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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柯望的仙靈之氣產生了作用,仙氣對於異類修行者來說無異於一個正在發光的太陽,尤其是草木類修行者,對仙氣更是天生的敏感,產生親近的情感也無可厚非,更何況柯望還是朱兒化形后見到的第一個人,無疑會對他表示親近。柯望的自我感覺良好完全是自作多情啊喂!

柯望帶著朱兒盤點了一下手裡所剩的資本。為了抵抗天劫,柯望把師門代代相傳的所有法寶秘葯都用了上去,結果渡劫失敗,這些法寶都化為飛灰,連帶著宗門所在地也被天雷轟擊得片瓦不剩。只剩下剛踏入築基期時師傅賜下的桃木劍,柯望留著打算留個念想沒有帶著一起去對抗天劫,還有祖師賜下的三道靈符,一件破破爛爛的舊道袍,一本代表了金丹混元派傳承的道書。這就是柯望現今還剩下的全部家當。修為盡毀,一窮二白,還得下山普度眾生?

柯望苦笑一聲,自從他被收養后就在這裡長大,對外界的事物一無所知。而師兄師姐們最小的也是清末民初時候上的山,數十年來不與外界接觸,對山外的印象還停留在民國時期。撿到剛出生就被拋棄的柯望后,對柯望的教導也是一切以修仙為主,人情世故完全不懂。現在法力盡失,下山積累功德,也不知是禍是福。

他帶著朱兒,將金丹混元派的宗門遺迹整理了一番,確保不會被人發現。完畢后,跪在宗門方向拜了三拜,心中默念禱告:師傅,各位師兄們,徒兒就要下山了。請你們保佑我下山之後一帆風順,早日升仙。每逢初一十五我會給你們燒紙的,前面我給你們燒的錢都收到了吧,最近地下通貨膨脹,要省著點用啊。 鬼王的七夜絕寵妃 還有小師兄啊,你以前經常念叨的人我會去試著找找的,不過找不到也不要失望,畢竟都過了那麼多年了……

良久之後,柯望才帶著一臉惆悵的起身,深深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積壓在心中的事兒,領著朱兒徑自下山去了…… 就這樣,周子惠在傑克的小公寓裏住了下來,而傑克成了她的貼身傭人,不但免費,而且還服務周到。

周子惠說得沒錯,幾拔人都沒發現周子惠的藏身之所。

周子惠在公寓裏呆了幾天,虛榮之心又開始作祟了。她心裏好煩,總是靜不下心來,總是想要出去做點什麼。

可是,她心裏害怕,然而,卻也不能總這樣的躲着吧!

一個星期後,她實在的忍不了,把自己僞裝了一下出門。

她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開了上次開銀行,沒有去開回南宮輝別墅的豪華轎車。她這幾天,生理活過得很充實,心中的煩躁也少了很多。

今天,她讓傑克出門去看餘小曼和南宮輝回來了沒有,她就不信他們能躲開她一輩子。

心中要報復的計劃早就形成,只是苦於主角,她周子惠從來沒有饒恕過對不起她的之人。

她周子惠把車子開到了不是很繁華的街道邊停上,她最想到‘帝爾太服裝一城’去買衣服了,那裏衣服真的名家彙集,每一款都是、限量的,而且樣式新穎,設計大膽時尚,那裏的衣服是雍貴上流的象徵,像她這種走不進上流的人,只有靠錢來冒充,而這一切全都是餘小曼的錯,如若不是她,她怎麼會淪落到此地步呢?

想到餘小曼,她心裏就恨,是她阻斷了她走進上流,過上奢華的富貴生活!還有南宮輝,以爲真是顧家男嗎?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家裏養一個,外面藏三個的?爲什麼就不能是她呢?就是做他的情婦,她也願意啊,爲什麼非要把她逼上絕路呢?

