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五爺搖了搖頭,淡淡道。

“我們的貨還沒出乾淨,差不多還要在這裏待上兩個星期左右,沒必要爲了那點錢現在就惹事。”

老八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等離開了房間,他臉上就換上了一副表情。

五爺說的沒錯,李悼身上就幾萬塊的現金,他們還要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暫時沒必要爲了那點小錢就動手。

但問題在於對他老八來說,那並不是一筆小錢。

……

李悼沿着樓梯走下,把玩着手中的黑玉珠。

不知怎麼回事,隨着時間的推移,潛能的吸收速度也變慢了下來,不像剛拿到手中時那麼高效。

黑玉珠裏面的潛能也超出了他原本的預料,他原本預計只能從中吸收一點多的潛能.

而事實到現在爲止,潛能已經從開始的6%漲到了183%。

根據裏面的潛能氣息來判斷,黑玉珠差不多才提供了一半左右的潛能。

等徹底吸收完裏面的潛能,說不定能將鷹爪鐵布衫提升到下一層。

李悼很期待到了下一層境界後,鷹爪鐵布衫會給他帶來怎樣的提升。

“帥哥,要不要做個按摩?”那個打扮暴露的女人衝着他笑道:“很舒服的,只要50。”

李悼還沒經歷過這種陣仗,也不搭話,直接加快腳步走出了按摩店。

巷子幽深複雜,顯得有些冷清,走在其中可以聽到清晰的腳步聲。

他一邊向外面走着,一邊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這個城中村這邊比較偏遠,很難叫到出租車,所以他準備叫個網約車過來接自己。

等來到第二個拐角時,李悼聽到前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他擡起頭,看到一個人剛從拐角後面走出,正迎面走來。

還未等他看清那人的樣子,後面忽然就有人叫了起來。

“兄弟!等等。”

是老八的聲音。

李悼下意識停下了腳步,轉頭向後望去。

就在他轉過頭去的那一刻,惡變突生!

從拐角後面出來的那個人猛地加快腳步,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眼中帶着狠辣,狠狠捅在了李悼的胸口!

但是下一刻,他眼中的狠辣就變成了愕然。

因爲他的匕首就像刺在了一塊硬木頭上,被死死擋在了外面,完全沒有刺進去半點。

“他裏面穿着防彈衣?但看着不像啊。”

來不及想太多,他握着匕首再次刺了下去,這次刺的目標是李悼腰間腎臟的部位。

然而和剛纔一樣,還是刺不進去。

但是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匕首刺破了衣服後,就刺破了最外面的那層表皮,隨之就被可怕的肌肉層死死擋住,不得寸進。

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血點。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血點,整個人都呆住了,一臉的驚愕、不信與震驚。

“玩夠了?”

這時一道漠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身子猛地一顫,緩緩擡起頭,看到了李悼那張平靜的臉龐。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

咔嚓!

隨着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那人被李悼抓住腦袋隨手一擰,就一聲不吭地軟倒在了地上,無聲無息的死了過去。

屍體倒在地上後,鮮血從口鼻中緩緩流了出來。

李悼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頭向後面望去,便看到老八神情呆滯地看着這邊,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看到李悼望過來後,他頓時一個激靈。

“我我我不認識他……不關我的事啊……”

老八一邊顫着聲說道,一邊向後退去,說着突然就轉身奪路狂奔,向後面跑去。

哧!

