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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對房間內一切極爲熟悉,舉手擡足間單手憑空一抓,房內一個陰暗角落處一塊一尺見方的青石地板一飛而起,露出了地板下的一個三寸高藍色玉瓶。

元義單指一點,一絲黑色晶光閃射而出,凌空一卷便把藍色玉瓶攝到了手掌之中,只見玉瓶內盛有數個迷你小人虛影,三個盤膝而坐,閉目養神,毫無異狀,唯有其中一個神情萎靡,癱倒在地,顯然已經失去了生命靈氣。

元義盯着玉瓶看了半晌,才喃喃自語道:“幸虧本座當初留了一個心眼,悄悄用祕術豢養了他們幾人的一縷精魂,否則發生如此大事,豈不連累了本座!”

“哼,真是沒用,連這種小事都辦不成!不過此事既然失敗,恐怕族長大人那裏很快便會有大動作,我還是先提醒他們一二吧,以防不測,別到時本座連一個退路都沒有!”

元義似乎打定了注意,雙指一掐訣,口中唸了幾句古怪咒語,虛空一點,在其身前閃現出一隻巴掌大的迷你火鳥虛影出來!

“去!”元義口中一聲低喝,迷你火鳥雙翅一展,直接洞穿牆壁沒了蹤影。

元義做完這一切,重新把藍色玉瓶藏在了青石板下,順手把房間內一切恢復了原貌,這才心中一鬆走出了房間。

他擡首望了望夜空,今夜天空中並沒有明月皓光,漆黑一片,給人一種異常壓抑的感覺。

元義眉頭緊皺,看着夜空心中更加不安起來。

許久,終於他牙口一咬,趁黑夜無人,悄悄的進入了一個地下祕殿中,半晌才從裏面一飛而出,躲開家人眼線,祕密的出了府邸。

***************

再說宋雲與玄鷙發現事情有變,不敢耽擱,直接放出藍鵲機關飛鳥,憑空飛去。

在宋雲全力操縱之下,半盞茶功夫,機關飛鳥便飛到了皇城城牆上空。

此時,城牆之上人影攢動,到處都是慌亂的士兵,數名爲首將領正在急切的吩咐調遣着什麼,而皇城城門不知何故早已緊閉。

按常理來講,戌時未過,皇城城門很少關閉的,除非皇城內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玄鷙看着下方躁動的人流,笑道:“看來嫂夫人失蹤已經引起滿城的慌亂了!”

肖玲容道:“本宮初來咋到,貴族能以此舉相待,可見對玲容的厚愛了,玲容今後身爲金烏族人,定當悍死衛族,保佑族民!”

玄鷙二人微微一笑,宋雲對着藍鵲鳥首輕輕一按,機關飛鳥便落在了城牆之上。

守城將領認得宋雲,急忙過來參拜,不過當衆人看到肖玲容裝扮豔容後,一個個面露詫異之色。

宋雲道:“你等可是因爲少主夫人失蹤一事封鎖了城門?”

修真之家族崛起 其中一名爲首的長鬚將領道:“大祭師明鑑,正是如此!”

宋雲道:“是何人所傳命令?族長大人酒宴可是已經結束了?”

長鬚將領道:“稟大祭師,少主酒過三循,未等酒宴結束,便去了洞房,方纔發現夫人失蹤!少主怕此事傳入各族賀使耳中,影響我族盛譽,這才悄悄派遣皇城衛隊全城戒嚴搜索!至於族長大人及各方賀使按照時間推算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結束了!”

宋雲聞言,輕鬆了一口氣,火朝此舉做的倒是無可挑剔,畢竟堂堂金烏族少主大婚之日,被人盜走了新娘,傳出去定會貽笑四方,落人話柄。

宋雲道:“我與玄鷙少主回城途中,正巧碰上了劫匪,現在已經把少主夫人安全帶回了,你等可傳令下去,大開城門,把四方賀使歡送出城,以防走漏了風聲,我二人這就前去拜見族長大人!”

長鬚將領等人聞言大喜,不由得多看了肖玲容幾眼,各自領命而去。

宋雲轉首對玄鷙道:“少主,此事既然已經告一段落,在下這就前去向族長大人和師尊覆命,少主夫人還有勞少主護送!”