難道他也需要貞節牌坊嗎?不是太虛僞了嗎?要不然,紫紗,紫漫兩姐妹怎麼回事?愛紫紗卻娶了紫漫?她還真沒弄懂那兩姐妹是怎麼回事,不過,有一點,南宮輝的心裏一定更在乎紫紗,要不然,聲聲的‘紗’叫得她都肝腸寸斷啊!

紫紗纔是南宮輝心裏的弱點吧!

南宮輝讓在在別墅裏住了那麼久,不是不想讓餘小曼知道紫紗的事嗎?她敢打飄,餘小曼絕對不知道有紫紗這號人物在,而且紫漫的事,她肯定也是一無所知,要不然南宮輝一定不會緊張她手上的東西,想盡一切的辦法要拿去。

可是,他忘了,人只要沒死,就還有一張嘴,所謂人言可畏!

餘小曼是柔的,當她聽到南宮輝做了那麼無情的事,她心裏不會害怕他嗎?不會視他如洪水猛獸嗎?至於後面如何,就看餘小曼的了!

“哈……哈……”周子惠又在車裏狂笑了起來。

路人都不由的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他們均看向聲源來處,卻是什麼也不見,心裏不由的發毛,趕緊的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良久,良久,周子惠才停住了笑聲,微停頓之後,整理了一下儀容,才下車去走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女裝品牌店。

二婚總裁:強寵99日 一看店內,周子惠頓覺欣喜若狂,裏面的衣服全是她喜歡的樣子和顏色。

店員見一看就是闊太太的樣子,喜不自勝的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太太需要什麼樣的服務?”

周子惠心裏一喜,把眸光擡高了,真一副闊太太的高傲表情,“吶!我要試這件,這件,這件……”周子惠纖指一點,店員趕緊的爲她取下她點的款式。

店員抱得有些吃力了,周子惠還像意猶未盡的樣子。

“太太,要不你先試,我去把剛到的限量版的晚禮服拿過來給你看一下?”

“晚禮服?”周子惠眯起了眼,那有什麼用,她再怎麼躋卻也躋不進上流社會,這種只顯奢華、彰顯富貴的晚會她根本就沒辦法參加,準備晚禮物徒增傷感罷了。可是,說不要的話,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呢,明明臉是打腫了,卻也只能說是胖了,“你確定是今天到的限量版嗎?而且不會有其他的人買過?”

“太太,我哪敢騙你呢?這確定是剛到的新款,款式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能賺闊太太的錢,怎麼說都行,其實,她們賣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品牌,只不過是好一點的山寨貨,可是,有又幾人能識呢?

“那行,你去全都給我拿過來吧!”

“好的,太太!”店員笑容微僵了一下,不過,周子惠卻沒看到,“太太,那這些我給你抱到試衣間,你慢慢試吧!”

店員抱着衣服隨着周子惠進了試衣間,然後禮貌的爲她關上了門。

關門之後,店員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甩了甩痠麻的手臂,心中有抱怨卻沒有說出口,突然,門口又出現了四個客人。

“歡迎光臨!請問什麼爲你們服務的嗎?”店員又重新揚起燦爛如花的笑容迎了上去。

“不有你管!我們自己看!”語氣中有着諸多的不耐煩,

“好!不打撓了!請隨便看!”店員依舊笑容滿臉的說了一聲,然後退開了。其實,她也不是真想爲這幾個客人服務,看他們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想當然不是在社會上混的,就是地痞流氓,每個人手上都有或大或小的刺青,這些人,她少惹人爲妙。

“來!飛哥!我們坐這裏歇歇腳,讓那兩女人去選吧!選了一個上午也沒選到一件,女人的眼光就是挑!”

“是啊,逛了一個上午,腳都走酸了,比在先生那裏當差還累。”

“也不盡然,這兩天在先生哪裏當差也不輕鬆。”

“怎麼了?”

