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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就在小立子快要失去意識的同時,一道清冷而又充滿了無邊的煞氣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宮殿內響起,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仿若來自幽冥地獄一般,給人一種陰寒而又顫抖的感覺。

“哼!敢動老祖我的人,你這小丫頭就算是九五之尊,擁有帝皇聖者之氣,卻也是太過張狂了吧?不過這力量着實讓人嫉妒啊!這纔是是皇者該有的力量啊!嘿嘿!!”

笑聲結束的那一刻,只准備給小立子最後一擊的紂女王的手上卻是無來由的一痛,吃痛的女王連忙收起雙手。

而因此,小立子卻是從半空中落到了地上,堪堪地躲過了危險,而他卻沒有查看自己狀況,卻是爬起身立刻來到那道聲音來源之處。

宮殿的半空中懸着一團濃濃的黑煞之氣,如同包圍了一層有一層的黑色霧氣一樣,根本看不清的裏面的情形,不知道這股黑氣就是聲音的本尊,還是說這黑氣裏面還有着其他。

而紂女王只能抱着自己的依然疼痛難耐的手,目光灼灼看着那股直對着自己的黑霧,面容不露一絲驚色,即使在提防着對方,卻又絲毫沒有失去王者的尊嚴,聲音也開始便的低沉下來。

“你是誰?”

“我是誰?誰知道呢?”聲音似乎是真的想不起了自己的名字以及身份,不過也不在意,只是一邊發出陰森森的笑聲,一邊繼續淡淡地說道:“嘿嘿!老祖我沉睡了不知多少年了,今天能夠甦醒,還真是多虧你這小丫頭啊!嘿嘿!”

“多虧了寡人?”紂女王不解。

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

而一旁剛緩和過來的小立子見有了人撐腰,也是膽子更加大了,看着對面的紂女王,臉上得意非凡:“哼,當然是要多虧了陛下您呢?如果不是我將您晝舞大陸君王所獨有的龍脈之氣分給主子一些,主子也不會這麼快就會甦醒過來啊!”

“龍脈之氣?”

“桀,桀,當然了,爲此我可是在諾大的皇宮找了整整幾乎一年,最終纔在一處隱祕的地方發現了那濃郁地不像話的龍脈啊!這麼好的東西,不分享給主子怎麼能行了。”

“……你該死!!”紂女王美目怒睜,悄然生起的殺意讓小立子嚇得一下子又躲到了他的主子“黑霧”之後。

還真沒有想到,紂女王也有真正的發怒以及散發殺意的時候啊……

放開了手,悄然站立,面對着那自稱着“老祖”的黑霧,紂女王的表情冷冰冰的,怒道:“看來,今日,寡人是不能讓你們兩個離開這裏了……”

而就在女王說完的那一刻,黑霧彷彿是沉默了一會,才悠悠地吐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多少年了,老祖都忘了怎麼笑了……”

女王也不生氣,手上顯出一把散發着金光的寶劍,指着對方,淡淡地道:“是麼?那寡人便來試一試。”

言畢,輕縱起身,遙對着黑霧便是狠狠地一揮,一道帶着龍吟之聲的金色龍形氣勢便向着對方攻去,如同氣勢洶涌的金色波浪一般,彷彿淹沒眼前的一切。

劍法——

帝皇一怒震九霄!

不過那團黑霧的,更加讓人猜不透,面對着如此狂亂的劍勢,不慌不忙。

“這就是所謂只有擁有帝皇之氣的君王才能學會的招式麼?不錯、不錯。不過老祖我可是不知活了多少年啊!這點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劍法,也只能嚇嚇那些仙將神將了!”

“散!”

一道似乎是真言咒令隨着黑霧周圍黑色的氣體而傳了出來。僅僅是一個字的力量,便將這所謂帝皇劍法的形成的龍氣擊透得乾乾淨淨。

“還有什麼招式麼?再耍出來給老祖我看看。”

看着自己最爲自豪的一招被破地乾乾淨淨,嘴脣輕咬,紂女王搖搖頭,再次凝神,直接扔出了手中的金色寶劍,手中捏着蘭花手決,嘴中低低地念着什麼。

一瞬間,金色的帝皇之劍神奇般地化作一條長達十米張牙舞爪的九爪金龍,而且讓人吃驚的事,這條龍與之前的龍形之氣不同,實實在在的存在着這宮殿內,是真正的一條金龍。

金龍伴君奪蒼穹!

