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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旁邊的村子,此時此刻,四周都瀰漫着一股沉重的氣息,不遠處就能看見一堆人在圍觀着什麼,我和江離走過去,果然就看到了張富貴的身影,他正在給屍體量尺寸,大概是因爲屍體沒了頭,所以讓村子裏的人都好奇的湊過來看熱鬧,將張富貴身旁堵的水泄不通。

我廢了好大的勁才從人羣中竄了進去,定眼一看,這無頭女屍的分離出,竟然分割的極其完美,沒有一絲殘缺不平的感覺,我心裏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於這種感覺來說,我實在不能接受這種存在。

張富貴量完尺寸後站起身子,赫然看到了我,整個人嚇的臉色慘白,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着我說,“臭小子,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我尷尬的看着他,這麼多人都站在他身邊的,就我嚇唬他了,這說的過去嗎?

張富貴的眼神很快看向了江離,臉色瞬間有些不太好,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說,“這地方晦氣,你們也來,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住在棺材匠的家裏,就不要到處走動。”

我心裏略有些好奇的看着棺材匠,之前還說自己什麼都不信,更不懂那些常理,現在反倒跟我們講規矩了,果然是撒了一個謊,註定會被識破的。

我笑而不語。

江離一臉嚴肅的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無頭女屍的情況,江離緩緩站起身子,一臉冷漠的看着張富貴說,“頭身分離的時候,她還是活着的。”

因爲這句話江離看着張富貴說的,張富貴臉色一陣慘白,立即說,“哎喲,祖宗也,你可別看着我說,我聽了都毛骨悚然的。”

江離並未理會張富貴,而是繼續說,“女子身體是放鬆狀態,部分肌肉有緊繃,證明她是在睡夢中被人拿去了頭顱。”

張富貴一聽,“江師父,這村子裏的人都知道,這孩子是先吊死的,然後沒了頭,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啊!”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張富貴說,“你可以回去了。”

張富貴愣了愣,也不好說什麼,拿起手上的工具,就朝着村子外面走了出去。

而江離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我自然也是好奇的很,就跑去問江離,爲什麼這女孩分明是先吊死的,然後頭纔沒了,可江離卻說是活着的時候被人拿走了頭顱。

江離告訴我,如果讓這孩子先被夢魔纏住,再用飛頭蠻的巫術,這個巫術可以讓人的頭顱隨意分離和回到身體,他們看見女孩子吊死的時候,正好是讓頭顱回到身體的時候,這就是這個巫術典型的特徵。

(本章完) 這個男人是愛慘了她吧!而她也愛這個男人不是么?從開始到現在,從前世到今生,她愛的一直都是他……

想到這裡,墨九狸輕輕退開帝溟寒的懷抱,看著帝溟寒因為情動而微紅的臉頰,看著帝溟寒的眼底全部都是自己的倒影……

「九狸,我愛你……」帝溟寒看著墨九狸忍不住再次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剛才那樣衝動瘋狂的吻過墨九狸之後,心底竟然泛起一絲不安,好像馬上就會失去九狸一樣,這個想法忽然間冒出來,那種不安讓他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遍遍說著自己平時不常說的話,一遍遍告訴九狸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我也愛你……」

「帝溟寒,我愛你,前世今生,我愛的只有你……」墨九狸的耳根爆紅,但還是看著帝溟寒認真堅定的說道。

帝溟寒直接被墨九狸忽然來的表白震傻了,完全忘記了反應了……

墨九狸直接手裡捏碎了一個什麼,周圍閃過華光,一道幻陣落下,接著帝溟寒的身後出現一張大床,墨九狸看向因為自己表白回不過神的帝溟寒,雙手環上帝溟寒的頭,微微用力一拉,踮起自己的腳尖吻上帝溟寒的唇……

而墨九狸有些生澀的吻技,就好像一把導火索,讓回神的帝溟寒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腦海里最後一根理智的線,徹底崩塌……

緊緊抱著墨九狸反客為主,不斷攝取她的甜美……

而墨九狸是撐著最後一絲理智,熱情的回應著帝溟寒,然後直接將帝溟寒推倒在身後的床上,帝溟寒被墨九狸推倒在床上時,微微一愣,餘光一掃四周是一個房間,以為他們此刻回到了的空間裡面……

