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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十多米,張青峰突然看到前方一個靠牆坐著的人影,他第一反應就是周敏留下的保鏢,立刻低喝一聲:「小心!」同時舉槍瞄準對方,但對方沒動。

他示意後面人稍等,自己一個人過去,走近了才看清,確實是周敏手下的保鏢,但已經死了,身上鮮血淋漓好幾個大洞,零碎兒流了一地。。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沒有發現任何兇器,然後他舉著槍慢步靠近,走到屍體近前還沒來得及看,就感到腳下一沉……

機關!

他第一反應就是往後就倒,果然,兩側石壁突然彈開,右側石壁內猛地彈出一排長矛,從他上方呼嘯而過,最低的一支離他鼻子尖只有幾毫米,長矛射入另一側石壁上的孔洞內,前方被他踩下的石板升起,緊接著兩側石壁復原。

張青峰冷汗都出來了,真要被這擀麵杖粗的鋼矛戳一下絕對夠受的,他怕再次觸發機關都沒敢起身,直接滾了回來。

龐大海邊把他拉起邊驚訝道:「卧槽,還真是墳啊!還有機關!」

張青峰抹了把腦門,問吳晴蔚:「你是專業考古的,能不能看出這機關的門道?」

吳晴蔚說:「現實沒小說那麼yy,中國的古墓一般都沒什麼機關,即便有,也都是那種流沙、落石、水銀之類的,這種射弩的從沒出現過。因為這種機關禁不住時間考驗,很容易失效,就算現代工藝,也就幾十、上百年就報廢了……」

龐大海說:「意思就是你也沒轍唄?」

吳晴蔚說:「沒見過不代表沒辦法,這種可以重複使用的機關最主要的就是動力,找到它是什麼驅動的就很容易解決了。」

張青峰說:「周敏他們才死了一個人就過去了,說明這機關確實可以關閉,都仔細找找周圍。」

四人分頭尋找,因為範圍不大,所以很快搜索完畢,龐大海還把那些噴水的獸頭都挨個擰了一遍,理所當然的,毫無收穫。

龐大海納悶:「周敏他們有大舅那個老摸金校尉,能關掉機關不稀奇,服部和柘植也在咱們前面,他們是怎麼過去的?」

猿飛說道:「根據張桑剛剛的經歷,這種機關的觸發點在地面,對於忍者來說,洞頂和牆壁都可以攀爬過去,即便是硬闖,我也有自信毫髮無傷的過去。」

張青峰說:「你們忍者的方法對普通人不適用,如果真爬,不用說別人,周敏就肯定過不去,所以一定有其他方法。」

邊說邊看了看周圍,又檢查了一下兩邊的水槽。

龐大海見狀趕忙說:「你可別琢磨著鑽下水道,這麼窄,海爺我蛻層皮都下不去。」

張青峰說:「別說你,倆美女也都下不去啊,人家胸肌可都不比你小……得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你看著點水槽,我再去試一下,注意點兒有什麼變化。」

說罷再次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將將走到上次觸發機關的位置,拿著步槍用力把前面的地面往下頂了一下,然後轉身往後就跑!

果然,這次射出長矛的是左側石壁,射入右側孔洞后再次復原。

張青峰問撅著屁股趴在水槽邊看的龐大海,問:「有啥變化沒?」

龐大海說:「有,水面突然升了一下,不過馬上又降回去了。」

張青峰說:「行了,就是水的問題,把那八個噴水的獸頭全部堵住,然後看看變化。」

幾人依言照做,獸頭噴出的水流水壓不大,塞住很容易,衣服上撕幾塊布就行了。

隨著獸頭被堵,水槽中水面開始迅速下降,與此同時前面幾個固定地點的石板也緩緩下降了數厘米,而當石板降到一定程度后,兩側石壁幾乎是同時打開,密密麻麻的一片飛矛射出,射入對面的石壁孔中。

但隨著水槽內流水幾乎被排光,這次下降的石板卻沒有復原,兩側布滿射矛孔的牆壁也沒有再次關閉,而是依舊保持著打開的狀態,可以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的射矛孔成百上千,即便大多已經失效,但剩餘的依舊足以將試圖硬闖的人全部射殺!