而黑霧卻是更加的不屑,黑色之霧裏,不斷的大笑聲傳遍這個空間。

“老祖我可是連當年龍族的幾任族長都可是屠殺過,更別說這這條小的不能再小的九爪金龍。”

下一刻,黑霧裏的霧氣卻是凝成了一張黑色的猙獰的黑爪,對着奔涌過來的金龍毫不留情,在金龍痛苦的一聲低吟,生生地將龍軀撕扯成兩半,金色的龍血以及碎肉末片散漫着整個地面。

而就在金龍被撕成兩半之時,閉眼的紂女王卻是受了巨擊一樣,面如疼色,猛然一睜眼,嘴中一口鮮血噴出。

“哇——”

而那道恐怖的黑霧只是淡淡地看着狼狽異常的紂女王,好一會才陰冷笑道:“算了,老祖我也玩膩了,畢竟這是‘那個’的命令,不得已老祖大人我也要幹正事了……” “主子,這個紂女王現在該怎麼處置?”

看着自家主子輕微的一擊便是破了紂女王的兩個招式,而且發覺紂女王一言不發地吐出鮮血的時候,小立子在感到一陣洗刷多年的憋悶的同時又對自家主子的實力又是大大的嚮往。

而那團黑霧卻是狠狠地射出一道黑光,黑光透過小立子身前的地面上,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洞坑,那道聽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卻是一陣陣的

“閉嘴,你這個丟臉的傢伙,老祖我讓你潛伏到紂女王的身邊,而你什麼不好,卻是幻化作紂女王身邊的一個太監,難道你很喜歡當太監麼? 公主她在現代星光璀璨 還是說從此想做一個真正的太監,說出來,老祖下一次可就不是射到你面前的地面出現一個窟窿了!”

小立子額頭的汗珠流下,慌忙護住下身,擺手匆匆解釋並鄭重發誓道:“奴才這次知道錯了,本是爲了先獲取紂女王信任才用的這個身體,下次絕對不會發如此錯誤了!”

“嘿嘿!最好在短時間內的將你的習慣都給本老祖給過來,知道麼!”

老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把視線轉向剛剛那個因爲招術被破而搞得元神大傷的紂女王。

不過,此時的紂女王的樣子很是奇怪。

從剛剛吐出一口鮮血的同時,紂女王便彷如一下子失去了力氣,重重地半跪在地上,黑色的長髮垂瀉下來,遮住了那變得蒼白如雪的容顏,龍袍也因爲一絲鮮血的襯托,變得有點詭異。

女王的沉重呼吸在這個有些安靜到恐怖的宮殿更顯得清晰。

呼……

呼……呼……

嘿嘿……嘿嘿……

就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好特別的感覺啊……身體有種舒服到快要融化了……

哈……呼……跟嶽策那傢伙帶給我的感覺不同,但是卻又是另一種特別到讓人上癮的感覺啊……

嘿嘿嘿……好刺激,真的好刺激,寡人?不,此刻我胸口的那顆心狂亂彷彿就是興奮地快要跳出來了一樣……不行了……不行了……

比起整天在宮殿內安靜無事的呆着,比起每天去處理那些讓人頭痛的政務,還是這個——還是這個——

太——

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宮殿內在一段粗氣的喘息之後,突然地,從紂女王低下的的容顏之下,傳出了一陣如果鬼泣一般的狂笑之聲,狂笑聲高嘯似能直達九霄。

“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這種甘甜的鮮血味道給予我的感覺最爲特別,也最爲感動! 重生之神的十萬年 好感動啊!寡人實在是感動到想要立刻將你們撕成碎片啊!這還是第一次感動到快要瘋了的感覺啊!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聲之中,那如同完全的崩壞的聲音不斷地從女王那開始變得有點看不清身形中傳了出來。