一道破空聲響起,逃跑中的老八慘叫一聲,一頭栽在了地上。

他的大腿上赫然插上了一把匕首,血液不斷從傷口裏流出來。

“我錯了……饒了我吧……”

看着緩步走過來的李悼,老八滿臉的害怕與恐懼,往後面艱難的爬着,眼淚都流了出來。

李悼懶得聽他廢話,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

老八的胸口就像被大象踩了一腳,深深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再沒有一絲動靜。

李悼看了一眼那個按摩店的方向,轉身繼續往外面走去。

並不是他心胸開闊,不去和老八背後的五爺計較,而是那個五爺的屋子裏至少兩把噴子。

也就是自制土槍。

那種狹小的屋子裏,噴子根本躲無可躲,而且以他現在的武功,噴子這種東西肯定是擋不住的,盲目過去以身犯險完全沒必要。

李悼很快離開了巷子。

直到半個小時後纔有玩鬧的幾個孩子來到這裏,發現了地上兩具屍體。 兩具屍體沒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因爲在幾個小孩將大人們帶到現場的時候,不僅沒有看到任何屍體,地面上連血跡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在這幾個孩子跑去找家裏人的時候,兩具屍體已經到了五爺那裏。

房間內。

五爺看着躺在那裏的兩具屍體,臉上陰沉地就像能滴出水一樣,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差到極處。

屍體旁邊,那個之前在打拳的青年正蹲在地上,仔細觀察着屍體的傷勢。

“是個高手。”

片刻後,青年站了起來,語氣平靜。

“老八和軍子兩個人,一個被擰斷了脖子,一個被踩塌了胸骨,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傷勢,這是一擊斃命,對方的力量極其強悍,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儘管老八的腿上也插了一把匕首,但那明顯不是搏鬥過程中受的傷,所以沒有被他算上去。

“我不管他們是怎麼死的,我只想知道是誰殺了他們!”五爺語氣陰沉,神情兇狠。

死的這兩個人,一個是跟了他七年的屬下,曾經爲他擋過黑槍,救過他的命。

另一個是他去年才從老家裏帶出來做事的堂侄,是他看着長大的一個家族後輩。

現在這兩人卻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五爺。”一個男子忽然說道:“老八和軍子出門前我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們是盯上了剛剛看貨的那個小子,準備跟上去做一票的。”

“之前看貨的那個人?”五爺沉着臉想了一會兒,望向那個青年,“你覺得那個小子有沒有這個實力?”

“那個人腳步沉穩,行走動作間有明顯的練武痕跡,就是不知道具體實力怎樣。”

青年似是有什麼怪疾,臉部僵硬,就像面部肌肉全都僵死了一樣。

“那小子從一開始都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明顯是有什麼依仗在身,現在看來就是他的武功了,再算算時間,兇手十有八九就是他!”

五爺陰聲道:“殺人就要償命!衛濤,這件事你去辦。”

他沒有說辦什麼事,眼中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衛濤沒有說話,點頭後就轉身向外走去。

“五爺,那小子那麼厲害,衛濤一個人對付的了嗎?”房間內有人忍不住說道。

等他說出這句話後,才發現其他人都笑了起來,似乎都對衛濤充滿了信心。

五爺臉上的陰雲也散去了不少,露出了幾分難得的笑意。

“阿虎,你去年纔跟我做事,所以有些事情還不怎麼了解。”他搖着頭說道:“三個月前在隴山的那個大墓裏碰到的東西,你還有印象吧?”

三個月前的隴山大墓?

被叫做阿虎的那個男人臉色猛地一白,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就像回憶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一樣。

“怎麼可能沒印象……就算再過三十年都忘不掉。”

他一臉的後怕。

隱藏在黑暗中渾身散發着濃烈惡臭的詭異怪物,六七把土槍正面打上去都沒有任何作用,隨便一下就把一個成年壯漢從中間撕成兩截……

一個照面就殺了他們三個人,而他們連那個東西的真正面貌都沒看清。

如果不是當時果斷撤退,他們這些人要全都交代在裏面。

一個都跑不了。

“你覺得對那種東西來說,武功能起到什麼作用嗎?”

五爺問道。

阿虎果斷搖頭,他當過兵,知道想要對付那種東西只有使用軍隊裏的重武器才行,不然再多的人上去都是送菜。

這時,他猛然驚醒。

阿虎這纔想起,那一次在隴山大墓中,正是衛濤掩護他們所有人撤退。

雖然後來衛濤是重傷從裏面逃出來了,但是拖了那個東西整整十分鐘居然只是重傷……

當時還只覺得是他運氣好,現在仔細想想,就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五爺,你是說衛濤他?”