玄鷙自然沒有異議,雙指掐了一個法訣,渾身蕩起一道龍捲颶風,把肖玲容嬌軀一卷向皇城內飛去。

不大會兒功夫,二人便到了火朝所居逸雲殿,此時大殿門口僅有十餘名侍衛守護,其他人等顯然都被派去搜尋肖玲容下落了!

詢問之下,火朝亦不在大殿之中,應該是心中擔憂肖玲容安危,一同出去尋找了!

玄鷙把肖玲容送至殿中,又派一名侍衛前去尋找火朝,自己怕肖玲容再出意外,只得留下來相陪不提。

*********

宋雲別了玄鷙二人,一路向金鵬王所居大殿方向奔去。

尚未走上裏許路,隱隱約約看見前方空中一片紫雲升騰,往他這個方向疾速而來,紫雲之中數道人影清晰可見。

宋雲一驚,急忙足下一點,腳踏飛鳥一迎而上。

前方紫雲中人似乎也看到了宋雲,霞雲一陣翻滾,瞬間停在了宋雲面前,露出了霞雲中人,赫然是鍾道齡、歐陽天、宋傑、宋書還有族內的其他幾名祭師。

宋雲見族內祭師傾巢出動,面露驚疑之色,慌忙上前對鍾道齡躬身一禮。

鍾道齡不等宋雲開口,直接說道:“皇甫琪已經傳來消息,密謀藏書閣盜竊天書(機關飛鳥煉製祕典)之人正是呼倫卓爾那幫宵小之輩,而且已經查實他們謀反證據,我等特奉族長大人密令,前去圍剿呼倫氏族人及其麾下祭師!你可隨我一同前往!”說完,袖袍一卷,紫雲再起,沖天而去! 話說玄鷙陪伴肖玲容約莫一頓飯功夫,就聽得大殿外熙熙攘攘,叫喊聲一片,便與肖玲容一同走出殿外,正好看見火朝帶了一隊侍衛歸來,爲首的卻是一身金烏族華麗服飾的火嵐公主。

二人一日小別,各自心中都有那麼一絲牽掛,互相望着不自覺深情流露。

火朝一見肖玲容完好無缺,激動的上前一把把肖玲容抱了起來,口中美人的叫個不停,卻被肖玲容一巴掌扇了過去,道:“你這漢子,現在纔回來,若非玄鷙兄弟救我,以後你可就再也見不到本宮了!”

火朝見她母老虎發威,一旁衆將士掩嘴偷笑,又自知理虧,只得好言相勸道:“玄鷙兄弟大功,自然要謝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肖玲容得理卻不饒他,繼續道:“本宮倒想聽聽你如何一個謝法?”

……火朝一時無語,答不上來。

肖玲容又道:“本宮素聞玄鷙兄弟身負部族血海深仇,你就在此發誓輔助他完成復仇大業吧!”

“這……”火朝一聽,犯起了難,道:“夫人,並非我不願意,只是父親大人和幾位王叔已經共同議政商量過了,上族不再插手火陽族的事……”

“嫂夫人就別再爲難火兄了,小弟復仇一事,自有打算……”玄鷙剛打斷火朝話語,見一側火嵐公主朝其擠眉弄眼,又收住了口!

火朝笑道:“就是。就是,夫人,玄鷙兄弟都這麼講了。你就別再……”

“啪”,肖玲容又一巴掌打了過來,道:“你這死沒良心的,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說完,自顧跑進了大殿。

火嵐暗笑道:“朝兒,看來此事你還真得思量思量了!”

火朝嘆了一口氣道:“等閒暇時,我再向父親大人請命吧。畢竟玄鷙兄弟三番兩次相助,愚兄無以相報。心中倍感愧疚!”說完一抱拳趕緊進殿哄肖玲仙子去了!

玄鷙看着這尷尬一幕,正不知所措,火嵐道:“呆子,少主既然這麼說了。看來父親那邊到時候即使想不出兵恐怕也難了!”

玄鷙一愣,瞬間便明白了火嵐意思,不由得苦笑一聲。

看來金鵬王對火朝偏愛可不止於此!

