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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本真人法力無邊,從火海中從容而退,若不是本真人替大王擋了這一劫,此刻只怕大王早已化作了火海焦灰。”

紫陽真人也是滿肚子火沒地方發,他出徵前曾算過一卦說是大吉,如今首徵出師不利倒了顏面,自然要把責任推在王植身上。

王植一想確實也是這麼回事,還好這一劫由紫陽真人給擋了,知道這次的黑鍋沒法甩在這老兒身上,當即連忙起身抱拳道:“國師息怒,是本王小看了王安國,這才令我等將士遭此大劫。”

“既然如此,我看咱們還是撤軍從速,待我購買了精良裝備,再來攻城大戰也不遲。”

王植藉機想退兵。

紫陽真人卻是不幹,誰都可以退,唯獨他不能撤,如今丟盡了顏面,威望大損,還等着找回場子呢。

再說了打仗他是不行,但殺人、刺殺以他的修爲何人能擋?呼風喚雨之法還未使,就這麼認慫,那是萬萬不行的。

“大王,急什麼?”

“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僅僅只是輸了一局而已,如今咱們還剩下一萬五六千人,兵力仍是西府城的兩倍,勝利的天平仍然在咱們這邊。”

紫陽真人道。

王植此刻悲痛欲絕,一心想離開這是非之地,便道:“真人,咱們的攻城裝備全都被人給毀了,人多也只能當炮灰,苦戰無益啊。”

“沒錯,咱們是沒法跟他們打,但明日我會施法在城中下一場瘟疫,如此一來西府城內軍民必亂,必出城逃命,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守株待兔,取了他們的狗命。”

紫陽真人冷冷道。

王植心神一動,紫陽真人的法術冠絕地獄,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真能如他所說,確實還有一戰之力。

“真人可有把握?”

王植道。

“當然!”紫陽自信滿滿道。

“好,那咱們就按照真人的法子,再試他一試!”

王植道。

紫陽真人大喜,立即去了軍帳準備作法之物,待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登上了城外最高的山頭,披頭散髮,開始做起了法事。

法臺高九丈九,正中供奉着一尊猙獰的瘟神,紫陽真人腳下踏着妖步,手持七品法劍,指天唸咒,濃黑的妖氣沖天而去。

頓時,整個西府地界狂風大作,一朵朵黑色的陰雲密密層層的壓在了城頭。

西府城內狂風大作,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百姓紛紛回屋,緊閉門窗,軍士也全都躲回了城牆上的掩體,原本張燈結綵,喧譁熱鬧的西府城,瞬間就成了無人的死城。

妖風肆虐,黑雲壓在城上,彷彿要吞沒整座城池。

王植在護衛的簇擁下,瞧的真切,不禁心頭大喜,暗道真人果然是有一套的,此番瘟疫一起,西府城內軍民死傷殆盡,到時候他就可以無損接收城池,順便將王安國碎屍萬段,也算是泄了心頭之恨。

“瘟神入我令,普降瘟毒,滅殺衆生,急急如律令。”

藉着妖風,紫陽真人大法一催,劍鋒迸射出上萬道黑光,凝聚成一張巨大的黑色符咒,沖天而去,沒入了雲端。

霎時,籠罩在西府城上空的黑雲中如被戳破了一個大口子的水庫,黑色的毒雨夾雜着瘟疫毒霧,瓢潑一般,將西府城澆了個通透。

“哈哈,法事一成,西府城,我看你們能撐多久。”

紫陽真人仰天大笑了起來。

黑雨、妖風、毒霧,在城中整整肆虐了一夜。

黑雨、毒霧一下,整個西府城上空日月無光,正氣衰竭,城池就像是塗了一層黑霧,昏昏沉沉,毒雨在街上橫流,毒霧無孔不入。

整座城池變的死氣沉沉,一夜之間軍民全都胸口絞痛、魂魄不穩,每一次呼吸,他們的肺腑就會像是火灼一般劇痛,不少人的皮膚開始出現潰散。

一夜之間整座城池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陷入了恐慌。 王安國帶着厚厚的口罩,匆匆忙忙走進了玉璽樓,到了大廳見雷魔正與清風在喝酒,不禁皺眉叫道:“我的雷魔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喝酒,主公呢?”

“去虎狼關了,還沒回來。”雷魔焦慮道。

“一晚上的功夫,城裏倒了一大半,現在軍民全都陷入了恐慌,嚷着要出城。”

“這場該死的瘟疫,來的可真是時候,照這麼下去,這仗都不用打了,咱們的人心就散了。”

“若是得不到解決,我可攔不住那些軍民。”

王安國氣呼呼道。

到了這當口,什麼錢,什麼官位都是次要的,城中毒氣、瘟疫橫行,留下來就是個死,就連王安國自己也想溜了,更別提旁人了。

“這場瘟疫肯定是昨天那賊老道搞的鬼,那傢伙的修爲只怕還要在我之上,我又不擅長解法,哎,真是愁人,原本侯爺留下我,就是想我鎮守城池,這下好了,我又成了閒蛋,丟盡了他的臉面,正是恨煞我也!”

