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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搖搖頭「他不同意我回去的,所以在出來之前我們已經鬧掰了。」

「啊?怎麼會?」

「因為在那種家庭里,是必須犧牲一個人來承擔家族的負擔。哥哥有他自己的夢想,我不希望他為了我放棄多年的努力。」為了避免小野寺律通知敦賀蓮來阻止他,伊澤打算演的再狗血一些「哥哥背著我和長輩們談判的事情,為我做出妥協的事情我都知道。家族裡確實有些東西可以逼迫我和哥哥就範,所以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一直以來照顧我的哥哥。」

「伊澤……」小野寺律顯然不明白事情的複雜性,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伊澤毫不在意地笑笑「你一定想說這種事要兩個人解決,或許效果會更好些。而且,作為兄長總應該照顧弟弟才對。可是……他們手裡掌握的證據可以一次次威脅哥哥做不喜歡的事情,哥哥是不是每次都能夠忍受呢?對於不喜歡束縛的哥哥來說,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吧。所以這件事只有我能解決,哥哥只要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小野寺律無措地坐在那裡,滿腦子的想法卻不知道該說哪句,憋得臉通紅。

「喜歡高野嗎?」

「誒?」突然的打岔讓小野寺律愣在那裡,半天才彆扭地轉過頭「誰喜歡他!我和他只是同事關係。」

「同事關係?你在騙我吧。」伊澤很篤定地看向他,挑眉狡黠地笑「同事之間都流行滾床單嗎?」

「啊!你……你在胡說什麼?!誰告……告訴你的!」小野寺律結結巴巴,瞪大的眼睛閃閃爍爍,臉上還有可疑的紅暈。

伊澤笑嘻嘻地點點自己的脖頸「這裡告訴我的哦。」

小野寺律連忙向上拉衣領,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混蛋,都說不要親脖子了,每次都這樣。」

「哦。」伊澤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臉壞笑「每次啊。」

「不是!你不要誤會!」

吃掉盤子里最後一塊吐司,伊澤支撐在靠椅上站起身,在轉身之前沖還在糾結的小野寺律說「不要錯過高野。」

小野寺律聞言,微微一怔。「嗯?」

「能夠擁有所愛的人,還可以給予他想要的愛意,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果你可以做到,就不要吝嗇。」伊澤暗金色的眸底泛著金屬般冰涼的光澤,唇角的笑意涼薄如缺月。「不要像我一樣。」

不給他說話的餘地,轉身走出咖啡廳。

直到坐在計程車上,伊澤才劇烈地咳嗽起來。一聲又一聲,像是氣管被拉扯撕裂,有種泣血的錯覺。

「先生,您沒事吧?」司機小心地問道。

靠在背椅上,伊澤閉上眼睛擺擺手。

「看你樣子不大,還是和家裡人去醫院看看吧。像我家那個混蛋小子,感冒了還出去瘋,結果半夜發高燒。如果不是孩子他媽及時發現,恐怕就糟了。」司機樣子挺和善,可能是看伊澤的年紀和家裡的兒子差不多大,就多說了幾句「年輕人身板好,可是還要注意啊。不要像我們老了,什麼病都找上來了。」

伊澤點點頭,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大叔的兒子貪玩淘氣,會生他的氣嗎?」

「呵呵,怎麼不會。可是有什麼辦法,總歸是自己的崽子,罵過打過還是自己心疼,年輕犯錯不要緊,以後知錯改正就是了。天下哪有自家人會挑理記仇的。」

「無論多久都會原諒嗎?」

「這哪有久不久的問題,只要向他們認個錯說聲對不起,誰也不會再去計較,照樣會對你好。我說小夥子,是不是惹家裡人不高興了?趕緊回去好好說說,什麼事情都可以過去的。」

「是嗎?」伊澤在唇邊勾起了淺薄的弧度,聲音輕飄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

敦賀蓮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站在客廳,看見餐桌下面的一片狼藉,敦賀蓮的臉色平靜。沉默過後,走過去蹲下,一點點撿起地上碗盤的碎片。

