解決。

「就憑這個!」

語落,秦穆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條騰飛的五爪巨龍,看起來霸氣十足。

令牌落在眾人的眼中,許天明臉上露出一絲的不屑,都什麼年代了,你以為是古代呢啊?還亮出令牌,有個屁用!是不是我還要給你下跪!

許天明臉上不屑,但是不代表這裡的人不認識,當看到秦穆然手中的令牌后,韋武,馮雲宇紛紛面露嚴肅,立正站好,眼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尊敬,而雷克明則是眼中露出一絲的驚駭,他也沒有想到,秦穆然的手中會有這個! 我一驚,連忙追問,“除了珊珊姐以外呢,還有誰跟胡靜靜關係很好嗎?”這件事兒看起來很奇怪,雖然當時康珊珊聽到胡靜靜死了以後,很痛苦的樣子,但是在這之前,並沒有聽她提起,跟胡靜靜關係很好的樣子,我只以爲,不過是小時候的玩伴罷了。

穎穎搖了搖頭說,“胡靜靜這個人很奇怪,她從小就說跟我們是不一樣的人,除了跟珊珊姐玩以外,很少跟別人說話的。”

她說完,十分疑惑的看着我,“你們怎麼想到問起胡靜靜來了?”

早就料到穎穎會這麼問,我笑了笑道,“只是看到最近胡叔思念女兒,想着幫幫他罷了,看看能不能找找線索,找到胡靜靜,也好讓胡叔高興一點。”穎穎看起來,好像並不知道胡靜靜已經死了,看來胡叔還沒有跟別人提起過,對外只宣稱是失蹤了而已。

胡叔到底爲什麼要跟人說胡靜靜是失蹤了呢?而且昨天晚上聽胡叔話裏的意思,是肯定就知道胡靜靜已經死了的,難道這件事兒,還另有隱情?

穎穎告訴我,胡靜靜這個人性格十分的奇怪,好像特別看不起他們苗族的姑娘,當然,除了康珊珊以外,在康珊珊離開寨子之前,胡靜靜和康珊珊兩個人都是形影不離的。

我又問了穎穎胡靜靜到底是什麼時候失蹤的,穎穎告訴我說,也就是近一年,寨子裏面突然就沒有她了,大家都想着她其實是去找康珊珊了,但是胡叔什麼都沒有說,也從來都沒有再跟人提起過胡靜靜的事情。

跟穎穎告了別,我就回了胡叔的住處,之前我就問過康姍姍是否認識宋靜儀,康珊珊否認了,現在看來,是認識的,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字而已。

宋靜儀和康珊珊都在北京,難道宋靜儀偷了食人花以後,就真的去投奔康珊珊了?但是康珊珊之前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食人花已經丟失的樣子,那宋靜儀去了北京以後,到底有沒有找過康珊珊呢?看來這件事兒,還得再問一下。

康珊珊和族長一直挽留我們再住幾天,我們也沒有拒絕,想着宋靜儀的事情總要有一個了結,找大日部落的事情,可以先放上一放。

這幾天,晚上的睡覺的時候,我一直都不敢掉以輕心,就連隔壁的鄭恆和連染,也都在提防着胡叔,但是胡叔這幾天,就好像是把這件事兒徹底的忘記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而那邊晚上的事情,就好像是曇花一現似的,就連平常他碰到我們跟我們聊天的時候,也都是像往常一樣憨厚的笑,就好像那天晚上跟我對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但是儘管是這樣,我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只怕胡叔只是緩兵之計。康珊珊在寨子裏面也待了一段時間,康珊珊也一直都沒有提起回去的事情,正好這天沒事兒,她就帶着我們去寨子周邊轉了轉,連染懶得動,就沒有出去。

這天,我就一直走在康珊珊的旁邊,時不時打量一下她的臉,神花丟了的事情,跟她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朝着鄭恆使了個顏色,鄭恆會意一笑,然後就按照我們早就說的那樣,問道,“珊珊,你有多久沒回寨子了?”

康珊珊看了看遠方,突然感慨的道,“自從我成年以後,離開寨子,就一直沒有時間回來看一看,這次也算是拖了你們的光,有幸能夠回來住上幾天。”

我狐疑的看了看康珊珊,宋靜儀是在近一年來失蹤的,而康珊珊前幾年離開寨子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也就是說,宋靜儀偷走神花的時候,康珊珊人在北京,根本就沒有機會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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