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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自私的,外人與你們比起來我一定會選擇犧牲別人。我是不是很壞?十世的善人,一定是個笑話吧!”

“不,你很好。很好。”

景容一定覺得去犧牲別人我一定會不舒服吧,是的,我是真的不舒服。可是一千年啊。那時間真的很長很長。景容這麼長時間在等待着可以復活,而我們也在等着他活過來,或者別人會講我自私自立。但是我不後悔。

“我不後悔。”

“嗯,但是還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我拉着他的胳膊問。

景容猶豫了一下,道:“會有危險。所以我覺得應該等寶寶出世由他和你一起去會安全些。”

“去哪兒啊?”

“我的墓室。”

“……”我覺得,自己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苦逼起來。竟然要和兒子一起去老公的墓室,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害怕?”

“不是。就是覺得有點怪。你平時消失都是回到墓室裏嗎?那裏什麼樣子?”

“千年了,都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人類走進去會相當危險。”

“那我們去做什麼?”

“帶我的血肉出來,用禁法重塑那個人的肉身。”

“呃,那他不就變成你了?”

“對,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並不想你這樣做。”

“你自己不能將血肉帶出來嗎?”

“我無法靠近我的身體。”

大佬拯救計劃 “那我可以嗎?”

“那要看情況。但是有一個人一定可以。”

“誰啊?”

“他。”景容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明白了爲什麼要等寶寶出生了。

“可是他還是個孩子啊!”讓一個孩子去取他的血肉,他會聽嗎?

“他會聽自己的母親的。”

“哦,我覺得這個方法更靠譜些,至少不用傷害別人。”

景容摸了下我的頭,似乎猜到我會這樣講。

但是生寶寶不是一天兩天的,所以我們就採用了拖延的戰術,能拖一天是一天,不過天天都有去重症病房看火炭人。因爲據說他已經有腦死的可能,最近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即使活過來,據說全身也要通過植皮或是整形手術。這些都是在照顧他的那個護士與我講的,她是個挺直率的人,心地也善良。

她並不知道里面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只知道在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沒有什麼人來看他,所以十分心疼。再加上對我挺好奇的,因爲我只是問一些近況,然後只看他幾眼就出去了,似乎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爲了滿足她的好奇心,我只說與牀上躺着的這個人其實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天天來看他?可是他的父親好似並不關心他,還有他的叔叔,只看了他幾眼就走了。”

“是嗎,也許親人之間的關心並不用直接說出來。”

“或許是吧,我覺得他爸爸至少在聽到他有可能會腦死亡後抽了很長時間的煙,當時我想讓他不要在這裏抽了,但是沒敢開口,總覺得那個人挺嚴肅的。”

“嗯。”我們兩人正聊着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一陣宣鬧,接着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帶着兩個黑衣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那個小護士就急問道:“我的孫子在哪,我的景榕在哪?”

小護士忙指了一下重症病房,見他要往裏闖就道:“先生請不要這樣,你如果進去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請冷靜一下。”

沒想到小護士還挺專業的,我本來想默默的走開了,可是那個老人竟然在看了一眼病房裏面的傷者之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小護士馬上道:“你們不要亂搬,將人平放到地上不要動,我去叫大夫過來。” 我本來想走的,可是那個老人卻突然間醒了,我的一隻腳被他緊緊抓住。

這一下子嚇得夠嗆,突然間伸出手來抓我的腿,嚇尿了有沒有?

“啊……”忍不住就喊了出來,那老爺子卻突然間開口了道:“你,是小榕的什麼人?”

“朋朋友……”

“孩子是……”

“與他無關。”

“是嗎?還以後如果他真的挺不住,至少有個血脈。”

“那個,您可以放開我了嗎?”

“小姐,可以和我說會話嗎?”李老爺子突然間就坐起來,然後沒事兒人一樣坐在一邊的探視椅子上。

我點了下頭和他坐在一邊,萬一只天景容真用了這個身份。至少要了解一下里面的那一位究竟怎麼弄得天怒人怨的。

“好啊。”我坐下來,很快那小護士就帶着人趕來了,替李老爺子檢查了一下,狀態還算良好,應該只是一時受了太大的刺激纔會有暫時昏迷的現像,現在已經完全不要緊了。

人都走了之後李老爺子看着對面窗子裏的孫子,道:“你們是怎麼見面的?”

“我得罪了一個挺有勢力的男人,是他幫了我。”對不起江大少,我不得不利用了一下你的設定,因爲你如果長歪了應該和這個男人差不多吧?

“什麼,他竟然幫過你?”李老爺子滿臉的驚訝,害得我的小心臟卟嗵卟嗵直跳。自己是不是講錯了什麼話?