雷魔錘的桌子砰砰響,發泄着心頭的不滿。

“清風道長,你可有法子?”

王安國又看向了清風。

清風老臉一紅道:“我的修爲遠遠不如國師紫陽,他下的這種大型禁咒,除了一帝四高、侯爺這等高手,我等也是無能爲力。”

“這樣,你去弄點祛毒的符水,先行分發下去,管不管用再說,能穩住一刻鐘是一刻鐘,我立即派人去催侯爺回來主持大局。”

雷魔道。

“也只能這麼辦了,雷魔兄弟,拜託了。”

王安國拱手一拜。

事不宜遲,雷魔以最快的速度從城門的後方,借快船,迅速往虎狼關去了。

西府地勢險峻,而當陽地界則是平原寶地,都城所在。

正因爲如此,西府成爲歷代遭貶鏑的王室子弟打發之地,爲了防止這些王公心懷不軌,當陽王城在最西邊,也就是西府地界的最東邊險要之地,建立了三道險關。

每一道關都是無比的奇險,易守難攻,只要三關不破,西府城休想踏入當陽地界一步,就算是藉着河流,也得圍着整個當陽地獄繞大半個圈,才能從六獄入口進入當陽地界。

這也是秦羿鐵了心要拿下三關的原因。

秦羿是在昨天晚上率領了一千士兵來到關下的,士兵們清一色的穿着當陽王城的士兵衣服,裝成狼狽不堪的樣子,偏說當陽王攻城受挫,急需要救援。

其實三關城池將領早有快報,在見到了秦羿等人跑來求援後,虎狼關守將權衡再三後,架不住秦羿的苦勸,派出了關內的六千精兵。

如此一來,秦羿斬殺守將後,輕鬆拿下了虎狼關。

拿下虎狼關後,剩下的兩關,因爲每一關相隔有百里之地,只要虎狼關不給另外兩關放風,他們是不可能知道關隘已經易主。

只要把住這一關,王植等人再也回不到當陽城,剩下的唯一一條路就是簽約易地了。

剛拿下虎狼關,雷魔就奔着找上門來了,把城中昨夜大發瘟疫之事說了一遍。

秦羿也沒料到紫陽真人還真有點手段,事不宜遲,派一名可靠大將留守關隘後,他與雷魔、秦龍快馬趕回了西府城。

兩人是下午時分才趕回城的,這時候清風的符水撒了也不見好使,民憤通天,全都集結在西府城正門廣場,嚷嚷着要開城門出去躲難。

其中還有不少軍士也參與了其中,王安國也不採取鎮壓手段,只能親自站在城樓前耐心的安撫。

“主公,你可算回來了,瞧瞧一個個爛的臉上都開花了,死了的也有好幾十個了,要不能驅散瘟疫,只怕城池得崩了。”

王安國見到秦羿,急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沒那麼嚴重,紫陽的手段比我想象中的要低級。”

秦羿丟掉馬鞭,神色輕鬆道。

王安國一聽他這麼說,懸着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在他看來如今的秦羿,無疑於真神,天下間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

“秦龍,這事就不用我出手了,你應該沒問題吧。”

秦羿笑問道。

秦龍點了點頭道:“主公放心,這點瘟毒,對我來說就是一頓宵夜而已。”

“嗯。”

秦羿走上城樓,對着底下鬧騰騰的軍民,發出一聲雷霆大喝:“各位,瘟疫流毒,不過是外面宵小使的手段罷了,你們要是這時候出城那就是一個死。而且,我有一神法,可輕鬆消解瘟毒,大家安心就是。”

“秦先生,大家都知道你有本事,都這時候了,你有什麼法子,就趕緊使出來吧。”

“我們大家都相信你!”

賈富貴、曹大雄等人見了秦羿,都是精神大作,紛紛幫着說話。

民心漸漸沉穩了下來,無數雙眼睛望着城牆上的救世主,只見秦羿拍了拍手,秦龍身形一抖,現出百丈龍身沖天而起。

秦龍雖然不能騰雲上天,但騰上區區百丈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待龍身抖開後,他張開龍嘴,內丹銜於齒縫之間,連連發出驚天怒吼,龍珠瘋狂的吸聚着空氣中的瘟毒。

