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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被我一腳狠狠踢到一旁的劉二,從污血中重新爬起,眼中冒着猩紅的紅光,一副如欲吃人的樣子,嘴巴大張,牙齒還咔咔咔的打顫,居然是又朝我撲來,我心頭有些不解了。

這個劉二,老子平日裏跟你無冤無仇,你怎麼有氣總往我身上撒啊,雖然此事是我們不對,但主要原因並不在我身上啊,你要找總得找吳

安平吧。

想歸想,我手上動作一點沒慢,剛纔已體驗過一次劉二那可怕的力道,我也不敢跟他正面抗衡了,按照吳安平的說法叫迂迴作戰,眼下我能依靠的除了那不太靠譜的鎮魂鈴,也就只有佛牌了。

報告,逃妻來襲 實際上,我心頭是一點底氣都沒有,天知道吳安平剛纔一番話有幾分把握,別人不知,可我最清楚不過,他小子最幹得爛事用一火車都裝不滿。

面對着瘋狂的劉二,我也只能選擇相信吳安平了。

劉二失去了理智,好似猛虎一樣往我身上撲,他動作雖然迅猛,但不及我靈活,畢竟他沒了意識,身子僵硬到了極點,每走一步身上都會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關節響動

我側身險險避過,劉二上來便撲了個空,似乎有些惱怒,我不敢多做停留,撒開腳丫子引着他便往外跑去,儘量給吳安平拖出時間。

可讓人無奈的是,腳下淤積的血液簡直要了老命,行走在其中,好似腿上綁了千斤石頭一樣,走都走不動,偏偏那劉二的速度卻快得驚人,十幾米遠的地方一眨眼便到了眼前。

也不知是受了什麼東西影響,反正見人就咬,吳安平大叫:“千萬別被他咬到了,他體內附身的鬼魂陰氣極重,一旦咬到了你,陰毒入體,不出十分鐘你就得歸西。”

我被他說的話給嚇了一跳,反正眼看自己躲不掉,索性回頭給了劉二腦門上一拳,然而這一拳沒有剛纔那麼奏效,劉二吃中,不退反進,一個勁的往我身上撲,我被他按倒在地上,突聞口中大開一股冰冷透骨的寒氣直入鼻腔,我忍不住罵道:“老吳,你他媽的動作快點行不行啊,老子都快沒命了。”

話音一落,剛纔我從吳安平手中得到的鎮魂鈴忽然發出刺耳聲響,噹噹噹的自己搖了起來,劉二聽後,渾身一震,那猩紅的眼中似乎也恢復了一絲神智,我一看這鈴鐺居然如此有效,當即手忙腳亂的摸出鈴鐺,在他面前瘋狂搖動起來。

劉二似乎受了什麼刺激,抱着腦袋開始往回退去,我抓住機會連忙從地上爬起。

另外一隻手拿起佛牌啪的一下狠狠貼到了他面首之上,佛牌發出一陣詭異的綠光,但聽一道淒厲的獸吼從中發出。

劉二七竅冒出一陣濃郁的黑煙,卻是散發到空中形成一個模糊的鬼骷髏,那骷髏兩眼冒着血光,卻沒有身子,在其出現的一瞬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一股陰冷透體而來,我想要逃開奈何經過剛纔一番纏鬥,雙腳軟得不行,好在那骷髏顯身之後並未乘勝追擊,而是扭頭往着更黑暗的地方逃去。

吳安平一聲大叫:“抓住它,就是這東西,佛牌,用佛牌收了它。”我愣了一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鬼骷髏便嚎啕着發出恐怖聲響,帶起一股陰風,撞開了木門衝到了外面。

而地上的鮮血也瞬間乾涸,只留下我們三個還有昏迷的劉二,不知所措。

(本章完) 但是他沒有想到懷裡的小丫頭也有一樣的感覺,帝溟寒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回來已經有些時間了,開始可能還因為無法適應忽然間多出個女兒,心情有點亂……

