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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走出領主府,林岳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獅子城的大街上,正當他神遊太虛的時候,一條私聊信息彈出來。

看著請求私聊的對象,林岳微微一怔。

……

半小時后,雛龍城。

到了約定的地點,一間酒館的包廂內,林岳見到了兩個熟人,炎黃血帝顧傾城和制裁之劍的午馬。

「嗨,土豪哥,請坐!」

午馬笑容燦爛,親自給林岳拉開椅子,那個熱情的態度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曾經想拿林岳命的傢伙。

ps:今晚三更,明天也一樣,補昨天缺的。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心情本來就不好,林岳白了他一眼坐下來沒好氣道。

「土豪哥真是貴人善忘,難道上次跟你提過的事情那麼快就忘記嗎?」午馬笑嘿嘿道。

「你上次跟我說過什麼?」林岳愕然問。

「劍帝遺寶,我們在尋找有足夠實力的同伴去做這個任務,午馬上次應該跟你說過吧?」坐在一旁的顧傾城開腔說話,她在遊戲里的形象依舊是全身的盔甲,連帶臉都用頭盔給罩住,完全看不到她說話時的表情。

不過她的聲音倒是一如往日的悅耳動聽。

「他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林岳本來就有些抗拒跟這個女人扯上關係,而且尋找劍帝遺寶這個隱藏任務如果沒記錯的話,可是跟神器持有者有關,要是答應估計沒什麼好事。

「土豪哥,你可不能這麼坑害我啊,上次你明明答應了。」見林岳一開口就撇清關係,午馬有些著急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是你一個人在哪裡自說自話好嗎?我什麼都沒說。還有,善忘的人是你,上次你可是來殺我的,忘了嗎?」林岳翻了翻白眼道。

「原來你為這個生氣,土豪哥,我道歉還不成?」午馬乾笑道。

「靠,這事道歉有用?」林岳沒好氣道。

兩人正吵著,顧傾城默然不語的站起來。

「錚!」

一抹亮光閃過,顧傾城撥出背後的紅紋大劍架在午馬的脖子上,頭盔下傳出她冷若冰霜的聲音。

「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可以現在就殺掉午馬,換取你的加入。」

林岳大汗,顯然被這個女人雷厲風行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他不相信顧傾城真的會殺了午馬,於是乾脆抱著雙手等看好戲。

「好呀,你殺吧,殺了我就答應你。」

顧傾城沒說話,持劍的那隻手直接一抖,一抹刺眼的紅光一閃即逝,下一秒,林岳耳邊傳來一陣巨響,整個房間猛地抖動起來。

「轟隆隆!」

顧傾城還保持著單手斬擊的動作,但是諾大的房間卻被她一劍削掉了大半截,天花被劍氣轟飛了,午馬的人閃到外邊的街道去,場面一片混亂。

「喂喂,土豪哥你快答應好不?傾城姐可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會殺了我!」午馬現在急得不行,剛才一劍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及時躲開了,估計腦袋真的會搬家,對顧傾城的實力他還是十分了解。

林岳沒搭理這個傢伙,因為他自己也被嚇得不行好嗎?他想不到顧傾城真的會動手,先不要說她會不會真的殺了午馬,這裡可是安全區啊,一言不合就動手真的好嗎?

「抱歉,請你稍等一下。」

顧傾城丟下這麼一句,便提著劍從倒塌的牆壁跨過去,直奔午馬。

「我擦!傾城姐有話好說!」午馬除了苦笑外真的只剩下苦笑,一邊哇哇大叫,一邊躲開顧傾城揮過來的劍氣。

「轟!」

又一座建築物被顧傾城的劍氣削中,裡面的npc嚇得抱頭亂串,還好,在房屋倒塌之前他們已經跑了出來。

如此大的動靜,很快便引來帝都的士兵,眼見事情搞大了,實在看不下去林岳跑出來阻止道:「夠了,不用演戲了,我們重新找個地方談吧。」

此時顧傾城已經把午馬迫到一個牆角,劍眼看就要落在他的腦門上,聽到林岳這句話後生生地止住。

「就等你這句話。」顧傾城冷漠地說了一句,然後緩緩的把劍插回去。

林岳和午馬滿臉黑線。

一隊士兵來到現場,見到被劈成兩半的房屋立刻圍了上來,還好,林岳把土豪哥侯爵的身份一亮,事情很好的解決了。

打發掉那些士兵,林岳心裡鬱悶,盯著一旁冷酷得不行的顧傾城道,「真是的,要不是有我在,你打算怎麼辦?在安全區內動武可是會抓進天牢。」

「他們要是敢抓我,我就把他們也殺了!」

「……」

好吧,林岳發現自己真的白操心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處事風格一直都是這麼的……彪悍?

