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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深鎖,對周霜霜說道:

“周小姐,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來看的。”

“你一直在訓練場,對小侖的情況並不清楚。可這別墅裏,其餘所有人都知道,小侖的身體實在差到一定地步了。”

總裁蜜愛:老公操之過急 “沒有人扶着他,小侖就連站都站不穩。如果不是杜雋把他帶出去,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訓練場那個地方的。”

“而且,因爲身體機能特別差,他的新陳代謝能力,還有免疫能力也都很差。如果您沒有及時接住他,任由他摔倒的話,他身上哪怕是輕微擦傷,都很有可能還會引發各種淤血和炎症。”

在陳侖這樣弱的身上,任何一點傷口,都是致命的。

………………

——這麼嚴重?!!

周霜霜嚇了一跳!

看來,她還是沒有客觀對待這個世界啊!

周霜霜想起之前杜雋一個大男人,居然連陳侖一個少年都抱不住的模樣,暗自下定了決心……

…………………

兩人並排着向隔壁訓練場走去,中途,莊敘看了看周霜霜身上的負重背心,不由笑了笑:

“其實,不管是我還是陳先生,我們都相信周小姐你抱小侖的時候,肯定沒有太用力。”

周霜霜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她早就想說了,可惜擔心陳伯倫覺得她是強詞奪理找藉口,只好委委屈屈的憋回去。

雖然陳伯倫的態度仍舊一如往昔,還連連道謝,但周霜霜心裏總覺得疙疙瘩瘩的。

——她雖然力氣大了些,可日常控制已經做得不錯了。

今天只是稍微激動一下,在常人身上,哪怕這個世界的人身上,根本不可能留下印痕的。但是在陳侖身上,那顏色居然都接近黑紫色!

——實在太恐怖了!

邪性總裁乖乖愛 ……………… 莊敘眉頭緊鎖。

“小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脆弱的彷彿一塊豆腐了。”

“如今,連用藥都得謹慎控制,這纔是最要命的。”

“這一點,所有生活助理都很清楚。”

“而杜雋呢,口口聲聲說不能讓小侖一直關在屋子裏……他身爲最接近的人,難道不清楚,像這個咱們覺得心曠神怡的春天,對小侖而言,哪怕風吹來一縷花粉,都能叫他起過敏反應,很有可能喪命!”

嚯!

這麼要命!!!

周霜霜也被震撼到了。

——這又豈止是免疫力低下,簡直是沒有免疫力啊!

“是啊!”

看清了她的情緒,莊敘也無奈的笑笑。

“這纔是陳先生一定要將他解僱的原因。”

“他如果有想法,完全可以跟醫師溝通之後,大家商量着調整生活安排。可是他不光擅自做主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就帶小侖出去,居然還因爲一些小事,沒有全程陪在他身邊……”

“這種態度,不管是陳先生還是我,都是絕對容不下的!”

原來,這纔是正確的職場態度嗎……

周霜霜若有所思。

……………………………

這邊將周霜霜帶到訓練場,重新調整了今天的訓練方案後,莊敘又回到了陳伯倫的實驗室。

推開門,地上散落着細碎晶瑩的玻璃渣,凹形的殘片裏頭紅的黃的,說不出顏色的液體,四處飛濺,叫這潔白的地面,都沾染上一片斑斕。

他默不作聲,啓動了一旁的清潔機器人。

在微弱的嗡鳴聲當中,他輕輕問道:

“老師,還是失敗了嗎?”

陳伯倫霍然擡頭。

此刻,莊敘分明能看清楚,那雙平日裏情緒淡漠的雙眸,閃現出了劇烈的掙扎。

還有痛苦。

“不行,不管怎麼樣都不行!”

………………

莊敘走過去,看着桌上一排試管,試圖安慰他:“老師,不要着急。”

他微笑着,試圖要多給對方一點信心:“畢竟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是嗎?前頭那麼多困難都克服了,這小小的一個副作用,肯定也可以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陳伯倫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下一刻,他擡起頭來。

“你說的對。”

“可是,這時間,別人都等得起,小侖卻不行……醫生說按照如今的衰弱速度,小侖大概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他聲音低沉,全無一點活力。

但是,他是陳伯倫。論頭腦,至今他還被稱爲“華國第一人”!

他拍了拍桌子,站直身軀。

“兩個月……只要我能在兩個月內攻克這個難題,他就有希望!”

這一刻,莊敘發現這位他心目中的導師,扶着桌子的手臂竟在微微顫抖。

這顫抖如此細微,如果不是他觀察力出衆的話,根本察覺不出來。

他的心也開始抖了起來——老師他,今年三十歲了啊……

………………

他的異常,陳伯倫並未察覺,他只是突然又有了精神——

“如果不行……”

“只是一點小小的副作用而已,就算沒有辦法……也依舊可以給小侖使用……”

“只是嗜吃生肉而已……無所謂的。”

這一刻,那雙眼眸輕飄飄掃過一排排晶瑩剔透、顏色各異的試管,或許是因爲燈光的反射,竟折射出不一樣的光芒來。

他的神情平靜,彷彿正極力鎮壓着其下洶涌滔天的波浪。

……………………

傍晚時分,周霜霜完成了今天的極限訓練,正手軟腳軟的癱在一旁的按摩椅上,任由機器舒緩着她的肌肉。

莊敘過來對她的各項數據進行檢測,驚訝的發現,周霜霜彷彿是一名天生的武者。

——只是短短一段時間的訓練,她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還有各種技巧的訓練,竟已經有了這麼大的進步。

如今,莊敘敢肯定的說,哪怕她力氣變得跟大家一樣小,可單憑着技巧,她也絕不遜色於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了。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每次餘諾南走的時候,爲什麼都那麼氣呼呼的。

大概是,看着好苗子就在眼前,對方卻不肯從軍,也不願意參加軍隊大比爲國爭光……而滿心鬱悶吧。

豪門公子買二送一 莊敘的手指下滑,落在最後一項訓練上。

“餘教練給你安排了槍械訓練?”