“怎麼?你不知道嗎?唉,現在我們正在全力的搜查周子惠的蹤跡。可是,她就像是鑽了地縫一般的沓無蹤跡。”

“周子惠?那個賤女人?不過,說來她也挺可憐的,如果孩子不掉,她可能還有機會活,可惜,孩子死了。你知道嗎?先生把那男嬰拿去做了鑑定,是他的親兒子,你當時沒見,先生氣得把屋內的東西摔得稀巴爛,而且臨近的來遭了魚池之泱。”

“真的嗎?那個賤女人懷了先生的孩子?先生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嗎?”

“是啊!所以說,先生有可能爲了孩子不會讓周子惠死。”

“那也說不準?先生……”他住嘴不說了。

“唉!是難說!”飛哥輕嘆了一聲。

他們一點也不知道試衣間的周子惠把他們那一席話全都聽到了耳朵裏,她已經驚得愣在了試衣間內,原來,原來,孩子真是她的護身符。

她原只是想用他來威脅南宮輝,順利的趕走餘小曼,一舉登上‘輝煌集團’總裁夫人的寶座,她是太低估了餘小曼在南宮輝心中的地位,她總是以爲不愛,就是無所謂,有錢有勢的大家族,不是都希望自己的能開枝散葉嗎?難道南宮輝能有例外?

掌心刺 南宮輝也不例外,只是他要的不是這種方式,不是用最卑劣的方式得到孩子,他不接受這種方式,錯過一次,再一次絕對不會讓它發生。

所以,不管是誰,不管是他當時認爲愛的紫紗,還是愛他如命的餘小曼,他都不會接受的,何況是像周子惠這樣處心積慮的人。

周子惠在沒偷聽到南宮輝跟楊澤凡的通話之時,她真的認爲她的奸計可以得逗,卻沒想南宮輝讓她住進別墅是另有目的的,她居然忘記世界還有一種先進的技術那就是‘孕期鑑定’,她心裏驚恐着想着各種辦法來把這個孩子做掉,可是就那樣的做掉,她覺得太虧了,總得要餘小曼背上這個黑鍋,謠言四竄之時,南宮輝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卻沒想,就是孩子流產了,費貝爾還是拿去做了鑑定。

她想到這裏,眸光猛然的一喜,孩子是在南宮輝家裏沒有了的,南宮輝和餘小曼都脫不了干係!

對,她可以說是南宮輝和餘小曼怕消息走漏而軟禁了她。

外面談話,沉默了一會兒,就把話題扯到了周子惠身上來。

“飛哥!你說這個女人到底是圖個啥呀?當時,先生可是對她真的不錯!吃好的,喝爽的,用時尚金貴的,她居然會做出這麼背信棄義之事來,要是我抓到她,也會把她生吞活剝了,她害死了我們那麼多的兄弟。”

“她害的豈止是我們的兄弟這麼簡單,平時看她雖然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跋扈模樣,原以爲她也是性格不好而已,卻沒想她心如蛇蠍,不但讓先生深陷牢獄,還讓水蟹幫差點一蹶不振。就算先生看在孩子的面上肯放過她,謝水男會放過她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只是有點不怎麼明白,爲什麼謝水男和先生都對周子惠聽之任之呢?”

“你當然不明白了,當時,先生想去南宮輝那裏想捉周子惠之時,水蟹幫也去了,卻在行動之時,觸到了南宮輝別墅的防禦系統,你想的一下,他們才能的還算是能手吧?居然觸動了防禦系統?南宮輝絕對不是個簡單角色,那個高端的防禦系統也絕對不是隻爲了防盜。但是,南宮輝的態度不明顯,你說他要保護周子惠呢,卻對她又不聞不問的,你說他對周子惠沒有保護呢?他又把她藏在了別墅裏?所以,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先生和謝水男達成了共識,只要周子惠生出孩子,他就把周子惠交由謝水男處理,。不過……”另外的那個男他微頓了一下,“飛哥,後面說的話,我哥倆聽了就行了,你千萬別說出去!”

