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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景一臉的嫌棄,彷彿那是拿來餵豬的。

而她就是那隻豬……

想到這,葉靈表情有些微妙,但隨即又拋開,自己給自己挖坑幹嘛?

葉靈殷勤的撕下一個雞腿遞給某人,看著某人臉上表情終於鬆動,葉靈感覺這冰可以破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結了冰,這似乎是第一次吧?原主加她以來的第一次看這個人的情緒如此外放。

余天景不大不小的嘆了氣,終於肯開口:「你不要氣我~」

葉靈察覺到那語氣中的無奈。

想辯解說自己根本沒做什麼吧?

可是覺得自己要跟這個人相處下去,還是不必太執著的好。

「嗯嗯,不會的,我一直都很聽師父的話啦~」

即使被莫名其妙帶出來也沒有埋怨的話,有她這麼好的徒弟么?

「你哪有聽話?!」

余天景似乎又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師父,這雞在哪買的?好好吃呀?」

葉靈邊啃邊稱讚。

「就春意樓隔壁那家……」

余天景偷偷看了葉靈的表情,發現她並沒察覺從自己口裡出來的那幾個字,暗暗鬆了口氣,可是看她不在乎的樣子,氣又提了上來!

「嗯嗯,味道真不錯。可是這麼晚了……」

葉靈好像又繞到這個問題,正想繞開,余天景卻先回答了:「我白天叫他們先做好晚上去拿的!」而且為了保溫還特地加錢定了時間的!

葉靈真的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明顯的躁動了許多,像一句話,一個字,一點眼神,他就會跳腳一樣。

發生了什麼事?

葉靈沒有把目光投注在人身上,免得又觸及某些他的點。

可是一個人突然變了性情,應該是發生了某些事情,葉靈在猶豫自己要不要知道,畢竟他的變化,可能會涉及到自己的任務。

這裡已經沒有了顧飛菲,他們之間應該也沒有更多的進展,就是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像原來一樣了吧?

可是她總感覺,有什麼她不能掌握的東西正在萌萌而生,然後有一天會長成她無能為力的樣子。

葉靈咽了咽唾沫,試著去旁敲側擊的知道點什麼。

可她的師父果然是大條的,完全不在她想要打聽的點上。

而且,現在好像學著深沉了,問了問題都愛答不答的樣子。

想知道的沒問到,葉靈倒是覺得,這個人有氣倒她的本事呢。 當這女孩出現在路燈之下的時候,秦毅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

典型的東方人面孔,圓圓的臉蛋,略微有些尖尖的下巴,兩隻晶瑩的耳垂上掛著翠綠色的細碎玉珠,走路的時候會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整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青春的火力。

只是一身如同火焰一般鮮艷的衣服,卻將她襯托的有些冷艷,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

「你是誰?找我有事?」

秦毅這句話問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問的有多麼腦殘。

對方要是找他沒事,也不會在這裡攔住他了。

只是這女人是敵是友秦毅暫時還分不清楚。

不過不管怎樣,這女人如此了解自己的底細,還是讓秦毅詫異的同時微微有些不爽,心中誕生了些許殺意,這些殺意慢慢浮現到了眸子中,從眼神散發出來,讓人不禁發冷。

「我?我叫朱小雀,你可以叫我的代號,朱雀!」女孩露出好看的笑容,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兒殺氣。

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秦毅稍微放下了一點點戒心。

「至於我找你……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在救你。」朱小雀歪著頭想了想,忽然認真的說道。

「救我?」秦毅臉色一頓,旋即笑了笑,「我不需要你救,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到現在為止,秦毅並沒有完成自己心中所想要完成的事情,所以他不會離開,而且現在他也沒有危險,所以也不需要人救,他不想白白的無緣無故的欠下別人一個人情。

「我不救你,即便是你現在活的好好的,幾天之後你也會出現在仲裁者法庭上,接受審判,並且被仲裁者處以死刑。」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強者不少,可卻沒有一個像你這般高調,你這是在給自己挖掘墳墓。」

朱小雀面色淡然,絲毫不對秦毅的回答感到意外,對方走到這一步,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計劃。

只是朱小雀恰好在曼谷執行任務,既然剛剛接到了焱龍部的命令要跟他接一下頭,就有義務把這些事情說給對方聽,否則老爺子怪罪下來,那可不是一頓棒槌能夠解決的。

想到老爺子的嚴厲跟恐怖,朱小雀渾身情不自禁的發抖,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不需要你管,不除掉龍堂,我心難安。」秦毅固執說道。