想到這裡,林岳不禁向午馬小聲問道:「要是我一直不答應,這個女人真的會殺了你嗎?」

「當然會,你以為說笑啊?傾城姐可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午馬神情肅穆,一本正經說道。

是來亂吧?動不動就殺人跟認真有毛錢關係?

林岳實在懶得吐槽這兩主僕。

重新換了個地方坐下,林岳決定聽一下顧傾城的意見。

「劍帝遺寶這個任務對我們神器持有者關係非常大,除了我們這支隊伍以外,到時候相信還會有其他的競爭者,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需要一些實力足夠強大的隊友參加,而你,土豪哥便是我們其中一個邀請對象,上次讓午馬去試探你的實力,實屬無奈之舉,因為我們不希望找一些拖後腿的隊友。」顧傾城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靜靜的等待林岳答覆。

林岳單手扶額聽完,半響道:「行了,你們什麼時候行動就通知我吧。」

其實就算顧傾城不開口,林岳也打算去做這個任務,之前不答應完全是為了給午馬一個小小的教訓。

「你答應實在太好了,我代表我們的團體正式邀請你加入。」顧傾城伸手跟林岳握了一下,然後道:「任務時間就定在明天中午遊戲時間的12點,集中地點是聖徽城。」

「明天?這麼急?」林岳愣了一下。

「劍帝遺寶在劍帝墓,而聖徽城的入口一年只開放一次,而時間正好是明天中午太陽升到最高的時候,不然我們不會親自來找你商量。」說完這句話,午馬一臉無奈的嘀咕道:「上次你明明答應了,還以為事後你會主動聯繫我,沒想到過去那麼多天,你老一直不見人。」

林岳翻了翻白眼,他當然不會解釋自己最近一直被很多事情煩著,導致把這件事忘了。

……

當晚下線,林岳和青鹿撫子吃過容媽做的晚飯後在四合院的中庭散步,最近兩天徐解珍都沒有回來,林岳不用看她臉色倒是過得逍遙自在,吃過晚飯摟著身邊的女人散散步,聊聊人生,沒有比這個愜意。 「對了,你媽為什麼老是叫你玉藻?那個不是你遊戲角色的id?」走到一棵茶花樹旁的千秋坐下,林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在這座軍區大院內住了一段日子,林岳注意到不少的細節,其中一件便是徐解珍對自己女兒的稱呼。

一開始林岳以為是自己聽錯,可是時間久了,林岳確確實實聽到徐解珍把青鹿撫子叫成「玉藻」。

「其實,『撫子』是我在太陽國父親給我起的名字,我在華夏,母親一般都叫我玉藻,徐玉藻。」青鹿撫子幽幽道。

聽到這話,林岳似乎聽出什麼來,想了想還是問道:「你父母的關係不好?」

很難怪林岳會這麼想,父母不光生活在不同的國度,而且連對女兒的稱呼都是各叫各的,顯然雙方都不承認對方給女兒起的名字。

「何止不好,說是深仇大恨也不為過。」青鹿撫子苦笑道。

原來,青鹿撫子的母親徐解珍並非父親青鹿大野明媒正娶的妻子,甚至連小三也算不上。

故事發生在27年前,當時還是花季少女的徐解珍到太陽國深造留學,無意中認識了青鹿大野。

青鹿大野對年輕時期的徐解珍可謂驚為天人,不久之後便發動了瘋狂追求攻勢,在徐解珍留學期間一直糾纏不休。

而徐解珍,對青鹿大野不光不喜歡,反而厭惡之極,皆因徐解珍的祖父輩都是華夏的軍人,從小受家庭環境熏陶的影響,對太陽國人不抱好感。

不過徐解珍雖然當時明確拒絕了青鹿大野的追求,但是青鹿大野並沒有放棄,作為和風社的繼承人,青鹿大野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求愛不成的他最後惱羞成怒,竟然將徐解珍綁走並且強暴了她。