阿虎一臉驚疑。

五爺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淡淡道:“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武功這種東西就算練得再厲害,對有些東西來說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而衛濤,就屬於不能以常理度之的那種存在。

重生之錦繡嫡女 ……

……

房間內,李悼坐在電腦前,將新得到的黑玉珠掛上了暗網。

半天的時間下來,黑玉珠中蘊藏的潛能已經被他徹底吸收乾淨,爲他提供了282%的潛能。

現在他的潛能已經有了288%,接近三點,算是很多了。

不過鷹爪鐵布衫後面顯示可升級的加號並沒有亮起來,顯然這些潛能並不足以讓鷹爪鐵布衫升到下一層次。

“可惜,要再多一件遺留物就好了。”

李悼隱隱有種感覺,恐怕三點潛能也不足以將鷹爪鐵布衫再升一級,可能需要更多的潛能才行。

將黑玉珠掛上暗網後,他順便看了下之前掛售的另外兩件遺留物。

然後他就發現兩件遺留物竟然都有人競價了,白色雕像競價11次,白銀手鐲競價6次。

到現在爲止,前者的最高價是8虛擬幣,後者是5虛擬幣。

以現在虛擬幣的行情價來換算成亞元,總共有一百多萬了。

李悼眼睛都亮了,雖然他家裏是很有錢,但他自己還從沒擁有過這麼多錢。

他知道短時間內自己不用爲資金髮愁了。

雖然也可以繼續掛在上面等待更高的報價,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通過遺留物來賺大錢,而是通過撿漏的差價來獲取資金,從而進行其餘遺留物的收購以獲取潛能。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交易。

這個網站可以在線聯絡,不過一般沒人會長時間在線,通常都是發送一個郵箱號或者添加其他聯絡方式進行後續聯繫。

李悼點開白色雕像下面那個報價最高的人,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聯繫方式,接着又打開白銀手鐲下的最高報價者,便發現兩者竟然是同一個人。

“癡迷遺留物的收藏家麼。”

蕙質春蘭 兩件遺留物的賣家是同一個人並不奇怪,對那些實力雄厚的大收藏家來說這屬於常規操作。

發送完聯繫方式後,他便準備退出網頁。

但是還沒等他退出去,那個用戶竟然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你在哪裏?什麼時候可以交易?”

對方用的不是亞帝斯文字,而是世界通用語。

李悼身爲一名學霸,通用語學得自然是很好,雖然口語對話可能沒那麼流暢,不過這種基本交流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亞帝斯帝國,臨海市。”

他將自己的地點發給了對方。

發送這條消息後,他想了想,又敲下一行字發送了過去。

“任何時間都可以,兩件遺留物都是真品,但我無法提供直接的證明來鑑定真僞。”

其實這點在商品信息裏已經註明了,需要買家自己來鑑定真僞,不過爲了防止買家“眼瞎”,他還是再強調了一遍。

對方沒有立即回覆消息,而是過了三四分鐘。

“是南臨省的臨海市麼?”

這一次對方使用的赫然是亞帝斯文字。

“對。”

李悼簡短回道。

“好的,明天下午三點,我們的人會在臨海市高新區時代廣場的星輪咖啡館等你,稍後我將他的聯繫方式給你。”

“遺留物方面我們有自己的鑑定方法,所以關於真僞方面你不用擔心。”

沒過一會兒,對方就發來兩段消息。

李悼微微訝然,頓時便意識到和自己進行交易的那一邊,恐怕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普通愛好者。

明天下午就能在臨海市進行交易,對方背後明顯有一個極其龐大的勢力。

要不然就是那個買家剛好就是臨海或者附近城市的,只不過這個概率低到一個離譜的地步。

“可以。”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