朱小雀微微皺了皺眉頭。

「即便是死也不在乎么?你要知道曼谷軍方已經行動起來了,你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個未知數,更何況即便是你離開了,只要T國給我們施壓要人,我們華國是保不住你的,到時候你被送上仲裁者法庭,必死無疑,那是一個可以輕易處死尊者甚至以上級別高手的地方,沒人有過從那裡活著出來的先例。」

「歷史上有些比較強大的高手,連尊者都能輕易斬殺,可因為犯了大事、觸怒了大國尊嚴與利益,被送到了仲裁者法庭,其結果也是一死。」

朱小雀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毅心中才微微一動。

不過隨即秦毅露出了笑容。

「沒關係,我相信我自己的實力。」

「而且,人不輕狂枉少年,不滅了龍堂,這會成為我的心魔,我做不到頂著心魔修鍊武道,同樣作為武者的你,應該明白。」

說著秦毅背著手朝前走去。

這個女孩是為了自己好,秦毅能夠體會到,可是他的目的必須達成,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你!」

朱小雀心中微微有些惱怒。

她跺了跺腳,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焱龍部老爺子下了命令,最好能夠儘力保住這個小子,說是他的潛力不錯。

當然,如果對方執意不聽勸,死了也就死了,東方華國不缺武者,不缺有潛力的年輕人。

剛剛走出一段距離,秦毅會心一笑,朝著躲在陰暗處的一名黑袍老者說道:「你一直在這裡等我?」

那黑袍老者彎了彎腰,「我知道少爺處理完了普吉島市的事情,肯定會從海上渡到曼谷市來,畢竟這是唯一方便進入曼谷市的通道。」

鬼真人只是通過他的一些人脈搜集到了一點點資料,隨即便安心的等在了這裡,沒想到這麼快就等來了秦毅,說實話他沒有想到秦毅從軍區中這麼快逃出來,按照鬼真人的估計最起碼都要第二天了,甚至更久……甚至……

不過想到少爺屢屢創造的奇迹,隨即也釋然了。

「走吧,現在龍堂總部差不多也熱鬧完了,我們收拾殘局去。」

這個時候的龍堂怕是已經被秦毅發射過去的燃爆彈炸的支離破碎,他倒是省心不用收拾那些小魚小蝦,只要把整個龍堂一切有威脅的東西清理乾淨,也就結束了。

「少爺……其實……我覺得那個叫朱小雀的說的有道理,為了這件事搭上少爺你自己,不值得……」

鬼真人頓了又頓,最後還是緊緊跟在秦毅後面,建議說道。

「而且少爺你知道那個朱小雀是誰嗎?」鬼真人眼中露出一絲忌憚與敬畏。

「是誰?」說實話,秦毅對這個還是有些好奇的,畢竟對方剛剛攻擊他之前,竟然完美的隱匿了起來,以秦毅的感知都沒有發現。

「咱們華國有一個組織,被稱為最強大的執法者機構,我們所有犯了罪、或者是做了不可原諒事情的武者,都會被他們抓去制裁。」

「那個機構就是專門約束我們武者的「警察」!」

普通警察專門約束普通人,在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十分偉大。

而這個女孩所在的機構,則是武者眼中的「警察」,同樣高高在上,招惹不得。

「那個機構就叫焱龍部,一般的武者聽都沒聽說過,而這個女孩我猜得不錯的話,就是焱龍部現任的預備四神將之一,朱雀!」

「哦?焱龍部?四神將?」

「那麼照你這麼說,這四神將很厲害?」秦毅好奇心更重了一些,以前在赤魂軍區的時候,都沒有聽說過華國有這種機構。

「何止是厲害?簡直是恐怖,他們最低要求都要是尊者境界,還不是一般的尊者,而預備四神將,則是正式四神將的接班人,他們多是在大真人境界,幾乎已經觸摸到了尊者的門檻,一旦成為尊者,他們就會正式交班,成為四神將。」

「當年的龍主,就是被四神將之一的白虎神將給打出了華國,狼狽逃竄到東南亞這邊來……」

鬼真人說出了一段秘辛,讓秦毅微微張了張嘴。

如此看來,那焱龍部還真有些水準。

龍堂這麼強大的組織,也就最多兩名尊者,一名太上長老還死在了他的手中。

可焱龍部最少四位,還都是異常強大的尊者,畢竟當年就能碾壓龍主?更何況如今?