周霜霜點頭:“我向他要求的。”

原本的極限訓練就已經很要人命了,周霜霜的身體素質較之常人不同,如果不是陳伯倫親自爲她量身定製訓練方法的話,就這樣他這個金牌教練想都不敢想的訓練計劃,餘諾南根本不會接受。

而在這每天都在適時調整的訓練計劃下,周霜霜的進步,簡直是飛躍一般!

………………

而在這時,周霜霜提出想要學習槍械知識。

她之前在末世,碰到槍的機會並不多。

那個年代的熱武器,本身也不算特別先進。再加上週霜霜初臨變故,本身態度並不十分積極,因此只學了些腿腳上的功夫。

軍訓時倒是有簡單的打靶訓練,可規矩所在,就算周深有意指導,衆目睽睽之下,她能學到的,也相當有限。

周霜霜之前倒是沒有注意,但是,上次在天南,她就發現了自己對於槍械的認知實在不足。

開元通寶至今沒摸出規律,她不得不自己成長。

在這時候,萬一以後面臨的都是這些,總得提前做好準備纔是……

因此,考慮到這個世界的進展跟現實差不多,周霜霜特意要求餘教練加上這個的。

……………………

她有上進心,對方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況這樣一個好苗子,原本餘諾南就有此打算的,只不過看着陳伯倫給出的訓練計劃,決定拖一拖罷了。

此刻,周霜霜自己提出來,他立刻就答應了。

如今,已經是訓練槍械的第三天了,一下午的時間,餘諾南都在給她實際講述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以及各種實用經驗。

雖然周霜霜不清楚,兩個世界的武器有沒有什麼大的差異,可是,應用原理應該都差不多吧,總比兩眼一抹黑,連之前人家說阿帕傑克斯是什麼都不知道……要強得多。 莊敘對這份訓練表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可是知道,周霜霜的恢復力可是很強的。

因此,他這會兒看到訓練表,也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請空腹,不要吃飯,喝水,劇烈運動。我們會有新的一項檢查,直到八點以後,你纔可以繼續訓練。”

周霜霜點點頭。

她看着莊敘仍然眉頭深鎖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莊敘揉揉額心,失笑道:“這麼明顯嗎?”

周霜霜點點頭:“很明顯。”

莊敘看着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接着深深嘆口氣——

“陳先生之前爲了提升全民身體素質,提出了基因融合。可是,我們選中的最穩定的那些融合基因,不管怎樣改變配比方法,和添加步驟……最後得出的成果,都大同小異。”

“狂躁,暴力,嗜吃生肉……”

“——這是肉食系動物的基因融和成果。”

“異食癖,永遠吃不飽,拒絕攝入蛋白,以及情緒敏感畏畏縮縮,受不了任何風吹草動……”

“——這是雜食或草食系動物基因融合的成果,並且,對身體體質根本沒有任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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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肉食系跟雜食系和草食系之間,基因不可相互融合,不然,細胞經過改造之後會相互吞噬,最終導致基因崩潰。”

他說道這裏,滿心鬱悶無解,一瞬間都有些自暴自棄了。

“目前,我們傾向於肉食系動物基因融合,可是那種副作用,怎麼都消除不了……”

面對這樣的煩惱,周霜霜無論說些什麼,都覺得多餘。

她也沒有資格多說什麼,只是勸導着:“那麼,耐心一點,適當放緩一下腳步,不要太着急了。有時候,靈感說不定就出現在某一瞬間……”

莊敘搖了搖頭。

“小侖他,沒多少時間了……”

天邊晚霞濃濃豔豔,橘黃色的色澤將周圍的雲層都染出了一抹餘燼般的色彩,讓人只是看着,都覺得無形壓抑。

彷彿……

有什麼大恐怖即將發生。

………………

………………

莊敘的嘆息如此沉重。

而周霜霜卻只能沉默的看着晚霞。

就在這時,她忽然側頭看向一旁——

“誰?!!”

超級黃金眼 莊敘立刻也跟着看向那邊,神情警惕起來。

晚風微微吹着,訓練場上被晚霞的餘光籠罩,整個視野彷彿隔了一層濾鏡。

而在這暖橘色的色調中,訓練場上各處擺放的儀器和訓練物品,都在朦朧的傍晚霞光中閃着微微的光。

周霜霜的問話,半響也沒有人應答。

此刻身周瀰漫的,只有微風。

莊敘微微鬆了口氣。

而周霜霜卻在這時突然邁步向左側奔去——

她的動作如此之快,大長腿在夜風中奔跑,叫莊敘看着,只剩下羨慕了。

………………

不一會,周霜霜從前方二十米處的儀器後頭拎着一個人回來了。

“杜雋?”

這邊沒有陰影,兩人都看清楚他的面孔了。

莊敘警惕起來:“你在這邊做什麼?”

………………

今天中午,他已經爲杜雋解除了僱用合同。

在下午6點之前,他應該就會被勒令出這個別墅區的。

他抓住一旁的耳機:

“徐峯,徐峯,今天需要帶出園區的、身份證尾號0083的杜雋,你有沒有完成任務?”

很快,耳機裏傳來警衛隊的回答:

“抱歉莊先生,距離您要求的六點還差13分鐘,對方堅持要滯留到最後一刻,我們無權干涉。”

莊敘擡手看看腕錶,此刻的的確確,是5點47分。

他盯着杜雋:“你在這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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