“你看我是像那種在朋友背後捅刀子的人嗎?”

“其實,我在想,他們兩人也不過都是心懷鬼胎,你想一下,先生想要孩子,這麼多年了,有嗎?周子惠有了,當生下孩子,看在孩子面下,可能再殺掉周子惠嗎?唉,只可惜,周子惠沒有去珍惜那唯一讓她活命的機會,居然把先生的孩子弄沒了?”

“我在想啊,周子惠根本就沒想生下孩子來,她肯定跟南宮輝有一腿,要不然爲什麼會住進南宮輝家,他的妻子卻也容忍,肯定是周子惠想母憑子貴,藉此離間南宮輝和他的妻子之間的感情。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

周子惠一下子跌坐在地,後面那兩個男人說些什麼,什麼時候走了,她一點也不知道了,她腦海裏只想着那個男人總結的一句話,‘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時,她心裏真的後悔萬分,如果不是她貪慕虛榮,不是在孕檢查之時看見紫漫分娩大出血的內幕,她也不會鬼迷心竅的想張冠李戴,想用此威脅南宮輝主動與餘小曼離婚,她好藉此的享盡榮華富貴。卻沒想,南宮輝從來就沒有把她和孩子放在眼裏過,以爲他內心總是有那麼一角是仁慈的,虎毒還不食之呢!可是,在還未確定孩子不是不他的情況下,他居然狠心的對她拳打腳踢的,他的心真的是冷的,連一個手上沾滿無數的血腥,殺不如麻的毒梟,他都比不上,他比毒梟更無更狠,他把人殺人無形!面這一切都是餘小曼惹出來的禍,如果不是她覷探總裁祕書的位置,南宮輝也不會解僱她,她就不會因爲想要得到南宮輝而進行了最後的一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餘小曼的錯,她不進公司,她仍舊是翹着腿,拿着高薪的白領,就不會淪爲過街老鼠,被打得東躲西藏,小命不保。

她雙目赤紅的站了起來,這筆賬,她一定會跟餘小曼一家三口算的。

她輕輕的打開了試衣間的門,見旁邊的沙發上已經沒有了,才挺直了腰板,高傲的走了出來。

“太太,這些衣服合適嗎?”

“我都不喜歡,看來你們店的衣服也是以次充優吧!”周子惠拿有什麼心情再在這逗留啊,只好找着理由拒絕。

“這些都不適合嗎?”

“你很煩吶!”

店員僵笑了一下,“對不起!哪晚禮服還要看一下嗎?”

“算了,算了!別來煩我了!這麼差的質量,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這下店員笑不出來了,不會是來了一個真識貨的吧!

周子惠沒看店員那惶惑的表情,直接的走出了店子。

店員連‘歡迎下次光臨’的話都不敢在說。

然而,周子惠在剛踏出店子之時,一擡眸就見剛纔那幾人又匆忙的回來了,她無路可退,只得快速的退回了店子,她朝那還僵着的店員說了一句,“我剛纔似乎忘了試那兩件。”說完之後,就趕緊的躲進了試衣間。

剛纔,她真的嚇死了,這幾個瘟神怎麼又回來了呢?

“店員!店員!”人未到,聲先到。

周子惠提高了噪子聽着那幾個人回來幹什麼,而且很匆忙,是發現了她的存在嗎?

“幾位,能幫到你嗎? 醫妃捧上天 依然是甜美的笑容。

“我馬子掉了一隻耳環,趕快給我找出來!”

“啊?”店員嚇了一跳,不會是混混來專門吃詐的吧,“先生,太太去過哪些地方呢?”心裏雖然害怕,卻也不得不強笑的應和着,這些人她哪能得罪啊。

“那邊!”