而等到預備四神將成長起來之後,焱龍部的戰鬥力便能夠再次翻一番,所以現在焱龍部的實力,幾乎沒人知道,也沒人能夠摸透他們的底,不過想來能夠成為整個華國專門針對武者的執法者,實力自然不會差。

略微思慮了一番,秦毅發現他現在若是對上焱龍部,怕是勝算為零。

給人家塞牙縫怕是都不夠。

對方能夠派人來跟自己接頭,應該也是看得起自己,或者說是看得起自己的天賦。

「你也覺得我現在不應該把事情繼續鬧大?應該放了龍堂餘孽,就此返回華國?」秦毅看著鬼真人。

鬼真人臉上露出一絲掙扎,隨即由衷的說道:「額,其實老奴覺得,那個女孩說的確實有道理,少爺您的未來會非常壯闊,這種風險沒必要冒。」

「以後實力更加強橫,話語權也更加充足,想要滅龍堂的機會多的是。」

然而秦毅卻是再次搖了搖頭。

「可惜已經遲了,我在普吉島市利用他們的軍區發射了五枚燃爆彈,現在已經在龍堂的位置爆炸開,無法挽回,不死不休!」

「而且,我壓根沒有過放過龍堂的想法啊!」秦毅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然後,葉靈就喝了他倒的酒。

這江湖人士,以酒代水,吃肉不配湯,配酒。

葉靈喝了兩杯,就上頭了。

原主可是不喝酒的乖孩子。

這師父是要將她帶壞嗎?

葉靈還沒醉過,可是她並不知道,此時的她已經兩頰腓紅,即使在月色下不太明顯,可是柔和的月光更像加了濾鏡的臉像。

「君君?」

男人輕喚她的名字。

她眉眼生輝,看一眼過去,讓在意的人心跳加速。

有的人,柔和得像月色一樣,偏偏又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疏遠的感覺。

余天景輕輕的為她攏了衣服,就勢在她身邊坐下。

被依靠的感覺,讓人心暖暖的。

余天景神情複雜,卻是不敢亂動。

葉靈有些不舒服的蹭了蹭,余天景就自覺的配合著她調整姿勢。

誰也沒出聲,就那樣一直坐著。

余天景本來是帶人出來看星星的,他一直覺得她會喜歡,可是她不像自己想像中的樣子,這讓他蹙了眉。

他好像,做什麼都不能博她喜歡。

她更像,在遷就著自己。

像以往一樣,師父師父的叫著,在自己面前笑著,他一直以為她過得挺好的,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想給她更好的。

可是不管他怎麼給,好像都不能讓她更喜歡。

好像還是會一直像以前那樣。

他在害怕,怕她一直是那樣子。

可是自己的努力,似乎沒什麼效果。

他感覺沮喪,又覺得會是這樣的結果。彷彿在努力前,已經會預想到這樣的結果。

今晚像是一時衝動,可是他其實有預備了。

預備了她喜歡的吃食,預備了她喜歡的地方……或許是他以為的喜歡。

果然跟預見中的一樣。

仍然是疏遠的距離。

自己前進了,距離還是那麼遠。

余天景抬頭看著星月,其實月亮上是她的臉,那笑起來,像糖化了在他心裡的感覺。

他側眼看了看身邊的人。

目光凝視片刻,終究移開。

一一一

葉靈不明白為什麼到最後她是被人背著回來的。

她做了什麼?

星河都不回放給她。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被酒攻心。果然有的人的體質不一樣,承受的能力也不一樣。

不過她應該沒有發酒瘋什麼的。因為余天景並沒有取笑她還是什麼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這一晚后,余天景似乎……對她溫柔了些?

他們已經離開了城裡。

「師父,我們要去哪裡?」

葉靈跟著人走,在猜想接下來的去處。

「君淣有想去的地方嗎?」

葉靈有些不習慣的斂眸,她說的溫柔,就是在他喊自己君淣的時候,像是……不再當自己是小孩子一樣,平等待之。

「我跟著師父吖,師父想去哪就去哪。」

余天景盯著她看。

她眼神真誠。

「不管去哪,都跟著師父?」

「是啊。」不然人生地不熟又沒導航什麼的,讓她往哪去?

沒見星河連當導航都不肯么?

當然她也沒強求。

「不怕師父把你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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