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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負責袁耀安危的,可現在卻……

一時間,軍營間亂做一團,諸將紛紛攘攘著要迅速救出公子的方案。

索性,關鍵時刻還是黃忠站了出來,在崔州平的輔助下,彈壓住了軍心,暫時掌控住了大局。

隨後,黃忠遣許褚大肆派遣斥候分遣下蔡以及周遭其餘城邑打探消息,刺探附近是否有實力強盛的水賊盤踞。

打探關於袁耀被俘獲的具體情況。

……

馬丘壑。

約莫三千餘眾的水賊控著船隻航行淮水,迅速地抵足於此。

隨後,水賊各部依次入水營休整。

「將戰俘先行看押起來,無我指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半部。」

「遵命!」

一時,鬥艦甲板上居高臨下執著利劍,身材異常魁梧的中年頭目不由厲聲下令著,麾下諸水賊嘍啰紛紛嚴肅接令,遂驅使著袁耀等數人入營看管。

此地從地形上來看,乃是淮水下游與其餘支流匯聚的交匯口所在,又由於左側橫亘著鐘山,導致著四周江水雖連綿不絕。

但山高林密的阻隔下,江水卻十分平穩,而這伙水賊便充分利用地利之便依託山勢以及見面,構造了能夠水、陸相互聯繫,連通的水陸大營。

且地勢十分隱匿,極難被察覺。

隨著水賊緩緩駛入營后,水賊頭目周遭的小頭目都不由面露疑惑之色,不由各自蹙眉相問著:

「啟稟頭領,我等皆有一言已憋在心底多時,一直十分疑慮,頭領為何要費盡心思派遣諸斥候前去打探袁軍南下的虛實,並忽然趁他們放鬆警惕之際擄掠那袁術之子袁耀呢?」

「擄掠袁耀,究竟有何好處?」

此言一落,諸人面上神情不由紛紛嚴肅起來,且還露出數分擔憂之狀。

袁氏勢力本就貫絕天下諸州,況且身處江、汝之地還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他們都想不通,擄掠袁耀究竟有何好處?

恐怕……稍有不慎,還會引來大軍的征討。

聞言,中年頭目原本嚴肅的面龐浮現一抹笑容,沉沉說著:「弟兄們,汝等已是追隨我日久,今日容我鄭重問你等一番,可否?」

「頭領有但請直言,我等弟兄既然已隨您,那無論何時都會無條件效忠於您,哪怕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瞧著諸人的堅錚之言,中年頭目面龐神情略顯動容。

他忍住擒淚的眼角,沉聲道:「若我將攜汝等投入袁軍麾下,不知諸位可願否?」

此言一出,在場諸頭目一時都略微有些難以置信。

什麼?

投入袁軍?頭領沒有開玩笑吧,他們可是剛剛才擒獲了袁術的公子袁耀。

這……

中年頭領的一席話,令諸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半響后。

待諸人情緒稍微有所緩解,其間一頭目不由拱手相問著:「不知頭領為何忽然生出投效袁軍的想法?」

「實不滿諸位弟兄,其實我一直以來便懷有投入軍間,以求建功立業,博取功名,封妻蔭子的志向,至於從賊,實在是由於如今世道太過混亂、黑暗,乃迫不得已之舉。」

「若有機會洗脫賊身,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選擇。」

「那頭領既有投效袁軍的想法,那不知又何故要大費周章的設計擒獲袁耀,這豈不是自相矛盾,與袁軍上下尋仇?」

此一言,亦是目前在場諸頭目紛紛面露不解的疑慮所在。

既要投效,那為何要擒獲袁耀?

直接前往投之,豈不是更好?

一時間,瞧著麾下諸頭目進皆一臉不解的神色,中年頭領笑了笑,也直言道:「直接投效固然好,但如此我等所烙印於身間的從賊身份難免受到袁軍部分將領的輕視。」

「此舉是我所不願看到的。」

話落此處,中年頭領頓了頓,繼續道:「現袁耀率精銳南下其戰略意圖乃是為攻略江淮諸郡,而壽春作為淮南的樞紐所在,亦是袁軍攻取的首選之地。」

「可現如今,揚州刺史陳溫隨著聽聞袁軍的大舉南下,不甘將城郭拱手相讓,不由倉促組織州內之士屯駐於淮水已南,意欲抵擋袁軍的兵鋒。」

「而據我等所探查到的軍情所示,袁軍戰陣間多是中州之士,較於這等水戰可謂是極其不擅長,且能用於渡過淮水的船隻還極度缺乏。」

「如此,諸位弟兄以為,袁軍能在敵軍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渡過河的概率有幾成?」