“請先等等,我去看看!”店員按着那個男人說的方向找去。

此時,周子惠懸起的心落了下來,他們不是來找她的,但願意能找到快點走。

很快,店員就找到了一隻碩大的金耳環過來,難怪他們那麼急,就這一隻也好幾千呢。

“算你識相!”那個丟耳環,耳背卻紋了一隻大的毒蠍的女人眸光中帶着強勢的說了一句。

“既然找到了,就走吧!”另一個女子說了一句。

幾人這才又走出了店子。

“唉,今天的心臟真要強悍才行!”店員在心裏唉嘆了一聲,然後帶着有點情緒的眸子看向那邊關上的試衣間,她心思不由的多了一下,她真是再來試衣服的嗎?不是爲了躲這羣流氓?試衣間都錯了,是試衣服嗎?

周子惠此時走了出來,再轉進另一試衣間,隨便拿了兩件她先前試過的衣服,放在店員手裏,“我就買這兩件吧!”

“好,好!”店員一高興,連聲說了好幾個好。

今天總算沒白忙活。

周子惠結了賬也不敢在去遛街了,開着車回了傑克的地方。 在京城王府大街有一處著名的洋樓,這是一棟仿西洋的三層小樓,從外表看去就有點滲人,它出名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它,鬧鬼。據說當年有一民國軍官的姨太在此上吊,死後冤魂無法超升,就留著那棟房子里成為地縛靈。此後每代物主都會遭遇厄運,住一個死一個,住一對死一雙。新中國成立后,曾經有人想要把它推平重造,結果工地上怪事頻頻發生,好多工人都聲稱自己在夜裡遇到了一個穿著民國時期服飾的女人在上吊,還有很多人受傷,工程一度暫停,後來就不了了之,拆了一半的房子就這樣在那兒立著。普通人都不敢經過那兒,周圍的住戶也因為害怕那棟房子的傳聞而紛紛搬離,只留下一些老人固執而不肯搬家。寂寥空曠的背景更讓那棟房子顯得幽靜詭異。

光陰流轉,轉眼過了幾十年,那棟被廢棄的房子也迎來了新主人。那是一對奇怪的兄妹,也不能說奇怪,男的儒雅清秀,有一股出塵之意,女的天真活潑,待人親切有禮。不過居然敢搬進鬼樓,還不能算奇怪嗎?

他們是被京城著名的回春堂大老闆雷顯給迎進來的,他已經買下了那棟房子所在的小區的地,近些日子就要開工改造了,結果聽聞有鬼傳言,這才急急忙忙地把工程停下來,他們都在笑話雷顯被人給坑了。那天夜裡雷老闆領著那個哥哥神神秘秘的在那片兒地方整了半宿,好像雷鳴海嘯一般的聲音層起彼伏。第二天那棟洋樓就開始了重新裝修,完事後那對兄妹就成了它的新主人,門口掛著招牌「萬事屋」。周圍的住戶都不免感到有些奇怪,「萬事屋」,賣什麼的?超市嗎?不像啊。但是中國人有一個天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既然他們沒有惹到自個兒頭上,那便懶得去理會。

此時就在那周圍住戶暗中談論的房子里,柯望正在自個兒的房間裡邊算賬邊嘆氣。下山已經好幾個月了,才完成了幾件雞毛蒜皮的小功德,修為升到了煉體期後期就停住了,看來要出去找找有沒有善事做了。

「哥哥。」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柯望的背後響起,嚇了柯望一跳。

柯望回過頭,見是朱兒,寵溺的摸了摸朱她的頭,溫聲問道:「放學了,怎麼樣,第一學院還可以吧?和同學相處愉快嗎?」

朱兒揚起小臉,甜甜地說道:「那裡很有趣,那裡的人對朱兒都很好,除了有些人很奇怪。對了,朱兒還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呢。」

「嗯,有趣就好。」柯望笑著回應。他從小就被遺棄,收養他的也是比他大很多的師傅師兄,可以說他從沒有體會過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那天他不忍殺死朱兒吸取朱果精華,帶著化為人形的朱兒下山,在相處中慢慢的也有了一份兄妹之情。當然,絕對不是因為柯望是妹控!絕對不是因為柯望是妹控!絕對不是因為柯望是妹控!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朱兒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跟柯望說道:「對了,回來的路上,我遇到雷顯大叔了,他說晚些時候會過來。」

雷顯?柯望一愣,他又有什麼事兒啊?難道又有大生意了!