聞着鮮血傳來的淡淡的甜腥味,不過此時在紂女王的眼裏,卻是比甘泉還要甜美的瓊露,扭曲的臉龐,看見女王的那條紅嫩的香舌伸了出來,仔仔細細地舔淨了嘴脣上殘留的鮮血,那樣子簡直是品嚐着世上最美的食物一樣,不過之後,女王又覺得似若不過癮一樣,仰天狂笑:“爲什麼!爲什麼寡人到現在才完全明白這件事情呢!一直追求的東西,不就是殺戮麼!哈哈哈哈哈哈!!!!終於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寡人好興奮啊!不過這血還不夠!還不夠!”

“主子?這是——”隨着半跪在地上的女王開始慢悠悠地站立了起來,並且半彎着腰斜眼以一種帶着瘋狂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冷靜的視線盯着這邊,小立子有點畏縮地看着面前這個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女王,戰戰慄慄地詢問着主子。

而那團黑氣似乎也是被女王的瘋狂的舉動愣了一下,靜了一會,才發出一道非常感興趣的聲音喃喃說道:“嘿嘿……早就聽‘那個’說過,這一次大劫中,只要是排列在榜中的仙將,都具有‘魔化’的資質,沒有想到老祖我第一次醒來便遇到了一例……有意思。”

“魔化?”

名門嫡秀 主子的聲音雖然細小地如同蚊一般,不過本就耳尖的小立子還是聽到了一個特別的名詞。

黑霧中對着紂女王的方向發出一道熾熱的光茫,那鬼魅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高昂,幾乎能與如今的女王一樣媲美。

“在老祖我的記憶中,似乎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曾經見過巫族的后土一脈有一位大巫曾經因爲一位摯友的被殺的原因,也是魔化過一次。不過記憶中,那一次魔化的結果可是導致十位金烏皇女直接隕落了九位,並直接導致了巫妖的最後一次大戰。”

看着幾乎是披頭散髮如同是不折不扣的瘋子的女王,那團黑霧也是仍然淡淡地又說着往事,彷彿多年的那一幕至今還在眼前回放着。

“雖然魔化的原因不同,而且這魔化的境感給老祖我的感覺也並不不同與那位大巫,但是這種濃的幾乎可以化作實質的殺意,卻是與那位大巫不相上下啊!真是有趣,有趣。”

這團黑霧雖說一直在誇讚着面前“魔化”的女王,不過從黑霧的語氣裏,卻又是可以不難可以聽出,雖是讚賞,但在“黑霧”的眼裏,卻沒有將女王放在眼裏,沒有放在一個平等的地位。

有趣?

也只是有趣罷了……

“雖是因爲殺意的輔助,比剛剛的實力又強了不少,不過,你還是沒有老祖我強,很可惜。如果你真的能有當年那位大巫魔化時又夠與老祖鬥上一鬥的實力,老祖也非常希望與你鬥上一會,不過——”

黑霧不知在說話的何時,便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此時情緒以及心智完全瘋狂的紂女王的身前。

“現在,你還不配與我一戰。”

黑霧在紂女王沒有發覺間便已經不知不覺完全包圍住了女王。

雖然明知道自己處在危機,而紂女王卻是難以壓抑心中那殺意帶給自己的那份狂熱,雖然又一絲意志在拼命地壓制着,就因爲眼中還尚存的一分清明,紂女王咬着牙,慢慢道。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哼,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難道還不明白麼?”老祖也是聽得紂女王的疑惑,雖然有點不喜,不過似乎看在了女王剛剛能夠“魔化”的份上,卻也是耐心地解釋。

“雖然不想多說什麼,但是看在你的實力以及意志上,老祖實話跟你說吧,老祖這一次醒來,既是人助,也是天意,你也應該知道,你也是這場封神大戰的重要的一個棋子,不過你似乎是知道,卻是一直妄圖想要改變那個破碎的未來不是麼?”

