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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都沒發現有朵花,怎麼現在突然長了。”宋天痕嘀咕了一句。

我伸手接過了小花。 淡藍色的小花剛拿到我手,我本想放到鼻尖聞聞的,小花卻在一瞬間竄進了我身體,壓根來不及多做反應,我趕忙去檢查自己身體,怪,這怎麼回事?

“這花是不是有問題?!”童笙立馬緊張前。

宋天痕也嚇到了,跑過來查看我。

我把自己身體來來回回檢查一遍,什麼情況都沒有,可小花又確實消失在了我身體,這……

“這朵花能夠爲你恢復失去的一部分體力。”樹枝突然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我們大驚,迅速擡頭。

在枝繁葉茂的某根樹枝坐着個扎着馬尾辮,穿着明黃小衫的女孩,晃盪着雙腿,面容精緻,看去應該我要年齡大些。

“你是誰!”童笙立馬鐮刀直指對方。

女孩歪歪腦袋,衝我咧開笑容,露出可愛的兩顆小虎牙:“我叫流柳,你是童瞳,對吧。”

“流柳?”我低念這女孩的名字,姓流……

“你到底對我小媽做了什麼!那朵小花是不是毒藥!”童笙質問。

“我剛纔說了,這花能夠恢復失去的一部分內力和精神力,不信,你自己看。”叫流柳的女孩說。

聞言,我這纔去檢查自己身體的恢復狀況,神的是,原本我是三天內絕對不會產生任何內力和精神力的,現在卻依舊有內力在身體流走了,身體雖然還是很虛弱,但至少召喚紅紅的那些內力精神力是足夠了。

這女孩……並不是想要害我。

“你到底……是什麼來歷?”我神情複雜的望着女孩。

女孩沒有立刻回答我,頓了頓,雙手借力一撐,從樹枝跳了下來。

童笙和宋天痕立馬警惕的擋在我前面,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在這樣戰亂的時候,即使是在城,也有可能遇到危險。

“我是流月的姐姐。”流柳說。

“流月的姐姐?!”我驚悚的睜大眼睛:“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麼會……剛纔都沒人的,突然……難道你也會隱身?”

“我一直在樹枝,只不過我們族有一種蠱蟲,吃下去之後能像變色龍一樣的把你僞裝起來,所以你們纔看不到我。”流柳說完頓了頓,又說:“流月遨遊世界給我們郵寄的電子郵件有提到過你的名字,她說她認識了一個叫做童瞳的女孩,但凡有她的地方有麻煩和死亡,是個無衰的體質。”

我臉都黑了,流月那傢伙,看去特別好,其實也特別腹黑。

“不過她還說……”話鋒一轉,流柳又說:“她說你這人挺有意思,小小年紀有成年人還要成熟的心理,還有帝王還要廣闊的胸襟和情誼,她說能認識你很高興,和你做朋友她很榮幸,並且也希望與你做一輩子的朋友。”

“流月她……”想到流月現在生死不明,我覺得對不起她,眼眶頓時紅了。

“電子郵件除了提到你以外,更多的是提到一個叫夜冥的男人。”說到夜冥,流柳摸着下巴:“嘖嘖你是沒看到我妹妹那書信字裏行間寫着的關於那個男人的所有事,基本都在罵那男人是個流氓混蛋貪吃鬼,實際,誰都能看出來,那種特別特別曖昧的感情,我猜這兩人一定有姦情,所以這次來找你的順帶,也想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讓我妹妹成天惦記着放在嘴,放在心。”

想到夜冥和流月這一對冤家我忍不住好笑,只是笑還停在嘴角,我又嚴肅了下去:“真的很抱歉,流月被宋家宋凌風抓走之後我們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到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她,她是死是活也不清楚情況,之前宋子清專門爲了這件事也去探查過,還是沒什麼音訊,流月如此信任我,如此幫我,她出事之後,我卻……”

