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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院爲什麼不跟我打招呼?”蕭影雙眉微蹙,顯得很不高興。

我撓撓頭:“這個我覺得沒必要再打擾你了,所以就……”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那晚找了你很久,到處找不到你。擔心你傷還沒好,因爲交不起住院費纔出的院,我急得不得了!”蕭影瞪眼看着我,不過卻有一絲撒嬌的味道。

“那個,這個,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打發了我一番擔心?”蕭影雙手在高聳的胸脯前一負,大有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我被她盯的差點汗都下來了,心說這丫頭怎麼在這事上跟我較起真來了?我於是苦着臉說:“那任憑你發落,想怎麼懲罰都行。”

“那好,你說的,不許耍賴。”蕭影轉了轉她那聰明的眼珠,“現在咱們再重演一次出院,你回病房,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去接你出來。”

“……”

調皮的蕭大美女,把我耍了夠這才放過我。這也不怪她,那晚她去醫院看我,發現我出院,整整找了一夜,打電話不接,發短信不回,能不着急嗎?這讓我實在很感動,一個女孩子,半夜到處去找我,萬一遇到色狼怎麼辦?可惜這事又不能以身相許,以後有機會再補償她了。

學校經過一場火災,將男女宿舍樓燒燬,學生被安排在學校附屬賓館內居住。陳主任和裘老師真的跳樓,一對姦夫淫婦就此殞命。說起來他們倒也沒什麼大奸大惡,陳主任這老王八蛋死就死了,可是這裘老師真的是可惜了,令無數男同學扼腕嘆息,從此學校少了一道風騷的風景線。

那晚火勢雖大,但好在沒人喪命,只有少數幾個同學受了點輕傷。霸王女是在大火之前死的,她的屍體隨着大樓燒成灰燼。於梓欣和張少宇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張大爺也不見露面,可能都走了,學校少了這仨禍害,應該會恢復平靜。小湘儘管向校長幫我澄清真相,但這段時間忙着恢復學校秩序,顧不上讓我返校。

哥們本來還打算再去新樓內湊合幾天的,不過在蕭影的熱情邀請下,只有住進她的家裏。可憐我堂堂大老爺們,頂天立地,卻身無分文,住人家的還要吃人家的,感覺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小湘自從跟我一塊去找校長後,就再沒跟我見過面,聽蕭影說,她經過這件事並沒有放棄安勝哲這個禽獸男友。而我經過這件事,短短的一段時間,也變得成熟了很多,感覺自己真的長大了。此刻面對感情問題,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蠢”,既然小湘不喜歡我,我便不再去打擾她,而是默默的愛她,希望她一輩子過的幸福。

三天後,蕭影從學校裏回來跟我說,早上有人在小樹林發現了張少宇的屍體,他上吊了。於梓欣也有了消息,聽說她約了安勝哲,把風嵐死因栽到小湘頭上,並且有張大爺這老雜毛的作證,挑撥安勝哲與小湘分手。本來明天是安勝哲要跟小湘訂婚日子,而訂婚儀式照常舉行,只不過未婚妻換成了於梓欣!

我問小湘有什麼反應,蕭影沉吟片刻說,小湘是真的很愛安勝哲,這個結果讓她打擊太大,整個人跟傻了似的。

小湘居然那麼在乎這個禽獸,讓我爲她覺得不值。我霍地站起來說:“我去報警,讓於梓欣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可是蕭影苦笑着搖搖頭說:“我們沒任何證據,告不了她的。並且現在她已經成爲安勝哲的未婚妻,你說警方敢動她一根手指嗎?”

我立刻又坐下去了,安氏集團是本市最大一家企業,財力雄厚,有錢代表着有臉面,誰敢沒證據之下,去安家臉上撓癢癢?那還不如去捅老虎屁股死的舒服。

正在這時,忽然耳朵裏響起一聲熟悉的哈欠聲。

“嗚呼……哈哈,睡的太舒服了,都不捨得醒過來!”是死小妞,她沒死,還活着!

我一時心情激動的,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都忘了用脣語,直接高興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以爲你再不可能醒過來!”

蕭影一怔,睜大一雙美目詫異的問我:“你沒事吧?”

“哦,沒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我說着跳起來,原地轉仨圈,高興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然後急匆匆的衝出門,回頭跟蕭影叫道:“我去找小湘談談!”