“……”紂女王像是在一剎那間被看透了什麼一樣,雖然邪笑的嘴脣邊依然面若常色,不過眼中顯出的那一絲複雜卻是一一的落到了黑霧的眼裏。

“真搞不懂,明明你心裏都明白,你掌管的便是帝皇的殺戮之意,卻是一直壓抑了這麼多年,老祖也真的很佩服你,不過,歷史是絕對不會被改變的喔!”黑霧幻化出一個如同手一樣的形狀,指了指上天。

“如果你依照它的意志行事,老祖還用不着動你,不過看到這個正在不斷被改變的晝舞,老祖不得已還是得幫你扭正一下。 鳳飛庭外 桀!桀!”

說着黑霧一邊不斷地滲入女王的身體,一邊在無法動彈並且面如痛色的紂女王不斷掙扎的時候,繼續詭異地笑道。

“放心,老祖我的身份可是非常的特殊喔,只要老祖變成你,一些該知道的,還是不改知道的,老祖我都知道。什麼嶽策,什麼比干,什麼封神之人,什麼是紂女王該做的事情,酒池肉林,炮烙,老祖我都知道,這麼有趣的事情都知道啊!哈哈哈!”

很明顯,此刻的那團黑霧在以着一些讓人料想不到的事情刺激着紂女王的心神,一邊也在緩緩地控制着後者的身體。

似乎被觸到一些心內的事情一樣,恍若心神受創一樣,紂女王面色不斷地開始露出害怕的神色,那已經化成實體的殺意也是不斷地收回到了身體,跌坐在地上,紂女王面色之上不斷地閃現着黑霧的同時,又是悵然若失,嘴中不停地叫道。

“休想!休想!”

“一切都晚了,在老祖徹底擁有你的身體那一刻,這個世界,紂女王從此消失。”

黑霧已經大半滲入進紂女王的身體,紂女王的膚色也開始由玉璞白暫轉化成黝黑之色,而又在一瞬間,黑霧已經是幾乎完完全全地進消失在女王的身體之外,拼着最後一絲殘留的意念,已經開始絕望的紂女王此刻卻是腦中顯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小姑……

嶽策……

你們要快點逃離朝歌啊……

……

紂女王一剎那間沒有了一絲動靜,沒有了一絲生氣,仿若失去了魂魄一般,而遠在一邊的小立子卻是匆忙連滾帶爬地來到了紂女王的身軀面前,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似乎在等着什麼的甦醒。

不一會,“紂女王”如同復活了一般,睜開了那雙完全變成連帶着瞳孔都變成漆黑的眼眸,嘴角劃出一道邪惡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立子連忙躬身叩拜。

“吾皇至尊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錯,這個身體真的不錯!不過老祖的元氣不勝以前,再加上要還原該有的未來,老祖、不,寡人需要一樣東西、一件大補品來快速回復實力。”

而小立子也是改了口,連忙詢問。

“陛下是想要什麼,奴才這就下去派人尋找。”

“紂女王”擡手阻攔,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邪惡越來越無情。

“不用你去辦了,寡人親自取,因爲那件東西,只有寡人能夠拿得到,只有紂女王能夠取到啊!”

“敢問陛下,是何物事?”

“玲瓏七竅心!”

亞相府。

正在品茶的白衣佳人心神卻是一亂,手中的瓷盞順勢地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望着地上的瓷盞的殘渣,佳人沒來由地皺了一下眉。

面容痛色地伸出雙手捂住心口,痛苦的同時又是一陣疑惑。

這是怎麼了……

朝歌的街道邊。

某位身穿一件奇異的白衣大褂並正慢慢走路的青年,胸口沒來由的一痛。

“到底是在咒我?”