雷顯是柯望下山後遇到的第一個人,自稱是採薇派掌門(其實整個門派就只有他一個人),為了採藥煉丹深入深山,剛好看見天地之間有異象,往山中去的時候正好就撞見了柯望兄妹。

這個年頭遇見一個修真者不容易啊,十年浩劫那會兒,大大小小,或真或假的修真門派被官方力量雷霆掃穴般的梳理了一遍,聽話的加入了官方組織,不聽話的直接下重手碾死。修真界本就經歷了清末民國的百年浩劫,實力大減,再經過這麼一遭兒,可以說瞬間就從世俗界消失,只餘下幾個阿貓阿狗在招搖撞騙。

雷顯也算剛剛入門,憑著殘缺不全的《正陽採薇經》修鍊到了築基期中期修為,在世俗界也算十分了不起的本事了。他平常開著一家名為回春堂的藥店掩人耳目,低調做人,靠著那一手煉藥的本事結交些權貴自保,算是政府的編外人員。

那天雷顯遇到柯望以後,望氣望到了柯望的仙靈之氣,以為他是閉關入深山修鍊多年的前輩高人,便極力邀請他到京城落腳。柯望想著反正下山後也沒地方去,半推半就之下也就跟著雷顯到了京城。

柯望金丹已碎,丹田已毀,不能再度修真,要麼靠天材地寶強行提升修為,要麼只能靠著行善積德積累功德,將功德化入泥丸宮,靈魂飛升。天材地寶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找到,柯望的師門尋覓了數百年才找到了一株朱果,還被柯望的不忍心給浪費了。好在他已經經過天劫,修為一到就可以馬上飛升,不會再有雷劫的痛苦。壞處是,功德真的太難積累了!

世俗界的捐錢捐物根本不能算是功德,天道認為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金錢、物質都如過往雲煙,所以說完全沒用。救人一命倒是功德無量,可是世上哪有人天天能遇到有人要救命的?柯望開的這間專為非人類辦事的「萬事屋」也就愈發冷清。

難怪自古以來沒什麼人修功德,這個速度修鍊到老死也未必能修到元嬰期。更何況柯的左手還有一顆「不定時炸彈」要分走大半的功德。自從祖師爺將第九道雷劫封印到柯望的左手后,柯望就感到有點難受。按照祖師爺的說法,雷劫是每個修真者都必須經歷的坎兒,祖師爺這位太乙真仙也不能明目張胆的作弊。所以只能封印到柯望的身體里,以功德慢慢化解。這就像是到銀行貸款買房子,然後每個月都去還房貸一樣,而且這個銀行還不能拖欠,一拖欠指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

柯望剛來時什麼都不懂,被雷顯誤認是前輩高人後,一時虛榮心發作,就承認了下來,結果騎虎難下。雷顯客客氣氣的說他買下了塊地,但是那塊地上有一棟鬧鬼的房子,他法力低微,又不懂抓鬼,那塊地套住了他的流動資金,搞得雷顯想放棄又捨不得。便想請柯望去降服房子里的女鬼,完事後可以把那棟房子送給柯望作為落腳之處。柯望聽雷顯的意思以為是一隻不成器的小鬼,自己憑藉著桃木劍的驅鬼功效能夠輕鬆應付,也就傻乎乎的去了。根本沒有想到那是一隻快修鍊到鬼王級別的鬼將,而且她是以人類精氣來修鍊,已經墜入魔道,兇悍異常。雖然最近幾十年沒有活人敢接近那棟房子,讓她的修鍊停滯不前,但以她目前的修為足以碾壓柯望。