想著少年早上起來對餐桌上的早餐不屑一顧,拉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關上門離開,敦賀蓮苦澀地笑笑。

無意留神碎片的鋒利,修長的手指被劃開一個小口,裡面滲出的血珠孤零零地滴落在地上。敦賀蓮沒有止血,只是愣愣地看著受傷的手指。

「汪汪!」或許是敦賀蓮蕭瑟的身影令大白不安,它湊過去蹭蹭主人的大腿,粗大的尾巴一下下拍著,似乎在安慰。

「你這傢伙。」敦賀蓮抬起手想揉揉大白的毛,卻因為想到少年被揉毛后笑眯眯的表情,停頓下來收回手。目光落在大白身上,自然而然發現了被飯菜油漬玷污的毛髮「走,我帶你去洗洗。」

在浴室放好熱水后,敦賀蓮伸手抱起大白,袒露出淺粉色的肚皮,周邊的毛也是雪白雪白的。只是,目光下移——右邊側身下的毛髮有一片拳頭大小的暗紅色,在白色的毛髮下異常顯眼。

敦賀蓮伸手過去摸了摸,珀色的雙眸在這一瞬間猛然驟縮,這是——血!

他記得大白昨天跟著伊澤進了房間,直到他早上出去也沒有離開。仔細檢查了大白的全身,沒有發現任何傷口。那麼這個血跡只有一種解釋——伊澤受傷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也不顧還蹲在浴缸里的大白,轉身跑到了伊澤的房間。

被子整齊的疊放在床上,所有的物品都很規整,可是,地毯卻是剛剛換洗過的。他記得這個地毯是聖誕節那天,兩個人一起買的,一條藍色,一條米色。前天大白把狗食打翻在上面,他特意換上了米色的那條,可是今天鋪在上面的卻是藍色的……伊澤一定有什麼瞞著他。

想到昨晚伊澤異常的神態,敦賀蓮皺起眉頭。

強壓下心裡的不安,他起身在房間里四處翻找。在拉開床頭下面的抽屜時,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大堆的鎮痛藥劑,瓶瓶罐罐地擺放在一起。拿起一個看看,裡面是空的。

寂靜,讓人窒息的寂靜。

敦賀蓮面無表情地翻看著每一個藥盒,手卻顫抖不停。

終於將抽屜翻空之後,他扔下藥盒,衝出門口。

這就是你下定決心的原因嗎?小澤。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新鮮出爐喲~~

貌似還有個最後一章,小澤就會華麗麗的從這個世界離開。

大家還要番外嗎?蓮等對於小澤死後的感觸什麼的~~ 「嘿,大舅哥還挺有兩把刷子的。」歐陽凡戳著瀟瀟雨歇的肩膀道。

「那是,我哥可是很強的。」瀟瀟雨歇滿臉傲嬌,隨即小臉又是陰沉下來:

「誰是你大舅哥?」

歐陽凡悻悻:「口誤口誤。」

當下今宵別離完美扛住boss傷害,後方的數千玩家終於開始穩步輸出。

雖然只有幾十人能夠破防,但其餘玩家打出的1點強制傷害仍是讓boss的十萬氣血刷刷刷的掉。

很快boss的氣血便降至50%,當下又是一道九天御雷訣犁過黑暗玄廊,僅剩的五千多玩家再度折損一半。

放過兩次大招后,boss已是進入了虛弱期,當下血線降的更快,不多時便逼近10%狂化線。

這TM就是人多的力量啊。

歐陽凡正唏噓不已,卻見前面扛怪的今宵別離竟忽然化作白光。

秒掉他的攻擊不是來自boss,而是來自身後的玩家。

所有人都面帶不解地望向身後,卻發現花間派的成員頭頂竟已全部變成血色ID,此刻正用一個個技能收割著把後背交給他們的玩家。

不過幾秒鐘,一千多非花間派的玩家便陣亡過半,仍有近千人的花間派已佔據絕對的人數優勢。

「南海花少,你瘋了?」且聽風吟美眸帶著怒火清喝道,一同聲討的還有其他幾個小公會的會長。

南海花少卻抿著根煙滿眼戲謔,根本懶的搭理,清了隊友獨佔boss的操作,沒見過么?