機關明顯是實效了,張青峰立刻帶頭往前跑,後面三人迅速跟上,果然,一路毫無危險,有機關的甬道也不太長,也就幾十米,沒用十秒幾人便全速衝過。

跑出機關範圍后,龐大海還沒想明白,問張青峰:「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

張青峰說:「其實也挺簡單的,水流驅動,那些獸頭裡流下的水就是驅動機關的動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條甬道下面應該是空的,留有流水的空間,那些能觸發機關的石板根本不是石頭,而是比水輕的東西,平常是浮在水面的,人一踩上去,就會沉底觸發底部的機關,然後飛矛射出……

但這種機關不可能蓄太多水,否則浮力太大,能完全把人托住就不管用了,而且光進不出時間久了整條甬道都會被水淹掉,所以下面肯定有排水孔,咱把水源一斷,下面水流光得不到補充,石板降下去浮不起來,機關就不能復原,所以就失效了。

不過堵水眼兒的方法肯定治標不治本,時間長了獸口中水壓越來越大,肯定會將布團衝出來的,到時候這機關便會再次復原,所以咱們得快點跑……估計周敏他們過來用的也是這個方法。」

猿飛讚歎道:「千年之前的機關就能將水力運用到如此地步,果然鬼斧神工,中國不愧為歷史最悠久的文明之一……」

龐大海不屑道:「這就叫鬼斧神工?我跟你說,一千年前造出來的飛機火箭我們哥倆都坐過,說出來嚇你一大跳……」

話說著,前方甬道到頭,打頭的張青峰突然停步,語氣驚訝、甚至有些顫抖的說道:「誰說特么不是鬼斧神工的?這個李昪……真的只是南唐這小旮旯的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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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周圍燃燒著很多火把和火堆,將整個湖心島映的一片通明,應該是周敏等人先進來時弄的。

宮殿外壁雕樑畫棟,整體呈九邊形,所以看起來好像圓形,但其實牆面全是平直的。

九根蟠龍柱各立九邊一角,九面外牆隔一出一有五扇門,一大四小,正對他們的正門最大,湖面五座木質的棧橋橫跨湖面,正對應著五扇門。

吳晴蔚頓時驚訝道:「果然是李昪的墓,雖說這布局怪異了些,但形制無疑代表了九五至尊,沒想到他一個小國皇帝,居然為自己的陵墓如此大興土木!」隨即臉色嚴厲的對張青峰和龐大海說:「我告訴你們倆啊,這地方不能進!必須馬上出去上報國家!」

張青峰說:「我說吳博士你咋關鍵時刻又犯渾呢?前面已經有人進去了,咱進不進還有啥區別么?」

龐大海也說:「就是,你這就是典型的坑隊友不坑敵人,有本事你去把周敏她們喊出來啊!」

吳晴蔚也只是一時職業病發作,張青峰這麼一說她也反應過來了,不過還是說:「我只是覺得周敏進去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讓她拿點兒東西,只要報警及時,還能攔下來。反倒是你們倆走哪兒哪兒毀,東闐大寶寺、墨羽國、食人峽谷……對,還有那個匪夷所思的地下巴黎,好像你們離開后全毀了吧?」

張青峰目瞪口呆:「你咋知道食人峽谷和地下巴黎的?我沒跟你說過啊……」

吳晴蔚一指龐大海:「我早就知道了,我有他微信好友。」

龐大海趕忙辯解:「吳博士又不是外人,我這不琢磨著找個專業對口的給咱分析一下嗎!」

張青峰說:「你丫就是甲方乙方里那廚子,有啥事兒你要是能憋住三分鐘不說就是奇迹!」

龐大海情知理虧,立馬轉移話題:「哎對了瘋子,既然這就是李昪的墓,那咱費勁巴力的弄那八樣東西有啥用?」

張青峰也有些疑惑:「難道是周敏故弄玄虛……也不對啊,這個所謂千龍轉世陣可是確確實實的,周敏連奇門遁甲都不懂,想作假也作不出來,再說把咱們牽連進來也沒必要……難道李昪墓不是主陣?」

龐大海一擼袖子:「想那麼多幹嘛,進去看看不就得了!」說罷第一個跨上棧橋。

棧橋不知是什麼木料建成的,歷經千百年,下半部分還在水裡泡著居然一點兒腐朽的跡象沒有,龐大海上去還蹦了兩下,穩當的很。

棧橋不長,只有幾十米,龐大海走上去,張青峰卻沒著急,既然前面甬道有機關,那備不住這橋上也有,反正探路的事兒不是他做就是龐大海做,既然龐大海上去了,那麼穩妥起見,他就得先等等看有沒有什麼貓膩。

龐大海走了沒幾步,突然一彎腰,語氣誇張的叫道:「哎,瘋子,這橋面上有腳印兒,還是巴拿馬底兒的作戰靴……這是什麼東西?」邊說邊用力在橋面上拽出一件東西,用力過猛還摔了個屁蹲,舉起來拿手電筒一照:「狗牌?瘋子,周敏那些保鏢有戴狗牌的嗎?」

狗牌都戴在衣服里,張青峰當然看不到,不過周敏那些保鏢有一大半兒都是老外,還有不少是雇傭兵出身,脖子上習慣戴狗牌兒一點兒都不稀奇。

當過兵的都知道狗牌這玩意是幹嘛用的,眼看龐大海拔出狗牌的部位是在橋面下,張青峰頓時有種奇異的感覺:好像這座橋並不是件死物,而是活的!