一番番言語徐徐的分析著。

這一刻,部分頭目已經開始漸漸領悟其意。

「頭領擄掠袁耀之意,莫非是想以此為晉陞之資,以我部強悍的水上戰力以及充足的船隻助其破南岸的揚州軍,以受到袁軍上下的刮目相看?」

「然也!」

「我正是此意,只是不知諸位弟兄內心是如何所想,不知可否願意繼續追隨於我,繼而洗刷賊寇的身份?」

「頭領既為我等前程考慮,我等自是感激不盡。」

「何況,州郡間豪強惡霸橫行,且與當地官吏官官相護,相互勾結,以欺壓良善,若不是頭領組織我們聚在一起屠惡霸,平官軍。」

「恐怕我們不知何時早已成為刀下冤魂,豈還能有今日?」

「我等此生願為頭領馬首是瞻,誓死相隨。」

一時間,大部分頭目都一致面露堅錚之色,拱手高聲表態道。

瞧著諸眾都如此信任自己,他出言安撫數句,便命他們各自前去動員普通嘍啰。

當然,亦有一部分頭目習慣了從賊,不願意再度從軍。

所謂「人各有志」,他也並未太過強求,任由他們而去!

只不過。

中年頭領亦是嚴詞警告著:「諸位願繼續從賊,此乃自身的選擇,我不強迫汝等,但我有一言再先,日後爾等若胡作非為,肆意搶掠民眾,欺凌百姓,那我勢必會親自剿滅你等。」

……

向麾下諸人坦白,中年頭領不由登上水營,眺望遠方江面,面上掛滿了洋溢著的喜悅。 此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屋子裏。

這是一位手拄著藜杖,童顏鶴髮的老者。

他身穿七星道袍,一身仙風道骨,笑眯眯地站在那裏,一對碧眼顯得格外深邃而神秘。

眾人都被他這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紛紛戒備地盯着他。

南華老仙打了個稽首,道:「老朽見過袁太傅,見過諸位賢達。

漢室天命已絕,那小皇帝卻不知使了什麼邪法,妄圖篡改天命。

老朽順天應命,可助袁公一臂之力,除掉暴君。」

袁隗道:「不知道長有何本事,竟敢誇口弒君?」

袁隗的目光定定地盯着他,若是他稍有不對,暗藏的死士就會立刻衝出,將老道斬成肉醬。

只見南華老仙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對着杯中一吹,頓時房間里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老道算到七日後將有大霧,屆時貧道可以作法將霧氣全部拘到皇城之上。

到時候大霧瀰漫,任他小皇帝有千軍萬馬也無濟於事。

剩下的就需要袁公的死士去完成了。」

見識到了南華老仙的本事,袁隗熱情了許多,立刻延請他為袁家供奉。

第二日,太傅袁隗、太尉楊彪、司徒王允按照慣例主動上表請辭。

群臣紛紛建言說,三公都是德高望重的名士,此次天降飛蝗,非是三公之罪,希望劉辯挽留他們。

劉辯怒道:「非是三公之罪,難道是朕的罪過嗎?」

群臣啞口無言。

三公之中,袁隗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光大袁氏門楣。

楊彪跟袁隗是姻親,楊家同樣是四世三公的頂級門閥,因此不需要冒險下注,完全是個和稀泥的,渾不管事。

王允一黨的老臣倒是忠於朝廷,可惜都是老頑固,滿腦子的貴族政治。

仗着老資格,就想着讓皇帝垂拱而治,他們世家豪門掌控朝堂。

這三人都不是劉辯的同路人。

所以劉辯當即罷免了三公,另立了三位名望較低的老臣,作為他掌控朝堂的傀儡。

此事一出,朝中大臣心裏更是不滿,不但消極怠工,甚至還有人憤然掛冠而去。

劉辯見此,趁機將朝堂的權力轉移到了內閣,同時設立了軍機閣。

軍機閣是完全參照後世天朝的制度設立的。

只是目前大漢只有陸軍,暫時還沒法新建水軍、空軍這些兵種。

軍機閣的框架先搭了起來,等到武考過後,就能完全充實進來。

在劉辯罷免三公,改革軍政制度的時候,民間也湧起了許多不好的議論聲。

主要是說這次的蝗災乃是天子失德,擅改祖製造成的。

同時還流傳出謠言,說原本先帝的旨意是立陳留王為帝,何后與大將軍何進篡改了遺詔,當今天子得位不正。

特別是在各路諸侯的轄地,流言愈演愈烈。

這些消息,賈詡的錦衣衛以及張永的內廠都送到了劉辯的案頭。

劉辯明白這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反撲,其中尤以袁家為首。

賈詡的報告裏還提到袁家密養的私兵死士最近頻繁調動,恐有陰謀,對皇帝不利。

對此,劉辯立刻召集內閣群臣,命他們加快編戶齊民的工作。

令錦衣衛、內廠配合,儘快將世家豪強隱匿的人口給挖掘出來。

在自己的統治範圍內,他不允許有私兵死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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