當下非花間派的玩家皆是怒不可遏地發動反擊,人數劣勢下卻也只是飛蛾撲火。

一直躲在一個小公會陣列里的重樓忽然一道影分身拋向身後,等待了幾秒后又開啟疾風步化作一道殘影逼近花間派玩家陣列,然後切割拉進一些距離,再選中一個靠近南海花少的玩家當作跳板發動影襲。

瞬息之間,重樓便已來到了距南海花少身後五米的地方,隨即一發手裡劍加一個瞬影殺將南海花少瞬間秒殺。

周圍的花間派玩家見自家會長居然在萬軍從中詭異化作白光,當下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非花間派成員的身影。

頭腦靈活一些的玩家已將目光投向了場上最大的嫌疑人——重樓。

然而重樓卻站在離南海花少三十多米遠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是他下的手。

重樓被這麼多人盯著也是有些尷尬,當下連忙擺著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站的這麼遠。」話是這麼說,心中卻在想老子算好了時間剛好趁影分身要消失的時候和影分身交換位置,你們能發現得了才怪。

然而一道黑影卻在此時從萬軍從中飛回了重樓體內,正是重樓秒殺南海花少斬出的那道幻影。

這下被抓姦在床重樓的白皙俊臉也是升起兩坨紅雲,只好一個勁地在原地傻笑。

花間派的成員得到在復活點的南海花少命令,當下高喊「砍死他」便朝著重樓涌去,場面一度失控。

三千青絲這邊的美女玩家們也是損失慘重,好在襲人暖血之狂暴開啟后便是一個崩山擊崩入萬軍之中,僅靠著超高攻擊下的吸血便能屹立不倒,如同一尊浴血魔神。

後方的且聽風吟暴風雪甩下去也是有成片成片的花間派玩家化作白光,還有瀟瀟雨歇披著可愛的黑色風衣在衝過來的花間派玩家中不斷收割,活像個翩翩起舞的小精靈。

仗著幾人的身先士卒,三千青絲才勉強撐到了現在,而此時場上的其他小公會都已基本被花間派清理乾淨,重樓也不知道被人攆去了哪裡。

圍向三千青絲的花間派玩家越來越多,眼看三千青絲的防線就要全面崩潰,歐陽凡竟提刀沖向了被人晾在一邊的boss。

boss天之驅逐者血量還剩10%多一點,歐陽凡當下修羅邪光斬、狂風劍氣、三段斬全部招呼上去,終於是將boss的血線打到了10%以下。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不愧是天空之城第一劍士,天之驅逐者吼完這句潔白的盔甲披風盡數炸裂,身上的肌肉寬張鼓起爆出青筋,這是進入狂化的節奏。

而歐陽凡先前打出了幾次暴擊,boss的仇恨已穩穩鎖定在他身上,當下便拖起光劍身形化作疾風朝歐陽凡奔來。

戰場上一直留意歐陽凡小動作的且聽風吟當下美眸中滿是怒意,這二愣子不去抵擋花間派的玩家跑去招惹boss作甚,這下boss狂化了自己的公會全要滅團。

歐陽凡自然不是瘋了,就在天之驅逐者朝他奔來的那一刻,只見他詭異一笑躍翔開啟便是一個超遠距離的銀光落刃戳入遠處的花間派玩家陣中,隨即用出奪命突刺把殘血的花間派玩家當作跳板,頃刻便逃出了百米開外。

逃出花間派玩家包圍后,歐陽凡仍是不滿意,又開啟疾風步繼續遠離花間派玩家陣列,彷彿那裡有什麼可怕的事物一樣。

那裡確實有可怕的事物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可怕。

就在歐陽凡銀光落刃戳入花間派玩家陣中時,一劍砍空的天之驅逐者亦是雙目含著怒火躍起身形。

天之驅逐者這一跳似乎就要碰到天穹,從地面看去就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和當初卡贊投影的崩山裂地斬躍起的高度有的一拼。

