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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聖誕到底要怎麼過呢?

要不躲在寢室睡一覺拉倒了。

……果然還是辦不到啊。

張小雨她們幾個約她去黑馬會所,還說新到了幾個小鮮肉男模。

……還是算了吧,假裝沒看到。

有幾個學校里的男生約自己出去吃飯,可是自己對他們一個也不感興趣。

要不,隨機挑一個?

還是算了吧。

看看學校里有沒有什麼有點意思的活動?

……

話說回來,這個聖誕節lolita茶會還行,就是有點遠,在嵩江,要不要約小盼望一起去?

等等,她們家信教的,應該要去教堂吧。

……

說起這教堂,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聖誕夜的教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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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嬤嬤把杜鵬飛送到了「彼利日大之家」的門口。

「您留步,您留步。」杜鵬飛溫良謙遜地朝老嬤嬤鞠躬。

「小杜啊……你每個月都能來這裡看望孩子們,真是太好了。」老嬤嬤感慨地說:「孩子們都很喜歡你呢。」

因為我每次來,都會給大家帶很多禮物吧,杜鵬飛心想。

「對了,差點忘記。」杜鵬飛從懷裡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了過去:「聖誕節到了,給孩子們買點新衣服吧。」

老嬤嬤擺擺手,拒收了:「現在都支持掃碼奉獻了,現金還要去銀行存。」

杜鵬飛一怔:「啊,好,知道了,我回頭直接轉您微信。」

「今天沒開車?」

「中午跟人喝了幾杯。您回去吧,外面涼。」

「真的不留下來和孩子們一起吃晚飯,參與完子夜彌撒再走?」老嬤嬤說。

「不了,我和一個發小約了匯南堂的彌撒。」杜鵬飛解釋說。

杜家和郁家一樣,都是傳承了幾十代的天主教家族。

但是,和郁家不同的是,杜家傳承到杜鵬飛這一代,已經沒有多少信仰了。

對杜鵬飛來說,教會只是一個文化圈子,一個固化的階層,一個人脈場和一種生活方式。

都21世紀了,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還會沉迷於那套東西,杜鵬飛想。

當然,他也無意於公開宣布背教,這並不符合他的利益。

幾年前,當父親提出,出於商業目的考慮,要和郁家聯姻的時候,杜鵬飛是不以為然的。

畢竟在他看來,那個彷彿還活在中世紀的家族,思維江化,賠光底褲也只是早晚的事。

但是,當他見到郁家小女兒的容顏時,想法就動搖了。

哪知,那小呢子對自己進行了背景調查,發現了他是花花公子以後,就態度強硬地拒掉了訂婚的提議。

畢竟21世紀了,她的父母也不好強迫她。

杜鵬飛嘆了一口氣。

算了,還想她幹嘛。

就算王斯聰當了舔狗,我杜鵬飛都絕不當舔狗。

通常,教友們稱呼杜鵬飛這種人為「冷淡教友」,或者「四大瞻禮教友」。

所謂的「四大瞻禮」其實是一個華夏教會獨有的概念,即「聖誕節」、「復活節」、「聖神降臨節」和「聖母升天節」,被視為四個最重要的節日。

作為四大瞻禮教友,一年就去這四次教堂,今晚就是其中的一次。

就當是打卡簽到流吧,杜鵬飛想。

走出小巷,坐上提前預約好的神州豪華型專車,車子匯入雪夜的車流里,緩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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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堯,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的!」何思蓉怒道。

「天地良心,絕對不是!」秦江堯可憐兮兮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要不,我還是去找別人吧。」何思蓉還是氣鼓鼓的。

「你敢!」秦江堯一把摟住了何思蓉:「你是我的!」

「那就重振雄風啊!」何思蓉錘著身邊的枕頭。

秦江堯真的很懊悔自己的愚蠢。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因為激動,一天之內連續三次……

然後辦正事的時候就……???

