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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一出口,連穆山虎都忍不住了,接過瞄具指向劉毅。

穆山虎接過夜視瞄具看了下,果然,鏡頭中劉毅暴露出來的位置有熱源反射。被吉利服蓋住的地方,是和周圍環境一致的冷色調熒光。

汪遠飛瞅著幾個人的「土包子」樣,得瑟著說:「這款吉利服官方系列名稱叫Nightmare(夜魔)。

劉毅搞的這件,應該是第三代,叫SnipersInvisibleCloak,翻譯過來就是『狙擊手的隱形斗篷』。

怎麼樣,八千美金值不?」

「值!」王源點頭應了一聲。

「確實值。」尚斌也服氣的點頭,砸吧著嘴說:「這玩應狙擊手晚上穿上,再配上消焰器,簡直沒治了就!」

「誰說沒治了?」汪遠飛得意的一笑,盤起腿介紹道:「就是生產Nightmare的廠家,他們出品的專用夜視儀就能看見。而且啊,成像反應相當強烈。」

「我去,那不是矛和盾都在他們手裏。」尚斌說了一句。

王源也嘆了一句:「這幫老外的科技公司,就是會賺錢。」

「你以為這就完了。」汪遠飛繼續賣弄:「人家不管是隱身吉利服還是夜視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推出新品。

第一代夜視儀看不見第二代的吉利服,第二代夜視儀,看不見第三代的吉利服。

劉毅巴雷特上的夜視瞄具就是第二代的,所以對上SnipersInvisibleCloak完全不成像。」

「這尼瑪不是坑人嘛,合著買了一次,就得一直買下去!」王源瞪着眼珠子,一副抱不平的模樣。

「嗨,不這麼搞,怎麼賺那些發達國家的錢啊。」汪遠飛笑的非常Yin盪。

尚斌就見不得汪遠飛的嘚瑟樣兒,不爽的說:「扯遠了,扯遠了啊,咱剛說的不是這事兒!」

「咱說的就是正事兒!」汪遠飛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們說說,能配上這種裝備的雇傭兵,出場一次得多少錢?

就算他昆沙販毒再賺錢,恐怕也不是說請就能請的吧?」

「你到底啥意思?直接說!」王源不耐煩的說。

「我的意思就是,這次昆沙的伏擊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必須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你們怎麼說?」汪遠飛終於不繞圈子了。

「查唄,還能怎麼說!」尚斌毫不不猶豫的接茬。

「是得查,不能白吃虧!」王源跟着也表明了態度。

「老虎?!」汪遠飛示意穆山虎拿主意。

穆山虎沉吟了幾秒,然後才悶聲開口:「我先把話說明白啊,咱們查的話,可是沒授權的私自行動。

不管結果如何,回去都很可能要背處分。」

「哎呀,你這一說我才發現,哥們已經好久沒背出分了。」尚斌靠在樹杈子上砸吧著嘴感慨:「說實話,還挺懷念當着全隊人讀檢查時……那拉風的感覺~」

「噗~」劉毅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它幾個人也跟着笑出了聲。

一組五個人,現在四個都表態了,就剩下劉毅還沒說話,所以笑過之後,大夥兒的視線全都看向了他。

「都瞅我幹啥?有這功夫趕緊研究研究咱下一步咋整。」劉毅一臉的不爽。

其實五個人里,劉毅才是對情況了解最多的人。他不但知道那伙兒雇傭兵來自森林狼安保公司。

之前還和對方打過了兩次「交到」。

不過這些情況他只能放在心裏,關於之前的兩次遭遇,他都已經簽過了保密協議。沒有上級授權,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來。

「五號,你可想好了啊!要跟我們一起,危險程度咱就不多說了,事情可大可小。」穆山虎提醒道。

尚斌接過話茬,繼續說:「往小里說,回去后挨頓罵就算完了。往大里說,搞不好真得背處分。

我們幾個老傢伙背就背了,你還是個義務兵,以後很麻煩的。」

「別說,我還真沒背過處分呢。」劉毅一臉的認真。

瞅著小組裏的幾個人,一臉壞笑的說:「這回正好,有你們幾個老傢伙在前面頂着,我跟在後面體驗體驗當着全隊人讀檢查,到底是個啥感覺。」

「噗~」

「哈哈哈……」

五個人誰都沒忍住,又是一通壓抑的笑聲響起。

「行了行了,商量正事兒。」穆山虎喊停了笑聲,鋪開戰術地圖:「都說說,咱怎麼弄。」

「回去恐怕不行,一個是咱不知道昆沙的老巢在哪兒。再一個,那面村落都非常封閉,咱們幾個生面孔根本就打不進去,更別說套情報了。」汪遠飛首先發言。

「尋么個頭目直接按住唄,問不出來再換一個。蹲上兩天,總能打探出來點兒有用的東西。」王源大大咧咧的說。

「那幫傢伙也沒個軍銜啥的,穿的也差不多,你知道哪個是頭目啊!再說了,你會說他們的話啊,怎麼問?」尚斌懟了一句。

鄰國跟咱們國家的大湖南有的一拼,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語。特戰大隊雖然一直有語言培訓課,但到現在為止,還沒一個真正學明白的。