但是沉浸下來最後,他反反覆復自己的回憶過,自己確實沒有女兒,所以他已經很確定懷裡的小寧兒怕只是一個跟自己長相相似的女娃,卻並非自己的女兒……

而且,帝溟寒也遵從自己的內心,既然自己不討厭這個小女娃,已經決定了收小寧兒為義女,如果她有一天找到親生爹娘就送她回去,如果找不到那麼從此小丫頭就是自己的女兒……

他很清楚自己再也不會喜歡任何人,因為他喜歡的人已經死了,就算不死也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有個女兒也不錯!因此,帝溟寒對小寧兒很寵愛,保護的也很好,除了冥殿的眾人外,外面的人,至今沒有一個人知道冥殿多了個小小姐,帝溟寒多了個女兒的事情!

可是,現在帝溟寒看著懷裡跟自己酷似的小寧兒,聽著她軟萌的說著心裡跟自己一樣,因為這天雷而不舒服的心情,讓帝溟寒一時又有些失神了……

這小丫頭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女兒嗎?否則為何連感覺都跟自己一樣?為什麼呢?

帝溟寒看著小寧兒眉眼間的熟悉,微微有些愣神,回神之後仔細一看又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了,帝溟寒自嘲的在心裡說道:「自己真的是太無可救藥了,竟然在寧兒身上看到那個人的影子,真的是愚蠢!那個人又怎麼可能有女兒,怎麼可能生出一個跟自己酷似的女兒呢?自己真的是傻子……」

小寧兒眨著大眼睛看著愣神的爹爹,心虛的吐了吐舌頭,還好自己因為體內封信,小小的一隻,不然長大了容貌和娘親相似的多,怕是爹爹都要發飆的把自己丟出去了……

「爹爹,你怎麼了?」小寧兒看著帝溟寒喊道。

「沒事,寧兒心裡不舒服想吃什麼?爹爹帶你去……」帝溟寒看著天際雷聲滾滾,卻遲遲沒有什麼雷劫落下,看著小寧兒說道。

「爹爹,我們去修鍊吧,我陪爹爹閉關,這雷聲讓我心裡好不舒服!」小寧兒皺著小眉頭說道。

「好,那寧兒陪我去修鍊!」帝溟寒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於是抱著小寧兒回到了自己的密室中。

帝溟寒冥殿的密室是全封閉的,有隔音陣法,別說打雷了,什麼聲音也進不來,外面雷聲滾滾,密室裡面安靜一片,進來密室后,帝溟寒和小寧兒瞬間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父女兩人一大一小直接做在密室中盤膝修鍊起來,一樣望去和諧溫馨的不得了……

帝溟寒偏頭看著身邊小寧兒小小的一團,唇角微微勾起,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修鍊……

——

葯谷

天際冷聲滾滾,是在警告墨九狸停止繼續煉製混沌歸元丹,因此雷劫才遲遲沒有落下,也因為這沒有落下的雷劫, 我們三人愣在原地好大半天,吳安平才醒過神來走到劉二面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流,只是身子太過虛弱昏迷了而已。

只要劉二沒了危險,我和吳安平心頭懸着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陳叔上前問道:“那鬼骷髏怎麼辦?”

剛經歷過來,吳安平似乎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嘆氣擺手道:“算了,那東西被佛牌給逼了出去,沒了宿主,滅亡只是遲早的事,只是這古董店內的降頭……若是不破,早晚是個禍害啊。”

他若有所思的朝四周望了兩眼,仍舊是沒看出什麼。

我不禁納悶,幹嘛非要去找那什麼降頭之術的來源,到時候想辦法弄個公告,找人把這兒給拆了不就完了嗎。

聽完我的建議,陳叔和吳安平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陳叔道:“這事兒怕沒那麼簡單,一般來講,只要是下了降頭的地方,即便拆了甚至推平一樣會有影響,咱們三個毫無防備的衝進來,怕是早中了邪,這佛牌你們準備處置?”