於是理智再次飛走時,毫無顧忌的化身為狼,翻身跟墨九狸調換了個位置,兩個歷經輪迴經歷,歷經誤會困難,早已有了女兒,卻仍舊相愛至深的兩個人,徹底融合在一起,抵死纏綿,直到天荒地老,頓時,魔神冢深處傳承光球聚集之地,情色滿天飛……

不過,從外面看去只是在傳承光球池邊,立著一個巨大的白色白霧球,至於裡面有什麼誰都無法看清楚,因為墨九狸這一次打開的幻陣可不是高級幻陣那麼簡單,而是生命幻陣……

帝溟寒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瘋狂,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無法剋制自己,甚至是毫無節制的……

墨九狸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和帝溟寒竟然能如此默契,兩個人的身體如此契合如此瘋狂……

帝溟寒一次次的瘋狂索取著,墨九狸一次次的沉淪著,甚至有時候還會想要更多更多……

兩個人彷彿想要纏綿到天荒地老才肯罷休一般,更加神奇的是,他們的每一次契合,反而沒有消耗彼此的體力,竟然實力在提升,難道是雙休?

正因為如此,讓帝溟寒簡直是狼性大發,一刻都不想停下來,如果不是顧及墨九狸,擔心墨九狸疲累,他怕是速度會更快,會更加的瘋狂…… 我略有些明白的點點頭,江離告訴我,今晚馬瑩瑩隻身一個人,應該是那羣人的目標,極有可能就可以找出陰山派的人,只有跟着陰山派的人走,就能跟蹤到具體的位置,也就能一窩端。

我恩了一聲,自然是明白了江離的意思,村民們見到江離和我穿着一身道袍,略有幾絲驚訝,這些人自然是平日裏看不到道士,看見我們顯然是很震驚的。

“你們是道士?”其中村民開口問江離。

江離一本正經的嗯了一聲,這個村民又說,“我們這裏平日裏都看不到道士,您是真的道士還是假道士?”

我尷尬的看着村民說,“當然是真道士……”

村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副極其不可思議的樣子對着我說,“那你們是不是會捉鬼呀?”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江離,江離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一副淡定的模樣直勾勾的看着無頭女屍,我立即說,“降妖除魔本就是道士的本職,這些事情我們自然會。”

話音一落,這些村民們就用着怪異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有些排斥,甚至是厭惡的樣子,那問話的村民臉色瞬間變了一樣,立即扯着嗓子說,“我就說怎麼會有人裝神弄鬼的,定然是你們這些臭道士,想要表現出你們有道法,所以故意將那女娃娃的頭顱藏了起來,然後讓我們給你錢請你們作法,你們再給把頭顱弄回來是不是!”

我心裏一沉,沒想到這人問我話,竟然是在懷疑我們是弄走小女娃頭顱的人,這也真的看得起我們,我實在有些不大樂意。

“胡說什麼!”我略有些不爽的反駁了句,那村民渾身微微一顫,極其尷尬的看着我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只不過這一舉動,顯然是引起了其他人都不滿意了,他們都認爲,我們這種道士,極有可能就是擄走人頭顱的人。

江離自然並不理會這些村民們的猜忌,江離心中但凡是認定了一件事,就會心無旁騖,專心做一件事。

後來村民們把無頭女屍的屍體帶走以後,江離和我一直在村子裏守到了晚上,期間也看見馬瑩瑩跟在村長的身後,屁顛屁顛的跑來跑去,估摸着是已經成功的讓村子裏的人收留她了,馬瑩瑩也極其聰明的很,故意在村子裏面晃盪的比較明顯,但凡是路過人,沒有人不會看見她的身影。

這樣那些用飛頭蠻法術的人,就會把目標絕對集中到了馬瑩瑩的身上。

到了晚上,江離和我站在大樹下面,四周平靜的很,我好奇的看着江離,江離看了我一眼,就問我,“怎麼了,一直盯着我看。”

我好奇的問了句,“師父,爲什麼你總是對塗靈姐姐那麼嚴肅,不能像對我一樣,對她呢?”