征服者聊天羣 如果真能再得到金鵬王族黃色軍團的相助,復仇勝算可以說是又增加了幾分,玄鷙心中思量道。

火嵐見此地事了,又吩咐了巡邏侍衛長一聲,便帶領玄鷙向自己的香榭苑走去。

此時夜已漸深,皇城內苑中說不出的優雅清靜,除了不斷來回巡視的內侍之外。只能聽到兩人嗦嗦的腳步聲。

聞着火嵐身上的沁人處子體香,玄鷙身上的瘀傷似乎也不治而愈了,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

二人離開逸雲殿尚不足半盞茶功夫。路上正好碰見巡視的大內統領朱全,說是族長大人急速召見火嵐殿下。

玄鷙遲疑道:“不知深夜族長大人這麼緊急召見是爲了何事?宋大人那邊應該已經把事情原委向族長大人詳細講過一遍了!”

朱全聞言,疑惑道:“末將不知少主所說是什麼時候的事,今夜從喜宴開始至今末將可是一直陪伴在族長身邊的,並未見到宋大祭師來過!”

“什麼?”玄鷙一驚,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適才在路上他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了火嵐公主,火嵐怎能不知事情又發生了變化。不細多想,與玄鷙二人徑直向鸞合苑奔去。

********

所謂狡兔有三窟,東海海王爲了方便在不落城行事,最近幾年一直在不落城頻繁活動,明裏暗裏修建了不少據點。

東城遠離鬧市的一個荒僻村落,由於生計問題,村裏人大多進了城裏謀生,只剩下寥寥幾家人口,靠打獵度日。

諾大個村莊,深夜漆黑一片,唯獨村子東首幾戶人家場院裏燈火通明,一把把火炬徹底照亮了附近天際。

而在院子上空,赫然佇立着四道人影,其中兩道被一片漆黑雲霧包裹着半邊身軀,只露出了兩顆腦袋,正是呼倫卓爾麾下祭師王增與包不同。

二人四顆眼珠盯着前方的二人一獸閃爍不定,顯然不知這二人因何能夠一路追蹤至此。

一隻小型的機關飛鳥之上,皇甫琪與青鸞也是一臉鬱悶之色。

二人在碧妖小獸的帶領下一路隱藏行跡追蹤黑衣人至此,並發現此處乃是東海海王的藏匿據點便迅速發出消息傳給了鍾道齡,二人本來打算等援軍到了再對據點內的衆人實施突襲的,卻同樣被對方識破了藏匿身形,被逼現出身來!

雙方一言不合之下,便大打出手了!

“海王麾下法力最高的也只不過包不同一人而已,以其手段還不足以識破你我身份,敢與我等對抗,看來內中另有高人在此,務必小心見機行事!”皇甫琪望着前方二人,悄聲對青鸞叮囑道。

青鸞細嚀一聲,暗中體內法力一陣流轉,手中俏然多出了一條粉紅色的綢絲帶,自動飄然而出繞其嬌軀數圈徐徐抖動起來。

“我已經探查過了,此處除了他二人之外,並無他人追來!”王增目中疑光連連四處張望後,對包不同嘿嘿一笑說道。

包不同冷哼道:“唐汕真是無用,非旦無功而返,竟然還把我等行蹤泄露了出去!”

王增道:“這也是唐汕一時大意所致,不過如此也好,今夜正好拿下這二人獻給那位大人,也當是你我二人的一點心意了!”

他二人說話毫無顧及,聲音極大,句句傳入皇甫琪與青鸞耳中,令二人心中一凜。

皇甫琪道:“王兄還真是大言不慚!”說話間,雙指掐訣,渾身上下一陣噼裏啪啦作響,一道道銀絲電弧彈射而出,瞬間在其周身形成了一件銀絲電袍。

青鸞見皇甫琪舉動,同樣施法起來,粉紅色飄帶在其法力催動之下,翩翩起舞,一晃間,周圍虛空竟是一層層的粉紅色光幕。

“王兄現在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這時,包不同口中嘎嘎一聲怪笑,雙臂一揮,捲起身周黑色霧氣朝皇甫琪二人一壓而來!

王增則雙手一搓,一柄丈餘長黑焰長刀憑空浮現而出,同樣身形一閃,朝着前方一掃而來! “盡力拖延他們一二!”皇甫琪對青鸞低喝一聲,搶先足下一點化作一道電光朝包不同衝了過去。

其人尚在半空之中,但身上銀絲電袍隨之一抖,宛若長帆般一張而開,託着其身軀懸浮了起來,而其雙手虛空一劃,直接一道電光劈了過去。

從其動身到出手只在一念之間,快若閃電,包不同一個激靈,慌忙手中結印,身前黑霧往前一涌,瞬間凝聚出了一面厚厚的霧牆!