生死關頭,柯望開啟了祖師爺賜下的靈符,才得以消滅那隻鬼將。初出茅廬便用了一道靈符,柯望不敢再託大,這些日子就做做幫剛死的鬼魂帶帶話,幫雷顯練練葯治病之類的小活,修為也就停住了。

這次雷顯又有所求,難道又是什麼大活嗎? 柯望懶洋洋地躺在他那張專屬懶人椅上,看著面前的大漢喋喋不休。

那個漢子一臉的絡腮鬍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西裝革履不僅沒能把掩蓋他身上的風塵氣,反而更顯得威武霸氣,實在很難想象他的職業是華佗(醫生)而不是張飛(屠夫)。

他就是雷顯。

據他自己介紹,踏入修真道是一個意外。雷顯小時候正好撞上了「破四舊」,許多修真門派被官方力量所搗毀,大量的古籍文物都遭到了破壞。他的母親當時在廢紙廠工作,經常把他帶到工廠上班。他工作中機緣巧合地在廢紙堆中發現了一冊殘缺的《正陽採薇經》,他當時正是年少無知,就照著上面的功法練了起來,稀里糊塗的就入了門。後來他憑藉著《正陽採薇經》上記錄的煉丹之法煉製了幾枚丹藥治好了當地一位退休的大領導,得到了他的青睞,舉薦雷顯到京城開了一家回春堂。憑藉著與外表不相符合的精明與半吊子的道術,倒也讓雷顯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在外人眼中的雷大老闆現在卻是焦頭爛額,口乾舌燥的向柯望陪著小心,希望柯望能夠出手幫兄弟一把。

「前輩,這次您真的要救救我啊!」雷顯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向柯望求救。

柯望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瞥了雷顯一眼,卻不說話,只在心裡暗笑:這殺才,又來這招,上次就是被他這招給蒙了,腦筋一熱就衝上去抓鬼,險些把小命給丟在這兒。這次說什麼也不能上當。

雷顯有點急了,深怕柯望就這樣撒手不管,急忙向柯望解釋來龍去脈。

前面已經說了,雷顯到了京城之後主要工作就是為達官顯貴煉藥,調養調養身體。前段時間他的一個大客戶的孫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撞了鬼,回到家后整天說著胡話,見人就「有鬼啊,抓鬼啊」之類的大喊大叫。那個大客戶中醫西醫都請遍了,都說沒有辦法,連個什麼毛病都不知道。大客戶沒了辦法,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找到了雷顯。也是雷顯倒霉催的,他看出了那個倒霉蛋身上纏繞著鬼魂的陰氣,沒有管住那張嘴,隨口就說他這是撞鬼了。結果把那個大客戶激動的啊,當場就拍了兩百萬給雷顯,讓他去抓鬼。雷顯只是個煉藥的,連《正陽採薇經》都沒學全,哪兒懂抓鬼啊!但是看著那大客戶激動的樣子,他根本不敢說自己不會抓鬼。那還不是明擺著的嗎!知道病因,肯定能治,治不好,只能說明你沒用心!那是大客戶腦子裡的固定思維。當領導的有權有勢慣了,只要吩咐一句就有人幫他把事兒辦好,才不管下面的人是如何絞盡腦汁的辦差。這不,如果雷顯敢說一個「不」字,第二天他就得從京城捲鋪蓋捲兒滾蛋!所以,大嘴巴的雷顯就想到了前段時間在深山中遇到的「前輩」,馬上屁顛屁顛的跑來求救了。