江離沉默了一會,隔了許久看着我說,“你覺得我值得讓塗靈這樣對我好嗎?”

我愣了愣,一臉不明白的看着江離。

江離繼續說,“塗靈對我的心意我自然知道,只是我江離這個人不值得她的付出而已,我有自己的使命,也許

爲此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妖和人在某些方面不一樣,她們更執着,如果我對她溫柔,她就會固執放不下,以後受傷的人就是她。”

我愣了愣,這是江離第一次告訴我,他對塗靈做了這些事情的真實原因,雖然從一開始我也不大明白,爲什麼江離要這麼對塗靈姐姐,甚至有時候我也覺得塗靈姐姐很可憐,我看着江離的樣子,忽然有那麼一瞬間發現,我對江離其實一點都不瞭解。

如果今天江離沒有說這些話的話,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曉得,江離這麼做,實際上是爲了塗靈姐姐好。

我好奇的問了句,“師父,那你喜歡塗靈姐姐嗎?”

江離忽然笑了笑,一臉認真看着我說,“陳蕭,等你活到像我這麼長的時間以後,你就知道,問這句話會有多可笑了。”

我不明白,追問江離,“爲什麼可笑啊?”

江離說,“活到後面,連喜歡是什麼都已經不知道了。”

我愣了愣,總覺得江離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我卻總是有些聽不大明白。

我繼續問江離,“師父,我還是不明白,你想不想要和塗靈姐姐在一起呢?”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不想。”

我問,“爲什麼呢?”

江離低沉着聲音說,“理由我已經說過了。”

江離不喜歡去表露自己的一些情感,以至於我始終不明白,江離對塗靈姐姐到底有沒有喜歡,而我很清楚,塗靈姐姐的心裏只有江離一個人。

我也看得出來,在江離的世界中,陰長生的復活纔是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似乎對於他而言,都不那麼重要。

隔了一會,江離突然問我,“你對雯雯始終如一嗎?”

我恩了一聲,用力的點點頭,“無論雯雯怎麼對我,我都會一直對她好的,因爲她是我的小媳婦,我就要對她好。”

江離恩了聲,然後用着深沉的眼神對我說,“其實,雯雯的事情我已經看出來了,她的魂魄受了損傷,只怕以後對你的情感,不會像之前那樣了,所以你最好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心裏一沉,雖然難受的很,可突然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那她對陰長生的感覺是不是也沒了。”

江離恩了一聲,“她失去了一塊的情感了。”

我不由得笑了笑,“那就好,只要她不喜歡陰長生了,我陳蕭就有機會了。”

話音一落,忽然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極其嚴肅的看着村子裏面,江離冷冷的說了句,“陰氣。”

我心裏一緊,這麼說那些東西準備有動作了。

我跟着江離朝着村子裏面走了進去,江離告訴我們,最後一次看見馬瑩瑩,應該是在東邊的小屋裏,估摸着馬瑩瑩是被安排到那裏暫住的,所以那些東西應該也會在哪附近。

江離告訴我,如果一會看見了那些東西,千萬不要說話,也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不是來殺他們的,而是要跟蹤他們。

他們一會對馬

瑩瑩施展巫術,一定會失敗,到時候,肯定會離開這裏。

我突然一瞬間極其崇拜的模樣看着江離,江離不愧是我師父,做什麼事情都那麼完美,早就把對方要做的事情,都猜到了。

此時此刻,只見馬瑩瑩忽然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我定眼一看,這馬瑩瑩的眼神充滿了幽怨和嚴肅,估摸着是小女鬼出來了,小女鬼在用馬瑩瑩的身體,和江離計劃的吻合。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濃郁的陰氣朝着小女鬼的四周衝了過來,此時此刻,小女鬼的眼神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極其冷冽的看着不斷朝她襲來的陰氣。

忽然這股陰氣的背後走出來了一個男人,背影看上去略有些高大,應該是陰山派的人,身上全是陰邪之氣。

小女孩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此時此刻,這個男人並指唸咒,一聲,“吾奉陰山老祖之令,急急如律令!敕!”