死小妞見我這麼高興,也挺滿足的,誇哥們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出去後,她跟我說,本來耗盡全部元氣,感覺維持不了一天就會魂飛魄散的,結果我幾次跟風嵐通靈,吸取了大量陰氣,反倒讓她補充能量,保住了一條鬼命。不過這也讓她足足睡了三天,才得以恢復。

說完後,她急着催我說說風嵐的事怎麼樣了。我便一五一十把後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讓死小妞聽的很解氣。不住誇獎我長進了,腦子也變聰明瞭好多。最後說起於梓欣終於陰謀得逞,代替小湘做了安勝哲的未婚妻,死小妞顯得特別生氣。

“這個好辦,警方治不了她,讓風嵐去報仇!”

“風嵐被巫龍帶走了,可能早被巫龍打散了魂魄。”我耷拉着腦袋說。

“你又不動腦筋了是不是?巫龍肯定不會打死風嵐,還會好好養着她的。”死小妞笑道。

“爲什麼?”

“因爲這次他得罪了鬼宗,害怕遭到鬼耆的報復,所以要好好養着風嵐幫他退敵的。”

“對啊,那不去找小湘了,直接去烏龍球狗窩!” 遵命,女鬼大人

死小妞不愧料事如鬼,巫龍真沒動風嵐一根毫毛,像供奉祖宗一樣好好供養着。

他這個臥龍道館,聽名字很氣派,其實就一僻靜小街裏兩間破舊的門面。我進去時,巫龍正跟兩個穿的花枝招展的美女徒弟眉來眼去的開玩笑。你大爺不開花,哥們以爲你是個很正直的熱血小青年呢,原來也是個流氓。

跟他說明來意後,巫龍倒是挺明事理,把可樂瓶子口上的封印符揭開,讓我直接跟風嵐對話。

風嵐在封印符的壓制下,洗去了很多戾氣,儘管瓶口很小,不過能看到她的這張鬼臉已不如之前那麼可怕。

“張少宇自殺了。”我首先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風嵐輕輕點頭,眼神很平淡的說:“那條絲襪不僅在折磨他的肉體,也在折磨他的靈魂,我猜他肯定在小樹林裏上吊的。”

“你猜對了,他是在小樹林裏上吊的。”

“於梓欣呢?”風嵐往上翻了翻鬼眼珠問。

我苦笑道“她又用了卑鄙手段,挑撥安勝哲與小湘分手,明天就要跟安勝哲訂婚了。”

風嵐神情立刻變得很煩躁,呼吸急促,從瓶口竄出一縷縷白色的寒氣。“安勝哲爲什麼這麼傻,爲什麼會相信這個惡毒的賤貨?我不能讓安勝哲受到欺騙,你們放我出去,我要殺了這個賤貨!”

聽她的語氣,似乎還在爲安勝哲着想,我一時無語。他可是個十足的禽獸,爲什麼你們一個個卻都這麼喜歡他?如果說爲了金錢,風嵐都已經死了,金錢對死鬼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再說小湘也不是那種人啊,同窗三年,我豈能不瞭解她的爲人。可是她們兩個一人一鬼,爲什麼還對這種禽獸情有獨鍾呢?

世上很多事都是沒有答案的,也是沒有絕對的對錯。我不由苦笑,或許這個禽獸,有他獨特的男人魅力吧。愛情這東西,不需要有邏輯,不需要有對錯,愛便是愛,無需理由。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只殺於梓欣,不許傷害其他人!”本來我是來求她的,現在反過來變成我答應她的請求,想想這就是世事變化的可笑之處。

“嗯,我只殺這個賤貨,讓安勝哲不再上當。”

跟風嵐談完後,把巫龍叫出門外,讓他幫忙帶風嵐去訂婚現場。巫龍開始顯得挺爲難,因爲明天這個訂婚儀式,他接到了請帖,帶風嵐進去並不是難事。可是安家畢竟不同於普通人,萬一被發現是他放鬼殺了安勝哲未婚妻,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是小事,恐怕連命都保不住的。

我跟他說只要把我帶進去就行,絕不會讓他承擔任何風險。巫龍沉吟片刻,最後點頭答應,把可樂瓶交給我。然後又鄭重其事的跟我說,明天肯定有不少精通道法的大師級人物來觀禮,要我一切小心。

哥們鄙夷的看他一眼,心說又看錯了你小子,原來還是個沒骨氣的軟骨頭。一聽到安家,就嚇成這副慫樣。

從他這兒出來,回去叫了蕭影去學校,想跟小湘見上一面。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半天,蕭影出來跟我說,小湘現在不想見任何人。並且還說了一句讓哥們特別傷心的話,她只喜歡安勝哲一個人,讓我對她斷了一切念頭吧!

