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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把你們連長給我綁來,老子先槍斃他。”

“報——報告,團——團長,新——新——新兵連——連——?連長——許——。”帶着滿身酒氣,被人從酒館裏拉來的許連長,看見葉團長和劉副官站在操場上,嚇的臉色大變,戰戰兢兢地跑到葉團長面前,結結巴巴地舉手報告。

葉團長揮手就給了許連長一個耳光:“媽的,怎麼給老子帶的兵?我叫你喝酒。今天,當着你的士兵面,就叫你喝個夠。來人!”葉團長喊道。

“有。”兩個士兵跑上前。

“去,到外面買上一罈酒來,讓他當着全連士兵的面,給我喝完。奶奶地。去,買去。”葉團長大聲朝那兩位士兵喊道。 布伯一側身,已閃過蘇晚的第二掌。

蘇晚求活心切,再踏上一步,又攻出一掌。

這一掌之厲、之利、之力,更要遠勝於第二掌。

布伯雙目盡赤,狂態暴露,他用手隨意一撥,竟盪開蘇晚的掌勢。

蘇晚的額頭,已冒出汗珠,她飛出一掌!

這一掌,又比第三掌,更狠、更准、更穩!

布伯急退一步,險險讓過掌風。

蘇晚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下,再擊一掌。

這一掌,比第四掌更毒、更絕、更哀!

布伯大喝一聲,雙臂陡然一合,挾住了蘇晚的掌勢。

蘇晚怪叫一聲,道:「冷家姑娘,十萬酬金分你們一半,快來救我!」她嘴裡呼救,手裡可也不閑著,立即掙脫布伯的兩臂禁錮,奮力自救。

——就算「涼城四美」不為了江湖道義救我,但是,至少也會因為自保,而奮身出手,合力格殺布伯這個老瘋魔。

蘇晚心裡這樣想,所以,她才敢跟布伯對抗,才會主動搶攻。

布伯殺了楚狂、歐陽凈月、檀郎三惡之後,也不打話,反身就已找上了蘇晚。

蘇晚哀鳴一聲,道:「布伯,你別逼我!」

就在剛才,蘇晚見布伯一現身,就雙手並舉,一道格殺了楚狂跟歐陽凈月,當時,蘇晚還不能確定,布伯是因為什麼要殺這兩位拜弟的?

——是因為楚狂、歐陽凈月兩人叛變了太子爺和辰源總樓主?

——還是二弟和四弟,做了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惹惱激怒了布伯大總管?

——抑或是,布伯先生精神錯亂、走火入魔,真的瘋掉了?!

蘇晚一時舉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布伯又一下子下了毒手,殺了檀郎,蘇晚再不猶豫,她一面大喊幫手救命,師父瘋了,一面發掌搶攻。

蘇晚連發六掌,已是強弩之末,如果這時不是有人及時助她,她就死定了。

及時助她、救她、幫他對抗布伯的,是冷若顏。

既然是「涼城四美」之首的大姐冷若顏出手了,其她三位美少女殺手,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一下,場面就變成了「涼城四美」連同蘇皖,一同惡鬥苦戰布伯。

冷若顏替蘇晚接下了布伯瘋狂的攻擊,蘇晚在生死關頭,猶不忘道:「謝謝你們,蘇晚來世,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們!」

冷若顏「多情環」飛旋,媚笑道:「五萬金不是小數目,愚姐妹也樂得撈上一筆!」

冷若霜卻一面出「離別鉤」,一面發問道:「這個老瘋子怎麼連自己人都殺?莫非真是瘋了不成?!」

冷若雅揮刀急斬,笑道:「布伯重傷,他精神世界里的二十四個人格和分身,已經不收主體控制,他已經完全、徹底的,變成了一個殺人瘋魔!」

布伯臉色發狂,招式發瘋,披頭散髮,一聲不吭的猛攻蘇晚。

蘇晚大駭欲死——

與此同時,「涼城四美」也出盡了渾身的解數,施遍了全身的招數,來支援、幫助、解救命垂一線的蘇晚!