隨即天之驅逐者的身影又從雲端砸向地面,帶起的恐怖衝擊波蔓延百米方圓,殺的正起興的花間派玩家哪裡想到災難會從天而降,當下數百人被這道衝擊波直接震飛至空中。

而將地面砸了個大坑的天之驅逐者在這一刻又伸手按向地面,身形再度飛向了空中。

只是這一次,他舉起了手中凝聚狂風的光劍——

「狂、風、絕、息、斬!」

天之驅逐者浮在空中的身形不知斬出了多少道劍影,只知道等他重新落回地面的時候,天上已下起了血雨,數百花間派的玩家盡數不見,只留下了一地的斷臂殘肢。

本來佔據絕對優勢的花間派玩家因為boss狂化后的一個大招幾乎全軍覆沒,剩下的一些幸運兒也很快被三千青絲的美女玩家們帶走。

且聽風吟欣喜之餘眸光亦是望向了遠處的那道身影,真是個……怪人呢。 ?距離從日本回到家,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雅*文*言*情*首*發』

這段時間裡,保津周平舉辦了一個規模盛大的晚會,召集了所有合作夥伴和家族裡有分量的人,對外正式宣布了伊澤繼承人的身份,全面對他展開培養。

不過,有很多人抱著幸災樂禍或是羨艷嫉恨的情緒來看待伊澤。原本的人選是敦賀蓮,大家都很認可的直系長子,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現在換成了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種,聽說還是簽了什麼協議,以卑鄙的手段剝奪敦賀蓮的繼承權來到本家的,這讓分支的族人都有些難以接受。

所有人都像是飢餓陰險的豺狼一樣,死死地盯緊伊澤,就等著對方鬆懈的時候飛撲過去。

似乎伊澤也感受到了周圍的敵意,一改往日里的歡脫。平時除了接受老師的培訓講解、和保津周平去公司實習外,其餘的時間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哪裡都不去。

他的身體越來越糟糕,每天都努力維持著不被別人發現。他不是不想出去,也沒有害怕那些人對他的敵意。只不過厚重的大門,隔音良好的牆壁,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咳個夠本,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上一世卯之花烈同情的眼神,他真的是看夠了。

畫完最後一張稿子,整整齊齊地放在牛皮紙的文件袋裡。伊澤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不知道自己走後敦賀蓮是怎麼開車飛奔到機場上,焦急慌亂地到處尋找自己,又是在飛機起飛后,怎樣悔恨自責沒有阻攔他的。即使他知道,也頂多是笑敦賀蓮幼稚,做事衝動而已。

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就好比為了令敦賀蓮最後感到自責,不惜利用小手段,留下抽屜里用過的鎮痛劑包裝,讓他覺得更對不起他。

「噹噹當!」

伊澤換個姿勢繼續卧在椅子上「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她畢恭畢敬地沖伊澤彎腰「少爺,老爺找您去書房。」

「知道了。」伊澤站起來,跟婦女走出去。

走在長廊的中央,伊澤抬頭望望窗外的天空,無聲地笑起來。

過了今天,他真的可以休息吧。

為伊澤引路到書房門口,婦女便退下去。

伸手推開沉重的門,伊澤看著裡面坐著的人們嘴角一挑。

還真是隆重啊。

家族裡有一定地位說得上話的,幾乎都坐在房間里。一幫人神情各異地看向伊澤,有幾個的眼裡,甚至蘊含著一絲殺意。整間書房透出一種奇怪詭異的氣氛,似乎被濃重的負面情緒所包圍,彷彿一隻蟄伏噬人的凶獸,模糊持續地緊緊黏在伊澤的身上,蓄意而又危險地沖他呲出獠牙。

