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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馬霆峯的師父啊,只不過,這傢伙怎麼會在這兒呢?

而且那明禮道人說“馬師弟出了事”,這又是什麼情況呢?

小木匠腦子飛速轉動着,口中卻不耽誤,拱手說道:“原來是青冥道長,久仰、久仰……”

老道似笑非笑地說道:“哦,你認識我?”

小木匠點頭說道:“路上的時候,聽一個熟悉贛西江湖的朋友聊過,談過您,說您是龍虎山外五門散修之中的頭面人物。”

老道笑了,說哦,沒想到江湖人,竟然如此評價我?

小木匠陪着笑,說對呀,他對您的評價還挺高的呢,他說……

甘墨還想胡謅幾句,那老道卻打斷了他,再一次說道:“貧道已經告訴了你我的道號,而你還沒有回答剛纔我的問題呢,小兄弟。”

小木匠感受到了對方話語裏的堅持,沒有再顧左右而言他,而是直接說道:“我其實就是好奇,聽說這馬家出了事兒,鬧得還挺大的,就過來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着青冥道人,再多的話語都是藉口,小木匠不敢兜圈子,直接說了實話。

青冥道人聽了,問:“小兄弟,你與我那徒兒認識?”

小木匠搖頭,說:“不認識啊。 ”

青冥道人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小兄弟,心中向道呢,是好事,你若是想要見識龍虎風光,便直接上山去拜一拜吧,沒事兒,就不要到處湊熱鬧了,否則引火燒身,就划不來了……”

小木匠聽到這話兒,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恭謹地說道:“多謝提醒。”

說完,他嘗試着往前走,那青冥老道卻是讓開了路來,而旁邊的明禮道人則有些意外,忍不住喊道:“師父,他……”

青冥老道揮了揮手,示意小木匠離開。

小木匠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不過既然離開了,那麼此地也不可久留,當下也是往小黑子跑開的巷子走去,左右找了一會兒,人影早就沒有了。

他回來時,聽到路邊有幾個婦人在議論馬家的事情,於是上前去詢問。

他年紀輕輕,形象又好,而且恭順有禮,幾個婦人十分喜歡,也沒有隱瞞,而是七嘴八舌地跟他說了起來。

重生您好 原來在前天夜裏的時候,馬家突然着了火,隨後裏面傳來拼鬥聲,緊接着馬家那個在龍虎山上當道士的馬霆峯就被人給五花大綁,直接塞馬車裏帶走了。

整個過程十分短暫,旁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第二天的時候,龍虎山那邊有了反應,派了幾個人過來調查,但並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沒有找到人在哪兒。

聽說午飯前,那馬道長的師父也從外地趕了回來……

小木匠聽這幾個婦人聊着,突然間心頭一跳。

前天夜裏?

他深吸了一口涼氣,仔細回想起了早晨何老牙跟他說起的話語來。

那傢伙說小黑子瞧見馬霆峯,也是在前天夜裏。

問題就在這裏。

小黑子,或者說何老牙那傢伙,早就知道馬霆峯出了事,即便過來,也不可能找得到人。

那麼他爲什麼會騙自己,說人在府中呢?

除了那五十塊大洋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原因呢?

等等,有。

有!

小木匠回想起了何老牙最初找到自己時的場景,暗叫一聲“糟糕”,然後飛奔一般地朝着縣城趕了過去。

調虎離山。

小木匠跑回去的時候,渾身冰涼,臉色也有些發白。

他現在終於琢磨過味道來,從頭到尾,何老牙那傢伙,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

那傢伙從頭到尾,其實都在打着顧白果的如意算盤。

他一直沒有改變過。

虧得小木匠昨天還挺慶幸的,覺得隨手找的人,居然對龍虎山那麼瞭解,而且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就帶來了馬道人的消息,着實是有些太過於順利了。