王源被懟沒脾氣了,憤憤的問:「那你說咋整!」

「我說啊,咱去這兒!」尚斌說話間,將手指頭按在了地圖的一個點上。

「客鄉寨?好主意!」汪遠飛眼睛一亮,點頭贊了一句。

穆山虎悶聲想了幾秒,重重的一點頭:「行,咱先去那兒打探一下。」

客鄉寨,原本是處於兩國邊界模糊地帶的小寨子,只住着三五十號生苗。

十幾年前兩國聯合展開剿匪剿毒行動,一股混在鄰國的國黨殘匪被打散后,偷摸進到了寨子裏。

並用帶來的山外物資,成功打動了寨子裏的族老,得到收留,逃過了兩國的聯合圍剿。

。 法國的陽光格外燦爛,謝霖眼看着斯潘塞來了兩天就晒成了淺淺淺的小麥色,他對自己的新膚色非常滿意,甚至希望曬得更有男子氣概一點!

就是膚色更深。

斯潘塞:「我以前從來沒曬得這麼好看過。電影男主角那種膚色對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但我有一次在超市看到他們有美黑機可以用,可是他們說最大的機器也不能讓我躺進去。」

因為太胖,他唯一一次鼓起勇氣想變美就這麼失敗,並給他留下了更大的心理創傷——他再也不去那家超市了,寧可開車去五條街以外的另一家超市。

跟他相比,謝霖塗防晒霜,戴度假風的超大遮陽帽,還打傘。全方位無死角防晒。

兩人走在法國南部的街道上,周圍的遊客比當地人還要多,隨處可見的咖啡館和陽傘顯示出這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路過的姑娘年輕漂亮,還穿着比基尼。

不過沒有哪一個姑娘討厭斯潘塞,她們在看到他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披上了浴巾和外套,就像看到了父母。甚至有一個明顯沒有超過十八歲的小女孩在看到他以後竟然猶豫半天跑過來自白說她跟父母說謊要去夏令營,其實是來跟網友約會的,而她的網友今年三十八,是一位成熟的大叔。

斯潘塞安撫了未成年小女孩,然後撥了通電話報警,並答應等她父母來了以後陪她去見父母,避免她挨罵。

在這裏沒有人認識他是聖子,網絡上的人對聖子的印象還是一個大胖子。

不過凡是見到斯潘塞的人都對他抱有超出一般的熱情與信任,心裏有罪惡感的就會忍不住要懺悔了。

但總得來說,旅遊的感覺非一般的好。

斯潘塞在瘦下來以後的第一次出遊,雖然仍忍不住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在商店窗戶等反光的地方看到自己的新形象后就再次放鬆了下來,彷彿重獲新生。總是一再的經歷這種美好,讓他對這次旅行的好感也一再上漲。

他不禁的想,等他見到女朋友以後,她看到新的他一定會很高興的,他們的感情也一定會再次變得像之前一樣火熱。

跟他相比,謝霖才是真正來度假的。九尾狐也敢出現了,因為這裏不是教區,斯潘塞雖然仍是神的使者,不過就相當於謝霖一樣的地位,屬於異教神的信徒,他這個神明完全不CARE的!

他出眾的容貌和浪漫的性格讓他在旅途中收穫了許多份愛情。

斯潘塞大吃一驚!還非常擔心謝霖,後來發現她毫不在意又更加驚訝,直到她搞懂他把她和九尾狐看成了一對戀人。

謝霖搖頭:「不是,我們只是搭檔。異能者搭檔,就像終結者和約翰·康納。」

斯潘塞喜歡的電影都是老電影,她用終結者打比方,他就懂了:「那你們可以一直做好搭檔。」

謝霖:「肯定的。」

斯潘塞的前女友並不是一個技藝高超的大盜,就跟電影里演的似的,專偷寶石啊銀-行啊之類的。她充其量就是一個信用卡小偷的下線,專門負責釣人,引人入局。

她年輕,漂亮,沒有很好的學歷,也更加沒有很好的工作,居無定所,沒有熟悉的父母親友,孤身一人,隨意的消耗自己的青春與美麗。

她雖然沒能騙到斯潘塞,但並不是毫無收穫——她在吊斯潘塞時還劈了幾條腿,那幾條大魚一落網,她對斯潘塞又下不了手,就直接閃了。

收到工資以後,她就到法國來HAPPY了,也是為了跑快點不讓受害者和警察抓住,法國警察的辦事效率人人都知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剛到手的錢在一通大買特買后已經所剩無已,所以她正在尋找接下來的目標。

