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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簪子總會自己回來找我,可是已經過去兩天了,它都沒有回來,我還擔心呢。卻原來是在這兒。

我走過去,問它:“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嗡嗡……”它在我眼前興奮的飛來飛去,看得我眼睛都有些暈。

我伸手抓住它,問:“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呢,咱們現在的處境這麼不妙……”

突然,它衝向了前面,還扭過簪子頭點了兩下示意我跟上。。

“你幹什麼去?”

前面只有一堵牆而已,我不明白它這是要去幹什麼?

我跟上,走到那堵牆面前。

它戳戳牆,然後對我狂點頭。

“什麼意思?難道里面藏着什麼?”

我話音剛落,又見它狂點頭。

頓時心裏一動,莫非,這牆真的有機關,我的驚世奇緣就藏在裏面?

我頓時來勁兒了,到處查找開啓機關的辦法。

可是找了半天,神馬線索都沒有發現。

我喪氣不已,看到旁邊有把木製的座椅,隨便拍了拍灰,就坐了上去。

我的手扶在那座椅扶手上,卻一下子被上面的木刺給刺了一下。

“嘶……”好痛,大顆的血珠子一下就滾了下來。

太古最強血脈 突然,簪子“咻……”的飛了過來,蘸着我手上冒出來的血,“咻……”的又飛到了牆那兒,蘸了血那端在牆上點了一下,幾乎是瞬間,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牆面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咦……”我驚呼一聲,忍住心裏的激動,上前,推開了那扇門。

進去,只見一條狹長的通道,雖然這通道是全封閉的,但卻一點都不陰暗,因爲牆壁上鑲嵌着許多夜明珠,就是夜君深之前給我的那種。

通道筆直的部分大概有一兩百米,之後就是一個急彎。急彎後不知道是什麼。

我一步步走過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竟然一點都不擔心前面會有危險或者會遭遇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走到急彎那兒,情緒忍不住有些緊張,走過去,又是一小段筆直的通道,只是那通道盡頭,卻是一道敞開的門,一步步走向那門,我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

我有種預感,我馬上就能得到改變命運的機會了……

我走進那門,差點被裏面的珠光寶氣閃瞎了眼,裏面琳琅滿目的是各種珠寶玉器,地上一筐筐一籮籮,房間四面靠牆的置物架上還放着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多少匣子……

我勒個去啊,姐這是要發啊!

我兩眼冒光的走過去,抓起一顆鴿子蛋大的珍珠,放到嘴邊親了又親,又抓起一個碧綠通透的玉鐲,套進手腕上試了試,還把十個手指頭全套上了戒指,祖母綠的,紅寶石的,藍寶石的,白鑽、藍鑽、粉鑽……各種,一雙手珠光寶氣的跟暴發戶似的。

辣麼多珠寶首飾,恐怕一天換一個一輩子都能戴不重樣的。

突然,我看見前面五六米遠的地方好像站着個女人……

像是被召喚一樣,我慢慢的走過去……越來越近,我纔看清楚,那原來是貼在牆上的一副人物畫,因爲比例跟真人一般大小,所以我還以爲真是個人。

畫上的女人穿着一套華麗的古裝,應該是古時候的人物。

女人的模樣不算傾國傾城,但是有一股子獨特的韻味……不過,那女人的面貌怎麼好像有些熟悉,修長自然的眉毛,明亮的杏眼,挺翹的鼻子,不點而朱的紅脣,脣角微微上揚,好像在衝着我笑……

對了,我猛然領悟,那畫上的女人竟然是跟我有八九分像。

自從換回自己的命數之後,我的樣貌逐漸改變,變得比之前漂亮了不少,卻就是跟那畫上的女人相像。

我驚異的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然後,又發現,那女人頭上插着的一根簪子。竟然跟我那根簪子一樣!

怎麼可能呢?長的跟我相像,又有一根和我一樣的簪子……我心裏突然有個猜想,難不成,那畫上的女人,竟然是我的前世?

我死死的盯着那女人的臉。越看越覺得有可能,回憶起來,當初那根簪子好像就是奔我而來,而這個藏寶密室,也是簪子沾了我的血弄上去才終於打開的。我之前還看到有幾個箱子裏面裝的全是古代女人用的綾羅釵環,由此可推斷,這密室的主人應該就是女人,也就是我的前世,所以我才能順利的破解封印走進來。

我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女人在冥界明顯還挺有地位,不然也不會擁有這麼多金銀財寶,甚至連這座廢棄的宮殿都是她的,而她居然是我的前世!