冷若芊一拍「冰吻」輪椅扶手,至少發出了一十七道暗器。

冷若霜鉤劍連揮,至少刺出了二十九劍。

冷若雅與布伯硬拼了一掌,退開了五步,但一雙紫色小蠻靴的鞋底,還深深的嵌入原先所立足之地。

冷若顏趁機一飛而起,將蘇晚拉離布伯的殺勢。

然後,五名女子,再聯手反擊、反攻、反撲!

「涼城四美」跟蘇晚五人同心求存,殺勢也著實非同一般,布伯應付得也頗覺吃力,再加上他太分心於冷北城追殺趕到,更是無心戀戰!

一個「狼外婆」蘇晚,就已經相當的麻煩了,何況跟前還有「涼城四美」,還有即將殺到的冷北城!

所以,布伯別無選擇,他在對蘇晚發出可怕的一擊之後,在冷北城趕到之前,迅速、急速的撤走。

懶愛 是年,川中「唐家堡」、「抱殘公子」唐雲著《涼城史記》之「煙水寒」篇,有明確記載:

該役,代表「康王黨」的「涼城客棧」殺手集團險勝,支持「太子系」的「青衣樓」殺手集團完敗。

左相李綱所部,共計出動了安東野、談仙、血鳶尾、賈不娘、岳飛、唐水、花茶、何呵呵、梁烹炒等人。

九人中,就屬四更和談仙負傷最重,安東野傷得也不輕,岳飛、梁烹炒也都掛了彩,賈不娘出賣隊友,無顏歸隊,下落不明。

傷亡最重的,則是辰源「青衣樓」所部——

布伯帶出去的部隊人馬,或明或暗、有先有后,其中主要的高手,包括了「狼外婆」蘇晚、「瘋書生」楚狂、「陰陽客」檀郎、「蛇公子」歐陽凈月、「朱雀長老」孟四海、「玄武長老」唐月亮、雲橋、圓河、蘇磨、孫驢、峨眉生、崑崙生等一十二人。

可是,一戰下來,崑崙生、圓河、雲橋都死了,而楚狂、檀郎、歐陽凈月等,卻盡為走火入魔的布伯所誤殺。

布伯自己,也身負重創,瘋狂入魔,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總之,辰源這一派系,可謂是「損失慘重」,也是「元氣大傷」。

若顏、若霜、若雅、若芊,「涼城四美」無一折損,冷北城卻受了不輕的創傷。

相較之下,布伯負受創更重。

布伯他一回到「青衣樓」,趁著神智清醒的當口兒,馬上大張旗鼓、雷厲風行的召集了辰源總樓主給他調度的一眾「青衣樓」殺手:

客林頓、敖巴馬、布十、席拉里、秋刀魚,還有「煙水寒」一役里,幸能保命的唐月亮、孟四海、蘇磨、孫驢,遭到破相毀容、面紗遮面的峨眉生,以及「東南王」朱勔派來的高手外援汪木生、趙泗和「中原鏢局」總鏢頭「中原一劍」周鼎,竟要趁「康王」趙構未入京之際,一鼓作氣,殲滅京城道上、在朝在野和太子爺對抗的各方實力!

這一道命令,幾乎讓「汴京城」的江湖黑白兩道,同時爆發了大混戰!

為求自保,為了生存,「京師」道上的各路人馬,無不秣馬厲兵,招兵買馬,各擁山頭,各自為戰,大傢伙兒都很緊張,全部各向強者靠攏依附,誰都不想自己不幸成為這次朝廷大洗牌之下的受害者。

為給消滅的對象。

就這在這一陣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京城亂局裡,有心人發覺了一段鮮為人所留意的消息——

「康王」趙構,帶同秦檜、宗穎等文武隨員,取道「火行峰」,在悄然進入「京師」南路途中,遇上了一名蓄有鬍鬚的的老太監和一位翩翩少年王孫公子,之後,康王構上陳稱病,率隊南返,就再也沒有「康王」入朝秉政的消息了。

然而,當「涼城四美」將京城各路實力大整合與大對決的緊張布局,相告於「風雨飄香樓」里靜養的冷北城,井提出各種部署、防範、聯合和襲擊的應對策略時,冷北城第一句話,就道:

「我們暫時什麼都不需要動。」

冷若霜冷冷的道:「不動,我們就會被動挨打!」

冷北城咳道:「你們所看到的,都是有人故意布下的假像。」

冷若顏媚媚的道:「爺憑什麼認為,是有人故布疑陣?」

冷北城再咳道:「京城裡的實力,的確要面臨一場大整合,而武林中的勢力,也的確產生一場大對決,但是2,依目前的形勢來看,正邪之間大整合的時機,還沒有到。」

冷若雅憨憨的道:「丫頭不懂。」

冷北城又咳道:「根據以往的情況,京城武林勢力重新整合或是對決,主要原因,無非有下面幾個:

一、新興勢力要與守舊勢力對抗。

守舊勢力逐漸老化風化,但又不允可新起的后秀力量取而代之,故此,新舊兩種勢力,必須進行生存的對決;在這種對抗中,自然必有新的勢力,抬頭冒尖,不管是來自新興、還是舊有的集團和派系。

二、政治上的大環境和大氣候的變更。

金人窺伺我們南朝日久,長年以來,不遺餘力、千方百計的顛覆朝廷;此外,朝中大佬,主戰、主和、主降的三派官員,始終力始終實力對壘互磕,原有的老場面壓不住,新的局面,必定應運而生。

三、沉寂多年的武林能人江湖奇才輩出。

這些能人奇才,生逢太平之時,自然不甘雌伏,強者自有強者爭勝。舊年,『權力幫』、『大風堂』、『青衣樓』能三分京城天下、打下錦繡江山,便都是抱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的雄心壯志,但而今,『富貴集團』和『高二黨』紛紛異軍突起,照樣有新興勢力戰出來向他們的權威發起挑戰和衝擊。

以目前來看,京城還不具備這三個大整合的要素中的任何一條,即便有邊邊角角的小打小鬧,也絕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冷若芊清清的道:「這大整合或許時機未到,但是,幫會之間的大對決,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吧?」

「也不盡然。」冷北城再咳道:「因為金人南侵的主將陣容,還沒有太大的變動,他們孤軍深入,遠離後方基地的供給,後勤保障不繼,陣線拉得太長,只能是鞭長莫及,所以,他們只能是暫作侵擾劫掠,而未有足夠的實力,全面發動『中原』戰爭。

『小梁王』柴如歌,也正是因為,看準了這一點,才約同童貫大公公,聯袂出京,在『康王』趙構的入朝途中,論以時局、曉以利害,成功的勸服趙構收起代兄主政的野心,詐病南歸,保存實力,靜觀時局之變化。

既然『康王』不願涉險、也沒有打算攪京城朝野這一灘渾水,回到他的封地『金陵』,繼續做他的『土皇帝』去,『京師』朝野的局面,就算仍是照舊有太子把持,這個時候,誰再冒出來生事,豈不是要直接跟朝廷做對?」

冷若雅嬌憨的笑道:「可是,近些時日,在京里,的確有多個幫會,各自召集兵馬,磨刀霍霍,殺氣騰騰,眼看著就是在醞釀、發酵一場大廝殺大火拚哩。」

冷北城連咳道:「那想必是先自『青衣樓』里傳出來的消息吧?」

冷若霜略一沉吟,即道:「『京師』一路的武林人物和江湖人馬,確是『東南王府』高手侍衛汪木生和趙泗(參見《歡喜佛》卷)急馳進京,先引起騷動不安的。」

冷若雅道:「此外,『中原鏢局』的總鏢頭『中原一劍』周鼎(參見《試劍庄》卷第一章、《紅絲巾》卷第一章),也適時公開擺明他旗下的一十三家鏢局人馬,完全脫離『大風鏢局』的陣營,投靠在『太子系』集團,導致鏢行各路人馬原先平衡的勢力,重行被打亂重洗。」

冷若顏道:「目前,『權力幫』的老蔡和小蔡,陷於嚴重的內鬥中;『大風堂』自元氣尚未恢復、自身須重新整合;『高二黨』的黨魁首領們,仍猜疑不定;『富貴集團』那一老一少勸退『康王』后,便暫時按兵不動。這些日子,數場在京城裡實力的較量,都是『青衣樓』中的高手觸發與剷平的。」