四周一點變化也沒有,小女鬼露出一絲陰邪的笑容看着這個男人,赫然開口,“你個臭道士,想做什麼?”

那個男人微微一愣,顯然不敢相信,這馬瑩瑩竟然不是普通人,飛頭蠻的法術對她一點用都沒有,這個男人不禁後退了兩步,小女鬼赫然開口,“這凌雲山有寶貝,你們應該清楚的很,既然你們道士都來了這裏,自然我來這裏也是正常的,所以井水不犯河水,剛纔你冒犯我的事情,我全然當做沒有發生,這總可以了吧?”

那個男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馬瑩瑩早已經發現了我和江離在的位置,衝着我們使了個眼色,江離看了我一眼,示意跟上去。

我們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個陰山派道士的身後,果然和江離才的一點也沒有錯,竟然真的是從村子裏走了出去,一路朝着凌雲山的山脈走了過去。

因爲四周略有些空曠,我和江離根本不敢跟的太緊,只好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找到幾個樹樁的身後躲起來,只不過這陰山派道士的防備能力太差,基本上都不往回頭看,一股腦兒的衝進了山脈之中,不一會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江離滿意的看着山脈,“果然是這裏,入口就在這附近。”

我恩了一聲,跟着江離朝着山脈走了過去,此時此刻的凌雲山應爲天色已晚,四周雲霧繚繞成了阻礙我們視線的東西,穿過層層霧氣之中,總算是來到了山脈的面前,果然面前有一個洞口,應該就是那些東西的藏身之處。

“師父,等等我!”身後忽然傳來了馬瑩瑩的聲音。

我和江離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去,馬瑩瑩已經換好了道袍,一臉興奮的對着我們說,“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可以跟着你們一起進去嗎?”

江離恩了一聲,馬瑩瑩樂呵呵的笑了笑,跟着我們從山洞裏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覺得有一股陰氣悶在洞中,讓人進去之後有些不舒服,我連忙掏出手電筒,往地面上一照,差點嚇的沒讓我的手抖起來,一個人頭,赫然處在我的面前,與我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本章完) 「九狸,我愛你……」

「寒,我也愛你……」

這樣的情話,一次次把兩個人送上雲端,兩個人還是心意相通,很多時候無需多言,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裡,化不開的愛意……

最後,直到兩個人身上落下一道類似晉級的光芒,帝溟寒和墨九狸才停了下來,墨九狸躺在帝溟寒的懷裡,聽著對方的心跳,臉頰紅到不行,或許是雙休也是多少費點力氣的,墨九狸竟然不知不覺睡去了……

帝溟寒低頭看著懷裡易容效果消失,容顏傾城的墨九狸,彷彿怎都看不夠一般,低頭在墨九狸的唇上,額頭,鼻子,臉頰各處落下點點輕吻,流連忘返怎麼都舍不去離去……

最後還是不得離開,看了眼有點狼狽的兩人,周身都是春色,帝溟寒的唇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弧度,只是微微一想之前的事情,身體就有反應,只能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去想……

然後,帝溟寒想了想從自己空間,拿出一個浴桶,裝了一桶水,用靈力加熱,溫度差不多后,抱起床上的墨九狸放到裡面,溫柔的為墨九狸擦拭身體……

兩個人都洗乾淨之後,拿出一套自己空間裡面的紅色一群,動作輕柔的給墨九狸換上,自己也換上一套相同的衣服,這些都是在凌天大陸時,寶寶拉著他去買的,一家三口都做了很多同款的,不過寶寶現在長大了,那些寶寶的衣服她是穿不了了,但是自己和墨九狸兩人變化不大,依舊穿得很捨身……

收拾好一切之後,帝溟寒靠在床邊,把墨九狸抱在懷裡,閉眼假寐……

許久,墨九狸緩緩睜開眼睛,察覺到自己躺在的身上,聽到耳邊淺淺的呼吸,墨九狸抬起頭看向帝溟寒,剛好可以看到帝溟寒完美的俊臉,帝溟寒的五官精緻完美到不真實,他的臉完美的每一筆都像是畫家精心勾勒而出,美的不可思議,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簡直就是禍國殃民……