我勒個去啊……我何必這輩子活得那麼窩囊,卑微的就像是螻蟻一樣,沒想到,我的前世居然是冥界那麼拉轟的存在喲!

突然,“咯噠……”一下,那畫下面的卷軸脫落,掉了下來。

那聲音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爲鬧鬼了呢……不對,我現在在冥界,不算鬧鬼,應該說是有鬼。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一眼瞥見,那捲軸裏好像有一小本書還是什麼來着。

我扣吧出來。展開,果然是本薄薄的書,翻開一看,紙張上居然什麼都沒有,特麼的原來是本無字天書!

我一點都不沮喪。反而更興奮了,一般這種情況,身爲豬腳的我是肯定能夠破解那無字天書的,而且方法不外乎滴血、泡水、火烤之類的。

我收那簪子的時候是用的血,進這密室也是用的血,那破解這無字天書肯定也是用血。

我使勁兒擠之前被木刺刺過的那個指頭,擠半天居然一滴血都沒擠出來。

我乾脆一狠心,咬了一個手指的指尖,血珠子頓時一顆接一顆的滾下……

我趕緊把那書拿過來接着我滴下去的血……

我緊張的看着,心情激動的跟彩票上癮症患者等待開獎似的。

一般來說。無字天書裏的內容都是相當拉轟,相當駭人的,我猜那肯定是本武功祕籍,裏面的功夫肯定是什麼絕世神功,不然也不用這麼麻煩還搞的跟滴血驗親似的……

我勒個去……還真是滴血驗親,隨着我的血浸透進去,那本原來老舊泛黃的書,居然變的嶄新,雪白的紙張上面,慢慢開始浮現出活動的人形。還有註解的字句。

“古有女陰,生而通天……”全是些繁體字,可是,我居然都能看懂。

書頁自動翻着,那上面活動的人形跟字句刷刷鑽進了我腦子裏,就好像有個人在我腦子裏教我一樣……不過半把個小時,我居然把那書裏的功夫法術全都給學會了!

我運氣,默唸口訣,手裏“呼……”的出現了一團藍色的火焰。

按那書裏說的,這火是跟冥界第十八層地獄業火獄中的業火一樣厲害的火。叫做離火。

離火不僅能傷人肉體,更能蝕人魂魄,不對,不只是人,還有妖魔鬼怪,都不能對它免疫。

裏面還有許多厲害的法術,都是妖魔鬼怪人通殺的,實在是太拉轟了!

“哈哈哈哈……”我狂笑,屌絲了這麼多年,姐終於逆襲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我要是跟孟婆動起手來。到底能過上幾招?或者說,誰勝誰負?

我得找個機會試試,但不是現在,此刻我剛剛學成,很多法術還運用的不太熟練,我得再忍氣吞聲些日子,否則一旦跟孟婆撕破臉,那可就沒有回頭裝苦逼的機會了。

我把那祕籍用離火燒的渣都不剩,然後開始翻看置物架上的寶貝。

居然還給我翻到了袖箭,腰帶劍,還有各種易於攜帶的武器……

再翻翻,居然還有各種療傷治病的丹藥……我勒個去,姐今兒收穫真是大大的好啊!

可惜,裏面沒有能起死回生的神藥,否則,顧浩天就有救了。

更可惜,寶貝這麼多,我卻不能全部帶走。

我忍着心疼揀出三樣最實用的東西,一把腰帶劍,一瓶據說能叫人推心置腹說實話的超級迷藥,然後,還有一瓶特效療傷藥。

我把腰帶劍別在腰上,兩瓶藥丸塞進裙子裏,萬分難割捨的看了一眼我的寶貝們,毅然走出了藏寶室……

簪子在入口那兒給我放風,見我出來,“嗡嗡……”的飛了過來。

“到我袖子裏來。”我擡起手,對它道。

“咻……”的一聲,它鑽進了我袖子裏。

身後有奇異的聲響,我回頭一看,卻是牆壁上那門自己關上,然後悄然消失了,那面牆又變回之前的樣子,看起來就只是一面牆而已。

心想等事情解決之後,我一定要再來把這些寶貝全部帶走。

我懸空而起。揮了一下手,房間裏頓時灰塵瀰漫,把我之前進來的痕跡遮掩的乾乾淨淨。

我跟個鬼一樣飄出的屋子,本來我可以用飛的,但無奈學藝還不夠精,飛的歪歪扭扭的差點撞牆,我只好改用飄的倒是勉強能控制住。

我從那廢宅出來,心道離開這麼久也該會寢殿去了,我才走了兩步,突然,一個鬼拉住了我…… 那鬼抓的我手腕生疼,卻是之前把我從大牢裏領出來的那個老嬤嬤。

她眼神凌厲的瞪着我,道:“那是什麼地方你也敢去,真是活膩了你!”