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睛,不由得奇怪的道:“我……”

“別誤會,我只是沒想到他會去幫助別人。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認識向你這麼乖的女孩。從小到大這孩子就太可憐了,媽媽生下他就走了,爸爸一直忙,所以他就在我身邊長大。小時候可乖了,最喜歡的就是車子,所以我給他買了很多車子,隨便他騎。大了一些就開始喜歡上了車,所以我也儘量滿足他的要求,沒想到卻害了他。”

李老爺子說完嘆了口氣。

我被他的話深深的折服了,什麼叫心量滿足他的要求?

什麼叫隨便他騎?

這不就是從小寵到大給寵壞了嗎?

看了一眼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你要是再那麼寵肚子裏這位也跟裏面躺着的那位一樣了。

景容卻毫不在意,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樣子。

算你狠,寵子如殺子知道不?

“他從小到大就迷車子,我沒有想到他還有過關心別人的時候。”

“嗯。”

“他都跟你講過什麼嗎?”

“沒……沒有。”

好像要露餡了,誰來幫姐想想辦法。

可是卻聽着李老爺子輕輕嘆氣道:“你也別怪他,他自小就相當自閉,所以很少與人交流。如果真的要交流。多半也是在辱罵對方,所以他有你這樣正常的朋友,我感覺到很開心。”

他邊說,連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要不要這樣啊,不就是多了一個朋友嘛,何必感動成這個樣子?不過我還是接觸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個男人有自閉症。

看了一眼景容,如果真的佔有他的身體成功。首先是不是要學習做一個自閉症患者,這還真的有點難。

我被這個李老爺子抓住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人生,直聊到我站起來打算回來的時候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我一邊垂着腰向牀上躺。一邊道:“景容,他的情況很危險,我怕他堅持不到寶寶出世吧?”

“我自有辦法,可是你爲什麼一直彎着腰?”

“酸,非常的酸。”

“躺下。”

“哦。”我不能趴着,只能側躺着,不一會兒景容的手就按在我的腰上,將我按的非常舒服。

人一舒服就容易睡覺,可是卻又給疼醒了。睜眼一瞧,還是晚上12點,不由嘀咕道:“怎麼又是12點,這也太巧了吧,好疼……”

今天特別的疼,每次雖然會疼,但只是輕微的一陣一陣,可是現在卻不似以前那麼輕鬆了。簡直都疼的我汗都下來了。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住就叫道:“景容,景容……”

景容一定是在書房看書,聽到了我的呼喚後很快就出現了,可是他剛來到牀邊我已經好了……

“如何?”

“肚子剛剛疼了,可是又好了。”

“你不會是,陣痛?”

“啊?”

“陣痛。”他將一本書給我,指着面的一行字,我擦了下眼淚看去,見上面寫着:準媽媽在生產前都會有一陣一陣的痛感,越來越強烈……

“你,不會是通過這些書來了解生產過程吧?那我等要生的時候還是去醫院好了。”至少會安全吧。雖然大夫可能接生不到什麼。

“這……我只是,不瞭解你會有何感受?現在如何?”

“好多了,我其實不是一陣一陣的疼,是一天的疼……”

“疼了幾天了?”

“沒關係,沒有關係,你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可是看着他似乎有些緊張呢!可是他故做鎮定,反而讓我更加忐忑了。明明在和我那個的時候還是個處兒,他怎麼可能知道怎麼接生啊?

這陣痛,還是自書上看的,怪不得最近總是偷偷藏書房,原來是去學習嗎?

“嗯,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反正現在也不疼了,如果實在疼的太厲害再與他說好了。

不,還是將叔叔叫來吧,他自己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又疼了一會兒。害得我在衛生間扶牆出,沒有辦法給叔叔打電話,可是電話剛通我的肚子就好了。

景容看到皺眉道:“看來真的是有些不同。”他摸着我的肚子,道:“他……很不安,很激動。”

“呃,不安?”

“你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只是爲什麼會這樣?”

“應該是陣痛。”

“還是陣痛。可是我已經疼了很久了。”

景容道:“鬼王胎與一般嬰兒不同,所以這陣痛的方式也不同。”

“那我要準備一下去醫院了?”

“不,你不能去醫院,你應該去冥界邊緣。”

“我去那裏做什麼,我是生孩子啊,不是想死。”

我幾乎無語,按照常理我應該去醫院吧?

“我馬上準備,應該就這幾天。”

景容將手收回,然後皺着眉道:“你自己在家裏一會兒,我去尋找地方。”

“好的,帶着手機啊。”

“……好。”

景容竟然還說好,看來他也是挺急的了。我更急啊,懷了幾個月的孩子要生了,眼下都開始陣痛了,這要生的時候如果痛的死去活來的可怎麼辦?