冷若芊道:「所以說,哥哥推測得極對,京城的一切戰端,確系都源自『青衣樓』。」

冷北城大咳道:「換一句話說,是布伯在整合專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

穿越從龍珠開始 冷若霜不解的問道:「可是,布伯為什麼要這麼明目張胆明火執仗大張旗鼓大刀闊斧的去做?」

冷北城巨咳道:「因為,他在造勢。」

冷若霜即問道:「他在造什麼勢?」

冷北城忍咳道:「他在造強者的聲勢和氣勢。」

冷若霜挑眉道:「布伯不是傷得很嚴重、瘋得很離譜嗎?」

冷北城乾咳道:「正是因為他布伯得的確是很重、瘋得離譜,所以,他才要頻繁的緊鑼密鼓、調兵遣將,造成一種他很強大很難惹的氣勢和聲勢。

難道你們都忘了?上回,布伯要出擊截殺康王爺之前,也是聲東擊西、虛張聲勢,大有為太子恆謀朝篡位、改朝換代的架勢,目的便是要我們兄妹滯留在京中,不敢出城,無法迎護康王爺。」

冷若雅憨聲道:「但是,這一回布伯如此張牙舞爪的,又有什麼用意?」

冷北城目注四姐妹,道:「你們遇到事情和問題,要勇于思考、也勤于思考,你們分別且說說自己的想法和看法看。」

冷若芊見哥哥第一個看向自己,便道:「依芊兒所見,布伯重傷未愈、瘋病正急,此時恰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此人向受辰源總樓主的重用,位置幾近於『東宮』第一總教頭,也等於是『太子系』第一高手,他的成就和地位,已不知要羨煞死了多少江湖中人,他卻猶不知足。

布伯最知道一旦自己負傷染病,加上手上殺手傷亡慘重,薄情寡義的太子恆,必擢用其他的能人異士來取代他的『青衣樓』大總管位置,而近日來,太子恆對童貫、柴如歌等又頗為倚重,辰源、布煙卿派系的實力,也日漸擴張,這些都不由得不促使布伯先招賢請將,擁兵自保、轉守為攻,好讓太子恆不致於撤換他,一面也鞏固加強自己的勢力,使其它的派系,不敢在他在他太歲頭上動土、打他的鬼主意。」

冷北城道:「四丫頭所說這點,確實如此,尤其近日上,柴如歌與童貫在『火行峰』迎截『康王』趙構率同宗穎等猛將好手人京,兵不血刃,談笑之間,就勸退了康王構,解決了太子恆日夜憂心的頭等大事;反觀布伯的『煙水寒』之戰,損兵折將、大敗虧輸,相形之下,太子恆也確有意使拉攏『富貴集團』,推柴如歌取代布伯、掌握京城武林勢力的苗頭。

這些都是太子恆慣用的招數、常行的勾當,一如當年,布青衣一旦身亡,太子恆就把扶植方向目標轉移到辰源的身上;辰源一旦失勢,太子恆立即大力培植重用楚羽;楚羽一旦伏誅,太子恆又將替他管理江湖人士、打理武林事物江湖事物的大權,移交給布伯;現在,布伯一旦露出弱項,太子恆勢必會走馬換將、廢黜布伯。

大妞兒,你的看法呢?」

冷若顏手托香腮,道:「布伯以『強者』的姿勢示人,很明顯的,他是要震懾助我們,表明他沒有傷,或病得不重,使包括我們『涼城客棧』在內的敵仇勢力,不敢對他有所輕舉妄動;所以,相反的,他越是虛張聲勢,越反而證明了他傷重病危,所以故作姿態,掩人耳目。」

冷北城轉視冷若雅,詢問道:「三丫頭,放下你手裡的雞腿,說說你的意見?」

冷若雅戀戀不捨的放下油膩膩的雞腿,歪著頭,想了想,才勉強的答道:「布伯是要此以擴張他的實力,要讓太子恆名正言順的放權給他,並取代辰源總樓主的位置,所以,老伯伯先得要搗亂京里的武林派系秩序、打亂城中的江湖幫會局面。」 新兵連的全體士兵被從營房全部叫到操場上,黑壓壓地站成了好幾排。