神色很嚴肅,眼神很凌厲,語氣很兇悍,但我卻在裏面聽出了關心。

她是在告訴我那廢宅不能進,否則後果很嚴重,嚴重到我可能會喪命。

可是,爲什麼呢?

難道我的前世是個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忌?

我對老嬤嬤笑着吐吐舌頭,道:“抱歉,我不知道,不過嬤嬤,那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不能進?”

老嬤嬤瞪我一眼。道:“給我閉嘴,以後別打聽那宅子的事兒,更別跟任何人提你來過這裏。”

說完,使勁兒拖着我離開。

還真讓我給猜中了,我前世真是個不能碰的禁忌。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寂寥的宅子,疑惑的不行,到底我前世的時候是什麼人,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狀況。

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把事情查出來……我看看拉着我的老嬤嬤。心裏猜測,她肯定知道那宅子的祕密。

對了,我不是有瓶能讓人說實話的迷魂藥麼?我把那藥給她服下,不就什麼都能弄清楚了!

這麼想着,我們經過一座假山的時候。我用法術把她弄暈,然後抱着她進了假山的閃動裏邊兒。

灼愛 我把那瓶迷魂藥拿出來,倒了一顆塞進她嘴裏。

片刻之後,她悠悠的醒轉過來,但眼神直愣愣的,一看就是心智還沒恢復過來。

我伸着手巴掌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她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我頓時放心,看來,是那迷藥起作用了。

我問她:“嬤嬤你在冥王殿待了多少年了?”

“三百二十三年……”她回答我的的時候,語調平平,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說出來的一樣。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三百多年,那會兒我的前世應該還在冥王殿……

我又問:“您剛剛爲什麼叫我不能去廢宅那兒,還不能跟任何人提起那宅子?”

我剛問完,她死寂的神情突然起了變化,變得驚恐異常,眼神裏也透出深深的恐懼……

我不禁奇怪,到底我的前世發生了什麼,她竟然會害怕成這個樣子?

突然,她開始說話了,她顫抖着聲,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同一句話:“不能提起關於她的任何事,不能提起關於她的任何事……”

我心裏的疑惑更深了,聽她話的意思,她明顯是知道我前世發生的事的,可是好像是被人給洗腦了了一樣,她好像只記住了對方給她洗腦時的那句話:不能提起關於她的任何事情!

迷霧重重……我想解開這謎的心情卻更迫切了。

她還在重複着那句話,然而說着說着,好像是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一般。她兩眼一翻白,“啊……”的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昏死過去了。

我內疚不已,掐她人中把她弄醒。

她醒過來,迷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圍,問道:“怎麼回事兒?我們怎麼在這山洞裏?”

我道:“嬤嬤你走着走着突然喊頭暈,我就想着把你扶到這山洞裏休息一下。”

我滿臉誠懇,她應該是相信了,道:“原來是這樣。我沒事了,我們快些回去,工作時間不能擅離職守。”

我們從山洞裏出來,回到了冥王寢殿。

老嬤嬤把我帶回寢殿之後就離開了,我發現寢殿空蕩蕩的悄無人聲。心裏覺得奇怪,躡手躡腳的溜達了一圈兒看看,竟然一個鬼都沒有發現。

我想起那天我第一次到這寢殿,這裏也是女僕侍衛一個都沒有,早上那會兒,也是隻有廚房的人來送餐車,看來,這寢殿就只有我一個女僕。

孟婆不在,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她跟夜君深的新房,裏面還保持着婚房的喜慶模樣。我看着就來氣兒,真想把這裏砸的稀巴爛卻只能想想。

裏面牀單被子還是早上凌亂的模樣,爲了避免她找我的茬兒,我動手收拾了一下,把牀上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然後一屁股坐在上面,琢磨怎麼才能查出我前世的事情。

我有種預感,一旦我前世的祕密揭開,我的人生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說不定。還能有辦法把孟婆這死女人給解決了,跟夜君深做回恩愛夫妻,還能把顧浩天給救活……