這感覺讓他不由得提高警惕,立刻叫住龐大海:「不對勁兒,你先回來……」

龐大海說:「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怎麼回事?這橋怎麼化了?」

然後張青峰就看到龐大海想站起來,屁股和雙腿卻被一團「拉絲兒」似的黏糊糊物體牢牢粘住,與此同時眼看他下半身開始向下陷,速度極快,就好像屁股底下不是硬橋面,而是流沙一般!

龐大海頓時慌了,掙扎著就想起身往回跑,不過橋面完全融化,他連借力的地方都沒有,越動陷的越快,張青峰趕忙喊:「你趴下滾回來,受力面積大,陷的慢……」

龐大海依言照做,可惜趴下才發覺,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想滾滾不動,下陷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轉眼橋面都已經將他埋了一半兒,要不是拚命仰著腦袋,臉都被埋了!

他仰著腦袋大叫:「瘋子,快點想轍!繩子,繩……」還沒說完,橋面已經沒過了他下巴,直接把嘴封住了。

危急時刻,猿飛飛爪扔出,龐大海趕忙抓住,然後張青峰和猿飛合力將龐大海拉回來,張青峰就感到橋面的吸力極大,他全力往回拉居然都費勁!好像拉著好幾噸重的東西。

而且拉的過程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橋面似乎都變成了糖漿般的黏狀物,龐大海趴在橋面上,身下一片黏糊糊的拉絲兒……

好在橋面不長,幾秒鐘后,龐大海便被拉了下來,但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在龐大海離開橋面之後,那些「拉絲」卻有生命般縮回橋面,很快,棧橋邊恢復正常,張青峰過去用腳踩了兩下棧橋的邊緣,堅硬無比,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時吳晴蔚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琅邪蟲,這是琅邪蟲!」

龐大海正忙手忙腳的檢查身上呢,零件倒是沒少,不過被「琅邪蟲」侵蝕過的衣服、鞋子卻都薄了一層,就好像被什麼東西舔掉了一層似的。

張青峰問:「琅邪蟲?那是什麼東西?」

吳晴蔚說:「我看到過一些資料,八十年代有個考古隊在山東發掘過一座東漢時期的古墓,墓中有活水,水中就有一些奇怪的東西,不管接觸什麼,都會跟橡皮泥似的粘附上去,用不了多久,被粘附的物體就會完全消失,就好像被消化掉了一樣,比王水腐蝕性還要強上百倍,可以說是無所不吃……反正就是一種外表上看起來無害,實則兇猛無比的東西,因為發現它的古墓漢代是琅邪國的地盤,所以被命名為琅邪蟲。」

龐大海說:「那個……」

張青峰說:「你閉嘴!」他不說話張青峰就能猜的出,肯定是要問「琅邪蟲和琅琊榜有什麼關係?」這問題就跟「安南跟安倍有啥關係」一樣毫無意義,所以張青峰毫不客氣的把他扯淡的苗頭扼殺在萌芽狀態,回頭又問道:「既然早就發現過,為啥從來沒聽說過?」

吳晴蔚說:「因為科學解釋不了,連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都沒個定論,只能含糊的給出一個『類真菌性物質』的結論。」

這麼一說其他人就明白了,科學都解釋不了的東西,在沒研究透前,沒有哪個國家會公布出去的。

吳晴蔚繼續說:「琅邪蟲有兩大特性,一是形態記憶性,在沸水中可塑性超強,被固定成什麼形狀,就會一直保持不變;二是不能離開水,離水就會失去活性,但不管離水多久,只要再次接觸水,便會完全恢復活性。哦對了,還有一點,在零度和一百度的水中時,琅邪蟲不具備攻擊性,所以我們要過這橋,把橋面用開水或冰塊鋪一下就行了。」

對於奇形怪種的東西,張青峰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比這更新奇的東西也不是沒見過,所以也沒表現出有多驚訝,他說:「聽起來挺簡單的,不過操作起來也沒那麼簡單啊……冰塊兒就甭指望了,咱不可能隨身帶一冰箱……燒開水,這麼長一座橋,得燒多少開水啊!」

龐大海說:「那邊不還有幾座橋呢嗎,咱換路走不就得了!」

這茬兒都沒人搭理他,道理很簡單:既然一座橋有問題,那麼其他橋肯定也都有問題,不然人家設置這機關不就白費勁了嗎?