她是以學生的名義來的法國,她也確實是某一所藝術大學的學生,只是已經停學很久了。

她混入了一群來旅行的學生中,藉著這些年輕學生的掩護,很快就圈中了其中幾個年輕又愚蠢,看到漂亮姑娘就腿發軟,很想在旅行中發展一段美好戀情的男人。

其中還有一位是帶隊的助教。

正當她拐著助教在眾人都在玩樂的時候回到酒店準備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被斯潘塞在酒店大堂看到了,他一看到親親女友,瞬間就如花綻放,馬上就笑得比什麼都燦爛的撲過來了:「茱蒂莉娜!」

謝霖在後面就看到前女友無比的僵硬了,看樣子她還想趕緊跑。

而被她挽著的男人看到斯潘塞的表情也不太對,根據謝霖的經驗,這一看就是最近干過虧心事,心裏的罪惡感比較重,所以一見到斯潘塞就忍不住要坦白要懺悔。

於是兩人一起僵硬了,然後在斯潘塞撲過來以後,一起開口,各自懺悔各自的。

前女友:「斯潘塞,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一直在猶豫,最後我也沒辦法去騙你,對你做那麼過分的事,我也沒有勇氣去告發他們,因為我也不想坐牢,我還怕他們會幹掉我,他們真的很可怕,我也不想進監獄,不想看到警察……」

助教已經與前女友隔了八丈遠:「我很抱歉,我知道她們都是未成年,還不到十八歲,而我已經結了婚,我不該與她們發生關係,我其實一直在後悔,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本以為是要發生一場情人之間的大戰而趕過來的酒店侍者忍不住摸出手機想報警……

而斯潘塞已經完全愣住了。

他已經習慣了有人找上他二話不說就開始懺悔,他也聽了很多別人的心理話,不客氣的說……他從來沒有認真聽過。

在被人強行當成神父懺悔時,他滿心煩燥,根本不關心那些人生活中到底犯了什麼錯,又是對不起了什麼人,反正這些人就把他當成一截樹洞,對着樹洞傾吐完了以後就會一臉釋然的離開了,他什麼也不需要做,什麼也不用說就行了。

而當他開始漸漸接受異能給他的這個身份以後,他仍是沒有去關心這些人都犯了什麼罪。他的心裏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傳播主的名字。為了讓人們更加信奉主,更加愛戴主,他才會對這些人這麼溫柔,才會願意去幫助他們。他很清楚,他唯一真心愛戴的只有主,而不是眼前這些人。

——當然,他現在對這些他自己的想法也非常震驚。

謝霖建議他把自己的每一個想法都寫下來,然後隔一段時間再重新看一遍,着重對比他記錄下來的想法跟他自己以前的想法之間都有什麼不同。

區別當然是非常大的,每回都能把他嚇一跳。

當他在教堂里聽人懺悔時的想法,回到家裏時就不會那麼強烈了,在熟悉的環境中,他就是自己,而不是教堂中的神父。

所以他看到自己在日記上寫下的他唯一愛的,唯一重禮的只有主,而他會在教堂里為人服務是為了讓這些人感受到主的恩惠,為了讓他們更加信奉主才去做的。他每聽到一個人的懺悔,原諒他之後感受到他更加愛戴主,他就感到無比的幸福。不是為了他幫助了人,而是因為這個人通過他感受到了主的恩惠,他為此而滿足。

跳過那些狂熱的發言,他從來沒想過原來真正狂熱的信徒是這麼想的!他不禁更加慶幸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神父能感受到主,也不會有人像他有了異能一樣真心的愛戴主,這樣一來,那些幫助人的神父中肯定有人是真心喜愛人才去幫助人的,而不是像個渣男一樣雖然行動上對人好,但心中卻時時刻刻想着另一個。

太可怕了,太嚇人了。

雖然他這些日子見識到的異能的神奇之處已經非常多了,而其中他喜歡的非常少。他不喜歡異能對他的思想的操縱,不喜歡在異能的影響下產生的想法和去做的事,他也不喜歡那些人被異能影響着就對他把心裏話都說出來。

每天聽那麼多罪惡真的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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