昏暗的燈映照着這些才穿上軍裝不久的士兵,士兵們一個個瞪着驚恐的眼睛,望着站在全連士兵面前的怒氣衝衝的警備司令部一團團長葉邵興。

葉團長手裏攥着一根馬鞭,腳下的長筒皮靴踩在操場上,在這寧靜的夜晚裏發出‘咯噔咯噔’響聲。

葉團長身後,站着那位表情嚴肅的劉副官。

他的面前,跪着喝的醉醺醺的新兵連連長許春永和教官張奉三、崔連生、邵引弟。

在許連長的身後,靠右邊還跪着一排士兵,他們就是剛纔參與打架鬥毆的田小平和他的那些同鄉。左邊,跪着趙二虎、李國亭、馬飛和四班的士兵。

兩個士兵從外面擡着一罈老酒走到葉團長的面前。

“報告團長,酒買回來了。”兩名士兵將那罈老酒放在葉團長的面前,舉手報告。

許連長見狀,嚇的面部血色全無。他知道葉團長的脾氣。自己跟了他那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的脾氣。於是。許連長匍匐着來的葉團長面前,磕頭求饒:“團長,繞了我吧,我有罪,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說着,當着全連的面,在葉團長的面前扇自己的耳光。

葉團長怒氣未消,伸手拔開那罈老酒上的蓋子,讓士兵拿過一個木瓜瓢,伸手從酒罈裏舀了一瓢酒,對着許連長的臉上潑過去。然後罵道:“奶奶地,你看你個熊樣,老子讓你當連長,不是讓你天天去喝酒。是讓你帶兵。你把老子的兵帶到那裏去了。嗯,給我他媽的帶的打起羣架了。老子要槍斃了你。”說着,就伸手從腰裏拔手槍。

站在葉團長身後的劉副官見狀,趕忙走上前,對葉團長說道:“團長,息息怒。息息怒。別傷了身體。這許連長也確實不像話,應該罰。”說道這,劉副官低頭看了一下臉面上還往下滴着酒水的惶恐不安的許春永。話頭一轉,又說道:“團長,許連長雖說有帶兵失職之罪。但念他跟隨團長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團長,我看就繞他這一次吧。”

葉團長聽了劉副官的話,又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許連長,罵到:“你小子長的豬腦子。連怎麼帶兵都不會嗎。他媽的。一個新兵連,讓你帶的沒幾天,就帶成這樣了。不是劉副官替你求情,老子馬上斃了你。”

劉副官見葉團長脾氣有所緩和,剛忙上前伸手拉起跪在葉團長面前的戰戰兢兢的許連長,對他說:“團長不殺你了,還不快上前謝過團長啊。”

許連長趕快上前,雙膝跪地,向葉團長叩謝:“多謝團長不殺之恩。我許春永今後一定聽團長的話——。”

許連長話未說完,葉團長就打斷了他的話:“可以不殺你,但不能不罰你。 斗羅大陸 來人——。”葉團長喊道。

呼啦一下,上來了四個士兵。舉手向葉團長報告。

葉團長指了一下許連長和他身後同樣驚恐不安的那三個教官,說道:“把他們四個拉下去,關十天禁閉。”

“是,團長。”四個士兵向葉團長舉手敬禮,然後,手裏端着槍,把許連長和那三個教官押了下去。

這時,操場上鴉雀無聲,大夥都知道,葉團長接下來該收拾參與打架的士兵了。

果然不出所料,葉團長吩咐,把參與打架的士兵每人打三十大板,關十天禁閉。把帶頭打架的趙二虎和田小平各打五十大板,關十五天禁閉。

這下好了,這趙二虎舊傷纔好,屁股上又添了新傷。這頓板子揍的趙二虎死過去兩回。接下來的十五天禁閉,又讓趙二虎生不如死。趙二虎這心裏就特別仇恨那個田小平。他就想,自己跟着李國亭和馬飛,那也是曾經綁過人票。自己那也是親手殺了被綁的人票。還害怕你田小平不成,雖然打架打不過你,殺你還是能殺過的。等着瞧,田小平,你趙二爺爺這仇跟你結定了。等將來有個機會,你趙二爺爺非報這個仇不可。你小子給我小心點。