“我今天來呢,是爲了這件事。”流柳打斷我:“現在我和你說了待會兒還要再與至尊王說一遍,家父叮囑過我,讓我來找你,讓你帶我去見至尊王,我們再商討這件事。”

流月的事情很嚴重,況且這藥師一族又無神祕,連第十九層地獄的惡魔之王都是藥師族的朋友,可見藥師族分量之重。

我不敢多耽擱,立馬答應了流柳,讓童笙去幫忙找冷陌了。

我們在後院裏等了一會兒,因爲那朵小花的緣故,我現在不需要坐輪椅了。

“既然是幫我姐的花,爲何不出現說個明白?”宋天痕問。

流柳看了一眼宋天痕,淡淡回答:“如果我出現了把一朵小花擺在你們面前告訴你們這小花能夠恢復她的內力,你們敢相信我,敢用這朵小花?”

“這……”宋天痕頓時噎住。

確實,如果流柳這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把小花給我,我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她,輕易使用她的這朵小花?

“所以說咯,先發制人,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流柳聳聳肩。

流柳的性格與流月的性格差了很多,流月話要少一些,溫柔一些,流柳要大咧咧,開朗一些。

很快冷陌來了,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大帥,宋子清,夜冥,魑魅,鬼差李峯。

“小東西你沒什麼事吧。”冷陌一來直奔我,從流柳身邊風一樣走過,跟沒看到流柳一樣。

“我沒事,而且還恢復了不少體力,你看。”我說着,捏了捏拳頭運了下氣給他看,順帶把流柳出現的經過跟他講了講:“是這樣,是這個流柳幫我恢復的一些內力,她說有重要事情與你商量。”

冷陌見我真的沒事了,這才轉向流柳。

“參見至尊王殿下。”流柳朝冷陌行禮。

“免禮,你說要對我講的正事,請講。”冷陌回。

流柳擡頭起來:“家父這次派我來,意是讓我與至尊王殿下的軍隊結盟。”

這下包括冷陌在內,所有人都震驚了。

“你說什麼?你們藥師一族……要出山?!”楊殘月眼珠都要瞪地去了。

“我沒聽錯吧?”連葉寒都說:“世界第一禁術一族,真的要出山?!” “禁術一族?”我疑惑道。

“對。”葉寒給我解釋道:“藥師一族因爲本族內部藏着很多禁術,是這個世界禁術最多,也是這個世界最危險的一族人。很早以前藥師族還不叫藥師族,他們叫蠱族,擅長蠱蟲毒,門八卦,是一個類似預言人那樣威脅到三界平衡的族羣,所以很早以前,藥師族的族長便製造了一種禁術,把自己族羣的人封閉在深山,外人找不到,自己人出不去。”

聽到這裏我不禁想到了幻師族,幻師族不也是這樣嗎?自己出不去,外人找不到,只不過幻師族要更悲慘些,他們已經是死去的靈魂了。

葉寒又接着說:“後來藥師族遇到較開明的族長位,族長修改了族規和禁術,允許自己族羣的人外出遊歷,但不允許族人蔘與世界任何一件事,不論是人界也好,還是鬼界和冥界,他們只能遊歷世界增強自己的見識,但不能插手三界的事,特別是使用自己的禁術,一旦有族人插手三界,或者是在三界任何一界使用禁術,本族人會人進行追殺,清理門戶。”

“不過藥師族的人是以醫爲族規的,醫者以人爲本,這麼千年來倒也沒造成什麼幺蛾子,三界的領導者便也默認了他們的這項舉措。”楊殘月補充道:“後來也有很多君王去藥師族遊說過他們出山幫忙,加入派別的,出名的君王有,劉邦,秦始皇,李世明,愛新覺羅玄燁等。”楊殘月補充道:“藥師族都謹遵族訓,從未出山參與和改變過任何一件歷史事件。”

楊殘月提到那些君王名字的時候我都驚悚的合不攏嘴了,真沒想到這些傑出的君王竟然找過藥師族!