他覺得是自己的運氣來了,沒想到卻是落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

小木匠自責不已,但公正的講,事情變成如此狀況,也並非全部都是他的原因。

誰能夠想得到,何老牙這傢伙,心底裏居然如此惡毒。

這個看上去只是有些油滑的傢伙,一轉過臉去,卻是露出了血盆大口來。

但不管如何,小木匠歸心似箭,心給悔恨吞噬得痛苦不已。

他緊趕慢趕,終於回到了縣城,來到了落腳的旅館那兒,隨後他瞧見旅館外圍處,好幾個地方,站着一兩個望風的,另外他下意識地打量着幾處屋頂上,那兒也站得有人。

瞧見那幫人一臉戒備、小心謹慎的樣子,小木匠卻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顧白果還是爭氣的,直到此刻,她還是沒有被人找到。 奔騰年代——向南向北 那年冬天的時候,我師傅在雪地裏撿到了我,沒錯,按照現在的話來說我是一個棄嬰,被爸媽扔了。

照理說,我一個嬰兒在大冬天的在雪地裏呆那麼久不是凍死就餓死了,但是我師傅撿到我的時候還算是活蹦亂跳的,我師傅仔細的看了一下附近的環境,才發現雪地裏有很多雜亂的梅花腳印,好像是什麼動物的腳印。

就是這動物用它的奶養了我幾天,晚上圍着我睡覺才讓我在那麼冷的天活了下來,我師傅撿起我的時候,這動物還出來了,聽我師傅說是一隻母狼。

這母狼出來後,只是看了我師傅一眼就轉身走進了樹林。

對於這隻狼的來歷我師傅一直沒有告訴我,至於這頭狼爲什麼不吃我,我更是摸不着頭腦,我懂事後也上山找過幾次,但是找不到這隻狼。

可每次上山都挺奇怪的,別人家的孩子上山不是遇到蛇就是遇到野豬之類的動物,我七歲就上山了,但每次去上山都不會出任何事,反倒下山的時候,走在路上都可以撿回來一隻剛死的野兔或是野雞。

對於這事我還奇怪的,我提着這些野味回家的時候,我師傅只是摸摸我的頭,就習以爲常的提着野味去廚房裏忙活,好像知道我上山不會空手下來一樣。

以致每年都會上山好幾次,直到過了十二歲之後,我師傅突然不准我上山了,因爲我要接我師傅的衣鉢了。

我師傅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算命師,算命很準,所以很多人慕名而來,但我師傅有個規矩,算命要看天。

陰天不算,下雨天不算,晚上不算,早上不算,每天只算三個,所以要我師傅算命只有晴天的白天,而且還得趕早。

我也按照這個規矩學了下來,即使我不知道爲什麼。

今天師傅被一個有錢人開車請去算命了,我則是守在店裏面玩着手機看店。

這不,我正鬥着地主,村裏面的張叔就推門走了進來。

張叔是村裏面的老光棍了,四十多了還沒結婚,他一天到晚就問我師傅他什麼時候可以結婚,我師傅每次都是敷衍他幾句,因爲他的面相來說,這一輩子不可能結婚的。

這種人叫“孤命。”

算命,算的就是一個命,而命代表人,人活下去了才能算是命,所以算命在我們眼裏也叫算人。

而算人,則是要從他的面相上來分析他的氣運走向,過去與未來,因爲一個人的臉可以告訴我們很多的東西,而張叔的臉正好可以告訴我,他這輩子需要一直靠自己的左右手……

“小天啊,你師傅不在嗎?”

張叔走過來問我,臉上有一抹難以掩蓋的愁容,我心中疑惑,難道張叔遇到了什麼事?

“我師傅出去給人算命了。”我直說。

“那遭了。”張叔嘆了口氣。

“怎麼了張叔?”我好奇起來。

“你對那些懂多少?”張叔湊過來突然這麼問我。

“懂一點。”我點頭,張叔說的那些,就是一些玄乎的事,我師傅也懂。

“那好,你給我看看,我這手怎麼了?”

張叔說着撩起自己的衣袖,我一看後立馬嚇了一跳,這張叔手臂上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好像被什麼野獸咬了一樣,兩排血淋淋的牙印顯得有點慎人。

“張叔你這是怎麼了?”我急忙問道。

“唉,真她媽倒黴,前天我不是上山去打獵嗎?遇到了一頭狼,還挺大的,我尋思着能賣個好價錢,所以我偷偷的一槍打死了它,準備把它背下山去賣錢的時候,這狼突然活過來咬了我一口……”

“什麼?你打死了一頭狼?”我心中一驚!