“嗤”的一聲,銀色電光在霧牆之上一劃而過,一道狹長裂縫閃現而出。

“九印飛雷!”皇甫琪一聲悶哼,其雙掌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圓形雷球,隨着其身軀一晃,徑直撞向了前方霧牆!

轟……

還未等包不同反應過來,霧牆之上就炸裂開了一個兩丈大小的圓洞,同時一道白色光影從其身側一閃而過。

包不同本能的雙臂一擡,硬接了上去。

頓時雙臂上一陣劇痛傳來,卻是被皇甫琪手中電刀一切而過,所不同的是傷口處並無任何血跡滲出,反而焦黑一片!

“好快!”包不同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不自已的說道。

“包兄這麼快就忘記在下綽號了不成!”空中皇甫琪一身電袍裹身,手中幾寸長電刀嗤嗤作響。

“閃電客?”包不同豁然叫了一聲。

皇甫琪天生雷電體質。自幼練就了一身雷電功法,霸道無比,在他諸多功法之中。尤其以速度見長。正因爲此,金烏族各脈王者麾下祭師難有勝出者!

包不同把皇甫琪功法名號略微一想,面容之上首次露出了謹慎之色,一收狂傲之態,渾身黑霧一卷,不斷的往其雙臂傷口處匯去,不大會兒功夫。受傷傷口便癒合如初了。

“魔氣?”皇甫琪盯着眼前一幕,似乎想到了什麼。失聲說道。

此人所施展手段與玄鷙、火嵐口中所述有關真魔之氣竟隱隱有些相似。

“皇甫賢弟倒是見識不凡!”包不同口中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再次雙手掐訣,催動周身黑色霧芒一涌而出。霧芒之中悶雷滾滾,兩頭甕口粗細黑色霧蛟率先飛馳而出。

巨大蛟尾一擺,兩頭霧蛟各自張牙舞爪的朝皇甫琪一揮而去。

在見識了皇甫琪快若閃電的速度之後,包不同攻擊策略一改,便發動了遠程攻擊。

皇甫琪見勢劍眉一凝,猛的一催體內法力,周身電光一閃,同樣兩條碗口粗細的雷電銀蛟凝聚而出,並昂首一聲嘶叫。毫不怯懦的迎擊了上去。

另一處隨着王增黑焰長刀斬來,青鸞嬌叱一聲,手中粉紅色飄帶空中一抖。粉紅色光幕形態驟變,猶如涌動的雲霧一般,瀰漫而出,幾息之際,便把周圍方圓數丈全部籠罩在了彩色光幕之下,如夢如幻。

王增一頭撞進光幕之中。突然間攻勢一緩,神態竟有些逐漸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劍嘯傳來,卻是一道墨綠色爪芒一擊而來。

“噗”的一聲,爪芒毫無保留的斬在了王增肩頭之上。

但隨即幾點火花一閃濺射而出,碧妖小獸爪芒攻擊瞬息被彈射了出去,而在王增肩頭不知何時自動浮現出了一塊漆黑魚鱗狀的護盾出來。

也就這一攻一守之際,王增雙目陡然間一轉,身軀頓時靈活了起來,四處一望,渾身黑焰翻滾而起,化作一塊巨大焰石猛的向光幕中的某處狠狠砸去。

其所攻擊方向,赫然正是青鸞立身之處。

青鸞見狀大驚,她所施展的乃是蠱盅幻術,可以藉助手中法器迷惑對手,不料如此快便被王增識破了真身。

但青鸞身爲金烏族衆多祭師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是浪得虛名,疑惑之中手中法訣一變,粉紅色赤霞從其體內激射而出,噼啪聲傳來,眨眼間便把攻來焰石洞穿了個七瘡八孔,同時青鸞一雙纖手往前方虛空一按,漏網黑焰就被其一擊而滅!