張青峰又試驗了幾次,果然,就算跑的再快,最多跑出一半兒,就會被琅邪蟲黏住,而且這玩意黏性極大,人踩在上面就跟被粘鼠膠粘住的老鼠似的,根本沒法掙脫。

再仔細找了找周圍,果然岸邊有很多篝火的痕迹,顯然,周敏他們就是燒水用開水沖橋面後過去的,橋面上留下的腳印也能證明這一點。

同時橋面上的狗牌也說明,周敏等人在此處又有損失,至於是誰告訴他們沸水可以剋制這玩意,毫無疑問肯定是老王。

不過燒開水這辦法周敏可以用,張青峰他們卻不適用,因為他們人太少,攜帶的燃料也有限,燒水的容器也少,就幾個小水壺,真要用開水潑,估計後面沒潑完前面就又涼了,根本趕不上趟!

張青峰看了看龐大海拿回來那狗牌,問吳晴蔚:「這玩意吃有機物和無機物的速度好像不大一樣?」

吳晴蔚說:「不能簡單的用有機物和無機物劃分,用生物物質和非生物物質比較確切,簡單說生物製品吞噬的很快,比如鞋底的天然橡膠、絲質和棉織品的衣物等。非生物製品,比如金屬、無機纖維就很慢,完全分解需要很長時間。」

這點張青峰大致上已經猜出來了,因為龐大海拿回來的那狗牌雖然也有損耗,但被腐蝕、分解的程度不大,但這也說明,即便吞噬的慢,只要有東西上去,就會引發琅邪蟲的攻擊性,而且根據現在了解的習性,張青峰很懷疑這玩意也是「x物質」的變種……也就是說不是死物,而是有一定智商的,這讓他很是頭疼。

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想出好幾個主意,卻又都被自己否定……這時後面的猿飛說道:「張桑,你們的話我大致聽懂了,是不是說只要不接觸橋面就沒事呢?」 幾十米的距離,不走橋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是難了點兒,但對於忍者來說,好像還真不是什麼事兒,穿個大拖鞋玩水上漂就不說了,扔個飛爪攀繩子過去不要太簡單。

這時龐大海也說了:「真那麼簡單的話咱們游泳過去得了,還爬什麼繩子啊,肯定沒那麼簡單!」

空口白話不如實踐一次,然後他們發現,龐大海的烏鴉嘴再一次不幸言中……

裡面整座宮殿似乎都是琅邪蟲凝固建成的,沒東西碰它們就保持不動,但不論是繩索還是飛爪,碰到它們之後就會開始活動,雖說金屬的飛爪沒那麼快被腐蝕掉,但架不住抓不住固定物,宮殿上的飛檐、柱子被飛爪抓住后就軟化,試圖消蝕掉飛爪,根本固定不住。

游泳肯定也不行,因為那橋墩子就在水裡泡著,這麼大一潭湖水,裡面居然連根水草都看不到,明顯不正常,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敢隨便下去,張青峰試著往水裡扔了一塊壓縮餅乾,果然,入水幾秒便被完全消解了,顯然這裡面也有活動的琅邪蟲。

一時間眾人都犯了愁。

這時張青峰突然看到龐大海手裡拿著一包東西,他問:「你拿的什麼?」

龐大海說:「好像是鹽,剛從那兒撿的。」說罷一指橋頭。

張青峰納悶,要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又看看自己背包,他和龐大海的包都是從周敏手下那裡搶的,裡面補給品基本一樣,果然,兩人的包里也有一小包固態鹽,跟龐大海撿這包一樣,連包裝上的生產日期都一樣。

鹽也算是重要補給品之一了,肯定不是不小心丟的,而是有人故意扔在這兒的,至於是誰,不用猜也能知道,除了老王,沒人會給他們留信號,不過他留下包鹽是什麼意思呢?

張青峰頓時心裡一動,問吳晴蔚:「這琅邪蟲既然遇水而生,那會不會怕鹽?」

懂生物的人都知道,水裡的鹽分對生物影響是巨大的,簡單舉個例子,死海為什麼叫死海?不就是因為鹽含量多嗎,鹽水為啥能殺菌?不就因為細菌也是活的嗎!

之前他是覺得這琅邪蟲詭異的很,說不定就是x物質的變種,這種不死不滅的怪物,人類科學根本解釋不了,所以由於慣性思維,他壓根沒把這東西往普通生物範疇上想過。

但這包鹽卻是提醒了他,真要如吳晴蔚所說,這個什麼「琅邪蟲」是一種類真菌物質,那麼是不是鹽也可以對它起作用呢?

吳晴蔚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神一亮:「對啊,可以試試!」

龐大海和張青峰搶來的背包里都有固態鹽,猿飛身上也帶著鹽,畢竟對於隨時準備在野外生存的人來說,水和食物也許好找,但就算是貝爺,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鹽來。

三人把攜帶的鹽湊了湊,加上老王那包,張青峰估摸了一下,也許夠,也許不夠,反正不管怎麼說,都得先試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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