“所以你現在能意識到,藥師族說要出山與王聯盟是多讓人驚詫的一件事了吧。”楊殘月看向我。

我嚥了口唾沫,我意識到了,這何止是驚詫,是驚嚇了吧!

冷陌在短暫驚訝過後,很快恢復冷靜,問流柳:“你們提出聯盟,必然是有條件的,條件是什麼?”

流柳在面對堂堂至尊王的時候,不卑不亢,脣角禮貌微笑:“當今冥王洛柔野心逆天,妄圖統治三界和平共處,藥師族作爲人界的族羣,自然是要考慮到人界未來的平衡發展,爲了……”

“直接說。”冷陌卻冷冷打斷了流柳後面的話:“你父親是什麼性格本王還是清楚的,別來那麼多虛的。”

“噗。”流柳直接笑開了:“至尊王殿下果然爽快,知道虛實,我們的條件很簡單,我們可以爲你們提供幫助,但,你們必須要救出流月。”

說完之後流柳眼神不自信的晃了一下,畢竟是面對冷陌這樣的王,她估計也沒信心在冷陌面前討價還價。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冷陌一口答應了:“可以。”

“啊?這樣結束了?!”流柳懵神了。

這次換我笑了起來:“算你們藥師族不來與我們聯盟,我們也會去救流月的。”

“那是當然!”夜冥在旁邊大叫起來:“流月那死女人,我算拼了性命,也要救!”

流柳看向夜冥:“看樣子,我要是沒猜錯,你是夜冥大人了。”

“那又如何?”夜冥抱着胳膊。

“流月說你是個超級無敵自戀狂大變態大流氓大混蛋大白癡,看樣子說的確實沒錯。”流柳說。

“你!”夜冥嘴都被氣歪了:“夜冥那個死女人!等老子把她救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她!”

大家都被逗樂了,一同笑了起來。

笑夠後,流柳纔看向我,眼眸深了深:“流月說的果然沒錯,你的身有某種說不清楚的魅力,讓人對你反感不起來。”

“謝謝。”我禮貌微笑。

鬧夠之後,大家重新開始談起了正事,既然決定了要去救流月,需要拿出實質性的方案。

“現在有個問題。”冷陌說:“之前本王懷疑流月和宋家其餘人被關在冥王城,讓宋家宋子清去調查過,可什麼都沒查到,途還遭到了伏擊,後來本王也陸陸續續派過探子到處去查他們的行蹤,目前流月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們還是沒有詳細資料,無法去救。”

“這個至尊王殿下不需要擔心。”流柳回道:“我們藥師族爲了不讓族人做出危害三界的事,每個族人從出生開始身體種下了定位蠱蟲,不管你在哪個地方族長都能找到你,流月也自然不會例外,族長,也是流月和我的父親,已經查到流月被關押在冥王城,並且猜測在她周圍應該是有很嚴密的守衛,否則流月不可能到現在都無法把消息傳遞出來給我們。”

流月果然是在冥王城……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總裁蜜蜜寵:老婆有點甜 我問,冥王城現在守衛森嚴,我們怎麼去救?

“來之前,父親已經給了我提議。”流柳從懷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冷陌。

冷陌接下,打開。

看完之後,冷陌眯起眼:“你父親是打算讓我們走險境?”

流月定定望着冷陌:“如今這樣的局面,除非至尊王殿下到了天雷劫,否則我們即使不想走險境,現在也身處在險境當,不是麼?”

我很好藥師族族長到底寫了怎樣的策略給冷陌。

其餘人和我一樣。

冷陌將信封扔給楊殘月:“念給他們聽。”

楊殘月領命,念出了信封的內容。

內容分兩塊。

第一塊是,冷陌率領大軍,主動進攻冥王城。

……

“這不可能!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信封還沒念完,冷陌的大帥出聲反對了。

“是啊!我們現在是苟延殘喘,只能期盼拖住時間,拖來王的天雷劫,這樣我們纔有希望對抗冥王洛柔,現在讓我們去主動進攻冥王城,這豈不是送羊入虎口,自尋死路嗎?!”