我苦笑着跟蕭影說:“你告訴小湘,屬於她的很快會回到身邊的。”說完這句,我掉頭走出學校。

蕭影愣了半天后,追出來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利用風嵐殺死於梓欣的計劃,我沒跟她說,不想在這件事上扯進更多人。於是跟她笑笑,說我自己正想辦法,讓安勝哲明白於梓欣的爲人。

在這丫頭半信半疑的目光裏,我瀟灑的離開。瀟灑根本是假裝出來的,走出沒多遠,我的腰就彎下去,整個人變得蒼老了幾十歲,無精打采的回到家裏。當晚蕭影回來不住的轉彎抹角套問我想到了什麼法子,我始終沒告訴她。而死小妞也不斷冷言冷語的刺激我,說小湘對哥們都這麼絕情,爲什麼還要爲她做那麼多事?

總裁的抵債新娘:冰山不好惹 我說大爺我這是替天行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是爲了小湘。自居大爺這句話,惹急了死小妞,讓哥們在牆上連撞幾下,腦門上起了倆大包!

第二天上午十點,巫龍開車過來接我,去了安家訂婚所包的鼎盛國際飯店。那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大酒店,只有有錢人才消費得起的一個奢華場所。在路上巫龍顯得挺緊張,說打聽到今天安家邀請的朋友裏,有三位相當出名的陰陽先生,比他的造詣高出不止一倍,怕是拿着這隻可樂瓶一進去,就會被查出有鬼入侵。

死小妞跟我說,巫龍說的是實話,但有辦法能瞞過這幾個老傢伙的法眼。讓我用童子尿浸溼紙巾,將可樂瓶層層裹嚴實,再厲害的法眼和嗅覺,遇到童子尿都會敗退。這其實是個最笨最原始的法子,但卻最有效。

但在車上我總不能當着巫龍的面撒尿吧,於是忍到地頭,下車後我說去買點東西。鑽進附近一個商場內,買了一包紙巾,到洗手間撒尿做好了這項工作,再回到酒店門口。巫龍已經等的很急了,讓我趕緊跟着進去,訂婚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萬沒想到,酒店保安對客人的盤查非常嚴格,一張請帖,只須一個人進入,哥們被擋住了。正在發愁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嘎達嘎達”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響聲,緊跟着一隻溫柔的小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這是他的請帖!”一張請帖從身後遞過來。

兩個本來黑着臉的保安,立馬瞪大眼珠,放射出驚訝的目光。竟然不是看請帖,而是看着我身後的人呆住。我一回頭,媽的,大爺我也呆住了。

一個十分漂亮的美女站在後面,穿着一身雍容華貴的黑色禮服,一頭飄逸的長髮披在裸露的雙肩上,整個人顯得高貴典雅,猶如天人一般美麗。面對她秋水一樣的眸子,含着盈盈笑意,我不由看得癡迷了。 遵命,女鬼大人

這女人太美了,是我見過最美的一個。可是當我愣了半天才認出來,她居然是蕭影!

“愣着幹嗎,儀式馬上要開始,我們進去吧!”蕭影輕輕推了我一下,無論笑容還是動作,都是恰到好處,顯得是如此優雅迷人。

我傻愣愣的點點頭,在保安以及衆多男人垂涎的目光裏,蕭影挽着我的手臂緩步進入酒店。哥們忽然覺得自己形象高大了許多,有種很牛逼的成就感。因爲一進入酒店,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全都爲蕭影的美豔而動容。不過從他們各自不同的表情上,我猜都在想,這小子是誰啊,長得這麼挫,身邊的女人卻這麼漂亮,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哈哈,牛糞就牛糞,羨慕死你們,看看你們身邊的女人,歪瓜裂棗的,你們這豬頭拱的不是大白菜,而是狗尾巴花!

大爺我一高興,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也忘了蕭影怎麼會有請帖,並且還是兩張?