我聯想到楊薇身上的鬼哧至今還沒個下落,心裏不免一陣惱火,道:“你之前不是說這佛牌對楊薇已經無用了嗎?而且放在她身旁還有可能危及她的生命,要不我看,就地銷燬算了。”

吳安平白了我一眼,“胡說八道,除非你想害死楊薇,那鬼哧既然是由佛牌而出,自然得由佛牌而解,中國自古有句話叫,解鈴還需繫鈴人,你連這都不懂?你把佛牌毀了,楊薇也活不成了。”

“那……怎麼辦?”我看着手中那塊詭異到極點的木牌子,覺得好生棘手,之前我就警告過楊薇不要買,她偏不信,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事情已經發生,總不能去怪罪楊薇吧,那也太不厚道了。陳叔道:“古董店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反正人已經救下了,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遲則生變啊。”

我倆都覺得有道理,各自歇了口氣,我和吳安平兩人便把劉二給擡着出了古董店的大門,剛出門口一道手電強光就照了過來,強光晃得我三人眼前一片白色,什麼都看不清,也不知來者是誰,但聽幾句聽不懂的語言,好在有着陳叔在場,他立刻反應過來,對我們道:“是附近巡邏的警察。”

他上前與那些泰國警方解釋了兩句,也不知說了些什麼,那兩個警察居然就此放任我們離開了,我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陳叔,“你能耐不小嘛,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陳叔揮手道:“扯些沒用的幹什麼,還是趕快把劉二給弄回去,許鑫和楊薇估計都等炸了毛,再回去晚點,指不定還得出什麼亂子來。”

於是,三人一路連拖帶拽的把劉二給弄到了一輛出租車上去,就此趕了回去。

剛到門口,便見許鑫早站在外面等候了許久,一臉急色,楊薇看我三人都是疲憊不堪,即使不說也

大概猜到了此番兇險程度。

不過看在劉二被安然無恙的送回來時,衆人終究鬆了一大口氣,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黑了,楊薇才問道:“你們三個還沒吃飯吧,我馬上去給你們下廚。”邊說邊往廚房那邊走。

我一擺手,剛從那險地回來,而且一想起那噁心的東西誰還有心情吃飯啊,能撿回一條命便很不錯了,趁着咱們三人休息之時,許鑫走過來對着吳安平和我道:“這次多虧了你們,不然劉二肯定是回不來了,要不是你們幾個,我都不知該怎麼辦。”

聽這語氣,許鑫現在似乎還很正常,至少還能認出劉二是他丈夫,至於她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也不知爲何,此刻居然沒在鬧騰。倒讓我們省了不少心思,面對許鑫的感謝之語,吳安平卻和以往判若兩人,他沉默了一會兒,“此事本來就是我的過錯,是我欠你和劉二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我和楊薇皆是微微一愣,今天的吳安平雖然有些怪異,但總能好好說兩句人話了,要是換做以前,只怕早跟人家談起價錢來了。

這時,陳叔問出了關鍵的問題,“那小丫頭體內的鬼哧你們準備怎麼解決?總不能一直留着吧,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不保以後啊。”

也不知是他故意還是有意,居然當着楊薇的面給說了出來,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那妮子的神色,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

之前嘴上說着不在意,但其實心底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吧,沒辦法,事關自己性命,不得不急啊。楊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欲言又止生生把話給嚥了回去。

我本想說回國之後再想辦法,可一看這氣氛不太對,陳叔既然當面問了,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若真等到回過只怕黃花菜都涼了,反正我是想了不少辦法,但我終究不懂門道,不是專業的人士,所做一切不過徒勞,現在也只等看吳安平或者陳叔兩人能給出什麼好的建議了。

吳安平悶聲不開腔,陳叔皺着眉頭依然如此,我當時就急了,“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啊,一個個悶頭想什麼呢,難不成眼睜睜的看着楊薇等死?”