搖頭四處張望了一番,卻是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而此刻。

青年丹田處的封神榜可是如同瘋狂一樣的跳動並閃動鮮紅若血的顏色。

不過,

此刻青年卻是毫不知情 翠霞客棧內。

在樓上一間十分豪華的房間內,

位於房間內中心的黃檀木桌邊,一位長相顯得有些飲酒的青年正一口一口地狂飲着酒壺內的酒,一杯又是一杯,彷彿是在以酒來宣泄心中的愁悶,舉手擡首之間,都無處不顯出青年的心中隱隱的怨恨,迷離的目光也不時地放出狠毒的光芒。

尤榆這些天仍是無時無刻不想念着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他承認,自己已經開始迷上了那個萬分動人身份高貴的女人,不過每次聽到那一聲從女王的口中說出的“嶽策”的兩個字時,仿若是一盆冷水一樣,將自己火熱的那顆心澆透地如果灰燼一樣。

嫉妒、怨恨、不甘、埋怨等種種的負面情緒無時無刻不在內心增長着,如同是一顆細小的黑暗種子在瘋狂填滿着自己的身體。

“嶽策、嶽策、”尤榆的嘴中不停地念叨着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個讓自己第一次只是聽到就是非常的憎恨的名字印刻在心裏。

你這個雜碎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居然能夠得到那眼光高遠的女王的另眼相待……

我不甘……

我不甘啊……

“啊!!!!!!”

突然,腥目若睜裂的一般房,尤榆像是宣泄胸口中的無限悶氣一樣,仰天長嘯,一把推翻桌上了的酒杯酒盞,瓷杯,瓷盞一個個因此掉在了地上,“碰擦”摔得粉碎。

而樓下的,不管是客人還是掌櫃以及小二他們,雖然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尤榆房間的軒然大波,但是一個也不敢上前,生怕一旦不好,就會被那位東家沒事找事將怒火發泄自己的身上,所以衆人也只是無奈地搖頭苦笑,有的人是繼續一言不發地飲酒吃菜,各幹各的事,而有的則是早早地回去,整個客棧也因此陷入非常沉悶的氣氛內。

而樓上的房間內,在房間內轉瞬間被尤榆毀得是一片狼藉之後,發泄了心中的無名旺火後的他也是一陣虛弱癱坐在地上,沉默無言。

爲什麼啊……

就在尤榆正一個人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內,一道異常嫵媚並且十分熟悉的聲音傳入尤榆的耳處。

“你在嫉妒麼?”

這個聲音?

尤榆一陣眉鎖,思量一陣,隨即若欣喜若狂般的擡起頭來,果然,面前正站的一位正是自己這幾日每日每夜都思念的可人,不過,他還是像不相信一般,揉了揉眼睛,眨了眨,而面前的女子仍然就一臉媚笑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是幻覺?

“吾皇?”一陣呢喃,尤榆立刻面露喜色,匆匆忙忙地跪了下來。

而面前的女王仍是一副詭異的媚笑,在這個房間裏閒庭信步,如同走在自己的宮殿一般,隨意地坐在了房間內的牀榻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卻是擡手間一片風情萬種,露出迷離的水汪汪的眼神,嘻嘻笑道:“呵呵,剛剛便聽到你在房間裏撒着氣,不知是在生着誰的~悶氣啊?”

偷偷地擡眼看着不遠處的那張美豔的臉龐,聽着那今日分外誘人的聲音,那張紅潤的瓊口,尤榆在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的時候,剛剛的什麼旺火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又是躬身說道:“草民不敢,不敢……不過不知爲何吾皇會來到小店內?”

而女王卻是聽了尤榆的話,面色像是委屈一般,小聲糯糯道“你不喜歡寡人來麼?”

今日的女王與平時的打扮又是不同,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袍,一直蔓延到了大腿處,而卻是胸口處卻是異常開放地露出了一絲春-光,將那豐·滿的胸脯都是擠得快要破出來一般,而腿處卻是套着黑色的絲襪,腳上也是一雙黑色長靴,無時無刻不在顯示着與平時相比另類的皇者的風姿。

“不是,不是,草民能看到吾皇駕臨,心中已經是喜若瘋狂了,絕對不敢有什麼冒犯女王的念頭。”尤榆搖頭解釋道。

不過……

當日女王不是將自己給淘汰了麼?怎麼今日會親自來到我的房間?莫非還是想着那個叫嶽策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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