在很多充滿了嫉妒、豔羨的目光裏,我們倆在一個酒席上落座。正陶醉在這種豔福中時,突然在左側一張酒席上,看到了張大爺的身影。這老雜毛對給我的印象特別深,因爲每天早上起來晨練時,都會看到他在默默打掃衛生,不能說燒成灰都能認出來,只要看到他那佝僂的身影絕對不會認錯。

老雜毛也看到了我,眯縫着一對跟用細線拉開的小眼睛盯着我們這邊。他一身西裝革履,整個人都變了模樣,顯得特別精神。而巫龍就坐在他身邊,這小子一臉苦娃娃的神色,兩隻眼珠滾來滾去,似乎也認出那晚打了半夜的敵人就是這老雜毛。

巫龍身側,還有兩位雙眼望着屋頂,滿臉牛逼神色的老傢伙,看這架勢,估計就是巫龍所說安家請的陰陽先生吧?媽的,難道牛逼的陰陽先生一定要倆眼看天嗎?那一會兒你們喝酒吃菜怎麼辦,會不會塞到鼻孔內?

我瞬間明白一個問題,爲什麼老雜毛的作證,讓安勝哲信以爲真,他肯定是一位很有威望的大師,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會隱居學校,最後又這麼熱心的幫助於梓欣。突然,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頓時背上冒出了冷汗。

老雜毛費了這麼大力氣養出一隻福壽鬼,就這麼被哥們收了,他能咽得下這口氣嗎?利用於梓欣挑撥安勝哲與小湘的關係,這又是一個陰謀,意在引出風嵐。風嵐一旦出沒,他收不了便會想方設法的除掉,總之不會讓自己的心血拱手送給他人。

我迎着老雜毛的目光毫不退縮的對峙了片刻,他冷笑一下,也跟另外兩個老傢伙一樣擡頭望向屋頂。

這時蕭影輕輕捅我一下,小聲跟我說:“你是打算借這個機會揭露真相吧?可是沒人會相信的。”

“我不想揭露真相,我只是想看看,安勝哲到底長什麼模樣。”我壓低聲音跟她說。

“少騙我。”這丫頭臉色一沉。

“我騙你幹嘛。對了,你是怎麼搞到請帖的?”我這會纔想起這件事。

“哼,不告訴你。”這丫頭很得意的晃晃美麗的腦袋,讓對面盯着她的幾個男人,都跟着晃了晃身子,差點沒暈過去。

汗,不說就算了,我也沒空跟你糾纏這件事。捂着嘴巴問死小妞:“小凝凝,跟巫龍坐在一塊的就是養鬼的老雜毛,另外好像還有兩位厲害的陰陽先生,今天不容易動手啊。”

終極狂兵 “嗯,我看出來了。”死小妞頓了頓忽然生氣的說:“你別叫我小凝凝好不好,好肉麻。”

“遵命,女鬼大人。”

死小妞哼了聲說:“少貧嘴,今天情況的確很棘手。不過,大廳內倒是沒佈置任何辟邪的法物和陣法,看來這幾個大佬自重身份,不屑於提前安置,喜歡臨場發揮。而三個厲害的角色裏,只有老雜毛有備而來,另外兩個想不到有福壽鬼出現,所以不可能帶什麼除鬼的法器,就算帶來,也不一定搞定風嵐。待會兒只須把於梓欣騙到五鬼位上,讓風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人,再馬上從五鬼位進地府,老雜毛本事再大,也捉不住風嵐了。”

聽到死小妞也跟着我叫老雜毛,挺好笑的。我忍着笑說:“可是我怎麼接近於梓欣啊,她也不可能聽我的。”

“笨蛋,你讓蕭影去啊。她總有辦法把於梓欣騙過去的。”

“你怎麼知道她有辦法?”