自己的容貌已經十分出色了,墨九狸看著帝溟寒的臉,都能想到寶寶徹底長大后,那得多妖孽啊,畢竟寶寶的容貌跟帝溟寒像了十層……

「在想什麼?」帝溟寒睜開眼睛,發現墨九狸看著走神了,好奇的問道。

「在想寶寶長大后,估計會禍國殃民吧,寶寶可是長得跟你一樣的……」墨九狸看著帝溟寒說道。

「不怕,我們的女兒再美,也沒有人敢欺負,因為有我們在……」帝溟寒輕輕親了下的鼻子說道。

「寶寶不在我們身邊了……」墨九狸頓時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將寶寶的事情說了一遍。

「九狸,我們應該相信寶寶,她是我們的女兒!」帝溟寒詫異寶寶離開了他們,但還是安慰墨九狸說道,他知道九狸和寶寶的感情,更知道她們母女幾乎沒有分開過。

「我知道,只是很不放心她,從來都沒讓寶寶離開過,心裡總是擔心!」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稍微再靠近一點指不定就會碰到這人頭了。江離伸手將我拉了回來,一臉嚴肅的對着我說,“這個飛頭蠻已經死了。”

我愣了愣,連忙拿着手電筒朝着那人頭的面前照了一下,此時此刻我才發現,這人頭臉色早已經慘白僵硬了,神情略有些猙獰,我定眼一看,這不是個小女孩的樣子,莫非這就是那村子裏死去女孩的頭顱?

江離立即對我說,“這種巫術殘忍至極,維持的時間長短和施法者的能力有關係,顯然這施法的人道行還不夠,所以這飛頭蠻支撐的時間是不夠的。”

我點點頭,只是看着這飛頭蠻赫然佇立在我的面前,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再一想江離今天說的那些話,分明說的是這個小女孩還是在活着的時候就已經被頭身分離了。

看着此時這個懸掛在面前的人頭,我心裏一股反胃和難受,對於陰山派的做法也更加覺得可恥。

江離示意我避開這個飛頭蠻,繼續往裏面走。

我恩了一聲,側着身子避開了飛頭蠻,繼續走了約莫三百米的時候,江離忽然低沉着聲音說,“別動。”

我和馬瑩瑩立即停住了腳步,此時此刻,江離的神情略微有些沉重,弄得我和馬瑩瑩都不敢隨意出聲,此時此刻,江離突然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塵土,觸摸在手中揉搓了一下,隔了一會江離站起身子對我們說,“這裏面深不可測,縱橫交錯,又不是按照道教的陣法所佈置的,顯然是故意防備我們的。”

“師父,他們毫無規律的在這裏設置了各種通道,那我們豈不會很容易迷路?”我一臉擔心的看着江離,心中略有些擔心,這凌雲山,不比其他地方,的確是大的出奇,若是走四天五夜的,指不定都還走不到一半的路程。

可我們要是漫無目的的走,只怕這少說困一個月在這裏,都還是正常的。

江離沉默了一會,立即開口說,“無論是什麼地方,都有一定的規律,否則他們自己人進出這裏就不免也會遇到麻煩。”

我哦了一聲,明白了江離的意思。

“師父,這裏究竟有什麼規律,根本看不出來啊。”不過一會,我就沉不住氣了,連忙對着江離說。

江離卻似乎早已經看穿了一切的樣子,對着我說,“與道教的陣法規律相對立的一面,就是他們安排的佈局。”

我恍然大悟,他們必然不會用道教的佈局陣法來修建這裏的位置,否則很容易就會被江離看出來,但是也要方便他們自己人的進出問題,所以,就乾脆用對立的一面,然後來進行修剪,這樣他們自己人只需要掌握當中的規律,就可以順利出入這裏了。

江離倒也是神通廣大,什麼事情,只要在他的面前,基本上不過一會,就能被江離看穿。

不過一會,江離掏出五帝銅錢往地上一拋,江離低頭看了一眼,嘴裏不禁念着,“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

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我愣了愣,“師父你這是在說什麼呀?”我好奇的歪着腦袋看着江離。