王增見青鸞舉手間就把自己強勢一攻給破解開來,不由得一怔,這時,碧妖小獸已然悄無聲息的襲到了其近身處,雙臂厲爪輕輕一揮,再次朝王增腰際一斬而來。

恢復神智的王增耳聰目明,雙耳一動,便辨別出了小獸攻擊方向,口中咒罵一聲,單掌虛空一抓,一把黑焰巨剪浮現而出,對着襲來爪芒就是一頓狂剪。

看似攻擊犀利的墨綠色爪芒在王增巨剪的剪動之下,竟真的化作點點星芒消散於無形之中。

如此怪異一幕,就連碧妖小獸也忍不住嘖嘖怪叫起來!

不過有此間隙,青鸞那邊已經再次催動法訣,粉紅色光幕流轉,虛空一陣扭曲,王增只覺眼前景物一晃,便重新置身於一片新的幻境之中。

還未等其回過神來,不遠處一陣狂爆的蟲鳴之聲,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成千上萬只巴掌大黑色甲蟲劈天蓋地的飛了過來!

一個個呲牙咧嘴,眼光血紅,顯得兇狠暴怒非常!

王增“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體內血液翻滾沸騰,在蟲鳴的刺激之下渾身竟有種想要炸裂的感覺。

“不好!”王增明知自己已經身處幻境之中,卻不能自已,不由得怒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場院上空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巨響!

“你二人速速撤退,對方援軍已到,不可力敵!”

不知何處傳出一聲聲響,聲音雖然不大,但聽在幾人耳中,卻宛若刺鳴一般,震懾心神。

伴隨着不知名聲音傳來,青鸞粉紅色飄帶驅動的迷霧幻境“嘣”的一聲碎裂開來,就看見王增身軀從中跌撞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皇甫琪與包不同二人此時大戰難分難解,但在此聲的震懾之下,同樣各自一收功法,拉開了一定距離。

包不同眼角一瞅地上王增,袖袍一抖,下方黑霧一卷,夾帶着王增就向後方疾速退去!

武俠世界里最後一個仙人 “想走?”

皇甫琪一見二人不戰而逃,口中怒喝一聲,身上雷光閃閃,便要追了過去。

突然間,前方漆黑夜中,轟隆一聲,跨出了一個身高數丈有餘的魔獸虛影出來,橫擋在了皇甫琪身前。

此魔獸虛影與魔天聖君所釋放自身法相一般無二。

魔獸虛影雙目滴溜溜一轉,直接一掌拍出,頓時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力量朝皇甫琪一壓而來,令其身軀再也難以寸進分毫!

“是誰膽敢在我族王城肆意妄爲?”

虛空之中,再次傳來一聲巨吼,卻見遠處天邊一片百米見方的紫色雲團正飄蕩而來。 魔獸虛影雙目一怔,略顯意外之色,顯然未料到對方會來的如此之快!

皇甫琪則趁機雙臂一舉,頓時雷鳴聲大作,把附近魔氣一蕩而開。

下一刻,皇甫琪本體已經身處數丈之外了。

“皇甫兄!”青鸞輕身一挑,落在了皇甫琪身側,手中粉紅色飄帶一舞,就要再攻擊上去,卻被皇甫琪一把拉住。

青鸞恨恨的一跺腳,氣呼呼的收了法器。

也是,以其手段,再多給她一點時間的話,王增還真有可能命喪她手!

魔獸虛影見遠方紫雲來速越來越快,鼻中一聲冷哼,漆黑魔掌往下方十幾間茅草屋中使勁一揮,茅草飛泄,亂成了一片。亂象之中,數道顏色不一的人影虛空一晃,就被魔獸巨掌勁風一卷而起,緊接着,魔獸虛影回身一轉,縮小了十幾倍,黑光一道沒入了其中一人體內不見了。

但接下來,魔氣中的一干人等逃速倍增,轉眼間,就逃出了十幾丈遠!

“在本座面前還敢逃走!”

遠處紫色雲團中傳出一聲銅鐘般的嘹亮聲響,一道紫色光柱沖天而起,“轟”的一聲,擊在了逃跑之人的正前方。

漫天紫色霞雲炸裂而開,霞光萬道反向一卷,直朝一干人等激射而去!

“哼,雕蟲小技!”

逃跑幾人中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此人一身黑袍。黑紗遮面,黑紗之下還隱藏了一張看似怪異的鬼臉面具。

旦見他雙臂一抖,便在衆人面前浮現出一面漆黑玉璧出來。

紫色霞光一擊在玉璧之上。猶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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