“我說有就有,別跟我頂嘴好不好,你又皮癢是不是?”死小妞突然生氣。

你大爺不開花,不就問問嗎,至於跟我生氣嗎。我憋着一肚子氣,問清了五鬼位的位置,可是怎麼跟蕭影說是個難題,讓我犯愁了。正好蕭影這時候開口接着追問我來這兒的真正意圖,我於是趁機跟她說,想讓風嵐過來嚇於梓欣自己露餡。不過還有除鬼大師在這裏,做起來比較麻煩,讓她想個法子,把於梓欣騙到西北角一個側門那兒就好辦了。

蕭影聽到風嵐會過來,嚇得臉色一白,但隨即衝我咬牙瞪眼說:“提前都不跟我說,我不管。”

“姑奶奶,別耍小性子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我苦着臉跟她說。

蕭影噗嗤一笑:“這麼稱呼人家,人家很不好意思答應。”汗,你個丫頭這會兒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你既然這麼誠心道歉,我就幫你一次了。”她說着轉頭看看左右,附近有個服務生,於是手指勾了勾,那個服務生立刻一溜小跑過來,忙問有什麼需要嗎?

“你等一下。”蕭影拿出一支筆,在請貼上寫了幾個字交給服務生說:“把這個交給今天的未婚新娘。”

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能跟這麼迷人的美女跑腿,那就是一種榮幸啊。帶有一種激動的神色,拿着請帖掉頭跑過去,一下沒注意被桌子絆了下差點摔倒。

我剛纔看到蕭影寫的幾個字是:“安勝哲在西北側門等你!”於是疑惑不解的問蕭影:“這是什麼意思?”安勝哲應該跟未婚妻在一塊的,爲什麼說在西北側門等於梓欣?蕭影不會是耍我的吧?

“別問那麼多,我不會告訴你的。”蕭影用一種報復的口氣跟你我說。

她這種調皮的性格,讓哥們半點脾氣都沒有。好吧,只要不是胡鬧就好,也不跟她說那麼多,轉頭看看老雜毛還在倆眼望天,於是彎腰從酒席上溜走,沿着牆壁溜到西北側門前。到這兒回頭一看,靠,老雜毛也離開了酒席,正向我這邊走過來,看樣子是看穿了哥們目的。 遵命,女鬼大人

正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訂婚禮服的女孩,急匆匆的超這邊走過來。我一眼就認出是於梓欣!

這個女孩見面不多,其實並不是見面不多,而是在我眼裏只有一個小湘,都忽略了其他美女的存在。現在看到她,不由眼前一亮,這女孩與此刻打扮高貴的蕭影有一拼,的確不負校花的美稱。太漂亮了!

可是誰又看得出來,這麼一個美麗的外表下,內裏會是一副毒如蛇蠍的心腸。於梓欣與老雜毛同時走過來,很快就要同時在門口跟我相遇。正感到焦急時,巫龍出現了,斜刺裏從酒席間竄出,一把拉住老雜毛,笑着跟他扯淡。老雜毛用力想推開巫龍,可是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個人早在之前就較量過了,老雜毛一下沒能推開他。

巫龍絆住老雜毛同時,於梓欣走到了我身邊。當她看清是我後,驚的瞪大眼珠問:“怎麼會是你,安勝哲呢?”

我一聲冷笑,悄悄從口袋裏把可樂瓶拿出來,撕掉上面的紙巾和封印符說:“他要我跟你捎個信,說你看到這隻瓶子什麼都會明白了。”說着把瓶子往前一伸,一股黑煙從裏面竄出來,迅速現出風嵐原形。

於梓欣突然看到這副恐怖的鬼臉,隨即就認出了是誰,嚇得雙手捂住頭顱,尖聲大叫着軟倒在地上!尖叫聲引起賓客注意,全部立起來往這邊瞧看,那兩個老傢伙匆忙從人羣裏擠出,往這邊飛奔過來!

我看着於梓欣無比驚恐的模樣,忽然內心升起一股憐憫。但馬上想起風嵐、李德志、劉燕和霸王女這幾條人命,心中又充滿了厭惡和痛恨。於是跟風嵐小聲說:“快動手吧,完事從這兒下地府!”說完推開側門走出去。

反手帶上門的那一霎那,聽到裏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我知道於梓欣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早安,總統大人! 酒店一時亂成一鍋粥,賓客蜂擁逃出,我趁亂擠出來,卻沒看到蕭影和巫龍。拿出手機給蕭影打個電話,她的手機卻掛機了,再給巫龍打,同樣關機。不過在人頭攢動之間,看到一條黑色的禮服,有如一條美人魚般鑽入了一輛汽車內,急速駛離酒店門口。

我不由愣住,那是巫龍的車,他們爲什麼雙雙關掉手機離開,丟下我不管了呢?忽然之間,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但此刻急着離開此地,顧不上多想,轉入一條小巷往蕭影住處走回。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是不是?”死小妞這時開口。

我點點頭,大爺我心裏的疑問太多了,可是隻能回到家問蕭影才能得到答案。

“蕭影不是普通人,她功夫很好。”死小妞這句讓我感到十分驚詫,蕭影會功夫?你是不是生前看武俠小說看多了,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會功夫,打死我都不信。

我沒好氣說:“這麼說,大爺我也會玩醉拳,要不要我喝一瓶白酒玩給你看?”