原來這真的會有影響的啊。

何思蓉更是一肚子火。

先前,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秦江堯還是帶她先去吃聖誕大餐。

結果,因為沒有提前預訂,所有像點樣子,有些檔次的飯店餐廳都被訂滿了。

無奈,只好帶著肚子里那些食堂的食物去開房。

然後,所有的賓館也都滿了。

夭壽啊……

最後,他們終於開到了一間房。

還他娘的是間賣不出去的標間,連窗戶也沒有。

兩個人的衣服堆在一張單人床上,然後擠在另一張單人床上。

最後,秦江堯拉稀擺帶了。

當聽到秦江堯交代了他幹了些什麼以後,何思蓉跳起來就要穿衣服走人。

「別走,再給我一次機會。」秦江堯哄著她:「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馬上的。你先休息一會兒。

「今天我一定給學姐辦踏實咯!」秦江堯信誓旦旦地說。

秦江堯隱約記得附近有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藍色小藥丸什麼的,應該買得到吧?

秦江堯坐電梯下了樓,一路上充滿了不自信。

要是成人用品商店今天因為聖誕夜打烊了怎麼辦?

奇怪,前台跑哪兒去了?

秦江堯推開了賓館的門,一陣撲面而來的寒風讓他打了個哆嗦。

雪,又大了起來。

秦江堯站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有點懵逼。

這條路上剛才不說是車水馬龍吧,也算人來人往,現在怎麼……?

秦江堯嘀咕著,尋著印象沿著來路走過了幾個路口。

店鋪都關了,路上也沒有人。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秦江堯望向了鐘聲傳來的方向。

半條街外,鐘聲傳來的方向,借著月色可以看到教堂高大的鐘樓。

鎮上的這座教堂,最近翻修過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大威猛了?

「秦江堯!你幹什麼呢?!」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秦江堯的後背,加上突然的一聲喝,嚇得秦江堯一縮脖子差點坐在地上。

「你怎麼回事?我一個人在那沒窗戶的屋子裡等得心慌,合著你跑出來在這聽鍾啊?現在想撞鐘當和尚,晚了知道嗎!」

原來是何思蓉。

「姑奶奶,人嚇人嚇死人啊……」

「這還沒怎麼著呢,你就開始怕我了?再過十年,你是不是得在廁所里搭床了?」

「你終於開始考慮我們兩個人的未來了……」秦江堯感動地說。

何思蓉沒接這個話茬:

「喜歡聽鍾是吧,走走走,咱們去跟前聽個夠,要不我再把你放鍾裡頭,我敲給你聽,聽完好好想想,自己現在應該想什麼。」

「呃……應該……想你的夜?」

7017k 「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臉問朕?」崇淵帝怒不可遏喝道,「朕口諭已下,絕無更改的可能!」

季玄遲雙目猩紅,不甘叱問,「父皇,兒臣是被人暗算至此的,此事又怎麼能怪兒臣?」

「王爺!」楚若雲驚呼,到底沒有不管不顧地說些不顧體面的話。

但她心頭被一股子酸澀滋味填滿。

到了這樣的地步,他都還要保住與楚鳳九的婚約嗎。

在他心裡,楚鳳九真的有那麼重要。

楚鳳九緩緩福身,「這麼說來寧王不是自願來了此處的,倒不知是誰敢在皇宮之內公然脅迫王爺?」

季玄遲哪裡敢認。

他若是認了。

那不是在說皇宮守衛鬆懈。

也是在變相指責崇淵帝馭下不嚴嗎。

他遲疑之際,偷偷看向不遠處的帝王。

隨即便見崇淵帝怒容滿面。

季玄遲心頭一駭,不甘與憤怒交織,叱問,「楚大小姐就這麼怨本王?」

怨到,要在父皇心裡插上一根刺。

恨不得將他推入深淵。

楚鳳九溫和淺笑,眸底是攝人的冷芒。

「王爺這話從何說起,臣女是真心想成全您跟二妹妹啊。」

她是真的希望季玄遲跟楚若雲永遠綁在一起。

最好是連下地獄這種事情,他們也一起。

季玄遲被她眸底的恨意嚇了一跳。

偏偏他想要細細探究時,她又恢復了正常。

崇淵帝看夠了這場鬧劇,怒不可遏道,「好了,還嫌鬧得不夠嗎?」

不容季玄遲再狡辯,他便厲聲怒喝,「朕說了寧王與楚大小姐的婚約作廢,此後你們二人再無干係。」

「臣女謝皇上恩典。」楚鳳九不緩不急屈膝行禮。

她抬起頭的瞬間撞入了一雙深邃的眼眸中。

心猛地一跳后,她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垂下了頭。

趙奕見到她的動作,忍不住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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