柯望聽完雷顯的講述,面上的表情還是沒有露出半分破綻,心裡卻默默地為雷顯點上了一根蠟,現在的修真者真是苦啊!既要討好這個,又要顧著那個,對著世俗界的達官顯貴卑躬屈膝,活的像條狗一樣,一點兒也沒有古時候那般受人崇敬,頂禮膜拜。這更堅定了柯望的想法,打槍的不要,悄悄的修鍊,低調做人,努力積累功德,爭取早日飛升,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過,那個倒霉蛋既然見了鬼還能夠活下來,那就說明那隻鬼還不算太凶,憑著那把桃木劍法器,應該可以降服吧?對於雷顯的話,柯望始終將信將疑,沒辦法,上次的教訓實在太大,他也不敢託大,還得偽裝成「前輩高人」,沒把握的事最好不要去碰,免得被拆穿了西洋鏡,那樂子就大了。不過如果雷顯被趕出京城,那柯望的生活來源可就斷了,目前的柯望可全靠著雷顯的供養才能活得那麼滋潤,不幫他的話,說不過去啊。柯望的心還是太軟了。

「好吧,我們就先去那倒霉蛋家裡瞧瞧吧。」最終,柯望還是決定幫雷顯一把,也算是還了雷顯幫柯望落腳,助他融入這個社會的恩情吧。當然,如果敵人太強大,柯望也不會死撐著,肯定得撒丫子跑路啊。祖師爺的靈符太寶貴了,怎麼能浪費在這種地方呢!

雷顯聞言大喜,連忙督促柯望趕去救人。

柯望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斜著眼看著雷顯,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天色已晚,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

雷顯想說些什麼,被柯望斜著眼瞥了一眼,想起那天抓鬼時電閃雷鳴,山崩海嘯的大場面,立馬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什麼。

柯望看著鵪鶉一樣的黑大個,心裡暗自發笑:讓你給小爺找麻煩,先把你在這晾一晾,等著吧! 城機場,南宮輝摟着頭感覺還有點暈的餘小曼走出了機場,後面還有一個溫文、儒雅的帥氣男子。

“總裁!”周若香遙遠的就喊着迎面而來的南宮輝他們。

“輝!”凌霄霆也隨着周若香的腳步迎了上來。

“你們怎麼來了?”南宮輝勾脣一笑。

“接你們,我們來一樣!”這段時間,凌霄霆粘周若香更甚了,因爲他感覺到周若香心裏的微妙變化,再加上週子惠的事,他不想周若香有更多的時間去關注周子惠。南宮輝把助學的事全權的交給了她也處理,這已經讓她陪他的時間減少了很多。

“小曼,你不舒服嗎?”周若香微皺了一下眉的看了一眼有些無精神,臉色也有些蒼白餘小曼。

“可能是有點暈機吧!”

“暈機?”南宮輝把餘小曼轉過來,雙眸只盯着餘小曼那蒼白的小臉,“這不是暈機吧!那天去的時候也沒見你暈機啊?而且這幾天旅行之時,也有坐飛機,也沒見啊!先到凡那,讓他看看吧!”

“我都說了,我沒事的!只是暈機!可能是坐在太頻繁了吧!”

這不是印象中的女魔頭 “真的?”

“真的!回家休息一下肯定沒事!”

南宮輝想了一下再同意,“那行,先回家休息一下,如果明天還是這樣的不舒服,就必須讓凡看一下!”

“嗯!保證!”餘小曼輕然一笑,似乎旅遊了幾天回來,心情沒先前的那麼沉重了。

“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任項目部經理鄭尚倫先生!”南宮輝鄭尚倫輕帶着微笑的站在他之後。

“你好!”周若香伸出了纖纖的細手,面還微笑,“我是總裁的祕書周若香,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早聽總裁提起周祕書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百聞不如一見,幸會!”鄭尚倫臉上同樣的掛着謙遜的笑容,讚美女士是他紳士的表現。

“鄭經理,你的一切的已經爲你安排妥當了!等送了總裁就送你過去,你看一下還有什麼需要,我立即爲你置辦。”早在南宮輝說之時,周若香已經爲他準備好了一切。

然兩人的輕然的笑意看在凌霄霆的眼晨,卻不是那麼回事,周若香媚眼如絲,鄭尚倫邪媚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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