“不,你不會玩醉拳,你最擅長的是鐵頭功!”死小妞陰測測的說。

我嚇得倒吸口涼氣,馬上跟她說:“誒,風嵐是不是附我身上了,剛纔我都不知道說了什麼。”

“哼,算你小子反應快。”

“你說的也太玄乎了,蕭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會功夫呢?”我撓撓頭說。

“那你想想,在小樹林那次,你用力翻身砸在蕭影身上,她什麼表現?”

我一想心頭就是一跳,對啊,那次我就感覺意外了,還以爲女人天生經得住壓…….

死小妞接着說:“普通女孩子是經不住你那下猛砸的,從那時我就看出,蕭影會功夫。而這次拿請帖幫你進入酒店,我就猜到她有問題,所以才告訴你,她絕對有辦法把於梓欣引到五鬼位……”

她說到這兒,我已經想通了很多事,於是打斷她的話頭說:“她一定知道安勝哲不在酒店,那麼說,很可能請帖是安勝哲給她的,這個禽獸有意讓她配合我除掉風嵐。”

“桀桀……孺子可教也!”你大爺不開花,突然笑的這麼瘮人幹嗎?

我被她笑的心頭一陣哆嗦,不過忽然又想到了巫龍,跟死小妞說:“那巫龍應該也有問題。他嘴上不敢幫我們,但最後關頭,還是他攔住了老雜毛。我想,他跟蕭影是串通好了的……”靠,說到這兒,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想,可是蕭影跟他一起乘車離開,顯得太詭異了。

“你現在腦筋越來越靈活了,不過到底真相是什麼,只有問蕭影和巫龍才能知道!”死小妞說。

回到蕭影家裏,發現她還沒有回來。但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張字條,我拿起來一看,這娟秀的字跡,的確出自蕭影之手。

“王林,很抱歉我隱瞞了真相。但我是善意的,因爲只有你這個陽男之身才能除掉或是勸服風嵐,同時也是爲了保住你自己的性命。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福壽鬼復仇後去了地府,學校會恢復往日平靜,我和巫龍大師離開這個城市,以後有緣我們可能還會再見。我幫你繳了三個月的房租,你不用爲住宿問題發愁,再見!”

下面署名是蕭影兩個字。

你大爺不開花,什麼善意的隱瞞,簡直把大爺我當猴耍!我氣的把這張字條撕的粉碎,可是轉念一想,她到底隱瞞了什麼真相?她爲什麼會跟巫龍一起離開這裏?

我將撕碎了的紙屑丟進紙簍,忽地發現紙簍中還有兩個紙團,跟字條一樣的白紙。我心頭一動,把兩個紙團拿出來,打開其中一個。

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我心情很亂,真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說出來。其實巫龍是我的表哥,而我們蕭家世代經營安全顧問公司,我之所以進入這所大學,是因爲白雨湘父母指定要我做她的貼身保鏢。我表哥也爲了我,跑到這座城市。因爲我從小是純陰命格,容易招惹邪祟上身,所以表哥總是不離我左右。你現在總該明白,安勝哲爲什麼沒有追到我吧,他曾經被我打過一頓!

可是白雨湘卻抵不住安勝哲的追求手段,愛上了這個敗家子。我因爲是暗中保護,她並不知道真相,我儘管勸過她幾次,卻未能勸服。這件事發生後,表哥主動找上安勝哲,要求幫我們消災解難。結果小樹林那次驚變,差點讓表哥送命。那次我承認,我害怕了,纔會一直跟你一塊坐到天亮,我知道,你能保護我。

表哥早就算到,你有貴人幫助,是風嵐的終結者。所以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也很感激你。哪怕你真的是個壞人,我依然會相信你。

表哥說明天你要帶着風嵐,解決最後一個怨念,她就會進地府投胎了。我感到很擔心,所以要求一起去參加訂婚儀式。而這之前,安勝哲已經被表哥說服,看清了一切真相,當我們出現在酒店時,安勝哲會在學校陪着白雨湘,然後都會離開這個城市,至於我們會去哪兒,就不便奉告了!”