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我趕緊站起來。然後轉身彎腰低頭裝作在整理牀鋪的樣子。

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走了進來。

我敏銳的感覺到了夜君深的氣息,偏過頭一瞥,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暗紋的長袍,很拉轟。很迷人,目測那長袍應該是像人間皇帝的龍袍一樣的冥王制服,一條銀色腰帶束在腰部,卻一點都不顯突兀,反而襯得他越發卓然超絕。

他並沒有走過來,在離我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住,坐在旁邊的一把皮質座椅上。

我用眼角的餘光瞥着他,知道他在看我,我本來就是裝作在收拾東西,被他這麼死死的盯着。動作便開始有些不自然。

突然,聽他低沉的嗓音冷冷的道:“別裝了……”

我動作一頓,好吧,姐真不是演戲的料……我停手,直起腰桿來,看着他笑道:“冥王大人,您今天真是格外的英明神武,氣宇軒昂,風流倜儻,瀟灑迷人……世間男子沒有任何人能比的過您。”

我把我腦子裏所有能用來讚美男人的詞彙都說了出來,也不管是不是合適,會不會言多語失惹夜君深反感,但是那些話,全都是發自我的真心的。

之前夜君深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對他口是心非。現在我真心的表達出來了,他卻根本不能領會其中的意味。

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離死別,而是我還愛他,他卻已經不愛我。

夜君深挑眉看着我,一副鄙夷的神態,視線掃過我的臉,掃過我的胸,漸漸變得迷惑……

我知道他肯定在疑惑,爲什麼他對他心愛的女人孟婆竟然沒有感覺,而對我這個平庸的女僕卻興趣盎然……

我現在對他而言,只是個平庸的女僕而已。

我猶自失魂落魄着,卻突然聽見夜君深叫我的名字,“何必……”

“哎……什麼事兒?”我條件反射的立刻答應,還問了一句。

夜君深的臉色一下就有些難看。顯然覺得我衝撞了他。

畢竟我現在是低賤的女僕,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冥王。

我趕緊彎腰低頭道:“請問冥王大人叫奴婢有什麼吩咐?”

半晌,夜君深沒有吭聲兒。

我這老腰彎的那個受罪喲,肚子還有兩塊肉疙瘩狠狠的墜着,我頓時有些氣惱,丫的這死鬼逗我玩兒呢,叫我一聲又不說要幹什麼,沒見老孃彎腰彎的這麼痛苦麼?

我微微擡頭,卻見夜君深那死鬼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端着一杯茶品着。

我頓時怒了,直起了身子,僵着臉走過去,對也君深道:“君上如果沒有吩咐,那奴婢就退下了。”

重生之邂逅良緣 “砰……”夜君深把杯子重重的擱在茶桌上。然後目光冰冷至極的看着我道:“何必,本君問你,你憑什麼這麼膽大妄爲?”

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我擡頭,目光毫不畏懼的直視着他,反問道:“我膽大妄爲?分明是你無理取鬧吧!”

重生女醫生 我話音未落。突然,夜君深的手像閃電一般探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他身體挺直,神色暴怒的瞪着我道:“竟敢這樣跟本君說話,你簡直是找死!”

他掐的我好痛,痛得我以爲我脖子都已經斷掉了,我看着他暴虐的神情,後悔剛纔怎麼腦抽的挑釁了他……本來應該識相的低頭求饒纔對,可我不知怎麼的又腦抽了,我斜眼看着他,艱難的開口嘲諷道:“掐人脖子,威脅恐嚇,你不覺得老套嗎……” 我以爲他會怒到真把我給掐死,沒想到,他突然鬆開了手,冷冷的看着我道:“你在故意激怒本君?”

“咳咳……”我站定,捂着脖子撕心裂肺的咳了兩聲,沒有回答他。

確實如他所說,我在故意激怒他,我腦抽的想試試看,他是不是真的會要我的性命……結果,他看穿了我的意圖放開了我,也不知道這算個什麼結果。

“還從沒有人敢這麼做,你是第一個……”他說着,伸手擡起了我的下巴,就像二世祖調戲良家婦女那樣。

我:“呵呵……”目測他這是要開始耍流氓了。

果然讓我給猜中了,他突然勾脣一笑。然後伸手摟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裏,薄脣在我耳邊廝磨道:“不過,本君不會殺你……”

他的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我多希望能聽到他下半句話,是說:“因爲老子喜歡你!”

可是,他的手摸到了我胸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肉包,道:“因爲只有你能讓本君……”

又說到一半兒,但他立刻用行動把沒說完的話表達出來了……我小腹的位置,有硬物在膈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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