“沒打死,這畜牲咬了我一口之後就跑了,可我這傷口已經兩天了,就是不見好,連血也止不了,你說說那頭狼是不是很邪乎啊?被打了一槍居然沒事的跑了。”張叔說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一聽這話立馬火了,吼着張叔問,“快說,你在什麼地方打的那頭狼?”

“怎麼,小天你也想打這頭狼發點小財?”張叔露出一絲古怪。

“發你大爺,你不想死的話就快說。”

我直接對着張叔怒吼了,我並不是嚇唬他,這傷口再怎麼嚴重也死不人,但是要是他真的打了那頭狼是小時候養我的那頭,我真會整死他的。

張叔被我一吼直接嚇懵了,他身體顫抖了幾下,露出恐懼,“在山上呢,我現在帶你去。”

我趕緊的去後院背了一個我師傅的醫藥箱,關門跟着張叔跑了出去。

我們村子本來就離那座山不遠,而且小時候我不知道上去多少次了,也很熟,跟着張叔跑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張叔說的地方。

是一顆大樹下,那裏還有一塊清晰的血跡,而且流的血很多,我心中頓時疙瘩了一下,中槍了還流這麼多的血,那頭狼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心中忐忑不安了,跟着血跡趕緊的找了起來,大概一里後血跡就斷了,我不斷的叫喚着,找到了晚上依舊一無所獲,我眼睛紅了。

要不是那頭狼,不,餵我喝她奶的就是我媽,沒有她,我早就死了。

張叔怕我一個人在山上迷路了,就一直跟着我,到了六點的時候,我師傅給我打電話,我哭着將這事說了,然後我師傅就騎車過來找我。

師傅打着手電筒上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張叔一看是我師傅看了,也是驚喜到不行,他立馬迎了上去,將自己的手臂給我師傅看。

師傅只是看了一眼,就冷冷的說道,“自己回去用童子尿敷一個晚上,記住這山上不準再打獵!要是再因爲打獵出什麼事,別去找我!”

我師傅說的話還是很有威信的,張叔連連稱是,然後謝了幾句就下山了。

我師傅看着張叔下山,突然眉頭一皺,我坐在那棵樹下,隱隱聽到了我師傅說了一句,‘因果循環,有命抵命,張小子恐怕今晚……’

我沒有心思去想我師傅這話,過來幾分鐘我師傅才嘆了口氣的走過來,“放心吧,如果真的是她,以她的道行,不是特殊的子彈,她不會有事的。”

“真的?”

聽了我師傅這話,我立馬驚喜了,我師傅說過她有靈,也就是成精了,所以纔會在大雪天的不吃我,而用她的奶水養了我幾天。

我找了一個下午我都找不到她,有可能她的傷已經好了。

“當然。”我師傅點頭,“小天啊,先回去吧。”

“嗯。”

我不放心的將醫藥箱放在這棵大樹下,大聲叫了一句,“媽,我把東西放這裏了。”

我下山的時候,邊走邊回頭,但沒有看到任何身影,我不禁心中失望,小時候救了我的命,爲什麼我長大了,連見我一次都不願意啊?

我心中嘆氣。

坐着師傅的電動車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我跟師傅都沒有吃飯,師傅簡單的炒了幾個小菜,我倆吃了以後,就各自回房間的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總感覺自己臉上很癢,好像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摸我的臉一樣,我想睜開眼睛,但怎麼也睜不開,也就繼續睡了過去。

一大早我打開店門的時候,發現門口放着一隻死了沒久的肥野兔,估計有個十多二十斤的,這誰放的啊?