話一出口我立刻就後悔了,果然楊薇面色比剛纔更加難看,我重重嘆了口氣,陳叔才擡起頭道:“其實辦法還是有的,不過就得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聞言,衆人眼前都是一亮,我追問道:“什麼辦法?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那種都行。”陳述道:“我在當地認識一個法師,他不給人算命看相,卻經常替器具開光做法,那佛牌上沾染的陰氣太重,本是用不得了,奈何鬼哧在身,又丟不掉,我看唯一的破解之法還得去尋一尋那個開光法師,若能開了佛牌的光,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楊薇眼珠子轉了兩圈,不知在想些什麼,她忽然上前問道:“那個法師在那兒?只要能解決了,要多少錢都沒問題。”

我們幾個錢不多,但想必對方若是真心想

幫忙也不會太過奢求錢財,真正的開光法師和市面上那些江湖騙子不一樣,人家可是講究規矩的。陳叔想了一會兒,卻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此事明天再說,那人來歷有點神祕,而且我還得去先打聽打聽,你們也別急,這幾日多照看一下劉二。”

說着,他便起身要走,我們自然不好多加阻攔,一路送到門口,目送着陳叔消失在夜色之中,回過頭來我安慰着楊薇,“別擔心,陳叔既然說了,肯定是有辦法的。”

不知她聽沒聽進去,對我淡淡點了點頭,道:“算了,現在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出去吃一頓吧,順便把劉二給送到醫院去看看。”

徵得許鑫同意,我連忙在外面攔了輛車,衆人一起去了醫院。因爲到了晚上,醫院內只剩下值班醫生和護士,且泰國醫院跟中國有些許不同。

這邊的醫生數量不多,外加白天來看病的人也多,所以要想在這個時間段找到醫生可不容易,本來劉二已經脫離了危險,沒必要再去花那些大價錢,但吳安平爲了彌補自己當初的過失,仍舊是花錢找了當地一位醫生給診斷了一番。

那醫生是個地道的泰國人,開了一個藥方子跟許鑫用泰語交流了幾遍後,便提着藥箱走了,我上前問道:“怎麼樣?”

許鑫笑道:“沒有大礙,只是精神疲憊,身子虛弱,讓他好好休息,現在無事,你們也先去找地方吃飯吧,我守着就行。”

吳安平堅決要留下,怕再出什麼意外,可許鑫卻堅持讓他出去散散心,說他爲自己兩個做的夠多了,我在一旁笑道:“老吳,行了人家兩口子你當什麼電燈泡啊。”

說完我也不管他高興還生氣,暗示着楊薇把吳安平給架了出去,許鑫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要和劉二單獨待一會兒,我不禁嘆道,這兩人也實在是苦命鴛鴦,經歷瞭如此多劫難才換來這點時間,老吳站在旁邊,人家心情都沒了。

現在也好,古董店算是完蛋了,剩下的便只有想辦法把楊薇那鬼哧給弄掉,咱們三個就可以安安心心回國了。

估摸着楊薇的想法跟我差不多,只有吳安平一個人倔得跟頭驢似的,讓我有些生氣,我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人家許鑫那是在趕咱們走,你看不出來?”

吳安平也不是傻子,只不過這兩日給整得有些神神忽忽的,不過我也不怪他,三人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飯館點了菜,我順道又要了一瓶酒,放在吳安平面前,“今日你不喝也得喝,算是我請客,把那些不痛快的事情給通通忘乾淨,咱們明天等陳叔的消息。”

他這幅模樣,搞得我都有些不自在了,我還是覺得以前那個“假瞎子”比較靠譜,吳安平心思似乎沒放在這上面,自個喝了兩口,卻是罵道:“媽的,什麼酒,跟馬尿一個味兒。”

逼良爲妖 幸虧這兒都是泰國人聽不懂中國話,否則就從他這句詞,咱們三個立馬得滾蛋,這可是人家店裏面最好的酒了。

(本章完) 「什麼?逆天神器和逆天神丹?這怎麼可能?分明現在已經沒有人能煉製逆天神丹和逆天神器的……難道是……」白衣男子聞言眼神一冷的說道。

「不可能是她,之前我派人盯著白心的轉世,從白心那裡得知墨九狸連蒼穹界都沒到,不可能煉製出逆天神丹的!所以不可能是她的!而且,白心派人把帝溟寒抓回了蒼穹界,在蒼穹界墨九狸和帝溟寒是死敵!