打開另一個紙團,卻是空白的。 遵命,女鬼大人

三天之後,我回到了學校。

這段經歷,讓我變成熟了,再不是從前那個純潔的倒黴蛋。儘管還像以前跟室友一塊喝醉,一塊扯嗓子唱跑調的海闊天空,但心境已大不相同。

小湘走了,蕭影失蹤。朱萬濤也因愧疚而轉校,據說這小子後來得了肺癌,沒畢業就離開了人世,算是一種報應吧。

小湘和蕭影的離開,我後來想想,這也是一個必然的選擇。風嵐的死雖然與她們沒關係,可是這次陰謀卻因她們而起,她們還能安心待在這個學校,面對死者的亡靈嗎?

只是不知道,李德志和霸王女的鬼魂,是否進了地府。

劉斌告訴我,李德志、劉燕、霸王女以及於梓欣的死,都被警方認定爲意外死亡。而小道消息說,警方內部已認定是靈異事件,被列入機密檔案封存。所以於梓欣的死,沒有再追查下去,否則哥們也難逃其咎,因爲她臨死前,我是唯一一個與她接觸的人。

張大爺這老雜毛,也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劉斌聽別人說,當時這老小子其實挑撥的不是安勝哲,而是安家老爺子。安家老爺子對老雜毛挺信任,所以就臨時決定,讓安勝哲與於梓欣訂婚。

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逐漸進入動天。雖然小湘不在,讓我覺得生活變得十分乏味,不過,好在死小妞還陪着我。這位女鬼大人除了脾氣不好外,其他方面都還不錯,感覺挺爺們的。我們在一塊毫無隔閡,有時撒尿和洗澡還在拌嘴,後果大家肯定想象的到,大爺我腦門不是撞牆,就是撞馬桶!

在死小妞的嚴厲教導和督促下,學了不少道家法術,通靈術也修煉到了第四種境界,也就是哥們自己想出來的名字:滾牀單!

第四種境界算是中等修爲了,能夠與城隍廟那些跑腿的鬼差通靈,求他們幫忙辦事,挺靈的。而這些泥腿子,也爲了得到供奉,基本上有求必應。不出學校,也幹不了大事,所以時常打牌的時候,讓他們幫我換換牌啥的,沒過一個月,哥們由身無分文,又變成了一個腰包鼓鼓的小富翁,哈哈!

很快我們畢業了,這大半年時間裏,也始終沒有小湘和蕭影的任何消息。隨着時間推移,她們倆在心裏變得很淡很淡,以至於都想不起她們長什麼模樣了。

走出學校後,我們幾個狗朋狐友都傻眼了。在學校過的挺開心,挺滋潤,可是一旦要融入這個燈火酒綠、物慾橫流的社會時,我們都像折了翅膀的小鳥,怎麼飛都飛不起來。大學畢業證不是上崗證,我們最要好的四個室友,組團找工作,卻處處碰壁。並不是他們不需要大學生,而不是每個大學生都需要。

要說回家吧,感覺挺沒面子,從小在父母的羽翼下長大,難道大學畢業了還要再讓他們爲工作再操心?劉斌、孔明飛和雷辰於是放低身價,在一家清潔公司做了清潔工,雖然活兒累點,薪水低點,起碼能夠餬口了。

我本來要跟着他們去的,但死小妞不同意,她說我可是身具通靈術的異人,隨便掙點錢就夠花了,幹嗎要去打工啊?我心說啥破異人,是異於乞丐的廢人吧?

她不讓我去打工,我便問她,那讓我幹什麼,總不能跟算命先生一樣,在街上擺地攤吧?死小妞嘿嘿一笑,笑聲挺神祕,跟我說不用發愁,好事自動會送上門的。

於是我就等,等天上掉餡餅,劉斌他們仨每天出去幹活,我就一個人躺在牀上做美夢。

我們四個合租了一間十多平米的狗窩,跟學校宿舍差不多大,好在我們四個在一起住習慣了,並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無非這房東大媽太厲害,跟周星馳電影裏的包租婆一樣,一聲獅子吼,能把我們四個都嚇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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