從此,徐解珍被青鹿大野秘密關了起來,連徐解珍的家人在後來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都沒有找到。

「我母親被父親囚禁了足足十年,期間還被迫生下了我哥和我,後來,我母親假裝接受父親,然後才找機會逃回華夏。母親家裡人知道母親的事情后,非常憤怒,不過當時我和我哥已經出生了,母親家裡的人只能無奈接受現實,不過,他們除了將母親接回華夏居住外,便對我們兄妹不聞不問,甚至可以說一句,母親的家人並不喜歡我們兄妹,他們不承認我們是他們的親人。母親雖然接受我們,不過她十分厭惡青鹿這個姓氏,所以便給我和我哥改了一個華夏的名字,並且跟她一起姓徐。」

沒想到當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林岳聽得入神,半響詫異道:「那我以後該叫你撫子還是玉藻?」

「沒所謂吧,反正不管那個名字都是我,不過非要選擇的話,你還是叫我撫子。雖然母親厭惡這個太陽國的名字,不過說到底它跟隨我那麼多年。而且相比起徐玉藻這個名字,青鹿家至少接受我是他們家庭的一員,相反,母親家裡一直沒把我當家人看待。」

難怪來這裡大半個月時間,除了徐解琴外不見青鹿撫子其他家人,原來如此。

林岳當下生起一絲的憐惜,擁著她柔聲道:「沒關係,以後還有我在你的身邊。」

青鹿撫子嬌軀一震,彷彿找到依靠一樣靠在林岳懷裡。

相擁片刻,良久,林岳想起另一件事情,於是稍稍的放開她說道:「對了,我明天要去做一個任務,不能帶你和小丫頭去練級。」

這段時間,林岳都在陪她們,而明天卻要去赴約,和顧傾城他們一起去聖徽城劍帝墓。

「做任務?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嗎?」青鹿撫子問道。

「最好還是不要跟去。」林岳搖了搖頭,然後把任務的內容給說出來。

青鹿撫子聽完,秀眉蹙起,輕聲道:「你決定就好,不過任務內容如果真的跟神器持有者有關,你要小心點。」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林岳重新擁著她道。

「嗯,我信你。」青鹿撫子輕輕的應了一聲。

微風拂曉,皎潔的月色下,兩人的身影重疊著,久久的沒有分開。

……

翌日。

今天早上正巧是林岳所在小組的八強賽,只要贏了,林岳就會進入四強,和另外三名選手一起,代表t組出線,入圍聯賽的準決賽圈。

這麼重要的日子,林岳大清早就被穆行之給叫醒,參加俱樂部的動員會議。說實話,以林岳在俱樂部的資歷,這麼快就參加會議著實出乎意料。

當林岳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今天參加會議的人早已經到齊,坐在哪裡的穆行之不停向他打眼色,讓他找個位置坐下。

「幹嗎現在才來?我不是大早就通知你嗎?」林岳一坐下,穆行之便小聲抱怨道。

「你還好說,大清早打電話來擾人清夢。」林岳打著哈欠懶洋洋道。

「今天可是我們俱樂部參賽以來第二次動員會議,老闆會親自來主持,你不想混?」穆行之沒好氣道。

林岳揉了揉耳朵,這個傢伙叨嘮的功力真的越來越深厚,老子的耳朵快磨出繭了。

無視穆行之的聲音,林岳半眯著眼睛環顧四周,看了一下這次參加會議的人員。

對比上一次賽前動員會議,這次參加會議的人數明顯少了很多,沒有來的,自然是那些已經被淘汰的傢伙。

林岳仔細觀察,發現會議室的人分成四塊,其中一塊是他們s級職業聯賽的參賽選手,剩下三塊分別屬於a,b,c級聯賽。

由於a,b,c級聯賽目前已經打到決賽圈,所以剩下的人根本不多,加起來才8個人。

至於s級聯賽,包括林岳在內總共12人,算是野人俱樂部成立而來打進s級職業聯賽複賽圈人數最多的一年,而且大家還齊齊打入了各自小組八強,不管最後能不能一起代表小組出線,這個成績足以讓人自傲。