我看現在墨九狸怕是正在想辦法閉關修鍊,去蒼穹界找帝溟寒,而他們這一次在蒼穹界,有白心的轉世在,註定他們兩個人還是會相殺到底,徹底從蒼穹界隕落的!」紅衣女子冷笑的說道。

「原來你一直安排人監視這白心,這樣也好,他們永遠沒辦法回來,我們才能一直安穩下去!」白衣男子聞言笑著說道。

「可是,不是墨九狸的話,還能是誰?難道是白心?難道白心還沒放棄替換帝溟寒的記憶?白心還真的是痴情一片……」白衣男子諷刺的說道。

「帝溟寒是白心三生三世的劫,她又怎麼可能放棄,不過這是白心的第二世,如果這逆天神丹真的是白心在煉製,我想白心這一世怕是要在不久后結束了!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只能動用蒼穹界我的另一枚棋子青蓮了!」紅衣女子想了想說道。

權先生,暗戀成癮 「我們要去看看嗎?」白衣男子問道。

「不去,最近多事之秋,特別是你想得到天尊的位置,最近還是小心行事為好,免得落了把柄給別人!」紅衣女子想了想說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別擔心了,蒼穹界有你安排的人和棋子,就算白心對付不了墨九狸和帝溟寒,他們也一樣沒辦法回到這裡的!

想從蒼穹界到這裡,以著他們現在的天賦,怕是沒有個幾千萬年都不可能!」白衣男子傲慢的說道。

「我從來就沒擔心過他們,這是他們的最後一世,天賦和運氣早就消耗盡了,否則我早就派人抹殺他們了!這一次我沒有做太多的事情,甚至都沒幹擾他們,讓他們這一世走到蒼穹界,就是想讓他們徹底自相殘殺而死!

地獄狂愛:富二代暴君請滾開 讓他們徹底在世間消失,再無輪迴,也算是成全了他們,免得再受苦,我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就當我們佔據他們位置的補償好了你說對嗎?」紅衣女子冷笑的說道。

「沒錯,確實應該給他們一些補償,如果沒有曾經的他們,沒有他們曾經的信任,也就沒有現在的我們,他們的一切現在都是我們的了,確實應該好好謝謝他們的哈哈哈……」白衣男子聞言開心的說道。

紅衣女子偏頭看著白衣男子俊美的容顏,眼神痴迷,白衣男子看向懷裡的紅衣女子,也忍不住再次低頭含住對方的櫻唇,輾轉加深,兩個人再次從院內吻到了屋內,從客廳吻到內室,從桌子再到床上……

外面雷聲滾滾,屋內床鋪翻滾,還真的是詭異無比! 大約等了兩日,陳叔那邊終於有了消息,在電話裏他告知我們想要見到那位開光法師就必須到祭拜四面佛的寺廟去,我聽他說得神祕之極,當下心頭有些好奇也很疑惑,於是約定好了時間,是在傍晚七點左右。

之所以要在傍晚,聽陳叔的意思,那法師白天都很忙,幾乎抽不出空閒來專門爲某人做法,所以私人約見,也就只能等到傍晚了。

對此,我沒什麼意見,此人既然是陳叔請來的,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最後就算解決不了楊薇體內的鬼哧,總能提出一些幫助,這鬼哧就連吳安平都沒轍,眼下我們也只好把希望寄託在陳叔還有那位未曾謀面的法師身上了。

這一天過得實在漫長,好容易捱到了傍晚,我們三個心下着急卻連飯都沒怎麼吃便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四面佛寺廟之內。