“你們把自己做羊,那我沒意見。”流柳說。

“你!”大帥被噎住。

“天雷劫是個非常不定的因素,至尊王殿下到瓶頸也快一年時間了吧,誰能確定天雷劫的具體日期?”流柳反問。 流柳說的也確實是個事實。

“如果期盼天雷劫,那與坐着等死有什麼區別?冥王洛柔遲早會再來攻擊你們,對我們去主動攻擊她,死不死,只是時間早晚而已,結果有什麼太大不同嗎?”流柳又說。

沒人反駁的了流柳的話,她說的話全是我們所有人心的疑惑。

而且她說的話,又不全是錯的。

“如果主動進攻冥王城,或許會讓洛柔產生疑惑。”這次,說話的人是宋子清。

“我母親那樣的性格,本來多疑,如果我們主動反攻的話,或許她反而會懷疑我們爲何會反攻,反而會影響了她的看法佈局,或許對我們有好處。”夜冥緊跟着說。

之前質疑流柳的大帥現在也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這些事情,大家都覺得也許是有希望的,便沒反對了。

主動進攻冥王城這件事,換做之前,我們連想都不敢想,這次,由藥師族主動提起來之後,或許,即將成爲我們的某個契機。

“第二件事。”楊殘月接着念信:“希望童瞳姑娘能回人界,去不良山,找滑頭鬼,尋求百鬼幫忙。”

“滑頭鬼?”我一愣,旋即想起來了:“對了!鬼煞死的時候曾經有提到過滑頭鬼的名字,讓我們去找滑頭鬼!”

“如果有百鬼幫忙,那麼對付冥軍的亡靈骷髏軍隊,簡單多了。”冷陌說。

“好,我去。”我對第二件事完全沒異議。

“去個屁啊!”魑魅瞪我:“你現在這樣子還去個毛線,我去!”

我翻個白眼:“你以爲你能好到哪裏,都重傷成走路都杵柺杖的人了,別逞強了。”

冷陌和宋子清也放心不下我的傷,我雖然同意了第二件事,但其他人誰都不同樣。

流柳又從懷裏拿出根白紅的,變成很硬的頭髮,遞給我:“藥師族曾經救過滑頭鬼,滑頭鬼拔下一根頭髮作爲允諾,以後藥師族有事,一定會幫,但藥師族不能出面干涉三界的事,所以去找滑頭鬼這件事必須童瞳你去,頭髮交給你,滑頭鬼必然會幫我們。”

流柳和流月的那位父親,已經如此全面周到的把事情全部佈置周全了,真確實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你們幾位大人物別想着陪她去了,你們誰都走不開。”流柳打斷了冷陌那幾個人的想法。

冷陌,宋子清,魑魅,夜冥,這四個男人在當前的局勢下,誰都走不開,誰都沒辦法陪同我一起去人界。

“我陪小媽一起去。”小小的童笙站出來說。

“我也去。”宋天痕也跟着說。

“sotp。”流柳做了個x的手勢,看向宋天痕:“父親曾經叮囑過,宋家的人除了宋子清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抱歉恕我不能相信你,但去找滑頭鬼這件事,你不能跟着去。”

“憑什麼?關你什麼事?你不信任我,我還不信任你呢!她是我姐,我能怎麼害到她?你這人真是惡人嘴毒!”宋天痕吼了起來。

這其實很多人之前都不信任宋家的人,包括葉寒,也都這樣說過宋家的人,但宋天痕從未有過一次如此情緒激動到連吼的嗓音都在顫抖的。

藥師族的那位族長特別說了這樣的話,不得不讓人深思。

“如果這位宋家人跟着去找滑頭鬼,那抱歉,我藥師族便不會再加入這次聯盟。”流柳非常強硬的說。

這事情弄的如此嚴重,現在大家都信任了宋天痕,不少大帥都站在了宋天痕這邊,不免爲宋天痕伸張了幾句正義,宋天痕更是臉色鐵青,氣氛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這樣。”最後,冷陌開口了:“小東西,你和童笙,再帶黃泉小組,你們去不良山,找滑頭鬼。”

“我藥師族的人也已經等在不良山的路,會爲童瞳指引方向,並且暗保護你,放心吧。”流柳語氣軟了下來。

“我……”宋天痕眼眶紅着看我:“姐,你要相信我啊!”