早前萬達集團的太子爺王聰已經放話,不管今年最後的成績如何,大家的獎金一分都不會少。

12名參加s級聯賽選手,以東郭先生為首的5名s級職業選手自然包括其中,剩下的都是像林岳般的a級選手。不得不說,俱樂部有這樣的成績,他們這些a級選手可謂功不可沒,王聰好幾次在俱樂部上當眾表揚了他們。

林岳注意到,像星空燦爛,哈利路亞他們幾個,今天能夠坐在這裡,他們的腰板明顯挺得筆直筆直,顯然在他們看來,能夠跟東郭先生他們這種s級選手坐在一起,甚至有可能一起小組出線,這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林岳才不會跟他們那麼無聊,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炫耀,看見星空燦爛他們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林岳不禁有些無語。

「你就是土豪哥?」

身後忽然傳來一把悅耳的聲音,林岳怔了一下回頭望去,卻見一位獸人族的女戰士坐在哪兒微笑的看著他。

「你好,我叫幽幽燈芯,跟你一樣是穆經理名下的簽約選手。」女戰士友善的伸出一隻手,自我介紹道。

「你好。」林岳禮貌的報以一笑,跟對方握了握手。

「差點忘記給你介紹,別看燈芯妹妹年紀不大,她打職業聯賽已經有好幾年,現在跟你一樣是公司的a級選手。」穆行之給介紹道。

幽幽燈芯的年紀看上去的確不大,感覺跟林岳一樣是個高中生,遊戲角色是獸人族的兔族,流著齊劉海的短髮,頭上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好一個萌女娃啊。

而且今天能夠坐在這個會議室的,自然也是順利打入小組八強的選手,沒想到這個小妞看上去柔柔弱弱,居然這麼厲害?

「土豪哥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沒想到真人是這樣子,而且還跟我同一個俱樂部,我跟朋友說他們還不相信。」小妞似乎是個性格活潑的女孩,握完手居然還從背部里拿出一個小本本和筆遞到林岳面前,雙手合十說道:「拜託,給我簽個名字。」

林岳一陣無語,感情這個傢伙還是自己粉絲?

林岳還是頭一次簽名,拿著那個本本和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手。

「能在簽名上面寫一句『給予可愛的燈芯』嗎?」幽幽燈芯又補充道。

「……」

唰唰地簽完,林岳將本本和筆歸還,小妞接過後心滿意足的收起來。

「呵呵,按照資歷,燈芯妹妹你可是土豪哥的前輩,要簽名應該是你給他簽才對。」穆行之在一旁看得有趣,不禁挪揄道。

「對呀,穆先生你提醒我了。」幽幽燈芯拍了一下腦門,看著一臉無奈的林岳咯咯笑道:「那麼土豪哥,你要我給你簽名嗎?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a級選手,不過我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進入s級,s級選手的簽名可是很值錢哦!」

後面那句話,完全是誘惑的口吻。

「簽名就不必了,我沒有追星的習慣。」林岳淡淡說道。

「呵呵,看來土豪哥看不上我這種小人物。」幽幽燈芯用失望的語氣道。

「我沒這個意思……」林岳有些頭疼。

兩人閑聊期間,會議的主持人總算來了,走在前面的自然是俱樂部的負責人,萬達集團的太子爺王聰,他在遊戲里的造型依舊高調,一身+7黃金套特效全開,差點把大家的狗眼給刺瞎。

不光如此,多日不見,他腰間別著的武器還換成了一把發澄光的單手劍,有眼尖的傢伙一看此劍馬上認出來,赫然是最近才登上神兵榜榜首的史詩武器——眩光劍。

自從叢林之子套裝和聖弓-幽影碎掉后,神兵榜的排位早就發生變化,這把眩光劍是前段時間才上榜的,原主人明明是某個大公會的會長,現在居然落入王聰手裡。

看來,這個大少爺一定花了不少錢進去,否則好好的史詩武器對方怎麼可能輕易割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靠著全身極品裝備,王聰跟他們一樣打入了小組八強,甚至在排位賽的成績比他們很多職業選手要好。

除了王聰外,他身邊還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沒有穿遊戲裝備,而是一身普通的西服時裝,不過儘管如此,會議室在座的人在看到此人的時候,全部站了起來。

「王董事長?」穆行之看到此人也嚇了一跳,連忙拉了發獃的林岳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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