白日前來祭拜的香客大都已經離去,現在留下的不是廟內的僧人,就是還準備聽晚經的信徒。

不過即便如此,廟內的人也不是很多,稀稀疏疏,顯得有些冷清,我們找了其中一個過路的僧人詢問了幾番,纔來到偏僻的廟堂門前。

擡眼望去,只見一個穿着僧袍的老者端坐在茶席前,這老者的皮膚略微黝黑,花白鬍子外加那滿是皺紋的臉頰,無不是透露着風雪滄桑,但老人的眼睛出奇意外的精明,彷彿兩顆上好的寶玉,裏面卻是不含一點塵埃瑕疵。

在老人旁邊,坐着的正是陳叔。

他上前來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把我們一一引薦給這位大名鼎鼎的開光法師,從他口中我才得知,此老者名叫:“帕翁,乍隆。”

乍隆是一個地道的泰國人,在當地有不少信奉佛教的僧侶,信仰虔誠,卻居無定所,人們稱之爲“苦行僧”或者“行腳僧。”而他便是其中之一,通過陳叔在場當翻譯,我們也能正常溝通了。

陳叔說明了我們三人此番前來的緣由之後,乍隆眼裏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收斂,他表示沾了陰邪之氣的東西不一定能開光成功,就算可以,那幾率也是非常小的,而且最讓人害怕的在於開光之物的反噬,尋常法器開光,都得尋一絲契機佛法纔可,更別提那佛牌了。

聽到此番言語,我們三人心中自然是狠狠一沉,楊薇和我皆是面如死灰,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乍隆忽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似乎是想看看那佛牌的樣子,從古董店回來後,佛牌一直在我身上,此物雖然邪性,但我沒敢隨便扔掉,連忙取出來交給他。

他接過去,拿在手裏反覆研究,越看眼裏那份忌憚卻是越重,我們幾個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動了大師從而讓他分心壞了大事。

他看了半天,從自己那灰色的布包內取出一本經譜,然那上面都是歪歪扭扭的泰國文字,恐怕在場的包括陳叔自己都不一定能看懂吧。

只見他把書攤開放

在腿上,一串念珠捏在手中,隨即雙手合十,緩緩閉上眼開始吟唱法咒。

這聲音聽起來好似遠處的洪鐘在耳邊噹噹直響,音量明明不大,然我們幾個聽的心中仍舊是一陣震顫。

不一會兒,我已是汗流浹背,在看其他三人,情況好不到哪兒去,我不由得暗暗吃驚,不愧是陳叔找來的高人,這老和尚貌不驚人,卻實在有些本事,比之前那個想要猥褻楊薇的老孫子強多了,這次能不能救楊薇,一切都得看他的了。

不知爲何,我信心大增,耐心的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等着他把經書唱完。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乍隆才收了架勢,我趕緊遞上一杯沏好的茶過去給老人家潤喉嚨,他也沒客氣接過來喝了兩口,對陳叔說了什麼,陳叔轉達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大師說這東西佛法清淨不得,內有妖邪作祟,易引鬼物,若想驅除,光靠普通的開光幾乎不可能。”

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親耳聽到,還是免不了一陣難過,我不死心的問道:“你問問大師,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啊?”

楊薇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別以爲我不在意,要是能驅除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我可不想來一趟泰國,結果帶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去,最近睡覺都常做噩夢,在這麼下去,我非得發瘋不可。”

陳叔如何不知道我們的苦衷,當即轉頭又仔細問了幾遍,乍隆卻一邊搖頭一邊說着什麼,看那神色確實很無奈,但隨即又講了幾句,讓陳叔的臉色微變,又顯得猶豫不決,我一瞧怕是有戲,當即問道:“大師說了什麼?”

“他說本來是沒辦法可破,但你們若不怕鬼哧之物,也有一個辦法。”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沉思道:“轉嫁鬼哧!”

三人一下懵了!吳安平皺眉道:“什麼意思?難道那東西也可以轉給別人?但那樣做不就太損陰德了嗎?成全了自己,禍害了別人,這會不會有點太黑了啊……”我和楊薇不禁對他露出鄙視的眼神,損陰德?