我好奇的將這隻野兔給提了起來,卻發現野兔下放着一個醫藥箱,看到這醫藥箱,我眼睛瞬間紅了,因爲這醫藥箱正是我昨天晚上放在那棵大樹下的那個。

我媽昨晚過來看我了……

她是過來讓我知道她沒事,我喜極而泣,提着野兔進去找我師傅,但我師傅看到這隻野兔之後,臉立馬的沉了下來。

“小天,以後這些送來的東西咱爺倆都不吃了,有些東西咱惹不起!”我師傅搖頭說道。

我聽着有些奇怪,我師傅可是最喜歡吃野味的,怎麼今天會說這種話?

還有,師傅口中說的有些東西是誰?

既然我師傅都這麼說了,我只能將這隻野兔送給隔壁小花家,順便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的時候,我師傅一直扳着臉,我也沒多想。

吃完飯之後我師傅坐在店裏,今天是晴天,有人請我師傅去算命,但我師傅卻說等會有事不去,我心中納悶,今天會有什麼事?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村長突然推門進來了,我師傅立馬迎了上去,我自然也好奇的走過去。

村長嘆了口氣說道,“老李啊,跟我去老張家一趟吧,老張死在家裏了,今天才被發現,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安排着給他安葬一下吧。”

我聽了這話嚇了一跳,村長口中說的老張就是昨天來找我的張叔啊,他怎麼會突然死了?

“行,村長你先過去吧,我準備點東西就過去。” 校園修仙武神 我師傅沒什麼意外的說道。

村長走後,師傅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至於這麼狠嗎?”

我不知道師傅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聽到張叔死了,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個村子的人,我也有些唏噓。

主動的去裏屋拿一個盒子出來,裝着下葬需要的一切東西,下葬在哪裏都是比較講究的,人出生落地,死入地,講究的是一個入土爲安,所以一切都得按照程序來。

因爲不是第一次跟師傅去送葬,所以我裝東西的速度很快,抱着大箱子準備跟着師傅出去,但是我師傅卻是自己將大箱子自己接了下來,丟下一句,“不準去!”就一個人騎電動車朝張叔家而去。

我愣了半響,基本上村裏面死人了,師傅都會帶上我,怎麼今天不帶我了?

心中有些奇怪,只能一個人看店。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師傅纔回來了,他還是冷着臉,直接走過來就對我說道,“小天,我不准你再上山了!聽到沒有?”

“啊?可是我媽……”

“她只是一隻畜牲!不是你媽!”

我師傅冷冷說道。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聽到師傅這麼說過她,到底是怎麼了?

“那我媽是誰?生我下來,就把我丟在雪地差點凍死我的那個就是我媽?”我眼睛紅了。

我一直搞不明白,我又沒有天生的缺陷,不是傻子也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長得也不難看,但是我爸媽爲什麼會丟了我?

而且還把我丟在雪地裏,這跟直接掐死我有什麼分別?

我師傅沉默了半響,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小天啊,有些事情,你以後會懂的。”

懂?我一輩子也懂不了。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我師傅又去給張叔處理身後事,聽說昨天晚上,是張叔一個侄女給守的夜,其實也怪可憐的,今天還有一天,明天就可以下葬了。

我還是一個人看店,今天是陰天,知道我師傅規矩的人都不會來,所以店裏面基本上沒人過來,清閒到了晚上六點鐘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穿着農家人的衣服,腿似乎還受傷了,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我急忙迎了上去,“阿姨,您是來算命的嗎?我師傅出去了,而且晚上不算命的。”

“我知道。”女人望着我點頭。

“那您這是?”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女人一眼,這女人面相很怪,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按照人面相的十二宮來說,這女人的命宮,也就是天庭非常的飽滿,而且配上她下垂的眉毛,絕對的百壽之相啊。

但怪就怪在她眉心有一道痕,也就是傷口,這無形的破了她的命,會讓她折壽,而且在我看來,這道痕,預示着她就在這段時間會有一劫!

這大晚上的會有什麼劫?我也覺得我看錯了。

“沒什麼,我腿受傷了,能幫我處理一下嗎?”

女人說着便拉起她的褲腳,露出一個小山包一樣的傷口出來,紅腫紅腫的,中間有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洞,還不斷的流出血水,這不是槍傷嗎?

怎麼一個農婦會受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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