通常,有神位的龍除了行雲布雨之外,還兼有庇佑一方的職責,這其中就有解除瘟疫之責。

龍天生爲神獸之王,不俱萬毒,天下至罡至正神獸,龍珠更是橫掃一切陰邪之氣。

紫陽真人的道行也就是渡劫、準聖左右,施展這麼大型的禁咒,所產生的威力本就打了折扣,在龍珠之下就更不堪一擊。

隨着秦龍遨遊東南西北四城,城中的瘟疫流毒、黑色雨霧、陰霾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消融,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城中的瘟疫毒氣,就被秦龍全部吸收吞噬。

待他化爲人身再現時,全城軍民紛紛跪地大呼神龍。

對於地獄的人來說,這輩子能見到龍,簡直就是奇蹟。

如今他們的身邊居然藏着一條神龍庇佑一方,每個人感恩之餘,更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一時間,每個人都自發的拜謝秦羿、秦龍,一場危機就這麼輕鬆消除了。

破了瘟疫之毒只是剛剛開始,秦羿又用秦龍的血液煉製瞭解毒符水,撒入後城門的護城河中,城中軍民有序進入河中洗浴。

到天黑的時候,所有人的流毒盡消,原本一場浩劫,只用了半天時間,就這麼被輕鬆化解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王植這一天一夜,可算是美透了,隔着數裏,他都能聽到西府城裏傳來的慘叫聲。

派在城門口打探的士兵,一波波的傳來好消息,這讓王植不得不對國師紫陽真人又多了幾分敬意。

“大王,好消息,我剛剛得到最新的消息,城中已經開始死人了,王安國手下的好幾位將軍還有商會的人,正琢磨着造反出城呢。”

李獻喜滋滋道。

“太好了,快叫國師來,咱們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到了。”

王植激動道。

紫陽真人卻是不請自來,如今他一通神法下來,立下了奇功,怎麼能不誇耀一番?

“真人,好事,好事啊,西府城的人扛不住了,我看等不到今晚,西府城就要不攻自破!”

王植主動示好,熱情的擡手,請紫陽真人入座。

紫陽真人杵在原地,鼻孔都快要仰天上去了,逼氣十足的冷笑了一聲:“哼,大王前天不還怪我出師不利,調兵無方嗎?如今本真人只是牛刀小試,不出一兵一卒一炮,西府城就已經在掌中。我倒要問一句了,這是誰之功?”

他本是黑狼精,心胸狹小愛記仇,王植那日的態度深深挫傷了他的自尊,如今找回了場子,自然少不了要在顏面上把這臉子給找回來。

王植心中很是不爽,他好歹也是一獄之主,卻被紫陽如此當衆冷斥,翻起了舊賬,當真是顏面無光。

不過,紫陽今日神通立下了奇功,如今軍心擁戴,奉其爲神明,王植雖然不爽,卻也只能憋在了嗓子裏。

微微一笑,王植忙舉杯道:“國師,那日是本王魯莽、急躁了,國師乃是六獄定海神針,只有先生安在,我等方可無憂。國師,來,請上座,西府城即將拿下,本王先行在此爲你慶功。”

紫陽一聽西府城三字,又見王植當衆道歉,心裏這口惡氣纔算平息,一甩袖子坐了下來,也不客氣,開口道:“大王,這次拿下西府城後,我打算在這邊建一座道觀,以用來安……”

話還沒說完,門外傳來一陣兵馬響動,王植眉頭一皺,藉機打斷紫陽的話題,大喝道:“什麼人,在帳外喧譁。”

李獻親自快步走到門外,卻見一隊兵馬徑直到了大營外,來者正是虎狼關的守將穆阿順,連忙上前問道:“穆將軍,你怎麼來了?”

穆阿順也是一頭霧水,李獻索性直接將他引進了大帳。

穆阿順來到西府城外,就看到軍容整齊,並未有潰敗慌亂之態,此刻進了大帳,更見王植、國師俱在,好酒好肉的吃喝,哪裏有半分被圍之窘。

“穆阿順,你不在守關,來這幹嘛?”王植一見穆阿順,更是又驚又怒。

“大王,昨夜有禁衛軍逃至虎狼關,說大王被王安國大軍包圍十萬火急,大王密令末將領兵馳援,末將擔憂大王安危,這才點了幾千精兵兼程趕來。”穆阿順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拱手惶然拜道。

王植等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要不傻,都知道虎狼關此刻多半怕是已經失守。

“哎呀,你這是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啊。”

“穆阿順啊穆阿順,本王對你何等信任,你平素也算是頗通兵法,怎麼會犯下如此糊塗之事。”王植氣的直拍桌,若非是穆阿順是他的心腹,他真想拔劍當場斬了這蠢貨。

虎狼關一丟,他們的後路也就等於被人斷了,換句話說,如果拿不下西府城,他們就只能被困在這荒郊野外等死了。

“末將愚鈍,實屬該死,還請大王恕罪。”穆阿順跪在地上,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是熟讀冰法不假,當年在王城誇誇其談,王植引以爲柱國大將,特意把虎狼關交給了他。