自從咱們三個成立了靈異處理公司以來,幹了不知多少損陰德的事兒,硬要算起來,怕咱們八輩子都還不清,事到如今還來扯這個。

陳叔卻說出一個讓我們吃驚又有些驚恐的辦法,“轉嫁的對象,不一定是人,也可以是鬼,尤其是惡鬼,最爲合適,只要能找到對象,大師就有辦法了。”

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你是說讓咱們去抓鬼?”

自從跟着吳安平賺了不少死人錢後,我膽子也逐漸變大了,尋常鬼魂我倒是不怎麼害怕,可問題是鬼魂也分好壞啊,有心人死不瞑目,死後怨氣太重結果成了厲鬼,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光憑咱們幾個怎麼制服?

我們跟鬼打交道,大都是通情達理之輩,很少遇到惡魂,賺錢談生意倒挺在行,可要論抓鬼降妖,卻是從來沒幹過。

想過之後,我有些狐疑的問:“難

道這也是大師的主意?”

“不,是我的主意。”陳叔毫不忌諱的答道:“大師只是讓你們去找一個轉嫁的對象,卻沒說對象是誰,估計連他自己也不能確定,那佛牌中的陰生邪力能轉到什麼東西身上去吧,我之所以讓你們去抓鬼,是因爲鬼魂比活人要好對付多了。”

我一時啞言,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那對象若真弄活人,麻煩的確會比鬼魂多,且天底下誰會傻到讓你平白無故的把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啊?

再說,活人三魂七魄齊全,屆時即便找來了人轉嫁之時也難保不會因此出問題,一個弄不好,把人家弄死了,那我們可全都變成殺人犯了。

縱觀之下,鬼魂雖然可怕,但卻省事許多。我知道陳叔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亂說,他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他讓我們三人好好考慮一下。

楊薇猛地擡頭問道:“這,成的機率大概有多少?”

陳叔笑道:“你放心,有我和大師在,起碼三成是有的。”

吳安平和我就當下不樂意了,拼死拼活才三成?萬一失敗了,豈不是要了楊薇的命?

這買賣也太不划算了,明知是個大坑還不得不乖乖往裏跳,陳叔看我們猶豫不決的樣子,又道:“其實吧,那鬼哧你們若不除也沒什麼,無非是聚引鬼魂多了點而已。”

楊薇白了他一眼:“萬一引來什麼大惡鬼,那我們三個豈不都得完蛋?我纔不會傻到去幹那種那命賭博的事情,不管怎樣,三成就三成,長痛不如短痛,我幹了。”

說完她看着我們倆,吳安平摸着下巴開始琢磨,“你說三成,若失敗了責任誰來擔啊?而且,小丫頭我可告訴你,這次牽扯是你的命,我們盡最大努力也不過是在幫你而已,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死了我們也只能給相地買花圈。”

楊薇眼中快要噴出火來,“你個假瞎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眼看二人就要爭吵起來,我連忙從中制止,“行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有那心思,不如多想想怎麼解決問題吧。”

陳叔道:“你們意見不太統一,那我就說說我的觀點,其實我覺得你們倒可以賭一把,賭注就是這小丫頭的命,若是成了,完事無虞,若是不成……咳咳,”

他跳過一段,繼續道:“你想啊,帶着鬼哧即便回了國,你們晚上能睡好?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得後悔當初沒有選擇去抓鬼轉嫁。”

我眼前一亮,“那照陳叔的意思,你知道哪兒鬼魂了?”

陳叔哈哈一笑,“還是你小子激靈,地點雖然知道,但能不能從中找到就得看你們三人的造化了,先說好,我只負責善後打雜,主要工作得你們自己去想辦法,怎麼樣?”

吳安平終於不再拒絕,“可以,不過我們從來沒有抓過鬼,你能不能教兩招啊。”

陳叔嘆氣道:“那我就再給你們想想,你們再耐心等兩日。”

(本章完) 直到女子再次被男子狠狠的折磨到昏睡過去,在昏睡的前一秒,女子心裡默默念著一個名字:「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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