不說趙二虎在黑暗的禁閉室裏,忍着屁股上鑽心的傷痛。暗地裏和田小平結下生死冤家。 拐個王爺回山寨 單說這田小平,也被軍法處的士兵按在地上,痛打了五十大板。他身體結實,這頓板子,也讓他昏死過去一回。當打他的士兵,從傍邊的水桶裏舀起一瓢涼水,將他從昏死中潑醒。他掙開眼睛,第一句咬牙徹齒的話就是:“趙二虎,你媽媽的。老子要殺了你。”

田小平從這天起,也和趙二虎結下了徹膚之恨。

李國亭和馬飛由於只是參與打羣架,因此和所有參與打架的士兵一樣,被罰打三十大板和關了十天禁閉。

李國亭是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打板子,他本來就是個不願受屈辱的人,再加上心中父親和母親以及姐姐的死所抱有的強烈的報仇心態,是他強咬着牙,接受打板子,在被軍法處的士兵按在地上打板子那會,他硬是沒啃一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現場監督執行的劉副官,也感到李國亭人雖不大,卻是條硬漢子。

馬飛是在所有參與打羣架的士兵都被處罰完後,最後一個執行打板子的士兵。就在軍法處的士兵把馬飛按在地上準備行板刑的時候,葉團長的女兒葉心儀突然出現在劉副官的面前。當葉心儀看到馬飛被軍法處的士兵按在地上,正準備打板子時,就上前制止:“住手。你們不能打他。”

士兵們認識葉心儀,知道她是葉團長的唯一的寶貝女兒,於是高舉在手的木板,又放了下來。

劉副官見狀,就對葉心儀說:“小姐,他犯了軍法啊,是葉團長吩咐要軍法從事。不打板子。怕不好吧。”

葉心儀把脖子一扭,嘟起小嘴:“劉副官,我不管。就不能打他。”

劉副官望望被士兵按在地上的馬飛,又瞧瞧葉心儀,說道:“小姐,這可是在連隊啊,要是讓葉團長知道——。”

“知道了怎麼樣,我就是不准你打他。馬上把他給我放了。”葉心儀一隻手插在自己的細腰上,面對着劉副官,說道。

“小姐,這——。”劉副官猶豫了。

“劉副官,你當了副官,就看不起我葉心儀了嗎。別忘了,你是我爸提拔的。我是他的女兒。我讓你把他放了。你放不放啊。”葉心儀兩隻鳳眼火辣辣地直盯在劉副官的臉上。盯的劉副官不敢正視。

“是,是,小姐,我命令他們馬上放人。”劉副官只好讓步。他轉過臉命令那幾個按住馬飛的士兵:“馬上把他放了。”

士兵們聽從地馬上放開了馬飛。

馬飛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彈彈軍服上的灰土。對葉心儀說道:“謝謝你,心儀。”

劉副官對馬飛說:“你小子給我注意點,這次是葉小姐替你求情,我才饒了你,要是下次再犯,絕不輕饒。還不趕快回營房去。”

“哎,先別走。馬飛,我有話跟你說。”葉心儀說着,伸手拉起馬飛的胳膊,就往軍營外面走去。

“哎,小姐——。”劉副官見狀,伸手想攔阻,可又想了一下,就把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無奈地看了一眼葉心儀和馬飛遠去的背影,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嘴裏說了句:“你小子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等着,今後有你小子好受的。”說完,就忿忿地離開軍營,回到自己的駐地去了。 冷北城道:「嗯,布伯的意願就是讓太子恆明白,連辰源和柴如歌都收拾不了的京城亂局,只有他布伯能操控駕馭,沒有他是萬萬不行的;等布伯一旦傷好病癒、鞏固住了自己的位置,說不好,就會連柴如歌、辰源的勢力,一併解決清除,再上一層樓,二妞兒,你說呢?」

冷若霜道:「妞兒認為,布伯正在尋覓招攏他的舊部弟子,還有鷹犬爪牙,以及一切肯為他賣命效力的散兵游勇。總之一句話,他是在脫離辰源的體系、積極建立獨隸屬於自己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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