我摸了一下肚子,那裏溫熱一片。看來寶寶是健康的。輕輕的摸着道:“寶寶,你要出生可以,但是千萬別讓媽媽遭太大的罪,否則媽媽會害怕。”

手心被拍了一下,似乎在回答我的話似的。

寶寶還是最貼心的寶寶,我打開手機看着我們三個人的照片,心裏暖暖的。眼下,我們三口人終於要在一起了,輕輕吻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站起來吃早飯,小鬼們將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我今天沒少吃,大概是因爲疼早上失了一些體力。正在等待着景容,就聽到手機鈴響,打開之後見是那個醫院小護士的電話。

我曾經與她講過,如果那個火炭人有什麼變化就讓她打電話給我,現在打來是醒了還是有了問題?我忙接了電話,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快來吧,你的朋友不行了正在急救。”

小護士在那一邊緊張的道。

我嚇得差點將手機扔了出去,如果他一死那景容怎麼辦?忙換了衣服開車去了醫院,因爲急連信息都沒有發給景容。 我開車的技術本來就不是太好,所以在路上還不小心擦到了樹上,嚇得我冷汗都下來了。但是着急,所以也沒有時間去心疼我的胖3兒了。

最重要的是自從嚇到了之後肚子也開疼了,這次時間還挺長,直到忍到了市區才消停一些。我向來不是特別嬌氣,再說不疼之後就如同好人兒似的。慌忙的停了車就奔了住院處的重症監護室,結果那裏聚滿了人。李老爺子也在那裏,他的氣色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我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之前敞開的窗簾如今已經被拉上了,醫生護士一會兒出來進去的,什麼藥,什麼器械都如流水似的進了那個房間。

“怎麼回事?”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其實明知道不該問,因爲李老爺子現在情況非常的不好。

“突然間心臟衰竭。”李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的力氣都失去了。我也扶着腰陪着他坐下,最近我的腰總是酸。所以有空就想按一按。

“會救回來的。”我安慰着他,這纔想起給景容發信息。

可是景容竟然沒有回我,正在着急的時候卻見一團黑色走進了監護室中,不一會兒,兩團黑影飛速離開。正覺得奇怪的時候景容竟然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搖了下頭道:“已經死了。”

“什麼?”我只感覺到頭一暈差點沒摔倒。

景容忙扶住我,道:“別擔心,我已經將小鬼塞進他的體內,至少可以讓他保持肉身不壞。”

竟然就是死而復生了?我拍着胸,差點嚇死了有木有?

正如景容所講,不一會兒醫生們在裏面走出來對李老爺子講他的孫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什麼時候能醒還是個未知數。但是他們在等他恢復一些後就會爲他做手術,植皮,還有大面積整形。

李老爺子自然是同意,剛剛經過那場驚嚇,他的人臉色都有些灰白。我就對他道:“李爺爺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他會沒事的。”

“現在的小年輕很少有你這麼懂事的了,今天謝謝你能來,如果他要走,至少不會孤零零的走。不過還好,他活過來了。”

“嗯,我是福星,我一來他就準沒事。”故事意一些調節氣氛的話語,否則周圍的空氣都太過壓抑了。

李老爺子乾笑了兩聲,然後道:“我讓人送你回去吧?你似乎也要休息。”

“不用了,我自己開着車過來的。”還不知道車被擦成什麼樣了呢,是不是需要去修理一下。

我其實並沒有看到那個病人。當知道他其實已經被小鬼佔據了身體才知道,景容似乎是有所準備的,否則他的速度不可能那樣快。

但眼下他扶着我眉頭皺成一團,道:“還疼嗎?我已經找到地方了,但是需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是什麼地方?”

“一處大山中。”

“大山?那要準備很多東西了。”

大山裏就是野外,我覺得要準備的東西多了去了,這就是要野營,順便生個孩子的節奏啊!

“走。我們去買用品,在大山裏可不好生活。”我打開了車,但是景容卻飄到了前面。

然後我看着他皺起了眉,然後道:“以後若我沒在身邊不許開車。”

“就是擦了一下。其實我車技還是不錯的。”再說今天也是太着急了,要不然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景容根本不相信,最後來了一句:“等我復活,你就不要再動車。”

好霸氣,我點了點頭,道:“嗯,除非你信任了。”

景容似乎對我的順叢也乖巧沒有辦法,於是就道:“上車吧,小心。”

“哦,有你在身邊就不怕了。”

“你……”

景容看來已經對我沒有辦法了,而我似乎也知道了怎麼對付他。古代男人嗎,大男子主義一點,你小女人一些他馬上投降,再對他撒個嬌什麼的,轉眼變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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