這孩子,真是……我拍拍他肩膀:“我當然相信你,至少你寧願花幾十年壽命爲代價也要救我這一件事,不管未來怎樣,我都是欠着你的。”

“姐……”宋天痕撲我身。

我卻情緒複雜。

到底爲何藥師族的人在提到宋天痕這件事,如此強硬?

流柳又說:“既然提到聯盟,我藥師族自然是要派出兵力幫忙,我這次不與童瞳去不良山,與至尊王殿下您交結完畢之後,我會前往第十九層地獄,那裏的惡魔之王是我父親的朋友,找他搬救兵他一定會答應的,第十九層地獄的兵力也要我們藥師族在戰場強的多了。”

這藥師族的交友範圍還真是……

“不過有個問題。”冷陌其一個大帥說:“第十九層地獄的怪物都被封印在了那層不能出來,他們將要如何出來幫忙?”

“惡魔之王是絕對無法從地獄出來的,不過我們可以通過特殊方法避過封印結界,將地獄其他怪物引出來。”流柳說。

看她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沒問題了。

我是見識過地獄十九層那些怪物的恐怖能力,如果能有地獄十九層的怪物幫忙的話,那更好不過了。

事情便此決定了,藥師族族長給的那兩條建議冷陌全吸納了,流柳把藥師族的聯盟印章交給了他,這也預示着,藥師族與冷陌軍隊,正式結盟了。

再之後冷陌帶着流柳,還有其他大帥,重新回議事廳議事去了。

魑魅和宋子清沒有離開,留了下來。

“二貨你這身體情況真的可以嗎?”魑魅還是很擔心,抓着我問。

宋子清也緊張的看着我。

“沒問題的,雖然現在還沒什麼內力體力,不過去找滑頭鬼應該沒什麼特別大的問題,況且還有冷陌的黃泉小組,藥師族的人陪同呢,既然藥師族族長都做了如此多的安排,想必我去找滑頭鬼這條路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小媽放心,我已經有了足夠能力,保護你了。”童笙拍着胸脯說。

我對他笑:“好,那小媽的生命,交給你了。” 晚冷陌回來的時候,我和童笙還在後院玩,宋天痕倒是回去了,受了委屈,心情鬱悶着回去的。

我把童笙抱在腿鬧,童笙拿了糕點遞到我嘴邊給我吃,對我講了兩個笑話,把我引的笑的前仰後合的,這小破孩以後絕對是個情場高手,年紀那麼小懂那麼多討好女孩子的招數,又不招人煩,我抱着他親暱的拱他脖子,喜歡死我家小童笙了。

但是某個小心眼的男人不高興了,裹着陰風的大步過來,拎着童笙前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往旁邊一扔,童笙踉蹌了兩步,我還想講什麼,冷陌不准我說話,把我扛他肩膀,噼裏啪啦帶着風的離開了。

把童笙留在我們後面放聲大笑。

我被冷陌扔回他寢殿的大牀,亂吃飛醋的男人壓來胡亂的吻我,這幾天他很忙,胡茬沒刮,有些刺,我心疼死了,抱住他脖子任由他索取。

等他親夠了,才小孩子似的啃我下巴:“小東西,我不高興。”

“你不高興什麼?”我好笑無。

“不高興其他男人坐在你腿你還笑的那麼開心的樣子,你的笑容只能是我的。”他啞聲啞氣的撒嬌,英俊的男人撒起嬌來完全讓人無法抗拒。

“那是童笙,那是我乾兒子好不好,再說了……你之前不是與他和好了嗎?還說未來所有的本事都會交給他,你吃他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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