「找我有什麼事?」伊澤也不問候,只是對保津周平點點頭,之後便雙手插兜靠在牆上不動。

這副目無尊長的樣子,讓在場的人大為光火。

其中一個身穿棕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抬手猛地拍在桌子上「你就這個態度對自己的長輩!」

「你就這個態度對小輩?」

「你個野種!」中年男人老臉氣得發白,指著伊澤的鼻子大罵「如果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這個家的門你都進不來。你有什麼臉面跟我們沒大沒小,也不知道是哪個賤人把你生出來的,哼,沒家教。」

伊澤臉上依舊是笑,卻冰涼涼地沁著寒意「野種又怎麼樣,沒家教又如何,保津家還不是交到一個野種的手裡。」

「你和你媽一樣的不要臉,不知廉恥。」

「當然比不了你們高貴,但是我們再下賤,保津家的財產也都是留給我的。你們呢?能分到家裡的多少錢?多養幾個二奶就要坐吃山空了吧。呵呵,怪不得這麼恨我。」

「你!」

「夠了伊澤,不許衝撞你三叔。」一直保持沉默的保津周平開口制止。

坐在另一邊濃妝艷抹的女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保津家到底要不要交給你還是個未知呢,小孩子不要高興太早,.」

「就是說你們想要違約嘍,沒問題,我們法庭上見吧。」伊澤說著,轉身就要走。

「站住。」保津周平面無表情地看了伊澤一眼,本就僵化的氣氛因為伊澤無所謂的態度,變得更加惡劣。想著手上那些調查得來的證據,平靜的臉上暗沉了幾分。

今天一定要教訓他一次,讓他見識見識保津家的家規,否則以後說不定闖出什麼樣的禍患。

「叫你來是想核對一下這上面說的是不是真的。」一疊資料摔在伊澤面前,嘩嘩地飄散到各處都是。「你知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伊澤沒有撿起資料,只是略微瞟一眼馬上就明白自己做的小動作被發現了。那上面滿滿寫著,他最近將家族裡的資金抽調出來,隨意吞噬股份等一系列的事情。這在大家族裡,是尤為忌諱的「你們都認為是我做的?」

「閉嘴!」三叔打斷了他的話「如今證據確鑿,由不得你不承認!」

本就是刻意為之,現在被揭穿也毫無懼意「是又怎麼樣。」

三叔的眼中為光一閃,怒極反笑「大哥,這小子的話你可都聽到了。今天一定要重重的罰他,不能留情。」

保津周平平靜地坐在中央,淡淡地問「你還要解釋嗎?」

其實只要伊澤服軟地說幾句,哪怕形勢對他再不利,保津周平也會護著他。

奈何伊澤微微一笑「沒什麼好說的,這些資料都是真的。」

一旁的老者怒瞪著伊澤,氣憤地用手杖捶地,大聲道:「反了反了,家族要是落在他手裡,這小子還不把咱們全部賣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三叔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既然這樣,小孩子不懲治一番是不行了,大哥也不會反對吧。」

「哼,有什麼好反對的,再怎麼護著寵著總歸是一頭不懂報恩的畜生,就是假公濟私也要有個底線吧。這事不是一個人說完就完的,不做點什麼難以服眾。」妖艷的女人在一旁冷哼道。

在座的其他人都開始小聲嘀咕,四下里全都是難以平息的憤怒和不甘。

討論聲還沒有停止,保津周平早已是滿臉冷若冰霜的慍怒,卻還是壓抑著寒意冷聲道:「伊澤,你真的沒有什麼解釋的嗎?」

伊澤微微一笑,目光環視了一圈,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跟人渣沒什麼好聊的。」

這些人哪個不是為自己的利益而做事,不是惦記保津家的家產,不是披著一張人臉進行著非人的勾當。

他確實是懶得開口。

保津周平臉上最後一絲從容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陰冷森然,眼神倏冷,眼底越發陰騖深沉。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一橫道:「這事你們看著辦吧。」

三叔立刻陰森森地走到伊澤面前,伸手捏起少年尖削的下巴,猙獰地笑著:「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規矩兩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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