然而,六獄從無戰事,穆阿順那一套無疑是紙上談兵,真等秦羿裝作丟盔棄甲去報信時,一心愚忠救主的穆阿順連腦子都沒帶動一下,就領着精銳出發了,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殘守着關口。

在他看來,西府城大軍既然牽制着王軍,那必然無暇來偷襲虎狼關,是以帶着人奔了過來,犯下了兵家大忌。

“大王,穆將軍也是一番忠心,雖然被騙了,亦是情有可原。”

“就算王安國拿下了虎狼關,又有何用?我等最遲三天必定拿下西府城,他們拿了咱們的虎狼關,我們拿他的城,這筆交易還是值得的。”

紫陽真人撫須笑道。

王植一聽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也不忍再責備愛將,便借坡滾驢道:“看在國師的面上,本王就饒你一命,既然來了就在大營裏歇着,明日城門大開,你爭當先鋒,爭取將功贖罪吧。”

其實他心裏也是小算盤的,穆阿順來了,他手下無疑又多了一個得力干將,一旦穆阿順進入城池,駐紮了下來,西府城哪怕日後交給了國師,這也是一顆紮了根的釘子。

穆阿順連忙謝恩,一行人暢想着西府城未來的大計,自然是酒熱耳酣,彷彿西府城早已是囊中之物,只待去取而已。

……

王植等人在把酒慶功,城內卻平息如常,因爲城外大軍仍在,劫後餘生的西府城百姓,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慶祝,而是選擇了平靜,就像他們的救世主秦羿、神龍一樣低調。

後花園內,秦羿提着釣魚竿,安坐在池塘邊,盯着魚漂,無悲無喜。

“主公,虎狼關咱們已經拿下,何不一鼓作氣,殺將出去,滅了那幫傢伙。”雷魔跟在後面閒的無趣,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秦羿沒搭理他,只是安然垂釣,不多時一條大肥魚便上了鉤,待取下了魚,這纔不疾不徐道:“打仗跟釣魚是一個道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王植不是還在等着咱們內亂叛逃嗎?那就讓他慢慢等吧。”

“主公的意思是,要磨死王植這幫孫子?”雷魔恍然大悟道。

“沒錯,他們遠道而來,糧草消耗不了太多時日,王植等人花天酒地,一旦糧草耗光,這就是軍士們憤怒的火苗,隨時都有可能熊熊燃燒起來。而咱們已經封鎖了虎狼關,他們走投無路之時,就是割地請降之時。”

“對了,萬芊芊他們到哪了?”

秦羿問道。

“萬小姐傳來書信,他們走的是水路,因爲要繞過當陽地界,恐怕還得要幾天。”雷魔道。

“別急,讓她好好陪楊國忠遊山玩水,船開的越慢越好。”

“咱們過咱們的日子,總有人會着急的。”

秦羿哂然笑道。 王植與紫陽真人一行人每日大宴,放肆的揮霍着糧草,在他們看來,一旦西府城破,便是無上的榮華富貴,沒必要在這幾天內委屈了自己。

然而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七天,西府城內死一般的平靜,半點動靜都沒了。

王植與紫陽真人有些坐不住了,連番派出探子去打探,也沒個動靜。

更離奇的是,以前城牆上還有士兵,探子可以在夜間潛伏到城下,從士兵口裏套點風聲,到了這幾日,連士兵也都沒了。

整個城池完全封閉,沒半點動靜,就像是一夜之間成了死城。

這事當真是讓人費解,同時與王植等人預期的也是大相徑庭,衆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摸不着頭腦、探不到風聲,這些都是小事,關鍵是糧草即將消耗殆盡,軍需官把大部分的調度,全都撥到了中軍大帳,王植等人每日酒肉是不愁,可其他的士兵碗裏的肉從無到有,酒水從烈到淡如白開水,這些兵爺可不是省油的燈,沒有肉吃、沒有酒喝,天天在外面吹沙子,而且西府城這邊一到了晚上山風奇冷無比,絕非是在當陽城大平原裏大營裏瀟灑玩樂所能比的。

末世重生之病嬌歸來 其實這也怪不了王植,六獄N年未曾打過仗了,養着這些兵,王植還覺的虧得慌了,只是沒辦法罷了,一聽到大營中有人鬧事,王植也不含糊,抓了幾個帶頭的軍官砍了腦袋,短暫的把這股歪風給壓了下去。

不過,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王植待在這鬼地方,同樣是很不習慣,也是動了歸心。

“大王,軍營裏今天又有人帶頭鬧事了,我剛剛去找了軍需官,說米糧耗盡,士兵們現在吃的都是摻沙子的米飯,再過幾天怕是要喝稀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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