只是江離的臉色很是冷靜,倒也沒有特意理會我,嘴裏繼續說,“以乾配天,坤配地,兌配澤,離配火,震配雷,巽配風,坎配水,艮配山,依着陽自左邊轉,陰自右邊轉的原則,天尊而地卑,天居上,在南方,陽爻組成的四卦在左邊,依次逆時針由乾到兌、兌到離、離到震排列出來;坤居下,在北方陰爻產生的巽、坎、艮、坤四卦自右邊順時針方向,由乾到巽、巽到坎、坎到艮、艮到坤排列出來,陳蕭,馬瑩瑩,你們兩個人看看這卦象是什麼?”

我和馬瑩瑩湊到跟前,看着江離拋出的五帝銅錢,饒有興趣的看了一下,說實話,江離說的都差不多了,可這些人並不按照道教的要求來的,肯定相反的方向。

馬瑩瑩赫然開口說,“乾九、兌四、離三、震八、巽二、坎七、艮六、坤一。”

江離滿意的點點頭,忽然又一臉嚴肅的說,“這是按照道教的乾坤排列而成分析出來了走法,你們誰能說出最重要的答案呢?”

我仔細一想,立即說出,“倒過來,先從坤開始,對嗎?”

江離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然後對我們說,“既然找到了他們的規律,要想進去就很容易,只不過他們必然也做了其他的準備,萬事皆要小心。”

馬瑩瑩極其小心的跟在我的身後,她雖然跟着我學習道法,可我和江離還是不一樣的,我沒江離這麼會指導,所以這馬瑩瑩的道法到現在還不成樣子,否則江離也不會這麼費心,特意帶着馬瑩瑩跟着你我一路來冒險,主要也是想要讓馬瑩瑩在這些過程中學習。

我和江離繼續朝着前面走,坤卦陰柔,地道賢生;厚載萬物,運行不息而前進無疆,有順暢之像。坤六爻皆虛,斷有破裂之像,明暗、陷害、靜止,測出行不走,行人不歸,而這坤一也的確是個比較明顯的路線,坤則爲北,定然這山洞之中,先要朝着北邊走,我拿着羅盤按照上面的方位對準了我們要去的方向,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

我們不由得的停下了腳步,我心裏一想,坤一的路是指的北邊,這裏有三條道路,應該就是第一個的路口進去。

我指了指第一個路口,擔心的看了一眼江離,立即問,“師父,是從這裏進去嗎?”

江離極其冰冷的表情看着我說,“師父這些年教了你這麼多,難道你還不會自己拿主意,陳蕭,可不能萬事都靠着我幫你拿捏。”

我心裏一聽,不禁有些尷尬,江離說的也的確是事實,我基本上所有的人事情,都是在靠着江離,而江離之前也對我說過,但凡是江離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能力就像是自己故意變弱了一樣,毫無主見,全然是依賴這江離的樣子,但是一旦我自己一個人行動,沒了江離的保護,就會

自己迫不得已的成長起來。

所以江離極其擔心我,會因此變弱,得不到成長,所以江離也會盡可能的讓我一個人獨立起來,就像這次進山洞裏面一樣,以前都是江離一個人在前面帶路,現在卻成了我在前面走,江離在後面。

其實江離都是爲了我不要太過於依賴他。

我心裏一沉,既然江離不想讓我太過於依賴他,這些事情我還是最好自己解決清楚最好,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就朝着第一個入口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去,就覺得聞到了一股黴味,而且還是夾雜這一股腐爛的臭肉味。我拿着手電筒一照,原來是這些山洞裏面的岩石上攀附了不少蝙蝠,這些蝙蝠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成了一個一個乾屍,吸附在四周的岩石壁上。

眼前更爲讓人有些好奇的是四周都是一幅一幅的壁畫,將四周的牆壁全部掩蓋住了,我自然也知道,在這些其中的壁畫上面,定然有一個背後是可以繼續通往裏面的道路。

馬瑩瑩整個人全然是愣住了,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這些壁畫,我對畫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這四周還有各種岩石和蝙蝠的屍體,看上去實在是有些不大讓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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